傀儡地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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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地宮5
突然間，背後的殺氣拔高一籌。
軒白猛地跳開轉身，只見自己方才站著的位置被一把劍以驚人的方式砍過——那把劍居然是一把軟劍，在空氣中如同綢帶一樣彎曲起來，可質地卻散發著金屬的鋒利光澤，在墻壁上留下了一串深度驚人的孔洞。
而四周的墻壁屏風和壁畫，都在這一瞬間一應現出切割平整的斷面。
體內傳來肌肉拉緊的聲音，他握緊巨斧，一百八十度改變方向後，看清了來人的臉，的確和蓮小姐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氣質是半分不像。
姝像個小瘋子，身上有股和軒白很像的神經勁。
她此刻雙手均握住這樣軟的劍，劍柄的流蘇纏繞在小臂上，條條隆起像植物的經脈。
“你不是人吧？看起來還蠻厲害的樣子。只不過很巧哦，我也不是呢——看招！”
話音剛落，她的手劇烈搖晃，兩劍頓時如起舞般繞出繁覆的花紋，竟像是要把軒白圈禁在此。
然而軒白毫不緊張，只是在內心計算著，以毫厘之差驚險萬分地躲開軟劍的每一次襲擊，只有頭發被削落了細細的幾根，在空中飛揚。
他再度騰空一百八十度改變方向，從天花板上逃離包圍圈，並且摒住了呼吸。
如果沒感受錯，現在的空氣有毒。
再看看姝那兩柄纏繞在手上的軟劍，青紫色的液體自血管流向劍的末段，儼然是某種毒物的血液。
蜘蛛、蜈蚣還是蛇？
僅憑這些他暫時無法判斷姝的種族，僅僅是明白眼前這個少女模樣的人並非真正柔弱可欺的少女，而是肌肉強勁的妖族。
只是軒白已經不是先前的他了。
半融合狀態！
他握緊斧頭狠狠往自己肚臍紮進去，血液歡快地奔湧而出，噴射得到處都是。
他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只覺得熟悉的力量再度在體內流竄，連指尖都充滿力量。
發絲更是自由地舞動著，它能夠清晰捕捉每一絲風的方向。
一瞬間，風動了，兩個方向，左斜前和右斜前！
斧頭精準有力地橫向兩個方向，直直迎上它的是霎時間硬化如鋼的軟劍。
姝臉上浮動著和軒白如出一轍的瘋狂笑容：“餵，自虐狂，你好像比我想象得要強一點嘛！只不過如果只有這種程度，是贏不了我的。”
“不是自虐狂，只不過身體裏的小孩愛好有點獨特罷了。”軒白揚起唇角，再加把勁把人壓得步步後退，“話說得那麽滿，倒是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頃刻間姝的身體轟然變大，腦袋幾乎頂到天花板上，身形也在這一瞬間扭曲起來，變得蒼白、細長——赫然一條白蛇出現在軒白眼前！
身體比軒白整個人還要粗，移動卻極其迅速，叫人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麽，蛇信就已經舔到軒白臉上。
頓時，臉上傳來一陣被腐蝕的刺痛，然而軒白卻感覺到身體裏的那股力量更興奮了，幾乎要跳出身體之外奔向巨蛇。
【他】真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啊……
從很久以前開始，軒白只要被傷得渾身是血、動彈不得，【他】就會變得格外溫柔，會像情人一樣輕輕撫摸他的身體。
他無言以對，汗順著脊背流下，片刻，然後再度肆意地笑起來，帶著渾身的力量飛身上前。
只要接受了這樣變態的設定，會覺得【他】還蠻可愛的嘛……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一股強大到無以違抗的力量壓制住他的動作。同時停下的還有正張開嘴的巨蛇。
兩人像一部卡住的電影般定格在畫面裏。
“停下吧。”雅間內傳來一聲絲絨般的嗓音，“再打下去會被要求在眾目睽睽之下握手言和的噢。”
壓制的力量很快撤去，只不過這一瞬間誰也沒繼續出手。
“討厭！”對面的巨蛇幻化成嬌小的人形，跺了跺腳，“大人幹嘛不讓我把他殺掉？”
雅間內傳出低笑：“沒有不讓啊，這不是你打不過我嘛。”
姝不滿地大叫起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倒是大人每次都在我快要成功的時候偏袒對手，還偏袒姐姐。每次有事都只找姐姐不找我。”
“好啦，別生氣，都進來喝茶吧。”那聲音哄小孩似的溫聲細語，似是發現了軒白的無動於衷，又道，“小白，你也一起，不然會被要求下樓表演跳舞的。”
那人做出這般無理取鬧的要求，卻讓人毫不懷疑只要違抗命令，懲罰真的會成真這件事。
軒白莫名其妙感覺到一陣惡寒襲來，渾身上下宛如被巨蛇的粘液搓揉過一番讓人惡心，只好緊緊抿著唇進去。
走的時候覺得腳底頗滑，低頭一看，原來手臂滴下的血聚成一灘了。
不打下去也好。
雅間內布置得很漂亮，窗戶透進的風和燈籠的光，剪裁得當得盆栽，小橋流水得布景，還有坐在正中央的那個人，全都像是天上之景。
尤其是那人，一頭雪白的頭發真似雪覆蓋滿頭那般，白得寂寞又有光澤，睫毛、眼睛全都一片雪白，甚至連靠近他，都能感覺到雪一樣的寒意。
只不過與這種完美相對得，是他自左邊額頭到臉頰上都覆蓋著的白色鱗片，像是某種病癥或者傷痕那般……軒白感覺身體裏的【他】又開始興奮了。
“喝茶喝酒？”白發男子掀起杯盞問。
“茶。”
“當然是大人喝什麽我就喝什麽啦~”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軒白和姝都不爽地瞪向對方。
對面白發男子於是笑了起來，語氣非常愉快：“那就喝酒吧。”
軒白：“……”
姝臉上立馬浮現出得意的神色。
不爽地接過白發男子遞過來的酒，即便香味誘人，軒白也一口沒動，倒是姝喝得很愉快，眼睛都舒服地瞇起來，讓人仿佛能聽見酒倒進喉嚨時嘩啦啦的聲音。
接著白發男子微笑著，看向軒白，這種時候表情看起來依舊亦真亦假：“你覺得，外面那個世界怎麽樣？”
“虛假。”軒白簡單用二字概括。
所有的繁華都是一場夢，只有腐敗是現實。
“如果這個虛假是他們想要的呢？即使屍體已經燒毀腐朽，靈魂染上不敢憤怒，以亡者的姿態也要活著？不甘就這樣死去。”那人又問，說著這樣殘酷的話題，舉動卻依舊身不關己般優雅。
軒白沈默片刻，察覺到這中間有故事。
他抿抿嘴，盡可能平靜地問：“能做夢當然是很好的，只不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夢能延續多久呢？”
“很久噢。”白發男子臉上露出看不出情緒的笑容，與悲天憫人毫無關系，倒是讓人看久了會隱隱覺得有幾分玩味，“夢境以我的力量維系，那它便會存在到我死那刻為止。如果這樣，你認為這個夢境應當繼續存在嗎？”
思考時腦袋裏發出猶如老舊木門般嘎吱嘎吱的不舒服的聲音，軒白幹脆道：“我不知道，所以我會跟著感覺做事。我感覺舒服，就會幫忙維系它，感覺到不舒服就會破壞掉它。反正我一直就是這麽活著的。”
低頭喝掉一整杯酒，白發男子無奈地笑起來：“真是個任性的人吶。”
對此，軒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終於是把面前的酒喝掉了，味道倒是比預料之中的美酒要普通許多，僅僅是一杯酒而已。
“可是真正做掌控一切的人，是沒法跟著感覺走的，必須用理智判斷哪一條路是正確的，一旦走錯，便是千萬人的萬劫不覆。”白發男子道，“我沒有退路，只能往前，所以終有一天，我們會以敵人的身份在戰場上相見。不過至少今天，幹個杯吧，小白。”
碰杯的聲音在身前響起，像一對搖響的瓷鈴，眼前景物卻反而散去。待反應過來，軒白已經回到蓮小姐的房間。
蓮小姐如他第一次見般端坐鏡前，雙手調整著頭發上金光閃閃的發釵，美艷不可方物。
“我沒想到姝會對你動手，實在對不起。”她解下自己脖頸上的項鏈遞給軒白，“這個作為賠罪，要是再遇到姝，吹響它，我會盡我所能趕到的。”
軒白把項鏈接過來，拿在手上，看著上面的螺號掛墜：“你和她關系不好嗎？”
“嗯……單論關系的話很好哦，畢竟是我唯一的妹妹。”蓮露出苦惱的神情，“只不過，她不同意我的做法，就如同我不認同她的做法。我認為可以讓睡醒之人重新沈睡，她卻覺得知道了真相就只能除掉，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於是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沈默片刻，軒白又問道：“那你們都和那個男人，神明，關系很好嗎？”
蓮小姐點點頭：“大人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可以隨時為大人赴湯蹈火。”
軒白想了想，把手裏的項鏈還了回去：“既然這樣，這個東西還是不要給我了。和自己重要的妹妹打架的話，一不小心會釀成誰也沒法挽回的後果，不要讓自己後悔。”
說罷，他擺擺手，像一抹朝陽般，從光亮的窗戶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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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背後的殺氣拔高一籌。
軒白猛地跳開轉身，只見自己方才站著的位置被一把劍以驚人的方式砍過——那把劍居然是一把軟劍，在空氣中如同綢帶一樣彎曲起來，可質地卻散發著金屬的鋒利光澤，在墻壁上留下了一串深度驚人的孔洞。
而四周的墻壁屏風和壁畫，都在這一瞬間一應現出切割平整的斷面。
體內傳來肌肉拉緊的聲音，他握緊巨斧，一百八十度改變方向後，看清了來人的臉，的確和蓮小姐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氣質是半分不像。
姝像個小瘋子，身上有股和軒白很像的神經勁。
她此刻雙手均握住這樣軟的劍，劍柄的流蘇纏繞在小臂上，條條隆起像植物的經脈。
“你不是人吧？看起來還蠻厲害的樣子。只不過很巧哦，我也不是呢——看招！”
話音剛落，她的手劇烈搖晃，兩劍頓時如起舞般繞出繁覆的花紋，竟像是要把軒白圈禁在此。
然而軒白毫不緊張，只是在內心計算著，以毫厘之差驚險萬分地躲開軟劍的每一次襲擊，只有頭發被削落了細細的幾根，在空中飛揚。
他再度騰空一百八十度改變方向，從天花板上逃離包圍圈，並且摒住了呼吸。
如果沒感受錯，現在的空氣有毒。
再看看姝那兩柄纏繞在手上的軟劍，青紫色的液體自血管流向劍的末段，儼然是某種毒物的血液。
蜘蛛、蜈蚣還是蛇？
僅憑這些他暫時無法判斷姝的種族，僅僅是明白眼前這個少女模樣的人並非真正柔弱可欺的少女，而是肌肉強勁的妖族。
只是軒白已經不是先前的他了。
半融合狀態！
他握緊斧頭狠狠往自己肚臍紮進去，血液歡快地奔湧而出，噴射得到處都是。
他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只覺得熟悉的力量再度在體內流竄，連指尖都充滿力量。
發絲更是自由地舞動著，它能夠清晰捕捉每一絲風的方向。
一瞬間，風動了，兩個方向，左斜前和右斜前！
斧頭精準有力地橫向兩個方向，直直迎上它的是霎時間硬化如鋼的軟劍。
姝臉上浮動著和軒白如出一轍的瘋狂笑容：“餵，自虐狂，你好像比我想象得要強一點嘛！只不過如果只有這種程度，是贏不了我的。”
“不是自虐狂，只不過身體裏的小孩愛好有點獨特罷了。”軒白揚起唇角，再加把勁把人壓得步步後退，“話說得那麽滿，倒是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頃刻間姝的身體轟然變大，腦袋幾乎頂到天花板上，身形也在這一瞬間扭曲起來，變得蒼白、細長——赫然一條白蛇出現在軒白眼前！
身體比軒白整個人還要粗，移動卻極其迅速，叫人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麽，蛇信就已經舔到軒白臉上。
頓時，臉上傳來一陣被腐蝕的刺痛，然而軒白卻感覺到身體裏的那股力量更興奮了，幾乎要跳出身體之外奔向巨蛇。
【他】真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啊……
從很久以前開始，軒白只要被傷得渾身是血、動彈不得，【他】就會變得格外溫柔，會像情人一樣輕輕撫摸他的身體。
他無言以對，汗順著脊背流下，片刻，然後再度肆意地笑起來，帶著渾身的力量飛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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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時，忽然一股強大到無以違抗的力量壓制住他的動作。同時停下的還有正張開嘴的巨蛇。
兩人像一部卡住的電影般定格在畫面裏。
“停下吧。”雅間內傳來一聲絲絨般的嗓音，“再打下去會被要求在眾目睽睽之下握手言和的噢。”
壓制的力量很快撤去，只不過這一瞬間誰也沒繼續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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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間內傳出低笑：“沒有不讓啊，這不是你打不過我嘛。”
姝不滿地大叫起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倒是大人每次都在我快要成功的時候偏袒對手，還偏袒姐姐。每次有事都只找姐姐不找我。”
“好啦，別生氣，都進來喝茶吧。”那聲音哄小孩似的溫聲細語，似是發現了軒白的無動於衷，又道，“小白，你也一起，不然會被要求下樓表演跳舞的。”
那人做出這般無理取鬧的要求，卻讓人毫不懷疑只要違抗命令，懲罰真的會成真這件事。
軒白莫名其妙感覺到一陣惡寒襲來，渾身上下宛如被巨蛇的粘液搓揉過一番讓人惡心，只好緊緊抿著唇進去。
走的時候覺得腳底頗滑，低頭一看，原來手臂滴下的血聚成一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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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人，一頭雪白的頭發真似雪覆蓋滿頭那般，白得寂寞又有光澤，睫毛、眼睛全都一片雪白，甚至連靠近他，都能感覺到雪一樣的寒意。
只不過與這種完美相對得，是他自左邊額頭到臉頰上都覆蓋著的白色鱗片，像是某種病癥或者傷痕那般……軒白感覺身體裏的【他】又開始興奮了。
“喝茶喝酒？”白發男子掀起杯盞問。
“茶。”
“當然是大人喝什麽我就喝什麽啦~”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軒白和姝都不爽地瞪向對方。
對面白發男子於是笑了起來，語氣非常愉快：“那就喝酒吧。”
軒白：“……”
姝臉上立馬浮現出得意的神色。
不爽地接過白發男子遞過來的酒，即便香味誘人，軒白也一口沒動，倒是姝喝得很愉快，眼睛都舒服地瞇起來，讓人仿佛能聽見酒倒進喉嚨時嘩啦啦的聲音。
接著白發男子微笑著，看向軒白，這種時候表情看起來依舊亦真亦假：“你覺得，外面那個世界怎麽樣？”
“虛假。”軒白簡單用二字概括。
所有的繁華都是一場夢，只有腐敗是現實。
“如果這個虛假是他們想要的呢？即使屍體已經燒毀腐朽，靈魂染上不敢憤怒，以亡者的姿態也要活著？不甘就這樣死去。”那人又問，說著這樣殘酷的話題，舉動卻依舊身不關己般優雅。
軒白沈默片刻，察覺到這中間有故事。
他抿抿嘴，盡可能平靜地問：“能做夢當然是很好的，只不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夢能延續多久呢？”
“很久噢。”白發男子臉上露出看不出情緒的笑容，與悲天憫人毫無關系，倒是讓人看久了會隱隱覺得有幾分玩味，“夢境以我的力量維系，那它便會存在到我死那刻為止。如果這樣，你認為這個夢境應當繼續存在嗎？”
思考時腦袋裏發出猶如老舊木門般嘎吱嘎吱的不舒服的聲音，軒白幹脆道：“我不知道，所以我會跟著感覺做事。我感覺舒服，就會幫忙維系它，感覺到不舒服就會破壞掉它。反正我一直就是這麽活著的。”
低頭喝掉一整杯酒，白發男子無奈地笑起來：“真是個任性的人吶。”
對此，軒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終於是把面前的酒喝掉了，味道倒是比預料之中的美酒要普通許多，僅僅是一杯酒而已。
“可是真正做掌控一切的人，是沒法跟著感覺走的，必須用理智判斷哪一條路是正確的，一旦走錯，便是千萬人的萬劫不覆。”白發男子道，“我沒有退路，只能往前，所以終有一天，我們會以敵人的身份在戰場上相見。不過至少今天，幹個杯吧，小白。”
碰杯的聲音在身前響起，像一對搖響的瓷鈴，眼前景物卻反而散去。待反應過來，軒白已經回到蓮小姐的房間。
蓮小姐如他第一次見般端坐鏡前，雙手調整著頭發上金光閃閃的發釵，美艷不可方物。
“我沒想到姝會對你動手，實在對不起。”她解下自己脖頸上的項鏈遞給軒白，“這個作為賠罪，要是再遇到姝，吹響它，我會盡我所能趕到的。”
軒白把項鏈接過來，拿在手上，看著上面的螺號掛墜：“你和她關系不好嗎？”
“嗯……單論關系的話很好哦，畢竟是我唯一的妹妹。”蓮露出苦惱的神情，“只不過，她不同意我的做法，就如同我不認同她的做法。我認為可以讓睡醒之人重新沈睡，她卻覺得知道了真相就只能除掉，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於是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沈默片刻，軒白又問道：“那你們都和那個男人，神明，關系很好嗎？”
蓮小姐點點頭：“大人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可以隨時為大人赴湯蹈火。”
軒白想了想，把手裏的項鏈還了回去：“既然這樣，這個東西還是不要給我了。和自己重要的妹妹打架的話，一不小心會釀成誰也沒法挽回的後果，不要讓自己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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