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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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辦啦。可是辦完手續之後，他就皮笑肉不笑地說，‘哎呀，小姑娘，不好意思啊，我們辦公室地小，人多，現在沒你的桌子。要不你去茶水間辦公吧，反正那裏寬嘛。’白總，你說說看，我是你介紹去的人，他還這麽對我，豈不是不把你放在眼裏？”
白芷笑了笑，“對啊，你一眼就看穿了問題的本質，他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啊。”
王萌欣：“……不是吧，這你都能忍。如果是我的話……”
“如果是你的話，怎麽樣？”
“我馬上開了他。哼哼。”
“那可不行，開了他，影視制作部的工作誰來負責啊。”白芷笑笑，“委屈你啦，先在總裁辦公室幹活吧。我這兒人少，空桌子多，你隨意哈。”
王萌欣一環視，這個辦公室又大又豪華，比影視制作部的那個鬼地方不曉得好上多少倍，當即眉開眼笑地收拾東西去了。
白芷走進裏面的私人辦公室，高助理馬上跟了過來，反手把門關上。
“那個趙晨明，怎麽一回事啊？”白芷馬上問。
從前幾天的表現來看，他即使內心對自己不太滿意，起碼維持著表面的尊敬和順從。為什麽幾天不見，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膽一樣，居然公開和她叫板了。
高助理想了想，道：“有兩個可能性。一、公司裏有人為他撐腰。二、他找好下家了，想在離職之前，出一下心裏的惡氣。”
“……你覺得，哪個可能性大些？”
“第一個。金麟映像就是業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了，下家不是那麽好找的。”
“可是，誰會替他撐腰呢？”
“會不會是董事長……”
“不會。”白芷一口否定。
高助理：“……”
據他所知，那位董事長，對於這個女兒，一直都很不滿意。即使迫於無奈，讓她出任了公司的總裁，也不停地耳提面命，立下了這個規矩那個規矩，要求她聽衛妍的，聽趙晨明的，總之就是不要有自己的看法，生怕她把公司搞垮了。
白芷一看高助理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信，但是她也沒法解釋。
根據書中的情節，蕭蕓的手術進行得不太成功，術後並發癥很多，需要好好調理。而今，她確實沒有什麽精力和心思再管公司的事情。
不過，為了不引起公司股價的震蕩，她的真實身體狀況，並沒有對外公布，就連自己女兒也沒有透露。
白芷給她打了幾次電話，都是沒說幾句就掛了，就連公司的事情都沒有過問，只是隨便威脅了她幾句，讓她不要亂來。
白芷道：“我有我的理由。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媽現在絕不會幹涉我的行為就是了。”
“那就只能是第二種情況了。”高助理苦苦思索，“不過，他可能找哪一家公司呢？我還真是想不出來。”
白芷想了想原文的情節，心裏有數了。
“高助理，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和衛妍一起離職，創立一家新的公司？”
高助理難得地睜大了眼睛。
“不會吧！”
白芷微微一笑：“怎麽不會啊。我在公司的一系列動作早就引起他們的不滿了。”
自從穿書以來，她不但為藝人培訓部出身的演員爭取到了好幾個不錯的機會，而且借林瑾事件狠狠地打擊了季清風，還駁回了衛妍的幾個簽約計劃。
雖然沒有直接對衛妍下手，但是她如果不傻的話，就應該看到苗頭不對了。
這種情況下，她攛掇趙晨明跟她一起離開，再正常不過了。
高助理閉上眼睛，想了一想，然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白總，你說得對，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因為他很快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剛一張嘴，白芷替他說了出來：“他們不但自己走，而且，想要帶走藝人經紀部簽下的明星和影視制作部的中堅力量。”
“不錯，”高助理嘆息一聲，“所以趙晨明才不怕得罪你——因為反正都是要撕破臉的。”
白芷點點頭。
高助理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哎，白總。你知道人家要挖你的墻腳了，怎麽還這麽淡定呢？”
白芷輕哼一聲，“人才嘛，多的是。我再補充一批就是了。”
高助理抓狂，“白總啊，我知道娛樂圈裏多的是人，然而是不是才就不好說了。如果公司真的被架空了，短期之內，你上哪兒招人去？”
白芷朝門外努了努嘴，“就是那樣的。”
高助理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就那個小姑娘，撐起金麟映像？你一定是在逗我。”
白芷道：“高助理，別急嘛。到時候看我的。”
作為一個提前知道娛樂圈未來若幹年發展狀況的穿書人士，還擁有林瑾這根金手指，她就不信，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
高助理苦笑著搖搖頭：“哎，算了算了，皇帝都不急，我這個太監急什麽……哎不對，我才不是太監呢。”
“我急啊，所以嘛，高助理，交給你一項光榮的小任務。收集一下他們的情報，看看他們最近有什麽動靜，打算帶走哪些人。這樣一來，我才能有針對性地招人。”
高助理目瞪口呆。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這麽機密的信息，我怎麽可能知道？”
白芷微笑：“我相信你的辦事能力。”
幾天之後，高助理還真是沒有辜負她的期望，獲得的情報相當詳實。
白芷也沒有問他從哪裏搞來的，想來無非是雇傭黑客之類的。
她一邊翻看名單，一邊咂舌。
衛妍和趙晨明這個陣仗，是要把公司徹底地架空啊。
看來，她得早做準備了。
又到了中午吃飯時間。
白芷懶得出門，和高助理一起，直接走向了公司的餐廳。
一進餐廳大門，她就看到一個詭異的現象。
正是高峰期，餐廳裏的員工很多，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然而，以林瑾為圓心的幾米半徑之內，卻一個人都沒有。大家都有意識地避開了他。
白芷的腳步頓了頓。
要不要走過去呢？
林瑾回公司幾天了，通過高助理之口，她清楚他的遭遇。
他在眾人眼中的形象比較覆雜，既疑似白總包養的情人，又是導致季清風涼涼的罪魁禍首，同時還可能一手炮制了張洋等人被辭退事件。
這種情況下，眾人對他的感覺不一，有人鄙視，有人羨慕，有人想要巴結，有人不屑一顧……權衡弊端之後，大多數人選擇了……敬而遠之，先觀望，後行動。
這種情況之下，白芷如果走過去，和他坐在一起吃飯，雖然在行動上支持了他，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坐實了他“被包養”的事實，可能導致他進一步被孤立。
但是如果不過去的話，恐怕又讓人覺得，沒人給他撐腰……
她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身旁的高助理已經大踏步走了過去，拍了拍林瑾的肩，在他身邊坐下了。
然後，他大幅度地揮動手臂，叫道：“白總，這裏。”
白芷：“……”
很好，這一下子，不過去也得過去了。
林瑾驚訝地擡頭，望了過來，和她的眼神對上以後，嘴角一彎，笑了。
白芷瞬間覺得，被治愈了。
林瑾選的位子是在窗邊，絲絲縷縷的陽光透過窗臺上的綠植，照在他的身上，讓他的氣質看上去無比溫暖。
何況，當他發自內心地微笑時，不但嘴角是彎的，就連眼睛也是彎彎的，像月牙一樣的。
白芷最喜歡看他的笑容了。
又幹凈又純粹，正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哎，打住，現在不能肖想對方。兩人畢竟是上下級關系，身份地位的差距又很大。
這種情況下，最好不要談感情。
等吧，等到林瑾成長起來了，兩人可以並肩而站的時候，如果他喜歡她，那麽，她會主動告白的。
如果他不喜歡她……哦，那就想個法子讓他喜歡好了。
白芷壓根兒就沒考慮過林瑾會喜歡上其他女生。
因為根據書中的描述，他心高氣傲得很。追他的女生雖然多，其中也不乏家世好的，但他只是淡淡的一句“我不想結婚”，就把人家打發了。
從餐廳門口走到林瑾所在的角落，只有短短數十米。
然而，一路上，無數目光或明或暗地射向了她，探究的、疑惑的、嘲諷的……饒是白芷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也覺得渾身不自在。
平時待在辦公室裏，靠電腦指揮下屬辦公，還不覺得，現在嘛……呵呵，她看了看林瑾，由衷地同情他。
成天活在這樣的目光之中，需要不小的心理承受力呢。
“白總。”衛妍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含笑點頭。
白芷有點意外，“衛總監，你也在啊……咦，大家都在啊。”
好幾個主管級別的，都跟在她旁邊。
大家紛紛打招呼。
“人挺齊的嘛。”白芷微笑。
“是啊，”衛妍笑道，“工作忙，午休時間短，只能就近吃飯了。我們經常這樣呢……白總是第一次來吧？”
“嗯。”
“我記得，我以前邀請白總過來吃飯的時候，你說餐廳人多，不習慣，”衛妍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林瑾所在的方向，“看來，還是別人的面子大呀。”
其他主管的臉上都露出了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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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啦。可是辦完手續之後，他就皮笑肉不笑地說，‘哎呀，小姑娘，不好意思啊，我們辦公室地小，人多，現在沒你的桌子。要不你去茶水間辦公吧，反正那裏寬嘛。’白總，你說說看，我是你介紹去的人，他還這麽對我，豈不是不把你放在眼裏？”
白芷笑了笑，“對啊，你一眼就看穿了問題的本質，他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啊。”
王萌欣：“……不是吧，這你都能忍。如果是我的話……”
“如果是你的話，怎麽樣？”
“我馬上開了他。哼哼。”
“那可不行，開了他，影視制作部的工作誰來負責啊。”白芷笑笑，“委屈你啦，先在總裁辦公室幹活吧。我這兒人少，空桌子多，你隨意哈。”
王萌欣一環視，這個辦公室又大又豪華，比影視制作部的那個鬼地方不曉得好上多少倍，當即眉開眼笑地收拾東西去了。
白芷走進裏面的私人辦公室，高助理馬上跟了過來，反手把門關上。
“那個趙晨明，怎麽一回事啊？”白芷馬上問。
從前幾天的表現來看，他即使內心對自己不太滿意，起碼維持著表面的尊敬和順從。為什麽幾天不見，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膽一樣，居然公開和她叫板了。
高助理想了想，道：“有兩個可能性。一、公司裏有人為他撐腰。二、他找好下家了，想在離職之前，出一下心裏的惡氣。”
“……你覺得，哪個可能性大些？”
“第一個。金麟映像就是業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了，下家不是那麽好找的。”
“可是，誰會替他撐腰呢？”
“會不會是董事長……”
“不會。”白芷一口否定。
高助理：“……”
據他所知，那位董事長，對於這個女兒，一直都很不滿意。即使迫於無奈，讓她出任了公司的總裁，也不停地耳提面命，立下了這個規矩那個規矩，要求她聽衛妍的，聽趙晨明的，總之就是不要有自己的看法，生怕她把公司搞垮了。
白芷一看高助理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信，但是她也沒法解釋。
根據書中的情節，蕭蕓的手術進行得不太成功，術後並發癥很多，需要好好調理。而今，她確實沒有什麽精力和心思再管公司的事情。
不過，為了不引起公司股價的震蕩，她的真實身體狀況，並沒有對外公布，就連自己女兒也沒有透露。
白芷給她打了幾次電話，都是沒說幾句就掛了，就連公司的事情都沒有過問，只是隨便威脅了她幾句，讓她不要亂來。
白芷道：“我有我的理由。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媽現在絕不會幹涉我的行為就是了。”
“那就只能是第二種情況了。”高助理苦苦思索，“不過，他可能找哪一家公司呢？我還真是想不出來。”
白芷想了想原文的情節，心裏有數了。
“高助理，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和衛妍一起離職，創立一家新的公司？”
高助理難得地睜大了眼睛。
“不會吧！”
白芷微微一笑：“怎麽不會啊。我在公司的一系列動作早就引起他們的不滿了。”
自從穿書以來，她不但為藝人培訓部出身的演員爭取到了好幾個不錯的機會，而且借林瑾事件狠狠地打擊了季清風，還駁回了衛妍的幾個簽約計劃。
雖然沒有直接對衛妍下手，但是她如果不傻的話，就應該看到苗頭不對了。
這種情況下，她攛掇趙晨明跟她一起離開，再正常不過了。
高助理閉上眼睛，想了一想，然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白總，你說得對，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因為他很快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剛一張嘴，白芷替他說了出來：“他們不但自己走，而且，想要帶走藝人經紀部簽下的明星和影視制作部的中堅力量。”
“不錯，”高助理嘆息一聲，“所以趙晨明才不怕得罪你——因為反正都是要撕破臉的。”
白芷點點頭。
高助理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哎，白總。你知道人家要挖你的墻腳了，怎麽還這麽淡定呢？”
白芷輕哼一聲，“人才嘛，多的是。我再補充一批就是了。”
高助理抓狂，“白總啊，我知道娛樂圈裏多的是人，然而是不是才就不好說了。如果公司真的被架空了，短期之內，你上哪兒招人去？”
白芷朝門外努了努嘴，“就是那樣的。”
高助理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就那個小姑娘，撐起金麟映像？你一定是在逗我。”
白芷道：“高助理，別急嘛。到時候看我的。”
作為一個提前知道娛樂圈未來若幹年發展狀況的穿書人士，還擁有林瑾這根金手指，她就不信，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
高助理苦笑著搖搖頭：“哎，算了算了，皇帝都不急，我這個太監急什麽……哎不對，我才不是太監呢。”
“我急啊，所以嘛，高助理，交給你一項光榮的小任務。收集一下他們的情報，看看他們最近有什麽動靜，打算帶走哪些人。這樣一來，我才能有針對性地招人。”
高助理目瞪口呆。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這麽機密的信息，我怎麽可能知道？”
白芷微笑：“我相信你的辦事能力。”
幾天之後，高助理還真是沒有辜負她的期望，獲得的情報相當詳實。
白芷也沒有問他從哪裏搞來的，想來無非是雇傭黑客之類的。
她一邊翻看名單，一邊咂舌。
衛妍和趙晨明這個陣仗，是要把公司徹底地架空啊。
看來，她得早做準備了。
又到了中午吃飯時間。
白芷懶得出門，和高助理一起，直接走向了公司的餐廳。
一進餐廳大門，她就看到一個詭異的現象。
正是高峰期，餐廳裏的員工很多，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然而，以林瑾為圓心的幾米半徑之內，卻一個人都沒有。大家都有意識地避開了他。
白芷的腳步頓了頓。
要不要走過去呢？
林瑾回公司幾天了，通過高助理之口，她清楚他的遭遇。
他在眾人眼中的形象比較覆雜，既疑似白總包養的情人，又是導致季清風涼涼的罪魁禍首，同時還可能一手炮制了張洋等人被辭退事件。
這種情況下，眾人對他的感覺不一，有人鄙視，有人羨慕，有人想要巴結，有人不屑一顧……權衡弊端之後，大多數人選擇了……敬而遠之，先觀望，後行動。
這種情況之下，白芷如果走過去，和他坐在一起吃飯，雖然在行動上支持了他，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坐實了他“被包養”的事實，可能導致他進一步被孤立。
但是如果不過去的話，恐怕又讓人覺得，沒人給他撐腰……
她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身旁的高助理已經大踏步走了過去，拍了拍林瑾的肩，在他身邊坐下了。
然後，他大幅度地揮動手臂，叫道：“白總，這裏。”
白芷：“……”
很好，這一下子，不過去也得過去了。
林瑾驚訝地擡頭，望了過來，和她的眼神對上以後，嘴角一彎，笑了。
白芷瞬間覺得，被治愈了。
林瑾選的位子是在窗邊，絲絲縷縷的陽光透過窗臺上的綠植，照在他的身上，讓他的氣質看上去無比溫暖。
何況，當他發自內心地微笑時，不但嘴角是彎的，就連眼睛也是彎彎的，像月牙一樣的。
白芷最喜歡看他的笑容了。
又幹凈又純粹，正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哎，打住，現在不能肖想對方。兩人畢竟是上下級關系，身份地位的差距又很大。
這種情況下，最好不要談感情。
等吧，等到林瑾成長起來了，兩人可以並肩而站的時候，如果他喜歡她，那麽，她會主動告白的。
如果他不喜歡她……哦，那就想個法子讓他喜歡好了。
白芷壓根兒就沒考慮過林瑾會喜歡上其他女生。
因為根據書中的描述，他心高氣傲得很。追他的女生雖然多，其中也不乏家世好的，但他只是淡淡的一句“我不想結婚”，就把人家打發了。
從餐廳門口走到林瑾所在的角落，只有短短數十米。
然而，一路上，無數目光或明或暗地射向了她，探究的、疑惑的、嘲諷的……饒是白芷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也覺得渾身不自在。
平時待在辦公室裏，靠電腦指揮下屬辦公，還不覺得，現在嘛……呵呵，她看了看林瑾，由衷地同情他。
成天活在這樣的目光之中，需要不小的心理承受力呢。
“白總。”衛妍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含笑點頭。
白芷有點意外，“衛總監，你也在啊……咦，大家都在啊。”
好幾個主管級別的，都跟在她旁邊。
大家紛紛打招呼。
“人挺齊的嘛。”白芷微笑。
“是啊，”衛妍笑道，“工作忙，午休時間短，只能就近吃飯了。我們經常這樣呢……白總是第一次來吧？”
“嗯。”
“我記得，我以前邀請白總過來吃飯的時候，你說餐廳人多，不習慣，”衛妍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林瑾所在的方向，“看來，還是別人的面子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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