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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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衛妍甩下那一句話，就想走到一邊去。
白芷跨了一步，看似無意地擋在她面前，微微一笑：“……衛總監話裏有話呀。不如，說清楚了再走？”
衛妍楞了一下。
完全沒想到白芷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她計較。
她笑了一下，“白總，你要我說什麽？”
“沒有嗎？哦，沒有就算了，”白芷也裝傻，“哦，對了，你們家季清風怎麽樣了？情緒什麽的，都還穩定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衛妍的笑容僵了一下，道：“還行。”
“打算什麽時候覆出啊？”白芷故作關切，“公司還等著他賺大錢呢。”
衛妍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咬了咬牙道，“覆出不是問題，只要公司肯支持。”
“支持啊，肯定大力支持。讓你這個金牌經紀人繼續和他合作，就是對他最大的支持嘛。”說完，白芷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衛總監，我看好你哦。你們這組黃金搭檔，一定能夠東山再起的，加油！”
說完，還配合著做了一個手勢，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衛妍：“……”
好氣哦，可是還要保持微笑。
白芷剛一轉身，就見林瑾站在身後不遠處。
她詫異，“你怎麽過來了？”
“我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
白芷笑了，“這有什麽不放心的。衛妍又不能對我怎麽樣。”
“可是，你在生氣。”
“有嗎？我明明在客氣而又不失禮貌地微笑啊。”
她自認為表情管理還是做得挺到位的。
林瑾微微一笑。
他可以準確地分辨她的微表情，哪怕都是微笑，嘴角彎曲的弧度不同，含義也不一樣。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很快就回到了靠窗的座位上。
高助理已經開吃了。
桌子上，是一份蔬菜沙拉和一塊雞胸肉，標準的減肥套餐。
白芷郁悶：“哎，高助理，你明知道我沒辦餐卡，怎麽只打自己的飯，不幫我拿呢。”
“我又不曉得你想吃什麽。”
“好吃的就可以了。”
“蔬菜沙拉？”
“太素！”
在一個肉食主義者的眼中，那玩意兒連食物都不算。
林瑾起身，“我去吧。”
金麟映像雖然是一家娛樂公司，但是福利待遇之好，堪比那幾家大牌互聯網企業。
餐廳裏面，各種食物，應有盡有，從最家常的炒河粉牛肉面之類的，到相對少見的大波龍面包蟹。而且價格優惠，味道一流，就連公司的明星們也經常來這裏吃飯。
林瑾徑直走向了賣水煮魚的檔口。
他剛打了一份菜，就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了竊竊私語，音量大得正好能讓他聽到。
“看到沒，那個小白臉就是白總的新寵。”
“哦，他就是林瑾啊。真人比網上的照片帥嘛。”
“那是，否則的話，怎麽會被白總看上了呢。”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不想著好好工作，磨練演技，成天走這些歪門斜道的路子。比我們出道的時候差遠啰。”一個男人的聲音。
林瑾微微側頭，用眼角餘光看到，八卦他的人，是幾張眼熟的面孔，有男有女，經常在電視裏面看到。但是並沒有大紅大紫，出道多年，只在二三線左右徘徊。
他記得其中兩個的名字，男的叫金維寧，女的叫蔡宇彤。
“噓，小聲點，被他聽到就不好了。”一個女演員道。
“怕什麽，聽到就聽到。”金維寧甩過來一個輕蔑的眼神，“這種小白臉的地位跟一只寵物狗差不多，白總還能為了他出頭啊？”
“老金說得對，呵呵，估計白總也就是玩玩而已，小姑娘嘛，圖新鮮。否則的話，也不會什麽資源都不給他了。”
“就是哈，你看藝人培訓部的那些學員，有好幾個都出道了，定下的角色也都有些份量，白總擺明了是要捧他們。就他，啥都沒有。”
“有些人啊，別以為找到金主，就是抱上大腿了。往後的路，還長著呢……”
幾人都笑了起來，繼續刻薄他。
林瑾站著聽了一會兒，覺得怪沒意思的。
那幾人話裏的酸味都快溢出來了。
與其說是不屑，不如說是嫉妒。
他向來是不肯吃虧的性子，但是也不會什麽事情都計較。
只是今天……他看了看白芷的方向。
……他想要和他們正面杠一下。
林瑾走了過去，禮貌地微笑：“幾位前輩好。”
蔡宇彤哼了一聲，“叫誰前輩呢，還不一定誰比誰小呢。”
林瑾繼續微笑：“當然是我比你們小了。幾位眼角的褶子都能夾蚊子了。”
幾人瞬間臉色大變。
“我X，你他媽怎麽講話呢。”金維寧馬上飆了一句臟話，一拍桌子，就想站起來。
旁邊一人叫崔雲飛，拉了拉他的袖子，“老金，老金，別發火。這裏是公眾場合，忍著點，忍著點哈。”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
崔雲飛扭頭，訓斥：“小朋友，我勸你不要太囂張。像你這種靠潛規則上位的新人多了去了，下場一般都……很慘。”
“就是，裴煒知道不，就是你的前車之鑒。還有譚堯，李晶……”另一人一連報出好幾個名字，最後總結，“你們這種靠包養上位的花瓶演員呢，紅不了多久的……何況，你還沒紅呢。”
林瑾等他說完了，才不緊不慢地說：“放心，那些新人裏面，絕對不包括我。”
幾人都笑了。
蔡宇彤哼了一聲，“你有什麽呀，不就是一張臉嗎？還真把自己當棵菜啊，呵，真好笑。”
林瑾看了看他們，嘆道：“我有這張臉就夠了。畢竟……呵，各位連臉都沒有。”
這一次，連崔雲飛都怒了。
他沈著臉，“走，找白總去，讓她好好管管自己手下這條狗。”
人群之中，小小地騷動了一下。
幾人的動靜這麽大，早就引起了不少的註意。
本來嘛，大家以為，雙方撕一會兒，也就算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沒想到崔雲飛居然打算捅到白芷那兒去。
這是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呀。
有好戲看啰。
有人趕緊跑去通知衛妍。
很快的，人群開始向著林瑾和幾個演員的方向聚集。
但是大家又不便做得太過明顯，只是裝作不經意地這裏走幾步，那裏挪一下。
於是整個餐廳的氣氛，就非常地……詭異。
白芷一直在欣賞窗外的景色，這個時候也覺得不對了，感覺怎麽……安靜了不少。
一扭頭，幾個人站在面前。
白芷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過來打招呼的員工，當即笑道：“大家好呀。”
幾人先後微笑問了好，面上一派春風和氣，不知道的話，還以為他們真就是過來打招呼的。
畢竟都是演員嘛，這點演技還是有的。
“白總，”崔雲飛笑道，“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了呢。”
“怎麽可能嘛，”白芷打了一個哈哈，“電視上天天見，想忘記都難啊。”
事實上，她不是不記得，而是壓根兒就不知道這些人是誰。
她一瞄他們胸前，發現沒戴工牌，所以肯定不是員工。
那就只能是藝人了。
看形象……估計不是最紅的那一批。
白芷正在琢磨，就見崔雲飛指著林瑾，道：“我們剛才和這個小朋友聊了一下。他的條件很不錯啊，是不是公司力捧的新人？”
“怎麽啦？”白芷不知道他想說什麽。
“如果是的話，”崔雲飛笑道，“徐導手上有一個角色，非常適合他，我想推薦他去試鏡。”
“有勞了，不過不用啦。”白芷笑道。
“為什麽？有更好的機會嗎？”崔雲飛故意問。
“不是。”白芷坦言，“我只是覺得，相對於演員來說，其他工作更適合他。”
話一出口，幾人都笑了起來。
在他們聽來，這句話顯然就是在變相地說林瑾沒有演技的意思。
崔雲飛挑釁地看了林瑾一眼。
瞧瞧，在你主子眼中，你就這地位，連送上門的機會都不給。
他放心了。
“白總說的是。我也覺得，演員這份職業，不太適合他。”
白芷笑容不變，看了看高助理。
這人到底想幹嘛。
高助理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崔雲飛續道：“我覺得吧，當一個好演員，需要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在對待前輩的時候，尤其要謙虛謹慎。而這位小朋友呢……有點，怎麽說呢……”
“不大會做人。”金維寧把話頭接了過去。
“對，欠缺一點禮貌。”蔡宇彤說得更直接。
白芷驚訝，“你們應該和他不熟吧？”
“但是我們剛才聊了幾句嘛。你知道的，有些人的人品好壞，很容易看出來的，尤其是新人。”崔雲飛道。
幾人三言兩語，就把林瑾定性為一個有人品問題的新人。
“這樣啊，”白芷若有所思，然後看向了林瑾。
只見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林瑾，你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嗎？”
他搖搖頭：“沒有。我只是和幾位前輩稍稍探討了一下演員的相貌問題而已。當然，我們的意見不大一致。”
崔雲飛等人：“……”
這小子還挺會推卸責任的，一句話就把自己摘得一幹二凈。
白芷重新看向了幾個演員，問：“所以這種對話有什麽問題嗎？”
“他……”蔡宇彤咬了咬牙，壓抑住怒火，道：“白總，他說話太難聽。”
白芷又轉向了林瑾。
他淡淡道：“實話實說而已。”
“你……”金維寧憤恨不已。
這小子簡直就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到底說了什麽難聽的話呀？”白芷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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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妍甩下那一句話，就想走到一邊去。
白芷跨了一步，看似無意地擋在她面前，微微一笑：“……衛總監話裏有話呀。不如，說清楚了再走？”
衛妍楞了一下。
完全沒想到白芷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她計較。
她笑了一下，“白總，你要我說什麽？”
“沒有嗎？哦，沒有就算了，”白芷也裝傻，“哦，對了，你們家季清風怎麽樣了？情緒什麽的，都還穩定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衛妍的笑容僵了一下，道：“還行。”
“打算什麽時候覆出啊？”白芷故作關切，“公司還等著他賺大錢呢。”
衛妍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咬了咬牙道，“覆出不是問題，只要公司肯支持。”
“支持啊，肯定大力支持。讓你這個金牌經紀人繼續和他合作，就是對他最大的支持嘛。”說完，白芷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衛總監，我看好你哦。你們這組黃金搭檔，一定能夠東山再起的，加油！”
說完，還配合著做了一個手勢，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衛妍：“……”
好氣哦，可是還要保持微笑。
白芷剛一轉身，就見林瑾站在身後不遠處。
她詫異，“你怎麽過來了？”
“我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
白芷笑了，“這有什麽不放心的。衛妍又不能對我怎麽樣。”
“可是，你在生氣。”
“有嗎？我明明在客氣而又不失禮貌地微笑啊。”
她自認為表情管理還是做得挺到位的。
林瑾微微一笑。
他可以準確地分辨她的微表情，哪怕都是微笑，嘴角彎曲的弧度不同，含義也不一樣。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很快就回到了靠窗的座位上。
高助理已經開吃了。
桌子上，是一份蔬菜沙拉和一塊雞胸肉，標準的減肥套餐。
白芷郁悶：“哎，高助理，你明知道我沒辦餐卡，怎麽只打自己的飯，不幫我拿呢。”
“我又不曉得你想吃什麽。”
“好吃的就可以了。”
“蔬菜沙拉？”
“太素！”
在一個肉食主義者的眼中，那玩意兒連食物都不算。
林瑾起身，“我去吧。”
金麟映像雖然是一家娛樂公司，但是福利待遇之好，堪比那幾家大牌互聯網企業。
餐廳裏面，各種食物，應有盡有，從最家常的炒河粉牛肉面之類的，到相對少見的大波龍面包蟹。而且價格優惠，味道一流，就連公司的明星們也經常來這裏吃飯。
林瑾徑直走向了賣水煮魚的檔口。
他剛打了一份菜，就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了竊竊私語，音量大得正好能讓他聽到。
“看到沒，那個小白臉就是白總的新寵。”
“哦，他就是林瑾啊。真人比網上的照片帥嘛。”
“那是，否則的話，怎麽會被白總看上了呢。”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不想著好好工作，磨練演技，成天走這些歪門斜道的路子。比我們出道的時候差遠啰。”一個男人的聲音。
林瑾微微側頭，用眼角餘光看到，八卦他的人，是幾張眼熟的面孔，有男有女，經常在電視裏面看到。但是並沒有大紅大紫，出道多年，只在二三線左右徘徊。
他記得其中兩個的名字，男的叫金維寧，女的叫蔡宇彤。
“噓，小聲點，被他聽到就不好了。”一個女演員道。
“怕什麽，聽到就聽到。”金維寧甩過來一個輕蔑的眼神，“這種小白臉的地位跟一只寵物狗差不多，白總還能為了他出頭啊？”
“老金說得對，呵呵，估計白總也就是玩玩而已，小姑娘嘛，圖新鮮。否則的話，也不會什麽資源都不給他了。”
“就是哈，你看藝人培訓部的那些學員，有好幾個都出道了，定下的角色也都有些份量，白總擺明了是要捧他們。就他，啥都沒有。”
“有些人啊，別以為找到金主，就是抱上大腿了。往後的路，還長著呢……”
幾人都笑了起來，繼續刻薄他。
林瑾站著聽了一會兒，覺得怪沒意思的。
那幾人話裏的酸味都快溢出來了。
與其說是不屑，不如說是嫉妒。
他向來是不肯吃虧的性子，但是也不會什麽事情都計較。
只是今天……他看了看白芷的方向。
……他想要和他們正面杠一下。
林瑾走了過去，禮貌地微笑：“幾位前輩好。”
蔡宇彤哼了一聲，“叫誰前輩呢，還不一定誰比誰小呢。”
林瑾繼續微笑：“當然是我比你們小了。幾位眼角的褶子都能夾蚊子了。”
幾人瞬間臉色大變。
“我X，你他媽怎麽講話呢。”金維寧馬上飆了一句臟話，一拍桌子，就想站起來。
旁邊一人叫崔雲飛，拉了拉他的袖子，“老金，老金，別發火。這裏是公眾場合，忍著點，忍著點哈。”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
崔雲飛扭頭，訓斥：“小朋友，我勸你不要太囂張。像你這種靠潛規則上位的新人多了去了，下場一般都……很慘。”
“就是，裴煒知道不，就是你的前車之鑒。還有譚堯，李晶……”另一人一連報出好幾個名字，最後總結，“你們這種靠包養上位的花瓶演員呢，紅不了多久的……何況，你還沒紅呢。”
林瑾等他說完了，才不緊不慢地說：“放心，那些新人裏面，絕對不包括我。”
幾人都笑了。
蔡宇彤哼了一聲，“你有什麽呀，不就是一張臉嗎？還真把自己當棵菜啊，呵，真好笑。”
林瑾看了看他們，嘆道：“我有這張臉就夠了。畢竟……呵，各位連臉都沒有。”
這一次，連崔雲飛都怒了。
他沈著臉，“走，找白總去，讓她好好管管自己手下這條狗。”
人群之中，小小地騷動了一下。
幾人的動靜這麽大，早就引起了不少的註意。
本來嘛，大家以為，雙方撕一會兒，也就算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沒想到崔雲飛居然打算捅到白芷那兒去。
這是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呀。
有好戲看啰。
有人趕緊跑去通知衛妍。
很快的，人群開始向著林瑾和幾個演員的方向聚集。
但是大家又不便做得太過明顯，只是裝作不經意地這裏走幾步，那裏挪一下。
於是整個餐廳的氣氛，就非常地……詭異。
白芷一直在欣賞窗外的景色，這個時候也覺得不對了，感覺怎麽……安靜了不少。
一扭頭，幾個人站在面前。
白芷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過來打招呼的員工，當即笑道：“大家好呀。”
幾人先後微笑問了好，面上一派春風和氣，不知道的話，還以為他們真就是過來打招呼的。
畢竟都是演員嘛，這點演技還是有的。
“白總，”崔雲飛笑道，“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了呢。”
“怎麽可能嘛，”白芷打了一個哈哈，“電視上天天見，想忘記都難啊。”
事實上，她不是不記得，而是壓根兒就不知道這些人是誰。
她一瞄他們胸前，發現沒戴工牌，所以肯定不是員工。
那就只能是藝人了。
看形象……估計不是最紅的那一批。
白芷正在琢磨，就見崔雲飛指著林瑾，道：“我們剛才和這個小朋友聊了一下。他的條件很不錯啊，是不是公司力捧的新人？”
“怎麽啦？”白芷不知道他想說什麽。
“如果是的話，”崔雲飛笑道，“徐導手上有一個角色，非常適合他，我想推薦他去試鏡。”
“有勞了，不過不用啦。”白芷笑道。
“為什麽？有更好的機會嗎？”崔雲飛故意問。
“不是。”白芷坦言，“我只是覺得，相對於演員來說，其他工作更適合他。”
話一出口，幾人都笑了起來。
在他們聽來，這句話顯然就是在變相地說林瑾沒有演技的意思。
崔雲飛挑釁地看了林瑾一眼。
瞧瞧，在你主子眼中，你就這地位，連送上門的機會都不給。
他放心了。
“白總說的是。我也覺得，演員這份職業，不太適合他。”
白芷笑容不變，看了看高助理。
這人到底想幹嘛。
高助理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崔雲飛續道：“我覺得吧，當一個好演員，需要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在對待前輩的時候，尤其要謙虛謹慎。而這位小朋友呢……有點，怎麽說呢……”
“不大會做人。”金維寧把話頭接了過去。
“對，欠缺一點禮貌。”蔡宇彤說得更直接。
白芷驚訝，“你們應該和他不熟吧？”
“但是我們剛才聊了幾句嘛。你知道的，有些人的人品好壞，很容易看出來的，尤其是新人。”崔雲飛道。
幾人三言兩語，就把林瑾定性為一個有人品問題的新人。
“這樣啊，”白芷若有所思，然後看向了林瑾。
只見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林瑾，你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嗎？”
他搖搖頭：“沒有。我只是和幾位前輩稍稍探討了一下演員的相貌問題而已。當然，我們的意見不大一致。”
崔雲飛等人：“……”
這小子還挺會推卸責任的，一句話就把自己摘得一幹二凈。
白芷重新看向了幾個演員，問：“所以這種對話有什麽問題嗎？”
“他……”蔡宇彤咬了咬牙，壓抑住怒火，道：“白總，他說話太難聽。”
白芷又轉向了林瑾。
他淡淡道：“實話實說而已。”
“你……”金維寧憤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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