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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二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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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二滴淚

“你,幫我放衛生棉條?!”不得不說,祁鈞這主意換誰都會吃驚。

他倒是無所謂,還在對著視頻繼續研究,“我怕你會害怕,我能知道輕重。”

“倒也是。”金雲熹回憶起二人相處時一些不能播出的畫面,祁鈞確實一直對她照顧有佳,在乎她的感受,也會專門跟她探討那些會讓她更歡喜的方式。

祁鈞看著眼前又紅了臉的小女人,輕聲安撫,“你需要的時候叫我就好。”

一如既往,祁鈞會給出他所有,也會尊重她的選擇。

雖然這樣做看起來總是把決定權交給金雲熹,那是因為他已經做好的充分的心理準備,而且永遠給她留了退路。他清楚她面臨的風險更大,他們在一起的話,所做的每個選擇都會更嚴重地影響到她。

這個世間對女孩子的寬容就是只有那麽一點點。

他想要的愛情,是每時每刻、長長久久,就必需把她所面臨的境況擺在重要的位置。他這輩子最大的自私就是希望自己在她心裏也是同樣的分量。

“對了,有個品牌想找你代言,所以剛好有機會回來,跟你商量這事。”祁鈞說。

“代言找姐姐他們不就行了,幹嘛要你親自出馬?”

“品牌那邊要我們倆合作。”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金雲熹前一段兒接了一個蘭登彩妝系列的代言,這個品牌的全線代言人是祁鈞。再算上早年的運動飲料,去年的colover腕表形象大使,他們有交集的品牌也有好幾家了。

“怎麽個合作法?”金雲熹好奇道,值得他專門跑回來。

“呃……就一起拍廣告,可能還要共同出席一些品牌活動。”

“這種倒是沒遇見過。一般品牌怕惹唯粉,不是不敢隨便找有緋聞的合拍廣告嗎?”

“他們不是一般品牌,我們倆也不僅僅是緋聞。”

她不得不承認,後半句祁鈞說得對,“那……?”前半句待考證。

“seldium。”他說。

“就那個你年年去晚宴賣珠寶,一套項鏈動輒百萬千萬那個?”那可是目前市場上售品單價最高的品牌之一了,沒有誰不清楚它的商業價值。

“不要說得這麽直白。”祁鈞指的是賣珠寶這件事,那種晚宴面對的都是高端客戶,而憑借他的影響力帶來的銷量,確實不錯。他接著解釋道,“它家也有幾萬塊的平價珠寶。”

“幾萬塊還叫平價!”金雲熹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您是真不了解老百姓的生活。”

祁鈞讀書和剛出道的時候都願意不靠家裏,經濟條件只能算過得去。金雲熹是知道的。

所以他並不反駁,只是陳述:“一輩子一次的婚戒怎麽能太平價呢?”

“你……”金雲熹不知道該回些什麽,他這是在求婚嗎?

“我說的是產品,”祁鈞沖著她笑了笑,“你要是同意嫁給我當然更好。不過我是不會拿代言產品來求婚的。”

金雲熹剛松了口氣,祁鈞緊接著說:“不過,求婚戒指我倒是準備好了。那時候就應該給你的,要不要看看?”

“啊?現在嗎?”

“就在保險櫃裏,我去拿。”說著,祁鈞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就進書房去開保險櫃了。沒幾分鐘,他回來手捧了一個墨綠色的心形絨盒,直接遞給金雲熹:“打開來看看~”

他這架勢,倒是真不像求婚,一點都不真誠。不過祁又又這種隨時都能把“跟我結婚吧”放在嘴邊的人,倒也不稀奇。

金雲熹打開盒蓋,是一枚鑲嵌成星形的鉆戒。主鉆並不大,應該有一點幾克拉,周圍是逐漸減小的兩圈碎鉆,構成五角星的樣子。

祁鈞開始介紹:“這是那年專門找人畫圖定的,工期太長所以過了好幾個月才拿到。那時候不是不急著辦婚禮嗎,我就想布置成星空的模樣,你是那顆大星星,周圍有無數亮晶晶的小星星陪著你。”

“你說誰是大猩猩!”金雲熹故意挑刺。

“說它,它。”祁鈞指著已經被金雲熹捏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星星戒指,努力把話題拉回來,那是一段沈重的歷史,可也是現在繞不開的階段,“我那時候片酬也不高,所以選這顆主鉆的時候也沒法買個更大的,跟我媽他們給你準備的比起來真的不值什麽錢。反正是給你的,你留著戴著玩吧。”

“那它現在不算求婚戒指了?”金雲熹並不想輕易答應他。

祁鈞在他們二人的問題上從來都是見風就是雨,她要是敢答應他的“求婚”估計第二天就會被拉去領證。搞不好當天就上了熱搜人盡皆知。

在沒做好充分的公關方案前,還是不要冒著個險。

“算以前欠你的。”祁鈞說著,又從包裏把品牌方送來的產品盒子打開,“這個是S家送來的樣品,真金真鉆,想要我們主推的就是這個系列。你答應合作的話,樣品自然就留給我們。”

S家紅色飽滿枕形的包裝盒采用的是絲綢材質,一打開內置的一圈小燈自動亮了起來,映得兩顆鉆石反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斑。

金雲熹有幸見過的珠寶也不算太少,但眼前的設計也足以吸引她的目光。

這對情侶戒指不同於以往,女戒由底托蜿蜒成一個數學無限符號∞,兩個圈的頂點連接一顆十二爪鑲嵌的圓形鉆石;男戒則是女戒的加寬版,但將鉆石嵌入金屬,並在它周圍刻有12個壓痕。

“它叫無限永恒。”祁鈞解說道,“永遠沒有盡頭。”

“這個寓意不錯。”金雲熹點頭肯定,“但是選我們倆,合適嗎?”

“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我沒有信心?”他問的是以後,那個永遠,那個盡頭。

“都沒有。”金雲熹實話實說,“我怕我得到了太多,老天懲罰我不配,不讓我長長久久地擁有你;我怕你愛的比我多,一直得不到回應心灰意冷郁郁而終。”

祁鈞伸手將她拉進懷裏,輕輕摩挲著,像對待一件易碎品一樣怕掉地下摔壞了:“你知道我那幾年有多害怕嗎?一開始怎麽也找不到你,後來又怕你被他們欺負,再後來怕你不原諒我,不要我。”

“對不起。”金雲熹鼻子酸酸的,她何嘗不懂得他的苦,那時候她也一樣煎熬。

祁鈞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只有這樣的相擁心裏才最踏實。“所以要不要試試,再相信我一次?”

“嗯?”

祁鈞從口袋裏拿出今晚的第三個盒子,打開,認認真真地說:“(朝鮮語:請跟我結婚吧)”

還是沒有逃掉。祁鈞的求婚戲碼。

*

這粉色盒子的中心是一枚粉色的心形寶石戒指,設計成覆古的皇冠樣式,並沒有用其它寶石裝飾。“這是什麽?”

“粉鉆。前年拍賣會買的,它叫玫瑰之星。”

“為什麽是粉色?”金雲熹很喜歡綠色,準確來說是偏綠的天青色,她以為祁鈞會拿一顆祖母綠求婚。

“是你說我穿粉色好看,所以我才經常穿粉色,所以我的應援色也是粉色。現在,我把自己送給你,希望你願意收留。”

我把自己按照你喜歡的樣子裝扮,然後將一顆心都掏給你。這是祁鈞心底愛情該有的樣子,為了愛你,山河大海都可傾覆。

“這麽大、這麽粉,它得多少錢?”金雲熹打斷他。她知道粉鉆越粉越貴的道理,加上它目測也有四五克拉,凈度如果夠高……那價格不可想象。

“恩……”祁鈞買的時候只是想有朝一日送給她,沒想過她居然會問價錢,“我多拍幾部戲就賺回來了。”

千萬級,可能還不止。金雲熹明白了,剛才她一時腦抽已經拿下來端詳了一番,也不好聽到價格就放回去,“那是不是我就必須得嫁給你了?”

“喜歡?”祁鈞心中竊喜。

“嗯。”金雲熹嗯得很小聲,任誰見了鴿子蛋不會動心?!

“喜歡哪一個?”祁鈞示意她桌上還有一紅一綠兩個戒指盒。

“我可以說,都喜歡嗎?”金雲熹擡頭,目光狡黠。

她不愛財,是不愛他人之錢財,她覺得只有自己賺的才是最踏實的,像顥景花園這套房子如今漲了幾番,她也並沒有興趣。

可這幾顆戒指都送到了她的心巴上,不管是送戒指的人,還是戒指的款式的寓意,她都很喜歡。要買她咬咬牙也買得起,可它們遇而不可求。

他,可遇而不可求。

“當然。”她喜歡就好。

“我,從來沒有想過不嫁給你。”金雲熹看了看眼前的人,那是她此生都會日思夜想的臉龐。

她想親親他的臉頰,又覺得當下的情境容易被他誤會,便接著說:“在感情裏,我並不是一直被你牽著走的。讀大學的時候是我太遲鈍,那時候也沒有談感情的資本;後來還是沒忍住跟你在一起,可能相處的時間太短,一時很難判斷到底喜歡你哪裏,所以我退縮了。我怕了,我怕我一個人待在深淵裏出不來還要拉人陪我墮落,我不能害了姐姐,不能害了你。”

金雲熹想說的很多,祁鈞安慰她卻並不打斷,只是牽起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又放在嘴邊輕輕吻了吻。

“再後來,你一直出現。我知道你放不下,我知道我也放不下,我們可能註定要這樣糾纏一生。”她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除了嫁給你,我不會有別的選擇,我也從來沒有給自己留過退路。你,就是我唯一的路。”

如此漫長的真情表白,祁鈞終於耐不住,傾身吻她。

唇齒間,是她支離破碎的眼淚;咽嗚中,是她跋山涉水的承諾;喘息裏,是她困獸猶鬥的掙紮。

他動情,她情動。只覺一股暖流。

這藥效真快,大姨媽倒是準時。

#珍珠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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