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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三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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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三滴淚

金雲熹的棉條使用過程非常順利,心情一好就也“順便”接了seldium的代言。

這則廣告為了體現“無限恒久”的主題,計劃以時間為核心,外景實地拍攝,又想要趕在七夕投放,於是剛簽了合同就把她和祁鈞打包送去了分別代表春夏秋冬和白天黑夜的幾個地方。

四季如春的花海,海邊陽光的夏日,初秋金黃的田野和冰雪皚皚的高原。

計劃突然,時間緊湊,金雲熹連夜趕進度,在換景的檔口跟劇組請到了五天假。

其實大多數的時間都在路上,下了飛機就上車,一路顛簸並沒有什麽休息時間。

“會不會覺得太累?”祁鈞也是湊了檔期出來,他是出品人之一,要為錢發愁。而seldium給的代言費可以讓劇組經費松快不少。

同理,金雲熹那邊也不用擔心。

“還好。”金雲熹剛才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她一貫沒法在飛機上能好好睡著,現在才知道原來是身邊沒有那個人才不容易入睡。

“沒辦法,為了趕上七夕節。辛苦你了。”

“他們幹嘛這麽著急?”雲上的光線太亮,刺得金雲熹眼睛睜不開。

“趁現在咱們倆沒有其它的新作品在播,趁你還沒有其它CP需要營業。”

“也對。”請熒幕情侶,尤其是新晉最佳電影的男女主一起拍情侶廣告確實是不錯的選擇。尤其祁鈞多年來從不跟人炒CP(他也沒幾部戲有那麽多感情線),這次品牌方抓住的機會非常難得。

“你會怕嗎?等廣告一投放,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聲音。”祁鈞還是會擔心金雲熹承受的輿論壓力。可這個市場裏,名利雙收本就非常難得,她愛麗絲的獎杯確實值得帶給她更好的商業價值。

她不是淩霄花,不會依附於他而生存。不論是接戲還是經濟,他們只能是合作共贏,而不是一方單純地投餵資源,甚至她不會允許他們有更多的深度捆綁。

所以金雲熹的經紀約還在深娛,她已經知道當年祁鈞牽線,可也只有深娛這樣的大公司才能不被海昕的合夥人祁鈞牽著鼻子走。

“該來的遲早要來的。現在已經很好了不是嗎?”金雲熹微笑著,她笑得並不勉強,比起幾年前,現在網絡上各種難聽的聲音小了很多。她選擇勇敢地邁出那一步,就要有承擔風雨的準備。

這一趟“旅行”並不輕松,但二人樂在其中。

他們可以明目張膽地在鏡頭下牽手,擁抱,貼近,對望……甚至攝影師有時會覺得他們的表現不夠親密,還要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祁鈞太喜歡這種感覺了,他曾經有那麽那麽久都無法擁抱自己的愛人,他怕辜負她的犧牲,他在一刻不停地往前攀爬。現在終於見到了黎明的光,他終於可以告訴世界他屬於她。他的心,他的愛情,他的一切。

“早知道就早點跟你一起拍廣告了。”祁鈞說。最後一站是雪山,因為冷(還穿得少)他們不得不抱在一起取暖。

“早點我們拿不到一樣資源的代言吧?”金雲熹覺得他太天馬行空了。

“那我就去你的廣告裏演背景板。我這張臉做模特還是可能被選上的。”祁鈞說的是他出名之前,那時候金雲熹可是有很多廣告和平面可拍。

“倒也不是不行。”金雲熹一擡眼就能看見他被凍得通紅的鼻尖,襯得他膚色雪白五官也更明朗。這張臉真好看,她忍不住湊上去蹭了蹭。

“我會想吻你的。”祁鈞說。此刻他心裏想,:她不知道此情此景誰更誘人一些。

“你不敢的。”那麽多工作人員看著,金雲熹可不怕。

“你太低估男人了。”

金雲熹還沒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嘴唇就被另一副冰涼的唇瓣吞噬。他吻得很溫柔也很忘情,不帶那些旖旎的熱情,像古老的崇拜,將她視若珍寶般舔舐。

她無處可逃,她並不想逃。

這個畫面應該很美,金雲熹想。

攝影老師自然不會放棄這樣的“美景”,悄聲按下了快門。

明亮的就要刺眼的雪的反光,她披散的長發,他溫熱的眼睛,他們十指交錯的閃著鉆石光芒的雙手。

哪有比這更好的宣傳片。

*

Seldium絕對是最大贏家。

七夕廣告片在各大網絡、電視和實體版面上投放,有了25億票房電影《莊宗》的影響力,加上祁鈞和金雲熹的唯粉、CP粉和顏粉,新系列“infinity time”短短一周內銷量創造了品牌在亞洲區的史上最高紀錄。

鉆石的市價本來是按照大小和凈度來算的,可S家又一貫設計簡約,卻由於品牌定位產品溢價太高,一直銷量平平。

這個系列從最小的30分的到2克拉+的各種大小的鉆戒,最低要五位數起步,卻在海城每天能買幾百枚。

廣告裏並沒有選用他們親吻的那段。要吻戲這兩個人拍過不少,以他們的影響力已經不需要靠吻戲來吸引大眾消費了。

那些畫面都被打包送給他們做“新婚禮物”。

“你說,禮物都到了,咱們是不是該結個婚?”祁鈞又來了。

金雲熹無奈嘆氣,這個人還真是一口一個結婚,一直不放棄呢!“哪有為了結婚禮物而結婚的?”這不就是為了那一口醋包了頓餃子。

那位又拍完一部電影的優質男偶像窮追不舍:“我總不能不問吧?萬一你哪天就答應了呢?”

這陣子忙完,他打算準備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別人有的,他的女孩不能沒有。

金雲熹沖他笑了笑,他可能沒錯,確實沒準哪天她就答應了。

結了婚等於有了法律的保障,他們的利益必然會更深的綁在一起,她只是還不想這樣。

一個愛麗絲女配角獎,和一個有演技的有資本的頂流,怎麽說都算是她高攀了。

她不能仗著他的喜歡肆無忌憚,可她也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

“不答應也沒關系,”祁鈞在沙發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摟著她,“反正我就賴著你了。咱們這個圈裏應該沒有誰敢跟我搶,圈外,他們搶不過。”

“為什麽搶不過?”

“他們哪有我好看?!”祁鈞滿眼自信地看著她。他的自信不是真的覺得自己多好看,他是知道金雲熹吃他的顏。

金雲熹也配合道:“嗯嗯嗯,你是比他們都好看。”

“也就你覺得我好看了。”祁鈞感嘆。

“你粉絲那麽多,你以為他們是喜歡你的演技?”金雲熹潛伏在他的超話裏很多年,那些粉絲們多推崇他的顏值,早已耳濡目染。

“cici,這樣說話就太傷人了。”祁鈞覺得被紮了心,試圖故意用眼神逼她服軟。

“哥,我錯了。”她總是在這種時候叫他哥,只是經常得到反效果而已。

祁鈞松開剛才圈緊她的胳膊,靠進沙發背裏,嘆了口氣,“在演戲方面,我確實沒有你有天賦。”

“怎麽會?海影老師都那麽喜歡你!”

“他們不過是覺得我能混出名堂來,所以一直鼓勵我。我演戲不過是教條主義經驗主義(這裏是中性詞),按照劇本按照理解再套進那幾個套路裏。所以我從來都不算入戲。你不一樣,你就是那個角色,你沈浸在裏面把自己變成她,所以觀眾看你演那麽多角色也不會出戲。”

“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好伐?”金雲熹跪坐起來,高度剛好夠捧起他的臉,“你要真沒多少演技我肯定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那還不是因為跟你演對手戲我比較容易代入?”祁鈞解釋給她,“以前我不怎麽拍感情戲,一方面怕你吃醋,一方面我覺得自己在面對其他人沒有辦法投入那麽多感情。這回電影不是有條感情線嘛,我覺得我挺努力了,我甚至努力把她想象成你,但拍的時候總是找不對感覺。”

“是你太追求完美了,導演不也覺得你拍的不錯嗎?不用那麽勉強自己。”

“那是導演覺得我只能演到那種程度了。咱倆拍戲對手戲的時候,趙青山可是總有一堆要求,拍了一遍又一遍。”

他說的也沒錯,但人不能什麽都太完美。金雲熹安慰他:“老天已經對你很好了,你看你又會唱歌,又能演戲,不愁吃穿,家庭和睦,事業順風順水,你女朋友還這麽可愛,對吧?”說完,在祁鈞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

“那倒是。最後一句最同意不過。”祁鈞也不想糾結些沒用的,倘若自己的上限如此,未來的路更要謹慎規劃,“不過,接下來你什麽打算?就這樣一直拍戲嗎?”看著眼前專門堆起笑容給他看的熹熹,他希望她也在他的未來裏。

“呃……我偶爾也考慮過。咱們這行黃金期不過幾年,過幾年年紀大了,青春飯就吃不著了。總不能一直占著不給年輕人挪位置吧?再者說現在他們一個個業務那麽厲害,我也打不過啊!觀眾看我的臉都快看膩了,總是接一種類型的角色也沒意思。”

“那你不拍戲想做點什麽?”祁鈞纂了金雲熹一縷頭發再手裏輕輕撚著,他願意給她充分的支持去實現她的夢想。

“我現在除了演戲什麽也不會。要麽回學校,要麽考個團,還可以學點新東西。”金雲熹從他手裏把頭發拽回來,“別玩我頭發,沒洗。”

祁鈞不以為意,又挑了一綹,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笑著:“香的。”

#珍珠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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