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9)

關燈
了,路上小心。”

☆、番310 我希望我以後的生活沒有你的半點痕跡

番310 我希望我以後的生活沒有你的半點痕跡

“臨時有些事,不能陪你吃飯了,路上小心。”

甚至沒有等到陳茉莉回答便直接轉了身。

陳茉莉註視著男人的背影,直到他上了自己的車,她才收回了視線,發動引擎,然後打方向離開。

夏末的陽光依然很盛很暖,沿著車窗垂進來,卻怎麽都落不盡心裏。

不出意外的,是紀末。

她不小心從吊威亞上摔下來,郁琛應該是在醫院陪同。

其實她能猜到的,他跟紀末的關系的確很不一般。

哪怕許薇對他有想法,也是將紀末擡在前面,大約是認定他跟紀末的關系牢不可破吧。

所以,她不知道郁琛否認他跟紀末的男女關系是不是因為她是藝人要考慮各方面的因素。

車速逐漸放緩,路過江邊的時候索性直接停了下來。

那是一條很長的橋,設計的簡單卻很有特色。橋下是一片淡淡的青綠色,有微風在波光粼粼的江面卷起一層層漣漪。

她坐在車裏沒有動,眼睛看著不遠處的江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擱在包裏的手機不停的在震,她不大想理會,那端的人似乎極有耐心,連著撥了兩個,陳茉莉從包裏翻了手機出來,上面顯示的是一串號碼,但她依然能準確的辨別號碼的主人是誰。

細長的手指滑下接聽,嗓音有幾分寡淡和幾不可察的低落,“寧燁。”

磁性的嗓音穿過冗長的無線電漫過來,“你不在家嗎?”

陳茉莉閉上了眼睛,擡手揉了揉眉心,漂亮的臉蛋上神色很淡,“在外面,有事嗎?”

“有些想你,過來看看,既然你不在就算了。”

陳茉莉捏著眉心的動作頓在那裏,聽筒裏除了細微的電流聲和呼吸聲再無任何聲響,就在寧燁準備結束通話的時候,陳茉莉低低叫了他的名字。

女人的聲音很軟,但就是少了跟他在一起時那種嬌媚的明艷,聽上去有種不知名的疏離,“寧燁,”

“嗯,”寧燁很快的答。

聽筒裏卻再次安靜下來,寧燁能感覺的出大約是她在組織語言。

幾秒後,屬於女人細軟又清涼的嗓音響起,很平靜,平靜的出乎意料,“無論之前是我糾纏你還是你不愛我,都過去了,以後我不希望我們再有任何交集,我希望我們是那種能點個頭就不必打個招呼一句話能說清楚就無需兩句話浪費感情的關系。”

男人半倚著墻壁,指間夾著的煙明明滅滅,淡淡裊裊的白煙將他俊美的容顏拉的模糊,無法看清或者揣測他此時的情緒,“所以呢?”

“這是最後一次,我希望我以後的生活沒有你的半點痕跡。”

跟著便是嘟嘟斷線的聲音。

直到此刻寧燁才明白,原來女人狠起來能不留一點餘地跟退路。

以前一直覺得陳茉莉是只紙老虎,大約是那時她的感情還沒有消耗幹凈,才會無限忍讓和遷就。

她在付出感情,他在消耗感情。

到現在終於是厭倦了吧。

陳茉莉趴在方向盤上,只覺得腦袋昏沈的厲害,不知是太陽太大的緣故,還是心頭壓抑的緣故,心口悶的厲害,索性從車上下來,站在橋邊的柵欄邊。

手裏拿著那支淡金色的手機翻看了下,兀自笑了笑,然後將它拋了出去。

手機落在發出一聲沈悶的噗通聲。

這支手機是她跟寧燁剛開始交往那年生日他送的,她高興了好久呢。

現在留著也沒必要了。

江邊的風很大,揚起她落在臉頰的發絲,挽著的發有輕微的散亂,她站在那裏很久都沒有動一下。

眼睛被風吹的瞇起,絲毫沒留意身後的情景。

一片高大的陰影將她籠罩起來,陳茉莉下意識低頭去看映在地上的影子,察覺到不對迅速回頭,一道大力重重的砸在額頭,跟著便是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的鈍痛,和潮水般迅速褪下的意識。

她甚至連一聲救命都沒來得及喊出來。

……

醫院裏。

紀末倚在床頭,手裏拿著厚厚的劇本,低著頭正在研究。

病房門被扣了兩下。

她頭也沒擡,嗓音是慣有的清冷,“進來。”

跟著便是開門然後再關上的聲音。

郁琛眸光淡淡的看著床上低頭認真看劇本的女人,微微蹙眉,“受傷了怎麽不休息?”

紀末這才意識到進來的是誰,遂擡了眼眸朝門口看過去,漂亮冷清的臉上勾了些輕柔的笑意,“你來了。”

男人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眸光漆黑深沈,淡淡道,“傷哪裏了?”

紀末笑了笑,“就是腳摔傷了,別的地方都沒事。”略顯蒼白的臉上挽著清淡又柔軟的笑意,“他們大驚小怪了,非讓住院。”

“應該的,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你太忙了。”

紀末心頭跳了一下,她一直都很忙,她自己是知道的,她以為他是不介意的,他忽然這樣說是不是也覺得她忽略了他?

淡色的唇瓣微微抿了抿,還沒想好怎麽接口,便聽男人繼續道,“既然沒事我就不多留了,我讓許薇給你帶餐了,她應該很快會上來。”

紀末幾乎是驚詫的看著已經從椅子上起身的男人,從他進來不超過五分鐘的時間,對話也都是官方的問候和關心,她甚至還沒來得及跟他說幾句藏在心裏的話。

猶豫了下,還是慢慢開口道,“你……很忙?”

郁琛站在床邊低頭註視著女人白皙的蒼白的臉蛋,語調聽不出起伏,“嗯,有點兒事需要處理。”

☆、番311 你他媽碰我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番311 你他媽碰我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紀末勉強對著他笑了笑,美麗溫涼的臉龐拼出的表情落在窗外瀉進來的光影裏,隱隱綽綽的失落,“好,不必擔心我。”

從醫院出來,郁琛拿出手機給陳茉莉打了個電話,聽筒裏是提示關機的女聲,然後又撥了嚴城的電話。

“查一下陳茉莉在哪裏。”

……

陳茉莉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腦袋疼的厲害,她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之前發生了什麽。

臉色遽然沈了下來。

身下是柔軟的床褥,她幾乎是立刻坐了起來,應該是個很一般的小公寓,布置一般,用品一般,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她的視線觸及到周圍架著的攝像設備和幾個男人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一顆心更是沈到了極致。

“喲,小妞醒了。”一道帶著笑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

跟著便是其他男人的笑聲,明顯的不懷好意,“這麽漂亮的美人兒我們這次肯定賺翻了。”

陳茉莉的手和腳都被綁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種架勢她應該猜到的,臉蛋上凈是冰冷的寒意,“你們要做什麽?”

一個男人笑的很色,看著她的眼睛裏是不加掩飾的淫色,“這不是很明顯麽,拍片啊!”

“我不管雇你們的是誰,他出多少錢,我翻十倍給你們,把那個人給我弄過來,”唇角勾著冷冽的弧度,精致的眉眼淬著細碎的冰,慣有的嬌媚的嗓音像是浸了冬日的冷水,寒意湛湛,卻依然掩飾不住語調裏的冷蔑,“我相信即便是男人,你們一樣能拍出足夠精彩的愛情動作片。”

那個男人笑了起來,看上去應該是帶頭的,眼睛裏倒是閃出了幾分欣賞的意思,“小妞倒是挺聰明,不過很可惜,我也不知道雇我們的是誰,所以,雖然我對你的條件很心動,”

他攤攤手表示無奈,“很遺憾,我們無法合作。”

陳茉莉臉上也沒露出什麽失望的表情,話裏倒是有幾分惋惜的味道,“可惜了,送上門的錢也要往外推。”

“你操心的太多了。”

陳茉莉始終沒表現出怯懦和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底有多恐懼,但還是努力把聲線壓在平靜的腔調內,“不過這依然不影響我們的合作,既然你不知道誰雇你們,我也不指望你們把他弄過來,放了我,我依然按十倍翻給你。”

坐在監視器後面的男人饒有興味的看著她,“NoNoNo,錢嘛,我的片子出來也能賺很多的,而且,我相信他們自然是喜歡能爽翻又能賺錢的方法。”

陳茉莉眸色微微一變,要錢的不可怕,怕的是他們要的是她給不了的東西。

女人臉上凈是壓迫的寒霜,聲音冷的像是淬了寒芒,“你們今天強上了我,我一定把你們送進監獄,而且絕對讓你們不聲不響的掛掉。”

那個男人也不慌張,只是微微一笑,“幹我們這行的,自然有不強來的辦法,”他臉上的笑意意味深長,“你放心,我會從你撲上來那段開始剪。”

說罷,微微側首,看向旁邊的一個男人,“老三,給小妞倒杯水。”

陳茉莉臉色終於大變,不管是什麽辦法,吃藥或者迷一藥,不管哪一種,一旦拍下她主動,到時候在法庭上他們就可以反咬一口。

旁邊被叫老三的男人去倒了杯水,陳茉莉很清楚的看到他把什麽東西放進去了,瞳眸深處壓制著的恐懼終於洶湧而來,侵蝕她的每一寸感官,每一個細微的毛孔和細胞蔓延的都是驚懼。

她死死咬著唇,舌尖嗅到微末的血腥的味道,在這樣的情景下讓她更加駭然。

男人一手握著玻璃杯一步一步走近,最後單膝跪在床沿,另一只手直接掐上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微涼的液體直直的灌進口腔,她不停的搖著頭,口腔裏的的液體沿著唇角漫了出來,流經纖長的脖頸,打濕她身上的白色襯衫。

一杯水,灌進去一半,灑了一半。

簡約的白色襯衫胸前部分被打濕一大片,甚至隱隱能看見裏面的黑色bra,挽著的長發早就散開,淩亂的散在肩頭,因為掙紮的緣故顯得有些蓬松,更加顯的臉蛋精致和小巧,尤其是臉上那種明明恐懼的要死還倔的要命的姿態,衍生出一種別樣的視覺刺激。

一直坐在監視器後面的男人對其他人笑了笑,“你們今天可是賺到了,這麽美的人兒,好好表現。”

其餘幾個男人皆是一臉淫一邪的笑意看著床上掙紮的女人。

陳茉莉不知道他們給自己灌了什麽,只是用力想要掙開綁著雙手的繩索,皓白的手腕被粗糙的繩子磨的發紅,在她異常白皙的手腕上顯的格外打眼。

周圍是帶著各種含義的笑聲,放浪的,肆無忌憚的,饒有興味的。

陳茉莉只覺得屈辱一層一層漫上來。

跟著衍生的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燥熱,一點一點啃噬她的每一寸神經。

她知道是藥效上來了。

從骨骸深處散發的恐懼跟戰栗愈發深刻,卻依然壓制不住源源不斷漫上來的空虛,肆意流竄的燥熱像是找不到舒緩的根源,腦袋愈發昏沈。

男人帶笑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解開她的手,你們上。”

混沌的意識裏,不知道是誰過來解開她手上和腳上纏著的繩子,那只手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直接就炸開了,喉間嘶啞的沖出一個音節,“滾。”

精致美麗的臉龐蒼白的可怕,像是嚴寒的冬日寸寸冰封的湖面,“你他媽碰我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男人臉上的笑更加肆無忌憚,甚至有著不加掩飾的嘲弄跟不屑,“美人兒,爺這雙手可是能讓你欲仙欲死,你舍得剁?”

說著就要去解她襯衫的扣子,陳茉莉一把打掉他伸過來的手,仍是那個單薄又憤怒的音節,“滾。”

白皙的臉上已經慢慢爬上潮濕的酡紅,她只能死死咬著唇瓣,靠著那不清晰的刺痛來保持神智的清醒。

旁邊的的人笑著調侃,“老大,你行不行啊,一個妞都搞不定怎麽當我們老大?”

跪在床上的男人有些惱怒的朝身後吼了一聲,“他媽的閉嘴。”視線放在縮在床上的女人身上,“老子就不信了,有我馴不了的烈馬。”

男人腳上的鞋子甩在了一邊,慢慢逼近陳茉莉,陳茉莉只能不停的往後縮,縮到另一側的床沿也毫無知覺,直接從床上連滾帶爬的栽了下去。

不算大的臥室裏瞬間發出轟的笑聲。

床上的男人更是一臉興味的笑,“還沒試過在地上做,不如今天解鎖新姿勢嘗嘗鮮。”

地上是不算厚的地毯,饒是這樣,還是摔的她一陣輕微的抽氣,不算明顯的鈍痛讓她的神智清明了幾分。

漆黑的眼眸瞟見身側的床頭櫃上擱著的臺燈,身子一動,幾乎是慌不擇路的爬過去抓住握在手裏,冷冷的看著不斷靠近的男人,漂亮的眼眸裏像是斂去了所有恐懼和戰栗,剩下的唯有逼人的冷意,“不怕頭破血流你就來。”

從床上過來的男人明顯有些退縮的痕跡,但這麽多人看著他又不能太慫,慢慢的從床上移過去,在她身前站定,“乖乖,你還是聽話些好,也能少受些罪是不是?”

陳茉莉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靠著身後堅硬的墻壁,體內的燥熱源源不斷的湧出,身後又是極致的冰涼的觸覺,完全兩個極端,幾乎要將她折磨瘋了。

她的神經完全不敢有一絲的松懈,手裏的臺燈舉在胸前,嗓音裏是無法壓制的顫抖,“你別過來。”

那男人恍若未覺,腳上的步子沒停,在離她只有兩步遠的地方站定,伸手就要去奪她手裏握著的臺燈,陳茉莉察覺到他的意圖,一狠心,直接將臺燈用力甩在男人身上。

原本該砸在男人臉上的臺燈直接被男人的長臂截了下來,然後用了幾分力氣便奪了過來扔在一邊,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手臂直接將她帶到了懷裏。

然後,一個用力便將她按在了地上。

又一撥的藥效洶湧襲來,陳茉莉只覺得連視線都變的不清晰起來。

有什麽東西在身體裏叫囂著橫沖直撞,幾乎要破體而出。

精致的臉蛋上染著的酡紅愈發醉人和嫵媚,尤其是軟的像是沒有骨頭的身子都帶著勾魂奪魄的水媚。

☆、番312 斷了他們的手,兩只

番312 斷了他們的手,兩只

她快要撐不住了。

體內的燥熱和空虛的感覺愈發洶湧和澎湃,身體被男人壓著動彈不得,她還是拼命掙紮著,哪怕她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跟精力。

白色的襯衫被撕扯的淩亂,女人曼妙的曲線若隱若現的暴露在空氣裏,身上的男人只覺得下身一陣緊繃,一股邪火直直竄起,手上的動作愈發粗暴。

白色襯衫的扣子崩了一地,陳茉莉一手攏著幾乎無法避體的襯衫,趁著男人直起身子脫自己衣服的空檔,另一只手直接甩到了那男人的臉上。

啪的一聲,在原本就不算安靜的空間裏仍舊顯的格外清晰。

一旁看著的人笑的更歡,“老大,這麽烈的妞兒頭一次上吧。頭兒,這一段兒趕緊刪了,不然到時候咱們可就得在監獄裏團聚了。”

坐在監視器後面的男人雙手環著胸膛,“刪什麽,剪掉留著自己欣賞,看著都能硬。”

“喲喲喲,老大,頭兒看著都硬了,你親自上的不會還不行吧?”

壓著陳茉莉的男人聽到同伴的嘲笑愈發惱怒,扯掉身上的衣服扔在一邊,然後揚起手還給陳茉莉一個耳光。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還想憐香惜玉的,看來你也不需要,老子一定做到你求饒。”

男人的力量自然不是她之前那個巴掌能比的,陳茉莉感覺到有淡淡血腥沿著唇角漫出來,原本就混沌的腦袋一陣一陣的眩暈。

她快撐不住了,全身的力氣都在急速消退,整個人都止不住的顫抖,她已經聽不清周圍的人在說些什麽了。

耳畔唯有男人肆無忌憚的調笑聲,呼吸變的急促,跟著那一波一波的襲上來的,還有止不住的悲哀。

她想過以後遇上值得的人就用藥,但從沒想過第一次用藥居然要貢獻給愛情動作片男主和廣大網民。

渾身的燥熱卷著難耐的低吟撲上來,她單手死死攥著淩亂的襯衫,另一只手胡亂揮打著,她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致。

下一個巴掌跟著甩在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完全壓制不住體內幾欲噴薄的燥熱。

她快瘋了。

男人扯著陳茉莉的手壓在頭頂,低著腦袋直接朝她染著異樣酡紅的臉蛋上壓了下來。

……

郁琛伸手拿過儲物盒裏響著的手機,接聽。

“郁總,陳小姐的車停在南棧橋北段,車裏沒人,那條路上大約有六公裏的路程沒有監控,暫時沒辦法查到陳小姐去了哪裏,只知道她現在不在家裏。”

郁琛直接打了方向把車靠在路邊,從後座拿了電腦出來,嗓音是冷冽的森寒,“把南棧橋所有路段的監控發過來。”

“好的,郁總。”

不到一分鐘,男人的電腦上收到一份視頻,修長的手指點開,鼠標在一排排監控上滑過,準確的找到離那六公裏盲區最近的監控。

深寂的眼眸仔細的觀察著每一輛過往的車輛,對比計算它們穿過那條路的時間。

手指撥了電話出去,“嚴城,追蹤一輛C2901的面包車,五分鐘給我消息。”

很快,嚴城拿到結果第一時間就給郁琛回了話。

郁琛看著眼前很普通的小區,深黑的瞳眸仿佛午夜的深海,墨藍深寂,聲線很沈,“是這裏?”

嚴城站在郁琛身後兩步的位置,微微頷首,“是的,郁總,我們查到的就是這裏,四樓。”

夕陽一點一點下沈,橘色的光線打在男人冷峻清雋的五官上,依然無法柔化他冷硬的面部線條,光影交錯,男人俊美的臉龐有一半隱在暗色的陰影裏。

薄唇抿成一條鋒銳的直線,嗓音冷而沈,“上去砸門。”

來的時候郁琛直接讓帶了二十個保鏢,嚴城當時就震驚了,這陣仗,比警察局出的人都多。

此時聽郁琛吩咐,也就四個人走在了前面,在四樓的一間公寓門口停下,保鏢根本就沒有按門鈴的意思,一腳踹了上去。

深色的房門因為突然而至的沖擊力直接砸到了墻上,發出驚人的巨響,在安靜的樓道裏顯得格外滲人。

臥室裏的人聽到聲音並沒有停下,監視器後面的男人朝一旁的人道,“老四,出去看看。”

那人應了一聲便打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下一秒,便被一雙黑色的皮鞋直接踹中腹部,整個人都朝臥室砸去。

所有人都朝門口看過去,只見一道高大頎長的身影立在門口,已經是傍晚的時間,走廊的燈光也亮了起來,從沒有來的及關上的房門瀉了進來,以至於客廳不那麽黑,但仍然很暗,男人的身形挺拔清俊,就那麽立在那裏,卻依然能清晰的感覺到有染染的寒意冒出來。

寒涼的,刺骨的。

男人的五官除了面沈如水的暗色再無其他表情,甚至沒有波動的痕跡,偏偏那種漠漠森寒的氣息幾乎能將人凍住。

幽深如海的眸光觸及到地上那抹衣衫不整半邊臉幾乎腫起來的女人的時候直接沈到了極致,眸底仿佛蓄著夏日的狂風暴雨,幾乎要將人吞噬。

男人涔薄的唇微微勾了勾,似是隱了淺淺的弧度,又像是沒有,唯有跟狂風驟雨相悖的平靜和那種不言不語就散開的血腥的味道。

嗓音是克制的淡漠,“斷了他們的手,兩只。”

身後跟著的保鏢應聲,二十個保鏢已經全都上來了,小小的房間突然就被填滿了,帶著讓人壓抑的絕望的氣息。

臥室的幾個人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跟著響起的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郁琛長腿往裏走,在陳茉莉身邊停下,深寂的眼眸掃了一眼不知是害怕還是什麽原因仍舊壓在她身上傻掉的男人,微微俯身,稍稍用力便將他提了下去扔在一邊。

擡手扯掉身上的黑色襯衫將女人的身體裹了起來。

手臂搭在女人的腰上將她抱了起來,低低靜靜的嗓音撲在她的耳側,“我送你去醫院。”

陳茉莉幾乎是無意識的搖頭拒絕,“不去……我不要去醫院,不要去……”

郁琛低著眼眸看著女人泛著妖冶紅色的臉蛋,頓了幾秒,才低啞的道,“那回家。”

陳茉莉瞇著眼睛看著男人赤一裸的肌肉分布均勻的胸膛,然後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慢慢的叫著他的名字,“郁琛。”

她的聲音有些啞,染著不自知的水媚的味道,尤其是叫他的名字。

男人的身子驀然僵了一下,低眸看她,酡紅的臉蛋跟精致的五官交織成別樣的嫵媚,眼波動了動,薄唇溢出一個簡單的音節,“嗯?”

身體內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不停的叫囂,伏在他頸窩的腦袋微微動了動,下一秒,紅色的柔軟的唇瓣便貼上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一下一下,輕輕柔柔。

郁琛感覺全身的血液就那麽停滯了,腳上的步子也頓在那裏,深邃的眼眸像是探不到邊際的深海,低聲呵斥,“別鬧。”

陳茉莉嚇了一跳,跟著便是無邊無際的屈辱和委屈,腦袋垂了下來,遮在襯衫下的手指緊緊攥著,慢慢的哦了一聲。

眼睛也閉上了,哪怕是層層漫上來的幾乎無法壓制的燥熱和空虛都化不開心頭那抹疼痛。

他終究是嫌棄她的吧。

幾乎是飆著車把她送回了家裏,一進門,陳茉莉就讓他把她放了下來,她已經站不穩,郁琛伸手去扶她的時候她一下子躲開了,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看著地上深色的長毛地毯,長發從臉頰落下散在地上,嗓音透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虛弱,“你回去吧。”

男人濃黑的眉毛直接擰了起來,臉色也沈了下去,“你這副樣子可以?”

哪怕是摔在地上陳茉莉握著的手指都沒有松開,用力抵抗著體內一次比一次洶湧的藥效,“我進去泡個澡就好。”

郁琛的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身上,在她身邊半蹲下來,低聲詢問,“我抱你進去?”

陳茉莉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一句很簡單的話都會讓她消耗更多的體力,她索性沒有出聲,唯獨攥著手心的手又緊了些。

郁琛沒等到她的回答,剛想再次重覆,便看到有什麽東西自她掌心溢出,視線觸及那抹蜿蜒而出的長長的血漬的時候,深色的眼眸直接沈到了極致。

低沈的嗓音吼了出來,“你瘋了?”

難怪她這一路都沒有出聲,他以為是藥效不強,原來不是,是她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強行壓制藥效。

☆、番313 這麽長時間找不來一個醫生養你還昉什麽用?

番313 這麽長時間找不來一個醫生養你還有什麽用?

郁琛重新將她抱起來,長腿朝浴室的方向走去,“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陳茉莉沒有說話,聽到關門的聲音才朝門口看過去,打開水龍頭放了一池的冷水,然後爬了進去,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脫。

雖然是夏末的天氣,但從沒洗過冷水澡的她顯然有些受不住,素來嬌生慣養的身子立刻瑟瑟發抖起來,體內是一波一波蔓延上來的燥熱和渴望,同時環繞在周身的是冰冷到絕望的冷水。

陳茉莉閉著眼睛,細白的手指扒在浴缸的邊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絕望。

一種無法言喻的殘忍到極端的情緒不斷滋生和蔓延。

郁琛站在門外,英俊立體的五官隱匿在頭頂的光線映下來的暗影裏,辨不清情緒。一雙蘸了墨般的眼眸盯著浴室的磨砂玻璃門,頎長的身形很久都沒有動一下,整個人周身仿佛被一團氤氳的陰霾纏繞,氣息冰涼。

浴室裏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響,他身上那股森寒愈發濃烈,薄唇抿的很緊,冷峻的五官染著濃重的戾氣,身上只有一條黑色的長西褲,不算特別白皙但極其細膩的肌膚在亮色的燈光下落下一半暗影。

光線太亮多半不會太暖,此時便是這樣的場景。

不算大的臥室裏盤旋著壓抑的低氣壓。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他幾乎喪失時間的概念。

長腿往前跨了一步,修長的手指扣在玻璃門上,低靜的嗓音卷著陰沈的氣息叫著她的名字,“陳茉莉。”

回應他的是靜的不能再靜的空氣。

清俊的五官鋪著的暗色無聲無息的厚了一層,“不說話我直接進去了。”

依然無人應聲。

骨節分明的手指往下移,搭到旋轉門把上將門擰開,一眼便看到幾乎是飄在浴缸裏的女人。

她趴在浴缸邊緣,海藻般的長發遮住了半邊臉頰,漂浮在幹凈的水面上,她闔著雙眸,臉蛋壓在手背上,另一只纖細的手臂從浴缸邊沿垂了下來,整個人看上去了無生息般的虛弱。

漆黑深邃的瞳眸緊緊縮了下,腳上的步子邁到池子邊上,微微俯身,手指輕輕拍打著女人紅的不正常的臉頰,觸手便是滾燙的驚人的溫度。

下一秒,直接將她從水裏提了出來。

耳畔除了嘩啦啦的水聲,便是女人微微沈重的呼吸聲。

從旁邊的搭扣上扯了條浴巾出來將她裹好,然後替她換了幹凈的睡衣,才把她放在床上,轉身從褲袋裏摸了手機出來,往門外走去。

“這麽長時間找不來一個醫生養你還有什麽用?”

嚴城在那邊默默的汗了一把,郁總的專用醫生住的有些遠,況且現在不過二十分鐘的時間,他還沒到也正常,但顯然他是不敢實話實說的。

“郁總,我立刻打電話催促。”

以下內容不占正文字數,不收費。

黎姑娘身體突然出問題了,迫不得已休息一個月,一個月後恢覆更新,感謝到現在都沒有放棄黎姑娘的美妞們,這一個月裏美妞們如果棄文也可以,黎姑娘仍然感謝你們的支持,這是黎姑娘第一次寫文,不會棄坑。四月份恢覆正常更新。

愛你們,麽麽紮~

☆、番314 你就不怕我在醫生來之前就撲上去?

番314 你就不怕我在醫生來之前就撲上去?

掛掉電話,郁琛重新折回臥室,床上的女人幾乎縮成了一團,蜷在薄被裏。

藥效過了大半,已經沒有之前那麽來勢洶洶,但仍是要命的很,陳茉莉裹緊身上的薄被,室內哪怕是打了極低的溫度,卻依然擋不住體內蔓延的燥熱,偏偏因為之前在冷水裏泡著的緣故,體表溫度要低很多,以至於一直在發抖,這種冷熱兩個極端幾乎要將她折磨的崩潰。

男人身子附下,單膝跪在床邊的地毯上,修長的手指撥開仍舊帶著濕意的長發,嗓音壓的很低,“再忍一下。”

陳茉莉閉著的眼睛沒有睜開,唇色是幹澀的紅潤,連唇瓣都止不住的顫抖,幾乎是從嗓間深處悶出兩個字眼,“出去。”

男人落在她臉頰的手有短暫的停頓,原本就沈的眸色倏然暗了一層,英俊的五官上未露分毫,仍舊是波瀾不驚的風平浪靜,“醫生過來看過我再出去。”

躺在床上的女人突然就睜開了眼睛,紅唇牽扯出嘲弄的弧度,說不上是嘲諷誰,似乎更多的是對自己的嘲意,“你就不怕我在醫生來之前就撲上去?”

郁琛皺了眉頭,看著床上縮成一團的女人,淡淡道,“如果你需要,我會在你撲上來之前先撲上去。”

陳茉莉掀著眼皮看著跪在床邊的男人,神思有一瞬間的恍惚,隨即自嘲的笑了笑,聲音很輕,像是虛弱至極,“你出去吧,我不需要你可憐。”

男人的聲音直接沈了下去,“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覆第二遍。”

郁琛面無表情的時候就足夠讓人感覺到壓迫,更別說此時隱隱動了怒氣,冷峻的臉龐明顯聚積著不悅和低氣壓。

陳茉莉自然感覺的到突然凝固的氣氛,閉了閉眼,唇間吐出兩個字,“隨你。”

房間裏再次陷入詭異的安靜,除去女人偶爾抑制不住的輕吟,再無一絲聲響。

那種從喉間滑出的綿長的,屈辱的,羞人的,難耐的低吟讓陳茉莉一度痛恨自己,她甚至在想為什麽不暈過去,也好過在一個男人面前跟叫一床一樣。

索性一旁守著的男人仍舊是面無表情的厲害,冷冽的五官沒有任何波動,似乎並未被那種尷尬的聲音影響。

即便是這樣,陳茉莉還是止不住的羞惱,索性直接扯了薄被蓋在腦袋上。

郁琛低著眼眸看著鴕鳥一樣躲在被子裏的女人,漆黑的眼眸深沈逐漸流轉晦暗,隱隱鋪著不明顯的色澤。

閉上眼睛,腦子裏滾過的全是女人不著寸縷的模樣,雪白的肌膚,不,在他把她從浴室裏提出來的時候已經浮上了薄薄的粉色。

長到腰間的長發,發梢卷成嫵媚的大卷,海藻一般從瘦削的肩頭滑落。

胸前的柔軟算不得多洶湧澎湃,但形狀很漂亮,逆天的長腿筆直又纖長,他甚至短暫的想象了下那雙漂亮的長腿纏在他身上的感覺。

等他察覺到腦子裏翻滾的都是些什麽東西的時候,額上已經有薄汗滲出,體內流竄的邪火讓身下某處漲的厲害。

郁琛稍稍低了眼眸,便能看到身下被支起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