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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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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怎麽送她去醫院?”

陳茉莉漂亮又勾著魅惑的眼眸看了郁琛一眼,然後繞到車頭,揮著防身棒朝擋風玻璃砸了過去。

像是發洩完一般,將手裏的防身棒扔到地上,擡起眉眼無辜的笑,“不知道啊,沒辦法去醫院的話,只能讓許小姐多難受一會兒了。”

郁琛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了電話出去,很簡單的兩句話,然後幹凈利落的收線,任憑車裏的女人在車裏折騰,深沈的眸光始終落在站在車旁的女人身上。

低低靜靜的嗓音卷著深寂的氣息自薄唇漫出,“你沖她來的?”

“難道不夠明顯?”

郁琛輕嗤,“那你砸我車?”

“你喜歡誰不好非喜歡這麽個心機婊。”

車裏的許薇看著站在車外聊天的兩人,只覺得體內的那團火燒的更旺,聲音是軟綿綿的媚意,“郁琛,我好難受。”

男人淡淡轉眸,“我叫了救護車,你忍下。”

許薇原本就鋪著薄紅的臉蛋刷的一下就白了下來,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就這麽白白浪費了?

許薇的聲音更加軟,甚至帶著些不自知的水媚,“郁琛,我會不會死?我怕……”

陳茉莉真是想朝天翻白眼了。

“許小姐,怕死的話不然我給你找個男人交一配一下?保證器大活好讓你舒舒服服的下不了床。”

郁琛挑著眉梢看著眼前的女人又是交一配又是器大活好,完全不知嬌羞為何物的大聲嚷嚷著,只覺得她在他心頭燒了一把火焰,全身的血液都跟著淺淺的沸騰了起來。

猝不及防的對上男人饒有興味的染了墨般的眼眸,眉心微跳,“難道郁總想親自上?”

郁琛想也沒想的拒絕,“不必。”

剛剛把許薇抱上車的時候,一個沒防備就被她拽的摔在了她的身上,被她啃了好幾下,衣服都給他拽了出來,這不他這矯情的富貴病還沒緩過勁兒來。

陳茉莉看了看頭頂的太陽,懶洋洋的瞇著眼睛,“那郁總繼續當您的好人在這守著吧,我先撤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握上女人纖細柔白的手腕,低低的道,“她是紀末的表姐,我不管不大好,再陪我會兒,嗯?”

雖然他的臉上並沒有顯露出什麽情緒,但陳茉莉不知怎麽就從最後那個字揚起的尾音上聽出了柔軟的味道。

紅唇抿出些笑,“我沒有趁火打劫讓人趁機把她劫了已經很對的起她了,你還指望我跟丫鬟一樣頂著這麽大的太陽守著她?”

郁琛拽著她的手腕沒有松開,聞言問道,“你們之間過節挺深?”

“還好,”女人仿佛對這個問題的興致不大,隨意的說道,“就是差點兒被人輪一奸。”

男人英挺的眉宇間溢出重重的陰霾,眸色陰沈的幾乎能滲出水來,低低淡淡的嗓音是冷冽的色澤,“是十年前?”

“嗯。”

陳茉莉並沒有多說,她甚至一時沒有想到為什麽郁琛會知道十年前的事。

這次郁琛沒有再攔她,潑墨般的眼眸看著她鉆進出租車,然後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嚴城首先過來,然後是紀末。

紀末清冷的眉眼間有淺淺的擔憂,“表姐怎麽了?”

郁琛淡淡的答,“被人下藥了,我剛巧碰上。”

“那車呢?”

“不是看見了,被砸了。”

紀末看著男人偏冷淡的側臉,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俯下身子朝車裏看了眼。

許薇的神智逐漸渙散,雙手不停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白色襯衣的扣子被扯掉了幾顆,露出大片雪色的肌膚,鎖骨和脖頸也被自己撓出好幾處長長的血痕,渾身都是從骨子裏散發的媚態。

“表姐,你再忍忍,醫生很快就到。”

郁琛出聲淡漠的道,“後備箱有幹凈的衣服,給她披上。”

☆、番307 剛分手就急著找下家,好像我多廉價

番307 剛分手就急著找下家,好像我多廉價

嚴城應了一聲便打開後備箱,撿了件沒穿過的襯衫遞給了紀末,紀末打開車門坐進去,然後遮在許薇的身上。

救護車很快也來了,有醫生下來先給許薇打了鎮靜,然後給她做了處理,。

一直等在車外的郁琛看見紀末從車裏下來,朝她淡淡道,“等下你把她帶回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男人冷淡的神色落在她的眼底,撩起一抹不知名的情緒。

“好,路上小心。”

郁琛點了點頭,長腿邁著沈穩的步子朝嚴城開來的那輛古斯特走去。

男人的身影匿在金色的光線裏,愈發挺拔和修長,紀末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心頭不停的碰撞,愈發清晰。

許薇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睜開眼睛便看到一邊坐在單人沙發上看書的紀末。

動了動身子就要起來。

紀末聽見動靜就看了過來,看見她的動作便出聲道,“表姐,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許薇勉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還好,就是有點兒脫力。”

“怎麽被人下藥這麽不小心?如果不是郁琛恰好碰上,你知道什麽後果?”紀末拿了靠枕放在她的身後讓她靠好,略顯清冷的五官上是藏不住的擔心和後怕。

許薇眸底閃過什麽,目光覆雜的看著眼前精致的女人,“你跟郁琛出問題了嗎?”

紀末心頭跳了下,語調卻未露半分端倪,“怎麽這麽說?”

許薇有些疲倦的往後靠去,嗓音裏是層層的沙啞,“我今天看見他跟一個設計師很熟的樣子,她砸了他的車郁琛都沒有說什麽。”

不說那車是幾百萬的限量版,光那維修費就得幾十萬。最重要的,是他看著她的眼神,雖然也冷淡疏離,但就是有種微妙的感覺在裏面,很淺淡,幾乎無法察覺。

紀末不知怎麽就想到了在醫院碰到的那個女人,清秀美麗的臉上極快的閃過一抹暗色,“我們又不是戀人,他就是喜歡別的什麽人我也沒資格插手。”

……

陳茉莉打了車直接回了家,最近這段時間她只覺得異常疲憊,原本以為不愛就結束了,可是只有她知道,比愛著的時候還要累。

踢掉腳上踩著的高跟鞋,也沒穿拖鞋,就這麽光腳踩在地毯上,水藍色的長裙在腳邊蕩漾開一圈一圈的波浪,盤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著窗外的精致怔怔出神。

像是想到了什麽,起身找了個箱子,然後將與寧燁有關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之前照片什麽的早就拿掉了,該刪的也刪了,但還是有些小玩意兒她沒有整理。

今天興致來了,索性就全都收了起來,找了圈幅度很寬的透明膠帶,將箱子封了口。

一直折騰了半個下午,直到天色暗下去才弄好。

想著有好幾天沒回家了,便給陳霆去了個電話,告訴他晚上回家吃飯。

換了件衣服,然後去停車坪取了一輛黑色的車子,朝陳家的別墅開去。

之前因為工作方便,她住的地方選在了比較繁華的地段,而陳家別墅那一塊坐落的是比較安靜的別墅區,路程說遠不遠,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

所以她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去,別墅裏到處燃了暖色的燈。

一進門,便有傭人過來接過她手中的包,然後將軟拖遞給了她。

陳茉莉俯身將腳上的鞋子換下,側首問道,“我爸呢?”

“先生在書房。”

陳茉莉哦了一聲,然後上樓。

書房的門沒有完全掩上,室內亮色的燈光從門縫裏瀉出來,在偏暗的走廊上拉開一條直直的線。

細白的手指微微蜷起,關節稍稍用力扣響了房門。

“進來。”

沈穩厚重的聲音自門內響起。

陳茉莉擡手推開了房門,便看見陳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真皮椅上,帶著金絲邊眼鏡,手裏捧著一枚紅寶石戒指,鮮艷的鴿血紅晶瑩又醇美,絲毫沒有年代久遠而褪色,反而愈發的剔透。

這枚戒指他拿出的次數太多,以至於陳茉莉很小便認得了,據說是他跟母親結婚的時候的婚戒,陳霆不過是睹物思人罷了。

聽到聲音,陳霆擡頭看了過去,視線觸及門口那抹高挑的身影,眸光不自覺的柔和下來,語氣卻生硬的很,“還知道回來?”

陳茉莉輕盈盈的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面,俯著身子圈上陳霆的脖頸,親昵的道,“怎麽會不知道回來,我可是很想我們家陳先生呢。”

陳霆順手將戒指收進了錦盒裏,然後摘下鼻梁上的金邊眼鏡,冷哼,“被甩一次搞的跟死了爹一樣。”

陳茉莉,“……爹,您想罵我直接罵就可以,我臉皮很厚的,不用老咒自己。”

陳霆雖然語調有些冷,但仍遮不住語氣裏藏著的柔和,“那個不識好歹的男人,也值得你傷心傷肝?”

陳茉莉抱著陳霆的肩膀撒嬌的晃著,明艷的嗓音多了軟糯的味道,“哪有?雖然很遺憾也有恩怨,但就是結束了。”

她的性子陳霆還是了解一些的,聽她這麽說也算是放心了些,“我讓人給你挑幾個不錯的世家公子你處處看看?”

“爸,剛分手就急著找下家,好像我多廉價,跟受不了沒男人的空窗期似的。”

陳霆看她一臉拒絕的模樣,臉色倒是好了很多,出口的話卻一點不饒人,“我看你追在寧燁屁股後面那些年就挺廉價的。”

陳茉莉,“……”

這是親爹?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假爸爸系列?

“哎呀,爸,我肚子都要餓扁了,快去吃飯了。”

女人精致美麗的臉蛋上不自覺染上了小女兒家的嬌媚,陳霆心頭軟了許多,輕輕嘆了口氣,“什麽時候把你嫁出去,我就放心了。”

晚餐很豐盛,都是陳茉莉愛吃的菜。

餵給自己一勺米飯,頗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主位上的男人,“爸爸,我可不可以跟你借點兒錢?”

陳霆漫不經心的瞥她一眼,語調淡淡,“我說怎麽突然就回來了,敢情是沒錢吃飯,我不借你難道要去乞討?”

陳茉莉很不滿的瞪他,“我哪有,平常我的錢都夠花的好不好?”瞇著眼睛笑的很狗腿,“出了點兒事,有急用,手頭錢不夠。”

“嗯,出什麽事了?”

陳茉莉低著腦袋,手裏的筷子無意識的戳著瓷碗裏的米飯,小聲的道,“把人家車弄殘了,可能要賠。”

“賠多少?”陳霆兀自的吃著,表情倒沒多大波動。

“看他那車那殘疾程度,可能得七八十萬。”

陳霆也沒多大意外,“人沒事吧?”

七八十萬的修車費,想也知道撞的不輕。

“沒事,他不在車上。”

陳茉莉說完就覺得不對了,有些心虛的瞄了一眼陳霆。

果然,陳霆疑惑的道,“他不在車上?那就是說他的車停在那裏你撞上了,撞成那樣,別告訴我你又飆車了?”

陳茉莉趕緊搖頭,極力否認,“沒有沒有,爸爸你知道的,我很長時間都不玩了。”

“最好是,”陳霆目光淡淡的掠過眉目精致的女人,冷哼一聲,“那你解釋一下,什麽樣的速度能把人家的車撞殘。”

沈默了一下,想著估計是逃不掉了,陳茉莉索性說了實話,“不是撞的,是我砸的。”

陳霆眉峰挑起,略顯意外,語調拖的很長,聽的出來意味頗濃,“哦?”

女人臉上的神色很淡,語調也是清清淺淺的,卻隱含著說不出的霸道和驕縱,“他跟誰在一起不好,非跟我討厭的女人在一起,活該。”

陳茉莉吃完晚餐並沒有過多停留,就開車回去了。

……

晚上,她睡的很晚,網上那些照片鋪天蓋地砸過來的時候,她第一時間通知了江墨北。

一組一組的圖片,以澈跟林錦臣一起的,跟江墨北一起的,還有之前被堵在洗手間的,不知道是角度問題,還是別的什麽問題,每張看上去都讓人浮想聯翩,配的文字更是不堪入目,出現最多的無非就是小三,包一養,私生活混亂和糜爛。

倒不是照片有多限制級,而是牽扯到林錦臣跟江墨北,就變得有爭議。畢竟一個是有婦之夫,還是即將升級為人父,一個是大眾情人國民老公,不管真的假的嫉妒的還是謾罵指責的,全都一面倒。

☆、番308 那張小嘴再在那兒吧吧個不停,我當你欠吻

番308 那張小嘴再在那兒吧吧個不停,我當你欠吻

所以早上以澈打電話說在門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驚了一下,慌忙從床上滾了下來,然後把以澈從記者的圍堵中帶了過來。

但是當郁琛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以澈覷了眼明顯一臉心虛的陳茉莉,不緊不慢的開口,“你做了什麽虧心事,一臉心虛?”

陳茉莉蔥白如玉的手指撫上一側的臉頰,舒緩著氣息,“這麽明顯?”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

“也沒什麽啊!”撫著臉頰的手往下挪了挪,順勢端著下巴,輕描淡寫的道,“就是砸了他一輛車。”

以澈,“……什麽車?”

“阿斯頓馬丁。”

以澈,“……你為什麽不直接砸他腦袋?”

“我不敢……”

以澈看著她漫不經心還一臉委屈的模樣,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你不作會死?”

陳茉莉側著腦袋看向身邊的以澈,明亮的眼眸閃著細碎的光芒,“可是我不開心啊!”

以澈扶額。

“所以,他是尋仇的?”

陳茉莉點頭,“大概。”

以澈沒有再說話,直到江墨北過來,字字句句都是威脅的意味。

然後,她就很不厚道的打開了門。

最重要的是,江墨北那混蛋直接掐著以澈的腰把她帶出去了。

就說他們怎麽能做夫妻,一樣無恥。

陳茉莉一臉無語的看著砰的一聲關上的房門,和站在門口冷冽如霜的男人,斜靠在沙發上的身子坐正了些,嗓音嬌懶,“你把賬號給我,我把你車的修理費賠你。”

男人冷清的眉目覆著薄薄的哂笑,低沈的嗓音浸著寒涼,“你怎麽會以為我差你那點兒修車費?”

“差不差是你的事,給不給是我的事,”陳茉莉白皙細長的手指撐著下巴,白皙美麗的臉龐暈開懶散的笑意,“況且我也不是沖著你的,毀了你的車,我差你一句抱歉。”

男人依然是一成不變的深色系襯衫西褲,修長的腿被筆直的西褲包裹著,步子沈穩有力,幾步便邁至她的跟前。

他在她身旁坐下,偏首看著眉目如畫的女人,嗓音低沈喑啞,“一句抱歉就值幾十萬?你的話可真金貴。”

托著下巴的陳茉莉聽他這麽說就笑了出來,“看你,我給錢也不行,不給也不行,反正都是你的理就是了。”

男人的唇側暈開點點弧度,輕的恍若沒有,俊臉是萬年不變的淡漠,“陪我去公司。”

“什麽?”陳茉莉以為自己聽錯了,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不確定的問道,“你說……?”

男人好脾氣的重覆,清冽的嗓音有種不容拒絕的強勢,“陪我去公司。”

陳茉莉真是覺得好笑了,明艷的聲線凈是細碎的笑意,“咱倆什麽關系,我要陪你去公司?”

男人修長遒勁的手臂搭在沙發扶手上,慵懶勾唇,“公司內部有場秀,你確定不要去看看?”

公司內部的秀場是專門為內部的設計師提供的,展現的是設計師初步的手稿加工出來的設計,由內部模特演繹之後,再進行調整改進,新品沒上市之前幾乎可以說是內部機密,是絕對不會對外開放的。

更別說是萊爾維希這樣在世界都排的上號的上市成衣公司。

這樣的內部秀根本就不是有錢就能看的。

女人柔軟的小手狂喜的拽上他黑色襯衫的衣角,眉眼間的驚喜無以言喻,“我可以看哦?”

男人稍稍低了眼眸,看著攥著自己衣角的手,心臟軟了一塊。

英挺的眉宇掠過淡淡的光澤,薄唇微動,“自然。”

陳茉莉剛要從沙發上起來,卻被男人探出來的手臂直接撈進懷裏,清冽又淡漠卷著獨屬於男人荷爾蒙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撲過來,陳茉莉的腦袋一片空白。

除了血液急速翻滾再沒有別的情緒。

男人立體的五官鋪成深刻的清冷,連帶灑下來的鼻息都是淡然的味道。

陳茉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臉色白了白,不是女人嬌羞的薄粉,而是肉眼可見的蒼白。

語氣磕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要幹什麽?”

男人深沈的眼眸仿佛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幾乎要將人吸進去,唇角斜開點點弧度,嗓音低淡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我下這麽多餌,總得有所回報才是。”

陳茉莉只覺得所有的呼吸差不多要被剝奪,早晨起來臉蛋自然是沒有任何妝容的素凈,也因此更顯的蒼白和透明。

她此刻的思維除去骨子裏溢出來的恐懼,還有某種不知名的異樣的悸動。

是跟寧燁在一起從來沒有的感覺。

大概夠不上喜歡,但是不排斥。

比如,之前他吻過她兩次,除了詫然震驚和突如其來的難以接受,並沒有無法忍受的惡心跟可怖。

這個念頭一點點冒出來的時候,她覺得她真的是瘋了。

思維停滯了十幾秒才慢慢回攏,有些幹澀的嗓音盡量壓在某個強調內,“所以,你是想跟我談個情還是做個愛?”

郁琛看著她變了幾變的臉色,薄唇牽扯出淺弧,唇息溫熱,“想太多。”

女人原本逐漸紅潤的臉色倏然黑了下來,所以,他只是逗她玩了?

惡劣。

纖細柔軟的手臂直接按上男人堅實寬闊的胸膛,用力推了過去。

郁琛似是沒有防備,於是就這麽被推開了,他也不大在意,俊美冷峻的五官仍舊是波瀾不驚的神色,“去,收拾一下出門。”

剛剛自作多情之後她只覺得跟他在一起無比尷尬,腦海裏翻轉的只有一個念頭,丟臉。

別說郁琛這樣鉆石級別都沒法類比的王老五,就是個普通男人大約也不想跟一個只能看不能碰的女人在一起吧。

即便再美,也是白搭。

斂去眸底翻騰著的晦澀的情緒,刻意擡著下巴看他,一臉傲嬌,“不去了。”

郁琛也懶的拆穿,聞言也只是淡淡道,“我沒車,你送我。”

她不信。

坐在沙發上沒有動,索性側過半邊身子趴在了沙發扶手上,一種倦怠又懶洋洋的慵懶和嬌媚毫無防備的散發出來。

男人盯著她褐色的長發好一會兒,眼波滾動,喑啞沈沈的低笑,“男人跟女人單獨處在一個空間裏,吃虧的總是女人。”

陳茉莉反應了好幾秒,才想明白他想表達的是什麽意思,側過眼眸,眼神直直的落在英俊如斯卻又冷酷如雪的男人身上,眉眼間綻開輕慢的笑意,“郁總,你一會兒表現的對我沒興趣,一會兒又忍不住親近我,就像你一邊幫我,一邊又要遠離我,你是精神分裂嗎?”

“哦——”陳茉莉拉著長長的調子,要笑不笑的看著他,“我只能這樣想,你可能有兩分喜歡我,但是又有八分嫌棄我沒辦法陪你上一床,可惜的是,還是嫌棄占了上風。”

郁琛一個眼神淡淡的睨過去,“那張小嘴再在那兒吧吧個不停,我當你欠吻。”

陳茉莉後面的話直接被他堵了回來,悶著腦袋生了好一會兒悶氣,才起身回了臥室。

男人的聲音不緊不慢的漫開,“別遲到了。”

哼。

陳茉莉臉上明顯寫著我不高興四個字,直接回了臥室,卻還是聽話的簡單收拾了下,之前以澈在的時候她洗漱過了,所以現在過去擦了很薄的淡妝,精致又明艷。

然後又去衣帽間挑了套經典的白色套裝,然後將頭發挽了起來,才朝客廳走了過去。

郁琛聽見聲音就朝女人看了過去,她太美麗,美麗到哪怕只是穿上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套裝,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一身白色套裝讓她整個人的氣質幹凈又利落,長發在腦後挽了一個不算覆雜的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致的下巴,沖淡了那股嫵媚,多了分成熟的優雅。

漂亮的臉龐描了精致的淡妝,多了分美艷的韻味。

腦海裏不由自主的蹦出四個字——

制服誘惑。

陳茉莉對上男人侵略性極強的目光,眉心忍不住跳了跳,他的眸光炙熱又強勢,完全不符他本人冷冽又淡漠的性格。

她甚至生出一種荒唐的錯覺,她此時在他眼裏跟沒穿衣服一樣。

下巴稍稍揚了揚,巴掌大的臉蛋上凈是逼人的冷艷,“你再意一淫我我就戳瞎你的狗眼。”

☆、番309 長了一張柳下惠的臉,一說話就知道是西門慶

番309 長了一張柳下惠的臉,一說話就知道是西門慶

下巴稍稍揚了揚,巴掌大的臉蛋上凈是逼人的冷艷,“你再意一淫我我就戳瞎你的狗眼。”

男人淡淡嗤笑,“如果每個意一淫你的人你都要戳瞎他們的眼,那你不用幹別的事了,光戳眼就夠了。”

意一淫她他還有理了?

她真是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人。

冷冷的哼了一聲,嬌俏的嗓音像是月下的寒玉,寒涼沁人,“長了一張柳下惠的臉,一說話就知道是西門慶。”

郁琛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她身邊走了過來,臉上依然是雷打不動的面無表情,“走吧,時間不多了。”

內部秀的事有各負責人安排,郁琛插手的不多,他們到的時候也剛開場。

許薇是最先看到郁琛的,剛想出聲叫他,驀然發現他身邊跟著的女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皺著眉頭道,“郁總,我們公司的內部秀,一個外人過來是不是不太好?”

男人英俊且深沈的臉龐仍是面無表情的波瀾不驚,語調冷淡又隨意的很,仿佛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可以當她自己人。”

不止許薇楞住了,陳茉莉都有一瞬間的詫然。

不過結合之前這男人的品行,大約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倒是許薇,幾乎是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一時間竟揣測不出他這句話裏深刻的含義。

是當她是自己人,還是以後會是自己人?

幾乎是喃喃的吐出一句話,“那末末呢?她怎麽辦?”

男人身上仍舊是深寂的黑色襯衫,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落進一側的西褲口袋,姿態隨意,卻依然遮不住仿佛從每個毛孔裏散發出來的冷淡和疏離。

深靜的眉眼掀了掀,語調沒有任何的變化,淡漠的幾乎辨別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她的事,有她自己就夠了。”

許薇手裏握著的平板驀然就攥緊了,一貫成熟又優雅的臉龐難看了不止一點。

還沒反應便聽那男人施施然開腔,“沒事的話去秀場盯著。”

許薇只覺得無比的難堪和屈辱,尤其是在從小到大相互厭倦的人面前,那種感覺尤為強烈。

牙齒死死咬著舌尖,直到嘗到微末的血腥的味道。

“是,郁總。”許薇幾乎是艱難的吐出一句話,落在陳茉莉身上的目光仿佛淬了冰。

陳茉莉也不大在意,反正很早的時候,她們就因為夏言的關系相互看不順眼了。

具體什麽時候她都不記得了,她跟許薇是同學,開始的時候關系只是一般,誰也不會招惹誰,但是後來結仇也是因為夏言喜歡寧燁,而許薇跟夏言的關系很好,所以許薇就找了一幫游手好閑的混混綁架了她,還差點兒輪一奸她,暈過去之前迷迷糊糊記得有個人救了她,當場狠狠訓了許薇一頓,醒來的時候是寧燁在,她就以為是寧燁救了她。

再後來,因為未成年,家世又好,走了很多關系,許薇也只是被拘留了三個月就放出來了。

許薇恨陳茉莉讓她在派出所呆了三個月,陳茉莉恨她讓她留下陰影,於是兩人才成了不死不休的關系。

陳茉莉落在許薇身上的眼神有些飄忽,美艷的臉龐落下一層寡淡,這麽多年過去,其實也說不上多恨了,只不過看見還是會想起那些事。

況且她跟寧燁也結束了,年少那些傷害,她已經無力計較了。

好半晌沒聽到身邊的人說話,郁琛低著眼眸看過去,落在眼底的便是女人看著許薇消失的方向出神的模樣。

她微垂著眼眸,濃密的睫毛長長卷卷的,在眼瞼投下一片小小的剪影,臉上精致的薄妝讓她原本就漂亮的臉蛋仿佛畫出來一般,紅艷的口紅女王一般氣場十足,也更加反襯出此時寥落寡淡神色的反差。

深寂的眼眸微動,低低淡淡的道,“想什麽?”

陳茉莉像是這才回神一樣,挽著眼角朝他笑了笑,弧度明艷,“沒什麽啊,不是說要開始了,走吧。”

秀場的人不算很多,本來陳茉莉打算站在後面不顯眼的位置的,奈何身旁那男人存在感太強,往那一站就有一種鶴立雞群的即視感,自成一道風景,然後有意無意的,他們前面的人自動讓開,哪怕是站的再靠後,也擁有暢通無阻的視野。

陳茉莉也不矯情,直接在最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雖然比不上國際秀場,但環境也是屈指可數的,由專業設計師設計,從燈光到布景,再到T臺,大到整個秀場的整體框架,小到各個視角的空間比例,都是經過精心設計和布置的。

秀場模特隨便拎一個都是國內有名的時裝模特,精準的把握每一個設計的特點,然後將時尚完美演繹。

每一款設計都有自己獨到之處,巧妙的融合時尚流行元素,簡單和浮華,民族和時尚,每一個元素都走在設計的最前沿。

全程下來三個小時,結束的時候已經過十二點了。

“要一起吃個飯嗎?”陳茉莉坐在座位上沒有動,微微偏首看著身側一身深寂氣息與秀場喧囂格格不入的男人。

男人長腿交疊,鋥亮的黑色高定皮鞋往前探出了些,姿勢慵懶隨意,深靜無瀾的眼眸靜靜的凝著她,低靜的嗓音在嘈雜的環境裏顯的格外的低和沈,似是藏了淡淡的愉悅,“這麽乖?”

挽著的褐色長發散下來幾縷,陳茉莉伸出手指勾到耳後,嬌懶的道,“吶,感謝你今天帶我看秀,誠意夠足吧?”

男人立體的五官隱匿著點點淺弧,周身清冽的氣息幾乎將她籠罩,涔薄的唇牽扯出意味深長的弧度,“你這也叫誠意足?”

周遭的喧囂似乎都在往後退,唯剩男人性感的蠱惑的嗓音差不多要吞噬她的聽覺系統,“茉莉,你要知道,多少女人排隊等著跟我睡都沒這樣的機會,你一頓飯就想打發我?”

很簡單的一句話,陳茉莉不知怎麽就聽出了傲嬌的味道。

陳茉莉瞇著眼睛瞧他,“難道你等著我陪你睡?”

郁琛挑眉,“難道你會?”

“不會。”陳茉莉幹凈利落的拒絕,精致的下巴微微擡高,倨傲的睨著他,“你還不知道把我當成誰了呢,就這麽不明不白的給你送炮未免太虧。”

男人深邃沈靜的眼眸驀然暗了一個色調,像是無聲無息的海面突然掠起風浪,濃黑的眉宇間的籠著沈沈的寒意,薄唇抿的很緊,連下頜的線條都繃到了極致,仿佛隨時都會斷掉。

他就這麽深深沈沈的看著她。

輕快喧鬧的氛圍突然就變了,像是一瞬間攏起的的冰寒無聲無息的湧動著,幾乎要將她吞噬。

陳茉莉擡著的眼眸對上男人森寒凜冽的眼眸,一顆心不住的往下沈,如墜冰窖。

不過幾秒,男人的臉色不斷變幻,一雙深眸仿佛深海一般諱莫難測,最終沈寂,低沈的嗓音壓在一條線上,“你以為,我把你當成了誰?”

陳茉莉斂眉輕笑,“不知道啊,你自己也說了你記憶有問題,”她仰著臉蛋看著他沈沈的眼眸,輕輕裊裊的笑,“還是說,郁琛,你愛上我了?”

男人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看向正前方打著舞臺燈的T臺,“愛上你不至於,不討厭就是。”

意料之中。

但還是有什麽東西自心口打翻,然後一點一點蔓延,說不出的酸軟和疼痛。

陳茉莉側著腦袋朝他笑,“不影響請你吃飯,賞個臉?”

郁琛重新看過來,視線跟那雙明亮的眼眸對視著,幾秒後,方才淡淡的嗯了一聲。

邊說著,邊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深色系的襯衫和西褲愈發顯的冷冽和深寂,陳茉莉落後他半步的距離,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冷峻的側臉,線條幹凈而清冽,仿佛上帝精心雕琢一般精美絕倫。

陳茉莉的視線從他臉上挪開,腳上的步子朝自己來的時候開的那輛黑色轎車走去。

郁琛也沒打算開自己的車,在那輛黑色轎車邊停下,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陳茉莉直接坐進車裏,偏首便能看見旁邊接電話的男人,他一手握著手機,一手落在西裝褲袋裏,微微垂首,距離稍遠,聽不清說些什麽,但是能清晰的捕捉到冷峻的臉上那抹暗色。

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便見那男人大步走了過來,擡手將主駕的玻璃敲開,微微俯身,嗓音有輕微的緊繃,“臨時有些事,不能陪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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