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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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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青澀純白,可是,他仍是她的命門,她沒等到他的溫柔和回頭。

夏霜兒微微低頭,細細打理過的卷發從肩頭落下些許,遮住了她眼底的寥落,“伯母,墨北這兩年事業正盛,是我心急了。”

黎韻姿嘆了口氣,“霜兒,你等了他六年,你的青春有幾個六年讓他消磨?”側臉朝江墨北的方向看了過去,嗓音柔和卻壓著矛盾的強勢和逼迫感,“墨北,如果你沒時間我會一手操辦,你等著和霜兒結婚就好。”

☆、130 只要能進我江墨北的門我便認

130 只要能進我江墨北的門我便認

江墨北俊臉沒什麽波動,修長的手指拉過盒抽,不緊不慢的抽出紙巾擦了擦薄唇,才淡淡開腔,卻沒接黎韻姿的話,“霜兒,吃好的話我送你回去。”

夏霜兒這才擡了眼眸看向對面的男人,一眼撞進的便是男人沈沈的黑眸,深的像透不進光的暗藍色的海,描了艷紅色口紅的嘴唇動了動,輕慢的吐出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字眼,“好。”

八點多九點不到的時間,路上的車流明顯少了下來,路兩旁是橘色的街燈,色調柔和的燈光讓人在黑色的夜裏衍生出一種安全感。

安靜的車廂裏有一股微妙的尷尬和距離感,一寸一寸蔓延至空氣中的每一個分子,乃至她的四肢百骸。

夏霜兒微微側過臉看向主駕的男人,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專心看著前方的路況,英俊的容顏被車窗外洩進來的光影描摹的很溫和,下巴的線條流暢的近乎完美,夏霜兒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恍神,心底忽然漫出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十字路口紅燈亮起的時候,黑色賓利隨著車流停了下來,車廂裏響起男人淡漠的嗓音,“霜兒,我不會娶你的。”

隨著那聲音落下的還有夏霜兒低低的笑聲,那笑有慢慢放大的趨勢,笑聲也愈來愈肆意,艷色的紅唇輕緩的吐出幾個字,“我不信。”

手指撫過額邊散下的長發,夏霜兒歪著腦袋看著旁邊的男人,臉上是未褪的笑靨,“你不想娶我,我一直都知道啊,所以我才更努力的去愛,哪怕換來的是更加殘忍的傷害。”

男人深色的瞳眸有一瞬間的緊縮和震驚,一閃而過,眸色暗而涼,深邃的像是測不到底的黑洞,就這麽沈沈盯著她,“Sorry,”聲線一如既往的低沈淡漠,“可能是我讓你誤會了,我們之間…”

“不要說!”男人的話被夏霜兒打斷,她妖艷的眸子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嗓音和語調都染著一種無形的逼迫感,“我只問你,我是輸給蘇以澈,還是,”她的語氣微微停頓,擡著下巴緩緩吐出三個字,“顧夕顏?”

隨著那聲音落下的,還有男人驀然收緊的扣在她下巴上的手,他的眼底除去濃稠的暗色和愈發冷而沈的俊臉,便再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嗓音卻是跟著沈了一分,“你都知道什麽?”

夏霜兒聞言便又笑出聲來,“我知道也不多,該知道的都知道,畢竟你也沒刻意隱瞞或者封鎖消息。聽說這些年她過的也不算好,不知道你有沒有心疼過呢。”

江墨北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松了下來,眼睛看向逐漸湧動的車流,聲音也跟著平靜下來,“霜兒,她的事與你無關。”

車子再次停下的時候,已經到了夏家別墅外,江墨北停下車大約一分鐘的時間,瞥了一眼仍舊沒有動靜的夏霜兒,淡淡出聲提醒道,“到了。”

夏霜兒側首看著窗外別墅裏閃著的燈光,心裏湧出一股無法形容的歸屬感,唇角無聲無息地撩了起來,語氣寡淡低落,“最後的話不如我來說,”轉過頭看著她曾一度迷戀的男人,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江墨北,我不要你了。是我夏霜兒不要你了。”

“霜兒,”

“我不會再糾纏你的,你放心好了,至於顧夕顏,我只是恰巧知道了你所知道的。”夏霜兒的聲音很淡,有些飄渺,“可是墨北,這世上唯有兩樣東西不該被嘲笑,出身和夢想,你就是我年少的夢,所以,你可以不愛我,但請你不要再踐踏我的夢想。”

拉開車門,夏霜兒踩著高跟鞋沒再看男人一眼,徑直走進夏家別墅的大門,心底忽然有一種很荒蕪的空曠感,像一塊死地,荒涼的寸草不生。

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夏霜兒才停下了腳步,慢慢回過身來,看著黑色賓利離去,又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心裏那股覆雜的情緒越積越深,積成一道道溝壑,下過雨,漫過水,變成一道道傷疤,面目全非,終究讓她疼的彎下了腰,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落進塵埃,開成一朵單戀的花,卑微而倔強。

黑色賓利始終不急不徐的行駛在車流,橘色的街燈和各色的霓虹在車窗上留下一灘灘光影,男人英俊的容顏半邊都隱匿暗色的夜裏,分不清究竟是夜太暗,還是他的眸太暗。

灰藍色的天空聊聊幾顆不算特別明亮的星星眨著眼睛看著世間萬物,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別的什麽情緒,忽然生出一種孤獨,讓人恐懼的孤獨,從每個細胞每個毛孔蔓延至全身。

然後便是男人低沈喑啞的嗓音在空氣中徐徐散開。

“讓你查的人查到了嗎?”

“如果你的消息網還不如夏霜兒你就可以直接滾了。”

原本沒刻意關註,所以他得到消息的速度還是慢了些。

……

江墨北回到北苑的時候已經九點多差不多快十點了,卻見書房的燈依然亮著,沁姨聽見動靜迎了出來,伸手從鞋櫃裏拿了雙男士家居拖遞了過去,“先生,夫人交代讓您去趟書房。”

江墨北微微俯身換了鞋,又把手裏拿著的西裝外套遞給沁姨,才應了聲,“知道了。”微微頓了頓,才接著道,“替我沖兩杯咖啡送上去就不用候著了,早些休息。”

沁姨看著男人波瀾不驚的側臉,動了動嘴唇,應了聲好。

男人的步子踩在旋轉樓梯上,一聲一聲的很有節奏,亮白色的燈光照在身上,有一種很暖的錯覺。

門沒關,只是虛掩著,江墨北只是禮節性的伸手扣了兩聲便直接推門進去。書桌前的黎韻姿聽到動靜便合上了手中的書,微微擡了頭,嗓音染著溫柔的色調,“回來了。”

江墨北點了點頭,表情仍舊淡淡的,“找我什麽事?”

“談談你跟霜兒吧。”

“我不會娶霜兒。”他的聲音和音調都很平靜,沒有一絲起伏和波動,“您就不必費心了。”

黎韻姿擱下手中的書,身子往後仰了仰,靠在黑色的真皮椅裏,語調亦是如同江墨北一樣的溫淡,“她究竟哪裏配不上你?”她的手搭在一旁的扶手上,嗓音像是融進了頭頂暖色的燈光,“不說當初夏氏在公司上給你的幫助,單說她這六年對你掏心掏肺的付出,你我都看在眼裏,你當真不念一點舊情?”

江墨北靜默著沒有說話,只是兀自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俯著身子從前面茶幾的抽屜裏拿了煙和打火機,修長的手指抽了支煙出來,然後便是打火機響起的聲音,幽藍色的火苗躥出來迅速引燃乳白色的香煙,青白色的煙霧緩緩上升,將男人英俊的容顏拉的愈發飄忽和模糊,唯有低沈性感的嗓音清晰的沈在空氣裏,“舊情是舊情,我自然不會忘,可我不需要踩著女人往上爬,更不會因為舊情把她下半輩子送進墳墓。”

“呵,”黎韻姿淡色的唇裏溢出一個音節,諷刺意味不算重,偏偏又讓人覺得嘲弄,“你這麽排斥霜兒,無非是為了女人,”她看著籠罩在煙霧中的男人,嗓音很淡,卻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只是無論顧夕顏還是蘇以澈,都進不了江家的門。”

男人波瀾不驚的俊臉仍舊沒什麽表情,只是在黎韻姿話音落下的時候微微蹙了眉心,看了眼指間燃了大半的煙,隨手拉過一旁的煙灰缸將煙掐滅扔了進去,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深色的瞳眸看向書桌的方向,“江家的門能不能進我不知道,只要能進我江墨北的門我便認。”

說完,便邁著長腿朝門外走去,手拉開門把的時候,看著門外微微怔住的身影,眼神掠過一瞬間的覆雜,便很快恢覆一貫的溫淡,“一杯送進去,一杯倒掉。”

沁姨看著江墨北的側臉有些心虛,端著上好骨瓷餐盤的手緊了緊,才輕聲應著,“好的。”

……

以澈看著手機上的來電心底忽然漾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纖白的手指劃過屏幕,然後接聽。

耳畔是男人獨有的低沈略帶沙啞的嗓音,“睡了嗎?”那聲音透過聽筒像是貼著耳畔,在安靜的夜裏愈發性感的厲害。

以澈的心像是撞在了一團棉花上,酥軟的厲害,“還沒,準備睡了。”

他有那麽十幾秒沒有說話,許是夜太靜的緣故,以澈甚至能聽到那端傳來微沈的呼吸,燙的她的臉蛋一陣一陣發燒。

“我很想你。”他的聲音很低,緩緩流淌在空氣裏。

以澈靠在柔軟的抱枕上,伸手摸了摸紅透了的臉蛋,剛想開口,便聽那端傳來愈發低沈愈發喑啞的嗓音,那聲音像一根羽毛撓在心尖上,癢癢的,“想睡你。”

☆、131 做攻太奶油,做受不夠妖嬈

131 做攻太奶油,做受不夠妖嬈

他的話轟的一聲在以澈腦子裏炸開,全身的血液全都往一個地方沖,直逼心臟,每一根血脈的紋路都清晰的盤根錯節,甚至拼湊不好一句完整的言辭,語氣磕盼的讓她一度以為自己喪失了語言功能,“很…很晚了,我…我要睡了。”

幾乎是哆嗦著掛掉電話,以澈的心仍舊跳的厲害,一下一下像是要沖出胸腔,臉蛋也更是燙人,拿掉身後的靠背,她幾乎是快速的鉆進被窩,然後蒙上了腦袋,手指緊緊捏著薄被的邊緣,心裏念著他怎麽就那麽不知廉恥,腦子裏閃過的偏偏都是他在床笫間溫柔看她沈淪的畫面,一幕幕,像是銜接好的電影畫面太過清晰,清晰的讓她羞憤無比。

江墨北看著通話突然被掐斷的手機,薄唇撩著若有似無的弧度,像是頭頂上暖色的燈光,溫暖的不像話。

……

第二天,以澈仍舊照常上班,蘇濃的事沁姨自然會擱在心上,況且有事的話醫院也會打電話過來的。

只不過頭天有些困倦,所以早上起晚了,連早餐都沒顧得上吃,便匆匆去了公司。走進大堂的時候剛巧看到電梯還沒下來,不少同事都在等電梯,以澈便快走了幾步站了過去,暗自慶幸還好沒有遲到。

有幾個還算不錯的同事跟以澈打了招呼之後便重新竊竊私語起來,以澈本來對人前人後這些是非不感興趣的,只不過飄進耳朵裏的幾句話倒是成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哎,你說我們江總好歹男神一枚,怎麽偏偏喜歡男人呢。”

“不會吧?江總看著不大像啊!”

“怎麽不會?公司裏都傳開了,江總跟韓秘書有一腿呢。”

“對啊對啊,聽說江總之所以不喜歡夏霜兒就是因為韓秘書。”

“是嗎?那你們說他們誰是攻誰是受?”

“嘁!當然江總是總攻了。哇…想想都覺得獸血沸騰…”

“哎哎以澈,你平常跟江總接觸比較多,你覺得他是不是總攻大人?”

以澈,“……”

以澈忍不住扶了扶額頭,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是八卦多。

“唔,江總啊,做攻太奶油,做受不夠妖嬈。”以澈唇畔的弧度稍稍揚了些許,輕慢的出聲。

眾人,“……”

“不會啊,我覺得江總挺妖嬈的。”

“對啊對啊!你們看那側臉完美的線條,還有那比例剛好的身段,嘖嘖……”

“……”以澈一陣無語。

正議論著電梯下來了,只不過以澈過來的晚所以自覺的排在了最後,誰知她剛踏進去,便聽見尖銳的滴滴聲,超載,十來雙眼睛齊刷刷的掃過她的身上,然後不知怎的就都一副見鬼似的表情,個個縮著脖子,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以澈沒想那麽多,還是往後退了一步退出了電梯,眼睜睜看著電梯門一點一點合上,百無聊賴的瞅著跳躍的紅色數字發呆。

“過來。”

一旁忽然響起的男聲讓以澈一時有些怔楞,順著聲音看過去,才發現江墨北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進了總裁專用電梯,一手按著電梯的開關,看著仍在發呆的以澈,長腿邁了一步跨出電梯,伸手牽住她的手直接將她拉了進來。

以澈側首看著一旁的男人落在電梯上按鈕上的長指,仍是一臉呆滯的狀態,根本搞不清他是什麽時候站在電梯那裏的,那她說的話……以澈忽然就覺得一股莫名的冷風往脖子裏鉆,偷偷覷了一眼身旁男人的臉色,只是他仍是平常那副溫淡波瀾不驚又辨不清情緒的樣子。

以澈低著腦袋,不安的絞著手指,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那個…”

“做攻太奶油,做受不夠妖嬈。”

以澈剛開口說話便被男人打斷了,“蘇以澈,你從哪裏看出我奶油了?嗯?”江墨北微微俯身,手臂撐著電梯,將她困在長臂裏,嗓音一如既往的淡靜和溫潤,唯獨那個拉長的尾音在整個密閉的空間裏顯得過於喑啞。

“我…唔…”以澈剛想解釋便被男人壓下來唇封死了,他已經重重地吻上她,淩厲的,強勢的,長驅直入,然後攻城略地,以澈條件反射的想要推開他,才伸出來便被男人準確的握住,禁錮在身側,連包也掉在了地上。

她靠著身後的電梯壁,睜著眼眸看著臉頰上方男人的俊臉,一時有些怔然,不就是黑他兩句嗎,不聽解釋直接吻上來是幾個意思。

正想著,他的唇舌便退了出來,卻暧昧的在她耳畔流連,然後是他一貫低低啞啞的嗓音,帶出來的粗重呼吸,和說不出來的旖旎氣息,“閉上眼。”

以澈的腦子還沒消化掉他的話,他的唇忽然咬上她的耳垂,順著臉側往下啃吻著她的脖頸。以澈的理智逐漸渙散,強撐著最後一絲神智,一腳踩在男人矜貴的皮鞋上。她穿的本是高跟鞋,即便是隔著上好的皮質,江墨北仍覺得吃痛,松開了以澈。

以澈小口小口的喘著氣,有些急,有些慌,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包,慢慢舒緩著氣息,白皙的手指勾著臉側落下的碎發別到耳後,此時她已經漸漸平靜下來,無論是心境還是氣息,仰著臉蛋看著眼前穿著西裝一絲不茍的男人,淡淡的笑,“江總,您這看見員工就撲上去又親又啃未免太禽獸了些。”

以澈笑的風輕雲淡,偏偏話裏的嘲弄意味頗濃。

江墨北低頭看著她清凈的五官,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仍是尋常那副語調,只是出口的言辭愈發的痞氣,“你不是向來喜歡。”

以澈的身高本算是高挑,可是站在男人面前仍舊顯得矮了一大截,加上男人惡劣的手指作祟,她不得不仰著下巴看著眼前的男人,氣勢上弱了少許,何況比流氓,她向來不是他對手,根本不夠他一根手指玩的。

索性抿著唇瓣懶得搭理他。

偏偏他跟耍流氓上癮了似的,低了低頭,靠的她更近,幾乎要貼著她的鼻尖,微沈的呼吸灑下來,所過之處像是燎了一把火,燒的她的肌膚一陣一陣發燙,他的聲音很低,染著說不出的性感的調調,“你說,你嫌我奶油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喜歡猛一點的,嗯?”

以澈聽著他的話止不住的面紅心跳,想偏過腦袋躲過他的呼吸,卻被男人的手愈發用力的禁錮,以澈試了幾下都沒能擺脫他的桎梏,有些羞惱,氣的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是啊,我就喜歡猛一點的,像江總這樣的的確滿足不了我。”

那語氣那態度,頗有一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男人聞言俊臉瞬間沈了好幾度,深色的瞳眸瞇了瞇,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唯獨那語調還是淡淡的,“哦?這麽說來倒真是我的錯了。”

他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時候,電梯門正好開了,以澈沒有多想用手拍開男人禁錮著她臉蛋的手指,大約是男人也在關註電梯的緣故,倒真的被她拍開了。

以澈想也沒想便直接轉身打算下電梯,還沒邁開步子就覺得整個身子都騰空了,江墨北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聽男人的聲音從頭頂砸了下來,“既然你覺得溫柔是我的錯,正好,我也喜歡暴力一點的。”

以澈懵了懵,甚至一下子沒消化掉他整句話的意思,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幾乎是尖叫著去拍打他的胸膛,連聲音都跟著顫了起來,“江墨北,你幹什麽?你瘋了?”

江墨北對於她的話充耳不聞,不管她說什麽,一律自動過濾掉,辦公室的門,韓越早在來的時候就把鎖打開了,如今不過是虛掩著,男人長腿跨出一步,便輕而易舉的踢開了那扇深紅色的房門,然後把她抱了進去,腳上動作沒停,直接勾上了門。一系列動作仿佛做了很多遍,行雲流水般沒有任何停頓。

以澈忍了又忍,一張小臉像是掛了冰,連語氣都跟著冷了好幾個階,“江墨北,你他媽腦袋被精蟲啃了,還是腦袋長到褲襠裏了?有這麽色急攻心?”

江墨北聞言直接把以澈放在了辦公桌上,兩只手臂撐在她的腰側,俊臉往前壓了壓,他們之間近的不過一張紙的距離,男人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臉上,像是羽毛掃過,癢癢的。

只不過男人顯然很不悅她說話的方式和出口的內容,英挺的眉目皺的很緊,“不過一周沒見,都會爆粗口了。”

☆、132 顯然你最了解我,我就是色急攻心了,看見你就想上

132 顯然你最了解我,我就是色急攻心了,看見你就想上

涔薄的唇往前靠了靠,大約是想吻她的唇,不過以澈條件反射一般側首,溫熱的唇落在她的唇角,顯然他也不大在意,親昵的啄著她的唇角她的側臉,溫淡染了啞意的嗓音愈發的性感暧昧,“顯然你最了解我,我就是色急攻心了,看見你就想上,看不見你嘛,”男人的聲音有微微的停頓,深海般的眸子緊緊鎖著她的臉蛋,“自然只能,意一淫你。”

那聲音落下來的時候,以澈有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大眼睛連眨都忘了眨,就那麽呆楞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她覺得以她的智商跟情商都沒辦法應付這尊大佛。

幾乎是咬著舌頭問道,“你說……什麽?”

江墨北看著她緋唇微張的模樣,只覺得全身的血液沸騰的厲害,連著某處都跟著漲的發疼,一雙眸子愈發暗的駭人,嗓音愈發的低和啞,“我說,我想要你……”那聲音明明不大,卻像魔咒一般充斥整個空間,“不是喜歡猛一點的,換個姿勢,嗯?”

他的唇落在她的臉上她的頸間,甚至有下移的趨勢,以澈坐在桌上,被他兩只手臂捉著根本動彈不得,索性不管不顧直接開罵,“江墨北,你混蛋,你他媽就是只淫蟲!放開我,放開…啊…”

以澈只覺得胸前一涼,然後白色襯衣的扣子散了一地,掃到胸前那款黑色蕾一絲bra和白皙的肌膚時,瞳眸重重的縮了縮,那股強悍的欲一望愈發難以控制,他想,她真是他命裏攝魂奪魄的女妖。

“江總,夏小姐上午十點召開記者發布會,您要不要…”最後一個去字硬生生被韓越逼回了肚子裏,然後瞬間轉身,嘴裏念念有詞,“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什麽都沒看見…”

以澈背朝著門的方向,而且第一時間江墨北就把她按在他的懷裏,韓越也只是看見他們親熱,倒也真沒看見以澈洩露的風光,即便這樣,她也覺得她簡直應該自刎謝罪。

江墨北英俊的臉暗了好幾度,微微瞇著的眸沈了又沈,感覺到懷裏小女人的輕顫,深色的深邃的眸子淡淡的看了過去,淡漠如無物,卻偏偏像是註入了綿綿入骨的寒意,眼角泛著寒氣,凜冽刺骨,語調沈的不像話,“滾。”

韓越像是得了特赦一般長長的出了口氣,很狗腿的背著身子拉上了房門,嘴裏念著,“是,江總您繼續。”

以澈聽他這樣說更加羞恨和惱怒,埋在男人的胸膛的臉蛋掙了出來,此時卻是紅的像傍晚燒紅整片天的火燒雲,眼淚猝不及防的就這麽掉了下來,卻也沒有伸手去擦,只是仰著下巴看著他,溫涼的嗓音涼涼的笑,滿滿的譏誚和嘲弄,“你滿意了?”漂亮的眼睛蓄著眼淚,愈發的剔透和澄澈,“我是掘了你家祖墳了還是他媽的剁了你命根子了?非要這麽糟踐我?怎麽,踩得過癮嗎?”

江墨北聞言皺了皺眉,他的確是一時興起,倒也沒想到韓越會突然進來,蹙眉看著女人臉上越來越洶湧的眼淚,低頭便吻了下來,卻也只是沿著眼淚的紋路吻了下來,溫潤的嗓音低聲喃喃,“抱歉,是我的錯。”

屬於男人獨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侵襲她整個的呼吸和感官,耳邊是依然低沈卻性感的一塌糊塗的嗓音,像是冬日冰層下的溪流,緩緩流入她的耳膜她的神經,以澈不知怎麽就覺得愈發委屈,眼淚掉的更加厲害,任憑男人怎麽吻都停不下來,涼涼的嗓音軟軟的抱怨著,“江墨北你可真混蛋,讓我以後怎麽面對韓越和夏霜兒?”

修長的手指扶著她的臉蛋,涔薄的唇依然在她臉上來回摩擦,像是喜愛的緊,又像是疼愛的不得了,“不管他們,”男人英俊的容顏映在她晶亮的瞳仁裏,一股說不出的異樣情緒在他心尖上蔓延,“再等等,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長臂伸過去將她攬在懷裏,然後用力抱離了桌子,邁開步子朝休息室的方向走了過去,“衣服不能穿了,你先進去休息,我讓韓越把衣服送過來。”

以澈微微擡頭,從她的角度看過去便是男人線條流暢幹凈的下巴和近乎完美的側臉,黑眸裏是她看不清的神色,以澈笑了笑,黑白分明的杏眸彎了彎,漾著涼涼的嘲意,說不上是笑他還是笑自己,“江墨北,在你心裏,我究竟以什麽身份跟你滾床單的?”她歪著腦袋看著他,聲線懶懶的,泛著很明顯的嘲弄,“情一人嗎?”

“不是。”

她看著男人漸漸攏起的眉心兀自的笑了笑,那笑聲在安靜的空間裏顯得很清晰,“講真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之前滾過的當我年少無知被狗啃了,而且江總也沒什麽損失,以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畢竟你還不值得我背棄我的道德觀和人性。”

男人幽深的眸子徹底沈了下來,連眸裏蓄著的笑意都是毫無溫度的涼意,手指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掐上她的下顎,擡起她的臉蛋逼迫她的視線看過來,眉宇間是一片疏離和寒意,原本溫潤的嗓音淡漠至極,“什麽叫做當你年少無知被狗啃了?”淡淡的語調節奏很慢,偏偏他手上的力氣愈發的重,“即便這樣你都不肯相信我?”

下巴上傳來的鈍痛讓以澈忍不住微微蹙眉,掙了掙卻沒能掙開,索性放棄了掙紮,只能面對面跟他對視,無視那雙墨眸裏鋪著的冷氣場,彎著眉梢輕慢的笑,“這麽生氣做什麽?我們之間不過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哪裏來的理由跟餘地談信任?”

江墨北英俊的臉陰沈的像是要滲出冰,薄唇溢出一個音節,“呵,”掐著她的手指松了松,解除了她的禁錮,狹長的眸緊緊盯著她,眉宇間藏著一層薄薄的戾氣,唇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的弧度,“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說完,轉身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以澈看著突然關上的房門怔了怔,唔,好像生氣了。

江墨北拿了鑰匙直接下了停車場,煩躁的從置物盒裏摸出煙和打火機來,啪的一聲,幽藍的火苗搖曳,點燃了煙卷,須臾,細碎的煙霧從涔薄的唇間肆意流出,江墨北覺得胸腔裏有一團火,灼燒著他的整片胸膛,他怕他再不走真會控制不住捏死那個可惡的女人。

韓越是給以澈送過衣服之後才下來的,那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了,拉開駕駛座的門,濃重的煙草氣息便飄了出來,整個車廂內充斥的都是濃烈的煙草味,韓越忍不住道,“boss,您這是抽了多少煙?”

江墨北沈著一張俊臉,下頜的線條緊緊繃著,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前面的韓越,“下次再這麽蠢,你就給我蹲路邊賣衛生巾。”

那語氣說不出的淡漠平靜,偏偏韓越就覺得有寒氣就這麽染染的冒了出來,握著方向盤的手莫名其妙的就抖了下,從後視鏡裏看到後座男人無聲無息投過來的眼神直接選擇了閉嘴。

車廂裏瞬間安靜了下來,韓越偷偷覷了一眼兀自閉目養神的男人,原本以為他不會再開口說什麽,卻聽男人淡聲道,“她說什麽了嗎?”

韓越手一抖差點直接把車開到一旁的綠化帶上,他只是把衣服放在了休息室的門口好嗎?何況他不覺得這個檔口蘇秘書會好意思跟他說話,在心底暗自鄙視了一下一向聰明絕頂的大boss的情商,還真他娘的是關心則亂。“衣服我放門口了,沒見到她。”

江墨北伸出手指捏了捏眉心,是他太心急了,想想她也不可能不穿衣服就出來的。

從ES到夏霜兒所在的傳媒公司大約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他們到的時候發布會已經開始了,江墨北跟韓越在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所有人都集中精力註意著臺上的夏霜兒,並沒有人留意到角落裏的兩人。

發布會不算很隆重和盛大,只是請了白城數得上名號的娛樂公司的記者,鎂光燈不斷閃爍,夏霜兒一改往日高貴妖嬈的穿著風格,換上了白色雪紡襯衫,下身搭了一條黑白條紋長裙,清新而俏皮的仿若鄰家女孩,不得不承認,經典的黑白搭配,的確是最適合這個季節的。

她就那麽站在那裏,長發從肩上洩下來,襯得臉蛋愈發的白皙,漂亮的臉蛋始終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請問夏小姐,您為什麽會突然宣布分手呢?江墨北江總裁又是什麽態度?”

☆、133 請問您是介意江總的私生活嗎?

133 請問您是介意江總的私生活嗎?

夏霜兒笑了笑,擱在紅唇邊的話筒清晰的傳出她的聲音,“也不算突然,畢竟大家都很忙,聚少離多,感情自然會淡下來,所以才會和平分手。”

“聽說江總有些同志傾向,請問您是介意江總的私生活嗎?”

夏霜兒睨了一眼剛剛開口說話的記者,想著還真是有不怕死的,施著淡妝的臉蛋皺了皺,還是開口淡淡道,“那不過是無稽之談,你們也信?”

剛剛提問的記者迅速的開口道,“俗話說空穴不來風,既然傳出來了那也必然是有跡可尋的,請夏小姐不要回避我的問題。”

夏霜兒聞言眉間蹙的更深了,“我夏霜兒雖然失戀了,但也不至於在背後說三道四,所以關於這位記者先生的問題,我想還是找江先生親自求證的好。至於我介不介意江先生的私生活,也算是我的隱私,就不必向各位匯報了吧。”

記者似乎不甘心,問題越來越尖銳,“請問夏小姐,聽說江總向來桃花不斷,是否因為第三者插足才導致你們分手的呢?”

“我想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夏霜兒淡淡的睨了過去,除去蹙著的眉尖洩露她的不耐外,語氣仍舊不溫不火,“我們之間是因為聚少離多,感情被時間和距離消磨殆盡,並不存在什麽第三者的問題。”

“夏小姐,您召開此次發布會的目的是什麽呢?單單是為了宣布恢覆單身嗎?”

夏霜兒有一瞬間的恍神,漂亮的眸子裏像是浮著一層霧,唇角勾起一抹不知名意味的弧度,微微垂了眼眸,再擡起頭的時候已經換上了某種笑容,“不,我召開發布會除了要還彼此自由,不希望彼此的生活再被外界議論和幹擾外,還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夏霜兒手指撩了撩落在臉蛋上的長發,靜靜開口,“我會退出娛樂圈。”

場下靜了幾秒,然後轟然炸開了鍋,記者們爭先恐後的舉著話筒,“夏小姐,您為什麽會突然宣布退出娛樂圈呢?”

“夏小姐,如今您事業正盛,為何會選擇急流勇退?是為情所傷嗎?”

“還是說您的未來有更好的規劃和發展?”

夏霜兒扯唇笑了笑,“為情所傷談不上,大約是覺得以前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想換種活法吧。”她的聲音沒什麽起伏,很平靜,“至於未來的規劃,可能不算最好的,但我相信,會是最適合我的。”

……

以澈是在網上看到的新聞,各個頻道估計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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