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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如你所願。”

嗓音落下,男人的手扣住懷裏秦漫的後腦,唇舌強勢的闖入她的口腔,勾出旖旎的吻。空氣裏染著沈沈的輕薄和暧昧。

論毒舌,她遇上他,完敗。

論無恥,她依然不是他的對手。

蘇以澈忍不住捏緊眉心,搭上如此毀三觀的老板,還真是蠻糟心的。

直到這個輾轉纏綿的深吻讓秦漫喘不過氣,忍不住嚶嚀一聲,男人才將她放開。秦漫靠在江墨北懷裏,臉蛋染上一抹潮紅,嬌羞地看著蘇以澈,“讓妹妹見笑了。都是墨北…”邊說著,邊用秀拳輕捶江墨北的胸膛。

蘇以澈心底泛起一陣惡寒,強忍住想吐的沖動,“玩夠了嗎?玩夠了,就滾回家。”頓了頓,微涼的語調沁人心脾,帶著淺淺的嘲弄,“沒玩夠,就帶著你的男人回家玩。”

你的男人,秦漫喜歡這四個字,這讓她覺得,他是她的。嬌笑著窩進男人胸膛,貪婪地吮吸獨屬於男人的氣息。

偏偏江墨北覺得這四個字格外刺耳。他的眸色逐漸變得陰鷙,黑沈了一整張俊臉,隱隱冒著寒氣,伸手將秦漫拉出懷抱,嗓音暗沈,“秦小姐,麻煩你先回去,我們改日再約。”

秦漫有些不甘心,明明快要得到了。對上江墨北那雙陰沈冷然的眸,莫名心悸,“墨北…”想到媽媽的話,而後嬌媚笑開,“好,那我們電話聯系。”

媽媽說,女人要乖巧,他說什麽,便是什麽。

女人要進退得體,他讓你退,你便只能退。

☆、038 看來是我目垂你睡的不夠多

038 看來是我目垂你睡的不夠多

深色的門被帶上,江墨北的墨眸裏蓄著毫無溫度的笑,“蘇秘書,你似乎忘了我是你男人的事實。”

以澈擡起下巴,溫靜的臉龐描繪出輕薄的笑意,“我的男人叫林、錦、臣…”

一字一句,有意無意的停頓,刻意放緩的語速,不急不緩地紮在男人心尖上。

以澈看著男人挺拔的身軀繞過名貴楠木書桌,高大的身影逼近自己,對上男人潑墨般的黑眸,如測不到的黑洞,一股令人心慌的氣勢壓在身上。

“看來是我目垂你睡的不夠多,才讓你忘了我才是你的男人。”

江墨北唇畔染上一層危險的笑意,墨黑的眸子平靜的不起波瀾,偏偏生出一股讓人心驚的冰寒意味。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以澈的下顎,溫熱的唇息落了下來,江墨北輕啄蘇以澈嬌嫩的唇瓣,鼻息間噴灑下來男人特有的氣息,炙熱而強勢。

男人的唇舌侵入她的口腔,強烈的屬於男人獨有的氣息,混著淡淡的煙草味,彌漫在鼻間,沖擊著她的神經。

下巴傳來的鈍痛一下比一下明顯,偏偏唇瓣上溫熱的觸感讓她無法抗拒,她就這樣徘徊在理智與淪陷的邊緣。

貝齒發狠地咬下去,江墨北微微粗礪的舌倏地竄了出來,貝齒落在嬌嫩的下唇,緋色的唇瓣沾染上一抹猩紅,帶著一種血腥而妖媚的味道。

江墨北幽深寒涼的眸瞇了瞇,唇間溢出一抹輕笑,“呵,看不出來,還挺烈。”

蘇以澈指尖抹了抹唇瓣上刺眼的猩紅,溫涼的五官釀出薄涼的笑意,“江總躲得還挺快。”

男人大手撫上蘇以澈姣好的面龐,性感的嗓音鋪著一層不易察覺的溫柔,“我知道,那晚,你是第一次。”

以澈垂著眼眸,挽唇輕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一張膜而已,江總喜歡的話,補個十張八張都不是問題。”

江墨北眼眸深沈晦暗,眉心染著淡淡的不悅,“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好啊!你把交易對象換成秦漫。話說,你們才是你情我願的呢。”

“做我江墨北的女人,就那麽委屈?比做林錦臣那個有婦之夫的女人還委屈?”溫和英俊的臉,此時瞇著狹長的眸,陰沈的能滲出水。

以澈擡起下巴,與他對視,語調很淡,“是啊,在我看來,做林錦臣的女人,確實比做江總的床一伴好太多。畢竟床一伴不過是工具罷了。”

這個女人,果然不讓人省心。

“所以,你甘之如飴地做他的情人?”床一伴?她就是這麽看他的?男人溫和的輪廓間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慍怒。

偏偏以澈無所畏懼,故意一般,笑得明艷,“是啊!”

江墨北嗤笑,冷到不寒而栗的聲線,“做林錦臣的情人?下輩子也別想。”呼吸微頓,嗓音陰沈透著蠱惑,“你,只能是我的。”

☆、039 難道江總喜歡這個調調?

039 難道江總喜歡這個調調?

江墨北嗤笑,冷到不寒而栗的聲線,“做林錦臣的情人?下輩子也別想。”呼吸微頓,嗓音陰沈透著蠱惑,“你,只能是我的。”

如此霸氣側漏的護身符,可惜,以澈不會天真的以為這是告白。

這是男人的占有欲。不是愛,亦不是告白。

恍然間,皓白的手腕被男人的大手抓住,大力拖向門外。以澈一度以為她的腕骨要被捏碎了。

以澈看著江墨北線條完美卻陰郁的可怕的側臉,忽然有一種錯覺,他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

從總裁專用電梯,一路下到地下停車場,江墨北直接忽略以澈的抗議。

幾近粗暴的將以澈塞進車裏,江墨北煩躁地一把扯開領帶,手指按下車門鎖,車廂內彌漫著濃重的火藥味。

蘇以澈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被男人壓在椅背上。鋪天蓋地都是他的味道。男人微重的呼吸和喘聲,像是貼著她的肌膚。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濡濕的語調,低啞魅惑的聲線,帶著強悍的欲望,“蘇以澈,我要你,現在就要…”

他瘋了。

她是作了多大孽,才要碰上這樣惡魔般的男人。

這是以澈腦海裏閃過唯一的念頭。

哦不,還有一個想法,就是他為什麽不在辦公室裏做,非要大老遠把她拖到車裏做。

難道辦公室不如車震刺激?

或者江總就喜歡這個調調?

有這樣的想法,嗯,以澈也是瘋了。

條件反射般的掙紮,無濟於事。

江墨北輾轉的吻著她的唇,一路往下蔓延到脖頸,洩恨般的用力帶著控制不住的粗暴。

直到,微涼的唇瓣碰上那條細細的疤痕。

隱約可見,卻觸目驚心。

“誰幹的?”淩厲的語調帶著冷冽的寒芒,眉目間染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以澈擡眸,撞入眼瞼的便是男人凜冽的墨眸,和毫不掩飾的慍怒。

毫無道理莫名其妙的怒意。

“怎麽?江總覺得醜,影響了興致?”

是因為別人刮花了他的私有物,他才生氣的,是不是?

江墨北忍不住低吼,原本陰鷙暴躁的情緒瞬間爆發出來,“死女人,能不能好好說話?”

江墨北從來都是一副優雅到不行的矜貴公子模樣,何時盛怒到說臟話的地步。

以澈嚇的縮了縮腦袋,被欺負的羞辱感瞬間消散,磕磕盼盼道,“不…不知道,從小就有的…”

男人眸裏的色澤逐漸冷卻,唇畔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這身子是我的,好好愛惜。”

果然,他是覺得別人碰壞了他的東西。不是心疼。

怎麽可能是心疼呢?

蘇以澈漆黑的杏眸裏劃過一抹失落,一閃而過,快到連自己都以為是錯覺。

☆、040 別怕,我在

040 別怕,我在

江墨北急促的呼吸平穩了許多,沈默地坐上駕駛座。

蘇以澈看著男人刀鑿般俊美的臉龐,有一瞬間晃神,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臉,辯不清情緒。手指梳理淩亂的發緩解尷尬,輕聲問道,“我可以下車了嗎?”

聞言,江墨北直接一腳油門踩下去,速度快的幾乎讓以澈叫出來,他的速度,比陸景楓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沒系安全帶。

反應過來的時候,蘇以澈看著迅速後退的車輛忍不住顫抖,正直下班高峰期,賓利驚險地穿梭在人流,以澈落在窗外的視線開始渙散。

“江墨北…”溫軟的嗓音帶著隱忍的哭腔。

從來,蘇以澈都是公式化地叫江總。

這是第一次,以澈叫他的名字,叫他江墨北。

江墨北詫異地望過去,只見以澈窩在座椅裏,纖手捏成拳攥在身側,漆黑的眸中滿是驚恐。

猛打方向盤,將車靠在路邊,一把將蘇以澈抱進懷裏,嗓音溫柔,“以澈。”

以澈坐在江墨北大腿上,像只受傷的小獸藏在他的懷裏,他的胸膛很健碩,心跳很有力,英俊的臉上已經沒了那股戾氣和陰沈,以澈忽然覺得,很安心。

“江墨北,我怕。”鼻息之間繚繞的全都是男人淡淡的氣息。

像是處在陌生的世界裏的那點微末的熟悉感。

江墨北輕柔地撫著以澈散開的黑發,不發脾氣的他看上去多了幾分幹凈和溫文爾雅,溫潤的嗓音低低散開,“乖,別怕,我在。”

以澈以為,這世上最動人的情話,便是,別怕,我在。

嗯,我在。

不管經年流過,她與他有過怎樣的糾葛,即便很久之後,她一直都記得他說的那句,他在。

緊繃的情緒倏然松懈,揪著男人襯衣的手卻不曾松開,關節幾乎泛白。

江墨北低眸看著闔著眸的蘇以澈,心弦微動,忍不住撫上以澈白皙的臉龐。如畫般精致的眉目疲倦憊懶。

良久,未聽以澈言語,江墨北低頭沈吟,嗓音低啞的蠱惑,“以澈…”

以澈微微蹙眉,秀氣的眉頭快要擰成細小的結,有點小迷蒙和小不高興。

是嫌他吵著她睡覺了嗎?

江墨北薄唇間溢出一抹低低的笑,眼角眉梢染著愉悅的笑意,頗有一股顛倒眾生的魅力。

一手抱好蘇以澈,一手扶著方向盤,刻意放慢車速。

以澈是有多幸運,讓江大總裁如此費心照顧。

十字路口,一名執勤交警攔下賓利慕尚。

標準禮,公式化的語氣,“你好先生,請出示您的駕駛證。”

駕駛證?現在的交警還真是,誰的車都敢攔。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矜貴的眉目透著不悅,嗓音淡漠至極,“我是江墨北。”

江墨北是誰,商場新貴,白城顏值最高人民幣多到能砸死人的鉆石王老五,牛叉到根本不需要駕駛證好嗎?

交警看著江墨北冷淡的側臉,悔的腸子都青了,本來看這車檔次不低是想著說不定能撈一筆,居然碰上白城的神,連江墨北的車牌都記不住,活該他這麽多年死活守在這個位置動彈不得。忍不住搓了搓手,點頭哈腰道,“江總?啊!您忙,您忙,請…”末了,偷瞧了一眼江墨北懷裏的蘇以澈,撞上他冷冽的眸光,趕緊退到一側。

抱著女人開車。

你是城裏人,你會玩兒。

☆、041 你就不能臥個雞蛋嗎

041 你就不能臥個雞蛋嗎

以澈睡的很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百無聊賴地打量著房間的布局,深藍色格調讓以澈莫名起了寒意,拉開白色紗質窗簾,淡金色的光線在她白皙的臉和脖頸上落下一層明媚。

擱在桌上的手機短信提示音忽然響了,拿起來就看到三個字,去做飯。

掐的還真準。

真把她當免費保姆了。

以澈嘟了嘟嘴巴有些不滿,果然就不是真男人。

想了想,還是乖乖下樓找廚房去了。畢竟得先填飽自己的肚子不是。

江墨北從書房出來的時候,便看見以澈自顧自地坐在餐桌旁,已經開吃了。

她居然不叫自己。

瞟了一眼撒著蔥花顏色還算漂亮的面條,江墨北擰起眉心,語調極其不滿,“沒有其他的嗎?”

這晚餐,簡陋的讓人不敢恭維。

以澈頭也未擡,精致的眉目清清靜靜,淡淡出聲,“只有面。”

挑了挑碗裏的面條,好看的眉頭鎖的更緊,低沈的嗓音有夠不高興的,“你就不能臥個蛋嗎?”

“臥你妹呀!你看看你那比臉還幹凈的冰箱,我上哪兒給你找個蛋臥裏邊?”以澈看起來像只炸毛的貓,溫涼的嗓音發起脾氣來感覺很突兀,聽的出來,很不爽。

有現成的飯還不吃,挑三揀四,磨磨嘰嘰。

江墨北唇畔的笑意變深了幾分,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末了,溫淡的眉目勾出幾分矜貴的輕佻,修長的手指指向以澈面前的碗,霸氣出聲,“我要吃你的。”

以澈拿筷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即擡眸,直視男人深沈帶著笑意的墨眸,“江總,你放心,你那碗沒毒。”

男人薄唇染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嗓音性感的蠱惑,“我不放心,我要吃你那碗。”

行,你是江墨北,你大。

以澈火大地把吃掉一半的面推了過去,江墨北自然而然地拾起筷子開始吃面,絲毫不介意那是以澈吃剩的。

以澈秀氣的眉頭微蹙,他這是幹什麽,不嫌她臟嗎?

“你就是用這蹩腳的廚藝討好林錦臣的?”淡淡的語調染著笑,帶著壓抑的嘲弄,“難怪跟他在一起兩年都不睡你。”

以澈看著吃相優雅的江墨北,灰色襯衫讓他看上去少了一分淩厲,多了一份溫潤,只是這樣惡毒的言語,還真是江墨北的風格。

“討好說不上,什麽人吃什麽面,做給錦臣吃的話,自然不會是這種水平。”

言下之意,便是,你江墨北只配吃這樣的面。

以澈纖手交叉,端著下巴,溫靜的眉目漾著薄薄的笑意,“況且,林錦臣看不上的女人,江總不還是睡了嗎?”

你江墨北的品味,不過如此。

不悅的甩下筷子,俊顏暗沈,眸深如墨,帶著令人窒息的冷氣場,“蘇小姐倒人胃口的功夫真是一流的。”

☆、042 這麽粗的香蕉,你用的了?

042 這麽粗的香蕉,你用的了?

不悅的甩下筷子,俊顏暗沈,眸深如墨,帶著令人窒息的冷氣場,“蘇小姐倒人胃口的功夫真是一流的。”

以澈纖指梳理發絲,挽著唇笑了笑,“那也比不上江總,是江總先倒人胃口的,不是嗎?”

江墨北那雙沈沈的黑眸緊緊鎖著她的臉,暗透了的眼辨不清情緒。

以澈擡頭,一眼撞進那雙湛湛幽深的眸裏,這種對視讓人感覺心慌慌的。以澈不自然的別開頭,伸手摸著桌上的碗,“我去洗碗。”

男人大手捉住以澈的皓腕,淡淡的略帶低啞的嗓音,“別去,陪我。”陡然用力,以澈猝不及防地跌在男人腿上。

炙熱的唇息灑在耳上,燙紅了以澈白皙的肌膚。她的耳朵被那吹拂過來的人氣撓得一陣戰栗,然後這份戰栗從耳垂蔓延到心尖。心跳忽然紊亂。“不用洗碗的話,我就回去了。”

“不是從林錦臣那裏搬出來了嗎?住這裏。”溫淡卻不容質疑的語氣,帶著令人窒息的強勢。

以澈緋色的唇慢慢抿起,怎麽拒絕呢?

怎麽能拒絕呢?

她本來就是賣給江墨北的啊。

何況他捏著她的命脈啊!

“我沒吃飽,去買點吃的。”以澈溫靜的眉目顏色很清淡,語調很輕。

她不適合和他單獨在一起。

男人的眸像是透不進光的深海,唇畔掛著高深莫測的笑意,“一起去。”

有些男人再如何低調內斂,可是一旦出現就讓人無法忽視。

譬如江墨北,像是一道光,走到哪裏都能閃瞎你的狗眼,揉碎你的節操。

第N個女人朝他拋媚眼的時候,以澈忍不住勾唇哂笑,“江總還真是顆臭雞蛋,到哪都招蒼蠅。”

男人的聲音溫潤低沈,蓄著漫不經心的笑,“你是在誇我嗎?”

哪句話是在誇他?

以澈極不優雅地朝江墨北翻翻白眼,好自戀的男人。

“家裏什麽都沒有,我不挑食,你愛吃什麽就多買點…”江墨北自顧自地說著,那神情自然的,簡直就像是在跟妻子說自己的喜好。

以澈微微的擡起了下巴,杏眸稍彎,好像在笑,但是那笑意微涼,淡淡哂笑,“江總喜歡吃什麽不需要跟我報備,畢竟我們關系一般。”

江墨北幹凈儒雅的眉宇間沒有絲毫的波動,那語氣亦是尋常的很,“嗯,在蘇小姐眼裏,滾過床單的關系是挺一般的。”

以澈眉心幾乎擰成細小的疙瘩,跟他比嘴賤,她從來就沒贏過。

根本就不想理他。

男人低眸瞥了一眼購物車裏的食物,薄唇挑出淺淡的弧度,英俊如斯的容顏漾出似笑非笑的玩味意蘊,嗓音低沈性感的厲害,“這麽粗的香蕉,你用的了?”

☆、043 戲演完了,江總還滿意嗎?

043 戲演完了,江總還滿意嗎?

頭一回聽說,香蕉是用的。

言語輕佻,滿滿的調笑意味,以澈的臉蛋刷的一下燃的血紅。

他居然能如此直白如此自然絲毫不會臉紅地說出這樣低俗的言語。

以澈簡直想捏著拳頭捶死他。

嘴賤無下限。

她倒是小看他了,耍流氓一套一套的。

比嘴賤是嗎?那就比吧。

以澈攏了攏擱在左肩上的秀發,緋唇彌漫出淡的幾乎沒有的弧度,“香蕉的確是用不了,不過江總倒是把我睡了,那也就是說,江總還不如香蕉,哦?”

以澈睜著一雙杏眸,眼神刻意停留在男人身上某處隱蔽的位置,眸光清澈不帶色澤,卻滿含審視的意味。

男人眸光陰沈的像是鋪了一層薄薄的冰,發狠地將以澈壓在貨架上,語調散著寒意,“沒人告訴你最不能挑釁的就是質疑男人的能力嗎?”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以澈柔順的黑發,嗓音帶著一種蠱惑的性感,“不過沒關系,我會好好調教你的。”

刻意加重的語氣,混著男人特有的氣息灌入她的聽覺和鼻尖,溫熱的呼吸也無可避免的拂過她裸露的肌膚。

無法忽視的存在感,讓她很不舒服,剛想動就被遒勁的大手壓了回去,後背被生硬的貨架硌的生疼。偏偏感官傳來的炙熱無法忽略。來不及反應,男人的吻便落了下來,毫無技巧毫不溫柔,兇狠的像是報覆,像是發洩。

以澈能感覺到周圍來回走動的人的目光,像是看笑話,看現場直播。

抵在男人胸膛的手用力想將他推開,回應她的是更加激烈肆意的吻,他纏著她的舌,絲毫不給她喘息和動彈的機會。

直到她呼吸不暢癱軟在他的懷裏,只能用力揪著他的襯衫,江墨北才放開了她。

她緊緊攥著手指,才能壓制想要一巴掌呼他臉上的沖動。

胸口劇烈地起伏,白皙的臉蛋上蒸騰出真實的怒意,慍怒到不可遏制,連嗓音都變得尖銳起來,“江墨北,你混蛋,你個臭流氓。”

這一回合,她依舊完敗,敗的體無完膚。

江墨北捏著以澈的下巴,逼迫她和他對視,嗓音卻溫柔的寵溺,隱著幾不可察的無奈,“也只有你敢這麽罵我。”

大手霸道地攬上以澈的腰,“各位,熱鬧看完了,我們小兩口要回家了,麻煩讓一下。”

圍觀的人群散開,或報以善意的微笑。

或不屑地翻白眼。

敢情是小兩口吵架。

也不至於當眾激吻吧。

簡直限制級。

以澈白皙的臉蛋泛著不知道是惱怒還是羞憤的潮紅,細白的牙齒狠狠咬著下唇,精致漂亮的下巴在他的面前擡起,涼薄倨傲,“戲演完了,江總還滿意嗎?”

☆、044 我堂堂總裁,怎麽能睡沙發呢?

044 我堂堂總裁,怎麽能睡沙發呢?

以澈白皙的臉蛋泛著不知道是惱怒還是羞憤的潮紅,細白的牙齒狠狠咬著下唇,精致漂亮的下巴在他的面前擡起,涼薄倨傲,“戲演完了,江總還滿意嗎?”

權當演戲好了。

江墨北英俊的眉宇間攏出一層褶皺,低沈散漫的嗓音卷著不悅響起,“寶貝兒,你又不乖了。”

直到回到別墅,以澈都沒跟江墨北說一句話。

想了想,以澈還是開了口,“我去睡客臥。”

江墨北不溫不火地開腔,語氣不重,卻不容反駁,“客臥沒有收拾。睡主臥。”

他一定是故意的。

以澈壓著性子耐心的詢問,“怎麽會沒有收拾呢?最起碼的,應該收拾一間客臥吧。”

男人包裹在西裝褲裏的長腿優雅地交疊著,唇畔的弧度愈加明顯,“我不喜歡男人過來,女人就更不需要住客臥了。”

以澈坦蕩的黑白分明的眸鋪著薄薄的不滿,一句話而已,非要說的那麽直白嗎?

況且,處處透著單身男人氣息的別墅,分明找不到女人的痕跡,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嗎?

不就是睡主臥嗎,誰怕誰呀!

纖白的手搭上旋轉樓梯乳白色的木質扶手,頭也不回地上樓。

男人眼神晦暗的盯著以澈的背影好幾秒,目光深沈,眸底好似略過很多內容,卻又無法捕捉和琢磨。

以澈進了臥室,反手就將門鎖上了。

洗完澡出來,便看見江墨北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橘色的燈光靜靜剪出他的輪廓,矜貴優雅,一副顛倒眾生的貴公子姿態。

以澈溫靜的眉目微蹙,語調帶著涼意,“你怎麽進來的?”

她明明鎖了門的。

男人深沈的黑眸隱著淺淺的笑意,性感的嗓音似在低笑,“用鑰匙進來的。”

幽沈的眸鎖著以澈的身影,挑剔地打量著她,並不怎麽合身的白色浴袍,裹著白皙柔軟的身體,尚在滴水的發絲,一看就是胡亂擦了下。

如此安靜的環境,充斥著一種蠱惑的氣息。

江墨北倚在沙發上,抿唇,眸色冷冷淡淡的,看不出溫度。低啞的嗓音徐徐散開,“頭發擦幹再睡,我去洗澡。”

浴室的水聲再度響起,透過玻璃門隱約可見男人的身影,以澈莫名煩躁起來。

以澈縮在柔軟的沙發上,下巴擱在膝蓋,看著窗外發呆。

林錦臣,江墨北,都將她放在見不得光的位置。一個小三,一個一夜情人,她的人生,還真是滿滿的都是悲哀啊。

心底忽然湧起一股酸澀,淡淡的,卻經久不散。

浴室水聲停的時候,以澈條件反射的抱了床被子窩進沙發,蒙上被子假寐。

江墨北出來的時候,便瞧見以澈小貓一般側身縮在沙發裏,臉埋在被子裏,看不清表情。

好笑的蹲下,把被子替她往下拉了一點,至於以澈是真睡還是裝睡,他懶的深究。

一個用力,標準的公主抱將以澈抱在懷裏。以澈幾乎在他碰到她的瞬間睜開了眼睛,“別碰我,我睡沙發。”

“我是紳士,怎麽能讓你睡沙發呢?”江墨北低頭,目光深沈而淡漠地盯著她的臉。

以澈輕輕舒緩氣息,好脾氣地講道理,“那你睡沙發。”

“我堂堂總裁,怎麽能睡沙發呢?”

☆、045 就算是我迫不及待

045 就算是我迫不及待

“我堂堂總裁,怎麽能睡沙發呢?”天生好聽的聲線隨意而微啞。

所以,就是你不睡沙發,也不讓我睡。

被江墨北抱在懷裏,以澈不得不勾著他的脖子,男人溫熱的呼吸混著沐浴露的味道撲下來,燙的以澈的神經一陣一陣發燒。

男人的身影收入眼底,以澈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白色浴巾,遮住了關鍵部位。標準的寬肩窄臀倒三角形身材,性感的腹肌,紋理分明的線條,讓人腎上腺沖動的人魚線性感的讓人血脈賁張。

不說那張無節操無下限的臭嘴,論長相論身材,都還是蠻妖嬈的。

胡思亂想的時候,江墨北絲毫不憐惜地將以澈扔在床上。以澈受驚般想要抓住什麽,她也確實抓住了。

看著捏在手裏的浴巾,她有些蒙了,機械的擡眸,在看到男人不著寸縷的一瞬間迅速別開視線。

情急之下,她居然扯掉了他的浴巾。

以澈雪色的肌膚染上可疑的紅潮。

更可氣的是,她居然覺得,脫光的江墨北,好大的殺傷力。

嗯,不聽話的少女心。

男人像是在在低笑,卷著一層著涼薄的嘲弄,“這麽快就迫不及待了?”

因為一句話,迅速碎成渣渣的玻璃少女心。

她的心有一瞬間慌亂,眼神盡量避開絲毫不知道避諱的江墨北。

“就算是我迫不及待,江總也不至於饑不擇食吧?”她想表現的落落大方,可是她始終不如男人來的自然。

男人看著她一副小女人模樣,眸色深沈而捉摸不透,直接壓了過去。

倒在床褥裏的以澈看著突然壓下來的俊臉,呼吸有一秒鐘的停滯,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砸下來,舌頭突然打結,“你…你幹什麽?”

唇畔的弧度愈來愈深,變成以澈所熟悉的邪肆笑意,“雙人床上,孤男寡女的,你說我要幹什麽?”

她的心跳受幹擾般忽然紊亂,對上那雙黑洞般深不見底的幽眸,莫名心慌。他們之間的距離薄的幾乎沒有,她甚至懷疑,只要自己輕輕一動,便會碰上他的鼻尖。這樣的姿勢太過暧昧,太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盡量忽略男人強悍的欲一望,無奈那樣的存在感太強。

以澈腦海裏迅速思索對策。

噢,聽說男人都喜歡林黛玉型的,柔柔弱弱,對男歡女愛比較懵懂比較清純,比較能讓男人掌握主動的。

而不是身經百戰。

所以…

以澈玉手抵在男人胸膛,聲線溫婉,“不知江總喜歡哪種調調?是抵死不從誓死反抗,還是半推半就,一邊叫著不要不要,一邊從了你?”以澈杏眸微彎,緋唇漾出一抹嬌艷的笑意,“或者,江總是喜歡男上女下,女上男下,還是後入,或者69?”

以澈原本溫靜的臉龐,偏偏生出一種煙視媚行的嫣然與妖嬈。

男人聞言俊臉立馬沈下來,眸裏的色澤迅速冷卻,視線像是淬了一層冰,很不爽地從以澈身上爬下來,嗓音透著不悅的冷漠,“沒興趣了。”

☆、046 最能治愈感情傷口的睡覺姿勢

046 最能治愈感情傷口的睡覺姿勢

男人的俊臉立馬沈下來,眸裏的色澤迅速冷卻,視線像是淬了一層冰,很不爽地從以澈身上爬下來,嗓音透著不悅的冷漠,“沒興趣了。”

非要表現的像是身經百戰嗎?

以澈側身躲在床沿,背對著他,縮在被子裏,連頭也一並蒙上。

就這樣放過她了?

看來茉莉拖著她看的十八禁沒白看。

以澈甚至想放聲大笑。

江墨北深沈冷然的眸始終鎖著她的身影,看著她陷在床褥裏,被子一抖一抖,男人的眸色暗沈的可怕,粗啞著聲音沒好氣說道,“哭什麽?又沒把你怎麽樣?”低沈的嗓音陰森深寒,聽的出來很煩躁。

他以為她在哭。

以澈狠狠掐了一下大腿,才止住笑意。“哦。”半晌,被子裏才悶出一個音節。

她不敢多說話,生怕他發現她在笑以後虐她。

成年以後她和茉莉曾偷偷看過十八禁,此時腦海中浮現的全都是女主被心理扭曲的男人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畫面。

江墨北拾起打火機,一簇藍色火苗幽然躥起,冷淡的點燃指間夾著的煙,青白色的煙霧瞬間繚繞在修長的指尖,一路往上飄,模糊了男人英俊的側臉。半支煙的時間,男人急促的的呼吸逐漸恢覆了正常。

瞧了一眼如同躲瘟疫一樣縮在床沿悶著腦袋的女人,看不見臉,唯獨見黑色長發海藻般在枕上散開。

心底的弦莫名動了一下,擡手將煙摁滅在床頭的煙灰缸裏。翻身將以澈的被子扯開,遒勁有力的大手強勢地把以澈撈進懷裏,強行勾著她白皙的頸,讓她枕在他的臂彎。

以澈很不習慣這樣的姿勢,她蜷縮在他的懷裏,他的膝蓋抵著她的腿彎。即便隔著睡袍,依然能感覺到男人未著寸縷,甚至能感覺到男人露骨的身子貼著她的翹臀。他的胸膛很結實,以澈幾乎能勾勒出他線條流暢的腹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癢癢的。

不適地挪挪身體,男人緊跟著貼上來。兩具身體契合地近乎完美的沒有一絲縫隙。以澈不滿地咕噥,“別挨著我,熱。”

男人面容溫淡似涼水,俊美的容顏沒什麽表情,語調很淡,“我冷。”

冷?

夏天好嗎?

雖然室溫調的有些低,但也不至於冷吧?

以澈差點兒要被江墨北蠢哭了。

(黎姑娘:江總的智商果然是硬傷…)

(以澈:江總分明是在碾壓我們的智商好嗎?)

(江墨北:總裁的世界你們不懂…”)

(黎姑娘:……)

(以澈:……)

“聽說,這是最能治愈感情傷口的睡覺姿勢。”男人兀自開口,嗓音清貴而又莫名疏離,像一根羽毛掃過她的心尖。

☆、047 誰讓你整晚都像僵屍一樣

047 誰讓你整晚都像僵屍一樣

“聽說,這是最能治愈感情傷口的睡覺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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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澈心裏的水杯忽然打翻,水一點一點漫過低處,積成水窪。下過雨,倒映出大片大片的疼痛,和悲傷。

守候。

以澈忽然想到了這個詞。茫然地看向安靜無聲的夜色。

江墨北一雙墨眸依然是捉摸不透的暗色,英俊的側臉淡漠至骨,讓人心口壓下一陣低氣壓。

要怪,就怪你跟林家扯上關系吧。

枕在男人的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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