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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得不到他,我就毀了他最愛的你。”像是魔咒一般。

她想過喝酒會出事,卻獨獨沒想到喝茶也會出事。

楚暮雪揮手叫來門外的人,美艷的五官凈是狠戾的顏色,“扔到她上司孫濤的房間,8812。哼,便宜那個老混蛋了。”

門外兩人迅速進來架起以澈,朝楚暮雪指示的房間走去。

楚暮雪從地上撿起那團米黃色包包,準確的拋進了垃圾桶。

8812。

昏昏沈沈的以澈迷迷糊糊的覺得口幹舌燥渾身發熱,暈暈乎乎的半睡半醒,無意識的摸索著起身,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想去找些水,不想衛生間的門卻開了。

躍入眼簾的是一個修長偉岸的身軀,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黑而硬的短發尚滴著水珠,均勻分布六塊巧克力腹肌線條流暢,讓人血脈賁張的人魚線隱匿在浴巾下,性感而香艷。深邃的眼,高挺的鼻,涔薄的唇,像是精心雕刻一般融合的完美。

以澈吞了吞口水,思維混亂,不清醒的腦海裏忽然閃過兩個字,妖孽。

體內的燥熱愈演愈烈,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撲了上去,他的身體有些涼,很舒服,以澈的唇覆在他的眉他的眼,撩起層層旖旎的氣息。

男人幽深的眸像是冷寂的深潭,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一把推開幾乎掛在身上的以澈,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以澈狼狽的摔在地上,離開讓她緩解燥熱的源頭,精致而委屈的小臉皺在一起,軟軟的嗓音帶著哭腔,“我要…給我…”

男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蹲下來想要查看,卻被以澈一個用力撲倒在地上,浴巾松松垮垮的掛在腰上,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以澈趴在男人身上,米黃色的裙子像花一樣散開,黑色長發柔順的垂下,灑在男人的頸肩,不只是發香還是少女特有的香氣全數躥入鼻尖,像是無數根羽毛撩過心尖,癢癢的。

以澈原本幹凈的眸子有種妖艷的美,白皙的臉蛋染上一層水嫩的嫣然,筆墨無法描寫的柔媚,疼痛卷著快一感層層往上漫,一層一層席卷她的思維。

而後,一室春光旖旎。

☆、011 也不知道昨晚是誰把我這麽一個一米八六的大男人撲倒的

011 也不知道昨晚是誰把我這麽一個一米八六的大男人撲倒的

翌日清晨,淡金色的陽光隔著白色紗質紗質窗簾射進來,映下參差斑駁的暗影。以澈睜了睜眸,眼睛酸澀的厲害,頭痛欲裂,纖白的手指扶上鬢邊的太陽穴,一手撐著身子想要起身,四肢百骸甚至每一個細胞散發的疼痛讓以澈狠狠跌在柔軟的大床上。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都不像自己的。

下一秒才發覺她根本就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下意識掀開被子,現實給了她狠狠一擊。

完蛋了。

昨天好像是跟楚暮雪在一起,然後喝了杯茶,再然後…

斷片了。

媽蛋,楚暮雪該不會找了個猥瑣老頭兒把自己給破了吧?

腦海裏斷斷續續閃過某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片斷,比如,某個顏值爆表身材極棒的男人圍著浴巾的美男出浴圖,再比如,自己色迷迷把人家撲倒的畫面…

啊…以澈暗自罵了句不爭氣,捂著腦袋倒在柔軟的床褥裏。

“醒了。”男人的嗓音像巨大的磁鐵一樣很有磁性,溫溫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以澈腦袋縮在被子裏,還沒整理好情緒,或者說,應該換上什麽樣的表情。

男人看著依然沒有動靜的以澈,微微皺眉,“別裝了,捂著腦袋不嫌熱?”

以澈偷偷嘟了嘟唇表示不滿,露出腦袋看見他的時候在心底念了句,蘇以澈是你賺了好嗎?

眼前的男人,一身經典的黑色西裝熨燙的一絲不茍,白色襯衫矜貴的沒有一絲褶皺,精致的袖口微微挽起,平添了一抹淡淡的慵懶的氣息,額前細碎的黑發微垂著,墨色的瞳孔泛著好看的光澤,溫淡的容顏很英俊,內斂沈靜的氣質偏偏散發著讓人壓抑和矛盾的淩厲氣場。

男人看著恍神的以澈有些不耐,骨節分明的大手扔過去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你的衣服不能穿了,穿這個。”

那神情那動作十足的高貴冷艷範兒。

以澈半瞇著眼,煙火迷離,“先生,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下一句是,你能先出去嗎?

不過以澈忍了忍沒說,就不信他聽不出來。

男人像是被她的話逗笑了,眉眼微挑,勾起的唇角染著笑意,“你也會害羞?”那笑怎麽也停不下來,“也不知道昨晚是誰饑一渴的把我這麽一個一米八六的大男人撲倒的。”

以澈的臉蛋刷的一下燃的血紅,精致的五官帶著惱羞成怒的顏色,抄起頭下的枕頭直起身子用了幾乎全部的力氣朝他摔了過去。不用你提醒好嗎?

男人幽沈的眸蕩漾著邪肆的笑意,溫淡的輪廓勾勒出輕佻的意味,也不介意平白拋出來的枕頭砸在身上,雙手落在筆挺的西裝褲的褲兜,嗓音依然淡淡淺淺的,平靜的不起波瀾,“小姐,露一點了。”

以澈低眸,便見不著寸縷的雪色肌膚裸一露在空氣裏,她全身的血液轟的一聲沖破血管在腦袋裏炸開,幾乎尖叫著埋在被子裏,羞惱的朝她吼,“臭流氓。”

☆、012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昨晚的樣子,夠野夠味夠帶勁

012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昨晚的樣子,夠野夠味夠帶勁

她幾乎尖叫著埋在被子裏,羞惱的吼,“臭流氓。”

低低的笑意像是從喉間溢出,男人似乎有些意猶未盡,挑了挑眉梢,淺淺的笑,溫淡的嗓音再度輕描淡寫的拋下重磅炸彈,“嗯,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昨晚的樣子,夠野夠味夠帶勁。”

以澈素白的手指緊緊攥著覆在身上的薄被,用力到關節幾乎泛白,死男人,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無恥起來分分鐘刷三觀坑爹不帶商量的!

以澈在心底不把他ooxx三千遍不算完。

半分鐘後,躲在被子裏的以澈聽到關門的聲音,才長長的呼了口氣,放松已經僵硬的身體探出了腦袋。看了眼緊緊關著的房門,以澈快速的爬出被窩,拆開仍舊帶著包裝的衣服,那是一條水綠色吊帶長裙,收腰抹胸的款式恰好將她本身的曲線勾勒的完美,裙擺垂在纖細修長的小腿,水綠的顏色清澈的明媚,優雅的驚艷。

矜貴的商標,柔軟的質地,無一不在提醒著她這條裙子價值不菲。

以澈漂亮的眸子閃著星星點點的狡黠,尋到書桌,柔弱無骨的手抽出紙和筆,沙沙的寫下兩行字,瞥到擱在一旁的男人的手機,腦子裏忽地蹦出一個想法。

捏著黑色薄薄的觸屏手機,手指滑動,調出裏面的相機,窩在寬大的旋轉椅上拍了張照片,然後又在紙上寫了什麽,才將手機壓在了紙上。

男人再次回來的時候,諾大的房間已經空無一人,擱在茶幾上的支票仍舊安靜的躺在那裏。墨色的瞳眸劃過一抹異色,隨即淡淡散開,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準確的拋進了垃圾桶。

長腿邁至書桌旁去拿桌上的文件,恍到手機壓著的紙,狹長的眸瞇了瞇,娟秀清麗而靈動流美的字體飛揚在白紙上,越往後看幽深的瞳眸便愈發暗沈,冷冽的瞳色最後結成萬年寒冰。

先生,

很抱歉,昨晚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你睡了,鑒於我身無分文,小費我就打成欠條了,以下為欠條內容。

蘇小姐和某先生於7月20日晚上一夜春風後,蘇小姐欠某先生服務費兩千大洋(市場價),下次見面還清。

另,感謝先生贈的裙子,我很喜歡。為表謝意,特意拍照一張已存相冊,好讓先生欣賞下您的眼光。

還蘇小姐,還某先生,到底有沒有常識?欠條是這麽打的嗎?

還市場價,你特麽倒挺了解行情的啊!

捏著紙條的男人幾乎要炸了,她是把他當鴨了嗎?調出相冊,果然有一張新拍攝的照片,女人一身水綠長裙,靈動飄逸,柔順的黑發散落在香肩,長腿盤著窩在旋轉椅裏,惡俗的剪刀手卻別有韻味,更顯得嬌俏動人,精致的小臉彌漫著狡黠而得意的笑容,像是在嘲笑男人當了一回鴨。

男人的俊臉暗沈的幾乎能滴出水,涔薄的唇抿出冰冷的弧度,渾身散發出陰鷙的氣息,眼角泛著的寒氣攝人,特麽的真想撕了孫濤那個老混蛋,到底哪兒特麽的給他找了這麽一個野女人。

☆、013 一定是這美女把boss給強了,然後溜之大吉了

013 一定是這美女把boss給強了,然後溜之大吉了

“跟孫氏那個合同不用談了,讓孫濤那個混蛋滾回老巢去。”男人低沈壓抑著暴怒的嗓音通過冗長的無線電傳了過來。

李熠飛忍不住按了按眉心,能不這麽不要臉嗎?昨天明明談的好好的,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還住人家的,這一大早的就毀約,雖然咱們是挺牛的,可也不帶這麽玩人家的吧?想歸想,嘴上仍舊一本正經的說道,“江總,從商業角度看,這單合同於我們是有利的,而且他們也比原先的報價低了兩個點,利益可想而知。”

男人暗斂的眸緊緊縮了縮,嗓音冷冽的帶著肅殺,“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暗沈的眸子冷的滲人,嗜血般的高高在上,“放心吧,那點小錢我還看不上眼。”

李熠飛帶著的黑框眼鏡遮住了眼底閃過的流光,聲線平穩的答了聲我知道了,便聽到話筒那端傳來的忙音,擱了手機看了一眼對面雙腿交疊擱在茶幾上流裏流氣玩著手機的韓越。

韓越大致猜到了是什麽情況,收到李熠飛詢問審視的目光,無奈的攤攤手表示不知情,隨即吊兒郎當的咂咂嘴,“一直知道咱們大boss有錢,可還是頭一次有錢不賺這麽任性,這男人啊,果然是有錢就變壞。”

李熠飛略嫌棄的看了眼韓越,淡淡的拋過來一句,“沒文化真挺可怕的。”

男人有錢就變壞是這麽用的嗎?他怎麽不知道?

韓越還沒來得及反駁,便聽手心裏的手機嗡嗡的震了兩下,韓越漫不經心的點開,眼睛瞬間瞪的老大,驚的下巴差點砸到手機上,大聲嚷嚷,“老飛,快來看,boss發春了。”

埋頭整理文件的李熠飛抽空瞧了一眼乍乍呼呼跟個毛頭小子一樣的韓越,心裏念了句這秘書果然只能幹打雜的活兒。

韓越拿著手機奔到李熠飛身邊,擱在李熠飛眼前,李熠飛側頭瞥了一眼,短信頁只有簡單的一個字,查,下面附了一張身穿水綠長裙窩在黑色旋轉椅上笑的明艷的美女圖片。

韓越指著手機裏的圖片念念有詞的分析,“你看,這張圖片的背景很熟啊,看這擺設,看這裝飾,分明是某家酒店啊!”

李熠飛皺了皺眉頭,黑色鋼筆在手中轉出優美的弧度,鋼筆落下,語氣微頓,“這姑娘怎麽這麽眼熟?”

“得,就你熟,你以為天下美女跟你一家親呀!”韓越滿不在乎的揶揄著。

李熠飛在腦海裏想了很多遍,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可能真的是看錯了吧,也許是最近太緊張了。

韓越一拍腦門兒,誇張的道,“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這美女把boss給強了,然後溜之大吉了,然後boss就對人家念念不忘了…”

李熠飛丟給韓越一個無比鄙夷的眼神,波瀾不驚的道,“小哥兒,你想多了。”

酒店的江墨北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深海般幽沈的眸子瞇了瞇,難道感冒了?可是似乎並沒有其他不適啊。

☆、014 媽的,這ES玩人都玩的一套一套的

014 媽的,這ES玩人都玩的一套一套的

“孫總,我只是建築設計師,談業務根本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以澈秀眉緊皺,微涼的嗓音拒絕的很幹脆。

孫濤簡直要罵娘了,大清早的ES那邊來電話說合同黃了,自己那心就跟潑了一盆冰一樣,還沒十分鐘又來電話說讓以澈親自去談,這無異於從地獄直接飛上雲端。

媽的,這ES玩人都玩的一套一套的。

孫濤賣力的開導著,“以澈,田園風光這個項目一直是你負責的,如今客戶回款不到位影響到公司的資金周轉,照這樣下去,不光會影響到下個月西郊那塊地的競標,甚至田園風光的項目都會中斷,公司也會面臨危機。可是如果江總同意為我們這個項目註資的話,各方面出現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你知道江總對我們多重要。何況你比任何人都了解田園風光,相信你的話更有說服力。”

確實,她一直跟進田園風光,出現的問題她也略有了解,她自然也不想田園風光出問題。於是點頭,“我試試,不過,我不能保證江總一定會簽合同。”

“你放心吧,江總會簽的。我相信你。”孫濤篤定的答,“地點在西奈酒店8812房間,你去準備準備吧。”

以澈聞言眉目蹙的更深,白皙的臉蛋滿滿的嘲弄意味,唇畔的弧度愈加張揚放肆的不加掩飾,“孫總,你也真是下了血本了,合同要簽不下來還真對不起您賣這色一相。”

孫濤滿是褶皺的臉上堆滿笑容,討好的意味很明顯,“小姑奶奶,我這色一相要能賣早賣了,放心吧,他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你看,我都給你準備好了,錄音筆,防狼器,況且你不是還有防狼絕技呢麽。”

以澈修長的雙腿繞過辦公桌,纖長柔軟的玉手拎著孫濤的衣領,沒怎麽用力孫濤便順勢站了起來,讓以澈坐上了黑色老板椅。

以澈雙腿交疊擱在辦公桌上,淺藍色九分牛仔褲緊緊裹著雙腿,纖細的腳踝俏皮的裸一露著,讓原本就修長的雙腿顯得更加緊一致有型,十公分玫紅色高跟鞋平添了一分嫵媚的氣息,白色襯衫搭配牛仔褲卻又顯得利落而幹凈,將女人的魅惑和女孩兒的純凈融合的完美。以澈挑了挑眉梢,一雙明眸彎成月牙,輕裊的笑,“好處呢?”

孫濤精明的小眼立時笑的瞇成了一條縫,“啊,好說,這單合同簽成以後,我這位置給你做都成,以後你在我頭上想拉屎就拉屎,想撒尿就撒尿,只要讓我掛個老板的名號就成。”

以澈嫌棄的掀眸,眸底鋪著層層疊疊的笑意,明晃晃的格外動人,“我也不多要,我工資加倍,跟你按二分成。”

“成交。那姑奶奶你能去談合同了嗎?”孫濤笑的近乎諂媚。

以澈裊裊娜娜的起身,眼神淡淡的掠過笑的一臉燦爛的孫濤,懶懶散散的道,“我說老孫,你除了悟空大發慈悲賜你這麽一霸氣側漏的姓氏外,就真沒一點像悟空的猴子猴孫。”

☆、015 談個合同也要來酒店,你是有多饑渇?

015 談個合同也要來酒店,你是有多饑渇?

以澈裊裊娜娜的起身,眼神淡淡的掠過笑的一臉燦爛的孫濤,懶懶散散的道,“我說老孫,你除了悟空大發慈悲贈你這麽一霸氣側漏的姓氏外,就真沒一點像悟空的猴子猴孫。”

孫濤看著那柔美的背影旖旎而去,摸了摸鼻子,自嘲的笑了笑,誰讓這小妞是他的財神爺呢。一年前做第一個項目結束便讓公司賺了個盆滿缽滿,這第二個項目雖然出了些問題但都是暫時性的,而且責任不在她。

說真的,她除了嘴有點毒爪子有點利性子有點清有點傲有點疏離偶爾有點野以外,也是蠻誘人的。要能把這麽一個有才華會賺錢又美麗動人的小美人兒收了做小可真就樂翻天了。不過他好歹有自知之明,這枝帶刺的白玫瑰他也是望而卻步。

可他收不得,不代表別人收不得。



以澈捏著手包站在8812房門口,一種熟悉的錯覺橫生出來,想了想,大約是自己在這個酒店住了一晚早上才離開所以才會覺得熟悉。

素白的手指微微握成拳輕叩房門,門內便傳來低沈淡然的聲音,“進來。”

以澈深吸一口氣舒緩氣息,精致的五官掛上職業的笑容,手指搭在門把上輕輕推開房門,一眼便看見坐在沙發裏一手搭在扶手上低頭看文件的男人。“江總,您好,我是孫氏集團的蘇以澈,來跟您洽談合同的…”

男人涔薄的唇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溫淡的嗓音徐徐緩緩散開,“我知道。”

隨手將文件扔在乳白色玻璃茶幾上然後擡頭,黑曜石般的瞳眸溢著笑,直直的看向立在門口的女人。

以澈臉上的笑僵了僵,腦子裏幾乎蔓延出一種甩手不幹的沖動,捏著包的手緊了緊,空著的手撩著耳畔落下的發絲別到耳後,隨即緩緩笑開,杏眸稍稍的彎了彎,輕薄的意味很明顯,“談個合同也要來酒店,你是有多饑一渴?”

低低的笑意從男人喉間漫出,像是魔音一般一層一層的往上漫,“嗯,我這不是饑一渴,頂多算欲一求不滿。”男人似乎很好脾氣的糾正她,“你想了才叫饑一渴。”

媽了個蛋,你才想,你全家都想。以澈簡直想捏著拳頭打爆他的腦袋。

她是出門沒看黃歷還是怎麽的?把人家一大男人睡一次還不夠,還得上門來睡第二次嗎?

早知道今天早上從賓館離開的時候不那麽慌張,多看一眼房號就好了。

也不至於碰上這個見鬼的男人第二次啊!

閉了閉眼,將眼底的情緒壓在瞳孔深處,覆上一層嫣然淺笑,緋色唇瓣緩緩吐著氣息,“看來江總今天的狀態不適合談公事,再見。”

才轉過身,便聽男人沈沈染著笑意的嗓音施施然響起,“不適合談公事,那不如談談私事吧。”

以澈背對著沙發上的男人站在那裏,耐著性子緩慢開口,“比如呢?”

“比如,你欠我那兩千大洋的服務費什麽時候還?”

☆、016 昨晚舒服嗎?

016 昨晚舒服嗎?

“比如,你欠我那兩千大洋的服務費什麽時候還?”男人的心情似乎很愉悅,像是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笑意,肆意的流竄在每一寸空氣裏。

以澈死死咬著緋色的唇瓣,抹著晶瑩唇蜜的唇瓣褪去水潤的顏色,變的蒼白。

說好的狂炫酷拽屌炸天的霸道總裁呢?

這特麽分明是一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摳門男好嗎?

以澈全身的氣血全都往一個地方沖,騰生的怒意聚集在胸腔,隨時都要爆發出來,她幾乎是咬著牙從錢包裏數出二十張紙幣,大步邁到男人跟前,甩到他面前的茶幾上,恨的牙根癢的厲害,“數數。”

男人只瞟了一眼散落在茶幾上的紅色紙鈔,眉目不動,一派矜貴的笑,“差一張。”

以澈火大的俯身在茶幾上扒拉了一陣,果然是差一張,這個男人是有多可怕,只一眼便知道桌上的鈔票有幾張。

以澈幾乎想一巴掌呼他臉上。

柔白細嫩的手指因惱怒而微微顫抖著從錢包裏抽出一張紙幣甩在桌上,咬牙切齒的道,“再見。”

男人半靠在沙發靠背,擱在扶手上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悠然閑適的挑著眉峰,“過來坐,”嗓音淡然的高高在上,“我可以考慮簽合同。”

以澈閉著眼睛將近半分鐘,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壓下胸口積壓的那股怒氣,繞過茶幾,坐在了男人右手邊的拐角沙發上,盡量坐的很遠,勢必要跟他劃清界限的架勢。

她的脊背挺的很直,甚至有些僵硬,盡管面上雲淡風輕的神色,卻依然遮不住心底的緊張。

男人將以澈的小心思盡收眼底,溫淡的眉目看不透情緒,淡淡的又重覆了一遍,“過來。”

以澈看了眼男人身邊的位置,臉色覆雜的將視線挪到男人淡漠的俊臉上,抿了抿唇,還是站起身子走到男人身邊想要坐下,卻不及男人手快。男人的大手攬上以澈的纖腰,一個用力,她便跌在男人懷裏。

鋪天蓋地都是男人灼熱的氣息和溫度,來勢洶洶的幾乎要燙傷以澈的肌膚,以澈的臉蛋刷的一下燒的血紅,原本溫涼的嗓音燃燒著怒氣,“堂堂總裁,無恥起來簡直跟流氓一樣。”

男人垂首,薄唇有意無意蹭著以澈微涼的肌膚,溫熱的呼吸撲下來,嗓音低啞的蠱惑人心,他的語速很慢,字字句句勾魂奪魄的性感魅惑,“昨晚舒服嗎?”

以澈全身的血液順著血脈的紋路一路往上轟,幾乎要沖破腦袋,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地想要起身,不想卻磕在男人冷硬的下巴上,吃痛的摔在男人身上。

男人只是微微皺眉,並無過多的表情,大手再次爬上以澈的腰身,低低地道,“說了,我就簽字。”

簽字。只有以澈知道,她有多需要這單合同,還有合同帶來的收益。

擱在腿上的纖手攥成拳頭,灼熱的痛感在掌心蔓延,用力閉了閉眼,悶著腦袋磕磕盼盼的道,“忘…忘記了。”

☆、017 昨晚爬上我的床的時候就不怕?

017 昨晚爬上我的床的時候就不怕?

用力閉了閉眼,悶著腦袋磕磕盼盼的道,“忘…忘記了。”

本來就是不記得的。除了渾身蔓延的酸軟和疼痛,便是偶爾浮上來的某些片斷。

男人的眼眸微微瞇了一度,肆意打量著懷裏臉蛋嫣紅的女人,長發中規中矩的挽起,白色襯衫很正式,頸間系了一條同色紗巾,仔細看的話隱隱能看到不小心露出來的青青紅紅的吻痕,手指爬上她細嫩的脖頸,食指輕輕一勾,便挑下輕質的紗巾,唇舌輕吻著寥落的吻痕,啞著嗓子低聲問,“怕別人看見?”

以澈的確怕別人看見,她自問沒有讓別人圍觀的癖好,想了想,還是低著腦袋點了點頭。

“呵,”男人不屑嗤笑,“昨晚爬上我的床的時候就不怕?”墨色的瞳眸淌著肆意的暗芒,連氣息都散發著勢在必得的氣勢,“不過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以澈的思維幾乎超出所能承受負荷了,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上一床嗎?

“如果上的話就快點,我還要回去上班。”以澈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著,在下眼瞼掃下一片陰影,覆蓋著可愛的臥蠶。

上一次也是上,兩次也是上,如果能換來媽媽的醫藥費,也算值得。

男人的眸色沈了沈,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未免太了無生趣。“你想多了。”嗓音很淡,藏匿著不明顯的情緒,“起來吧。”

以澈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站起了身子,依舊是垂著腦袋,微微偏首錯開男人的目光,輕聲細語的道,“那合同…”

男人不緊不慢的抽出一支煙,啪的一聲,深藍色火苗跳躍在指間,青白色煙霧從涔薄的唇緩緩流出,裊裊上升融在空氣裏,跟淡漠的表情融合的完美,“你辭職,我簽字。”

以澈驚愕的擡眸,一眼撞進男人湛湛沈沈的黑眸裏,各種心思和情緒糾纏千回百轉,繞這麽大圈子,不過是想逼她辭職。

不辭,他有一千種方法逼她辭,到時會死的更難看。現在辭了,拿到合同,孫濤依然會遵守他的承諾,這兩年,孫濤待她還是不錯的。

“好,”以澈的聲音很輕,而且清澈的純粹,“希望江總能遵守承諾。”撿起落在地上的手包抽出合同遞了過去。

“當然。”男人接過以澈手中的筆龍飛鳳舞的簽上江墨北三個大字,字體剛硬,一如他本人一樣冷漠疏離。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潤好聽,“那麽,不送。”好聽到無情和絕情。

以澈細白的貝齒咬著嘴唇,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怎麽都壓不住每個毛孔游弋的屈辱,是玩夠了嗎?像看見病毒一樣迫不及待驅趕躲避她。

緋色的唇抿的很緊,掌心傳來的刺痛也遮不住心尖覆著的羞辱和惱怒。用盡全力壓制四肢百骸游走的細細密密的顫抖,捏著合同胡亂的塞進包裏,逃一樣的轉身離開。

直到深色的門在身後合上,以澈才重重的松了口氣,看上去明明內斂沈靜溫文爾雅,偏偏渾身散發著自成一派的冷漠和疏離的矜貴,特麽的心理這麽陰暗真的好嗎?

☆、018 也許以後都不會醒來了

018 也許以後都不會醒來了

以澈遞上合同的時候,孫濤笑的幾乎找不見眼睛,翻到最後看見那張辭職報告的時候,孫濤臉上的笑意緩緩沈了下來,語氣有疑惑有不解,“怎麽回事?”

以澈漫不經心的笑,“喏,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孫濤坐在旋轉椅上往後靠,雙手環胸,本就不大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卻莫名的透著敏銳的精光,“不會是另謀高就了吧?難道是江總?”

以澈的臉蛋依然掛著不在意的淺笑,語氣也是淡淡的,莫名的生出一股漠然,“我只關心我的工資和分成。”

“放心,你的一分不會少。我很念舊情的。”

“好,”以澈清凈的五官只是淺淺淡淡的笑,像是清晨滴著露珠的白色玫瑰靜靜的盛開,“這兩年,多謝孫總照顧。”簡單沒有平仄的語氣藏著發自內心的真誠的謝意。

“好說。”孫濤拿起擱在桌子上的鋼筆在辭職報告上簽下了名字,“如果想回來,隨時都可以。”

從辦公樓出來的時候,以澈去了郊外相對僻靜的私人醫院,不是最貴最好的,卻是風景宜人環境安靜適合修養的一家。

“廖醫生,我媽媽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嗎?”以澈一句話說的很緩很慢,像是只有這樣才能掩蓋心底的恐慌和不安。

廖醫生看著眼前溫溫靜靜卻處處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沈靜和冷然的女子,微微嘆了口氣,幾乎不忍開口,“還沒有,病人手術錯過了最佳時機,而且腦組織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雖然手術時我們已經盡力修覆,盡量將風險減到最低,可是如今你媽媽仍然沒有醒來的跡象。也許…”廖醫生頓了頓,看著以澈的眼睛嚴肅的說道,“也許,以後都不會醒來也不是不可能。”

以澈擱在桌上的手臂忍不住撐了起來,纖手探到額頭上,眼角到太陽穴整個腦袋都嘣嘣的發疼,垂下來的長發遮住了大半的臉蛋,看不清表情,只覺得一種揪心的感覺蔓延在壓抑的空氣裏。

以後都不會醒來了嗎?

廖醫生看著以澈的模樣似是有些不忍,出聲安慰道,“蘇小姐,有時間的話不如多陪你媽媽說說話,或許她知道你這麽辛苦會早日醒過來呢。”

“好,我知道了。”最近的時間應該會很多吧。以澈擡起頭,眉眼之間落下來的疲倦很明顯,“那我先出去了。”

帶上那扇深色的房門,以澈邁了一步過去靠在墻邊,明亮的白色墻體刺的眼睛發疼,嗆人的消毒水的氣味一度讓她絕望,疲憊的將身體大部分重量依托在墻上,半垂著腦袋看不出在想些什麽。大約四五分鐘的時間,以澈始終維持著一個姿勢不曾動過,良久,才邁開步子去了病房。

推開米白色的房門,落入眼處的是一個女人在幫媽媽擦洗身子的場景,不是護工,以澈忍不住微微詫異,這兩年除了茉莉,沒有人來過這裏。

“以澈…”女人側首看見立在門邊的以澈,輕聲開口,眼底有氤氳的霧氣和覆雜的情緒。

☆、019 你欠我們母女的,我一定一寸一寸討回來

019 你欠我們母女的,我一定一寸一寸討回來

“沁姨…”以澈的嗓音埋著微微的顫,還有驚異,“你怎麽在這兒?”

出事以後以澈有去找過沁姨,可是她不在,問鄰居都說不知道去了哪裏。

“我也是昨天才找到這裏的。”

以澈這才知道,兩年前蘇濃來接以澈,只跟沁姨說很快回去,不想出了車禍,以澈忙過了兵荒馬亂的這一段,回去找沁姨的時候,沁姨已經來了白城找她們了,只是白城這麽大,找人無異於一大海撈針,沁姨只好一邊給人做保姆一邊找。前兩天沁姨照顧的老太太來患病來這裏修養,沁姨無意間在護士口中聽到了蘇濃的名字,才找到這裏。

以澈抱著沁姨的手臂緊了緊,心底莫名的生出一股暖意,窩在沁姨的頸間親昵的撒嬌,“沁姨,我好想你。”

沁姨不算細嫩白皙的手撫著以澈的背,輕聲哄慰,“我也想你們。不怕,以後沁姨照顧你們。”

想了想,沁姨還是松開以澈問出了心底的疑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濃濃怎麽會…”

沁姨看著病床上插著各種儀器管子慘白的了無聲息的蘇濃,心都快擰起來了,她十二歲便到了蘇家跟了蘇濃,如今三十年有餘,蘇濃在她眼裏一直是溫婉文靜的,可現在,原本秀致婉約的臉龐沒了紅潤的色澤,透著虛弱的蒼白。

以澈松開沁姨的手驀地攥成拳,呵,都是拜秦震雲所賜。兩年前的一切電影一般一幕幕閃過,壓抑許久的恨意不經意往外冒,先是絲絲縷縷,然後變成一股股,最後海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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