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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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洶湧而出。

秦震雲,你欠我們母女的,我一定一寸一寸討回來。

掌心傳來的痛意拉回以澈的思緒,強行壓制心底漫上來的覆雜情緒,溫然開口,“媽媽出了車禍,其他的事您別太擔心了。”頓了頓,以澈接著道,“您現在住哪裏?不如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

沁姨搖了搖頭,“我現在還在給人當保姆,要照顧那家的老太太,剛好就在這家醫院,濃濃這樣一定得花不少錢吧,我賺得雖然不多,也比沒有強是不是。”

以澈垂著腦袋,目光落在蘇濃的臉上,低聲道,“媽媽知道了一定會怪我的,連您都養不活。”

沁姨擡手撫上以澈的臉蛋,朝她笑了笑,“怎麽會呢,我的工作也不累,既能照顧濃濃還能掙錢,這麽便宜的事濃濃怎麽會怪你呢?”

“加上你留學那兩年,我都有四年沒見你了。跟沁姨說說,這幾年還好嗎?”

以澈笑的眉眼彎彎,眼底生花,“啊,我過的可好了,除了上學工作,就是看帥哥,沁姨您不知道,那帥哥簡直個個帥到一臉血,就是媽媽不醒,不然可得給媽媽介紹兩個…”

以澈笑的很甜,卻沒能遮住她眼底的那抹暗色,沁姨沒說話,心底的憐惜愈發的明顯和深重,從小到大,以澈都比別人家的孩子優秀而且懂事,這兩年過的更辛苦了吧。

☆、020 她大概十八輩子都沒幹好事才會是他的女兒

020 她大概十八輩子都沒幹好事才會是他的女兒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以澈才出了病房回家。這裏是留學回來之前蘇濃替她租好的。看見門口立著的身影的時候,以澈不由得皺了皺眉,語氣很冷淡,“你來幹什麽?”

秦震雲吐出一口煙圈,掐滅指間的煙頭拋了出去,“找你談點事,不請我進去嗎?”

以澈嗤笑,那笑有些涼,明眸裏滿滿的都是嘲弄和諷刺,“秦先生可真是稀客,我這尊小廟容不下您這尊大神,有事就在這兒說吧。”

“這是你該跟爸爸說的話嗎?”秦震雲眉目鎖的很深,幾乎皺成了川字,看的出來對以澈的態度很不滿

以澈聽了這話忽然就想笑,也就真的笑出了聲,突然的笑聲飄蕩在靜謐的空氣裏,在如此安靜的走廊間顯得很突兀,“秦先生這話說的,好像我求著巴著喊你爸爸一樣。”以澈眼角的弧度越深,那笑意越飄忽越不達眼底,“況且,秦先生做的事真不像一個父親能做出來的事,以後還是不要說這樣的話了,免得玷汙了爸爸這個神聖偉大的詞。”

秦震雲看著以澈笑的輕佻的臉,強忍著才沒有一巴掌扇過去,壓了壓脾氣,咬牙說道,“你去找林錦臣,跟他鬧也好跟他睡也罷,總之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秦氏的資金不能撤。否則,我們全都喝西北風。”

以澈落在遠處的視線驀地收緊聚焦釘在秦震雲臉上,震驚,不可思議,難過,失望,各種情緒覆雜的糾結在一起,直直的看著他半分鐘,才自嘲的開口,“秦震雲,讓你女兒去當小三破壞人家家庭,你可真是疼我。”

緋色的唇畔描繪出嘲諷的弧度,“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揣著人皮當禽獸,你可真是糟蹋我的三觀呢。”

“你…”秦震雲指著以澈說不出話來,連手都氣的在抖,“你媽那麽善良溫婉的人,怎麽會生出你這麽個孽女!”

“不準提我媽!”以澈的聲音高了一度,亦冷了一分,“你不配!”

“好,好,”秦震雲一連說了兩個好,才指著以澈身後的房子狠狠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滾出我的家,這是我的房子,你給我搬出去。”

以澈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壓下心底翻騰的怒火,“你說什麽呢?這房子主人姓鄭,是媽媽租的好嗎?”

秦震雲也笑了,“我介紹給你媽的我當然知道,只不過你媽租下來以後我就買了,你不知道吧,你這兩年交的房屋都交到我手裏了。馬上給我搬出去。”

說完,秦震雲便甩手走了。以澈真覺得挺可笑的,有見過女兒給爸爸交房租的嗎?她甚至想,她大概十八輩子都沒幹好事才會是他的女兒。

以澈從手包裏摸出鑰匙開了門,擡手拍開墻壁上吊燈的開關,亮白色的燈光瞬間充斥每一個角落,挪著沈重的步子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以澈找到房東的電話撥了過去,確定了秦震雲所說的話的確是真的。

既然真的是他的房子,以澈住在這裏只會覺得惡心。

☆、021 自己拼盡力氣愛的男人,怎麽舍得忘記

021 自己拼盡力氣愛的男人,怎麽舍得忘記

“漫漫,你覺得以澈會去找林錦臣嗎?”秦震雲猛地吸了口煙,煙霧繚繞間看不清他的表情。

“放心吧,爸爸,她在這裏沒有別的房子,她不去找林錦臣還能找誰?”秦漫纖腿疊在一起,哢吧哢吧的嗑著瓜子。

葉春玫款款而至,伸手拿過秦震雲夾在指間的香煙,在煙灰缸裏摁滅,“少抽點兒,對身體不好。”

“春玫,你說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震雲不確定的問道。

葉春玫雙手撫上秦震雲的雙肩,輕輕揉捏,“怎麽會呢?震雲,你這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為了以澈的未來,如果以澈知道你用心良苦,一定不會怪你的。”

“爸爸,媽媽說的對,她那麽懂事,會理解你的。”秦漫附和道。“爸爸,不如我給林錦臣打個電話,他一定會找蘇以澈的。”

秦震雲仰頭靠在沙發,雙目微閉,沒有說話。

秦漫看了葉春玫一眼,後者點了點頭,而後秦漫便拿著手機出去了。

工作後之所以沒有另買房子,是因為以澈覺得沒必要,況且這裏有著母親為數不多的回憶,她甚至想,等母親醒了,一定要讓她回到她住過的地方,也就留了下來。

以澈拖著行李箱站在街上,本來想住酒店的,只是之前身份證丟了還沒有補辦好,所以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微微嘆了口氣,昏黃的街燈將她的身影拉的很長,街上的行人已經很少了,偶爾一輛轎車呼嘯而過,以澈借著燈光看了下腕表,已經接近淩晨一點了,可是她還不知道要去哪裏,幹脆將行李箱豎在了路邊,坐了上去。從包包裏摸出手機,把電話薄翻了一遍,居然都是工作電話。她忽然有些後悔,平常忙於工作,自己的交際圈居然這麽小。看見陳茉莉的電話,猶豫了下,想到陳茉莉最近被寧燁搞得焦頭爛額的,還是打消了去找她的念頭。剩下的,便是林錦臣。

以澈嘆了口氣,再次把電話薄翻了一遍,依然沒能如願,指尖落在林錦臣的名字上,心裏翻江倒海。

忽然,屏幕閃了起來,林錦臣的名字不停的跳動,蘇以澈心底一驚,慌忙按下了掛機鍵,她以為自己撥通了林錦臣的電話,卻根本沒曾想過撥號屏幕和來電屏幕的不同。

林錦臣聽著聽筒裏生硬的女聲,俊美的五官落下一層陰霾,深埋的戾氣止不住的往上漫,低聲咒罵,“該死,接電話啊!”沒有任何停頓的再次撥了蘇以澈的電話。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來的時候,以澈才看清原來不是自己撥出去的,而是林錦臣打過來的,虛驚一場。可是,這麽晚他打電話幹什麽?以澈眉目間的猶豫一閃而過,指尖滑動接了電話。

“你在哪?”以澈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聽筒裏林錦臣急切的詢問。

以澈的心底忽地騰生出一種無以名狀的情緒,以燎原之勢迅速蔓延每一寸經脈。“我在北二路…”

“在那別動,等我。”然後便是嘟嘟的忙音。他居然沒顧上跟她說再見就掛了電話。以澈想,他是不是也會著急也會擔心也會不知所措?

大概十幾分鐘後,一個漂亮的擺尾,紅色瑪莎拉蒂在自己身旁停下。在以澈還沒看清來人的時候,便被他一把擁在了懷裏。“以澈,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抱的很緊,像是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以澈聞著林錦臣身上的薄荷香,心忽然柔軟起來,垂在身側的手臂慢慢蜷縮起來,才能控制住伸手抱他的沖動。

這個男人,是自己拼盡力氣愛的男人呵,怎麽舍得忘記。

他們太過專註,以至於都沒發現遠處的閃光。

☆、022 I like you, but like you

022 I like you, but like you

林錦臣開車將以澈帶到城郊的綠苑別墅,以澈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楞神,這裏還是原來的樣子,一切如舊,她忽然想到了四個字,物是人非。

林錦臣關上門,看著以澈的纖弱背影心底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長臂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從背後環上了她的腰,俊美的臉上描繪出無法形容的情緒,“以澈,你走了之後,這裏的一切我都沒動,都還是你在的樣子。除了你,我沒帶任何女人來過這裏。”

以澈有幾秒鐘的恍神,林錦臣是那樣真實的窩在她的頸窩,獨屬於他的氣息纏繞在鼻尖,沒有楚暮雪,沒有秦震雲,沒有…江墨北。可是,一切都變了,他們之間,多了太多無奈與變數。

以澈側了側臉靠在他的胸膛,嗓音低低的像是呢喃,“怎麽會一樣呢?”沈默幾秒,以澈從林錦臣懷裏掙了出來,溫靜的臉龐淺淺的笑,“謝謝,不早了,你還是回去吧。”

林錦臣漂亮陰柔的眸子驀地緊了緊,眼底翻騰出冷冽的情緒,俊美的五官泛著絲絲寒氣,瞳眸深處卻盡是隱忍,“如果我留下來呢?”

以澈勾著唇角兀自的笑了笑,嗓音依然溫溫靜靜聽著很舒服,“這樣不太好吧?林少是有家室的人,即便林少花名在外,也要照顧一下我的名聲不是?”

話裏嘲諷的意味極重,林錦臣忍不住蹙眉,沈默良久,才低聲道,“我知道了,你的鑰匙還在老地方。我走了。”說完,轉身,再不回頭。然後便是門被甩上的聲音。

他們,終究還是錯過了。

看著緊閉的房門沈默半晌以澈將行李箱拉到沙發旁,看著房內的一切有些動容,雕花玻璃茶幾顯得更加明澈,與寬大的美式休閑沙發相得益彰,那本《不斷成長的女人最美》依然安靜的躺在沙發角落,那是蘇以澈最愛的書。翻開第一頁,是林錦臣的字跡:Ilikeyou,butjustlikeyou。然後是蘇以澈翻譯的中文,縱然萬劫不覆,縱然相思入骨,我也待你眉眼如初,歲月如故。指尖劃過,以澈苦笑,那些讓自己魂牽夢繞的東西,原來,都是一場場幻想,然後一次次從夢裏醒過來,而現實從來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給你。

合上書,以澈起身,走到落地窗邊的書架旁,右邊第四行第二格,果然有一串鑰匙。

透過窗,蘇以澈望向遠處,淩晨的夜很安靜,少了白天的喧囂,多了一份沈靜。

……

林家別墅客房。

“錦臣,這麽晚你去哪了?我很擔心你的。”楚暮雪哀怨的說道。

林錦臣皺眉,眉宇間凈是不耐,“什麽時候輪到你管我了?出去,我要睡了。”

楚暮雪嬌艷的眉目愈發顯得楚楚可憐,“錦臣,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下人,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林錦臣頎長的身形逼近楚暮雪,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後悔了?當初幹什麽去了?我警告你,照顧好你肚子裏的孩子,不要招惹我,滾。”

楚暮雪美艷的眸子裏流露出不甘的恨意,塗著蔲丹的手指撥開掐著她下顎的那只大手,什麽也沒說走了出去。

☆、023 林氏獨子街頭偷歡

023 林氏獨子街頭偷歡

林家別墅。

正用餐的林遠松瞟了一眼匆匆下樓的林錦臣,漫不經心的說道:“難得起這麽早,過來陪我吃早餐吧。”

林錦臣整了整衣領,“不了,我還有事。對了老頭兒,給秦震雲的註資先不要撤。”

林遠松沒接話,從手邊抽出一張報紙扔了出來,食指點著報紙的圖片,“你幹的好事?!”

林錦臣瞟了過去,那神情像極了林遠松,只見報紙頭條赫然寫著:林氏獨子街頭偷歡,神秘情人浮出水面。配圖是昨晚林錦臣在街頭和蘇以澈擁抱的畫面,林錦臣的臉拍的很清晰,卻只拍到蘇以澈的背影,卻也被媒體渲染的有聲有色,各種猜測彌漫開來。“這種事不必理它,況且我自己會處理。”

“這種事我的確沒空管,你跟別的女人怎麽樣我不管,但是我希望不要影響到我的孫子。”林遠松優雅的擦擦嘴,他有著中年男人獨有的魅力,渾身上下散發著自信和儒雅。

林錦臣唇角微翹,勾起邪魅的弧度,“老頭兒,你放心,孫子一定會有的,不急在這一時。”

樓梯拐角的楚暮雪剛巧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嗎?“錦臣…”楚暮雪眼見林錦臣就要出門,忍不住快步走下樓梯,“錦臣,你連解釋都懶得給嗎?”

林錦臣雙手插兜,不屑的笑,妖嬈的眉目皆是肆意的笑,“我為什麽要解釋?”

“你…”楚暮雪語結,在他心裏,自己什麽都不是,仗著自己愛他,他便可以肆意踐踏自己,即使自己低到塵埃裏,也換不來他一句關心。

“咳…暮雪,過來吃飯吧。不用理那個臭小子。”林遠松揮手示意楚暮雪過來坐,朝林錦臣點了點頭,林錦臣便轉身走了出去。

“爸爸…你看錦臣他…”楚暮雪忍不住想要抱怨。可是她忘了,林錦臣才是他的兒子,而自己…

林遠松連連點頭,表示心中有數,“好了暮雪,錦臣不是小孩子了,你只要照顧好我的孫子就行了。吃飯吧。”

楚暮雪心中有些恨,你們只在乎孩子,沒有孩子,我算什麽?

草草的吃完早餐,楚暮雪便躲進了房間,她到底哪裏不如蘇以澈那個賤人,也許她需要一種藥,能讓林錦臣意亂情迷的藥。拾起床頭擱著的白色手機,調出通訊錄撥了個號碼。

“楚小姐,你要知道,男性性功能如果是正常的,服用某些性藥,很容易興奮過度。一味地借助藥物助興,只能是飲鴆止渴。使用性藥,性欲借助藥性達到極點,竭盡其精而後,身體會遭受難以估量的損害。我希望你能想明白。”

楚暮雪聽著話筒裏周醫生的話有些猶豫不決,也許這樣會傷害錦臣的身體,可是她沒有別的辦法,但是她心裏跟自己說,只有這一次。

“周醫生,你替我準備吧。我過去拿。”說完,楚暮雪便扣了電話。

☆、024 深愛不愛我的你

024 深愛不愛我的你

一整天,楚暮雪都盯著那盒捏著白色包裝的藥物發呆,直到林姨第二次來叫她吃晚餐她才回神,拿出手機撥通了林錦臣的電話,嘟嘟幾聲之後,便是冰冷的女聲,“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楚暮雪停頓了一下,從手機裏調出蘇以澈的電話,捏著手機的手很緊,幾乎要冒出汗來。

彼時以澈正在廚房準備晚餐,隨便擦了擦手,然後摸出手機接通,“餵,”

“蘇以澈,你個賤人,你到底要不要臉?錦臣呢?”

那端突兀而尖銳的叫罵讓以澈微微蹙眉,沈默幾秒才反應過來是誰,遂而輕笑,那笑裏像是掛著深秋的白霜,“楚小姐你還真是無聊,自己老公都看不住還有心思叫囂。”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嘴巴這麽毒誰看上你也真是瞎了狗眼了。”楚暮雪毫不示弱,紅唇一張一合句句狠毒。

以澈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懶懶道,“啊,說的是,你老公正好瞎了他的狗眼了。”說完,自顧自的朝客廳喊了句,“林少,你電話。”

聽到喊聲的林錦臣悠閑的踱至廚房,伸手拿過蘇以澈手中的手機,好聽的音色染著不耐,“誰?”

楚暮雪一聽是林錦臣,又喜又悲,喜的是林錦臣終於接電話了,悲的是他真的跟蘇以澈在一起。“錦臣,是我。”

林錦臣看了眼旁邊依然低頭切菜漠不關心的以澈,莫名覺得煩躁,“有事嗎?”

“你能回來陪我吃晚餐嗎?家裏只有我一個人,我…有點怕。”楚暮雪軟懦懦的說道。

“那麽多傭人有什麽好怕的。”魅惑的臉龐鋪著一層冷色的陰鷙,連誘人的嗓音都冷了一階。

楚暮雪決心一定要把林錦臣騙回來的,“你回來吧,我…我不舒服。”

“不舒服找林姨,讓她送你去醫院。”說完便掛了電話。

林錦臣的話讓以澈忍不住蹙起眉尖,涼聲道,“你回去看看吧,要真出了事你跟楚家也沒法交代。”

林錦臣掀起眼眸看了以澈一眼,擰著濃密的眉淡淡開口,“不去。”想了想,還是從白色褲袋裏摸出自己的手機開機,然後撥通了林姨的電話,“林姨,麻煩你帶楚暮雪去趟醫院,如果她不去,就把許醫生約到家裏給她看看。”

“少夫人,許醫生來了,您有不舒服可以跟許醫生說。”林姨站在房門口輕輕敲門。

楚暮雪把自己埋在大紅色的被褥裏,如今那火紅的顏色只讓她覺得刺眼,你沒空你很忙你受過傷你不懂得安慰人,你只是沒那麽喜歡我,可是林錦臣,我還是深愛不愛我的你。

“滾,你們都給我滾。”

隨著聲音落下的還有一個繡著火紅鳳凰的枕頭擦著林姨的臉飛過,林姨退了兩步,與許醫生面面相覷,老爺與少爺在家的時候她從來不會這樣,女人啊…

☆、025 那他的新婊子怎麽辦

025 那他的新婊子怎麽辦

“好了嗎?我快餓死了。”林錦臣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換著頻道,皺著俊臉朝廚房嚷嚷著。

聽到聲音的以澈在心底念了一句餓死你拉倒,然後才不算大聲的朝外喊了句,“馬上好。”

林錦臣是傍晚的時候過來的,原本以澈不打算留他,林錦臣直接來了句就算看在我給你找了住的地方的份上,你不該請我吃頓飯嗎?

以澈居然無言以對。

幾分鐘後以澈麻利的把最後一個菜盛進盤子裏,端了出來。

林錦臣看著系著圍裙進進出出的以澈,心底莫名的溫暖起來,這樣場景何其熟悉,只是,他們似乎很久都沒有這樣在一起了。

盛好飯菜的以澈看見林諾陽正盯著自己發呆,習慣性地伸手拽了拽他的耳朵,忽然就楞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拽他的耳朵了?

林錦臣亦是楞了一下,看著以澈紅著臉尷尬的模樣,嗓音像是掬了一汪春水,“以澈,給我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以澈垂著眼眸沒有說話,林錦臣惡作劇般一把將蘇以澈扯進懷裏,以澈猝不及防的跌在了他的腿上,他們離得那麽近,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纏在她的臉上,溫熱的,滿滿的都是他的味道。他的瞳孔很深,她覺得她快要淪陷在他的溫柔裏。她不敢動,她怕自己一動,就會碰上他的鼻尖。他的身上有好聞的versace香水味,性感卻又清澈,她記得,他只愛這一款,這一款,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她覺得她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在膨脹,都在跳動。

林錦臣看著以澈微微發紅的小臉,忽然湧起一股沖動,往日,他也曾這樣擁她入懷,如今,她依舊讓自己心神蕩漾。他的唇慢慢靠近,她的緊張落入他的眼底,林錦臣輕笑,她還是如小女人一般羞赧。

以澈看著眼前慢慢放大的臉,心跳像是漏了一拍,有些怔忡的看著他逼過來的俊臉。他的唇,是否還像從前一般炙熱而有激情。一個楞神,他溫潤的唇覆上她的柔軟,以澈一時間不知該回應還是拒絕,他的舌熟練地竄入她的唇,輾轉廝磨,挑撥著她的每一根神經,素白的手指唯有捏緊他的腰身才能緩解她的慌亂和緊張,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溫熱的氣息和性感的腹肌,甚至,男人某方面獨有的變化。空氣裏的暧昧彌漫開來,畫面香艷而纏綿。

林錦臣覺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這個小女人總是能挑起他內心深處的渴望,可是他不想破壞她的美好,一如她當初窩在他的懷裏,滿臉憧憬的講述她夢寐以求的新婚。那時,以澈也是這樣躲進他的懷抱,在他耳邊呢喃,“我想最美好的愛情就是我洗完澡你幫我吹幹頭發,是天氣變涼時你披在我身上的外套,是我生日時你給我的每一份驚喜和感動,是你不嫌棄我的體重叫我多吃的嘮叨,是清晨你叫我起床夜裏叫我睡覺…”那麽美好。

忽然,以澈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她伸手撫上自己燙的血紅的臉蛋,尷尬的從林錦臣身上跳起,“茉莉…”

“聽說你被掃地出門了。”陳茉莉懶洋洋的嗓音在話筒那端嬌懶的響起。

以澈聽到聲音挽起唇角不在意的笑了笑,“嗯。”

“還聽說你回了林錦臣的住處。”

以澈抿了抿唇,沈默著沒有說話。

“那他的新婊子怎麽辦?”

☆、026

026

“那他的新婊子怎麽辦?”

陳茉莉不鹹不淡的開口,語調倒是隨意的很,唯獨那語氣裏泛著的輕慢濃郁的很。

以澈閉了閉眼,之前碾壓在心頭的旖旎已經散去大半,一字一句說的很慢,“我們之間的關系已經結束了,現在只是我有困難他恰巧幫了我而已。”不知道是在跟陳茉莉解釋,還是在提醒自己。

陳茉莉頓了幾秒,才緩緩開口,“好,不要委屈自己。”

不要委屈自己見不得光。

以澈垂著眼眸,黑色長發瀑布般從肩上洩下,遮住了半邊臉蛋,讓原本精致的臉龐更加小巧,卻莫名添了一層寡淡的寥落感。半晌,才答了一聲好。

……

林錦臣只是在綠苑吃了晚餐便被以澈趕了回去。

簡單沖了個涼林錦臣便裹著浴巾出來了,看著楚暮雪甩在桌子上的照片,不由得眉頭緊蹙,話裏透著一股涼意,“你跟蹤我?”

楚暮雪一雙媚眼仔細盯著林錦臣,他柔順的黑發上點點水珠,順著胸肌的紋理滑落,僅在下腹裹著的浴巾暴露出媲美男模的好身材,莫名的掀起一股荷爾蒙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楚暮雪肆無忌憚地欣賞著男人的性一感,塗了蔲丹的指尖輕輕挑開壓在一起的照片,笑意盈盈,“是啊!你說如果我把你跟蘇以澈在一起的照片曝給媒體,他們會怎麽戳蘇以澈?”看著林錦臣的臉色越來越暗,楚暮雪接著道:“或者我把我們在一起恩愛纏綿的照片發給蘇以澈,她會怎麽想?”

“你敢!”

“砰”的一聲,林錦臣一拳砸在桌子上,殷紅的鮮血從關節處汩汩流出,染紅了腰間的白色浴巾,褐色的眼瞳鋪著一層厚重的寒冰,“你若敢傷她一分,我定讓你償還百分。”

楚暮雪嫣然巧笑,纖手拉過男人那只流血的手,“老公,不要把你說的好像情聖,不想傷害蘇以澈,早幹嘛去了!”微微低頭,殷紅的櫻唇將錦臣手背上的鮮血一一吻去,說不出的旖旎魅惑。

男人眉宇間的褶皺攏的更深,眼角的不屑刺痛了楚暮雪的眼。

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要得到你的人。

楚暮雪環上林錦臣的腰,胸前柔軟的肌膚若有若無地摩一擦著林錦臣健碩的胸膛,纖手一把扯下林錦臣腰間的浴巾,媚眼如絲。她的吻,輕柔地覆上他的耳垂,柔軟的舌尖停留在他頸間,然後一路向下,貪婪的啃吻他的每一寸肌膚,直到,輕柔的吻落在他的腰身。

林錦臣一把拖起半蹲著的楚暮雪,俊美的臉上盡是厭惡,幽暗深邃的冰眸邪魅而性一感,卻透著絲絲寒意,“不要讓我覺得你像一百一晚各種姿勢隨便幹的妓一女,那樣只會讓我更惡心。”他只碰過她一次,而他根本不記得,他只是在睡醒後發現跟她不著寸縷睡在一張床上,那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從她嘴裏得知,所以即使在結婚後,他亦不曾碰她,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那晚懷了他的孩子。

因為,他不信。

☆、027 這樣,你們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027 這樣,你們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林錦臣一把拖起半蹲著的楚暮雪,一臉厭惡,幽暗深邃的冰眸邪魅而性感,卻透著絲絲寒意,“不要讓我覺得你像一百一晚隨便幹的妓一女,那樣只會讓我更惡心。”說完,再未看楚暮雪一眼,裸身走出了客房。留下一臉淒然的楚暮雪癱軟在地。

正在客廳看新聞的林遠松遠遠的看到二樓裸著的林錦臣,儒雅的眉目微皺,唇角漾著淡淡的嗤笑,“搞得跟野人一樣。穿上衣服下來。”

他這個兒子真是…

林錦臣轉身去了衣帽間隨意裹了件睡袍便下樓窩在沙發裏,身子往後仰,雙腿交疊擱在茶幾上,懶洋洋的開口,嗓音隨意閑適,“什麽事?”

“婚後你的負面新聞已經影響到了林氏股市,我想讓你跟暮雪在媒體面前秀一把恩愛,好將你輕浮公子的形象掰正了,以此來挽回股市。”林遠松淡淡說道。

“老頭兒,你腦袋長痘了?為這麽點小事影響我的‘性’福?”林錦臣向來不插手公司的事,這麽點事讓他出面,他不相信林遠松應付不了。

林遠松摁滅手中的煙,瞟了一眼林錦臣白色浴袍撐起的某處,不屑道:“欲一求不滿?”

林錦臣起身,雙手插兜,好看的眉眼微微瞇起,眸底鋪著一層淡笑,語調一如既往的痞氣邪肆,“老頭兒,你羨慕了?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可以養個情一婦,放心,你兒子這麽大方,不會介意的,況且你似乎還不到五十,還不至於硬不起來…”

話音剛落,隨之而來的是飛過來的抱枕砸向林錦臣的腦袋,林錦臣如玉般的身子閃了閃,輕松躲開。然後便是林遠松咬牙的聲音,“滾…”

……

上午十點,林遠松安排的記者發布會正式開始。林錦臣一改在林遠松面前的輕狂肆意,而是安靜地坐在發布臺上,俊美陰柔的臉龐滿是淡漠的疏離和倨傲,楚暮雪坐在他身側,笑靨如花。

“請問林少,聽說您和林太太感情不和真的嗎?”

“林少,您和林太太之間是否真如報道所說被第三者插足呢?”

“林少,請問您的神秘情人是否是您之前緋聞女友之一呢?”

“聽聞您之前有個神秘前女友,但從未暴露在媒體和大眾的視線裏,請問是否就是報道中的人呢?”記者們直奔主題,問題尖銳而精準,直指人心。

林錦臣優雅地起身,白色西服將原本修長的身材襯的更加完美,長臂一伸將身側的楚暮雪拉入懷中,唇畔噙著一抹諷刺而輕浮的笑意,“這樣,你們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輕佻而高傲。

眾人唏噓,一片嘩然。閃光燈不停閃爍,他們用行動推翻了原有報道。林錦臣與楚暮雪在眾人眼中如同一雙璧人,鶼鰈情深。

楚暮雪嬌笑著靠在林錦臣肩頭,甜蜜而滿足,卻未曾看到林錦臣眼角流露的嘲弄和譏誚。

老頭子說,若想保蘇以澈平安,便不要輕易惹怒楚暮雪。

因為,最毒婦人心。

那麽,我便陪你演一場戲好了。

☆、028 你若願意,我可以送上門讓你調戲

028 你若願意,我可以送上門讓你調戲

於是第二天的報紙整個版面都是林錦臣與楚暮雪相擁的畫面,“林少霸愛溫柔嬌妻,恩愛纏綿。”“小三可恥奪愛,毀人不倦。”

咖啡廳裏鋼琴聲悠揚流淌,溫暖的陽光穿梭於微隙的氣息,安詳而漫長。靠窗的角落,以澈緩緩的地攪動杯裏的渦,微顫的指尖洩露了心底的秘密。你說的重新開始,就是給我一個小三的名分嗎?

“以澈?你沒事吧?”陳茉莉見以澈垂著眼眸不出聲,輕叫道。

以澈素白的手指撫了撫發頂,回了回神,梨渦淺笑,“沒事。”

陳茉莉濃密的卷發海藻一般垂在胸前,漂亮的娃娃臉很是不滿,明艷艷的嗓音泛著明顯的情緒,“林錦臣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蘇以澈攪拌咖啡的手頓了下,只一瞬,便繼續重覆之前的動作,嗓音清淡,“茉莉,我之前就說過了,我跟他沒關系。”

陳茉莉攤開擱在手邊的報紙,懶懶的往後靠在柔軟的咖啡色沙發裏,語調不似之前的嚴肅,反而是與她的動作協調的懶散,“那這些照片呢?嘖嘖,抱的那麽緊,說好的矜持呢?”

以澈,“……”

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陣熟悉的鈴聲打斷以澈的思緒,看著屏幕上的陌生號碼,心底沒來由地湧出一絲不安,那感覺不算強烈,卻無端地令她呼吸微頓。

“你好,我是蘇以澈。”以澈壓了壓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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