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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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瀲趁著等徐衍舟的時間，把家裏好好打掃了一遍。
這屋子雖然大，但家具很少，打掃起來不算太麻煩。
她把上次從家裏搬來的迷你音響打開，聽著音樂。從廚房到客廳，再到陽臺和衛生間，地板都用拖把拖得剛安靜靜。
擺件和桌椅用抹布擦完，又用紙擦一遍，防止浸水。
弄完這一切，她躺在沙發上好好升了個懶腰。
今天太陽正好，灑進室內，把冷色調的房間填充得溫暖起來。
還剩下兩間臥室，沈瀲想了想，又怕徐衍舟不喜歡人亂動他的東西，所以打算等他回來再說。
另一間房，她從開始到現在都沒看見打開過。
出於好奇，沈瀲糾結一會，還是走到那間房間門口。
手扶在門板把手上，閉上眼睛暗暗打算：“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她呼出一口氣，緩緩推開門。
屋內的窗簾是拉著的，光線很暗，沈瀲伸手把墻邊的燈打開。
原本以為這是一件儲物間，裏面可能放著一些徐衍舟不要的東西家具什麽的，但沒想到這是一間臥房。
大概是他父母來看他時，休息的房間。
沈瀲悄悄把門帶上，想到這裏，她發現好像從來沒有，聽徐衍舟提起過他的父母。
這時，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沈瀲把一些疑問拋到腦後，走過去接通，“怎麽了？”
“出來玩啊。”木蘭蘭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我在珂銘百貨，密室逃脫還差一個人，你來不來？”
“不去。”
沈瀲對密室逃脫沒什麽太大的興趣，她靠在沙發上，看一眼時間，“不早了，我還要準備晚飯。”
“你爸媽又出去旅游了，沈欽慕呢？你讓他自己隨便吃點吧。”
“什麽呀，我在徐衍舟家裏。”
木蘭蘭那邊靜了兩秒，突然炸開，“...我的天哪，你們已經同居了？！”
沈瀲把手機拿遠一點，等她這陣過去之後，才說：“你能別瞎想嗎？只是做飯而已。”
“唉，我還以為會有什麽勁爆一點的消息呢。”木蘭蘭的語氣瞬間萎靡，“行吧，那你好好做你的家庭主婦，我再找別人看看。”
掛了電話之後，沈瀲打起精神，預備和廚房裏的蔬菜瓜果一戰高下。
從療養院到市區路程比較遠，徐衍舟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
折騰了一天，他有些筋疲力盡。
開門後，客廳沒開燈，他以為沈瀲已經走了。
結果換鞋後走到客廳，才發現一個身影側躺在沙發上，她靠著抱枕睡熟過去，餐桌上放著已經做好的飯菜。
徐衍舟放輕步子走過去，就這樣在黑暗中看了她一會。
女孩呼吸勻稱，臉頰鋪灑上透過窗臺的月色，閉著眼，恬靜又溫軟。
口袋裏，手機震動一下。
他坐在一旁打開，是學校發來的消息。
徐衍舟微微擰眉，把手機放在一邊。
最後思量再三，垂眼，拿了一旁的毯子給她蓋上，把屋內的暖氣調高一點。
原本不想驚動她，但沈瀲感受到動靜，緩緩睜眼，醒了過來。
“你回來了。”她揉揉眼睛，坐起來，把抱枕捂在懷裏，腦袋搭在上面，努力讓自己情緒，眨眨眼，“你餓了吧，我做了飯。”
徐衍舟把毛毯重新搭在她身上，蹲在她面前，對上她迷蒙的眼神，一些話突然就難以啟齒，“剛才，學校發消息來，有個實驗要我參與，我得提前回去。”
沈瀲腦子還是糊的，“你的意思是，現在？”
他點頭，沒有否認，“...嗯。”
她突然有些失落，但也不得不放他走，這回已經徹底醒了，沈瀲坐起來，急匆匆的，“那我幫你收拾東西。”
“不用了，我自己收拾，很快。”
徐衍舟把她抱進懷裏，感受這難得的片刻，下巴抵在她的額間，忽然說：“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沒有學醫，可能陪你的時間會多一些。”
沈瀲聽完，擡起頭看著他，眼神堅定，“你不能這樣想。”
“雖然你能這樣說我很開心，每次分別我也都很舍不得，但不能為了這個就放棄你的理想。學醫是你選的，既然選了，就咬緊牙關走下去，我陪你一起。”
徐衍舟手微微收緊，過了半晌才道：“好。”
“我相信你，你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名很優秀的醫生。”沈瀲看著他的臉，笑起來，眼睛比窗外的月亮還要明亮，“畢竟你一直都那麽優秀，在我眼裏。”
手機震動起來，這次是一連串頻率。
沈瀲感受到，推推他，“要走了，還是我幫你收拾東西吧。”
她脫離開懷抱的瞬間，徐衍舟拉住她的手，往懷裏帶，右手同時握住她的後頸，攝住她的唇舌。
沈瀲的心跳瞬間加快，酥麻的感受傳遍全身，他吻得很深，似乎把全部的不舍都包含在這一個吻裏，使得她不得不被迫昂起頭，承受他的吻。
兩個人緊緊貼合，似乎要融入對方的骨血。
徐衍舟扶在她腰間的手，穿過衣物緩緩向上。沈瀲此刻頭腦缺氧，被吻得七葷八素，身上滾燙得很，他的手卻冰涼無比。她貪戀這樣的融合，試圖去得到更多。
徐衍舟腦中那根神經，已經處於崩潰邊緣。
他及時收手，不論沈瀲的祈求，將手掌停在她腰間，強迫自己稍稍離開她，用低啞的嗓音在她耳畔呢喃，“乖，等以後。”
沈瀲額頭抵在他肩上，胸口起伏，臉紅得快要滴血，“...嗯。”
那晚，沈瀲把徐衍舟送到樓下，有專門的車接他去高鐵站。
在車上，她還看見那天在高鐵站見過的齊躍。
齊岳看見她十分不見外，“真是不好意思啊弟妹，打擾了。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那就麻煩你了。”
寒暄幾句後，她目送車輛消失在小區門口。
寒假很快結束，沈瀲重新投入到緊鑼密鼓的訓練當中，期盼著下一次能見面的時候。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走，轉眼又是春暖花開之時。
這一個學期對沈欽慕來說至關重要，離高考的時間越來越近。為了能順利考上A大，沈瀲見證了他除去上課時間，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在家裏埋頭覆習的精神與壯舉。
沈欽慕重考那次，他拒絕家裏人像上次一樣去陪考，堅持自己去考場，把所有人的鼓勵和加油盡數收下，化作考場上的一次次奮筆疾書和才思泉湧。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他沒有去看，沈瀲以為他是害怕，然而他說：“我對自己還是很了解的，不用看我就知道行不行。”
事實上，他真的完成了自己的心願，也做到了對秦玉的承諾。
今年暑假，徐衍舟學校的事情多，沒有回潞城。
九月份正式開學之前，沈瀲一定要跟著沈欽慕一起去A大，原因兄妹倆都心知肚明。
踏上前往津市的高鐵，她坐在窗戶旁邊看外面紛至沓來的景色，一點也不覺得厭倦和無趣，因為，這也是徐衍舟曾經看過的。
她正踏著他經過的痕跡去尋找他，這讓沈瀲心裏很滿足。
到達津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
他們早上出發，在車上過了三個小時。沈欽慕把行李從車上搬下來，出站口就有迎接學生去A大的學長，他們舉著橫幅，熱情又慷慨。
沈瀲跟著沈欽慕上了車，經過市中心繁華的街道，古韻古香的城樓，新興產業的科技園，還有各類大學門口徘徊暢意的人群。
大巴車行駛了四十多分鐘，在A大的校門口停下。
A大是全國排名前十的百年學府，因為是平原地區，視野開闊建築宏偉，進入氣勢恢弘刻著校徽的石碑，走進學校的主道，又別有一番天地。
路面的樹木比意料中的茂盛，枝椏能和街對面的連接在一起，形成一種天然屏障，站在樹蔭底下完全不覺得熱，有風吹來，樹葉颯颯作響，光陰斑駁灑上人行道。
學生和教師行走在校園裏，電動車校車在大路上馳騁奔走，每一個角落裏都盤旋著一種自由和諧的氣氛。
經過彎曲的路途，在學長指引下，沈欽慕先去宿舍放東西，因為男生寢室沈瀲不方便上去，於是她就站在樓底下等他。
沈瀲拿出手機翻看，想了一路還沒覺得要不要給徐衍舟打個電話，一面想給她一個驚喜，一面想著萬一他有事在忙，那她唐突過去打擾好像也不太好。
正在糾結中，她面前走來一群女生，其中一個矮個子說話聲音很大，“你們知道醫學院的新生校草嗎？”
“怎麽會不知道，一進學校我就盯上他了。”
另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說：“你們說的是徐衍舟嗎？”
耳邊飄過他的名字。
沈瀲手一停，她們恰好從眼前經過，小心思作祟，慢慢跟了上去。
前面的女生們未察覺有人偷聽墻角，仍在聊天。
“...那你們的消息，可沒有我知道的這個勁爆。”
“什麽呀什麽呀...”
剛才說話的女生洋洋得意，“你們系去年出國當交換生的系花不是回來了嗎？”
“關我什麽事，校草跟她又有什麽關系？”
她“噓”了一聲，闡述秘密：“有人看見，她在後湖的林蔭道上和徐衍舟接吻。”
求算瀲妹的心理陰影面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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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瀲趁著等徐衍舟的時間，把家裏好好打掃了一遍。
這屋子雖然大，但家具很少，打掃起來不算太麻煩。
她把上次從家裏搬來的迷你音響打開，聽著音樂。從廚房到客廳，再到陽臺和衛生間，地板都用拖把拖得剛安靜靜。
擺件和桌椅用抹布擦完，又用紙擦一遍，防止浸水。
弄完這一切，她躺在沙發上好好升了個懶腰。
今天太陽正好，灑進室內，把冷色調的房間填充得溫暖起來。
還剩下兩間臥室，沈瀲想了想，又怕徐衍舟不喜歡人亂動他的東西，所以打算等他回來再說。
另一間房，她從開始到現在都沒看見打開過。
出於好奇，沈瀲糾結一會，還是走到那間房間門口。
手扶在門板把手上，閉上眼睛暗暗打算：“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她呼出一口氣，緩緩推開門。
屋內的窗簾是拉著的，光線很暗，沈瀲伸手把墻邊的燈打開。
原本以為這是一件儲物間，裏面可能放著一些徐衍舟不要的東西家具什麽的，但沒想到這是一間臥房。
大概是他父母來看他時，休息的房間。
沈瀲悄悄把門帶上，想到這裏，她發現好像從來沒有，聽徐衍舟提起過他的父母。
這時，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沈瀲把一些疑問拋到腦後，走過去接通，“怎麽了？”
“出來玩啊。”木蘭蘭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我在珂銘百貨，密室逃脫還差一個人，你來不來？”
“不去。”
沈瀲對密室逃脫沒什麽太大的興趣，她靠在沙發上，看一眼時間，“不早了，我還要準備晚飯。”
“你爸媽又出去旅游了，沈欽慕呢？你讓他自己隨便吃點吧。”
“什麽呀，我在徐衍舟家裏。”
木蘭蘭那邊靜了兩秒，突然炸開，“...我的天哪，你們已經同居了？！”
沈瀲把手機拿遠一點，等她這陣過去之後，才說：“你能別瞎想嗎？只是做飯而已。”
“唉，我還以為會有什麽勁爆一點的消息呢。”木蘭蘭的語氣瞬間萎靡，“行吧，那你好好做你的家庭主婦，我再找別人看看。”
掛了電話之後，沈瀲打起精神，預備和廚房裏的蔬菜瓜果一戰高下。
從療養院到市區路程比較遠，徐衍舟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
折騰了一天，他有些筋疲力盡。
開門後，客廳沒開燈，他以為沈瀲已經走了。
結果換鞋後走到客廳，才發現一個身影側躺在沙發上，她靠著抱枕睡熟過去，餐桌上放著已經做好的飯菜。
徐衍舟放輕步子走過去，就這樣在黑暗中看了她一會。
女孩呼吸勻稱，臉頰鋪灑上透過窗臺的月色，閉著眼，恬靜又溫軟。
口袋裏，手機震動一下。
他坐在一旁打開，是學校發來的消息。
徐衍舟微微擰眉，把手機放在一邊。
最後思量再三，垂眼，拿了一旁的毯子給她蓋上，把屋內的暖氣調高一點。
原本不想驚動她，但沈瀲感受到動靜，緩緩睜眼，醒了過來。
“你回來了。”她揉揉眼睛，坐起來，把抱枕捂在懷裏，腦袋搭在上面，努力讓自己情緒，眨眨眼，“你餓了吧，我做了飯。”
徐衍舟把毛毯重新搭在她身上，蹲在她面前，對上她迷蒙的眼神，一些話突然就難以啟齒，“剛才，學校發消息來，有個實驗要我參與，我得提前回去。”
沈瀲腦子還是糊的，“你的意思是，現在？”
他點頭，沒有否認，“...嗯。”
她突然有些失落，但也不得不放他走，這回已經徹底醒了，沈瀲坐起來，急匆匆的，“那我幫你收拾東西。”
“不用了，我自己收拾，很快。”
徐衍舟把她抱進懷裏，感受這難得的片刻，下巴抵在她的額間，忽然說：“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沒有學醫，可能陪你的時間會多一些。”
沈瀲聽完，擡起頭看著他，眼神堅定，“你不能這樣想。”
“雖然你能這樣說我很開心，每次分別我也都很舍不得，但不能為了這個就放棄你的理想。學醫是你選的，既然選了，就咬緊牙關走下去，我陪你一起。”
徐衍舟手微微收緊，過了半晌才道：“好。”
“我相信你，你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名很優秀的醫生。”沈瀲看著他的臉，笑起來，眼睛比窗外的月亮還要明亮，“畢竟你一直都那麽優秀，在我眼裏。”
手機震動起來，這次是一連串頻率。
沈瀲感受到，推推他，“要走了，還是我幫你收拾東西吧。”
她脫離開懷抱的瞬間，徐衍舟拉住她的手，往懷裏帶，右手同時握住她的後頸，攝住她的唇舌。
沈瀲的心跳瞬間加快，酥麻的感受傳遍全身，他吻得很深，似乎把全部的不舍都包含在這一個吻裏，使得她不得不被迫昂起頭，承受他的吻。
兩個人緊緊貼合，似乎要融入對方的骨血。
徐衍舟扶在她腰間的手，穿過衣物緩緩向上。沈瀲此刻頭腦缺氧，被吻得七葷八素，身上滾燙得很，他的手卻冰涼無比。她貪戀這樣的融合，試圖去得到更多。
徐衍舟腦中那根神經，已經處於崩潰邊緣。
他及時收手，不論沈瀲的祈求，將手掌停在她腰間，強迫自己稍稍離開她，用低啞的嗓音在她耳畔呢喃，“乖，等以後。”
沈瀲額頭抵在他肩上，胸口起伏，臉紅得快要滴血，“...嗯。”
那晚，沈瀲把徐衍舟送到樓下，有專門的車接他去高鐵站。
在車上，她還看見那天在高鐵站見過的齊躍。
齊岳看見她十分不見外，“真是不好意思啊弟妹，打擾了。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那就麻煩你了。”
寒暄幾句後，她目送車輛消失在小區門口。
寒假很快結束，沈瀲重新投入到緊鑼密鼓的訓練當中，期盼著下一次能見面的時候。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走，轉眼又是春暖花開之時。
這一個學期對沈欽慕來說至關重要，離高考的時間越來越近。為了能順利考上A大，沈瀲見證了他除去上課時間，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在家裏埋頭覆習的精神與壯舉。
沈欽慕重考那次，他拒絕家裏人像上次一樣去陪考，堅持自己去考場，把所有人的鼓勵和加油盡數收下，化作考場上的一次次奮筆疾書和才思泉湧。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他沒有去看，沈瀲以為他是害怕，然而他說：“我對自己還是很了解的，不用看我就知道行不行。”
事實上，他真的完成了自己的心願，也做到了對秦玉的承諾。
今年暑假，徐衍舟學校的事情多，沒有回潞城。
九月份正式開學之前，沈瀲一定要跟著沈欽慕一起去A大，原因兄妹倆都心知肚明。
踏上前往津市的高鐵，她坐在窗戶旁邊看外面紛至沓來的景色，一點也不覺得厭倦和無趣，因為，這也是徐衍舟曾經看過的。
她正踏著他經過的痕跡去尋找他，這讓沈瀲心裏很滿足。
到達津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
他們早上出發，在車上過了三個小時。沈欽慕把行李從車上搬下來，出站口就有迎接學生去A大的學長，他們舉著橫幅，熱情又慷慨。
沈瀲跟著沈欽慕上了車，經過市中心繁華的街道，古韻古香的城樓，新興產業的科技園，還有各類大學門口徘徊暢意的人群。
大巴車行駛了四十多分鐘，在A大的校門口停下。
A大是全國排名前十的百年學府，因為是平原地區，視野開闊建築宏偉，進入氣勢恢弘刻著校徽的石碑，走進學校的主道，又別有一番天地。
路面的樹木比意料中的茂盛，枝椏能和街對面的連接在一起，形成一種天然屏障，站在樹蔭底下完全不覺得熱，有風吹來，樹葉颯颯作響，光陰斑駁灑上人行道。
學生和教師行走在校園裏，電動車校車在大路上馳騁奔走，每一個角落裏都盤旋著一種自由和諧的氣氛。
經過彎曲的路途，在學長指引下，沈欽慕先去宿舍放東西，因為男生寢室沈瀲不方便上去，於是她就站在樓底下等他。
沈瀲拿出手機翻看，想了一路還沒覺得要不要給徐衍舟打個電話，一面想給她一個驚喜，一面想著萬一他有事在忙，那她唐突過去打擾好像也不太好。
正在糾結中，她面前走來一群女生，其中一個矮個子說話聲音很大，“你們知道醫學院的新生校草嗎？”
“怎麽會不知道，一進學校我就盯上他了。”
另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說：“你們說的是徐衍舟嗎？”
耳邊飄過他的名字。
沈瀲手一停，她們恰好從眼前經過，小心思作祟，慢慢跟了上去。
前面的女生們未察覺有人偷聽墻角，仍在聊天。
“...那你們的消息，可沒有我知道的這個勁爆。”
“什麽呀什麽呀...”
剛才說話的女生洋洋得意，“你們系去年出國當交換生的系花不是回來了嗎？”
“關我什麽事，校草跟她又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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