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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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臨近，高三的年級板報上貼滿了標語，教室裏走廊上隨處可見為了最後沖刺而努力的同學。
黑板上的倒計時一天天縮短，預示著再過不久，他們就即將開啟新的人生階段。
沈瀲這幾天壓根不敢往高三那棟樓走，那種分秒必爭的學習氛圍太上頭，她一個學渣只能躲得遠遠的。
這個周末，是高三舉行的第二次模擬考，需要用到低年級的教室，所有年級各個班上根據組織，將教室清空，只擺上三十套桌椅。
沈瀲正把一個桌子搬出去，放在教室門口的墻邊，莫宵從她身後走過來，遞給她一個信封。
“這是什麽？”
莫宵把信封塞給她，“謝謝你上次幫忙，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他說完，匆匆就走了。
木蘭蘭等他離開才湊過來，“打開看看，不會是情書吧？”
“瞎說什麽。”沈瀲把信封拆開，裏面放著一張白色的卡紙，她抽出來，上面是一副速寫人物畫像。
“天哪。”木蘭蘭吃驚道：“看不出來，這個小正太表面上不顯不露水，原來藏得這麽深，畫得一手好畫啊。”
沈瀲看那張畫像，一眼就能認出來，是她自己上次當國旗手升旗時候的樣子，線條利落準確，不虛多餘的贅述，就將人物和風景躍然紙上。
是相當成熟的筆法。
木蘭蘭拿著那張畫像東看西瞧，“你幫了人家什麽忙，居然送你這麽特別的禮物？”
沈瀲沒有直說，只是道：“也沒有什麽，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那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你怎麽什麽都能往那個方面想？”沈瀲覺得奇怪，把畫像收緊信封裏，在書包夾層放好，“難道我看起來魅力那麽大嗎？”
“你就是很有魅力啊，長得好看，性格友好，除了成績差點，但這就足夠了。”
木蘭蘭好不避諱的坦言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死腦筋就惦記著一個人，後面想追你的小哥哥能從咱們班排到大門口好嗎？
難道你忘了上次運動會之後的事，到現在都還有人找我要你的電話號碼呢。”
沈瀲不以為然，繼續往外搬椅子，“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為什麽連一個徐衍舟都搞不定。”
“那是他瞎！”
沈瀲忍俊不禁笑出聲來，“謝謝你啊，這麽維護我。”
“說真的，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木蘭蘭走過來勾住她的肩膀，暗示道，“我表哥明天約了幾個朋友去郊外野炊，有不少好看的小哥哥，你要不要參加？”
她笑著搖搖頭，把自己抽屜裏的東西清空，重要的東西全往書包裏塞，“真不好意思，我還就死心眼了。”
“再說，明天我也沒空。我爸托關系給我找了幾個舞蹈老師，我得去上課。”
“沒意思。”木蘭蘭幫忙把椅子搬到桌子上，不由得感嘆，“唉，這大好時光，看來又只有我一個人獨享了。”
周天，沈瀲上完舞蹈課回來，看見沈欽慕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窗戶外面。
她拖鞋進屋放東西，又走到廚房倒水喝，這家夥一點反應都沒有。
練習了一個下午，肚子有點餓，她跑到冰箱裏扒拉東西吃，最後在夾縫裏找到一盒冰激淩，是巧克力味的。
沈瀲把冰激淩放在手裏轉了轉，餘光瞥見沈欽慕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陽臺門口。
天色將晚，室內逐漸暗下來，他的身影顯得寂寥又孤單。
思量再三，沈瀲拿著勺子走過去，把冰激淩遞到他面前，“吃嗎？你最喜歡的口味。”
沈欽慕沒有意料之中的反應，還是呆滯地搖搖頭。
沈瀲以為他受了什麽刺激，想了想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好在這種受挫後她能處理的辦法很多。
於是坐下來，用肩膀靠了下他，拿出自己難得的心平氣和，“就算這次沒考好，還有下次，生活還有很多可能性，不要這麽喪嘛。”
沈欽慕沒有回答，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
“你這樣我有點害怕，哥哥...”沈瀲見他沒反應，只好用最後一個辦法，她垂下眼，要哭的樣子，“你看看我啊，你怎麽了，你不要嚇...唔。”
猝不及防，他一只手伸過來，捏住她的臉，把嘴巴擠成個橢圓形，沈瀲瞪大了眼，肉全都擠在一坨，說話的時候可可愛愛，“你幹嘛？！”
“你別嚎了，很煩。”沈欽慕朝她翻了個白眼。
沈瀲見他開口，馬上沒了耐心，用力把他的手扯下來，拿著旁邊的冰激淩就要走，“哼，要不是看你難過，誰管你。”
“等會。”他伸出手，“你剛剛不是把冰激淩給我的嗎？”
“......看在你沒考好的份上。”
沈瀲還給他，看見他打開杯蓋，挖了一勺冰冰涼涼香甜可口的冰激淩放進嘴裏，口水都要下來了。
沈欽慕心滿意足的吃了一口，消化完情緒後才說：“誰跟你說我沒考好，相反，你哥哥我發揮得比前幾次都好。”
“那是為什麽？”
“因為——我脫單了。”
哈？？？
沈瀲用了兩秒來消化他說的這句話，眼鏡滴溜溜一轉，立馬指著他控訴，“好哇，狗男人，你背叛了秦玉姐！”
沈欽慕把她的手打下來，“小屁孩，瞎說什麽。”
“那你說說她是誰，誰瞎了眼能看上你。”
“嘖，請註意你的措辭啊。”他站起來，用勺子點了她幾下，然後帶著冰激淩一路銷贓，邊吃邊往房間走，慢悠悠道：“誰說我女朋友不是秦玉？”
沈瀲一楞，追上去問，“你和秦玉表白了？”
“你哥這麽優秀，還用得著跟別人表白嗎？”沈欽慕吹牛不打草稿，這會倒洋洋得意起來，“是她今天跟我表白了。”
沈瀲瞬間感覺頭頂一道驚雷劈過，嘴邊一句臟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楞了好久反應過來。
“...你大爺的，把冰激淩還給我！”
沈瀲今天下午一下課就沖去旁邊的小賣部，選了一大堆零食，把賣東西的阿姨都驚呆了，別人是來買東西充饑的，這位簡直是來掃蕩的。
她抱著比她還高出一點的零食袋子，走出小賣部，人人都給她讓道，正好撞見了也來買東西的徐衍舟和沈欽慕。
沈欽慕還在說，“這是哪個缺心眼的買這麽多。”
下一秒，就看見跟自己長相有三分相似的沈瀲，從小賣部裏出來。
“嗨！”這貨還沖他們揚手。
沈欽慕撇開眼，表示自己現在並不想認識她。
倒是徐衍舟幫她把放在袋子最上頭的一盒餅幹拿開，問得有理有據，“買這麽多，大減價？”
沈瀲搖搖頭，並沒有把真實原因告訴他，“我買多點，省得來回跑。”
沈欽慕：“你如果是把零食當飯吃，這都夠你吃半個月了吧。”
她保持一個禮貌的微笑，不想聽他啰嗦，於是搪塞道：“我最近比較忙，沒時間出來買，剛好今天有空，就一次性全買了...啊呀，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哈。”
沈欽慕看著她抱著零食走出去，搖搖頭，完全不懂她在想什麽，“也不知道又是哪根筋不對了。”
徐衍舟走進小賣部，說了句自己的猜測，“也有可能不是她一個人吃。”
“她和木蘭蘭加在一起都沒那麽大的食量，除非有個男的...”沈欽慕說著說著，發現自己正中要害，一拍大腿。
“對啊！男的。”
徐衍舟正在挑面包的手一停。
“我也沒聽說他們班最近有什麽聚會啊...”沈欽慕還在旁邊瞎猜亂侃，轉頭發現徐衍舟已經走了出去，“哎，老徐你去哪啊？！”
沈瀲抱著零食，費勁的伸長脖子看路，好在別人看見她都匆忙閃開了，一路上也算順利。
雖然說重量也還好，因為她拿的大多是一些膨化食品，但是這個姿勢久了，手難免有些酸。
她正想把袋子放在一旁的花壇邊休息一會，就看見一只手把整個零食袋給拎了過去。
沈瀲剛想開口問是哪個人無聊惡作劇，卻看見徐衍舟的側臉。
他個子高腿也長，那麽大一袋零食拎在手裏毫不費勁，跟拎小雞崽似的。
沈瀲一喜，立刻追上去，“你怎麽過來了？”
“我去找陳主任，順路。”
徐衍舟隨便編一個理由，她一點也不懷疑，跟在後面屁顛屁顛的問，“你最近覆習還好嗎？辛不辛苦啊？有沒有什麽感覺困難的地方...不過你應該什麽問題都能解決的，你成績這麽好。”
“我都聽我哥說了，你這兩次的模擬考成績全校排名都是第一，都還沒恭喜你呢。”
“對了，你大學志願準備——”
“到了。”
沈瀲的話音戛然而止，他把袋子遞給她。
“...謝謝你哦。”她抱好，突然想到什麽又把袋子放下，從裏面掏出兩袋巧克力塞給他，“這是給你的，學習辛苦，可以補充體力。”
徐衍舟看一眼她的零食袋，隨口問，“這麽多，和同學一起吃？”
沈瀲笑得沒心沒肺，“不是啦，我想請人幫我個小忙，這是答謝費！”
他點頭，手抄回兜裏，語氣不自覺松了半分，“那你進去吧。”
“好，拜拜～”
等沈瀲走後，他看向手裏的兩袋巧克力，嘴角往上揚了揚。
這丫頭，還算有點良心。
謝謝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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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上的倒計時一天天縮短，預示著再過不久，他們就即將開啟新的人生階段。
沈瀲這幾天壓根不敢往高三那棟樓走，那種分秒必爭的學習氛圍太上頭，她一個學渣只能躲得遠遠的。
這個周末，是高三舉行的第二次模擬考，需要用到低年級的教室，所有年級各個班上根據組織，將教室清空，只擺上三十套桌椅。
沈瀲正把一個桌子搬出去，放在教室門口的墻邊，莫宵從她身後走過來，遞給她一個信封。
“這是什麽？”
莫宵把信封塞給她，“謝謝你上次幫忙，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他說完，匆匆就走了。
木蘭蘭等他離開才湊過來，“打開看看，不會是情書吧？”
“瞎說什麽。”沈瀲把信封拆開，裏面放著一張白色的卡紙，她抽出來，上面是一副速寫人物畫像。
“天哪。”木蘭蘭吃驚道：“看不出來，這個小正太表面上不顯不露水，原來藏得這麽深，畫得一手好畫啊。”
沈瀲看那張畫像，一眼就能認出來，是她自己上次當國旗手升旗時候的樣子，線條利落準確，不虛多餘的贅述，就將人物和風景躍然紙上。
是相當成熟的筆法。
木蘭蘭拿著那張畫像東看西瞧，“你幫了人家什麽忙，居然送你這麽特別的禮物？”
沈瀲沒有直說，只是道：“也沒有什麽，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那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你怎麽什麽都能往那個方面想？”沈瀲覺得奇怪，把畫像收緊信封裏，在書包夾層放好，“難道我看起來魅力那麽大嗎？”
“你就是很有魅力啊，長得好看，性格友好，除了成績差點，但這就足夠了。”
木蘭蘭好不避諱的坦言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死腦筋就惦記著一個人，後面想追你的小哥哥能從咱們班排到大門口好嗎？
難道你忘了上次運動會之後的事，到現在都還有人找我要你的電話號碼呢。”
沈瀲不以為然，繼續往外搬椅子，“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為什麽連一個徐衍舟都搞不定。”
“那是他瞎！”
沈瀲忍俊不禁笑出聲來，“謝謝你啊，這麽維護我。”
“說真的，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木蘭蘭走過來勾住她的肩膀，暗示道，“我表哥明天約了幾個朋友去郊外野炊，有不少好看的小哥哥，你要不要參加？”
她笑著搖搖頭，把自己抽屜裏的東西清空，重要的東西全往書包裏塞，“真不好意思，我還就死心眼了。”
“再說，明天我也沒空。我爸托關系給我找了幾個舞蹈老師，我得去上課。”
“沒意思。”木蘭蘭幫忙把椅子搬到桌子上，不由得感嘆，“唉，這大好時光，看來又只有我一個人獨享了。”
周天，沈瀲上完舞蹈課回來，看見沈欽慕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窗戶外面。
她拖鞋進屋放東西，又走到廚房倒水喝，這家夥一點反應都沒有。
練習了一個下午，肚子有點餓，她跑到冰箱裏扒拉東西吃，最後在夾縫裏找到一盒冰激淩，是巧克力味的。
沈瀲把冰激淩放在手裏轉了轉，餘光瞥見沈欽慕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陽臺門口。
天色將晚，室內逐漸暗下來，他的身影顯得寂寥又孤單。
思量再三，沈瀲拿著勺子走過去，把冰激淩遞到他面前，“吃嗎？你最喜歡的口味。”
沈欽慕沒有意料之中的反應，還是呆滯地搖搖頭。
沈瀲以為他受了什麽刺激，想了想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好在這種受挫後她能處理的辦法很多。
於是坐下來，用肩膀靠了下他，拿出自己難得的心平氣和，“就算這次沒考好，還有下次，生活還有很多可能性，不要這麽喪嘛。”
沈欽慕沒有回答，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
“你這樣我有點害怕，哥哥...”沈瀲見他沒反應，只好用最後一個辦法，她垂下眼，要哭的樣子，“你看看我啊，你怎麽了，你不要嚇...唔。”
猝不及防，他一只手伸過來，捏住她的臉，把嘴巴擠成個橢圓形，沈瀲瞪大了眼，肉全都擠在一坨，說話的時候可可愛愛，“你幹嘛？！”
“你別嚎了，很煩。”沈欽慕朝她翻了個白眼。
沈瀲見他開口，馬上沒了耐心，用力把他的手扯下來，拿著旁邊的冰激淩就要走，“哼，要不是看你難過，誰管你。”
“等會。”他伸出手，“你剛剛不是把冰激淩給我的嗎？”
“......看在你沒考好的份上。”
沈瀲還給他，看見他打開杯蓋，挖了一勺冰冰涼涼香甜可口的冰激淩放進嘴裏，口水都要下來了。
沈欽慕心滿意足的吃了一口，消化完情緒後才說：“誰跟你說我沒考好，相反，你哥哥我發揮得比前幾次都好。”
“那是為什麽？”
“因為——我脫單了。”
哈？？？
沈瀲用了兩秒來消化他說的這句話，眼鏡滴溜溜一轉，立馬指著他控訴，“好哇，狗男人，你背叛了秦玉姐！”
沈欽慕把她的手打下來，“小屁孩，瞎說什麽。”
“那你說說她是誰，誰瞎了眼能看上你。”
“嘖，請註意你的措辭啊。”他站起來，用勺子點了她幾下，然後帶著冰激淩一路銷贓，邊吃邊往房間走，慢悠悠道：“誰說我女朋友不是秦玉？”
沈瀲一楞，追上去問，“你和秦玉表白了？”
“你哥這麽優秀，還用得著跟別人表白嗎？”沈欽慕吹牛不打草稿，這會倒洋洋得意起來，“是她今天跟我表白了。”
沈瀲瞬間感覺頭頂一道驚雷劈過，嘴邊一句臟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楞了好久反應過來。
“...你大爺的，把冰激淩還給我！”
沈瀲今天下午一下課就沖去旁邊的小賣部，選了一大堆零食，把賣東西的阿姨都驚呆了，別人是來買東西充饑的，這位簡直是來掃蕩的。
她抱著比她還高出一點的零食袋子，走出小賣部，人人都給她讓道，正好撞見了也來買東西的徐衍舟和沈欽慕。
沈欽慕還在說，“這是哪個缺心眼的買這麽多。”
下一秒，就看見跟自己長相有三分相似的沈瀲，從小賣部裏出來。
“嗨！”這貨還沖他們揚手。
沈欽慕撇開眼，表示自己現在並不想認識她。
倒是徐衍舟幫她把放在袋子最上頭的一盒餅幹拿開，問得有理有據，“買這麽多，大減價？”
沈瀲搖搖頭，並沒有把真實原因告訴他，“我買多點，省得來回跑。”
沈欽慕：“你如果是把零食當飯吃，這都夠你吃半個月了吧。”
她保持一個禮貌的微笑，不想聽他啰嗦，於是搪塞道：“我最近比較忙，沒時間出來買，剛好今天有空，就一次性全買了...啊呀，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哈。”
沈欽慕看著她抱著零食走出去，搖搖頭，完全不懂她在想什麽，“也不知道又是哪根筋不對了。”
徐衍舟走進小賣部，說了句自己的猜測，“也有可能不是她一個人吃。”
“她和木蘭蘭加在一起都沒那麽大的食量，除非有個男的...”沈欽慕說著說著，發現自己正中要害，一拍大腿。
“對啊！男的。”
徐衍舟正在挑面包的手一停。
“我也沒聽說他們班最近有什麽聚會啊...”沈欽慕還在旁邊瞎猜亂侃，轉頭發現徐衍舟已經走了出去，“哎，老徐你去哪啊？！”
沈瀲抱著零食，費勁的伸長脖子看路，好在別人看見她都匆忙閃開了，一路上也算順利。
雖然說重量也還好，因為她拿的大多是一些膨化食品，但是這個姿勢久了，手難免有些酸。
她正想把袋子放在一旁的花壇邊休息一會，就看見一只手把整個零食袋給拎了過去。
沈瀲剛想開口問是哪個人無聊惡作劇，卻看見徐衍舟的側臉。
他個子高腿也長，那麽大一袋零食拎在手裏毫不費勁，跟拎小雞崽似的。
沈瀲一喜，立刻追上去，“你怎麽過來了？”
“我去找陳主任，順路。”
徐衍舟隨便編一個理由，她一點也不懷疑，跟在後面屁顛屁顛的問，“你最近覆習還好嗎？辛不辛苦啊？有沒有什麽感覺困難的地方...不過你應該什麽問題都能解決的，你成績這麽好。”
“我都聽我哥說了，你這兩次的模擬考成績全校排名都是第一，都還沒恭喜你呢。”
“對了，你大學志願準備——”
“到了。”
沈瀲的話音戛然而止，他把袋子遞給她。
“...謝謝你哦。”她抱好，突然想到什麽又把袋子放下，從裏面掏出兩袋巧克力塞給他，“這是給你的，學習辛苦，可以補充體力。”
徐衍舟看一眼她的零食袋，隨口問，“這麽多，和同學一起吃？”
沈瀲笑得沒心沒肺，“不是啦，我想請人幫我個小忙，這是答謝費！”
他點頭，手抄回兜裏，語氣不自覺松了半分，“那你進去吧。”
“好，拜拜～”
等沈瀲走後，他看向手裏的兩袋巧克力，嘴角往上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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