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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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36.
高一八班。
沈瀲穿過打鬧的人群，抱著零食，走到自己桌子跟前放下。
快上課了，木蘭蘭從教室外面進來，看見她桌上大包小包的，看了一會問道：“今天不發試卷，你又買這麽多零食幹嘛？”
“噓，秘密。”
她把面前的零食理好，看看時間，估摸著莫宵應該也快吃完飯回來了。
正想著，莫宵剛好出現在教室後門。
沈瀲連忙彎腰把他的凳子用袖管擦了擦，後者看她一反常態，緊幹脆不走了，站在後門問她，“你你怎麽了？”
“我很好啊，你先過來坐。”她把凳子拉開，示意他，“坐。”
木蘭蘭在一旁看好戲。
莫宵慢吞吞移過來，剛坐下，緊接著就看見沈瀲抱了自己買的一大袋零食，放到他的桌上，他驚呆了。
木蘭蘭一臉困惑，“這什麽情況？”
沈瀲拉了自己的凳子坐在莫宵身邊，硬是把他逼得往後仰，耳朵根都紅了。
“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因為沈瀲湊得太近，他迫不得已站起來，“幫什麽忙你直說就行了，不用...這樣。”
“那怎麽行。”她這個人很有原則的，“再說，我這個忙也不是一般人都能幫的。”
莫宵：“你想讓我幫你什麽？”
沈瀲把面上的一袋餅幹拆開，遞給他，木蘭蘭眼疾手快抽了兩塊走，莫宵慢悠悠拿了一塊，還沒吃。
“我想拜托你收我為徒。”
話音剛落，他手裏的餅幹“啪嗒”一聲，掉了。
木蘭蘭差點沒把嘴裏的餅幹末噴在她臉上，“啊？”
“你緊張什麽。”
沈瀲轉過來對莫宵說：“是這樣，你上次送我的畫很好看，我也想畫一副當作禮物送給別人，所以想拜托你教我畫畫，可以嗎？”
原來是教畫畫。
莫宵清清嗓子，看她十分誠懇的模樣，於是問，“那，那你想畫什麽？”
“我想畫一張他的素描送給他。”
莫宵坐下來，“可以是可以，但是畫素描是一個很費功夫的事情。”
“沒關系。”沈瀲堅定不移，“不管多難，我都願意去做。”
“...那好吧。”
沈瀲驚喜地握住他的手，“謝謝你！”
男孩的臉又紅了。
她把拆開的餅幹遞給他，“那這些零食就算我的拜師費，你吃。”
莫宵接過來，靦腆地笑了笑。
旁觀一切的木蘭蘭，趁莫宵拿著餅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沖沈瀲勾勾手指，“你，跟我出來。”
沈瀲走出去，“怎麽了？”
剛才莫宵在她不好問，不過她大概也能猜到沈瀲的想法，“你想送一幅畫給徐衍舟？”
“你看出來了啊。”
傻子都能看出來好嗎？
“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快別提了。”沈瀲趴在欄桿上看天上的雲，一半隱匿在暗處，一半還是明亮的，像極了她現在心情，嘆了口氣，“前幾天有人跟我哥表白了。”
木蘭蘭不懂，“......這跟你要送畫有關系？”
“當然了！”沈瀲一本正經，“他都找到女朋友了，我這邊還一點動靜都沒有，肯定得抓緊行動啊。”
“可你不是一直都在行動中嗎？”
“那不一樣。”沈瀲搖頭，信誓旦旦，“我這次要在徐衍舟離開潞城之前，找一個有紀念意義的日子，一擊即中。”
“行吧。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畫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還要畫得好，那就更難了。”
“我知道。”
木蘭蘭拍拍她的肩膀，給予精神上的支持，“那...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人，祝你好運吧。”
離高考還剩一個星期。
沈瀲這幾天，除了覆習課文，就是捧著素描本畫畫，什麽體育課大課間全都拋在腦後，大有一番之前沈欽慕為了提高成績拼命學習的架勢。
木蘭蘭原本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哪怕真要畫也一定超不過三天，可這回沈瀲還真的挺認真，對著徐衍舟的照片一畫就是一上午，對莫宵的指點也是說改就改，絕不含糊。
沈瀲辛苦了幾個晚上，畫像已經初見成效，有了一個大致輪廓。
沈欽慕看她這幾天每天都憋在房裏幾個小時，不知道在幹什麽，終於想起來去慰問一下自己的妹妹。
他推門進去，沈瀲一看是他，連忙把手底下的東西藏起來，“你怎麽不敲門啊？”
“我敲了五遍了，是你沒聽見。”沈欽慕走過去發現桌子上只有幾本教科書，眼尖地在放電腦鍵盤的屜子裏發現，幾張白色的紙邊，狐疑地問，“你剛剛藏什麽呢？”
“沒什麽啊。”沈瀲機敏地轉移話題，“你最近和秦玉學姐相處得怎麽樣？”
沈欽慕一提到秦玉，焦點立刻被帶過去，“挺好啊，你沒體驗過，有女朋友的感覺真是不錯。”
嘁，我真是一點都不羨慕哦。（才怪
第二天。
沈瀲把昨天晚上的成果夾進文件夾裏放好，準備到了學校再讓莫宵幫她看看，哪裏畫的不太對。
到學校等了一會，莫宵還沒來。
木蘭蘭倒是先到了，看她在座位上塗寫畫畫，走過去看她的作品完成得怎麽樣，結果，比預期的確好了不少。
“不錯啊，起碼看起來像個人了。”
沈瀲幽怨轉頭：“你可以對我要求再高一點。”
木蘭蘭不同意她說的，“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你看我剛開始對你一點期望都沒有，現在怎麽樣，你畫個輪廓我就覺得你已經進步神速了，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真是謝謝你啊。”
“早。”
莫宵從後門進來，經過幾天的相處，他跟沈瀲的關系似乎也更近了些，至少不會動不動臉紅了。
他話少，人又靦腆，這個學期相處下來，平常幾面基本上幾句話都不會說，但是自從沈瀲幫了他之後，再見面，會點頭打招呼。
到現在，連問好也是平常，實在可喜可賀。
沈瀲一看見莫宵出現，立刻拉他過來坐下，把自己昨天晚上的成果拿給他看，“怎麽樣，你評價一下，我看習慣了很難看出來什麽缺點，就是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像。”
莫宵看了看，他說起繪畫的時候言語果斷，眼裏仿佛有光，“這裏的線條走向不對，還有眼鏡這裏，畫得不夠有神，我幫你添幾筆吧。”
沈瀲求之不得，“好啊。”
立刻去包裏找筆盒遞給他。
木蘭蘭在一邊觀摩，覺得莫宵的確有兩把刷子，經他一改，眼神立刻就不一樣了，她剛想脫口而出一波誇讚，無意中瞥見後門那有個人正走過來。
剛開始只覺得輪廓有點眼熟，直到定睛去看，這不就是畫上的人嗎？
木蘭蘭見沈瀲投入到創作中沒有看見徐衍舟。
想了想，那幅畫是沈瀲想給他一個的驚喜，更不能讓他發現。於是自己過去和他打招呼，恰好攔住沈瀲和莫宵湊在一起改畫的背影。
“hello，來找瀲瀲？”
徐衍舟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木蘭蘭看見他手裏還拿了本書，“上次她找我借書，今天找到了，來拿給她。”
“這樣啊，那你給我吧，我轉交。”她說完就要接過。
結果，徐衍舟已經先一步看見了沈瀲，她正在和旁邊的男生說話，兩個人坐得很近，笑得不要太開心。
他臉色一沈，把書收了回去，轉身就預備走。
木蘭蘭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勇氣攔他的路，反正她就是這麽做了，“你你剛才不是說要借書嗎？”
徐衍舟腳步不停，聲音冷得可怕，“你讓她自己來拿。”
木蘭蘭搓搓手臂，原地抖了抖，隨即走進班裏，敲了敲沈瀲的桌面，“你和徐衍舟又吵架了？”
她一頭霧水，“沒有啊。”
“沒有他怎麽那麽生氣？都快把人凍死了。”
“他來了？”沈瀲立刻站起來，四下去看。
“剛走。”木蘭蘭說，“哦對，你是不是找他借了本書？”
“你怎麽知道？”
“他剛剛要來送給你，我說讓他給我，我再拿給你，然後他就不知道發什麽瘋，又不送了，最後讓你自己去拿。”
這些話信息量有點大，徐衍舟來給她送書？
沈瀲消化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問：“他剛才來了你怎麽不叫我？”
“大姐，你在這幹嘛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對哦。”沈瀲恍然，看桌上的畫，“這個可不能讓他就這樣看見。”
“那他再沒有說什麽？”
“沒有。”
沈瀲看時間還早，匆匆跑出教室，“那我去找他一趟。”
莫宵停下筆，看她的背影，有一瞬失神。
沈瀲追到隔壁那棟樓，徐衍舟碰巧正在上樓梯，她截住他的去路，“木蘭蘭說你生氣了，發生什麽了？”
他的眼神裏藏著某種暗湧，沈瀲分不清，只是問，“到底怎麽了？”
徐衍舟偏頭，覺得自己這樣實在不太正常，卻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只能悶著氣，繼續往前走，“沒什麽。”
“怎麽可能沒什麽。”
沈瀲一看他就知道不對，追上去，“是我哪裏做錯了嗎？”
徐衍舟：“不是。”
“那是怎麽了？”
還沒等她問個明白，早讀課的鈴聲響起。
他把書遞給她，“上課了，回去吧。”
吃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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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瀲穿過打鬧的人群，抱著零食，走到自己桌子跟前放下。
快上課了，木蘭蘭從教室外面進來，看見她桌上大包小包的，看了一會問道：“今天不發試卷，你又買這麽多零食幹嘛？”
“噓，秘密。”
她把面前的零食理好，看看時間，估摸著莫宵應該也快吃完飯回來了。
正想著，莫宵剛好出現在教室後門。
沈瀲連忙彎腰把他的凳子用袖管擦了擦，後者看她一反常態，緊幹脆不走了，站在後門問她，“你你怎麽了？”
“我很好啊，你先過來坐。”她把凳子拉開，示意他，“坐。”
木蘭蘭在一旁看好戲。
莫宵慢吞吞移過來，剛坐下，緊接著就看見沈瀲抱了自己買的一大袋零食，放到他的桌上，他驚呆了。
木蘭蘭一臉困惑，“這什麽情況？”
沈瀲拉了自己的凳子坐在莫宵身邊，硬是把他逼得往後仰，耳朵根都紅了。
“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因為沈瀲湊得太近，他迫不得已站起來，“幫什麽忙你直說就行了，不用...這樣。”
“那怎麽行。”她這個人很有原則的，“再說，我這個忙也不是一般人都能幫的。”
莫宵：“你想讓我幫你什麽？”
沈瀲把面上的一袋餅幹拆開，遞給他，木蘭蘭眼疾手快抽了兩塊走，莫宵慢悠悠拿了一塊，還沒吃。
“我想拜托你收我為徒。”
話音剛落，他手裏的餅幹“啪嗒”一聲，掉了。
木蘭蘭差點沒把嘴裏的餅幹末噴在她臉上，“啊？”
“你緊張什麽。”
沈瀲轉過來對莫宵說：“是這樣，你上次送我的畫很好看，我也想畫一副當作禮物送給別人，所以想拜托你教我畫畫，可以嗎？”
原來是教畫畫。
莫宵清清嗓子，看她十分誠懇的模樣，於是問，“那，那你想畫什麽？”
“我想畫一張他的素描送給他。”
莫宵坐下來，“可以是可以，但是畫素描是一個很費功夫的事情。”
“沒關系。”沈瀲堅定不移，“不管多難，我都願意去做。”
“...那好吧。”
沈瀲驚喜地握住他的手，“謝謝你！”
男孩的臉又紅了。
她把拆開的餅幹遞給他，“那這些零食就算我的拜師費，你吃。”
莫宵接過來，靦腆地笑了笑。
旁觀一切的木蘭蘭，趁莫宵拿著餅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沖沈瀲勾勾手指，“你，跟我出來。”
沈瀲走出去，“怎麽了？”
剛才莫宵在她不好問，不過她大概也能猜到沈瀲的想法，“你想送一幅畫給徐衍舟？”
“你看出來了啊。”
傻子都能看出來好嗎？
“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快別提了。”沈瀲趴在欄桿上看天上的雲，一半隱匿在暗處，一半還是明亮的，像極了她現在心情，嘆了口氣，“前幾天有人跟我哥表白了。”
木蘭蘭不懂，“......這跟你要送畫有關系？”
“當然了！”沈瀲一本正經，“他都找到女朋友了，我這邊還一點動靜都沒有，肯定得抓緊行動啊。”
“可你不是一直都在行動中嗎？”
“那不一樣。”沈瀲搖頭，信誓旦旦，“我這次要在徐衍舟離開潞城之前，找一個有紀念意義的日子，一擊即中。”
“行吧。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畫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還要畫得好，那就更難了。”
“我知道。”
木蘭蘭拍拍她的肩膀，給予精神上的支持，“那...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人，祝你好運吧。”
離高考還剩一個星期。
沈瀲這幾天，除了覆習課文，就是捧著素描本畫畫，什麽體育課大課間全都拋在腦後，大有一番之前沈欽慕為了提高成績拼命學習的架勢。
木蘭蘭原本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哪怕真要畫也一定超不過三天，可這回沈瀲還真的挺認真，對著徐衍舟的照片一畫就是一上午，對莫宵的指點也是說改就改，絕不含糊。
沈瀲辛苦了幾個晚上，畫像已經初見成效，有了一個大致輪廓。
沈欽慕看她這幾天每天都憋在房裏幾個小時，不知道在幹什麽，終於想起來去慰問一下自己的妹妹。
他推門進去，沈瀲一看是他，連忙把手底下的東西藏起來，“你怎麽不敲門啊？”
“我敲了五遍了，是你沒聽見。”沈欽慕走過去發現桌子上只有幾本教科書，眼尖地在放電腦鍵盤的屜子裏發現，幾張白色的紙邊，狐疑地問，“你剛剛藏什麽呢？”
“沒什麽啊。”沈瀲機敏地轉移話題，“你最近和秦玉學姐相處得怎麽樣？”
沈欽慕一提到秦玉，焦點立刻被帶過去，“挺好啊，你沒體驗過，有女朋友的感覺真是不錯。”
嘁，我真是一點都不羨慕哦。（才怪
第二天。
沈瀲把昨天晚上的成果夾進文件夾裏放好，準備到了學校再讓莫宵幫她看看，哪裏畫的不太對。
到學校等了一會，莫宵還沒來。
木蘭蘭倒是先到了，看她在座位上塗寫畫畫，走過去看她的作品完成得怎麽樣，結果，比預期的確好了不少。
“不錯啊，起碼看起來像個人了。”
沈瀲幽怨轉頭：“你可以對我要求再高一點。”
木蘭蘭不同意她說的，“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你看我剛開始對你一點期望都沒有，現在怎麽樣，你畫個輪廓我就覺得你已經進步神速了，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真是謝謝你啊。”
“早。”
莫宵從後門進來，經過幾天的相處，他跟沈瀲的關系似乎也更近了些，至少不會動不動臉紅了。
他話少，人又靦腆，這個學期相處下來，平常幾面基本上幾句話都不會說，但是自從沈瀲幫了他之後，再見面，會點頭打招呼。
到現在，連問好也是平常，實在可喜可賀。
沈瀲一看見莫宵出現，立刻拉他過來坐下，把自己昨天晚上的成果拿給他看，“怎麽樣，你評價一下，我看習慣了很難看出來什麽缺點，就是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像。”
莫宵看了看，他說起繪畫的時候言語果斷，眼裏仿佛有光，“這裏的線條走向不對，還有眼鏡這裏，畫得不夠有神，我幫你添幾筆吧。”
沈瀲求之不得，“好啊。”
立刻去包裏找筆盒遞給他。
木蘭蘭在一邊觀摩，覺得莫宵的確有兩把刷子，經他一改，眼神立刻就不一樣了，她剛想脫口而出一波誇讚，無意中瞥見後門那有個人正走過來。
剛開始只覺得輪廓有點眼熟，直到定睛去看，這不就是畫上的人嗎？
木蘭蘭見沈瀲投入到創作中沒有看見徐衍舟。
想了想，那幅畫是沈瀲想給他一個的驚喜，更不能讓他發現。於是自己過去和他打招呼，恰好攔住沈瀲和莫宵湊在一起改畫的背影。
“hello，來找瀲瀲？”
徐衍舟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木蘭蘭看見他手裏還拿了本書，“上次她找我借書，今天找到了，來拿給她。”
“這樣啊，那你給我吧，我轉交。”她說完就要接過。
結果，徐衍舟已經先一步看見了沈瀲，她正在和旁邊的男生說話，兩個人坐得很近，笑得不要太開心。
他臉色一沈，把書收了回去，轉身就預備走。
木蘭蘭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勇氣攔他的路，反正她就是這麽做了，“你你剛才不是說要借書嗎？”
徐衍舟腳步不停，聲音冷得可怕，“你讓她自己來拿。”
木蘭蘭搓搓手臂，原地抖了抖，隨即走進班裏，敲了敲沈瀲的桌面，“你和徐衍舟又吵架了？”
她一頭霧水，“沒有啊。”
“沒有他怎麽那麽生氣？都快把人凍死了。”
“他來了？”沈瀲立刻站起來，四下去看。
“剛走。”木蘭蘭說，“哦對，你是不是找他借了本書？”
“你怎麽知道？”
“他剛剛要來送給你，我說讓他給我，我再拿給你，然後他就不知道發什麽瘋，又不送了，最後讓你自己去拿。”
這些話信息量有點大，徐衍舟來給她送書？
沈瀲消化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問：“他剛才來了你怎麽不叫我？”
“大姐，你在這幹嘛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對哦。”沈瀲恍然，看桌上的畫，“這個可不能讓他就這樣看見。”
“那他再沒有說什麽？”
“沒有。”
沈瀲看時間還早，匆匆跑出教室，“那我去找他一趟。”
莫宵停下筆，看她的背影，有一瞬失神。
沈瀲追到隔壁那棟樓，徐衍舟碰巧正在上樓梯，她截住他的去路，“木蘭蘭說你生氣了，發生什麽了？”
他的眼神裏藏著某種暗湧，沈瀲分不清，只是問，“到底怎麽了？”
徐衍舟偏頭，覺得自己這樣實在不太正常，卻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只能悶著氣，繼續往前走，“沒什麽。”
“怎麽可能沒什麽。”
沈瀲一看他就知道不對，追上去，“是我哪裏做錯了嗎？”
徐衍舟：“不是。”
“那是怎麽了？”
還沒等她問個明白，早讀課的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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