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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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瀲回到家。
剛開門，被等在門口的沈欽慕嚇了一跳。
她差點揮過去兩巴掌，“你幹嘛？！”
“我等了你兩個小時。”沈欽慕跟在她身後走進房間，“說說吧，這麽晚回來幹嘛去了？”
沈瀲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扯開話題，“爸媽呢？”
“帶陳團團吃披薩去了。”
沈欽慕：“你呢？老實交代。”
“我洗完澡再跟你說。”
他一手把她摁在椅背上，“不說不讓走。”
沈瀲趴在桌子上，“那你想聽什麽？是我和秦玉的事，還是我和徐衍舟的事。”
“你說呢？”
“行！”她爬起來，笑瞇瞇道：“看在你今天無私奉獻的份上。”
“我先去了珂銘百貨，見到你的心上人...”
沈欽慕不知道是真嗆到了還是這麽，聽到這裏，突然咳嗽起來，“咳...咳咳。”
沈瀲：“別裝了，爸媽又不在家。”
“...你繼續說。”
“然後為了表示你對她深刻的歉意，我代替你和她共進了一頓午餐，然後我提出要送她去養老院，她沒同意，自己走了。”
沈瀲把他的屁股撥開，“你起來，坐著我的圍巾了。”
沈欽慕走到床邊坐下，完全不相信她會這麽老實，“你沒有亂說話吧？”
“我像是那種人嗎？”
“說不準。”沈欽慕反正不信。
“信不信隨便你。”沈瀲把外套脫了掛起來，“你也太菜了，要照現在的進展，你得猴年馬月才能追得上人家啊。”
沈欽慕陷入沈思，不說話了。
她立馬乘勝追擊，“再說，這不是還有半個學期就高考了，你真能確定，你們倆能考上同一個大學？”
“你要是不在上大學前把這事定下來，我可告訴你，大學那男生可都是一撥一撥的，你到時候就後悔去吧。”
“......有這麽咒你親哥的嗎？”
沈瀲笑著說：“我不是在跟你討論這事的嚴重性嘛。”
“說真的，不如我教你幾招？讓你盡快獲得她的芳心。”她湊到他跟前，給出個建議。
“不用。”
沈欽慕差點就動心了，但又想到不能讓這丫頭看扁，不然她能一輩子把這個當笑話講。
他當即反駁道：“我還用你教？你哥撩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躲著呢！”
“這樣啊，那好吧。”沈瀲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可以走了。”
沈欽慕走到門口，回過味來，靠在她邊門說：“你剛才說什麽來著？上了大學以後男生一撥一撥的。”
“啊，不是嗎？”
“那女生也是一撥一撥的啊，還各個都比你漂亮，那身材，跟你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
沈瀲聽出點不對勁，問他，“你到底想說什麽？”
“徐衍舟要是上了大學，他那長相身邊肯定美女如雲。你說到時候，他還會記得瘦得像蘿蔔幹似的你嗎？”
沈瀲走過去，“啪”地一聲把門關上。
沈欽慕在門外幸災樂禍，“喲，生氣了？”
“......你才是蘿蔔幹，你全家都是蘿蔔幹！”
“我沒意見啊。”
沈瀲反應過來，看鏡子裏的自己，情緒頓時萎靡。
混蛋！
寒假時間已經過半。
徐衍舟去津市參加A大舉辦的冬令營，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
沈瀲在家裏除了做作業，就是當陳團團的陪玩，要麽就是做姨媽的服裝參考，簡直無聊得要發黴。
沈欽慕倒是一天天沖外面跑得勤，想也知道是去見誰。她不願意去做電燈泡，只能在家裏觀摩他出去時，笑得跟花一樣的表情。
直到假期快結束的時候，某天下午沈瀲在朋友圈裏，刷到了徐衍舟發的一張照片。
是他和羅伊苒的合照，文案是一個愛心。
她立刻就亂了心思，想再去點開圖片仔細看一眼，那條消息卻已經被刪掉了。
沈瀲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想都覺得不舒坦。
想發消息問徐衍舟，但又不知道以什麽立場問他。
這件事擱在心裏一段時間，因為開學後的各種瑣事，被沈瀲逐漸淡忘了。
沈欽慕也因為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忙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整天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同學約他出去打游戲都給回絕了。
沈瀲在一旁看著，生怕她哥是因為受了什麽刺激才這麽反常，作為妹妹有理由去關心一下。
於是這天下午，她抱著一大袋零食跑到一班去找沈欽慕談話。
沈瀲到的時候，他正在座位上奮筆疾書。她走進一看，是一張月考試卷，沈欽慕正在更正錯題，不僅這樣，他還把所有的錯題全都謄在本子上，每道都抄了五遍。
沈瀲忍不住用手去探他的頭，驚異道：“從未沒有見過你如此好學，真是讓吾妹我甚感欣慰。”
沈欽慕忙著沒空跟她瞎貧，把她的手一把拍開，頭也不擡，只是問：“找我有事嗎？”
“沒什麽大事。”沈瀲拉了前桌的椅子，在他對面坐下，“就是來看看你，順便想知道你最近為什麽這麽努力的理由。”
“不是你說的嗎？”沈欽慕總算把筆停下來，小聲說，“我要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學。”
“哇！這麽難的事情你都想嘗試？簡直是為愛沖昏了頭腦。”
沈欽慕：“......”
“少在這說風涼話。”
他重新把頭低下去，順便把零食塞回她手裏，用筆尾點了點身後，示意道，“你往窗戶那看看。”
沈瀲順著看過去，恰好看見徐衍舟的背影站在窗前，對面站著一個女生，像是要把手裏的什麽東西遞給他。
沈瀲站起來瞟了一眼，是看起來像信一樣的東西。
情書？
確定這個答案以後，她坐下來，撐著腦袋，覺得又十分理解沈欽慕現在的心情了，“我只能對你表示崇高的敬意。”
“你就真沒想過，等到徐衍舟畢業了，你才讀高二，到時候可真連看他一眼都是奢侈啊。”
沈瀲不說話。
她怎麽可能沒有想過，只不過這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想又有什麽用呢。如果到時候徐衍舟忘了她，或者找到了他喜歡的人，她也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
擅自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他的喜怒哀樂你都能看見，可就是無法光明正大的說一句安慰，哪怕連想一下都是私心作祟。
“不說這個了。”沈瀲岔開話題，突然覺得這幾次來，身邊都清凈了不少，這才發現原來是少了一個和她做對的人。
“唐璐呢，最近怎麽都沒看見她。”
原本還以為放假後回來，唐璐會再來找她算賬呢。
“你還不知道？”沈欽慕說，“她這個學期轉學了，根本就沒來。”
沈瀲有些吃驚，“這麽突然。”
“上次徐衍舟不是報警了嗎，當時把巷子口的監控錄像作為證據也一並交給了警察，唐璐自然免不了被帶去問話，估計這事以後被爸媽帶回去好一通教育，但是也不知道因為什麽就突然轉學了。”
沈瀲點點頭，突然去看後面窗外的那個人，對面的女生不知道聽他說了什麽，不甘心把情書收了回去，被拒絕之後漲紅了臉。
高一的學習氛圍自然比不上高三那麽強烈，走廊上打打鬧鬧的人不少，追星的女孩們圍在一圈攀比自家的idol，打籃球的男生門抱著球沖下樓，趕著下課的這麽點時間玩一把。
沈瀲倒是破天荒安靜地坐在班上，想自己以後的人生走向。秦魏前天給了她一個表格，讓她考慮好藝考報哪個方面，糾結了幾天，還沒有頭緒。
木蘭蘭從老師辦公室裏回來，抱著一摞練習冊往講臺上放，她從中抽出兩本，是自己和沈瀲的，優先遞給她，卻看到一臉魂不守舍。
“你發什麽呆啊。”木蘭蘭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吃嗎？”
“不吃。”沈瀲搖頭。
“我告訴你一個絕密情報，要不要聽？”
“什麽。”
木蘭蘭：“剛才我去老秦辦公室拿作業，看見一位長相絕美的少年，是新來的轉學生，有沒有興趣啊？”
“真的假的。”
還沒等到木蘭蘭證明一下自己，就看見秦魏出現在教室門口，身後跟著一個男生。
沈瀲擡頭去看，“嘖，長得是挺不錯的啊。”
“我說什麽來著，還不信。”
“行了都回座位上坐好。”秦魏招呼在門口打鬧的學生進班，上課鈴聲剛好打響，他站在講臺上說：“今天咱們班新來了一位同學，大家歡迎一下。”
大概是新同學的外表太吸引人，不少女生的臉上洋溢著笑容，被全班四五十雙眼睛這樣看著，男生有點不好意思。
“你介紹一下自己吧。”
秦魏把講臺讓給他，他走上講臺，緊張地握著胸前的書包帶子，“大家好，我叫莫宵。”
全班安靜了幾秒，似乎都在等著他的後話，卻始終沒聽到。
還是秦魏先問，“說完了？”
他點點頭。
“那行。”秦魏知道他靦腆，也沒強求，接著站上講臺，環視了班級一圈，最後指明，“你就先坐那吧。”
那指向不偏不倚，剛好是沈瀲旁邊的空位。
她看著莫宵走下來，坐在旁邊，似乎還是有些拘謹。
既然以後就是同桌，她得先伸出友誼之手，沈瀲讓自己保持一種和藹可親的狀態，對他笑了一下，“你好，我叫沈瀲。”
謝謝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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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門，被等在門口的沈欽慕嚇了一跳。
她差點揮過去兩巴掌，“你幹嘛？！”
“我等了你兩個小時。”沈欽慕跟在她身後走進房間，“說說吧，這麽晚回來幹嘛去了？”
沈瀲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扯開話題，“爸媽呢？”
“帶陳團團吃披薩去了。”
沈欽慕：“你呢？老實交代。”
“我洗完澡再跟你說。”
他一手把她摁在椅背上，“不說不讓走。”
沈瀲趴在桌子上，“那你想聽什麽？是我和秦玉的事，還是我和徐衍舟的事。”
“你說呢？”
“行！”她爬起來，笑瞇瞇道：“看在你今天無私奉獻的份上。”
“我先去了珂銘百貨，見到你的心上人...”
沈欽慕不知道是真嗆到了還是這麽，聽到這裏，突然咳嗽起來，“咳...咳咳。”
沈瀲：“別裝了，爸媽又不在家。”
“...你繼續說。”
“然後為了表示你對她深刻的歉意，我代替你和她共進了一頓午餐，然後我提出要送她去養老院，她沒同意，自己走了。”
沈瀲把他的屁股撥開，“你起來，坐著我的圍巾了。”
沈欽慕走到床邊坐下，完全不相信她會這麽老實，“你沒有亂說話吧？”
“我像是那種人嗎？”
“說不準。”沈欽慕反正不信。
“信不信隨便你。”沈瀲把外套脫了掛起來，“你也太菜了，要照現在的進展，你得猴年馬月才能追得上人家啊。”
沈欽慕陷入沈思，不說話了。
她立馬乘勝追擊，“再說，這不是還有半個學期就高考了，你真能確定，你們倆能考上同一個大學？”
“你要是不在上大學前把這事定下來，我可告訴你，大學那男生可都是一撥一撥的，你到時候就後悔去吧。”
“......有這麽咒你親哥的嗎？”
沈瀲笑著說：“我不是在跟你討論這事的嚴重性嘛。”
“說真的，不如我教你幾招？讓你盡快獲得她的芳心。”她湊到他跟前，給出個建議。
“不用。”
沈欽慕差點就動心了，但又想到不能讓這丫頭看扁，不然她能一輩子把這個當笑話講。
他當即反駁道：“我還用你教？你哥撩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躲著呢！”
“這樣啊，那好吧。”沈瀲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可以走了。”
沈欽慕走到門口，回過味來，靠在她邊門說：“你剛才說什麽來著？上了大學以後男生一撥一撥的。”
“啊，不是嗎？”
“那女生也是一撥一撥的啊，還各個都比你漂亮，那身材，跟你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
沈瀲聽出點不對勁，問他，“你到底想說什麽？”
“徐衍舟要是上了大學，他那長相身邊肯定美女如雲。你說到時候，他還會記得瘦得像蘿蔔幹似的你嗎？”
沈瀲走過去，“啪”地一聲把門關上。
沈欽慕在門外幸災樂禍，“喲，生氣了？”
“......你才是蘿蔔幹，你全家都是蘿蔔幹！”
“我沒意見啊。”
沈瀲反應過來，看鏡子裏的自己，情緒頓時萎靡。
混蛋！
寒假時間已經過半。
徐衍舟去津市參加A大舉辦的冬令營，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
沈瀲在家裏除了做作業，就是當陳團團的陪玩，要麽就是做姨媽的服裝參考，簡直無聊得要發黴。
沈欽慕倒是一天天沖外面跑得勤，想也知道是去見誰。她不願意去做電燈泡，只能在家裏觀摩他出去時，笑得跟花一樣的表情。
直到假期快結束的時候，某天下午沈瀲在朋友圈裏，刷到了徐衍舟發的一張照片。
是他和羅伊苒的合照，文案是一個愛心。
她立刻就亂了心思，想再去點開圖片仔細看一眼，那條消息卻已經被刪掉了。
沈瀲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想都覺得不舒坦。
想發消息問徐衍舟，但又不知道以什麽立場問他。
這件事擱在心裏一段時間，因為開學後的各種瑣事，被沈瀲逐漸淡忘了。
沈欽慕也因為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忙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整天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同學約他出去打游戲都給回絕了。
沈瀲在一旁看著，生怕她哥是因為受了什麽刺激才這麽反常，作為妹妹有理由去關心一下。
於是這天下午，她抱著一大袋零食跑到一班去找沈欽慕談話。
沈瀲到的時候，他正在座位上奮筆疾書。她走進一看，是一張月考試卷，沈欽慕正在更正錯題，不僅這樣，他還把所有的錯題全都謄在本子上，每道都抄了五遍。
沈瀲忍不住用手去探他的頭，驚異道：“從未沒有見過你如此好學，真是讓吾妹我甚感欣慰。”
沈欽慕忙著沒空跟她瞎貧，把她的手一把拍開，頭也不擡，只是問：“找我有事嗎？”
“沒什麽大事。”沈瀲拉了前桌的椅子，在他對面坐下，“就是來看看你，順便想知道你最近為什麽這麽努力的理由。”
“不是你說的嗎？”沈欽慕總算把筆停下來，小聲說，“我要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學。”
“哇！這麽難的事情你都想嘗試？簡直是為愛沖昏了頭腦。”
沈欽慕：“......”
“少在這說風涼話。”
他重新把頭低下去，順便把零食塞回她手裏，用筆尾點了點身後，示意道，“你往窗戶那看看。”
沈瀲順著看過去，恰好看見徐衍舟的背影站在窗前，對面站著一個女生，像是要把手裏的什麽東西遞給他。
沈瀲站起來瞟了一眼，是看起來像信一樣的東西。
情書？
確定這個答案以後，她坐下來，撐著腦袋，覺得又十分理解沈欽慕現在的心情了，“我只能對你表示崇高的敬意。”
“你就真沒想過，等到徐衍舟畢業了，你才讀高二，到時候可真連看他一眼都是奢侈啊。”
沈瀲不說話。
她怎麽可能沒有想過，只不過這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想又有什麽用呢。如果到時候徐衍舟忘了她，或者找到了他喜歡的人，她也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
擅自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他的喜怒哀樂你都能看見，可就是無法光明正大的說一句安慰，哪怕連想一下都是私心作祟。
“不說這個了。”沈瀲岔開話題，突然覺得這幾次來，身邊都清凈了不少，這才發現原來是少了一個和她做對的人。
“唐璐呢，最近怎麽都沒看見她。”
原本還以為放假後回來，唐璐會再來找她算賬呢。
“你還不知道？”沈欽慕說，“她這個學期轉學了，根本就沒來。”
沈瀲有些吃驚，“這麽突然。”
“上次徐衍舟不是報警了嗎，當時把巷子口的監控錄像作為證據也一並交給了警察，唐璐自然免不了被帶去問話，估計這事以後被爸媽帶回去好一通教育，但是也不知道因為什麽就突然轉學了。”
沈瀲點點頭，突然去看後面窗外的那個人，對面的女生不知道聽他說了什麽，不甘心把情書收了回去，被拒絕之後漲紅了臉。
高一的學習氛圍自然比不上高三那麽強烈，走廊上打打鬧鬧的人不少，追星的女孩們圍在一圈攀比自家的idol，打籃球的男生門抱著球沖下樓，趕著下課的這麽點時間玩一把。
沈瀲倒是破天荒安靜地坐在班上，想自己以後的人生走向。秦魏前天給了她一個表格，讓她考慮好藝考報哪個方面，糾結了幾天，還沒有頭緒。
木蘭蘭從老師辦公室裏回來，抱著一摞練習冊往講臺上放，她從中抽出兩本，是自己和沈瀲的，優先遞給她，卻看到一臉魂不守舍。
“你發什麽呆啊。”木蘭蘭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吃嗎？”
“不吃。”沈瀲搖頭。
“我告訴你一個絕密情報，要不要聽？”
“什麽。”
木蘭蘭：“剛才我去老秦辦公室拿作業，看見一位長相絕美的少年，是新來的轉學生，有沒有興趣啊？”
“真的假的。”
還沒等到木蘭蘭證明一下自己，就看見秦魏出現在教室門口，身後跟著一個男生。
沈瀲擡頭去看，“嘖，長得是挺不錯的啊。”
“我說什麽來著，還不信。”
“行了都回座位上坐好。”秦魏招呼在門口打鬧的學生進班，上課鈴聲剛好打響，他站在講臺上說：“今天咱們班新來了一位同學，大家歡迎一下。”
大概是新同學的外表太吸引人，不少女生的臉上洋溢著笑容，被全班四五十雙眼睛這樣看著，男生有點不好意思。
“你介紹一下自己吧。”
秦魏把講臺讓給他，他走上講臺，緊張地握著胸前的書包帶子，“大家好，我叫莫宵。”
全班安靜了幾秒，似乎都在等著他的後話，卻始終沒聽到。
還是秦魏先問，“說完了？”
他點點頭。
“那行。”秦魏知道他靦腆，也沒強求，接著站上講臺，環視了班級一圈，最後指明，“你就先坐那吧。”
那指向不偏不倚，剛好是沈瀲旁邊的空位。
她看著莫宵走下來，坐在旁邊，似乎還是有些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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