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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學期已經過半。
期中考試剛過，沈瀲的成績再一次被沈父沈母虐得體無完膚。反倒是沈欽慕，成績一下子提高了十多名，徹底擺脫了吊車尾的名號。這讓他們很是高興，把沈欽慕的零花錢漲到了她的兩倍，沈瀲對此無話可說。
平時地位排第四的家中老小，這回總算靠成績翻了身。
有了這樣的目標，沈欽慕學習的勁頭十足，立志讓下次的月考成績再上一個臺階，達到高考本科錄取線，這讓沈家父母很是欣慰。
其實，沈瀲也很佩服他。為了能和喜歡的女孩考上同一所大學，這樣奮進努力，的確讓人欽佩。
反觀她，到現在和徐衍舟的關系還是不溫不火的，不僅兩人成績水平相差那麽多，年級中間也隔了一道鴻溝，她想努力都沒個奔頭。
只能寄希望於他高考之前的那段時間，但高三現在的時間分外緊迫，她怕是想見一面都難。
離高考的時間越來越近，天氣也越來越熱，夏天伴隨著春末的背影悄悄來臨。
教室裏換上了明亮輕柔的沙質窗簾，電風扇和空調被清洗幹凈，鳥兒嘰喳從頭頂飛過，暖風拂面，下午2點過後的時間更加讓人昏昏欲睡。
老秦仍在黑板上寫了一大塊不知道從何處看起的板書，歷史文獻讀起來像在念經，沈瀲躲在堆成山的書本後面，靠在窗沿上，眼皮直打架。
突然，一個粉筆頭準確無誤的砸到了她的額頭上，“啊...”
“沈瀲，你站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看她迷迷糊糊眼神不定，莫宵推一下她的胳膊肘，沈瀲整個人激靈一下立刻醒了。
她站起來，雙眼放空，看見秦魏的冷臉，不由得小聲去問旁邊的同桌，“老秦剛剛在問什麽？”
莫宵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講臺上面，秦魏沈下聲音道：“你來給我闡述一下‘男耕女織’這種經營方式的優點。”
“男耕女織啊...”沈瀲歪歪頭，她壓根沒聽見秦魏剛才在講什麽，歷史書還翻在之前講的那一頁。
但好在這個問題她能聽懂，於是想了想說：“優點在於——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秦魏：“......”
教室裏哄然笑開。
木蘭蘭笑得縮成一團，手偷偷向後給她比了個大拇指，連莫宵也忍俊不禁笑了一聲。
“行了行了，都別笑了！”秦魏臉都綠了，“沈瀲，你下課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如此熟悉的操作。
每回歷史課，只要上課睡覺，下課後必得到秦魏辦公室一游。
沈瀲每回說起這事，仍然振振有詞，“誰讓他講課跟念經一樣，聽不懂就算了，一句話連聲調都是一模一樣的。老秦要是用訓我那方式講，也許我就不困了。”
“這事你怎麽總能怪到老秦身上？”
木蘭蘭陪她從辦公室出來走下樓，“先不說你一上歷史課就睡覺，你就看看你每次上課回答的問題，牛頭不對馬嘴，簡直是個人才。”
“我有什麽辦法，我又聽不懂，不得撿自己會的答啊。”
“你還有理了，我要是老秦我也氣。”
沈瀲聽完，眼神黯淡下來，“你說我這樣，是不是沒救了。”
木蘭蘭不想打擊她的自信心，“不是還有藝考嗎？高二分科你再看。”
“可是徐衍舟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高考了。”
兩個人走到樓下，沈瀲在走道上三好學生的展示欄前停下。
裏面排頭第一張，就是徐衍舟的照片。
他的長相在一眾平平無奇的樣貌中脫穎而出，那樣泰然自若，好像沒有什麽事情值得他放在心上，方形鏡片下那雙沈靜疏離的眼，蓄滿了淡漠，似乎也同樣在透過隔板看著她。
想到這裏，沈瀲低下頭，又喪起來，“我怎麽追也追不上了。”
周三，沈瀲下了數學課，準備去高三一班給沈欽慕還鑰匙。
她今天又起晚了，早上上課來不及，還是沈欽慕今天沒有騎自行車，讓她撿了個便宜，但是晚上和木蘭蘭約好一起去她家，車騎不回去，只好讓沈欽慕帶走。
沈瀲晃著鑰匙走到一班門口，靠在後門那瞧了一圈，沒見到沈欽慕，視線不由自主又往靠走廊的窗邊掃了掃，徐衍舟也不在。
她小心思作祟，趁班裏人不註意溜到第一組第二排的座位邊，想看看他最近都在做什麽，又收了多少封情書。
剛走過去，看見他桌上擺了一本《病理學》，正看到三分之二，書上還有不少摘錄和筆記，沈瀲看不太懂，但隱隱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
趁徐衍舟回來之前，她往他的抽屜裏扔了一包隨身帶的巧克力，刷一下存在感，然後偷偷溜了出去。
沈欽慕不在，她只好下節課再來。
沈瀲從兩棟樓的後方繞過去，經過一個電箱旁邊的時候，耳邊聽見一點動靜。
她沒有在意，直到走上臺階，有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清楚，仿佛是在和誰理論。沈瀲壓抑住心裏的好奇心，一邊默念“和我無關和我無關”，邊擡腳往教學樓走。
直到她聽見一道男聲，沖著某個人喊道：“...莫宵，今天你要是沒錢給，我就讓整個學校都知道你媽是破鞋！”
沈瀲猛地停下來。
她應該沒聽錯吧，畢竟莫宵這個名字還是挺少見的。
從供電箱往後走，在教學樓背面有一條小道，是方便平時清潔工阿姨打掃用的。這裏是一個死角，旁邊有一個平臺，上面種滿綠植和樹木，正好可以遮擋人影。
沈瀲趴在供電箱背後往裏看，果然發現走道上有幾個人，從個子來看不像是低年級的，還有一個稍微矮一點男生被人提著衣領摁在墻上，她定睛去看，發現果然是她那位靦腆害羞的小同桌。
對面那個為首的男生壓著嗓音在對他叫囂，“...少他媽悶著聲不說話，老子多的是辦法對付你。”
莫宵憋紅了臉，害怕得連氣都喘不勻，“沒...我真的沒有錢了。”
“沒錢？”高個子男生沖身後兩個跟班道，“好啊，給我揍他，揍到他有錢為止！”
沈瀲悄悄拿手機拍下這一幕，發到陳建國的微信上，並附文，“主任快來，江湖救急。”
眼看那幾個男生正要揮拳往莫宵肚子砸去，她把手機的攝像功能打開，擺著一副要公開這種不良形象的樣子沖了出去。
“你們在幹嘛？毆打同學是吧，真行，我把這視頻錄下來發給主任，你們打啊，接著打。”
三個高年級的男生楞了下，其中一個立刻反應過來，伸手就要來搶她的手機，被沈瀲擡手對準下巴揍了一拳。
“臥槽...”
那個揪著莫宵衣領的男生把目標轉向她，“你是哪個班的？！吃飽了撐的來管老子的閑事！”
沈瀲端著手機還在拍，“我是哪個班不重要，等著視頻發給陳建國，全校都會知道你們是哪個班的敗類！”
“你們他媽都楞著幹嘛，趕緊給我把手機拿過來！”為首的那個男生沖兩個小弟道。
莫宵貼著墻根慢慢滑落，正蹲在地上大口喘氣。
沈瀲看那兩個高個子男生爭相向她撲過來，不由得腹誹陳建國幹嘛呢怎麽這麽慢，就在她預備拿著手機沖兩人揮過去的時候——
有人把她往後一拉，一個身影擋在她面前，給那個兩個男生一人一拳，直中要害。
對方立刻捂著痛處叫喚，陳建國隨後趕到，見狀大聲一喝，“你們幾個！統統給我到辦公室來！”
五個人在教導主任辦公室站了一排。
徐衍舟被安排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聽著陳建國給他們訓話，“你們三個，真是好樣的啊，在學校就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勒索同學，這出了學校還得了！三中怎麽就教出你們這幾個東西，太不像話了！”
沈瀲頭一次覺得陳建國說得這麽有道理，深表讚同，低聲附和，“就是。”
徐衍舟把視線轉向她。
陳建國這會耳朵可靈了，站到她面前，一點面子不給，“你也是！你一個女孩沒事瞎管什麽閑事，要不是徐衍舟那會正好在我辦公室裏，索性幫了你，不然，我看你怎麽辦！”
“...是，我錯了。”沈瀲悻悻埋下頭。
陳建國接著從莫宵那了解了情況，安撫他之後，讓三個高年級的人留下來寫檢查，順便把沈瀲那個活寶遣走，“這回算你機靈，還知道有什麽事及時回報。行了，沒什麽事你回班吧。”
“好嘞，謝謝表...主任誇獎，我一定再接再厲。”
“趕緊走。”
沈瀲跟在徐衍舟身後出來，順便把辦公室的門帶上。
剛關門，莫宵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對她說，“沈瀲，今天謝謝你。”
“沒事，同學就是應該互幫互助的。再說，我也沒幫什麽忙，要不是學長及時趕到，我小命也不保了，你說是吧？”
她看向徐衍舟，笑得無害又無辜。
這波馬屁拍的。
“謝謝。”莫宵見狀同徐衍舟道。
徐衍舟把視線收回來，沒有多餘的話，淡淡點頭。
沈瀲站在他身邊，從莫宵的背影處收回目光，想起自己都還沒來得及謝他呢，於是笑意盈盈沖他道，“多謝學長出手相助，我一定銘記在心，以後找機會報答...”
“不用以後，就今天。”
她微楞住，“哈？”
徐衍舟突然低頭湊近，沈瀲壓住心跳的頻率，與那道沈如寒潭的眸光對視幾秒，看他嘴邊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聽到他問，“你不是要報答我嗎。”
謝謝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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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試剛過，沈瀲的成績再一次被沈父沈母虐得體無完膚。反倒是沈欽慕，成績一下子提高了十多名，徹底擺脫了吊車尾的名號。這讓他們很是高興，把沈欽慕的零花錢漲到了她的兩倍，沈瀲對此無話可說。
平時地位排第四的家中老小，這回總算靠成績翻了身。
有了這樣的目標，沈欽慕學習的勁頭十足，立志讓下次的月考成績再上一個臺階，達到高考本科錄取線，這讓沈家父母很是欣慰。
其實，沈瀲也很佩服他。為了能和喜歡的女孩考上同一所大學，這樣奮進努力，的確讓人欽佩。
反觀她，到現在和徐衍舟的關系還是不溫不火的，不僅兩人成績水平相差那麽多，年級中間也隔了一道鴻溝，她想努力都沒個奔頭。
只能寄希望於他高考之前的那段時間，但高三現在的時間分外緊迫，她怕是想見一面都難。
離高考的時間越來越近，天氣也越來越熱，夏天伴隨著春末的背影悄悄來臨。
教室裏換上了明亮輕柔的沙質窗簾，電風扇和空調被清洗幹凈，鳥兒嘰喳從頭頂飛過，暖風拂面，下午2點過後的時間更加讓人昏昏欲睡。
老秦仍在黑板上寫了一大塊不知道從何處看起的板書，歷史文獻讀起來像在念經，沈瀲躲在堆成山的書本後面，靠在窗沿上，眼皮直打架。
突然，一個粉筆頭準確無誤的砸到了她的額頭上，“啊...”
“沈瀲，你站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看她迷迷糊糊眼神不定，莫宵推一下她的胳膊肘，沈瀲整個人激靈一下立刻醒了。
她站起來，雙眼放空，看見秦魏的冷臉，不由得小聲去問旁邊的同桌，“老秦剛剛在問什麽？”
莫宵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講臺上面，秦魏沈下聲音道：“你來給我闡述一下‘男耕女織’這種經營方式的優點。”
“男耕女織啊...”沈瀲歪歪頭，她壓根沒聽見秦魏剛才在講什麽，歷史書還翻在之前講的那一頁。
但好在這個問題她能聽懂，於是想了想說：“優點在於——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秦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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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蘭蘭笑得縮成一團，手偷偷向後給她比了個大拇指，連莫宵也忍俊不禁笑了一聲。
“行了行了，都別笑了！”秦魏臉都綠了，“沈瀲，你下課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如此熟悉的操作。
每回歷史課，只要上課睡覺，下課後必得到秦魏辦公室一游。
沈瀲每回說起這事，仍然振振有詞，“誰讓他講課跟念經一樣，聽不懂就算了，一句話連聲調都是一模一樣的。老秦要是用訓我那方式講，也許我就不困了。”
“這事你怎麽總能怪到老秦身上？”
木蘭蘭陪她從辦公室出來走下樓，“先不說你一上歷史課就睡覺，你就看看你每次上課回答的問題，牛頭不對馬嘴，簡直是個人才。”
“我有什麽辦法，我又聽不懂，不得撿自己會的答啊。”
“你還有理了，我要是老秦我也氣。”
沈瀲聽完，眼神黯淡下來，“你說我這樣，是不是沒救了。”
木蘭蘭不想打擊她的自信心，“不是還有藝考嗎？高二分科你再看。”
“可是徐衍舟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高考了。”
兩個人走到樓下，沈瀲在走道上三好學生的展示欄前停下。
裏面排頭第一張，就是徐衍舟的照片。
他的長相在一眾平平無奇的樣貌中脫穎而出，那樣泰然自若，好像沒有什麽事情值得他放在心上，方形鏡片下那雙沈靜疏離的眼，蓄滿了淡漠，似乎也同樣在透過隔板看著她。
想到這裏，沈瀲低下頭，又喪起來，“我怎麽追也追不上了。”
周三，沈瀲下了數學課，準備去高三一班給沈欽慕還鑰匙。
她今天又起晚了，早上上課來不及，還是沈欽慕今天沒有騎自行車，讓她撿了個便宜，但是晚上和木蘭蘭約好一起去她家，車騎不回去，只好讓沈欽慕帶走。
沈瀲晃著鑰匙走到一班門口，靠在後門那瞧了一圈，沒見到沈欽慕，視線不由自主又往靠走廊的窗邊掃了掃，徐衍舟也不在。
她小心思作祟，趁班裏人不註意溜到第一組第二排的座位邊，想看看他最近都在做什麽，又收了多少封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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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欽慕不在，她只好下節課再來。
沈瀲從兩棟樓的後方繞過去，經過一個電箱旁邊的時候，耳邊聽見一點動靜。
她沒有在意，直到走上臺階，有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清楚，仿佛是在和誰理論。沈瀲壓抑住心裏的好奇心，一邊默念“和我無關和我無關”，邊擡腳往教學樓走。
直到她聽見一道男聲，沖著某個人喊道：“...莫宵，今天你要是沒錢給，我就讓整個學校都知道你媽是破鞋！”
沈瀲猛地停下來。
她應該沒聽錯吧，畢竟莫宵這個名字還是挺少見的。
從供電箱往後走，在教學樓背面有一條小道，是方便平時清潔工阿姨打掃用的。這裏是一個死角，旁邊有一個平臺，上面種滿綠植和樹木，正好可以遮擋人影。
沈瀲趴在供電箱背後往裏看，果然發現走道上有幾個人，從個子來看不像是低年級的，還有一個稍微矮一點男生被人提著衣領摁在墻上，她定睛去看，發現果然是她那位靦腆害羞的小同桌。
對面那個為首的男生壓著嗓音在對他叫囂，“...少他媽悶著聲不說話，老子多的是辦法對付你。”
莫宵憋紅了臉，害怕得連氣都喘不勻，“沒...我真的沒有錢了。”
“沒錢？”高個子男生沖身後兩個跟班道，“好啊，給我揍他，揍到他有錢為止！”
沈瀲悄悄拿手機拍下這一幕，發到陳建國的微信上，並附文，“主任快來，江湖救急。”
眼看那幾個男生正要揮拳往莫宵肚子砸去，她把手機的攝像功能打開，擺著一副要公開這種不良形象的樣子沖了出去。
“你們在幹嘛？毆打同學是吧，真行，我把這視頻錄下來發給主任，你們打啊，接著打。”
三個高年級的男生楞了下，其中一個立刻反應過來，伸手就要來搶她的手機，被沈瀲擡手對準下巴揍了一拳。
“臥槽...”
那個揪著莫宵衣領的男生把目標轉向她，“你是哪個班的？！吃飽了撐的來管老子的閑事！”
沈瀲端著手機還在拍，“我是哪個班不重要，等著視頻發給陳建國，全校都會知道你們是哪個班的敗類！”
“你們他媽都楞著幹嘛，趕緊給我把手機拿過來！”為首的那個男生沖兩個小弟道。
莫宵貼著墻根慢慢滑落，正蹲在地上大口喘氣。
沈瀲看那兩個高個子男生爭相向她撲過來，不由得腹誹陳建國幹嘛呢怎麽這麽慢，就在她預備拿著手機沖兩人揮過去的時候——
有人把她往後一拉，一個身影擋在她面前，給那個兩個男生一人一拳，直中要害。
對方立刻捂著痛處叫喚，陳建國隨後趕到，見狀大聲一喝，“你們幾個！統統給我到辦公室來！”
五個人在教導主任辦公室站了一排。
徐衍舟被安排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聽著陳建國給他們訓話，“你們三個，真是好樣的啊，在學校就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勒索同學，這出了學校還得了！三中怎麽就教出你們這幾個東西，太不像話了！”
沈瀲頭一次覺得陳建國說得這麽有道理，深表讚同，低聲附和，“就是。”
徐衍舟把視線轉向她。
陳建國這會耳朵可靈了，站到她面前，一點面子不給，“你也是！你一個女孩沒事瞎管什麽閑事，要不是徐衍舟那會正好在我辦公室裏，索性幫了你，不然，我看你怎麽辦！”
“...是，我錯了。”沈瀲悻悻埋下頭。
陳建國接著從莫宵那了解了情況，安撫他之後，讓三個高年級的人留下來寫檢查，順便把沈瀲那個活寶遣走，“這回算你機靈，還知道有什麽事及時回報。行了，沒什麽事你回班吧。”
“好嘞，謝謝表...主任誇獎，我一定再接再厲。”
“趕緊走。”
沈瀲跟在徐衍舟身後出來，順便把辦公室的門帶上。
剛關門，莫宵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對她說，“沈瀲，今天謝謝你。”
“沒事，同學就是應該互幫互助的。再說，我也沒幫什麽忙，要不是學長及時趕到，我小命也不保了，你說是吧？”
她看向徐衍舟，笑得無害又無辜。
這波馬屁拍的。
“謝謝。”莫宵見狀同徐衍舟道。
徐衍舟把視線收回來，沒有多餘的話，淡淡點頭。
沈瀲站在他身邊，從莫宵的背影處收回目光，想起自己都還沒來得及謝他呢，於是笑意盈盈沖他道，“多謝學長出手相助，我一定銘記在心，以後找機會報答...”
“不用以後，就今天。”
她微楞住，“哈？”
徐衍舟突然低頭湊近，沈瀲壓住心跳的頻率，與那道沈如寒潭的眸光對視幾秒，看他嘴邊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聽到他問，“你不是要報答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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