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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我了！”
第一節晚自習下課後，沈瀲想來想去，還是對徐衍舟以權謀私的行為憤憤不平。
扯著前面的木蘭蘭過來說話，“你說我到底哪裏得罪他了，總是無緣無故的找我麻煩，說什麽也不理。那個行為規範總分加起來也沒多少，他倒好，一下給我扣了五分！”
“你不是就喜歡這樣的嘛？”木蘭蘭拿著上課前沒吃完的方便面，往嘴裏倒。
沈瀲都被氣暈了，“我嚴重懷疑是我之前瞎了眼。”
木蘭蘭：“......”
“你說他有什麽好，脾氣又臭又硬，情緒陰晴不定，除了長得帥學習好招老師疼以外，他還有什麽優點？”
“該說的你都說了，你還讓我說什麽？”木蘭蘭嚼巴嚼巴，突然定睛看清沈瀲身後出現的人影，立刻閉了嘴，給沈瀲使眼色。
後者仍然沈浸在被扣了5分的“奇恥大辱”中，恨不得把徐衍舟從上到下身上的每一個器官都問候一遍。
“...沒人性的家夥，為什麽生氣你倒是說啊，你以為誰都是你肚子你的蛔蟲，不用想就能知道你整天都在想什麽嗎？”
“沈瀲...別、別說了。”木蘭蘭忍不住提醒她，後面那個環胸靠在門板上的身影實在是太紮眼了。
“為什麽不說，我今天非要說個夠，你不聽沒事。”沈瀲一肚子牢騷沒地方發洩，木蘭蘭又不搭腔，實在難解心頭之怨。
“我去買包方便面，我捏死他。”
剛轉身，就看見那位即將等待“被捏”的某位仁兄，站在後面，一臉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沈瀲：“......”
木蘭蘭：完了完了完了。
她拿方便面捂住臉，默默轉頭，避免被即將到來的一場腥風血雨給誤傷到。
“嘿...你你你來了。”沈瀲差點沒站穩，用手扶著靠在桌邊，“找找我有事嗎？”
徐衍舟看著她，表情難辨喜怒。
沈瀲低下頭，腦海裏迅速轉了一百八十中解釋的理由。
比如說喝醉了，失憶了，又比如說大姨媽來了疼得腦子不清楚...等等，可那些理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時候，徐衍舟什麽都沒說，就這樣走了。
走了，走...走了？
沈瀲坐下來，抱著最後一絲僥幸，問木蘭蘭，“你說他剛剛，有沒有可能，什麽都沒有聽見？”
“......”
木蘭蘭拍拍她的肩膀，欲言又止，最後十分不忍心的戳穿真相，“別騙自己，你要保重。”
“可是他什麽都沒說啊，那個表情看起來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姐妹，你聽過一句話嗎？”木蘭蘭嘆了口氣，在沈瀲求生欲爆棚的眼光中緩緩道：“每當暴風雨來臨前，海面總是格外平靜。”
－
經過上次晚自習，聽完木蘭蘭循循善誘的教導後。
沈瀲決定，先去把海面攪亂，這樣暴風雨來臨時，看起來也許就不會那麽可怕了。
於是她像準備追人大計那樣，連夜計劃了哄人攻略，第二天就開始執行。
有了上次追人時候的經驗，沈瀲這次的計劃一改之前那種廣撒網的特點，而是打算先弄明白徐衍舟喜歡什麽，再投人所好，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又一個周末下午，沈父沈母應邀去同學聚會不在家，沈瀲就約了沈欽慕去樓下一個剛開的火鍋店吃飯。
“來，你點。”
沈瀲把菜單推給他，“想吃什麽吃什麽，我請客。”
沈欽慕一聽，想不到這丫頭今天這麽大方，“那我點了，你到時候沒錢付，我可不管的啊。”
“沒問題。”
“嘖。”沈欽慕剛進來就覺得不大對勁，“你是不是又有事找我幫忙？”
這樣的情形好像似曾相識。
沈瀲見他猜到了，也不隱瞞，“我的確有事。”
“我說呢...”沈欽慕甩了筷子就想跑，“這飯我不吃了。”
她追上去把門口堵住，“我還沒說什麽事呢。”
“什麽事都幫不了。”
“哥哥...”沈瀲可憐兮兮，放軟語氣，“這件事就你能幫我了。”
“......”
又來又來又來。
沈欽慕覺得自己絕對是上輩子欠了她的，“哎行了行了，你說吧，什麽事。”
“這次的事，很簡單。”沈瀲把他拉到桌邊坐下，一雙眼亮晶晶的，“你知不知道，徐衍舟他喜歡什麽？”
“喜歡什麽...”沈欽慕倒了杯水，還真是好好想了想，“嗯，讀書、背課文、做試卷、上學，他都喜歡。”
“......”
沈瀲：“這個我知道，我是問他平時有沒有什麽愛好，比如說打籃球？或者愛看什麽書，平時喜歡去哪裏都可以。”
沈欽慕摸了摸下巴，“你問這些幹嘛？”
“我把他惹生氣了，雖然不知道理由，但是我想和他道歉。”
“切，我以為什麽大事呢，不對——”
沈欽慕不樂意了，“你這丫頭次次把我惹生氣，怎麽也不知道跟我道個歉呢？”
沈瀲嘿嘿一笑，“你不是天底下最好最帥最有人格魅力的哥哥嗎？自然會原諒我的。”
沈欽慕被討好得渾身舒爽，“那看在你讚美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吧。”
叫服務員點了菜之後，沈瀲認真的湊過去聽。
“雖然我和他認識時間也不長，但是以我這些天的觀察來說，他這個人的個人生活簡直是——”
沈瀲瞳孔稍稍放大。
“...相、當、枯、燥。”沈欽慕腦袋迎面就被自家妹妹打了一下，“你到底聽不聽。”
“你能不能好好說。”
“他平時沒什麽課餘活動，學校到家兩點一線，作息很準時，上課從來不偷懶，很多女生和他表白，但沒見他答應過...”
沈瀲：“講重點。”
“徐衍舟對科技比較感興趣，平時看的都是這類雜志。哦對了，他有一個喜歡的科幻小說家，下個月會來市中心開簽售會，你要想投人所好，可以去拿她的簽名書。”
沈欽慕說，“至於其他的就沒有了，我能說的都說了，你自己看吧。”
“謝謝狗哥。”沈瀲馬上問了那位小說家的名字，然後上網去查。
沈欽慕看她這樣，冷水都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潑，“我早就看過了，沒戲，票兩個月之前就賣完了。”
沈瀲去看售票界面，果然，已經售罄。
“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難道你也喜歡這個小說家？”
沈欽慕拿筷子的手一頓，輕飄飄的帶過，“沒什麽，只是也有人喜歡。”
沈瀲沒在意他的話，繼續找其他渠道弄票。
但是很可惜，直到吃完飯回家，她都沒有找到一個能買到票的方法。二手網的票價太貴，沈瀲囊中羞澀不敢去看。問了朋友，也都沒有辦法。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倒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這什麽情報，說了還不如不說。”
－
周一，課間操時間。
高中部和初中部都在操場上按班級排開。
初中部24個班在前，高中部排在主席臺隔得遠一些的後段。由於是周一，除了做早操以外，升旗和領導講話都是必不可少的項目。
沈瀲站在八班末尾，和高二年級的隊列接壤。
今天是難得的好天氣，上周下了五天的雨，連周一的升旗都免了，好不容易看見太陽，校領導估計是有意讓他們多在太陽底下曬一曬。連國旗下講話的時間聽起來也比之前要長。
沈瀲昨天看了一晚上關於那位科幻女作家的科普，後半夜才睡，這會被太陽一曬，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這學校也真是變態，連課間操的動作不標準都要扣分。
臺上，領導還在做最後的總結陳詞，前面洋洋灑灑說了大半天，總結就是一句話，“...希望我們高三年級參與的，最後一個冬季運動會，圓滿成功！”
“哈啊...”沈瀲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耳邊，課間操的音樂前奏響起。
做到一半，班主任開始讓大家的動作盡量規範起來，提醒有值日生要來查崗。
沈瀲眼皮打架，什麽也沒聽進去，還是原模原樣懶懶散散的樣子。
結果看見前面走來，拿著記分板的徐衍舟，立刻精神了。
“說來就來啊。”
她立刻更正動作，照著前面同學的樣子，從剛才在做的第一節跳到最後一節。
可是不巧，恰好就被後面走過來的值日生看見了。
女生站在她旁邊看了一會，以做警示，直到沈瀲的動作規範了不少，她才繼續往隔壁班上走。
“呼...”
沈瀲看徐衍舟已經轉過身去巡查隔壁班級，吊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地。舒坦的伸了個懶腰，又開始渾水摸魚。
“怎麽還沒完。”
“高一八班，沈瀲。”
腹誹的話還卡在嗓子眼裏，沈瀲一驚，僵硬的側頭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身側的徐衍舟，表情相當難看，“我...”
靠啊。
徐衍舟在計分板上動筆，繼而擡起頭來，公式化開口，“動作不標準。”
“......”
沈瀲看他那道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突然覺得有些無力，好像說什麽都錯，做什麽也錯，她幹脆不做了，垂下手抱膝蹲在地上。
身邊那道腳步走進，徐衍舟站了一會，繼續往下個班級走。
突然，褲腿被一道力拉住。
女孩白皙的手抓著他的校服褲子，聲音委屈極了，“你到底在生什麽氣，我錯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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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晚自習下課後，沈瀲想來想去，還是對徐衍舟以權謀私的行為憤憤不平。
扯著前面的木蘭蘭過來說話，“你說我到底哪裏得罪他了，總是無緣無故的找我麻煩，說什麽也不理。那個行為規範總分加起來也沒多少，他倒好，一下給我扣了五分！”
“你不是就喜歡這樣的嘛？”木蘭蘭拿著上課前沒吃完的方便面，往嘴裏倒。
沈瀲都被氣暈了，“我嚴重懷疑是我之前瞎了眼。”
木蘭蘭：“......”
“你說他有什麽好，脾氣又臭又硬，情緒陰晴不定，除了長得帥學習好招老師疼以外，他還有什麽優點？”
“該說的你都說了，你還讓我說什麽？”木蘭蘭嚼巴嚼巴，突然定睛看清沈瀲身後出現的人影，立刻閉了嘴，給沈瀲使眼色。
後者仍然沈浸在被扣了5分的“奇恥大辱”中，恨不得把徐衍舟從上到下身上的每一個器官都問候一遍。
“...沒人性的家夥，為什麽生氣你倒是說啊，你以為誰都是你肚子你的蛔蟲，不用想就能知道你整天都在想什麽嗎？”
“沈瀲...別、別說了。”木蘭蘭忍不住提醒她，後面那個環胸靠在門板上的身影實在是太紮眼了。
“為什麽不說，我今天非要說個夠，你不聽沒事。”沈瀲一肚子牢騷沒地方發洩，木蘭蘭又不搭腔，實在難解心頭之怨。
“我去買包方便面，我捏死他。”
剛轉身，就看見那位即將等待“被捏”的某位仁兄，站在後面，一臉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沈瀲：“......”
木蘭蘭：完了完了完了。
她拿方便面捂住臉，默默轉頭，避免被即將到來的一場腥風血雨給誤傷到。
“嘿...你你你來了。”沈瀲差點沒站穩，用手扶著靠在桌邊，“找找我有事嗎？”
徐衍舟看著她，表情難辨喜怒。
沈瀲低下頭，腦海裏迅速轉了一百八十中解釋的理由。
比如說喝醉了，失憶了，又比如說大姨媽來了疼得腦子不清楚...等等，可那些理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時候，徐衍舟什麽都沒說，就這樣走了。
走了，走...走了？
沈瀲坐下來，抱著最後一絲僥幸，問木蘭蘭，“你說他剛剛，有沒有可能，什麽都沒有聽見？”
“......”
木蘭蘭拍拍她的肩膀，欲言又止，最後十分不忍心的戳穿真相，“別騙自己，你要保重。”
“可是他什麽都沒說啊，那個表情看起來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姐妹，你聽過一句話嗎？”木蘭蘭嘆了口氣，在沈瀲求生欲爆棚的眼光中緩緩道：“每當暴風雨來臨前，海面總是格外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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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上次晚自習，聽完木蘭蘭循循善誘的教導後。
沈瀲決定，先去把海面攪亂，這樣暴風雨來臨時，看起來也許就不會那麽可怕了。
於是她像準備追人大計那樣，連夜計劃了哄人攻略，第二天就開始執行。
有了上次追人時候的經驗，沈瀲這次的計劃一改之前那種廣撒網的特點，而是打算先弄明白徐衍舟喜歡什麽，再投人所好，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又一個周末下午，沈父沈母應邀去同學聚會不在家，沈瀲就約了沈欽慕去樓下一個剛開的火鍋店吃飯。
“來，你點。”
沈瀲把菜單推給他，“想吃什麽吃什麽，我請客。”
沈欽慕一聽，想不到這丫頭今天這麽大方，“那我點了，你到時候沒錢付，我可不管的啊。”
“沒問題。”
“嘖。”沈欽慕剛進來就覺得不大對勁，“你是不是又有事找我幫忙？”
這樣的情形好像似曾相識。
沈瀲見他猜到了，也不隱瞞，“我的確有事。”
“我說呢...”沈欽慕甩了筷子就想跑，“這飯我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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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都幫不了。”
“哥哥...”沈瀲可憐兮兮，放軟語氣，“這件事就你能幫我了。”
“......”
又來又來又來。
沈欽慕覺得自己絕對是上輩子欠了她的，“哎行了行了，你說吧，什麽事。”
“這次的事，很簡單。”沈瀲把他拉到桌邊坐下，一雙眼亮晶晶的，“你知不知道，徐衍舟他喜歡什麽？”
“喜歡什麽...”沈欽慕倒了杯水，還真是好好想了想，“嗯，讀書、背課文、做試卷、上學，他都喜歡。”
“......”
沈瀲：“這個我知道，我是問他平時有沒有什麽愛好，比如說打籃球？或者愛看什麽書，平時喜歡去哪裏都可以。”
沈欽慕摸了摸下巴，“你問這些幹嘛？”
“我把他惹生氣了，雖然不知道理由，但是我想和他道歉。”
“切，我以為什麽大事呢，不對——”
沈欽慕不樂意了，“你這丫頭次次把我惹生氣，怎麽也不知道跟我道個歉呢？”
沈瀲嘿嘿一笑，“你不是天底下最好最帥最有人格魅力的哥哥嗎？自然會原諒我的。”
沈欽慕被討好得渾身舒爽，“那看在你讚美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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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和他認識時間也不長，但是以我這些天的觀察來說，他這個人的個人生活簡直是——”
沈瀲瞳孔稍稍放大。
“...相、當、枯、燥。”沈欽慕腦袋迎面就被自家妹妹打了一下，“你到底聽不聽。”
“你能不能好好說。”
“他平時沒什麽課餘活動，學校到家兩點一線，作息很準時，上課從來不偷懶，很多女生和他表白，但沒見他答應過...”
沈瀲：“講重點。”
“徐衍舟對科技比較感興趣，平時看的都是這類雜志。哦對了，他有一個喜歡的科幻小說家，下個月會來市中心開簽售會，你要想投人所好，可以去拿她的簽名書。”
沈欽慕說，“至於其他的就沒有了，我能說的都說了，你自己看吧。”
“謝謝狗哥。”沈瀲馬上問了那位小說家的名字，然後上網去查。
沈欽慕看她這樣，冷水都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潑，“我早就看過了，沒戲，票兩個月之前就賣完了。”
沈瀲去看售票界面，果然，已經售罄。
“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難道你也喜歡這個小說家？”
沈欽慕拿筷子的手一頓，輕飄飄的帶過，“沒什麽，只是也有人喜歡。”
沈瀲沒在意他的話，繼續找其他渠道弄票。
但是很可惜，直到吃完飯回家，她都沒有找到一個能買到票的方法。二手網的票價太貴，沈瀲囊中羞澀不敢去看。問了朋友，也都沒有辦法。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倒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這什麽情報，說了還不如不說。”
－
周一，課間操時間。
高中部和初中部都在操場上按班級排開。
初中部24個班在前，高中部排在主席臺隔得遠一些的後段。由於是周一，除了做早操以外，升旗和領導講話都是必不可少的項目。
沈瀲站在八班末尾，和高二年級的隊列接壤。
今天是難得的好天氣，上周下了五天的雨，連周一的升旗都免了，好不容易看見太陽，校領導估計是有意讓他們多在太陽底下曬一曬。連國旗下講話的時間聽起來也比之前要長。
沈瀲昨天看了一晚上關於那位科幻女作家的科普，後半夜才睡，這會被太陽一曬，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這學校也真是變態，連課間操的動作不標準都要扣分。
臺上，領導還在做最後的總結陳詞，前面洋洋灑灑說了大半天，總結就是一句話，“...希望我們高三年級參與的，最後一個冬季運動會，圓滿成功！”
“哈啊...”沈瀲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耳邊，課間操的音樂前奏響起。
做到一半，班主任開始讓大家的動作盡量規範起來，提醒有值日生要來查崗。
沈瀲眼皮打架，什麽也沒聽進去，還是原模原樣懶懶散散的樣子。
結果看見前面走來，拿著記分板的徐衍舟，立刻精神了。
“說來就來啊。”
她立刻更正動作，照著前面同學的樣子，從剛才在做的第一節跳到最後一節。
可是不巧，恰好就被後面走過來的值日生看見了。
女生站在她旁邊看了一會，以做警示，直到沈瀲的動作規範了不少，她才繼續往隔壁班上走。
“呼...”
沈瀲看徐衍舟已經轉過身去巡查隔壁班級，吊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地。舒坦的伸了個懶腰，又開始渾水摸魚。
“怎麽還沒完。”
“高一八班，沈瀲。”
腹誹的話還卡在嗓子眼裏，沈瀲一驚，僵硬的側頭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身側的徐衍舟，表情相當難看，“我...”
靠啊。
徐衍舟在計分板上動筆，繼而擡起頭來，公式化開口，“動作不標準。”
“......”
沈瀲看他那道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突然覺得有些無力，好像說什麽都錯，做什麽也錯，她幹脆不做了，垂下手抱膝蹲在地上。
身邊那道腳步走進，徐衍舟站了一會，繼續往下個班級走。
突然，褲腿被一道力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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