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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只野貓。”
回來以後，沈瀲把路上發生的事跟沈欽慕一比劃，還特地營造了一番恐怖片的氛圍，結果，被他一語道破真相。
沈瀲為此一個晚上沒理他，第二天還是沈欽慕先道歉，說不該拿她的缺點嘲笑，倆人的關系才算緩和。
第二天，沈瀲起了個大早，明天就是舉辦校慶晚會的日子。
為了完美的向校領導和學校全員，展示出一臺完美的演出，今天中午和晚上，都需要參加排練。
和昨天一樣，沈瀲準時到達大禮堂，在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彩排在音樂聲中拉開序幕。
前面的過程都很完美，主持詞她已經背的滾瓜亂熟，甚至還能臨場發揮一些好笑的段子，和徐衍舟配合默契。
木蘭蘭甚至還拍了好幾張照片發到網上，組成“晚會cp”，幫沈瀲加緊追人進度，自己也大過了一把八卦癮。
“嘖嘖嘖，這都是什麽神仙美貌。”
木蘭蘭把拍的照片發給沈瀲看，“角度找得好吧？”
沈瀲看過去，視線被臺上的徐衍舟吸引，芝蘭玉樹，長身而立，渾身上下好像發著光。
“得了得了，天天看看不夠啊。”木蘭蘭把手機收回來，鼓搗幾下，“發給你了，自己回去慢慢看。”
沈瀲連衣服也不換了，去確認手機消息，看到後笑開了花，“謝謝姐妹，你最好了。”
“客氣！行了，你快去換衣服，下個節目就是你了。”
沈瀲正要去，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請問——”
“時珍？”沈瀲把衣服放在一邊。
時珍看見她，欣喜走過來，“沈瀲，我總算找到你了。”
“有事嗎？”
狼的故事，沈瀲不是沒有聽過，在這裏看見她，多少都會有些戒心。
時珍看出她的躲避，也沒有直言，只是把手裏的一個禮盒遞給她，“這是我給你選的禮物，為了上次那件事，我一直想和你道歉。”
那是一個方形禮盒，外表用絲線紮著，像是專門送給女生的小首飾一類的。
沈瀲遲疑一瞬，因為有之前的事作為驚醒，不敢輕易相信。
她這個人雖然重情義，但也沒有到一定要和某個人和睦相處的地步，於是推托道：“既然這樣，道歉我收下了，禮物你還是拿回去吧。”
時珍垂下眼，看沈瀲主意已定，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把禮物收了回去，臨走前不死心，又問：“那我以後還能來找你嗎？”
沈瀲笑，看不出是什麽情緒，只是附和，“可以。”
送走時珍後，沈瀲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木蘭蘭從她身後探出頭來，也看向時珍的背影，剛才那一出看得她都心軟了，“你可以啊，男女通吃。”
“......”
沈瀲拍她的腦袋，讓她瞎說，“我去換衣服。”
她把剛才對時珍的疑慮拋諸腦後，把全部精力放在演出上。
這幾天趕場，練就了一身快速換衣服的本領，把禮服脫下來換上古風長衫，只用了一分鐘。
妝容不需要改，主持時頭發向腦後紮了個低馬尾，跳舞的時候只需要把頭發紮高，沈瀲又往發髻上插了根金釵，換上衣服後，像從古畫中走出來一般。
這次的舞蹈是和高二藝術班，一個彈古箏的小姐姐配合的，一琴一舞，彰顯中華文明之美。
對講機裏傳來候場的提示，沈瀲已經在側幕等待。
徐衍舟上臺串場，她站在側幕後頭悄悄看臺下，如今寥寥數人的座位上，明天應該坐滿了人。
辛苦了這麽久，等來這一天，原本是為了徐衍舟才來參加的理由，不知不覺中，竟然變得有些不同，她開始隱隱期待明天快點到來。
“到你了。”
沈瀲擡頭，對剛下場的徐衍舟璨然一笑。
看臺上正在放古箏的擺臺和收音器，趁這個間隙稍稍踮腳，靠在他耳邊，悄聲說了句，“你明天能不能不要穿得那麽帥？”
“什麽。”
徐衍舟剛下臺，還在適應黑暗，低頭看見女孩清澈的眼光，星星點點，似銀河閃爍。
“我怕臺下的小姐姐們看見你，就把你搶走了。”
沈瀲扯住他沒拿話筒的那側袖口，毫不吝嗇的彰顯眼中情誼，唇畔嫣紅無比，聲音縈縈繞繞，落在他耳邊，“我想把你藏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說完，上臺的時間到了。
她匆匆離開，衣袖托在地上，飄飄然撿起，動作輕柔流暢。
黑暗裏，徐衍舟保持著剛才的動作，直到音樂響起，才堪堪低頭，輕咳一聲。
垂在身側的左手似好半天才有知覺，指尖無端搓磨兩下，收入口袋。
沈瀲跳的曲子，是和古箏小姐姐一同商訂的，她擅長的舞種其實不多，只是從小喜歡跳舞，碰到能合的小姐姐就技癢。
這只舞是小姐姐自己編曲題詞，名字叫《離人詞》。
沈瀲聽過幾回，詞曲都很有意味，在知道有晚會節目要選上去的時候，覺得自己獨舞太單調，必得有琴音相配才好，兩個人這才一拍即合。
前半段，約照詞中意境，舞姿低泣婉轉，娓娓道來，高潮部分，她一改前段的低迷，偏偏起舞，好不暢快。
結尾本該由急速的和鳴轉向慢速，似乎一切重回寂靜，曲調悠揚中，她輕快旋轉，緩緩回身，留下驚鴻一瞥，落幕。
可就在箏音高潮轉向結局的切入口，沈瀲腳步錯位，指尖如針紮一般，腿一軟，倒在臺上。
那聲響連正在禮堂門口調試橫幅的□□都聽見了，不少人看這情況全都沖上臺。
“別動。”
沈瀲忍著疼，對逐漸圍過來的人群勉強笑了一下，氣息虛浮，“你們都過來幹嘛，快去忙吧，我就是不小心歪了一下。”
“真沒事？”文宣部長李靜很是擔心，“你嘴唇都發白了，去醫務室看看吧。”
“嗯，我現在就去。”沈瀲被眾人扶起來，推托掉所有人的幫忙，“走啦，不要緊的，我去看看就沒事了，時間緊任務重，你們快去忙。”
不少人看她這麽堅持，也沒在多留，臺上就剩下李靜和彈古箏的小姐姐周羨玉。
“你先休整，我送她去醫務室。”李靜讓周羨玉把古箏再單獨來一遍，等沈瀲看看情況後再說。
李靜扶著沈瀲走到側臺，經過舞臺後的門，就是化妝間和更衣室，“你等一下，我去拿衣服給你來換。”
“靜姐，最後大合唱的伴奏找不到了。”李靜正要去化妝間，在門口被部裏的同學堵上。
無奈，只好讓她先過去，李靜不放心她，沈瀲對此還特意保證，“我一定會好好到醫務室的。”
李靜：“那你先去，我馬上過來。”
“...嗯。”
李靜走了之後，沈瀲再也支撐不住，右腳疼的厲害，不像是崴到了，低頭去看，舞蹈鞋上隱隱有血慢慢滲出來，猩紅一片。
看著那片紅色，她眼神忽然眩暈不已，靠著墻面往下墜去——
突然，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中，有人把她拉了起來。
事情發生的時候，徐衍舟正好接了個電話，聽到她的事情後，第一反應是找到她看情況，誰知化妝間和更衣室都不在，最後在更衣室這邊的拐角處發現了她。
沈瀲額上滲出冷汗，她整個人靠在徐衍舟背上，似乎感覺到他在走動，緩緩睜開眼，輕聲笑了，“你來了。”
“你有沒有看見我跳的舞，好不好看？”
徐衍舟忍著口氣，喉結上下滾動，聲音都有些啞，“好看。”
“那就好...”沈瀲的笑意更加明顯，偏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似乎貪戀這一瞬的時光。
忽而，又似想到什麽，轉而嘆了口氣，“可是好可惜哦，如果我，剛才跳完了再摔倒...那就好了。”
徐衍舟想配合她，卻也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還沒問出口，女孩就湊上前來，迷迷糊糊的，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這樣，你就永遠都能記住我了。”
－
沈瀲醒來的時候，眼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她在哪裏，不用想也知道。
側頭，沈欽慕正站在窗邊打電話，她坐起來，看見腳尖用白布包紮起來，纏得像個粽子。
“好，她醒了...就這樣。”
沈欽慕掛斷電話走過來，倒了杯水給她，“看什麽看，腳傷了不知道？”
“誰把我送過來的？”沈瀲抱著杯子抿了一小口，她對腳傷之後發生的事情怎麽沒什麽印象。
“你當時疼得不行，又暈血，能記得才怪。”沈欽慕看她一眼，“是徐衍舟把你送過來的。”
“噢。”沈瀲撇撇嘴，又見沈欽慕一臉覆雜的看著她，“你這麽盯著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你這一暈血就說胡話的毛病，我知道，但是吧——”沈欽慕話說到一半，又沒了聲響。
沈瀲翻了個白眼，“但是什麽，一口氣說完行不行。”
“嗯...”
沈欽慕低嘆一聲，求知欲極強，“但是你暈血之後，到底跟徐衍舟說了什麽。”
沈瀲：“...哈？？”
“不然他把你送來之後，為什麽一直那樣盯著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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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以後，沈瀲把路上發生的事跟沈欽慕一比劃，還特地營造了一番恐怖片的氛圍，結果，被他一語道破真相。
沈瀲為此一個晚上沒理他，第二天還是沈欽慕先道歉，說不該拿她的缺點嘲笑，倆人的關系才算緩和。
第二天，沈瀲起了個大早，明天就是舉辦校慶晚會的日子。
為了完美的向校領導和學校全員，展示出一臺完美的演出，今天中午和晚上，都需要參加排練。
和昨天一樣，沈瀲準時到達大禮堂，在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彩排在音樂聲中拉開序幕。
前面的過程都很完美，主持詞她已經背的滾瓜亂熟，甚至還能臨場發揮一些好笑的段子，和徐衍舟配合默契。
木蘭蘭甚至還拍了好幾張照片發到網上，組成“晚會cp”，幫沈瀲加緊追人進度，自己也大過了一把八卦癮。
“嘖嘖嘖，這都是什麽神仙美貌。”
木蘭蘭把拍的照片發給沈瀲看，“角度找得好吧？”
沈瀲看過去，視線被臺上的徐衍舟吸引，芝蘭玉樹，長身而立，渾身上下好像發著光。
“得了得了，天天看看不夠啊。”木蘭蘭把手機收回來，鼓搗幾下，“發給你了，自己回去慢慢看。”
沈瀲連衣服也不換了，去確認手機消息，看到後笑開了花，“謝謝姐妹，你最好了。”
“客氣！行了，你快去換衣服，下個節目就是你了。”
沈瀲正要去，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請問——”
“時珍？”沈瀲把衣服放在一邊。
時珍看見她，欣喜走過來，“沈瀲，我總算找到你了。”
“有事嗎？”
狼的故事，沈瀲不是沒有聽過，在這裏看見她，多少都會有些戒心。
時珍看出她的躲避，也沒有直言，只是把手裏的一個禮盒遞給她，“這是我給你選的禮物，為了上次那件事，我一直想和你道歉。”
那是一個方形禮盒，外表用絲線紮著，像是專門送給女生的小首飾一類的。
沈瀲遲疑一瞬，因為有之前的事作為驚醒，不敢輕易相信。
她這個人雖然重情義，但也沒有到一定要和某個人和睦相處的地步，於是推托道：“既然這樣，道歉我收下了，禮物你還是拿回去吧。”
時珍垂下眼，看沈瀲主意已定，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把禮物收了回去，臨走前不死心，又問：“那我以後還能來找你嗎？”
沈瀲笑，看不出是什麽情緒，只是附和，“可以。”
送走時珍後，沈瀲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木蘭蘭從她身後探出頭來，也看向時珍的背影，剛才那一出看得她都心軟了，“你可以啊，男女通吃。”
“......”
沈瀲拍她的腦袋，讓她瞎說，“我去換衣服。”
她把剛才對時珍的疑慮拋諸腦後，把全部精力放在演出上。
這幾天趕場，練就了一身快速換衣服的本領，把禮服脫下來換上古風長衫，只用了一分鐘。
妝容不需要改，主持時頭發向腦後紮了個低馬尾，跳舞的時候只需要把頭發紮高，沈瀲又往發髻上插了根金釵，換上衣服後，像從古畫中走出來一般。
這次的舞蹈是和高二藝術班，一個彈古箏的小姐姐配合的，一琴一舞，彰顯中華文明之美。
對講機裏傳來候場的提示，沈瀲已經在側幕等待。
徐衍舟上臺串場，她站在側幕後頭悄悄看臺下，如今寥寥數人的座位上，明天應該坐滿了人。
辛苦了這麽久，等來這一天，原本是為了徐衍舟才來參加的理由，不知不覺中，竟然變得有些不同，她開始隱隱期待明天快點到來。
“到你了。”
沈瀲擡頭，對剛下場的徐衍舟璨然一笑。
看臺上正在放古箏的擺臺和收音器，趁這個間隙稍稍踮腳，靠在他耳邊，悄聲說了句，“你明天能不能不要穿得那麽帥？”
“什麽。”
徐衍舟剛下臺，還在適應黑暗，低頭看見女孩清澈的眼光，星星點點，似銀河閃爍。
“我怕臺下的小姐姐們看見你，就把你搶走了。”
沈瀲扯住他沒拿話筒的那側袖口，毫不吝嗇的彰顯眼中情誼，唇畔嫣紅無比，聲音縈縈繞繞，落在他耳邊，“我想把你藏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說完，上臺的時間到了。
她匆匆離開，衣袖托在地上，飄飄然撿起，動作輕柔流暢。
黑暗裏，徐衍舟保持著剛才的動作，直到音樂響起，才堪堪低頭，輕咳一聲。
垂在身側的左手似好半天才有知覺，指尖無端搓磨兩下，收入口袋。
沈瀲跳的曲子，是和古箏小姐姐一同商訂的，她擅長的舞種其實不多，只是從小喜歡跳舞，碰到能合的小姐姐就技癢。
這只舞是小姐姐自己編曲題詞，名字叫《離人詞》。
沈瀲聽過幾回，詞曲都很有意味，在知道有晚會節目要選上去的時候，覺得自己獨舞太單調，必得有琴音相配才好，兩個人這才一拍即合。
前半段，約照詞中意境，舞姿低泣婉轉，娓娓道來，高潮部分，她一改前段的低迷，偏偏起舞，好不暢快。
結尾本該由急速的和鳴轉向慢速，似乎一切重回寂靜，曲調悠揚中，她輕快旋轉，緩緩回身，留下驚鴻一瞥，落幕。
可就在箏音高潮轉向結局的切入口，沈瀲腳步錯位，指尖如針紮一般，腿一軟，倒在臺上。
那聲響連正在禮堂門口調試橫幅的□□都聽見了，不少人看這情況全都沖上臺。
“別動。”
沈瀲忍著疼，對逐漸圍過來的人群勉強笑了一下，氣息虛浮，“你們都過來幹嘛，快去忙吧，我就是不小心歪了一下。”
“真沒事？”文宣部長李靜很是擔心，“你嘴唇都發白了，去醫務室看看吧。”
“嗯，我現在就去。”沈瀲被眾人扶起來，推托掉所有人的幫忙，“走啦，不要緊的，我去看看就沒事了，時間緊任務重，你們快去忙。”
不少人看她這麽堅持，也沒在多留，臺上就剩下李靜和彈古箏的小姐姐周羨玉。
“你先休整，我送她去醫務室。”李靜讓周羨玉把古箏再單獨來一遍，等沈瀲看看情況後再說。
李靜扶著沈瀲走到側臺，經過舞臺後的門，就是化妝間和更衣室，“你等一下，我去拿衣服給你來換。”
“靜姐，最後大合唱的伴奏找不到了。”李靜正要去化妝間，在門口被部裏的同學堵上。
無奈，只好讓她先過去，李靜不放心她，沈瀲對此還特意保證，“我一定會好好到醫務室的。”
李靜：“那你先去，我馬上過來。”
“...嗯。”
李靜走了之後，沈瀲再也支撐不住，右腳疼的厲害，不像是崴到了，低頭去看，舞蹈鞋上隱隱有血慢慢滲出來，猩紅一片。
看著那片紅色，她眼神忽然眩暈不已，靠著墻面往下墜去——
突然，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中，有人把她拉了起來。
事情發生的時候，徐衍舟正好接了個電話，聽到她的事情後，第一反應是找到她看情況，誰知化妝間和更衣室都不在，最後在更衣室這邊的拐角處發現了她。
沈瀲額上滲出冷汗，她整個人靠在徐衍舟背上，似乎感覺到他在走動，緩緩睜開眼，輕聲笑了，“你來了。”
“你有沒有看見我跳的舞，好不好看？”
徐衍舟忍著口氣，喉結上下滾動，聲音都有些啞，“好看。”
“那就好...”沈瀲的笑意更加明顯，偏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似乎貪戀這一瞬的時光。
忽而，又似想到什麽，轉而嘆了口氣，“可是好可惜哦，如果我，剛才跳完了再摔倒...那就好了。”
徐衍舟想配合她，卻也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還沒問出口，女孩就湊上前來，迷迷糊糊的，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這樣，你就永遠都能記住我了。”
－
沈瀲醒來的時候，眼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她在哪裏，不用想也知道。
側頭，沈欽慕正站在窗邊打電話，她坐起來，看見腳尖用白布包紮起來，纏得像個粽子。
“好，她醒了...就這樣。”
沈欽慕掛斷電話走過來，倒了杯水給她，“看什麽看，腳傷了不知道？”
“誰把我送過來的？”沈瀲抱著杯子抿了一小口，她對腳傷之後發生的事情怎麽沒什麽印象。
“你當時疼得不行，又暈血，能記得才怪。”沈欽慕看她一眼，“是徐衍舟把你送過來的。”
“噢。”沈瀲撇撇嘴，又見沈欽慕一臉覆雜的看著她，“你這麽盯著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你這一暈血就說胡話的毛病，我知道，但是吧——”沈欽慕話說到一半，又沒了聲響。
沈瀲翻了個白眼，“但是什麽，一口氣說完行不行。”
“嗯...”
沈欽慕低嘆一聲，求知欲極強，“但是你暈血之後，到底跟徐衍舟說了什麽。”
沈瀲：“...哈？？”
“不然他把你送來之後，為什麽一直那樣盯著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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