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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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沈瀲抽出紙巾遞給時珍，見她情緒好一點之後，才問：“怎麽哭得這麽傷心？”
時珍擦掉臉上的淚，道了謝，又說：“我知道自己沒這個實力，但也想試一試，原本以為能有機會上臺的，但現在...現在...”
沈瀲一看她又要哭起來，連忙把話題轉到別的地方去，“沒關系沒關系，這次不能，還有下次嘛。”
時珍卻更加傷心，眼睛紅紅的，像受驚的兔子，“沒有下次了，我喜歡的男生他...他就要畢業了，這是我唯一能讓他記住我的機會，我...我沒有辦法了。”
時珍哭得傷心，不知道怎麽，聽完她的理由，沈瀲忽然生出一種推己及人的同理心，很想幫她一把。
“你別洩氣，或許，還有機會呢？”
可是時珍根本聽不進去，她拼命的搖頭，就好像自己的命運已經成為定局。
沈瀲耐心安撫她，“你別怕，我幫你。”
“真的？”時珍欣喜異常，眼神都亮了。
沈瀲：“嗯。”
好容易把時珍勸回排練室，沈瀲腿都蹲麻了，她站起來，扶著墻邊，精疲力盡地嘆了口氣，“女孩可太難哄了。”
趁著這時，沈瀲煞有介事地扮起虛弱，“衍舟哥哥，你扶我一下。”
徐衍舟沒理她，擡腳預備往排練室走。
沈瀲追上去，“我剛才是不是特別帥，就像...像救人出苦海的女神仙！”
“......”
徐衍舟停下來，環胸睨視她全身，“我看，像不自量力的泥菩薩。”
沈瀲眨眨眼，“什麽意思？”
“自己都未必能選上，還大言不慚地誇下海口。”
徐衍舟稍稍低頭，擡眸直視她的雙眼，壓低聲線，不經意間撩撥她的心弦，“我真是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
沈瀲腦海裏空了兩秒，一時沒接上話，等她理好措辭準備開口時，徐衍舟已經走進了排練室。
－
“好了，第一階段的測驗我都看過了。”唐茉從密密麻麻寫滿筆跡的記分板上擡起頭來，“現在我宣布，綜合實力相對突出的兩位。”
沈瀲不由得屏了一口氣，倒不是為了自己，如果時珍第一輪就被刷下來，那她可真是想幫忙也無能為力了。
“第一名，沈瀲。”
“第二名，時珍。”
“呼，還好還好。”
沈瀲吃了一顆定心丸，這樣只用稍稍用點手段，讓自己全身而退，時珍就能完成她的心願了。
唐茉：“剩下沒有被選上的同學，可以回家休息，一二名你們上前來，我說一下下一輪考核。”
沈瀲走上前，時珍看留下來是她，也笑了一下，緊張的情緒舒緩不少。
“你們倆下一輪，分別和男主持搭檔，他的主持詞是固定的，但我需要你們自由發揮，明白嗎？”
“明白了。”
唐茉滿意點頭，隨即看向徐衍舟，“別看戲了，到你了，配合一下。”
徐衍舟低聲一笑，表達自己很是冤枉，他也不想看那麽久，“好。”
這還是沈瀲第一次正經意義上看他笑，果然，連眉宇間冷漠如寒霜般的神色也化解了，像是初生的暖陽，格外耀眼。
“這是你們需要表達的大概意思，確認一下，五分鐘後開始。”
沈瀲接過他遞來的卡片，上面只有一句提示語，“新生歡迎會，開講詞。”
要說沈瀲本來是想放水的，但看到這個題目，想起上次新生歡迎會被她幾個覺昏睡過去，就知道自己這下不用故意放水了，因為她根本沒有頭緒。
這樣一想，反倒心安理得多了。
瞥頭看一旁仔細準備的時珍，側臉小巧白皙，神色認真，為了愛慕的男生，緊鎖眉頭努力想詞，就為了在晚會上先聲奪人，脫穎而出。
反觀自己，沈瀲把目光放到眼前，正低頭翻看手裏主持詞的徐衍舟，覺得自己簡直太不上進。
同樣是男色在前，她卻只能給別人鋪路，說實話，有點憋屈。
沈瀲看著徐衍舟，一時發呆出神。
心裏暗暗腹誹：怪不得隨便下課，都能被人表個白，姿色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正垂涎，頭上突然被人用紙筒打了一下。
沈瀲回過神來，哀怨地看著始作俑者，“疼...”
徐衍舟輕嗤一聲，打完人又低頭繼續看自己的詞，對她的小情緒惘若未聞，“看著我就能贏？”
沈瀲聞言笑起來，撐著腦袋，眼神更加明目張膽的落在他身上，實心實意感嘆，“是啊，看著你，我就覺得已經贏了。”
徐衍舟聞言，視線一頓，擡起頭。
女孩笑臉燦爛，眼尾微微上揚，朱唇皓齒，眼神精明，如狐貍般狡黠，時不時裝軟耍個乖都是常事，古靈精怪，讓人經常搞不明白她腦瓜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沈瀲不偏不倚對上他的目光，笑意更深，“衍舟哥哥，你說——我說的對嗎？”
徐衍舟斂眸，心下了然，這丫頭又在給他下套，索性避而不答，“還剩三分鐘，抓點緊。”
沈瀲收回目光，嘴邊笑意未散。
旁觀一切的時珍，看完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握著卡片的手悄悄捏緊。
五分鐘過去。
唐茉宣布第二輪開始，“你們倆誰先來。”
這次，是時珍先舉手。
時珍上去前，沈瀲特地給她打氣，“加油，我看好你哦。”
“謝謝你，沈瀲。”時珍有點靦腆，紅著臉走到中心點。
“準備好了嗎？”徐衍舟走過來，和她確認是否可以開始。
時珍昂首，忍住想喊他名字的沖動，悄悄莞爾，“嗯，那拜托學長了。”
徐衍舟的視線在她臉上略停頓幾秒，然後才站過去，和她並排，隨即沖坐在前面的唐茉一點頭，示意可以開始。
沈瀲這次坐在徐衍舟原本站著的地方，她才知道這個位置是多麽好的一個風水寶地。
對面的所有情況，一覽無餘。
時珍雖然看起來比較瘦弱，但是措辭條理很清晰，每次徐衍舟給出的話口，她都能游刃有餘地接上，主持詞也略顯風趣，完全聽不出來僅僅是剛才五分鐘裏出來的成果。
沈瀲偷偷去看唐茉的表情，看來等下只要她正常發揮，這事就妥了。
想到這裏，沈瀲也不是沒有疑惑的，按理說，時珍的實力壓根不需要別人讓什麽，她怎麽會那麽沒有自信呢。
“好，下一個。”
唐茉點名，把沈瀲從思緒裏拉出來。
沈瀲的準備沒有時珍充分，她正想著趕緊走完程序好回家吃午飯，卻突然看見眼前時珍和徐衍舟說話的那一幕。
“謝謝你，學長。”時珍小心翼翼地擡頭，那眼神裏，寫滿了不知名的少女心思。
她甚至在徐衍舟走後，還看著他的背影，表情依依不舍。
太像了。
沈瀲好像換了一個角度，看到了幾天前在操場和徐衍舟搭訕的自己。
她手一松，提示卡片掉了下來。
徐衍舟碰巧下場，把卡片撿起來，不經意道：“剛才不怯場，現在怕了。”
沈瀲看時珍走到一邊坐下來，看著手裏的卡片，唇角一點點彎起來。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徐衍舟說：“你剛剛說的對。我不是女神仙，我是自不量力的女菩薩。”
徐衍舟眉頭微蹙，不知道她現在提這個是什麽意思，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才似了然，原來這回，是中了別人的圈套。
“那還幫嗎？”
沈瀲回神，似乎想明白了什麽，妖嬈輕笑，“幫！當然要幫。”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眼神太過露骨，時珍似乎察覺到什麽，突然看過來，趁這間隙，沈瀲順勢拉過他的袖口，笑顏如花，“衍舟哥哥，配合一下？”
徐衍舟倒想看看這丫頭還能玩出什麽把戲，也沒推拒，順勢被她拉著走到臺中央。
“準備好了就開始。”
沈瀲深吸一口氣，心中的求勝之火熊熊燃燒，“嗯，開始吧。”
接下來的五分鐘裏，徐衍舟恪盡職守的做著一個“提詞器”的本分，任由沈瀲發揮。
原本以為，沈瀲大概會和時珍的表述不相上下，但在準確的用詞和句子排序之外，更出乎他意料的是，沈瀲每一句臺詞都似敲打好的包袱一樣，說完了一句還有下一句，言辭跳脫，又不乏風趣，把唐茉都逗得不行。
這一場到後段，沈瀲越發得心應手，和徐衍舟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無論對方說什麽，她都能以自己的方式接上來，還接得幽默獨到，精彩絕倫。
臺上，第二輪檢測進行得如火如荼。
臺下，時珍的臉色越發變得難看起來。
“好。”唐茉不由得為沈瀲精彩的演出鼓掌，“不錯啊，這樣的狀態比你上一輪好多了，繼續保持。”
“你們休息五分鐘，等下宣布結果。”
沈瀲大舒一口氣，看著時珍焦灼的臉色，心裏倍感舒暢，“哈哈，我還是很有天賦的嘛，對吧？”
徐衍舟被唐茉叫去參考評分，看她就差手舞足蹈了，忍不住側頭提醒一句，“控制一下你的表情。”
沈瀲聽他的話，瞬間憋了幾秒，但還是忍不住，沒一會就破功，眼睛彎得像個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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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瀲抽出紙巾遞給時珍，見她情緒好一點之後，才問：“怎麽哭得這麽傷心？”
時珍擦掉臉上的淚，道了謝，又說：“我知道自己沒這個實力，但也想試一試，原本以為能有機會上臺的，但現在...現在...”
沈瀲一看她又要哭起來，連忙把話題轉到別的地方去，“沒關系沒關系，這次不能，還有下次嘛。”
時珍卻更加傷心，眼睛紅紅的，像受驚的兔子，“沒有下次了，我喜歡的男生他...他就要畢業了，這是我唯一能讓他記住我的機會，我...我沒有辦法了。”
時珍哭得傷心，不知道怎麽，聽完她的理由，沈瀲忽然生出一種推己及人的同理心，很想幫她一把。
“你別洩氣，或許，還有機會呢？”
可是時珍根本聽不進去，她拼命的搖頭，就好像自己的命運已經成為定局。
沈瀲耐心安撫她，“你別怕，我幫你。”
“真的？”時珍欣喜異常，眼神都亮了。
沈瀲：“嗯。”
好容易把時珍勸回排練室，沈瀲腿都蹲麻了，她站起來，扶著墻邊，精疲力盡地嘆了口氣，“女孩可太難哄了。”
趁著這時，沈瀲煞有介事地扮起虛弱，“衍舟哥哥，你扶我一下。”
徐衍舟沒理她，擡腳預備往排練室走。
沈瀲追上去，“我剛才是不是特別帥，就像...像救人出苦海的女神仙！”
“......”
徐衍舟停下來，環胸睨視她全身，“我看，像不自量力的泥菩薩。”
沈瀲眨眨眼，“什麽意思？”
“自己都未必能選上，還大言不慚地誇下海口。”
徐衍舟稍稍低頭，擡眸直視她的雙眼，壓低聲線，不經意間撩撥她的心弦，“我真是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
沈瀲腦海裏空了兩秒，一時沒接上話，等她理好措辭準備開口時，徐衍舟已經走進了排練室。
－
“好了，第一階段的測驗我都看過了。”唐茉從密密麻麻寫滿筆跡的記分板上擡起頭來，“現在我宣布，綜合實力相對突出的兩位。”
沈瀲不由得屏了一口氣，倒不是為了自己，如果時珍第一輪就被刷下來，那她可真是想幫忙也無能為力了。
“第一名，沈瀲。”
“第二名，時珍。”
“呼，還好還好。”
沈瀲吃了一顆定心丸，這樣只用稍稍用點手段，讓自己全身而退，時珍就能完成她的心願了。
唐茉：“剩下沒有被選上的同學，可以回家休息，一二名你們上前來，我說一下下一輪考核。”
沈瀲走上前，時珍看留下來是她，也笑了一下，緊張的情緒舒緩不少。
“你們倆下一輪，分別和男主持搭檔，他的主持詞是固定的，但我需要你們自由發揮，明白嗎？”
“明白了。”
唐茉滿意點頭，隨即看向徐衍舟，“別看戲了，到你了，配合一下。”
徐衍舟低聲一笑，表達自己很是冤枉，他也不想看那麽久，“好。”
這還是沈瀲第一次正經意義上看他笑，果然，連眉宇間冷漠如寒霜般的神色也化解了，像是初生的暖陽，格外耀眼。
“這是你們需要表達的大概意思，確認一下，五分鐘後開始。”
沈瀲接過他遞來的卡片，上面只有一句提示語，“新生歡迎會，開講詞。”
要說沈瀲本來是想放水的，但看到這個題目，想起上次新生歡迎會被她幾個覺昏睡過去，就知道自己這下不用故意放水了，因為她根本沒有頭緒。
這樣一想，反倒心安理得多了。
瞥頭看一旁仔細準備的時珍，側臉小巧白皙，神色認真，為了愛慕的男生，緊鎖眉頭努力想詞，就為了在晚會上先聲奪人，脫穎而出。
反觀自己，沈瀲把目光放到眼前，正低頭翻看手裏主持詞的徐衍舟，覺得自己簡直太不上進。
同樣是男色在前，她卻只能給別人鋪路，說實話，有點憋屈。
沈瀲看著徐衍舟，一時發呆出神。
心裏暗暗腹誹：怪不得隨便下課，都能被人表個白，姿色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正垂涎，頭上突然被人用紙筒打了一下。
沈瀲回過神來，哀怨地看著始作俑者，“疼...”
徐衍舟輕嗤一聲，打完人又低頭繼續看自己的詞，對她的小情緒惘若未聞，“看著我就能贏？”
沈瀲聞言笑起來，撐著腦袋，眼神更加明目張膽的落在他身上，實心實意感嘆，“是啊，看著你，我就覺得已經贏了。”
徐衍舟聞言，視線一頓，擡起頭。
女孩笑臉燦爛，眼尾微微上揚，朱唇皓齒，眼神精明，如狐貍般狡黠，時不時裝軟耍個乖都是常事，古靈精怪，讓人經常搞不明白她腦瓜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沈瀲不偏不倚對上他的目光，笑意更深，“衍舟哥哥，你說——我說的對嗎？”
徐衍舟斂眸，心下了然，這丫頭又在給他下套，索性避而不答，“還剩三分鐘，抓點緊。”
沈瀲收回目光，嘴邊笑意未散。
旁觀一切的時珍，看完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握著卡片的手悄悄捏緊。
五分鐘過去。
唐茉宣布第二輪開始，“你們倆誰先來。”
這次，是時珍先舉手。
時珍上去前，沈瀲特地給她打氣，“加油，我看好你哦。”
“謝謝你，沈瀲。”時珍有點靦腆，紅著臉走到中心點。
“準備好了嗎？”徐衍舟走過來，和她確認是否可以開始。
時珍昂首，忍住想喊他名字的沖動，悄悄莞爾，“嗯，那拜托學長了。”
徐衍舟的視線在她臉上略停頓幾秒，然後才站過去，和她並排，隨即沖坐在前面的唐茉一點頭，示意可以開始。
沈瀲這次坐在徐衍舟原本站著的地方，她才知道這個位置是多麽好的一個風水寶地。
對面的所有情況，一覽無餘。
時珍雖然看起來比較瘦弱，但是措辭條理很清晰，每次徐衍舟給出的話口，她都能游刃有餘地接上，主持詞也略顯風趣，完全聽不出來僅僅是剛才五分鐘裏出來的成果。
沈瀲偷偷去看唐茉的表情，看來等下只要她正常發揮，這事就妥了。
想到這裏，沈瀲也不是沒有疑惑的，按理說，時珍的實力壓根不需要別人讓什麽，她怎麽會那麽沒有自信呢。
“好，下一個。”
唐茉點名，把沈瀲從思緒裏拉出來。
沈瀲的準備沒有時珍充分，她正想著趕緊走完程序好回家吃午飯，卻突然看見眼前時珍和徐衍舟說話的那一幕。
“謝謝你，學長。”時珍小心翼翼地擡頭，那眼神裏，寫滿了不知名的少女心思。
她甚至在徐衍舟走後，還看著他的背影，表情依依不舍。
太像了。
沈瀲好像換了一個角度，看到了幾天前在操場和徐衍舟搭訕的自己。
她手一松，提示卡片掉了下來。
徐衍舟碰巧下場，把卡片撿起來，不經意道：“剛才不怯場，現在怕了。”
沈瀲看時珍走到一邊坐下來，看著手裏的卡片，唇角一點點彎起來。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徐衍舟說：“你剛剛說的對。我不是女神仙，我是自不量力的女菩薩。”
徐衍舟眉頭微蹙，不知道她現在提這個是什麽意思，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才似了然，原來這回，是中了別人的圈套。
“那還幫嗎？”
沈瀲回神，似乎想明白了什麽，妖嬈輕笑，“幫！當然要幫。”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眼神太過露骨，時珍似乎察覺到什麽，突然看過來，趁這間隙，沈瀲順勢拉過他的袖口，笑顏如花，“衍舟哥哥，配合一下？”
徐衍舟倒想看看這丫頭還能玩出什麽把戲，也沒推拒，順勢被她拉著走到臺中央。
“準備好了就開始。”
沈瀲深吸一口氣，心中的求勝之火熊熊燃燒，“嗯，開始吧。”
接下來的五分鐘裏，徐衍舟恪盡職守的做著一個“提詞器”的本分，任由沈瀲發揮。
原本以為，沈瀲大概會和時珍的表述不相上下，但在準確的用詞和句子排序之外，更出乎他意料的是，沈瀲每一句臺詞都似敲打好的包袱一樣，說完了一句還有下一句，言辭跳脫，又不乏風趣，把唐茉都逗得不行。
這一場到後段，沈瀲越發得心應手，和徐衍舟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無論對方說什麽，她都能以自己的方式接上來，還接得幽默獨到，精彩絕倫。
臺上，第二輪檢測進行得如火如荼。
臺下，時珍的臉色越發變得難看起來。
“好。”唐茉不由得為沈瀲精彩的演出鼓掌，“不錯啊，這樣的狀態比你上一輪好多了，繼續保持。”
“你們休息五分鐘，等下宣布結果。”
沈瀲大舒一口氣，看著時珍焦灼的臉色，心裏倍感舒暢，“哈哈，我還是很有天賦的嘛，對吧？”
徐衍舟被唐茉叫去參考評分，看她就差手舞足蹈了，忍不住側頭提醒一句，“控制一下你的表情。”
沈瀲聽他的話，瞬間憋了幾秒，但還是忍不住，沒一會就破功，眼睛彎得像個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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