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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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08.
最後校慶晚會的主持人選確定下來——徐衍舟、沈瀲。
出了排練室，沈瀲一身輕松，就像打贏了一場艱難的戰役，她在走廊上伸了個懶腰，回過頭，發現時珍正從排練室出來，站在她後面，好像有話要說。
“沈瀲，對不起...”時珍垂下眼，看起來又要哭。
“......”
她忘了，這出戲還沒完呢。
時珍見她沒有反應，越發傷心起來，“我、我辜負了你的期望，是我不夠努力，我不夠好，我太差勁了。”
沈瀲在心裏狠狠點頭：沒錯，對，是，你說得太對了。
“我沒辦法見到他了，我...好難過。”時珍還在添油加醋，博取她的同情心。
沈瀲以為她贏了比賽，時珍大概能夠明白她什麽意思，沒想到，她這麽不會看人眼色。
那就不能怪她不留情面了。
“姐妹，別哭了。”沈瀲輕輕擦拭掉她臉上的淚，表情從憐惜變成無謂，“我知道你剛才是騙我的，在我這博同情，沒用了。”
“你...”沈瀲突然的情緒轉變，讓時珍楞住了。
“其實你要是直接坦白，你喜歡的人是徐衍舟，我還可以考慮一下，和你公平競爭。”沈瀲無視她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來拆穿她的謊言。
“但你一開始就費盡心思騙人，這就是你不厚道了。”
－
“然後，你就把她說得痛哭流涕，洗心革面了？”木蘭蘭抱著盤瓜子，盤腿坐在沙發邊，聽她講上午發生的八卦。
“沒有，然後我就走了。”沈瀲從廚房切了一盤西瓜出來，道出後續：“她什麽表情，我沒註意。”
“啊？哪有你這樣的，講故事連個結尾都沒有。”木蘭蘭表示強烈不滿。
沈瀲白她一眼，咬了兩口西瓜，“我餓得不行，趕回來吃飯有錯嗎？”
“再說，知道她是騙我的之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見她我就生氣，再待下去，我可保證不了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木蘭蘭看她這麽振振有詞，揶揄道：“你這是要為愛仗劍走天涯啊，了不起！”
沈瀲輕哼一聲，很驕傲的樣子，“那是，就算是搶男人，那也得光明正大的，這小偷小摸的伎倆我可看不上。”
“切，說得跟你沒使過什麽小伎倆一樣。”木蘭蘭沈吟半秒，隨即列出她好幾條“罪狀”，“這比如——把裙子弄短、給人送早餐、故意讓別人送你回家...等等等等，這些都不算嗎？”
“...你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站哪邊啊？”沈瀲睜著一雙葡萄似的大眼睛瞪她，快把木蘭蘭閃瞎了。
木蘭蘭：“話說回來啊，你當上了校慶晚會的主持人，那還那有時間練習舞蹈啊？”
沈瀲也正為這事犯愁了，“不過，徐衍舟說了，我們抽下課的時間練習，也可以的。”
“嘖嘖嘖，徐衍舟、徐衍舟、徐衍舟。你現在這眼裏，除了他還有別人嗎？”
“我要把徐衍舟作為我目前，第一個要攻克的目標。”沈瀲信誓旦旦地說，“不泡到手絕不放棄。”
木蘭蘭看她這麽執著，其實心裏一直有一個疑惑：“那泡到手之後呢？”
“之後？”沈瀲忽然停下壯志豪言，眨眨眼，“什麽之後。”
木蘭蘭：“我的天，你不會沒想過吧，談戀愛啊。”
“和誰？”
“......”
木蘭蘭就知道這丫頭什麽都沒想，美色面前只管追其他什麽都不管，“你都把人泡到手了，你說誰？”
“你的意思是——我泡到手了，我得負責？”沈瀲一字一句地問，就像聽見了什麽不好消化的詞。
木蘭蘭滿臉黑線：“......”
不、然、呢？
沈瀲安靜下來，說實話，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以前凡事遇到好看的、養眼的男生，她一心想的就是怎麽把人家的註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來，為此，用盡千般招數，可一旦別人眼裏真的只有自己以後，她就會很快失去興趣，消失在彼此的生活裏。
沈瀲從沒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直到剛才，木蘭蘭問她時候，卻遲疑了。
也不禁問自己：她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在徐衍舟身上，那追到手之後呢？她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厭了就消失，還是說，這次會有所不同呢？
“...瀲瀲？沈瀲...”
木蘭蘭拿著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電話，徐衍舟打的。”
沈瀲忽然驚醒過來，把手機接過去，思緒卻還陷在剛才的問題裏沒出來，“餵？”
直到手機那段傳來一道好聽的男聲，在電流的傳導中，音色顯得低沈不少，“排練時間你忘了嗎？”
“排練...排練、時間？！”沈瀲一驚，連忙做口型問木蘭蘭，“幾點了？”
木蘭蘭：“兩點二十。”
“！！”沈瀲驚呼一聲，表情懊悔難當，語氣卻放柔了八個度，“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就出發。”
“......”
電話那頭的徐衍舟很快沒了耐心，冷然警告，“兩點二十，見不到人，就永遠別來了。”
掛了電話，沈瀲沒功夫管木蘭蘭，交代了一兩句就趕緊收拾，穿上外套匆匆出門打摩的。
在去的在路上，暖風把腦子裏的顧慮吹了個七七八八，她忍不住譴責自己剛才的胡思亂想：你離追到徐衍舟還差個十萬八千裏呢，沒事想那麽多幹嘛？
是中午的米飯它不夠香，還是手裏西瓜它不甜嗎？
－
沈瀲緊趕慢趕，還是比約定好的時間，遲到了兩分鐘。
徐衍舟從一進門就沒給她一個好臉色，沈瀲一開始想的什麽夫唱婦隨配合得當也沒能實現，更是罰她在一旁把主持詞先背熟了再說。
“這麽多，一下午全要背下來？”沈瀲看著那寫滿字的整整五頁紙，突然覺得贏了時珍可能也不是什麽好事，“能不能多給幾天時間？”
“校慶晚會在下下周，”徐衍舟把主持詞覆印一式兩份，坐在一邊，和她一起背，“你算算還剩多少時間。”
沈瀲靠在背後的鏡子上，哀嘆道：“可是今天才周天啊...”
徐衍舟停下來，眼光冰冷徹骨，唰唰唰兩道寒光打在她身上，沈瀲語氣放軟，“嘿嘿，我背，我現在就背。”
“咳！...尊敬的各位來賓，親愛校領導、同學們、老師們，今天...我們...”
沒一會，沈瀲看那眼前的字，都像長了腳似的，全擠在她眼前，晃晃悠悠，兜兜轉轉...
她甩甩頭，強制性打起精神，使勁看了一會，那些字又浮在面前，轉得她腦袋發暈。
沈瀲眼皮打架，一句話沒背進去，精神越來越不濟，最終抵不過困意席卷，頭朝右邊歪了下去。
徐衍舟背到中場串詞的部分，突然，左肩被一個重物壓上來。
側頭一看，入目是女孩的發旋，“......”
沈瀲盤腿坐著，手裏還拿著詞本，人已經徹底熟睡過去。
她的呼吸很輕，齊肩的卷發因為嫌熱在耳朵下邊紮了兩個小啾啾，活潑又俏皮。白裏透紅的臉頰未施粉黛，唇畔嫣紅，睫毛微翹而卷，眼睛底下透著淡淡的烏青。
徐衍舟一時心軟，沒有即刻叫醒她。
擡頭，看見對面鏡子裏，相同樣貌，同樣姿勢兩個人。
席地而坐，占用了鏡子的一角。
他單腿蜷曲，手搭在擡起的膝蓋上，襯衫的領口微敞。女孩靠在他的肩頭，盤著腿，像是夢到什麽，不安的挪動腦袋，找了個舒適的地方繼續進入夢鄉。
恍然想起上午，她針對相對，拼盡全力戰勝對手的樣子，又在事後毫不吝嗇的表現喜悅，不管是難過還是開心都那麽極致。
徐衍舟不由得想，這丫頭還真是每天都給人不一樣的驚喜。
他把詞本換了個手拿，背到剛才那句的一半，鼻尖輕嗅到一股淡淡的草莓香。
沈瀲細碎的額發，落在他頸邊，有點癢。
徐衍舟閉眼，頭靠上鏡面，“......”
這書是背不下去了。
沈瀲醒來的時候，徐衍舟已經不在室內，她發現自己趴在地上睡著了，身下墊了兩本主持詞。
她抹下嘴角，揉著眼爬起來，下意識去翻包裏的手機。
還沒翻到，徐衍舟拿著兩瓶水從門口進來，遞給她一瓶，自己坐下來擰開喝了一口。
沈瀲接過水，心虛的看他一眼，還真有點渴，擰開瓶蓋抿了一小口。
“睡飽了？”
徐衍舟忽然問。
沈瀲差點嗆著，“咳...咳咳。”
她把瓶蓋扭上，話裏極盡歉意，“對不起，我拖你後腿了。我也不知道剛才怎麽那麽困，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馬上背，現在就背，保證——”
徐衍舟看她嘴邊一滴水還未擦凈，下意識伸手去抹掉。
冰涼的手觸及肌膚，沈瀲當時唇角一僵，剩下的話慢悠悠的吐了出來，跟糟了雷擊似的，“...很快背完。”
她腦子裏一片漿糊，又瞬間炸開了鍋。
媽呀，肢體接觸來得猝不及防！這是不是說明我又朝目標進了一步？！他已經主動對我伸出手來了啊啊啊啊，這是夢嗎，是真實存在的嗎？
“啊...”沈瀲感覺頭上又被人打了一下，花癡盡數收斂。
“你說很快背完。”
徐衍舟把詞本扔還給她，剛才那樣的溫柔已經不在，又變回了冷情果決的大魔王，“那麽兩個小時，夠嗎？”
沈瀲：“......”
果然，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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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校慶晚會的主持人選確定下來——徐衍舟、沈瀲。
出了排練室，沈瀲一身輕松，就像打贏了一場艱難的戰役，她在走廊上伸了個懶腰，回過頭，發現時珍正從排練室出來，站在她後面，好像有話要說。
“沈瀲，對不起...”時珍垂下眼，看起來又要哭。
“......”
她忘了，這出戲還沒完呢。
時珍見她沒有反應，越發傷心起來，“我、我辜負了你的期望，是我不夠努力，我不夠好，我太差勁了。”
沈瀲在心裏狠狠點頭：沒錯，對，是，你說得太對了。
“我沒辦法見到他了，我...好難過。”時珍還在添油加醋，博取她的同情心。
沈瀲以為她贏了比賽，時珍大概能夠明白她什麽意思，沒想到，她這麽不會看人眼色。
那就不能怪她不留情面了。
“姐妹，別哭了。”沈瀲輕輕擦拭掉她臉上的淚，表情從憐惜變成無謂，“我知道你剛才是騙我的，在我這博同情，沒用了。”
“你...”沈瀲突然的情緒轉變，讓時珍楞住了。
“其實你要是直接坦白，你喜歡的人是徐衍舟，我還可以考慮一下，和你公平競爭。”沈瀲無視她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來拆穿她的謊言。
“但你一開始就費盡心思騙人，這就是你不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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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就把她說得痛哭流涕，洗心革面了？”木蘭蘭抱著盤瓜子，盤腿坐在沙發邊，聽她講上午發生的八卦。
“沒有，然後我就走了。”沈瀲從廚房切了一盤西瓜出來，道出後續：“她什麽表情，我沒註意。”
“啊？哪有你這樣的，講故事連個結尾都沒有。”木蘭蘭表示強烈不滿。
沈瀲白她一眼，咬了兩口西瓜，“我餓得不行，趕回來吃飯有錯嗎？”
“再說，知道她是騙我的之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見她我就生氣，再待下去，我可保證不了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木蘭蘭看她這麽振振有詞，揶揄道：“你這是要為愛仗劍走天涯啊，了不起！”
沈瀲輕哼一聲，很驕傲的樣子，“那是，就算是搶男人，那也得光明正大的，這小偷小摸的伎倆我可看不上。”
“切，說得跟你沒使過什麽小伎倆一樣。”木蘭蘭沈吟半秒，隨即列出她好幾條“罪狀”，“這比如——把裙子弄短、給人送早餐、故意讓別人送你回家...等等等等，這些都不算嗎？”
“...你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站哪邊啊？”沈瀲睜著一雙葡萄似的大眼睛瞪她，快把木蘭蘭閃瞎了。
木蘭蘭：“話說回來啊，你當上了校慶晚會的主持人，那還那有時間練習舞蹈啊？”
沈瀲也正為這事犯愁了，“不過，徐衍舟說了，我們抽下課的時間練習，也可以的。”
“嘖嘖嘖，徐衍舟、徐衍舟、徐衍舟。你現在這眼裏，除了他還有別人嗎？”
“我要把徐衍舟作為我目前，第一個要攻克的目標。”沈瀲信誓旦旦地說，“不泡到手絕不放棄。”
木蘭蘭看她這麽執著，其實心裏一直有一個疑惑：“那泡到手之後呢？”
“之後？”沈瀲忽然停下壯志豪言，眨眨眼，“什麽之後。”
木蘭蘭：“我的天，你不會沒想過吧，談戀愛啊。”
“和誰？”
“......”
木蘭蘭就知道這丫頭什麽都沒想，美色面前只管追其他什麽都不管，“你都把人泡到手了，你說誰？”
“你的意思是——我泡到手了，我得負責？”沈瀲一字一句地問，就像聽見了什麽不好消化的詞。
木蘭蘭滿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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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瀲安靜下來，說實話，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以前凡事遇到好看的、養眼的男生，她一心想的就是怎麽把人家的註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來，為此，用盡千般招數，可一旦別人眼裏真的只有自己以後，她就會很快失去興趣，消失在彼此的生活裏。
沈瀲從沒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直到剛才，木蘭蘭問她時候，卻遲疑了。
也不禁問自己：她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在徐衍舟身上，那追到手之後呢？她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厭了就消失，還是說，這次會有所不同呢？
“...瀲瀲？沈瀲...”
木蘭蘭拿著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電話，徐衍舟打的。”
沈瀲忽然驚醒過來，把手機接過去，思緒卻還陷在剛才的問題裏沒出來，“餵？”
直到手機那段傳來一道好聽的男聲，在電流的傳導中，音色顯得低沈不少，“排練時間你忘了嗎？”
“排練...排練、時間？！”沈瀲一驚，連忙做口型問木蘭蘭，“幾點了？”
木蘭蘭：“兩點二十。”
“！！”沈瀲驚呼一聲，表情懊悔難當，語氣卻放柔了八個度，“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就出發。”
“......”
電話那頭的徐衍舟很快沒了耐心，冷然警告，“兩點二十，見不到人，就永遠別來了。”
掛了電話，沈瀲沒功夫管木蘭蘭，交代了一兩句就趕緊收拾，穿上外套匆匆出門打摩的。
在去的在路上，暖風把腦子裏的顧慮吹了個七七八八，她忍不住譴責自己剛才的胡思亂想：你離追到徐衍舟還差個十萬八千裏呢，沒事想那麽多幹嘛？
是中午的米飯它不夠香，還是手裏西瓜它不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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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瀲緊趕慢趕，還是比約定好的時間，遲到了兩分鐘。
徐衍舟從一進門就沒給她一個好臉色，沈瀲一開始想的什麽夫唱婦隨配合得當也沒能實現，更是罰她在一旁把主持詞先背熟了再說。
“這麽多，一下午全要背下來？”沈瀲看著那寫滿字的整整五頁紙，突然覺得贏了時珍可能也不是什麽好事，“能不能多給幾天時間？”
“校慶晚會在下下周，”徐衍舟把主持詞覆印一式兩份，坐在一邊，和她一起背，“你算算還剩多少時間。”
沈瀲靠在背後的鏡子上，哀嘆道：“可是今天才周天啊...”
徐衍舟停下來，眼光冰冷徹骨，唰唰唰兩道寒光打在她身上，沈瀲語氣放軟，“嘿嘿，我背，我現在就背。”
“咳！...尊敬的各位來賓，親愛校領導、同學們、老師們，今天...我們...”
沒一會，沈瀲看那眼前的字，都像長了腳似的，全擠在她眼前，晃晃悠悠，兜兜轉轉...
她甩甩頭，強制性打起精神，使勁看了一會，那些字又浮在面前，轉得她腦袋發暈。
沈瀲眼皮打架，一句話沒背進去，精神越來越不濟，最終抵不過困意席卷，頭朝右邊歪了下去。
徐衍舟背到中場串詞的部分，突然，左肩被一個重物壓上來。
側頭一看，入目是女孩的發旋，“......”
沈瀲盤腿坐著，手裏還拿著詞本，人已經徹底熟睡過去。
她的呼吸很輕，齊肩的卷發因為嫌熱在耳朵下邊紮了兩個小啾啾，活潑又俏皮。白裏透紅的臉頰未施粉黛，唇畔嫣紅，睫毛微翹而卷，眼睛底下透著淡淡的烏青。
徐衍舟一時心軟，沒有即刻叫醒她。
擡頭，看見對面鏡子裏，相同樣貌，同樣姿勢兩個人。
席地而坐，占用了鏡子的一角。
他單腿蜷曲，手搭在擡起的膝蓋上，襯衫的領口微敞。女孩靠在他的肩頭，盤著腿，像是夢到什麽，不安的挪動腦袋，找了個舒適的地方繼續進入夢鄉。
恍然想起上午，她針對相對，拼盡全力戰勝對手的樣子，又在事後毫不吝嗇的表現喜悅，不管是難過還是開心都那麽極致。
徐衍舟不由得想，這丫頭還真是每天都給人不一樣的驚喜。
他把詞本換了個手拿，背到剛才那句的一半，鼻尖輕嗅到一股淡淡的草莓香。
沈瀲細碎的額發，落在他頸邊，有點癢。
徐衍舟閉眼，頭靠上鏡面，“......”
這書是背不下去了。
沈瀲醒來的時候，徐衍舟已經不在室內，她發現自己趴在地上睡著了，身下墊了兩本主持詞。
她抹下嘴角，揉著眼爬起來，下意識去翻包裏的手機。
還沒翻到，徐衍舟拿著兩瓶水從門口進來，遞給她一瓶，自己坐下來擰開喝了一口。
沈瀲接過水，心虛的看他一眼，還真有點渴，擰開瓶蓋抿了一小口。
“睡飽了？”
徐衍舟忽然問。
沈瀲差點嗆著，“咳...咳咳。”
她把瓶蓋扭上，話裏極盡歉意，“對不起，我拖你後腿了。我也不知道剛才怎麽那麽困，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馬上背，現在就背，保證——”
徐衍舟看她嘴邊一滴水還未擦凈，下意識伸手去抹掉。
冰涼的手觸及肌膚，沈瀲當時唇角一僵，剩下的話慢悠悠的吐了出來，跟糟了雷擊似的，“...很快背完。”
她腦子裏一片漿糊，又瞬間炸開了鍋。
媽呀，肢體接觸來得猝不及防！這是不是說明我又朝目標進了一步？！他已經主動對我伸出手來了啊啊啊啊，這是夢嗎，是真實存在的嗎？
“啊...”沈瀲感覺頭上又被人打了一下，花癡盡數收斂。
“你說很快背完。”
徐衍舟把詞本扔還給她，剛才那樣的溫柔已經不在，又變回了冷情果決的大魔王，“那麽兩個小時，夠嗎？”
沈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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