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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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瀲站到邊上，看□□的臉色換了一副樣子，哪裏還有剛才面對她時的咄咄逼人。
正想著恐怕來的人不是校領導就是他欽慕的哪個女教師，稍稍偏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個熟人。
“誒？”沈瀲被□□瞪一眼，連忙把頭又低了回去，一副聽訓的模樣。
“衍舟啊，來來來，找我有事嗎？”□□的語氣跟對她說話時，簡直天差地別。
“......”
沈瀲撇嘴，豎起耳朵聽他們交談。
徐衍舟把一份表單遞給□□，態度雖然恭敬不少，語氣裏仍帶著一絲禮貌的疏遠，“主任，這是高三全年級參加校慶晚會的名單。”
□□接過，翻開看了兩眼，把表格放在一邊，說起另一件事，“對了，這次校慶晚會的主持人文宣部定的人選還是你，你稍微準備一下，我相信你的能力。”
徐衍舟點頭，他本來話就不多，本來說完就打算走，□□又叫住他，“還有，主持人選還差一位女生，之前總和你配合的學姐不是畢業了嗎，文宣部一時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你看看，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站在一旁的沈瀲，聞言神色微動，想也沒想，舉手把自己推薦出去，“主任，我可以！”
□□的回絕來得也猝不及防，“你可以個屁！給老子站好了！”
沈瀲：“......”
氣氛重新回到徐衍舟進來時的劍拔弩張，□□覺得自己情緒太激動，說完沈瀲也不忘安撫徐衍舟，“行了，你先回班，女主持人的事放在心上，有人選跟我說，我讓文宣部也抓緊找人。”
徐衍舟頷首，“嗯。”
沈瀲眼疾手快，“那主任，我也先回班了。”
□□：“你給我站那！”
徐衍舟目不斜視，無視沈瀲伸出的求救之手，走出去，帶上門。
“主任...”
沈瀲絞盡腦汁想各種理由舉薦自己，“我覺得我可以但此重任，您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嗎？”
□□想起沈瀲之前的種種“豐功偉績”，冷哼一聲，“我相信你，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
沈瀲不服，“您也太小看您侄女的實力了。”
“主任...”
沈瀲蹲下來，手扒在書桌邊緣，像一只小倉鼠，癟下嘴楚楚可憐，“表叔叔...”
□□聽得頭皮一陣發麻，他早就領教過這只小狐貍的詭計多端，“行了行了，周末，我讓文宣部挑好的備用人選，然後再加上你，你們一較高低，再來決定校慶晚會的人選。”
“哈！謝謝表叔！”沈瀲跳起來，就差對著□□的大腦奔獻吻了，“我這就回去準備去！”
“回來！”□□對著茶杯吹氣，蓄回威嚴，頭也不擡，“校服裙的事。”
沈瀲把搭在門把上的手收回來，“明白！我去讓她們全改回來，嘿嘿，謝謝表叔，您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揮蒼蠅似的，“趕緊走！”
自己的鍋自己背。
沈瀲在□□那裏拿了份表格，正是早晨值日生發現改短裙子的女生，都記錄在冊。
今天下雨，上午早自習上完，大課間的早操被暫停，她正好抽出空來，去會一會這些和她審美相同的女生。
頭兩位是高一六班的兩個刺頭，說是早就想這樣做了，一直沒找到機會。難得有人做了個好榜樣，於是爭相效仿。
沈瀲聽完，頭一次被別人誇得找不著北，覺得自己的舉動有多麽正確，連讓她們改回去的話都不好意思說了。
這還是頭一個，等列表上的大半女生找尋完，沈瀲嗓子都快啞了。
沖到班裏喝水，“蘭蘭，快，給你五塊錢把你手上這瓶水賣給我，我快渴死了。”
木蘭蘭剛擰開這瓶水，半路上就來了個劫道的，看她實在渴得不行，只好做一回善事，“你要參加馬拉松？”
沈瀲咽下幾口水，話都沒說先攤在椅子上，擺擺手，“這些人一個個的，太能講了，讓她們把裙子改回去，跟讓她們把錢給我似的，死活不肯。”
“這事啊，我看看。”木蘭蘭把她手裏的表格拿過來，“找到第幾個了？”
“好在那天上體育課的班級不多，有膽子做這種事的人也微乎其微。”沈瀲把瓶蓋扣上，指了下列表最後兩個名字，“就剩這倆了。”
“成。”木蘭蘭看她這麽辛苦，好心道：“下午大課間，我陪你去。”
沈瀲一聽，總算找到救兵了，“好兄弟！”
於是下午課間鈴一響，沈瀲就和木蘭蘭沖出了教室。
必定要把那倆人堵在班上，代課老師知道□□給沈瀲布置的任務，心裏雖不悅，也不能說什麽。
最後兩位女同學在高三一班，來高三這棟樓的時候，沈瀲壓根沒想其他的，只想著盡快把事情辦了，她好回去練習普通話。
可剛到門口的時候，一班剛下課，她卻停住了。
“怎麽了？”木蘭蘭看她要進不進的樣子，只好順著她的視線往裏看，“謔，這什麽，直播表白？”
一班和其他班不同，這裏大概有一半的人都是三中的重點培養對象，是升學率的指標。
文化氛圍與其他班大相徑庭，連教室後面的黑板報上都貼滿了試卷，每張課桌上堆了厚厚的書，快要把人淹沒。
但與這樣的學習氛圍不同的是，現在門口上演的一出戲。
高三雖然是日以繼夜學習都會被嫌棄是不夠刻苦的時光，相對的，這些每天都和試卷書本打交道的高三學子，不管怎樣，也會對外界有自己的感知。
追求美，是所有的人天性，更何況班上有這樣一位放著觀賞都覺得距離不夠近的大帥哥。
剛下課，徐衍舟想起早上班主任曾讓他，有空去辦公室一趟。
怎料他剛離開座位，對面就有人迎了上來。
“徐...衍舟，這是我爸爸出國帶回來的巧克力，送送給你。”女孩含羞帶怯的目光，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高三的生活除了試卷就是做題，要多枯燥有多枯燥，這好容易有了件新鮮事，周圍聚集起來看戲的人越來越多。
沈瀲靠在門口看了一會，也不忘拉個同學詢問，被告知要找的人正是那個送巧克力的女生。
她眼尖地註意到那個女生的裙擺比周圍其他人的是要短了一些，的確是她要找的人。
木蘭蘭聽到後，手搭上沈瀲的肩，忍不住調侃，“唷，情敵啊。”
沈瀲嘴角上挑，也和其他人一樣，倒十分期待徐衍舟的反應。
“你說他會接受嗎？”門口也有圍觀的同學在交流。
“切，徐衍舟是什麽人，眼光高得很，眼裏除了學習還是學習，壓根跟談戀愛這事不沾邊，你看他，哪像是要接受人家的樣子。”
“哎，說的也是，不過那女孩子長得也挺不錯的，說不準他會動心呢。”
......
木蘭蘭聽完一笑，和沈瀲使了個眼色，沈瀲這會可沒空理她，目光全盯在前面兩個人身上。
表白的女生此刻也和周圍的人一樣，屏息等著徐衍舟的答案。
反觀被表白那人，臉上一貫沒太多表情，巧克力的盒子擺在面前，他連看也沒看一眼，只是道：“不好意思，我不吃甜食。”
所有人屏在胸腔的那口氣都松了，有的人是因為虛驚一場，有的人是因為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感慨徐衍舟還真是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
“可惜。”木蘭蘭感嘆一句，沒抓住沈瀲，就看見那小姑奶奶上趕著熱鬧湊了過去，“嘖。”
剛才圍觀的人，還沒散，這會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女生，長得也不賴，看樣子像是來搶人的。
這下倒有好戲看了。
沈瀲端著笑走過去，正好站在兩人中間。
眾人原本以為會來個兩女搶一夫的戲碼，誰知——
沈瀲笑眼盈盈，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勾住對面女生的下巴，笑得像個小流氓，“小姐姐，別生氣，我也被他拒絕過，別因為一個男人氣壞了自己，多不劃算。”
眾人：“......”
徐衍舟：“......”
眾人見沒了好戲該散的就散了，徐衍舟看她一眼，沒說什麽，繼續辦自己該辦的事。
這邊，木蘭蘭追上來，嚇得手心出汗，“你幹嘛，我還以為你要找她理論呢，結果去示好的？”
沈瀲安撫完對面對被拒絕的小姐姐，低聲和木蘭蘭交換情報，理所當然道：“我不趁著這個機會拉攏關系，人家會輕而易舉地就同意把裙子改短嗎？”
木蘭蘭：“？？”
您的腦回路原來是這樣的嗎？
－
辛苦兩天，沈瀲總算圓滿完成了□□交代的任務，把所有改短的裙子都讓人家改了回來。
這才有時間好好練習，應對周末的主持人競選。
這可是她千求萬求求來的和徐衍舟同臺的機會，如果幹得好，說不定徐衍舟能發現她身上的閃光點，然後就答應她的追求了呢。
為了這次競選，沈瀲這一周上課基本沒怎麽聽講，手機上下了好幾個矯正普通話的app，什麽配音、讀詩、所有訓練口才的軟件全用上了。
甚至魔怔到，身邊人說個什麽話，她都習慣性的去糾正，摳字眼，“你這個字讀音錯了，重來一遍。”
“......”
弄得一個星期，沒人敢和她說話。
就只有木蘭蘭普通話稍微標準些，能和她無障礙聊天。
終於等到周末那天。
沈瀲坐在餐桌邊扒拉早餐，沈欽慕在對面看她今天競選要讀的文章和背的繞口令，皺眉一通亂讀，“lao nong lao lu nao lao long...”
“......”
一句“老龍惱怒鬧老農”讀成這樣。
沈瀲隔應得緊，嘴裏剛喝下一口熱粥，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好胡亂吞了，把本子扯過來，字正腔圓的讀了一遍，“你怎麽也NL不分。”
這話估計是傷到顏面了，沈欽慕白著臉使勁給自己找補，“我又不用去應聘主持人，讀那麽明白給誰聽。”
“哎呀，不早了，我得走了。”沈瀲沒功夫和他扯皮，把饅頭往嘴裏一塞，準備出門。
“行了，我反正也沒事，騎自行車送你。”沈欽慕覺得自己普通話不行，想找點別的長項發揮，可不能讓這丫頭看扁了。
“謝謝狗哥！”
沈瀲對他這種自覺很滿意，特地恩賜，“以後我再也不說你狗了。”
“......”
我突然又不是很想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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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沈瀲被□□瞪一眼，連忙把頭又低了回去，一副聽訓的模樣。
“衍舟啊，來來來，找我有事嗎？”□□的語氣跟對她說話時，簡直天差地別。
“......”
沈瀲撇嘴，豎起耳朵聽他們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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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翻開看了兩眼，把表格放在一邊，說起另一件事，“對了，這次校慶晚會的主持人文宣部定的人選還是你，你稍微準備一下，我相信你的能力。”
徐衍舟點頭，他本來話就不多，本來說完就打算走，□□又叫住他，“還有，主持人選還差一位女生，之前總和你配合的學姐不是畢業了嗎，文宣部一時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你看看，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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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瀲：“......”
氣氛重新回到徐衍舟進來時的劍拔弩張，□□覺得自己情緒太激動，說完沈瀲也不忘安撫徐衍舟，“行了，你先回班，女主持人的事放在心上，有人選跟我說，我讓文宣部也抓緊找人。”
徐衍舟頷首，“嗯。”
沈瀲眼疾手快，“那主任，我也先回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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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瀲絞盡腦汁想各種理由舉薦自己，“我覺得我可以但此重任，您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嗎？”
□□想起沈瀲之前的種種“豐功偉績”，冷哼一聲，“我相信你，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
沈瀲不服，“您也太小看您侄女的實力了。”
“主任...”
沈瀲蹲下來，手扒在書桌邊緣，像一只小倉鼠，癟下嘴楚楚可憐，“表叔叔...”
□□聽得頭皮一陣發麻，他早就領教過這只小狐貍的詭計多端，“行了行了，周末，我讓文宣部挑好的備用人選，然後再加上你，你們一較高低，再來決定校慶晚會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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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到班裏喝水，“蘭蘭，快，給你五塊錢把你手上這瓶水賣給我，我快渴死了。”
木蘭蘭剛擰開這瓶水，半路上就來了個劫道的，看她實在渴得不行，只好做一回善事，“你要參加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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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啊，我看看。”木蘭蘭把她手裏的表格拿過來，“找到第幾個了？”
“好在那天上體育課的班級不多，有膽子做這種事的人也微乎其微。”沈瀲把瓶蓋扣上，指了下列表最後兩個名字，“就剩這倆了。”
“成。”木蘭蘭看她這麽辛苦，好心道：“下午大課間，我陪你去。”
沈瀲一聽，總算找到救兵了，“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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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到門口的時候，一班剛下課，她卻停住了。
“怎麽了？”木蘭蘭看她要進不進的樣子，只好順著她的視線往裏看，“謔，這什麽，直播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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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雖然是日以繼夜學習都會被嫌棄是不夠刻苦的時光，相對的，這些每天都和試卷書本打交道的高三學子，不管怎樣，也會對外界有自己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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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課，徐衍舟想起早上班主任曾讓他，有空去辦公室一趟。
怎料他剛離開座位，對面就有人迎了上來。
“徐...衍舟，這是我爸爸出國帶回來的巧克力，送送給你。”女孩含羞帶怯的目光，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高三的生活除了試卷就是做題，要多枯燥有多枯燥，這好容易有了件新鮮事，周圍聚集起來看戲的人越來越多。
沈瀲靠在門口看了一會，也不忘拉個同學詢問，被告知要找的人正是那個送巧克力的女生。
她眼尖地註意到那個女生的裙擺比周圍其他人的是要短了一些，的確是她要找的人。
木蘭蘭聽到後，手搭上沈瀲的肩，忍不住調侃，“唷，情敵啊。”
沈瀲嘴角上挑，也和其他人一樣，倒十分期待徐衍舟的反應。
“你說他會接受嗎？”門口也有圍觀的同學在交流。
“切，徐衍舟是什麽人，眼光高得很，眼裏除了學習還是學習，壓根跟談戀愛這事不沾邊，你看他，哪像是要接受人家的樣子。”
“哎，說的也是，不過那女孩子長得也挺不錯的，說不準他會動心呢。”
......
木蘭蘭聽完一笑，和沈瀲使了個眼色，沈瀲這會可沒空理她，目光全盯在前面兩個人身上。
表白的女生此刻也和周圍的人一樣，屏息等著徐衍舟的答案。
反觀被表白那人，臉上一貫沒太多表情，巧克力的盒子擺在面前，他連看也沒看一眼，只是道：“不好意思，我不吃甜食。”
所有人屏在胸腔的那口氣都松了，有的人是因為虛驚一場，有的人是因為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感慨徐衍舟還真是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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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圍觀的人，還沒散，這會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女生，長得也不賴，看樣子像是來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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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瀲端著笑走過去，正好站在兩人中間。
眾人原本以為會來個兩女搶一夫的戲碼，誰知——
沈瀲笑眼盈盈，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勾住對面女生的下巴，笑得像個小流氓，“小姐姐，別生氣，我也被他拒絕過，別因為一個男人氣壞了自己，多不劃算。”
眾人：“......”
徐衍舟：“......”
眾人見沒了好戲該散的就散了，徐衍舟看她一眼，沒說什麽，繼續辦自己該辦的事。
這邊，木蘭蘭追上來，嚇得手心出汗，“你幹嘛，我還以為你要找她理論呢，結果去示好的？”
沈瀲安撫完對面對被拒絕的小姐姐，低聲和木蘭蘭交換情報，理所當然道：“我不趁著這個機會拉攏關系，人家會輕而易舉地就同意把裙子改短嗎？”
木蘭蘭：“？？”
您的腦回路原來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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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兩天，沈瀲總算圓滿完成了□□交代的任務，把所有改短的裙子都讓人家改了回來。
這才有時間好好練習，應對周末的主持人競選。
這可是她千求萬求求來的和徐衍舟同臺的機會，如果幹得好，說不定徐衍舟能發現她身上的閃光點，然後就答應她的追求了呢。
為了這次競選，沈瀲這一周上課基本沒怎麽聽講，手機上下了好幾個矯正普通話的app，什麽配音、讀詩、所有訓練口才的軟件全用上了。
甚至魔怔到，身邊人說個什麽話，她都習慣性的去糾正，摳字眼，“你這個字讀音錯了，重來一遍。”
“......”
弄得一個星期，沒人敢和她說話。
就只有木蘭蘭普通話稍微標準些，能和她無障礙聊天。
終於等到周末那天。
沈瀲坐在餐桌邊扒拉早餐，沈欽慕在對面看她今天競選要讀的文章和背的繞口令，皺眉一通亂讀，“lao nong lao lu nao lao long...”
“......”
一句“老龍惱怒鬧老農”讀成這樣。
沈瀲隔應得緊，嘴裏剛喝下一口熱粥，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好胡亂吞了，把本子扯過來，字正腔圓的讀了一遍，“你怎麽也NL不分。”
這話估計是傷到顏面了，沈欽慕白著臉使勁給自己找補，“我又不用去應聘主持人，讀那麽明白給誰聽。”
“哎呀，不早了，我得走了。”沈瀲沒功夫和他扯皮，把饅頭往嘴裏一塞，準備出門。
“行了，我反正也沒事，騎自行車送你。”沈欽慕覺得自己普通話不行，想找點別的長項發揮，可不能讓這丫頭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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