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傳上來就來給你們發紅包!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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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晚宴。Boss讓我幫跡部小姐挑件禮服。”

我盯著她看了會,“光忠先生呢?”

庫洛姆聽到這個問題楞了一下,小聲道:“燭臺切先生在看著骸先生……”

“骸先生?”我站在衣櫃面前看著眼前成堆的禮服,挑起一件紫色的禮服看了看,背對著庫洛姆。“我覺得這件紫色的很適合庫洛姆你呢,你要不要來試試看?”

“好啊。”

聽著身後突然想起的男性聲音,我一扭頭就看到高大的男子站在我身後,他腦袋上發型像是鳳梨葉子晃了晃,耳邊是他詭異的笑聲。

“kufufufu跡部小姐幫庫洛姆挑選的禮服我很滿意。”

我看著這突然出現在試衣間的變態,手中的紫色禮服朝他頭上一套,擡起腳朝他兩腿之間狠狠踹去。

166.

那個突然出現在試衣間的男人就是庫洛姆口中的骸先生。

是個變態。

難怪要被光忠先生看著。

167.

六道骸這件事幾乎是瞬間就被沢田綱吉知道了。

在我下意識撂陰腿的同時,試衣間的門就被撞破,沢田綱吉出現在門口,我在軟妹變大漢之後又一次被震驚到了。

因為沢田綱吉腦門上的火焰。

六道骸的一只手摟著我的背,一只手止住了我剛剛想要踢過去的腿。

“彭格列。”

“骸,放開她。”

站在門口的沢田綱吉的目光在他摟著我的腰的手上停留了一下。我看著他原本暖褐的眸子變成了金紅色,裏面如出一種‘啊你完蛋了的表情。’

隨後他不再說話,朝旁邊跨了一步,露出了他身後才趕來的光忠先生。

我看著瀕臨暴走的光忠先生,看著眼前的大兄弟秒變會之前的軟妹。

這回換我抱著軟妹庫洛姆了。

我接住庫洛姆無意識的身體,聽著空氣中六道骸的笑聲,抖了一下。

光忠先生看罪魁禍首溜了,連忙轉過頭看著沢田綱吉。

“沢田先生,不解釋一下麽?”

“……”

我看著又一次被逼到墻角的沢田綱吉,在心裏給他默哀。

庫洛姆很快就醒了過來,我左挑右選給自己選了件黑色的長裙,不露胸也不露背的那種。我看著一旁的沢田綱吉,覺得他也是有點可憐,拿著剛剛挑出來的禮服,“光忠先生你覺得這件怎麽樣?”

“嗯?”光忠先生依舊站在沢田綱吉面前,扭過頭看著我手上的裙子,“嗯,挺好的,大小姐去試試怎麽樣?”

我還沒說話,就看到他把頭轉了回去,“我來看著外面。”

救不下來。

我看著被光忠先生惡狠狠盯著的沢田綱吉,抱著我選的禮服去了更衣室。

168.

文太最近在網球部生活的水深火熱。

我吃著蛋糕看著消息,壞心眼的拍了蛋糕的照片給他。

【……朝實姐,你過分了。】

【哎嘿。】

我將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裏,等著對方的消息。

【朝實姐什麽時候回來啊?】

【快了吧。】

我想起今天選衣服後,光忠先生和我說我參加完明天的晚宴在處理點事情就差不多了。

【參加完明天的晚宴就差不多了。】

【晚宴!有甜點麽?!】

【有啊。】

我咬著叉子,想起彭格列的甜點管夠,伸出手拿起另一個蛋糕。

“大小姐。”

我打了個激靈,手中的蛋糕差點掉到床上。

“今天已經吃了四個蛋糕了,還有大小姐該上床睡覺了。”

我默默的放下蛋糕,拿起手機去了洗手間洗漱。

【好吃麽?】

【好吃啊。】

我咬著牙刷回覆道。

【等我回國的時候給你帶點。我得去睡啦。你訓練加油。】

等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吃完中飯就被接去化妝打扮,一直到晚宴開始前都沒有吃過其他的東西。

我哀嚎著,又委屈又可憐的看著光忠先生,然後被他裝傻充楞的笑容打敗。

“我餓的連高跟鞋都穿不穩了。”

“沒關系我可以扶著大小姐的。”

“……給我吃一口嘛。”

“到了晚宴就能吃了。大小姐再忍忍。”

我聽著他安慰我的話,嗚咽了一聲,一臉可憐。

“光忠先生,我要告狀了。”

“大小姐找誰告?”

“……”

我陷入沈思。

到達會場的時候,人已經多了起來。我看著光忠先生,“今天這場晚宴是關於什麽的?”

“密魯菲奧雷要和彭格列和解。和解的地點就是這場晚宴。”

“密魯菲奧雷?那個想要統治世界的中二家族?”

光忠先生點頭,有些無奈,“大小姐,這話可不能在人家面前說。”

“所以我就在背後小聲說了嘛。”

我挽著他的手跟著他走著。

光忠先生很貼心的給我夾了些烤肉,都是方便入口的大小。有人過來交談,我也不需要說話,站在一旁聽著他說就可以了。

“我感覺光忠先生把我養成廢人了,什麽都不會。”

我笑嘻嘻地說道,等著他回答我。

“怎麽會,大小姐很厲害的。”

“光忠先生你別吹我,我容易膨脹。”

我們兩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沢田綱吉作為東道主招待著來自各個家族的人員。其中一個金發的男人和沢田綱吉交談後,看向我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我擡起酒杯示意,隨後裝作喝酒的樣子靠近光忠先生,“沢田綱吉旁邊那男人是誰?”

“是彭格列同盟家族加百羅涅的首領,迪諾·加百羅涅。”

我聽著這個名字嗯了一聲,“之前我和小景去了家餐廳,裏面的老板也叫迪諾。”

“……”

“也是意大利人。”

“……”

“還長得挺好看的。”

光忠先生給我夾了塊蛋糕,面如微笑,“大小姐,吃。”

169.

我心滿意足的吃著光忠先生給我遞過來的食物。等著宴會正式開始。

等我吃的差不多了,密魯菲奧雷的人員才姍姍來遲。

我看到身邊的光忠先生皺了下眉頭,“怎麽了?”

“不是白蘭。”

不是白蘭?

我看向那個橘發的青年。雖然對方穿著象征著密魯菲奧雷的白色服飾,背部挺的筆直,但我卻覺得他有點……虛張聲勢?

也不能這麽說,就是一種他本人實際上並沒有那麽強勢,現在只不過在死撐的感覺。

不過這不關我的事。

我想起今天晚宴的主要內容。跡部家作為彭格列的主要合作人之一,會出席這種情況的晚宴也是情有可原。

“那個橘發青年叫什麽啊?”

“入江正一。”

我記下他的名字,覺得有些蹊蹺,將手中裝蛋糕的碟子放下,“我覺得很奇怪。這種冰釋前嫌的場合,彭格列都派沢田綱吉出面了,那個白蘭卻不肯出來,而是叫一個屬下。”

“要麽是膨脹要麽是別有用心。”

我說完一轉頭,就看到光忠先生一臉‘女兒終於長大了’的神情。

抽了下嘴角,重新端起蛋糕碟,切了一小塊下來送進嘴裏。

遠處的沢田綱吉和密魯菲奧雷的代表寒暄完,就朝我走過來,他站在我面前行了個紳士禮,隨後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可以跳只舞麽?”

全場第一只舞是我和沢田綱吉跳,這點他們在昨天就告訴過我了。光忠先生也沒有異議。

我把手中未吃完的蛋糕遞給裏光忠先生,套著黑色長手套的手搭在了他遞過來手上,黑白的配置看起來並不和諧。

他牽著我隨著音樂緩緩走到了舞池中央。

等一曲完畢的時候,我捏緊手,想要狠狠地瞪一眼身邊的人,但又考慮了下在大庭廣眾下做這個動作會有多失禮。我挽著他的手臂等著他帶我離開舞池。

等我們走到舞池邊緣的時候,其他人協同著舞伴走進了舞池代替了我們剛剛的位置。

“真後悔沒有踩你的腳。”

我說完這句話就聽到他在我耳邊輕笑了一聲,“除此之外還有後悔的事情麽?”

“有,後悔只踩你一腳。”

他將我帶到了光忠先生身邊,我松開挽住他手臂的手,三兩步的走到光忠先生身邊開始商業互吹,“沢田先生的舞蹈跳得很棒。”

“跡部小姐也是。”

我們兩正商業互吹著,就聽到有人喊他。沢田綱吉紳士的對我們說了聲失禮,走向了那位喊他的工作人員。

“大小姐。”

我死死捏著手中的彭格列戒指,故作鎮定,趁著旁邊人不註意的時候放進了光忠先生的西裝口袋中。

今晚的晚宴果然有蹊蹺。

170.

沢田綱吉不像是會將彭格列戒指強塞給別人的人。

尤其是我還拒絕過了一次。

但今晚在白蘭拒絕出面後,他在跳舞的時候將彭格列戒指交給了我。

我想起昨天和我說宴會流程的彭格列眾人,覺得他們可能早就知道今天的宴會有問題了。

我這個人一向惜命,拿到戒指後就一直待在光忠先生的身邊沒有離開,他去哪我去哪就差,形影不離的就算是男廁所我都敢進【。

雖然他沒喝水不用去廁所。

“大小姐有什麽看法麽?”

我搖了搖頭,“想不出。”

目前來說唯一有問題的就是那群與宴會格格不入的密魯菲奧雷眾人。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畢竟這場宴會的主辦方是彭格列。人員場地是不可能出問題。

“光忠先生……”

“大小姐,如果出了什麽事,我只能護你一個。”

哦。

好叭。

我把想說的話有咽了回去,打算靜觀其變。

宴會看起來很平靜。

大家不是跳舞就是在自助區吃吃喝喝,有些相熟的人一邊談論著什麽一邊退出了宴會場地。正常的我根本看不出異常。

我抿了抿唇捏著手中的酒杯,正打算開口就聽到了在宴會上根本不可能聽到的聲音。

——槍聲。

我順著槍聲看過去,沢田綱吉的已經倒地,周邊女士的尖叫吵得我心跳加速。我楞了幾秒,隨後反應過來將手中的高腳杯放在一旁的桌上,邁出腳打算上前查看沢田綱吉的傷勢。

結果我還沒邁出一步,就被身後的光忠先生抓住了手臂。

他面色平靜,甚至對眼前的場景表現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態度。

“你知道?”

“別去。”

他不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你去了他的計劃就行不通了。”

“可我是個醫生。這種情況下我不過去誰還……”

我話還沒說話,就被他往後扯了兩步。重新回到他身邊。

他什麽話也沒說,一只手鉗著我的手臂,另一只手緩緩的擡起,遮住了眼前不斷淌出暗紅液體的沢田綱吉。

☆、chapter 54.

171.

我很氣憤。

氣憤的同時又是懊惱自己的無能和看著沢田綱吉在我面前逐漸失去生命的無能為力。

我眼前的視線被她遮住, 手臂被他死死抓著。我掙紮了一下掙紮不出,得到的反而是越來越緊的桎梏。

“大小姐,再等等。”

等等?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我等什麽?

等沢田綱吉都涼了才算等到頭嘛?

他捂著我眼睛的手微微松了松,大廳明亮的光線穿過他的指縫躍到我的眼前, 愈發的刺眼。咬了咬牙,顫了顫。

“光忠先生。”

“是不是人類的死亡對你來說是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

我知道我說的話不對。

“是不是光忠先生認為, 人類脆弱不堪, 所以理應靜待死亡。就因為你是付喪神?”

我不該拿他身為付喪神來說事。這種行為無異於遷怒,又或者是小孩子不分對錯, 不明事理的去指責。

可我控制不住。

從他拉住我的手臂那一刻開始我就發現我無法理解他在想什麽。我不知道他是為什麽能看著自己面前有人正在逝去而選擇旁觀。

我更不明白有什麽能讓他止住我前去,強迫我做出我與職業道德相駁的事。

我不是聖母。

但我覺得我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生命在我面前逝去。

耳邊的聲音很雜亂,尖叫聲過後就是不斷的腳步聲。我能察覺到周圍有人不斷地走動, 他們動作迅速有目的。

“光忠先生。正常人是不會看到自己眼前有人面對死亡而選擇旁觀的。”

我說完,感覺到了鉗著我手臂的手松懈了些。隨後徹底的松開了。

幾乎是一瞬, 大廳的光線湧入我的眼睛擾亂我的視線。我連眼睛都沒適應過來就撐起身朝沢田綱吉的方向跑去。

躺在血泊重點的沢田綱吉身邊現在已經是彭格列的醫療人員,我停下腳步,等眼睛完全適應過來後,彭格列的醫療人員將沢田綱吉擡上了推車。

我呆滯地站在原地有些無措。

過了好一會, 光忠先生走過來將西服外套披在了我的肩膀上。

“大小姐。你現在的樣子是幫不上任何忙的。”

172.

彭格列到底是大家族。沢田綱吉被暗殺後,他的守護者立馬出面維護秩序。

我在原地看著彭格列的醫療人員都走遠後才反應過來,看著站在我身旁的光忠先生。

“舞會很累的。大小姐需要回房間休息麽?”

他說完也不等我回答, 牽起我的手帶我走出了宴會廳。

彭格列的宴會廳到我的房間有點遠。要從宴會廳所在的建築走到另一棟建築物。

我跟著光忠先生走出了宴會廳所在的建築樓,腳上套著的高跟鞋讓我有些難受。

細高跟磕在石板路上,那點聲音顯得夜裏更加的幽靜。我和光忠先生保持了一小段距離, 他控制著步伐大小跟在我身後。

走了兩步,我覺得有些腳酸,腳後跟還有一種熟悉的痛感。

光忠先生見我站在原地,嗯了一聲,隨後抿住笑意:“磨破皮了?”

我猶豫了會,點了點頭,又含糊的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那個嗯字聲音小的就連我自己都聽得含糊,他卻牽起我的手開口:“再撐一會,再走幾步有椅子。”

我哦了一聲,撐著他的手,步子艱難的朝光忠先生說的椅子走去。高跟鞋因為是新鞋的緣故磨腳的厲害,我又穿著這雙十厘米的鞋子走著,除了難受兩個字想不出其他了。

等好不容易走到了椅子面前,我坐了下來,下意識的想要把腳上的高跟鞋蹬掉,又想起光忠先生在我身邊。彎下腰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他在旁邊看著我的舉動,從西褲口袋裏摸出了一盒創可貼,遞到我面前:“需要我幫忙麽?”

我連忙搖頭手飛快地接過他遞過來的創可貼,剛打算打開,又想起這種磨破皮的傷口最好不要用創可貼。

光忠先生見我把創可貼塞進披在身上的西裝口袋裏:“怎麽了?”

我搖了搖頭,腳尖點了點地,熟悉之後腳後跟著地。穿高跟鞋久了,整個腳底著地的瞬間有那麽一絲爽感。

他見我沒再說話,坐在我了身邊靠著我。

“大小姐怎麽了?”

我抿了抿唇:“剛剛,對不起。”

我把所有的矛盾全部歸咎到了他是付喪神這一點上。而他之後沒有生氣依舊在我身邊的舉動讓我本就懊惱愧疚的心愈發的難受。

“對不起。”

光忠先生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有什麽對不起的。大小姐說的沒錯。”

“我是付喪神,和人類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我們主人不斷的更換,我經歷的時代不斷更疊。大概是這兩點導致了我們對於死亡這點沒有過多的感慨?”

鋼鐵鑄造的器物,情感自然不會豐富。

我聽著光忠先生的話動作小心地點了下頭,小聲開口:“那,剛剛光忠先生聽到我說的話很憤怒麽?”

“那到沒有。”

他擡頭看了看烏雲密布的夜空像是在思考:“有那麽一瞬間的失望和不開心。就想,原來大小姐是這麽看待我的。”

“……對、對不起啊。”

我結結巴巴地道歉,心臟跳的飛快有無比不安。他的視線終於從遙不可及的夜空看向了我。

“開玩笑的。”

“……”

“不過有那麽一瞬間,是覺得很失望。覺得我不應該管你的。”他看著我肩上披著的西裝外套,“但仔細想想,是我拉著大小姐不讓你上去的。很多事我也應該先告訴你的。”

“我們這次過來,是代表跡部家的。只是過來參加的宴會,除此之外別的事情就得保持距離了。彭格列的醫療隊伍各方面的人才都有設備也有,大小姐當時上去,會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的。”

我聽完這句話,仔細想了想覺得光忠先生說的話在理,剛想開口發問,就聽到光忠先生繼續說道。

“而且沢田先生穿著防彈衣的。”

“……”

“我當時要是不拉住大小姐,大小姐演技那麽糟糕,肯定會穿幫的。”

“……”

我腦子停頓了一下,下一秒憤憤起身抓過腳步的高跟鞋,一手拎著裙擺一手抓著高跟大步子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光忠先生學壞了!

173.

我換下禮服洗了個澡就爬上床睡覺。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光忠先生已經把早餐端到了我的房間。

我揉著腦袋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坐到了餐桌面前。

“胡椒鹽還是沙拉醋?”

我看著桌上的早餐打了個哈欠:“胡椒鹽。”

“昨晚睡得不好麽?”光忠先生一邊準備早餐一邊問道。

我搖頭看著他。

大概是昨天一天都穿著高跟鞋的緣故,還看了那種驚心動魄的場面,之後又被說其實沒事虛驚一場。

這些起起落落導致我昨晚我睡得很沈。

“睡得還挺好的。”我拿過叉子看著眼前的沙拉,“我有個疑問。沢田綱吉如果是穿了防彈衣的,那我看到的那些血……?”

光忠先生將牛奶遞給我之後,在我對面坐下:“是幻術。”

“……”

幻術啊,這麽牛批的嘛?

哎不對為什麽我一下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我思考了一下,覺得可能是因為我身邊的初中生都具有超能力,所以有個幻術也不算什麽。

我哦了一聲,表示了然,點了幾下頭又看著他,示意他有話繼續說。

“嗯,沢田先生表示昨天是他們計劃內的一環,卻沒想到嚇到你了。作為補償,你在歐洲境內的旅游費用彭格列都包了。”

有一瞬間,我覺得沢田綱吉站在我面前拿著卡對我說:“去散心。”

收到金錢蠱惑的我有一瞬間動搖,擡起頭看著光忠先生:“光忠先生你覺得再安排一場相親來得及麽?”

“相親?誰和誰?”

“我和沢田綱吉。”

“……”他表情難以言喻,我覺得他可能想把我他面前的生菜全部塞到我的早餐餐盤裏,然後微笑告訴我大小姐食不言。

我連忙收回視線打斷想法,並且往口裏塞了一口生菜表示我知錯。

“大小姐。跡部家也挺有錢的。”

“……”

是哦。

我突然就想起我名下那一棟公寓。

我露出笑容點了點頭對他的說法表示肯定。房間的門被人扣響,隨後打開。

我艱難的咬著蔬菜看著房間門,沢田綱吉傻兮兮的站在門口撓著腦袋,上半身探進來,露出了不好意思地笑容啊。

“昨天不好意思啊……”

我心覺得裏世界教父這麽傻白甜不太好吧。然後又仔細一想,如果昨天沢田綱吉穿的是防彈衣,那我那副蠢模樣黑歷史不是被他看見了?

我睜大眼睛看向光忠先生,他品了一口茶,露出笑容對我點了點頭。

緊接著,我全然不顧咱們兩個是相親對象的緣分,也全然不顧他裏世界教父的身份。沖到沢田綱吉面前怒吼: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演技爛?!”

174.

我覺得我很幼稚。

還很弱智。

作者有話要說: 皮一下很開心。

我考完試了,隔日更。【比心

☆、chapter 55.

175.

光忠先生笑了一路。

從我對著沢田綱吉說出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演技差那句話開始, 他就一直在笑。

我和沢田綱吉討論事情的時候他在笑;沢田綱吉帶著歉意問我要不要去哪裏玩的時候他還在笑;等我收拾好東西拿著行李到他面前的時候,他還在笑。

他不是那種笑出聲的笑,而是眼睛裏一直帶著戲謔。

我坐在他身邊,等著沢田綱吉送過來的司機送我們去機場。在我身邊的光忠先生似乎意識到自己笑的太過分了, 咳嗽了一聲開口:“大小姐。”

休想我動搖!

“你不是笑的很開心麽?”

“我平日裏都是笑著的,大小姐。”

他說完幹脆笑出聲。

“……緣分要被你笑完了, 光忠先生。”

“咳, 抱歉。”

他手握拳放在嘴邊已做掩飾,見窗外的景色已經變成了機場。等車停穩。他下車快步走到我面前幫我打開了車門。

“好了大小姐, 下車吧。”

我下了車,跟著他走到後尾箱的位置把行李拿了出來。我們兩個人朝機場內走去。我走到前面想起什麽,轉過頭看了一眼光忠先生:“光忠先生, 我們幾點的飛機啊?”

光忠先生保持微笑看著我:“下午四點,下了飛機就可以直接去吃晚飯然後入住酒店。”

我沈默, 擡起手看了一眼腕表:“光忠先生,現在才中午十二點多。”

“是的。”

“那我們為什麽那麽早來?”

“因為大小姐你說走的啊。”

我想起我在彭格列惱羞成怒的那一句:“收拾東西走人。”有一種無力感。

我覺得我需要檢討一下,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是揍我自己還是揍光忠先生。他如同往常一樣看著我等我的回答,見我沒有說話, 他也不開口。他就那麽站著,一只手搭在行李箱的拉桿上。

我看了看四周,拉著他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有給兩人一人買了一杯冷飲。

“光忠先生, 你實話說吧,你是不是還記著昨天的事呢。”

燭臺切光忠喝了口冷飲,認真無比地點頭, 確切地告訴我:“是的。”

“你這麽記仇的呀……”

“是啊。”

“……”

光忠先生是我長這麽大見識到的第一個能一邊微笑一邊說自己記仇的人。

尤其是這個人作為還接受了我的道歉!

但一想如果有人對我說出這種過分的話我也會很生氣。

“對不起嘛……”我低著頭心虛道,捏了捏手中的冷飲杯子。

他把他手中的冷飲杯子貼在了我的臉上,我一驚,連忙後退。臉上還有冰涼的水。

我瞪了他一眼:“光忠先生!”

我化著妝呢!

他看著我的表情,咬上吸管。聲音含糊不清的笑道:“原諒你了。”

176.

光忠先生有那麽一點變化。

但光忠先生還是那個光忠先生。

177.

因為彭格列的緣故,我散心散的無比開心。

出去玩有光忠先生當保鏢,吃東西有光忠先生陪著,買東西也有光忠先生拎著。我咬著甜點,捧著臉感嘆:“我要被光忠先生養成廢人了。”

“大小姐老是這麽說自己。”他一邊說一邊把奶茶調好放在我面前。

完了我徹底廢了。

我心中感嘆,然後心滿意足的做個廢人。

“說起來,大小姐要給丸井帶東西麽?”

我啊了一聲想起前幾天文太在line上和我哭號真田又限制他的甜點還讓他減肥。

“帶吧。他這幾天離開了甜點仿佛要成佛一樣。”

“大小姐你這個形容有點不太貼切。”

我嗯了一聲,笑容燦爛轉移話題:“光忠先生覺得給文太帶甜點怎麽樣?”

“文太先生不是在減肥麽?”

我想了想也是,“那我給文太帶負重怎麽樣?”

“……還是帶甜品吧。”

得到光忠先生的肯定,我打開手機上ins上面找了下網紅店。

“大小姐不給幸村帶點東西麽?’

我刷ins的手頓了一下,仰著下巴哼了一聲:“不帶。”

“大小姐,別扭鬧久了不太好。到最後得不償失。”他見我裝作聽不見的模樣,繼續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網球部那位經理小姐對幸村有好感。”

“……”

“情場失意的男性特別容易被攻略的,大小姐。”

我扭過頭瞪了他一眼:“幸村給你多少錢啦連你都倒戈了。”

我說完朝遠處走了幾步,和光忠先生拉開距離。接下來的行動,我們兩個都沒有在交流。我有好幾次看見了合適的東西想要詢問光忠先生的意見,又想起我們兩個人處於吵架的狀態,小聲比比了幾句,將覺得合適的東西全部買了下來。

逛著逛著就到了晚飯的時間點。光忠先生一直跟在我身後,我別扭了一下午氣也消得差不多了,扭過頭:“晚餐想吃什麽?”

“大小姐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我哦了一聲,給酒店前臺打了電話讓他們把晚飯送到房間裏,然後帶著光忠先生回了酒店。

把買回來的東西清點了一下,清點完畢確認沒有落東西的時候,酒店的人員過來送晚餐了。我看著我面前的光忠先生,坐在了椅子上。

“大小姐今晚下午又小孩子脾氣了。”

我哼了一聲,等著他就說下去。但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就不緊不慢地坐了下來不再說話。

“光忠先生。下午那句話不解釋解釋麽?”

我覺得我和幸村精市鬧矛盾了,對方沒和我道歉甚至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我身邊的人居然讓我先一步的退讓。

“我是真的不開心了。”

光忠先生倒是嘆了口氣,表情無奈:“那是我說了那句話是大小姐不開心了,還是之後和幸村再也沒有機會覆合更傷心?”

我楞住。

“朝實啊。”

他這次沒叫我大小姐。在我印象中他一旦叫我的名字,都是給予我建議和評判。

“幸村精市你還不了解麽?他什麽性格?他並不覺得他瞞著參加全國大會有什麽不妥。對於他這種還處於熱血階段的少年來說,愛情的分量並不比夢想重。”

“你也是一樣。你過了熱血和懵懂的年紀也一樣不會把愛情看的那麽重。”

“你們兩個人半斤八兩。”

我不明白他到底想表達什麽,坐在位置上又一下沒一下的用勺子壓著碗內的土豆泥。

“他意識不到自己錯在哪。而你現在的態度又像是要把網球從他的生命裏剝奪。”光忠先生看著我的舉動,將肉汁遞過來幫我淋在了土豆泥上。,“舉個例子的話,現在的朝實就有點像是逼著幸村在你和網球之間做個選擇。”

“還是那種選擇題裏只有一個正確答案的態度。”

“……”我塞了一口土豆泥,小聲道:“我沒有。”

幸村精市能在醫院撐下去接受手術,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熱愛著網球,把網球當成了自己的生命。我不是那種愛情至上的人,自然不會做出用愛情去威脅對方讓他在視作生命的網球和我之間做出抉擇。

“他喜歡網球超過我,這點我是早知道的。我只是見不得他為了網球那麽不顧自己的身體。你看他才出院不到一個月就上了球場。覆健的時候他都每天強迫自己超出計劃。”

“我知道他將網球看做自己的生命。但卻不能理解。”

所以我在看到幸村沒有完全康覆就上了球場的時候,那種難言的憤怒讓我差點說出重話,以至於到現在我還在氣頭上。

“我希望他能完成自己的夢想,也會支持。但這一切是建立在他愛惜自己身體的情況下。”

光忠先生坐在我對面一直看著我,過了會,他嘆了口氣走到我面前,從西服口袋裏拿出了手帕遞到了我眼前。

“我知道的。但你得和他說明白。舉動是一種委婉的表達方式,若是對方沒有明白,那麽你想說的話永遠都沒法讓對方知道。”

我接過他手中的手帕點了點頭,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今天問這個問題,並不是說我倒戈了幸村精市。只是大小姐這麽做,到最後會讓自己很難過。為了大小姐不難過,我的在這方面告訴大小姐,你那裏做錯了。”

“當面說如何?”

他看著我,帶著溫柔的笑意問道,接回了我手中的手帕。

“去和他當面說,和他說清楚。不要一時用氣說錯話。”

“為了朝實以後不會因為現在的舉動和做法而感到後悔。”

作者有話要說: 我……我真的無數次倒戈了咪總……

☆、chapter 56.

178.

光忠先生總是能在這種時候充當我的導師。

我現在是當局者迷, 看不出自己是什麽模樣,我一直以為我是給幸村時間讓他意識到自己哪裏出了錯,但或許從幸村的角度來看,我就是在逼他從我和網球中選一個結果出來呢?

真要是因為這種破誤會我以後也會惱得不行的。

我坐在椅子上接受了明天再逛一天就回去的提議。

“還有。”

我不解地看向他。

“之前夫人談下的u17合作已經開始了。缺個醫生。”

我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問:“是什麽時候去?”

“後天回國就得過去了。”

於是我回國了。

消息只有小景和文太還有我家那些付喪神知道。

我捏著手機猶豫要不要給幸村精市發消息, 有些無措地看向光忠先生。對方繼續低頭看著手中的平板, 語氣平淡:“又不是我談戀愛。”

“……”

我收回視線,繼續盯著手中的手機屏幕, 幸村精市的聊天欄裏最後一條消息顯示是我在全國大賽那天發出去的,內容是‘你在哪?’。仔細想想我來巴勒莫都快半個月了這個人一個消息都沒法給我?!

我想到這裏瞪大眼睛露出難以置信地表情,一旁的光忠先生見我的表情實在難看把自己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戴在我臉上。

“戴著。”

我扶正臉上的墨鏡, “你說他這是不是要和我分手?半個月了一條消息沒法給我。”

“怎麽?你又舍不得了?”

我覺得現在的光忠先生不是光忠先生,昨天那個溫柔我的光忠先生才是他。但我不敢說出來, 握著手機的手敲了敲手機的邊緣,關掉了幸村精市的聊天頁面。

“男孩子在和女朋友吵架了之後都喜歡讓女朋友冷靜冷靜。”

“我就喜歡大小姐這種樂觀的心態。”

哇夠了,再說我哭給你看啊!

我頭疼地捂住沒被墨鏡遮住的半張臉。廣播裏傳來了我所坐的飛機開始登機的消息,我連忙站起身, 拿過行李。

“行了。有什麽問題直接當面聊,他要是真的對不起你,我去揍他一頓。”

末了他似乎是想起我的顏狗屬性。

“不打臉。”

179.

在飛機上的幾小時, 我一直在思考我該如何和幸村精市談起這件事。

他瞞著我;聯合周遭的人騙我;不顧自己的身體去參加了全國大賽還沒有任何悔改之意。

我想著想著,幹脆從包裏拿出那本我一直帶著的手賬隨手翻開一頁,把幸村精市的罪狀一條一條地寫了上去。

等我洋洋灑灑寫了一堆之後, 又劃掉了一些無關痛癢的,最後只留下那三條。

我覺得不行。於是我仔仔細地思考了一下,又在手賬上認認真真寫下一條。

【幸村精市接近半個月沒理我。】

又覺得還不夠,又再加了一條。

【半個月還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我看著這五條記在小本本上的罪狀莫名的有些覺得心煩。將五條罪狀全部劃掉之後,我又寫上了兩個字。

【幼稚。】

那是我最不滿的。也是這一條,誘發出了他無數條我的不滿。

我不滿他欺瞞我,不滿他聯合周遭的人騙我;不滿他不顧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不珍惜好不容易撿回來的一條命;我不滿他只顧著自己的血性和年輕將我放在一邊;我還不滿他那麽任性那麽肆意妄為卻沒有任何的悔悟。

我有許許多多的不滿最後可以歸為他幼稚他不成熟這幾個字。

可歸根到底,他才十五。在那個年紀,不顧一切、血性、意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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