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傳上來就來給你們發紅包!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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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爭強好勝都是理所當然的。

我用二十多歲的眼光去看他自然看到最後只有幼稚和不成熟這兩個詞。

我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筆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最後將本子上的幼稚二字劃掉,拿出了手機,點開幸村的聊天窗口,在輸入欄寫下‘我回來了’四個字。

我想在踏上地面的一瞬間,將這條消息第一個告訴他。

180.

我回到家整理好一切的時候,幸村精市的回信已經收到了許久,一直顯示著未讀。

解鎖,看著上面的‘歡迎回來’嘆了口氣,對著來叫我吃飯的光忠先生小聲抱怨,“他就是仗著我喜歡他。”

光忠先生笑著搖頭表示不懂我們談戀愛的人。

“明天就要去U17了,東西收拾好了沒?”

“收拾好了。”我拉開椅子看著坐在對面的源氏兄弟還有藥研,坐下後開口:“藥研也要一起去麽?”

“大小姐走了醫院就缺個人手。”藥研說道。

我想了想也是,又看向源氏兄弟,“那你們呢?”

“去呀。”髭切拿著碗用筷子夾著眼前的烤魚笑的如同往日溫和,“我們也是得保護大小姐的呢。”

我想起我剛去巴勒莫時,髭切發過來的那條消息,“對了髭切,你發消息那天做了什麽?”

我記得他遇到幸村來著。

髭切放下手中盛著米飯的碗,端起味增湯。

“我說他已經是你前男友了。”

完了。

我算是知道為什麽幸村半個月沒有發消息給我了。

181.

因為豬隊友髭切的緣故,我的心一晚上都拔涼拔涼的。

不用經營了,我覺得這份感情在第三者的插足下徹底風化粉碎了。

而那個第三者還是我的隊友。

我換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看著玄關正在等我的三個大老爺們,差點崩潰。

你說幸村精市要是看到他的前任半個月之後帶著三個大老爺們出現在他面前那是個什麽感覺。

那一定很糟心。

“大小姐你還好麽?”光忠先生站在一旁看著我,他打開了鞋櫃看了看,指著一雙白色的蛋卷鞋:“今天穿這雙怎麽樣?”

我一臉視死如歸的走到了玄關,拿出他指的那雙鞋給自己套上。

“大小姐,你往好處想。”

“我一晚上想了很多,甚至連要是有人邀請我回答‘被迫分手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這種問題的時候,我該回答什麽答案我都想好了。”

“……”

我說完,光忠先生用一種心疼的眼神看著我,“要是真分了,要不就拿髭切先生湊合一下?”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髭切笑的一臉和氣,“我倒是不介意大小姐和我在一起。”

“如果那樣的我選擇膝丸。”我托著腮看著窗外的景色隨口一答,正在開車的膝丸結結巴巴地開口:“兄、兄者!”

我聽著膝丸的反應,嘆了口氣,幽幽道:“.對我來說,你的幸福已經是唯一準則了,我已經決定只有這個能讓我做出決定了。”

光忠先生在沈默打斷我的入戲:“大小姐,您一晚上就是思考該如何回答‘被迫分手是一種什麽的體驗’和打白色相簿2麽?”

“……”

我認輸。

聽著他們三人聊天的時候,U17 的場地就到了。下了車,我先和這三人一起前往分到的房間,u17的負責人看著我的同時又看了看源氏兄弟欲言又止。

髭切這個時候倒不呆了,他向前一步:“我們是跡部夫人委托前來的。”

我就站在光忠先生身邊看著源氏和負責人交流。

我來的時候是接近中午飯點的時間,身後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我回過看了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紫發少年。

我就半個月沒見他就覺得他五官張開了那麽點,身高長高了那麽點。

“……”

“怎麽了?”光忠先生站在一旁看到了我的表情問道。

“我覺得我有點像是老媽子。”

“……是嗎。”他用著陳述句的語句反問道,末了又幽幽的來了一句,“我也覺得我像是老媽子。”

我正思考著要怎麽回答光忠先生這句話,那群少年裏有人出聲喊我。

我轉過頭,看著向日岳人露出笑容打了個招呼後,又看向了小景。

最後目光飛快地掠過了他,像是白鳥掠過湖面一樣不易察覺。

我也不敢,不敢讓他察覺到我的目光。

182.

我的心很累。

吃中飯的時候負責人把我介紹給了U17的各位教練,我記下了四位教練的聯系方式,又有些意外我沒來之前是齋藤教練負責醫務室。

就在我問這之前沒想過找個替班的麽?

“想著你遲早回來就幹脆不著了。”

我收到了這個回答。

光忠先生先拿了點小甜點給我,讓我和冰帝的學生坐一桌,我看著半個月不見甚是想念的小景,一臉憂郁的咬下了甜點。

“在歐洲玩的開心麽?”小景突然開口。

“開心啊。”我連忙答道,“我還給小景買了禮物。保加利亞玫瑰精油。”

他嗯了一聲,把面前夾得肉和意面沙拉放在了我面前,不再說話。

我家小景真可愛。

等吃完中飯,四位教練突然出現在食堂對著全體初中生開始介紹我。

我對著這些個初中生開始了自我介紹,又說了一句身體不適就直接來醫務室找我。等我這個新來的醫務人員介紹完畢,四位教練剛打算解散讓這群少年各自安排自己的中午。我也打算走人會房間打算思考要如何和幸村精市解釋。

我正打算離開,就看到了丸井文太擠著眼睛表情扭曲不斷的示意我看他家部長。

“……”我在原地站了會,盯著幸村精市,“還有人有事麽?”

幸村精市舉手了,“醫生。”

我看著他的動作,他那外套死死地黏在他的肩膀上,“什麽事?”

“醫生那裏有消食片麽?”

“……”

我覺得他犧牲有點大。

183.

在我印象裏,幸村精市不算個死要面子的人但至少是個愛面子的人。

他今天當著全體初中成員的面說需要消食片時,旁邊的人都用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他。

我從其他人的表情上讀出來的信息都是‘見鬼幸村精市吃撐了?’。

犧牲太大了。

我在醫務室裏熟悉著藥品的擺放,又看了看時間,發現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到了。拿出了消食片用藥勺給他舀了幾片出來,用藥紙包好,放在了桌上。

幸村精市進來的時候,我還在整理紗布和棉球。指了指桌上放著的紙包:“消食片在那。”

“醫生是真的覺得我是來拿消食片的麽?”

“啊?”我迷茫的擡起頭,“不是麽?”

“……”

我看著他的表情,沈默一下。

合著他中午吃撐不是因為前女友帶著三個大老爺們出現在他面前啊?

對方一臉頭疼地看著我,伸出手幫我整理桌上的紗布和棉球,“我有話和你說。”

我哦了一聲,拉了兩個椅子過來,面對面坐著。

他坐下,看了我一回。就在我以為他會開口問髭切的事時,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信封。那個信封比一般的信封小了一些,幸村精市抽出了信封裏的東西,緩慢的展開。

是兩張紙。

他將信封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手中拿著那兩張紙。



親愛的朝實:

八月二十三日,我瞞著你執意去參加了全國大賽,夥同了部員和一切與你相識的人,讓他們不要告訴你。我欺騙了你,為了一己私欲。

八月二十四日,我遇到了髭切先生,他同我說你很生氣。

八月二十五日,我開始反思自己。

我瞞著你參加全國大賽,不顧身體的行為亦是一種對你和家人不負責的行為,從我自己的角度來看並不認為這件事的錯誤有多嚴重,但之後明白了這種錯誤對你的傷害很深。我對此深刻反省。

我的舉止和言行透著屬於這年紀的幼稚與倔強。我爭強好勝又執迷不悟,偏執的同時又過於執著。那些別扭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最後對你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我深感抱歉。

反省的同時又感謝著你,感謝你沒有因為我的幼稚對我劃出千萬溝壑;感謝你沒有因為我的倔強對我築起鐵幕壁壘。

我感謝著你,在這份並不平等的感情中,願意與我平等,願意將我包容,願意在這本就不平等的時間中,用時間去見證我。

我親愛的愛人,

——我懷著萬分懊悔的心情,寫下這封檢討書。以此來向您表示我對這種錯誤行為的深刻認識和改正的決心。”

他念完擡起頭看著我,慢條斯理將手中的第一張紙遞到了我面前。米黃的紙張上用黑色墨水謄寫著這封檢討的內容,幸村精市見我沒有接過。

“你和丸井說除非我寫檢討才原諒我。”

我想起來確實有這麽一回事,接過他遞過來的那張紙,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說的是三千字檢討。”我結結巴巴說完,有小聲嘀咕:“而且這才不是檢討。”

他笑了笑,拿起手中的另一張紙——

“與此同時,我還想告訴你。

‘我想偷偷喜歡你’這種情緒一旦醞釀成了‘我愛你’後。

便是追逐與退讓,摩擦與磨合,或許是相互欺瞞,又或許是脫口而出的傷人話,

亦是擁抱時喃出的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我愛你。

是每日清晨清醒時見到你時的愛你,是夜裏同衾汲取你溫暖時的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甜不甜!!!甜不甜啊你們說啊!!!

今年的最佳就給這位寫檢討的村哥了。

哇我人生第一次寫檢討居然是給村哥寫來泡妹子,還是在五月二十日這天。

我太慘了。

這麽點破檢討還寫了我一個晚上。

你們不留言不給我營養液給我動力我要鬧得嚶嚶嚶。

說隔日更就隔日更偶爾還有加更掉落,五月份的琴書倦是秩序善(乖巧。jpg

☆、chapter 57.

184.

我和幸村精市。

我們兩人在這份感情上所擁有的東西並不對等。愛情這種東西, 本就是場追逐過程。而我們兩個人在追逐過程中所持有的優勢各不相同。

我持有的不過是我那幾年的優勢,而他持有的也不過是比我年輕幾年的時間。

但也就是這些,讓我們兩產生沖突然後磨合,磨合得了那最好, 磨合不過,而那需要磨合的問題又敵不過感情, 那就只能退讓。

我現在就是這個感覺。

我拿著手中的檢討書, 小心翼翼地折起來,塞了回去看著把信封收好。

“怎麽收起來了?”

“得收著, 以後你犯錯的時候我就拿出來念。念完之後你就能記起自己是個寫了檢討還一而再再而三犯錯的人。”

他無奈地露出笑容,“那你願意原諒我了?”

我將手中的檢討書放在了收好,搖了搖頭, “我得說點事。”

“嗯。”他不自覺地挺直了背,看起來像是認真聽講的小孩子, “說吧。”

我坐在他面前組織了下語言。

“氣我早就消了,半個月沒回來只是因為歐洲那邊有事。”我說完看了下他,他點了下頭一臉‘我知道的’表情。我

深吸了口氣繼續開口:“還有,我最介意的一點。”

“你不顧自己的身體就上了全國大賽。這才是最重要的。你也別說什麽你的身體情況你自己清楚這種話, 我是負責你的醫生,你清楚還是我清楚?事情是過去了,但你有沒有想過之後的半個月我總會不由自主的想。”

“幸好那個時候你沒出事。”

仔細想來這大概是這個少年對我最大的傷害了。

他沒說話, 湊近了一點,伸出雙臂環住了我,“不會了。”

我嗯了一聲, 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隨後幹脆把臉埋在他的脖頸間小聲道:“……還、還有。”

“你說。”

“你半個月沒回我消息。”

他沈默了一下剛想說什麽,就聽到醫務室的門被敲了敲。我連忙從他懷中離開,拉開距離,一臉高冷。

進入醫務室的是小景。我裝模作樣的拿起紗布看了看又裝模作樣地看向門口,“呀小景。”

“……”

好了我知道好假小景你不要再露出這種表情了。

我就差沒捂住臉了。

小景站在門口看著醫務室裏的幸村精市,挑了下眉,“幸村,你怎麽在這裏?”

幸村還沒開口說話,我就開口:“他吃撐了來拿消食片的。”

“……”

我發四我就是一時之間沒管住自己的嘴。但仔細一想我確實沒說錯啊,幸村當時不是在全體初中生面前說自己需要消食片麽!

理直氣也壯的我立馬對小景堅定地點頭。

幸村精市保持著自己的矜持果斷把鍋甩給了後輩,“赤也今天中午吃的有點多,我給他來拿點消食片。”

185.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當時做賊心虛一樣和幸村精市拉開了距離。

晚飯的時候我坐在光忠先生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袖:“光忠先生。”

“嗯?”

“咱們合同沒有寫不允許辦公室戀愛吧?”

他瞟了我一眼,“大小姐我覺得這個詞不太適合你和他。”

“……我說正經的。你知道我意思的。”

“沒呢。”光忠先生解釋道:“合同沒寫。沒寫應該就是允許了。”

再說了你是東家的女兒合同對你來說有什麽用。

我還從光忠先生的臉上看到了這句話。既然得到了確切回答,我心裏就有了底,點了點頭對著光忠先生說了一句‘我知道了’,起身端起手上的餐碟朝幸村在的桌上走去。

幸村在的那桌除了真田柳文太外還有小景,我看著相談甚歡的小景和幸村,眨了眨眼覺得小景可能知道了我和幸村的事,原本打消的念頭又出現,端著餐盤走到了桌子邊上,微笑,“我可以坐這桌麽?”

真田弦一郎吃到一半,擡頭看了我一眼,起身說了一句‘我吃飽了。’之後,把幸村邊上的位置讓給了我。

我道了聲謝坐在了位置上。

小景剛想說什麽,就被青學那個叫越前龍馬的說了幾句之後,兩個人出去打網球。

我看著窗外八月份的熱烈陽光嘆了一口氣,對著幸村,“他們剛才吃完飯吧。”

“是的。”

“剛吃完飯就去劇烈運動,也不怕闌尾炎麽。”

“……”

我趕緊的塞了幾口飯,“得去醫務室準備下了。”後來又想起什麽,“不行,醫務室條件不夠,還是先備著救護車吧。這樣及時一些。”

幸村精市在一旁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他的眼因為笑的原因彎起,一只手捂住了半張臉,那雙因為笑意盈滿了細碎星光的陽江就那麽看著我。

我不露痕跡地扭過頭,似乎在思考什麽。他還在盯著我,盯得我有別扭。就感覺我的少女心事被他全部看在了眼裏,我咳嗽了一聲,表情嚴肅的告訴他,“你以後可不要飯後就立馬去運動。”

“小心得闌尾炎。”

一旁的文太噗的一聲差點把嘴裏的食物噴了出來。

我當天晚上收到了文太的消息。

他說我和幸村是這世界上最清純不做作的情侶。我想了想,把這個對話截圖給了幸村,又把幸村的反應截圖給了文太。

然後第二天的自由練習我就看到了幸村單方面的虐殺文太。

我在一旁托著腮看著眼前的比賽,幸村比賽完的時候就把手中的鹽水塞給他又私心的給他掌心塞了一顆維C糖,然後一臉高冷地繼續看著眼前的場景。

他笑著走到了立海大那邊,當著眾人的面拆開了那顆糖塞進了嘴裏。

“嘖,炫耀鬼。”髭切在一旁瞇著眼看著他語氣不善,我在位置上看著他的舉動,托著腮。他註意到我的視線,轉過頭看著我。我張了張嘴,無聲的吐出三個字。

幼、稚、鬼。

他除了笑還是笑,眼裏的溫柔笑意一次又一次的驚艷我,隨後他朝我走了過來,嘴裏那顆維C軟糖已經被他嚼碎咽了下去。

“醫生,維C糖很好吃。”

那糖是我拿來給自己吃的,不是用來補充維生素一天只能吃一次的那種。我看著他,笑著從口袋裏又拿出一顆塞到了他手中。

“給你。”我看著他的掌心,覺得一顆糖填不滿,把口袋裏剩下的都拿了出來放進了他的手中,“全部都給你。”

186.

不過我的日子過的不太舒坦。

那群初中生打球就想少年漫畫裏的主角在打boss一樣,打完之後就是傷痕累累。

那種摔倒磨破皮的還好,但我就不理解為什麽打個網球能吐血啊。

我呆了一天就對齋藤先生感到無比的敬佩,我看著我面前的齋藤教練,嘆了口氣。

“我覺得u17不需要醫生。每次打完比賽我都覺得他們可以進急診。”

齋藤教練保持著微笑,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可能習慣了就好了?”

我jio著很難習慣。我之前看小景他們打球的時候也沒這麽厲害啊。齋藤教練也沒說話,他喝了口茶,看了看時間,“啊我得去開會了。”

我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齋藤教練剛開門的時候,我就看到了門外站著的幸村。

齋藤教練轉過身盯著我看了一下,隨後感嘆,“年輕真好。”

我剛想反駁自己不小,又想起齋藤教練比我大二十歲。人家說的有理有據,我就坐在位置上露出笑容保持年輕人該有的樣子。

年輕人二號幸村精市站在門口和齋藤教練打了聲招呼,就走了進來,還順手把門關山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幸村,挑了挑眉,“怎麽,又來拿消食片?”

幸村精市搖頭。

“那是來拿維C糖的?”

“不是啊。”幸村精市坐在了我面前,“是來找朝實的。”

我聽著這個稱呼就不由自主的笑出來,伸出手捏了捏對方的臉,“在醫務室就得叫醫生。”

他被我捏著臉,含糊不清的開口,“朝實。”

我瞇了瞇眼,原本掐著他臉的手松開,該捏住他的鼻子。

我還沒說話,醫務室的門就被打開,小景站在門外一臉震驚看著我們兩個有些暧昧的舉動、

我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站在醫務室門口的小景,什麽都沒說,就這麽站在門口一臉震驚,過了會他可能終於緩過神了。

“你們在幹什麽?”

這個語氣就像是抓住了自己的女兒和女兒男朋友的老父親。

小景不是知道我們兩的關系麽?我不解地把視線從小景身上移到了幸村身上,“小景不知道?”

“不知道。”

“你沒告訴他?”

“沒。”

我沈默地收回手,起身又拿了一個椅子過來對著站在門口的小景,“小景坐。”

他走進來看了眼幸村,坐在了我給他拿得椅子,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他猜到了什麽,又想起什麽似得,扭過頭看著我。

“姐,你在想什麽?”

我站在一邊還沒來得及坐下來,聽到小景這句話,話也不過腦子直接說了出來。

“在想小舅子和姐夫之間的矛盾該如何調解。”

☆、chapter 58.

187.

小舅子和姐夫之間的關系要是處理不好的話, 也是很嚴重的家庭關系隱患。

我想了想,看著眼前一臉無奈的小景和一臉微笑的幸村開口。

“這是幸村精市,你姐夫,我男朋友。你認識的。”我想起前幾天他們兩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相談甚歡,“你們關系還挺好的。”

小景剛想出口反駁什麽。被我笑吟吟的堵住。

“我看到了。我還聽忍足說, 你把帶過來的洗浴用玫瑰花瓣分了一半給幸村。”

小景的臉上一瞬間黑了一下, 我絲毫沒有出賣忍足的愧疚心,看著一旁掛著得體笑容仿佛自己占上風的幸村精市。

“這是跡部景吾, 我弟弟。你大舅子。”我帶著慈愛的笑容對著幸村開口,“你們關系很好,我知道的。文太說你之前還把牛肉讓給了小景。”

幸村精市的笑容硬了一下, 隨後更加燦爛,“是呢, 我和小景關系很好哦。”

我都覺得小景可能要暴起讓他不要喊這個名字。

覺得氣氛不太對勁,我轉頭看向小景,“小景過來找我有什麽事麽?”

“不是什麽要緊事。”小景保持著坐姿仰著下巴開口,隨後他搭在膝蓋上的手撫上淚痣, “你們兩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我心裏算了算,打算找出個確切日子。

可能這幅表情在小景眼中看起來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了。小景扶著淚痣蹙眉道:“全國大賽的時候你們就在一起了?”

“還要……再早一點吧。”

我望著天花板答道。

小景的臉色果不其然的難看了起來,他想說什麽, 表情有些不自然。過了會,“你知道咱們國家有未成年保護法麽?”

“還有個未成年保護機構。”

我聽著他的話點頭,“光忠先生和我說過這個。”

小景一臉無奈的指著幸村, “他未成年。”

“未成年保護法還管人家未成年談不談戀愛的啊?”

我理直氣壯道。

小景最後被我的理直氣壯氣的走出了醫務室。我看著小景氣沖沖地背景,面不改色地看著幸村,“他生氣了。”

“嗯。”幸村點頭微笑附和。

我見他的表情,冷靜道,“你的錯。”

“……嗯。”他繼續附和。

戀愛中的女人就是無法無天,我秉持這一點對著幸村“所以你得和我一起去哄一下他。”

“……”

幸村精市想了想,露出了微笑,“好。”

當天下午我就見識到了幸村精市是怎麽哄他小舅子的。

他和他小舅子相約球場,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場。

從下午兩點自由練習開始,打到六點自由練習結束。

“他們這個體力也太好了吧……”我坐在醫務室吹著空調看著落地窗外的操場,手中的是冰鎮的碳酸飲料。光忠先生站在我身後不知道從哪裏拎來了一個下午茶的夾子,上面裝著司康餅和三明治,最上面一層放著一些小方。

“……你哪弄來的?”

“廚房借的。”

光忠先生答道。

我都不知道是該吐槽為什麽廚房會有這個東西,還是為什麽你要拿著下午茶來醫務室找我。他將手中的下午茶放在了桌上,“聽說是跡部君帶過來的。”

是了,以小景的性格確實有可能把這個帶過來。

我無奈的抵著頭看著球場上不斷奔跑的二人,他們手中的球拍觸及到熒綠小球。來來回回,聲響與夏日的炎熱一起被阻絕到醫務室外面。

這兩個人向來有分寸,也不會出什麽事。理解這一點的我,安心的坐下吃著光忠先生帶來的糕點。

“我以為大小姐會阻止。”

“阻止什麽,這兩人老大不小了,要是還要我操心的話……”話說到這我猶豫了一下,覺得找不出比喻和形容。抿口茶幹脆轉移話題。

“說起來,髭切和膝丸呢?”

“他們去處理夫人的事情了。”

我聽著這句話,腦袋一疼,放下手中的茶杯,拉過一旁的椅子放在面前,“光忠先生坐,我有事和你說。”

他聽我的話坐下,我看著他的表情,猶豫了一下,覺得我要問的問題他可能不會回答。

“大小姐不是有話要說麽?”

我點頭,放下手中的茶杯,“母親是怎麽想的?”

“我都接觸了沢田綱吉了,不太可能就讓我一輩子當個醫生吧。”我盯著眼前茶褐色的紅茶,大約是方糖沒放夠的原因,苦味並沒有消去。

“大小姐覺得呢?”

“我?”我有些奇怪他的反問,“我不適合。”

我很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我不適合去接手母親手上的東西。沒那個天賦也沒那個心思。”

“但有些東西還是要接觸的,大小姐。”

那句話這麽說來著?

不好好學習就要回去繼承跡部家的財產。

188.

可我好好學習了還是要繼承!

189.

晚飯的時候,我看到了小景和幸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雖然沒之前那麽親密,卻也沒那麽緊張。我看著坐在一桌討論話題的兩人,吃著手中的飯。等小景吃完離桌後,幸村也將手中吃幹凈的盆子放到了回收處,隨後端了兩杯飲料過來。

“我覺得你和小景的關系還有那麽丟丟的緊張。”

幸村精市喝了口果汁,想了下,隨後露出笑容,“多打幾場球賽就好了。”

“……”

我不是很懂你們男孩子的友誼。

心中吐槽歸吐槽,我三兩下的將手中的牛肉吃完,把幸村端過來的果汁一口氣喝完,“我去找一下小景。”

飯點過後小景不太可能去球場上練球。要知道那家夥一從學校回到家和網球有關的訓練都是冥想訓練。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覺得小景這個點應該會在房間冥想,然後再去浴室洗漱。

我按照之前齋藤教練給我的名單順利的找到了小景的房間,扣了扣門拉開後,果不其然小景就坐在書桌上。

“今天不冥想了?”

我走進屋子打量了下,看見他手中的書本問道,隨後又在他的示意下,抓過另一張桌子的椅子坐了下來。

“小景。還生氣呢?”

“沒。”小景低著頭翻著手中的劇本,我看了一眼書封,是莎士比亞,“我覺得朝實你交了男朋友或者有喜歡的人。有權利不告訴別人。”

他說道這裏,蹙著眉,書頁一直停留在我進來的那頁,“但我覺得幸村不適合你。”

“全國大賽的時候就看得出你們有關系了。但沒多想的。”

我聽著這話覺得也是,小景雙商高的很,看不出來那才是有假。我坐在椅子上擡頭看了眼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全國大賽的時候,他騙了你對吧?”

我正疑惑他怎麽會知道,卻聽見小景。

“光忠先生說的。”他說到這裏,將手中的劇本合上。

“我不讚同並不是因為你們之間的年齡。只要你喜歡,雙方是自願,哪怕是我和光忠先生,甚至是姑姑,都不能以年齡這一條反對。”

“只要你喜歡,我就不會反對。”

我聽著他嘴裏的話,露出笑容抱住他,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他不會反對,只是不讚同,一切依著我的意願。

我松開環住他的手,是我過於用力的原因,他的金發被我揉的有些淩亂。小景悶哼了一聲拿過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頭發。

“他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小景放下鏡子說道。

我點了點頭,剛想說那是自然。房間門就被打開。

我看著來人,發現有些眼熟。

“高中部的入江君?”

我對這個姓還是有點影響,尤其是對方那近紅的橘發和眼鏡,都讓我忍不住懷疑他和當初朝沢田綱吉開qiang的入江正一有什麽關系。

“啊,跡部醫生。我找景吾。”

我回過頭,看見小景將手中的莎士比亞喜劇放在了入江奏多手中。

跟著兩人走出宿舍,想著另一個話題以後在討論,摸出手機點開了幸村的通訊頁面。

【你大舅子不喜歡你。】

【所以你明天再和他打幾場網球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 朝實:一場不行,那就兩場吧

跡部家和付喪神對朝實都是。

——【你喜歡就好,雖然我們不滿意不讚同,但絕不會反對。】

有點事就來晚啦~

順便宣傳一波接檔文。

書名:我不當審神者了。

愛你們麽啾=3=

☆、chapter 59.

189.

小景和幸村的關系在打了幾場球賽之後就真的好了。

我真的是沒忍住感嘆了一下青春期的少年郎是多麽熱血, 有什麽感情糾葛打一架就好了。

U17的集訓進行到了一半,再進行幾天的訓練就要去參加比賽了。

我坐在一旁看著球場上來回奔跑的少年們,想起之前在全國大賽的時候看到的青學隊長,“說起來, 為什麽這次集訓沒有看到青學隊長?人家叫什麽來著。”

“手冢國光。”小景在一旁說道。

“哦,他怎麽沒來?”

“他手有傷, 前段時間去德國了。”

我看著小景的表情, 覺得他似乎對手冢國光手上有傷這件事挺介懷的。不再多說,繼續看著球場上。

幸村這時候也打完一場比賽走下球場朝我走了過來。我順手把手中的鹽水遞了過去, 讓他和小景排排坐去。

“我還以為朝實會在我下來的時候給我一個巨大的擁抱。”幸村喝著鹽水一本正經道。

“我現在還在上班,得有點職業道德的好叭。”我一邊說一邊看著網球場上,那邊正在和四天寶寺進行友好切磋的切原赤也皮膚已經泛紅。我皺著眉對著幸村開口:“切原這個情況是怎麽回事?他以前出現了這種情況你們沒阻止?”

幸村看過去, 搖了搖頭。

我看著他的舉動,不確定是他們沒阻止還是不知道這個情況。

"他皮膚紅的都有些不正常了。之前切原和我說他確實會在特別的興奮的時候血壓高, 控制不住自己。"

我一邊說,腦子裏搜索了下詞匯,“上頭了。”

“之前讓他去醫院檢查,他說檢查過, 但沒有什麽特別的情況。”

“他現在不會像之前那樣了。”幸村打斷我的話,“切原現在不那麽上頭了。”

既然醫院查過沒什麽大問題,現在的情況又改善了很多, 我也就把這件事暫放在腦後,看向身旁的人,問:“幸村, 你為什麽來參加U17?”

“收到了U17的邀請就來了。”幸村保持著微笑告訴我,我哦了一聲,決定不信他的鬼話。一旁的小景大概是受不了情侶之間的酸臭味,拿起球拍,拖著剛剛下球場的忍足,不顧對方的哀嚎來了場友誼對決。

“你可別告訴我你打算走職業啊。”我低著頭咬了咬習慣,一旁的幸村聽到我這句話楞了一下,隨後從褲兜裏拿出兩顆維C軟糖,放在了我手上。

“……你不會真要走職業吧?”我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

“我還以為朝實很清楚了。”

不,我一點都不清楚。

我一直以為幸村只不過是想要繼續打網球,業餘的那種,卻萬萬沒想到他要走職業這條路。

他不適合。

我心裏默默地說。

可我的目光落在手中那兩顆糖的時候,心裏的話都說不出來,就只能幹巴巴的啊了一聲。

“朝實有什麽想說的麽?”

想說的可多了。

我張了張嘴,不厭其煩又問了一句,“你真的要去打職業?”

“對。”

就這麽一個字,堅定的我沒法反駁。被太陽曬得我有些發昏,拿出放在口袋裏之前幸村寫給我的檢討,對著他一句一句的念出來。

他聽著自己寫出來的檢討面上也不見什麽羞恥的表情,反倒笑的理直氣壯,伸出手將我因為出汗黏在額頭的劉海撥開,“這麽生氣啊。”

190.

幸村精市想走職業。

我對這件事很為難。那天關於這個的話題就停在我最後那句“你再考慮考慮。。”

我還這件事郁悶了好幾天。跟在我身後的光忠先生也看出了我心情不太好,給我做了黃油曲奇,“大小姐為什麽不開心?”

“幸村想走職業這條路。我覺得他不適合這條路。”我撚起曲奇房間嘴裏咬了一口,“如果是切原的話還好說。啊青學的那個叫越前的小個子也是。”

“大小姐為什麽這麽認為?”

為什麽?

要說理由的話我有一大堆。

他的病是一個問題,性格又是一個問題。

十五歲初三這個年紀才進U17,小時候有沒有經過明確的指導和鍛煉。

接觸網球和平日裏訓練的情況也不過是社團活動。

他有很好的天賦,但起步落後太多,所擁有的資源也不夠。

“網球這一塊,女子十六歲就可以出成績了。男子大概十七歲。二十歲出頭就是黃金年紀。二五二六後就得像年齡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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