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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命絕對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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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命絕對夠硬

“真是異想天開,當天上可以白掉下銅板來。正經事情不幹,就喜歡走那些歪門邪道。那毛東西除非瞎子去買,到時候糧食吃完了,就等著喝西北風吧!”宋奶斜起眼睛冷嘲熱諷,潑著涼水。

“奶,要我說啊這世上的瞎子還真挺多,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有的人啊,眼盲就算了,畢竟人家也不想啊。但是有些人,明明眼不盲可她的心盲,也不知道是不是豬油蒙了心,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心虧。”

指桑罵槐誰不會啊,容華張口就來。都已經分家了,沒事看不順眼還愛找茬,招你還是惹你了?為老不尊,還希冀別人把你當成菩薩給供起來不成?

“你...你...”臉色憋紅,宋奶被氣得話都說不順暢了。

“奶,你怎麽了?別嚇我啊!是不是身上哪裏不舒服,你說好端端咋就喘不過起來了?”容華悲戚著一張臉,仿若宋奶已經治不好了一樣,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

“你哭喪啊,我人還沒有死,就要被你這個禍害給氣死。”人老了最討厭不吉利的事情了,這一下子宋奶是真的給氣到了,捶著胸脯,“二樹,這就是你養的孽障,生生就是來克我的。”

朝夕相處快十餘年了,宋奶依舊可以叉腰中氣十足的罵人,這真要是有克人一說,不得不說宋奶的命絕對夠硬!

“奶!我冤枉啊,我啥時候氣你了。剛剛那話說的絕對不是你,要是知道你會多想,就算是打死我也不會說的。”你自己沒做過,哪裏會心虛的對號入座,你都許做了,還不許讓人說,呵呵......

這鬧起來又是一場嘴仗,宋奶氣不過,指望著宋父,奈何宋父心中是向著她的,但是嘴比較木訥,翻來覆去也只是讓她被生氣。

宋奶戰鬥力不足,心胸又狹隘,最後,還是“哎呦呦”幹嚎了兩聲,被宋父給勸扶進屋子裏面休戰去了。

連打帶掐宋奶直接將所有的怒氣,給發洩在了宋父身上,“我究竟是做了什麽孽啊,家裏面怎麽就養了這麽一個冤孽。”

哼!都已經分家了,就算是冤孽也禍害不到你身上去,容華冷哼一聲。

許久才看見宋父垂頭喪腦的出來,霜打的茄子一樣。第一次夾在兩人中間,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極為苦惱。

從前,宋奶也鬧,但是宋家幾乎都是她的一言堂,宋母打不還手罵不還手,作為常勝將軍的她自然不需要人做主,宋母什麽都忍也不告狀,宋父眼大心粗,壓根就察覺不出矛盾來。自然也不會變成夾心餅幹左右為難,有的時候無知未必是福。

“阿爹?奶沒事吧,要不我去把村子裏面的宋大夫,請過來給奶看一看?”

宋父原本打算著,讓容華以後少和阿娘鬥嘴的話頓時就打消了,她這麽關心阿娘,怎麽可能會像阿娘說的故意氣人,應該是阿娘想多了吧。

“沒事。”憨厚的漢子摸了摸容華的腦袋,“走,阿爹給您編織背簍去。”

為了不再招惹宋奶的眼,容華直接將東西給拿回屋子裏面去編織。

一會兒工夫,就在此編制出了一個背簍,容華雖然耳聰目明,記住了他所有的動作,但是拿著細竹子自己在一邊操作的時候,壓的卻沒有宋父那樣勻稱自然。

“阿爹一個人就夠了,小心別紮到手了,你坐著阿爹待會兒給你編個兔子玩。”蔑開的竹子刺比較多,一個不小心,紮進肉裏面,需得用針給挑出來,到時候有的苦頭吃。

宋母背著一捆細竹子外帶一把柳條枝回來,只見宋父抽出三四根嫩柳枝,雙手左掐又扣的,不一會兒功夫,一直成人巴掌大翠綠的兔子,肥嘟嘟活靈活現的立在宋父的手上。

容華眼前一亮,立即起身,直接將針線盒子給拿了過來,找出黑線和紅線,興致沖沖說道:“阿娘,你說把兔子的眼睛和嘴巴給勾上顏色,會不會更加的好看?”

難得見到容華有喜歡的東西,宋母嘴角含笑,“是是是,阿娘給您勾上去。”

黑溜溜的眼珠子,紅艷艷的兔嘴,整只兔子立即便靈動了兩三分,讓人忍不住心癢癢,想要拿在手中玩耍。

就連一邊的宋母也忍不住驚嘆,“這就多了一個眼珠子,和紅嘴巴子,別說還真是不一樣。”

“阿爹,你多編幾個,最好兔子、公雞、鴨子、小牛、老虎啥子,樣式越多越好。”

“幹啥編這麽多?阿爹再給您編織一個公雞好不好,不趕緊時間,明天就沒有背簍賣了。”宋父苦惱著臉說道。

“阿爹!這些就是拿來賣的。”女人和孩子的錢最好掙了,東西最好越可愛越好,好到小孩子見了哭著鬧著都不願意走。

“這就是小孩子玩鬧的東西,咋會有人買?還是編制背簍,這個實用。”那小兔子好看歸好看,但是不能夠吃不能夠用到,小孩子就是想法簡單,宋父心裏面可不會認為有人花這冤枉錢。

“阿娘!”容華看向宋母,尋求外援,固執的宋父,你去解決。

“難得容華喜歡,就多編織幾個給她唄。背簍這個東西,誰一次會買那麽多。”宋母心裏面也更多地偏向小玩意,以她的眼光看,這東西比較新奇,至少她之前就不曾見過街上有賣這個的。

(⊙o⊙)…為什麽她覺得阿娘的話有矛盾,之前阿娘勸說阿爹編織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

“你們娘兩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宋父雖然無奈,但還是動手開始編織起來了,背簍也是賣,這個也是賣,就算到時候真的沒人買,就全給家裏面的孩子玩。

宋父負責編織,宋母則在一邊勾線,期間就容華出去熱了一下飯菜。

天色漸黑這才停下手中的夥計,一整天各式各樣的小動物,被堆在房間裏面,看得兩人又是滿足又是擔憂。

“你說這麽些東西,當真能夠換錢嗎?”躺在床上,宋母無不擔憂的詢問。

“你白天裏,不是比我還肯定,咋晚上就變了。”宋父雖然木訥,但是對於婆娘變來變去,咋就不明白?“你幹啥子推我?”

“白日裏,容華在,這話我哪能夠說?到時候孩子跟著白擔心。”

然而,容華這一晚上睡得香甜無比,天還沒有亮,就生龍活虎的起床燒早飯了。

直接將小玩意放在背簍裏面,三人前後各背著一個,宋父更是在肩膀上面,又多抗了兩個。匆匆吃過早飯,一家子出門的時候,公雞都沒有打鳴。

十月份的天氣,露水重有點涼,到達觀東鎮的時候,褲腿下面沾濕了一圈,走得渾身冒汗,早上那麽點東西,也消化的差不多了。

這時候鎮子上面已經有人,三三兩兩開始走動了,找了一個幹凈的地方將東西放下。

見現在沒人,容華直接跑到支起面攤子的地方,端了兩碗面條回來,“先吃碗面,待會兒才有力氣。”

身身無分文,宋母一看這面條就擔憂起來,“容華,咱東西還沒有賣到錢,要是到時候沒人有買,這面錢咋還啊?要不我們將面條給還回去。”

“阿娘,一碗面條三文錢,已經付過了,你們兩就放心的吃吧。”為了讓兩人安心,容華點的還特意是最便宜的陽春面。

“之前奶不是還用我抓回來的野味換錢嗎?其實那時候我抓到了兩只,一只自己給賣了。後山山腳下,不知道誰挖了一個大洞,隔個幾天,就有東西掉進去。對了,阿爹阿娘這個你們可千萬不要說出去。不然到時候被人知道那就糟糕了。”容華可著勁忽悠,不然以後天天抓野味回來,還不得露餡。

“阿娘不說!阿娘也會看住你阿爹不說的。”要知道一只野味四五十文錢,那就是一個生錢的洞,可不能夠讓人知道。

“再不吃,面條就要糊了。”容華提醒道。

“你吃你吃!我和你阿爹都不餓,咱買一碗就可以了。”

“阿爹早上吃的多,現在一點都不餓。”聞著這面條可香了,但是一碗可就要三文錢,宋父搖了搖頭,太貴了。

“付過錢人家不給退的,你放在這裏不吃,也是一樣要三文錢。”容華急忙攔下端著碗要退回去的宋母。

“咋這樣子哩,我們還一口都沒有吃,咋就不給退。”宋母雖然埋怨,但還是將面條推給了宋父。

容華就兩只手,先端回來兩碗面,打算著一人一碗。但是宋父宋母就這那剩下的一碗,你推給我吃,我推給你吃,最後兩人到是一起吃了,不過一個只吃面,一個光喝湯,吃得萬分滿足。

呆坐在原地,一個多小時了,看新鮮的有,但是卻沒有人買一個,宋父宋母兩人坐立難安。

一個二十來歲婦女,左手挎著一個菜籃子,右手牽著五、六歲的小孩。只見那小孩對著地面直喊,“兔子,兔子。”

容華直接將兔子拿起來放在小孩面前,左右晃動了一下,“小弟弟,你看著兔兔可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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