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都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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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2

段藤沒有繼續糾結顧昭的人品。

她淡定地靠在墻壁上,看著“阿姨”和顧昭逐漸眼神拉絲,情意綿綿,氣氛正好。

嘖,進展挺快。

而身旁的殷墨,則攥緊了拳頭,渾身顫抖,顯然已經忍耐到極致。

好時機!

段藤趁虛而入,十分刻意地貼上殷墨的手腕,用拇指細細摩挲,輕聲引誘。

“你表弟,真招女孩子喜歡。”

殷墨現在是笑都笑不出來。

她別開眼,難堪地低頭,咬住唇瓣,不發一言。

段藤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攻擊要點,並沒有因為殷墨難受,就將此事輕輕帶過,反而在對方傷口蹦迪,生怕對方不夠傷心。

“你說,她有沒有榮幸,成為你的表弟媳?”

“大概吧。”殷墨苦笑。

至於她在想什麽,段藤卻無法透過那雙眼眸,猜個透徹。

只能在對方啞口無言後,又主動安慰,“那你得準備份子錢了。”

殷墨苦笑。

不過令她意外的是,原本酸澀的心情,因為對方無厘頭的話,煙消雲散。

她彎了彎唇,笑著問段藤:“段小姐,你將我們姐弟接過來,究竟是想幹什麽呢?”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殷墨就是非常信任對方。

這種該私下裏思考的問題,她也能夠毫不避諱的,當著段藤的面問出來。

好在段藤並沒有辜負她的期待。

對方沒有片刻猶豫,脫口而出,“你弟得罪了我。”

這個回答,殷墨並不猶豫。

撇開那些暧昧因素外,身為對方的表姐,她不得不猶豫追問:“阿昭是孩子氣了一些,要是有什麽錯,我可以替他向您道歉。”

誰知對方回答得很快。

“好啊。”

沒有片刻猶豫,似乎就在等著這一茬。

殷墨反應不及,但還是試探開口,“段小姐……對……對不起?”

或許是她也意識到這個道歉輕飄飄的,沒有任何重量,以至於說到最後,聲音都漸漸小了去。

段藤不出意外地歪頭:“這個道歉,我不能接受。”

“那您想要怎麽樣?”殷墨糾結。

段藤擡起下巴,笑得非常開心:“從今以後,你和我住。”說著,她彎下腰去,與殷墨面對面,熱氣落在對方的臉畔。

“不能回你那破舊的出租屋,得跟我一起。”

殷墨的臉肉眼可見地變紅,她目光閃縮,避開段藤,“為什麽?”

“因為這樣能讓我高興。”

段藤的話說得暧昧不明,“誰不喜歡家裏住個大美女呢?”

她自在地說著,坦坦蕩蕩,叫殷墨倒不好過於扭捏。

她本想點頭同意。

畢竟現在自己手頭也不寬裕,不然也不會拖欠房東一年半的房租,還遲遲還不上。

且不論段藤住的房屋如何,哪怕只是個毛坯房,對方能讓自己和阿昭住進來,對她來說,已經是了不得的恩情。

更何況是這種豪華別墅呢?

只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殷墨卻不敢貿然點頭。

她捏著自己的棉麻連衣裙,語氣小心謹慎,“這樣對您來說,似乎沒什麽意義。”

“有啊,可以看美女。”

段藤暧昧又輕佻地撚起殷墨的發梢,微微一笑,“你要是過意不去,可以和我一起睡,這樣更有利於我的身心愉悅。”

聽得殷墨啞口無言。

倒是叫裝鳥許久的系統,忍無可忍。

“油膩!油膩!油膩!!”

“尷尬!尷尬!尷尬!!”

鸚鵡的聲音突兀響起,叫殷墨一個不察,笑出聲來。

見對方終於收起那心事重重的模樣,段藤自然地松開發絲,滿意點頭。

可以,系統給的示好大法還挺有用。

雖然總要說這種令人羞恥的話,但是效果很顯著,不是嗎?

看著殷墨的笑容,段藤松了一口氣。

結果事實證明,她氣松得太早。

顧昭似乎註意到這邊的兩人,本著雨露均沾的原則,像是屋子的主人一樣,萬分自然地招待對方。

“小潔姐,你倆在那邊站著幹什麽呢?快過來,小柔給我拿了巧克力,都來嘗嘗。”

完全拿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

“呵。”段藤嗤笑。

殷墨察覺到段藤的不滿,自己也不自在,便只能開口勸:“阿昭,你先站起來。”

“怎麽了?”顧昭用嘴接過小柔遞過來的巧克力,愜意又自在。

“沒怎麽,就是沒規矩而已。”段藤可不會慣著他,張口就罵。

殷墨雖然想要維護顧昭,但這種情況下,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畢竟確實是顧昭沒禮貌、沒教養在先。

她只能用眼神暗示顧昭,讓他識趣一點。

可惜的是,身為男頻主角永遠不懂“識趣”這兩個字。

他翹起二郎腿,像個無賴一樣,沖著段藤笑:“所以段大小姐想方設法將我帶過來,是想讓我學學你的規矩嗎?”

邊說,還不忘用眼神將段藤上下打量個遍。

像是在看一個商品,一件貨物。

“我可以挖了你的眼睛。”段藤雲淡風輕地說。

顧昭卻像是聽了什麽笑話一樣。

“挖我眼睛?小妞,就憑你?”

段藤冷冷笑。

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都不需要進廚房裏面挑工具,而是踩著自己的高跟鞋,步履款款地走到沙發前。

在對方癡迷驚艷的註視下,優雅彎腰,脫下鞋子。

將鞋根,對準了已經擴散的瞳孔。

段藤控制著鞋跟和對方眼睛的距離,在保證對方無法躲避的情況下,自己又不用與對方有身體接觸。

她冷冰冰地問:“想試試嗎?”

“你敢?!”顧昭面露驚懼,卻又嘴硬著,不願松口求饒。

“你看我敢不敢?”段藤嗤笑,“左右不過是賠款,而我,從來不缺錢。”

段藤瞥了一眼顧昭,像是在打量蟲子,打量垃圾,“至於賠款,你到時候已經是無民事行為能力人,我會全部交給殷墨。”

她紅唇勾起,“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說著,鞋根已經緊貼著顧昭的眼角膜。

臟物進眼,顧昭再不能嘴硬,他害怕得聲音都開始抖,嘴裏卻不吃虧。

“算了,好男不和女鬥。我就說女人總是愛斤斤計較,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已,至於嗎?”他緊緊貼在沙發上,頭盡量後仰,躲避著段藤的鞋跟。

“不就是道歉嗎?我宰相肚裏能撐船,道歉就道歉,只是段小姐,你這麽惹怒我,有沒有想過,到時候落我手上來,會怎樣?”

如此危急關頭,還不忘放狠話。

這就是男頻主角的職業素養。

讚。

段藤腦子裏面突然冒出這個念頭,心情稍微好了些,她將鞋子往回收,還不等顧昭松一口氣。

“啪”的一聲,鞋底就狠狠打在顧昭的臉上。

留下鮮明的鞋印子,說不出的屈辱。

顧昭整個人已經青筋暴起,看起來隨時會暴走。偏偏段藤不緊不慢地穿鞋,還不忘悠哉道。

“看殷墨的份上,留你一條狗命。”

她不屑睞眼,“從今往後,只要在我面前,就給我閉上你這張臭嘴。要再讓我聽見一句話,我會把你牙齒打碎,再用針線把你的嘴皮子縫上。”

明明是常見的狠話,和人逞兇鬥狠的時候,已經聽過無數次。

可現在聽到,卻叫顧昭不住後怕。

眼前這個瘋婆子,真的會做這種事情!!

他面露驚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對方如此害怕,多餘的話也不需要問,段藤嫌棄地往旁邊一退。

“小柔,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她眼底沒有半點笑意,而是看著小柔手裏托著的盤子,以及裏面已經見底的巧克力,冷漠道。

“這一盤巧克力價值五萬,走之前,把帳結了。”

剛剛還面有憤憤的小柔,聞言滿是驚慌。

她匆忙又可憐地求情:“段小姐,我以為他是客人,想著離開之前,替您招待一下。這…怎麽會?”

顧昭似乎也看不慣段藤的行徑,顧不上自己才被威脅,再度仗義執言,“你那麽有錢,不過是幾塊巧克力,至於為難小柔嗎?”

慨他人之慷。

但這種英雄救美,卻讓小柔很受用。

她感激地看向顧昭,好似看見了什麽救命恩人。

郎情妾意。

好眼熟的畫面。

似乎在上一個世界,席嵐和英娘也如此纏綿過。

段藤不帶任何情緒地想,嘴上卻幽幽的,將矛頭對準了顧昭。

“放過她?好啊。”

段藤幽幽一笑:“反正那五萬的巧克力,是你吃掉的,那理所應當,該讓你來賠。”

她笑著問顧昭:“你說,這個安排怎麽樣?”

顧昭哪能吃這麽大一個虧?

要知道,他現在身無分文,連兩百塊錢都掏不出來。

更何況是五萬?

他剛想拒絕,卻在小柔感激欽佩的視線下,舌頭打結。

“好。”

話音未落,他就恨不得給自己倆大耳巴子。

那可是五萬?!

他去哪裏搞錢?

顧昭騎虎難下,偏偏話已經說出口,再改口,又過於丟人,只能將這一筆仇,都記在段藤的頭上。

明明有那麽多錢,偏偏為難自己。

真是個計較的女人。

顧昭由於怨氣,不由再將段藤看低好幾眼。

在他看來,段藤不如小潔姐溫柔大方,不如小柔乖巧懂事,除了錢以外,百無一是的女人。

這種女人,就算跪下來求自己。

自己也不可能再給對方好臉色的。

顧昭如此想著。

卻發現段藤盯著他瞧。

“你現在,欠我八萬六。”

計較的女人!!

顧昭的眸子快要噴火,他不願再理會段藤,而是扭頭看向一旁的殷墨:“小潔姐,咱們和她沒什麽好說的,走吧。”

說著,就起身上前來,想要牽住殷墨。

人還沒走到,就被段藤擒住。

肩膀被死死地扣住,顧昭居然是再往前不能。被高跟鞋抵住眼睛的畫面浮現,他也不敢和段藤硬碰硬,只得色厲內荏道。

“你到底要幹什麽?”

段藤冷笑:“要你還錢。”

顧昭脖子一橫:“我遲早會還上的。”

“你在給我畫餅?”段藤反問,她不等顧昭的高嘆大論,直截了當道:“三天之內,我需要看到錢。”

顧昭見她如此不通情達理,索性玩賴得:“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段藤接的極快,“那我就要你的命。”

她這話說出口,顧昭楞了片刻,而後,自信又浮現在他的臉上,似乎是已經看穿了對方的小心思,整個人都變得洋洋得意。

“花這麽多手段,就為了留下我?”自信且得意。

差點把段藤惡心吐。

她懶得理這自作多情的蠢人,開口直截了當:“既然這樣,明天我會安排人會送你去軍隊。”

聽到這裏,顧昭臉上還是那種油膩自信的笑容,“嗯嗯嗯好好好。”

顯然沒有拿段藤的話當一回事。

段藤也無所謂,她隨口問:“身份證號碼是多少?”

顧昭現在已經完全確認,這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經被自己俘虜,成為他沙灘褲下之臣。

哪怕是對方問自己這等信息,也張口就來。

“11234……8113”

說得清楚仔細,段藤又舉起手機,隨意拍了一張他的照片。

這樣,基礎的報名需要條件,就已經準備好。

顧昭還不知道段藤是玩真的,見段藤拍自己,還不忘擺出一個混不在意,又帥得出眾(自認)的造型來。

“好了,你回去呆著吧,明天會有人來找。”段藤道。

倒是顧昭有些意外:“你要我回去?”

“不然呢?”段藤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又找出一袋還未拆封的巧克力,交給殷墨。

殷墨不肯收。

她便將巧克力拆開來,一塊一塊,直接送到殷墨嘴邊,還不忘耐心哄:“放心,這是我送你的,嘗嘗。”

言外之意,便是不會像對顧昭那樣,收她的錢。

巧克力的香味芬芳撲鼻,殷墨嘴角動了動,想要吞入,又覺得不好意思。

這畢竟是個貴重玩意兒。

自己真的應該吃嗎?

她悄悄吞了口唾沫。

卻還是堅定的,拒絕了段藤:“這個太貴重了,我不……唔?”

她的眸子猛得睜大,口中馥郁的巧克力香味,在舌尖綻放。

在她開口拒絕的瞬間,段藤眼疾手快的,將巧克力塞進了她的嘴裏面!!

這人怎麽這樣?

殷墨驚詫不已,段藤卻笑得寵溺,“好不好吃?這裏還有其他口味。”

殷墨只得點頭。

畢竟確實很好吃。

“小潔姐,你和她多說什麽,她都要趕咱們走了!”顧昭這只蒼蠅,一會兒沒理,又撲了上來。

他這次學聰明了,並沒有挨過來,而是遠遠吆喝著。

“走吧,別再待下去,又莫名其妙欠個幾萬塊錢。”

他的話尖酸刻薄,也不知道,從男主視角來看,會不會描寫成不畏強權。

段藤不在意這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她細心地為殷墨剝巧克力,只是擡眼,懶懶瞥顧昭一眼。

“快滾。”

兩個字念得輕松直白,叫顧昭下不來臺。

他只能繼續對殷墨道:“小潔姐,她都如此羞辱咱們了,咱們還不走,是等著丟人現眼嗎?”

沒出息的東西,自己做盡了丟人的事情,現在卻要殷墨陪他現眼。

真是會扣帽子。

段藤將巧克力餵到殷墨唇邊,看著顧昭,火力全開,“殷墨是我的客人,她在這裏想待多久待多久。我讓滾的人,是你,聽不懂人話嗎?”

被如此直白地下面子,顧昭有些難堪。

狠話已經放完,他只能朝其他地方發瘋:“什麽因莫因莫,我姐叫顧潔,你要想那個因莫,去找別人就是,折騰我姐做什麽?”

此言一出,段藤的臉色驟然變換。

她都顧不上收拾顧昭,而是帶著些許慌亂地看向身邊人。

正如顧昭所言,在這之前,殷墨都是以顧潔的身份活著,現在自己一出現,便咬死了對方的身份,這會不會讓她覺得,自己是在養替身?

她很擔心殷墨會問自己。

自己在透過她,看誰。

能看誰呢?

當然是看她,自始自終,只有她。

好吧,或許很早之前,有小軍師的影子。

但天地良心,後面就只剩殷墨。

段藤腦子裏面飛速運轉,想著較為合理的解釋,卻在聽見殷墨的回答後,松了一口氣。

對方咽下了巧克力,說出口的話,都帶著巧克力地甜香。

她說:“阿昭你在胡說什麽,我就是殷墨啊。”

顧昭聞言,不可置信地後退兩步。

“小潔姐,你在胡說什麽?”他不能理解這一切。

殷墨也不能理解,對方的反應為什麽這麽大。她用手推開了段藤遞過來的巧克力,語氣依舊溫柔:“殷墨就是我的名字。”

顧昭見對方如此篤定,又憤怒盯著段藤:“是你對不對?!”他語氣憤怒,“是你對我姐說了什麽,逼得她只能改叫這個名字,對不對?”

段藤無所謂地點頭:“是我又怎樣?”

對於男主遞過來的黑鍋,段藤照單全收,沒有一點不願意。

倒是殷墨想要替段藤解釋,“不是的,與段小姐無關。”

結果是越說越錯。

“她自己都已經承認,你現在還想要替她隱瞞?”顧昭不可置信。

“阿昭。”殷墨擰眉,欲言又止。

“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去。”顧昭難得一見的男子氣概,突然在他身上流露。

他強硬地,想要帶走殷墨。

“你當我段家無人嗎?”段藤冷笑一聲,“保安,把這人,給我架出去!”

話音剛落,保安魚貫而入。

直接將顧昭擡出了房子,狠狠甩在別墅外面。

氣得顧昭滿身灰塵地大罵:“段藤,你給我記著!今日之辱,我來日必報!!”

天空應景地劈了兩道閃電。

卻一點雨都沒有下,只是在光影的作用下,居然顯得顧昭氣勢磅礴。

嘖,真是天公也為男主鋪路。

段藤冷笑,抄起電話,朝著保安隊長道:“把他扔遠一點,不準他靠近這座宅子。”

“是。”

掛了電話後,她沒有閑著,打開手機,在系統的鳥喙提示下,找到阿紫的電話,並撥了出去。

“阿紫,白天給你說的那人,我已經找到,待會兒我把地址發你。你明天帶他……”本來想安排任務的段藤,想起顧昭的風流特征,最後還是沒有讓這件苦差事,落到阿紫的頭上。

“算了。”她說:“我明天另外派人去押送,你明天不用做什麽,給你放一天假,在家裏帶薪休息吧。”

“好勒段董,謹聽您的吩咐段董。”阿紫本來就因為段藤所安排的、工作外的事情,格外煩心。

現在猛得聽見自己不用操心,還能帶薪休假。

沒有一個打工人,會不因為段藤的仁慈而熱淚盈眶。

她恭敬又期待:“段董,以後您要再找人,還叫我,我萬分樂意。”

“辛苦你了。”段藤笑著應和幾句,兩人便其樂融融地掛了電話。

當電話掛斷,屋子裏面便突然冷清下來。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段藤和殷墨。

這終於在這時候,段藤才敢小心翼翼地,問出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她牽著殷墨的手,兩人一起在沙發上坐下,柔軟的沙發撫慰了她緊繃的神經,卻沒能給她一點安全感。

段藤問:“你記得我嗎?”

殷墨看起來有些局促,在聽見段藤的問題後,眼睛閃過茫然,“你?不是段小姐嗎?”

“我是。”段藤點頭,隨後又搖頭:“除了這個身份,你還知道其他的嗎?”

殷墨卻不像她那般,點頭又搖頭。而是徑直搖頭,有些抱歉地看向段藤,“對不起,我不記得。”

段藤雖然有些失落,但也只是嘆了口氣。

能再遇見都應當感恩,又怎麽能再奢求其他呢?

是自己太貪心。

她整理好心情,朝著殷墨笑:“你好像沒有帶衣服過來?”

殷墨略微尷尬:“嗯,我以為很快就能回去,所以沒有帶東西。”說著,她似乎想要站起來,“我這就回去取。”

“不用。”

段藤將人按回沙發裏面,豪氣萬丈地給阿紫打電話。

“阿紫,給我準備幾套衣服送過來。”

阿紫的語氣,顯然不如剛剛歡喜,但還是有禮貌,“您要什麽款式?”

段藤想了想,“每個款式都要。”

“讓店裏的人送過來,你把我的地址給他們就行。”

阿紫聲音顯而易見的歡喜起來。

“要不然還是我給您送過來吧。”

“不用,你來回跑也麻煩。”段藤道。

段藤都已經這麽說,阿紫便只能歡天喜地地掛了電話,著手去準備。

到底是當董助的人,電話掛斷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段藤的門鈴就被按響。

衣著整潔的侍者魚貫而入。

“段小姐,咱們店裏的新款,全部在這裏。”經理筆挺地站著,朝段藤介紹。

“好。”段藤都沒細看,而是對殷墨道。

“墨墨,來挑裙子。”

她懶洋洋往沙發上一躺,語氣輕松,“不喜歡哪件,退回去就行。”

聽得經理面上一喜。

居然是挑不喜歡的。

那豈不是喜歡的,全留下。

財神來啦!!!

如何將老婆拐回家?

第一步,威脅——

“你不和顧昭一起回去,我要是把他眼睛戳瞎,腿打斷了怎麽辦?你在還能攔著我。”

第二步,挑撥離間——

“顧昭在和別人暧昧也,他根本不在乎你。”

第三步,示好——

巧克力、裙子、房產證(我沒出場呀),全部送!!

第四步,拉燈——

以下內容請開通超級無敵至尊vip才可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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