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rty-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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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forty-seven
一晚上過去，理智回籠，朔茂這才意識到昨晚他的舉動有多出格。多年以來不出席盈利性質的活動這個傳統算是讓他打破了，不過既沒有領到通告費，卡卡西還不領情。他是漸漸咂摸出滋味來了，假裝不以為意道：“我看你跟那後生走得還挺近。”
“是還行吧，我在劇組受了水門老師很多關照。”卡卡西做賊心虛，他本來正往粥裏加肉松，聽了這話立即把手上肉松罐子蓋好，規規矩矩放回桌上，儼然一副聽話乖巧模樣。朔茂見他這幅模樣還有什麽不懂的，立刻止住話題，不去打擾兒子吃早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等了一陣子沒有下文，卡卡西立刻放下戒備，一手端粥一手拿勺稀裏嘩啦往嘴裏塞，看起來相當趕時間。吃到一半他又把碗放下，看了他爸一眼，又拿起桌上肉松罐子給自己加到平時的量，這才把剩下的粥吃完了。
朔茂：“……”
“你們那個劇我最近又在看。你戲份好像不是很多啊。”眼見孩子吃完飯，朔茂準備跟他認真算一筆賬。此話言下之意就是在問他，為什麽有事沒事就往劇組跑。卡卡西心裏有鬼，哪能聽不明白，含含糊糊應了聲就打算蒙混過關，卻見朔茂一直坐在原處，沒有起身開車送他去劇組的意思。
“你不想開車接送我就直說。我自己會開車，叫車也行。”卡卡西選擇倒打一耙。後發制人。以前去劇組上班，有家長接送確實省心，但他談戀愛之後就成了糟心。他爸每天掌握他的日程，在外面過個夜還得提前找好理由搪塞他，太不自由了。他就該主動出擊，實現出行自由和外宿自由。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朔茂皺眉，拿眼前的小兔崽子沒辦法。委婉的那一套是行不通了，得直接放在明面上說。他問道：“你天天也沒幾個鏡頭，去劇組幹什麽？”拍這個劇，讓他的好大兒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卡卡西不愛出門，時不時對店裏跑也只是要去吃火鍋。他從前就愛在家逗狗，最誇張的時候把家裏幾條狗玩到見了他拔腿就跑的地步。沒道理現在成天往外跑。
“除了拍戲，我還有很多別的要學！在劇組裏能見識很多。”卡卡西回答道。這可是正當理由，總不能讓朔茂挑出刺來。
朔茂確實沒有反駁他，但又接著問：“你之後還要演別的劇？戲路已經規劃好了？你做這個決定真的考慮好了？”
劈頭蓋臉的問題砸過來，卡卡西哪能不心虛。他根本不打算演別的角色，拍完《火影忍者》後大概率也不會留在娛樂圈拋頭露面。他沒有選擇正面回答朔茂的問題，只是拖著他爸的胳膊往前走，嘴裏還嘟囔道：“走了走了，再不走要遲到了。”
知子莫若父。朔茂哪能不清楚他心裏那點小九九，不過他也沒存心要跟兒子吵架，表面上很快將此事揭過，沒計較兒子擅自轉移話題。讓卡卡西誤以為他已經成功將這件事糊弄過去了。卡卡西怎麽也不會猜到，吃早飯時的兩句閑聊就已經在朔茂的心中深深埋下懷疑的種子。
“你來了。”卡卡西到的時候劇組早就開工了，熱火朝天。不過他露面的第一時間水門還是暫停了手頭工作，跟他微笑打招呼。這種被重視的感覺對卡卡西來說很受用，立刻顛顛跑過去，端著小馬紮在水門身邊坐下了。卡卡西自認為他這個對象當得還是很讓人省心的。
為了陪他參加那檔訪談節目，水門在原有的日程安排上做了不少調整，增加了許多工作量，這會兒忙起來簡直是連軸轉。眼下烏青讓那張臉的英俊都減損了些。算了算了，勉為其難陪陪他吧，哪怕什麽也做不了，只要水門老師側頭就能看見他，也是好的。這樣至少不需要水門在處理工作消息之餘還要記掛著給他打電話。
卡卡西在看訪談節目的回放，一邊看一邊刷評論，評論區的反應大同小異，還沒從直播裏回過神來，一直在發瘋尖叫。因為有白牙登場，他的粉絲又新增了，白牙影帝的死忠粉們堅信跟在卡卡西後面遲早能蹲到白牙再露面。
“好像呆頭鵝啊。”卡卡西看著自己在鏡頭裏的表現快要崩潰，忍不住上手揪頭發，而他爸跟水門老師在鏡頭前的激情battle被他選擇性忽略了。水門聽了這話忍不住發笑，回憶起那天晚上卡卡西發呆的樣子，還挺可愛。他抓過卡卡西的手，不讓他揪頭發，又自己上手把卡卡西的頭發揉得更亂。
先前讓助理買的板栗餅到了，水門掰開一枚，把餡多的一半塞進卡卡西嘴裏，自己吃剩下的。“累不累？累了就先去休息室躺會。”卡卡西點頭，也不推脫。
為了不占地，劇組裏用的小馬紮都小到了極點，也沒個椅背能靠。不像水門的導演專用椅，人體工學設計，雖說坐久了也會腰酸背痛，但總歸好過小馬紮那點局促的空間。卡卡西也看得很開，他是來陪對象的，又不是來受罪的，累了困了第一時間就往導演休息室裏鉆。外面人多眼雜的，要親近也只能在這裏。
怕給水門太大的心理負擔，卡卡西沒和他說朔茂似乎有所察覺的事，只是自己在行事上更加小心註意。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他要盡力給自己打造一個無悲無喜的劇組打工人人設，不能每天都容光煥發像是去約會。
他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倒也騙過了朔茂的眼睛，沒有讓老父親瞧出端倪來。一個星期裏他每天去劇組打卡拍戲從來是踩點到踩點走，還總跟朔茂抱怨劇組人太多，他只不過是在小馬紮上坐著，人來人往平均每兩天就被踩一次腳。踩到他的人還會說：“真不好意思，要不卡卡西老師你換個地方坐？”不過這不是重點，水門老師在趕進度每天忙得像陀螺，除了飯點他們幾乎搭不上話。煩死了，還不如去看店呢。
眼見著朔茂降低了對他的關註度，收到水門的邀約時卡卡西欣然同意，赴約前也並未特意向水門提起他爸爸的懷疑。畢竟是先前趕工才好不容易騰出的空閑，晚上可以暫停拍攝，劇組大部分人得到寶貴的假期只有極少部分人加班。這個大好機會，不去約會，反而瞻前顧後，豈不是太可惜了？定下約會時間後卡卡西就開始絞盡腦汁編一個正當理由，為自己贏得在外過夜的機會。
水門說約會由他安排，卡卡西同意了，嘴上不說心裏卻直接把期待值拉滿，以至於水門夜裏帶他去公園坐小船的時候他差點沒掛住臉。
夜間的公園人流量相比白日直接銳減，一點兒也不擁擠，反而多了幾分寧靜閑適。水門覺得這個主意妙極了，不明白為什麽他身邊的卡卡西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你不喜歡嗎？”水門困惑撓頭，真誠說道：“晚上沒太陽不會曬。人也少，咱們不容易被認出來。黑是黑了點，但這裏照明挺好的。雖然不像白天可以把所有的景色納入眼底，但夜間游湖也很有意境。”
這是重點嗎。水門十分真誠，卡卡西無力吐槽，更不好意思開口說些打擊人的話。只得擺擺手，示意水門先上船，再扶他進去。躬身進入船艙前，卡卡西特地回頭看了一眼，天鵝造型的腳踏船看起來笨拙呆滯，像是在嘲笑他。
兩人面對面坐著，卡卡西強打精神陪水門踩了一陣子踏板，把小船開到了湖中央，就開始走神。他懷疑自己有自虐傾向，放著好好的夜生活不過，跑來游湖上踩踏板，背上都被汗濕透了，習習涼風從湖面送進船艙裏是他唯一的安慰。
晚風把他額前碎發吹得亂飛，眼睛癢癢的。卡卡西不由閉上眼，微微將身體探出船艙，將手伸進湖水裏感受夜晚的氣氛。忽然逼近的氣息讓他警惕後撤，重重撞在船身上，大白鵝在湖面上打了個趔趄，險些翻到水裏。
親吻急切而細密。
水門著急道：“你別總躲，等會船翻了。”
卡卡西冷笑道：“翻了正好，有水門影帝加持，我能在熱搜上掛一周。”
聽到這話水門總算是回過味來了，今晚的約會他好像做了一個很蠢的決定。真令人窒息，幸好夜還很長，還有補救的機會。水門也不準備跟他的小對象泛舟湖上推心置腹了，鉚足勁頭開始踩踏板，準備早早回岸上。但雙人腳踏船的性子註定他無法一個人完成這項“壯舉”，沒有卡卡西的配合他在努力也只能在湖上打轉。
“你別劃水啊，你要是不踩，我們就得在湖上過夜了。”水門膽戰心驚開口，果不其然，對面卡卡西臉色更臭了。雖然生氣，倒也有好好去踩踏板配合，原處打轉的船終於向岸邊駛去。
幾次要開口說話緩解僵硬的氣氛，奈何對面卡卡西沈著個臉，就像白牙坐在對面似的，水門有心無膽。忽地，他靈光一閃，開口道：“卡卡西，上次你給我畫的設計圖，房子已經重新裝好了。”
黑暗中也能看見對面的人眼睛一亮。水門懷疑，要是卡卡西長了尾巴，伸進湖水裏能甩成螺旋槳。
“卡卡西……”水門還要找話題，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卡卡西說：“閉嘴，快踩，我要去看我設計的房子。”
以下省略晉江不讓寫的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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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過去，理智回籠，朔茂這才意識到昨晚他的舉動有多出格。多年以來不出席盈利性質的活動這個傳統算是讓他打破了，不過既沒有領到通告費，卡卡西還不領情。他是漸漸咂摸出滋味來了，假裝不以為意道：“我看你跟那後生走得還挺近。”
“是還行吧，我在劇組受了水門老師很多關照。”卡卡西做賊心虛，他本來正往粥裏加肉松，聽了這話立即把手上肉松罐子蓋好，規規矩矩放回桌上，儼然一副聽話乖巧模樣。朔茂見他這幅模樣還有什麽不懂的，立刻止住話題，不去打擾兒子吃早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等了一陣子沒有下文，卡卡西立刻放下戒備，一手端粥一手拿勺稀裏嘩啦往嘴裏塞，看起來相當趕時間。吃到一半他又把碗放下，看了他爸一眼，又拿起桌上肉松罐子給自己加到平時的量，這才把剩下的粥吃完了。
朔茂：“……”
“你們那個劇我最近又在看。你戲份好像不是很多啊。”眼見孩子吃完飯，朔茂準備跟他認真算一筆賬。此話言下之意就是在問他，為什麽有事沒事就往劇組跑。卡卡西心裏有鬼，哪能聽不明白，含含糊糊應了聲就打算蒙混過關，卻見朔茂一直坐在原處，沒有起身開車送他去劇組的意思。
“你不想開車接送我就直說。我自己會開車，叫車也行。”卡卡西選擇倒打一耙。後發制人。以前去劇組上班，有家長接送確實省心，但他談戀愛之後就成了糟心。他爸每天掌握他的日程，在外面過個夜還得提前找好理由搪塞他，太不自由了。他就該主動出擊，實現出行自由和外宿自由。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朔茂皺眉，拿眼前的小兔崽子沒辦法。委婉的那一套是行不通了，得直接放在明面上說。他問道：“你天天也沒幾個鏡頭，去劇組幹什麽？”拍這個劇，讓他的好大兒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卡卡西不愛出門，時不時對店裏跑也只是要去吃火鍋。他從前就愛在家逗狗，最誇張的時候把家裏幾條狗玩到見了他拔腿就跑的地步。沒道理現在成天往外跑。
“除了拍戲，我還有很多別的要學！在劇組裏能見識很多。”卡卡西回答道。這可是正當理由，總不能讓朔茂挑出刺來。
朔茂確實沒有反駁他，但又接著問：“你之後還要演別的劇？戲路已經規劃好了？你做這個決定真的考慮好了？”
劈頭蓋臉的問題砸過來，卡卡西哪能不心虛。他根本不打算演別的角色，拍完《火影忍者》後大概率也不會留在娛樂圈拋頭露面。他沒有選擇正面回答朔茂的問題，只是拖著他爸的胳膊往前走，嘴裏還嘟囔道：“走了走了，再不走要遲到了。”
知子莫若父。朔茂哪能不清楚他心裏那點小九九，不過他也沒存心要跟兒子吵架，表面上很快將此事揭過，沒計較兒子擅自轉移話題。讓卡卡西誤以為他已經成功將這件事糊弄過去了。卡卡西怎麽也不會猜到，吃早飯時的兩句閑聊就已經在朔茂的心中深深埋下懷疑的種子。
“你來了。”卡卡西到的時候劇組早就開工了，熱火朝天。不過他露面的第一時間水門還是暫停了手頭工作，跟他微笑打招呼。這種被重視的感覺對卡卡西來說很受用，立刻顛顛跑過去，端著小馬紮在水門身邊坐下了。卡卡西自認為他這個對象當得還是很讓人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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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在看訪談節目的回放，一邊看一邊刷評論，評論區的反應大同小異，還沒從直播裏回過神來，一直在發瘋尖叫。因為有白牙登場，他的粉絲又新增了，白牙影帝的死忠粉們堅信跟在卡卡西後面遲早能蹲到白牙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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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占地，劇組裏用的小馬紮都小到了極點，也沒個椅背能靠。不像水門的導演專用椅，人體工學設計，雖說坐久了也會腰酸背痛，但總歸好過小馬紮那點局促的空間。卡卡西也看得很開，他是來陪對象的，又不是來受罪的，累了困了第一時間就往導演休息室裏鉆。外面人多眼雜的，要親近也只能在這裏。
怕給水門太大的心理負擔，卡卡西沒和他說朔茂似乎有所察覺的事，只是自己在行事上更加小心註意。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他要盡力給自己打造一個無悲無喜的劇組打工人人設，不能每天都容光煥發像是去約會。
他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倒也騙過了朔茂的眼睛，沒有讓老父親瞧出端倪來。一個星期裏他每天去劇組打卡拍戲從來是踩點到踩點走，還總跟朔茂抱怨劇組人太多，他只不過是在小馬紮上坐著，人來人往平均每兩天就被踩一次腳。踩到他的人還會說：“真不好意思，要不卡卡西老師你換個地方坐？”不過這不是重點，水門老師在趕進度每天忙得像陀螺，除了飯點他們幾乎搭不上話。煩死了，還不如去看店呢。
眼見著朔茂降低了對他的關註度，收到水門的邀約時卡卡西欣然同意，赴約前也並未特意向水門提起他爸爸的懷疑。畢竟是先前趕工才好不容易騰出的空閑，晚上可以暫停拍攝，劇組大部分人得到寶貴的假期只有極少部分人加班。這個大好機會，不去約會，反而瞻前顧後，豈不是太可惜了？定下約會時間後卡卡西就開始絞盡腦汁編一個正當理由，為自己贏得在外過夜的機會。
水門說約會由他安排，卡卡西同意了，嘴上不說心裏卻直接把期待值拉滿，以至於水門夜裏帶他去公園坐小船的時候他差點沒掛住臉。
夜間的公園人流量相比白日直接銳減，一點兒也不擁擠，反而多了幾分寧靜閑適。水門覺得這個主意妙極了，不明白為什麽他身邊的卡卡西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你不喜歡嗎？”水門困惑撓頭，真誠說道：“晚上沒太陽不會曬。人也少，咱們不容易被認出來。黑是黑了點，但這裏照明挺好的。雖然不像白天可以把所有的景色納入眼底，但夜間游湖也很有意境。”
這是重點嗎。水門十分真誠，卡卡西無力吐槽，更不好意思開口說些打擊人的話。只得擺擺手，示意水門先上船，再扶他進去。躬身進入船艙前，卡卡西特地回頭看了一眼，天鵝造型的腳踏船看起來笨拙呆滯，像是在嘲笑他。
兩人面對面坐著，卡卡西強打精神陪水門踩了一陣子踏板，把小船開到了湖中央，就開始走神。他懷疑自己有自虐傾向，放著好好的夜生活不過，跑來游湖上踩踏板，背上都被汗濕透了，習習涼風從湖面送進船艙裏是他唯一的安慰。
晚風把他額前碎發吹得亂飛，眼睛癢癢的。卡卡西不由閉上眼，微微將身體探出船艙，將手伸進湖水裏感受夜晚的氣氛。忽然逼近的氣息讓他警惕後撤，重重撞在船身上，大白鵝在湖面上打了個趔趄，險些翻到水裏。
親吻急切而細密。
水門著急道：“你別總躲，等會船翻了。”
卡卡西冷笑道：“翻了正好，有水門影帝加持，我能在熱搜上掛一周。”
聽到這話水門總算是回過味來了，今晚的約會他好像做了一個很蠢的決定。真令人窒息，幸好夜還很長，還有補救的機會。水門也不準備跟他的小對象泛舟湖上推心置腹了，鉚足勁頭開始踩踏板，準備早早回岸上。但雙人腳踏船的性子註定他無法一個人完成這項“壯舉”，沒有卡卡西的配合他在努力也只能在湖上打轉。
“你別劃水啊，你要是不踩，我們就得在湖上過夜了。”水門膽戰心驚開口，果不其然，對面卡卡西臉色更臭了。雖然生氣，倒也有好好去踩踏板配合，原處打轉的船終於向岸邊駛去。
幾次要開口說話緩解僵硬的氣氛，奈何對面卡卡西沈著個臉，就像白牙坐在對面似的，水門有心無膽。忽地，他靈光一閃，開口道：“卡卡西，上次你給我畫的設計圖，房子已經重新裝好了。”
黑暗中也能看見對面的人眼睛一亮。水門懷疑，要是卡卡西長了尾巴，伸進湖水裏能甩成螺旋槳。
“卡卡西……”水門還要找話題，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卡卡西說：“閉嘴，快踩，我要去看我設計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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