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rty-f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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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forty-five
個人用設備直播和錄訪談節目全程直播，不完全是一回事。意識到這點之後，卡卡西可算是明白自己輕易應下邀約的行為過於草率了。又不好直接毀約，他就各種磨蹭，借此暗示朔茂，希望他爸爸能主動提出來說：“既然你不願意，這個節目我們就不去了吧。”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他的下午茶還沒吃完，手裏捏著塊曲奇慢慢咬。朔茂受不了他，從他手裏奪過曲奇塞進自己嘴裏，拖著兒子進屋開始給他做造型。“磨磨蹭蹭的像什麽話！做藝人的還怕被觀眾看不成？”他一邊絮叨，一邊給卡卡西換衣服。上衣是件不規則裁剪的白色短袖，他這幾天加班加點，純手工裁剪一針一線縫完的。
卡卡西被他說中心思，哪有膽量回嘴，只好默默把衣服往上提。奇了怪了，這件衣服尺碼合適，但不管他怎麽扯，總有大半個肩膀在外面露著，精巧鎖骨一覽無遺。朔茂給他挑的褲子是條黑色長褲，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背地裏暗藏玄機，褲腳裁剪極其突出腳踝部位，白凈的腳脖子在黑色布料下若隱若現。他還坐在床邊糾結這是九分褲還是八分褲，朔茂已經撈起他一只腿，給他腳踝上掛了一串細細的銀鏈。
他站起身，一手貼在後頸，低頭仔細審視自己的打扮。“真不是我保守，但穿成這樣給外人看真的怪怪的。”雖然他是無意的，但“外人”這個稱呼精準地擊中了還在衣帽間裏跟一堆低幫鞋奮戰的朔茂。就是，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憑什麽要推到鏡頭前讓人大飽眼福？不行，造型得換。
約定的錄制時間是晚上七點。朔茂送卡卡西出門，兩人到現場時差不多是六點半。卡卡西從車裏出來，上半身是他的戲服打底，黑色緊身無袖內襯，高領，把他大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外面搭配的是一件寬松的白色休閑外套，兩臂被裹了個嚴實。更離譜的是下裝，黑色長褲，他爸當年穿過的。廓形裁剪整體死板，穿上身，腿型都看不出了，長度更是直接蓋過腳面，只露出他白色的休閑鞋頭。直接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我不陪你進去了。等錄制結束，不知道會是幾點。我去附近酒店開個房間。結束後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要是太晚，我們就在外面住。”朔茂幫他把所有的事情安排明白，卡卡西樂得自在，走工作人員通道進入演播室的那兩步沒差點樂到蹦起來。咳咳，在外面還是要註意形象的，他得穩重。
主持人小春今晚本來做了個成熟的造型，黑白兩色的小禮裙，巧克力棕的長發卷成嫵媚的大波浪披在香肩上。看見他這身保守的打扮一楞，立刻找造型師商量給自己盤了個發髻，比先前看著端莊不少。
因為是直播，節目組沒有提供劇本。他們期待的就是卡卡西最真實的反應，希望這能成為節目的爆點和收視率的保障，自然也不會事先告知他之後會聊哪些話題。小春作為節目組方的主持人，理應擔起東道主的職責招待客人，不痛不癢地陪卡卡西聊了兩句閑話，裝模做樣緩解他的焦慮。
事實上整個節目組都有事瞞著卡卡西，瞞著現場的以及守著直播的觀眾，是以心虛的小春在領著卡卡西走向舞臺前都沒能發揮她作為情感類主持人的看家本領，成功攻破卡卡西的心理防線。
七點半，直播準時開始。
“現場的觀眾朋友們、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歡迎來到《小春的 so dangerous 大訪問》，我是你們的老朋友三浦春。今天我們請到的嘉賓是——卡卡西老師！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他。”小春熟稔地說著開場白，很快就將現場的氣氛炒熱。
今天來現場的不少觀眾都想一睹卡卡西的真容。見他這幅打扮，難免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卡卡西在《火影忍者》這部熱播劇裏尚未露出真容，怎麽會因為上個訪談節目就大大方方地讓觀眾看他的臉呢？理清本末關系後，觀眾心裏基本上就沒什麽不滿了。
他們聊了些無關緊要的事。卡卡西在小春的引導下跟大家分享了幾件劇組趣事，但整個人還是很拘謹。比起靠在沙發裏模樣慵懶的小春，他後背繃得直直的，就沒怎麽挨在沙發上。
“卡卡西老師別緊張呀。”小春笑嘻嘻地跟他說話，卡卡西同樣回以微笑。正稍稍松懈，他就聽到小春溫聲問道：“有傳言說，卡卡西老師在劇組與佐助先生不和，是因為你偏心佐井。這是真的嗎？”
這個問題就差把挑撥離間寫在臉上了。也不知道這些小道消息是怎麽流出去的，關鍵在於真實性還挺高。
撥正了衣領上的麥克風，卡卡西又調整他的坐姿，打了半天的腹稿也沒想好該怎麽回應這個問題。隨口說兩句也不是不行，只是粉絲們容易打起來，指不定他又得上個熱搜。關鍵時刻，水門的教導突然從他的記憶裏跳出來。
卡卡西直直望向小春，垂下眼睫，微微一笑沒有開口。小春只把他這個笑容當成回答問題前的胸有成竹，故而一直開口等他說話，又不好面無表情，只能同樣以笑容回應，臉都快僵了。她忍不住催促道：“卡卡西老師沒什麽想要說的嗎？”
“老師告訴我說，不想回答的問題只要微笑就好了。”他毫不猶豫，把背後的人賣了。小春聽到他的解釋，不禁嘴角微微抽搐。這個圈內能讓卡卡西直接稱一聲老師而不加其他稱謂的，除了那位影帝還有誰？
說到底是她今天不識擡舉了。本以為卡卡西還是新人，是個好拿捏的，察覺到他的尷尬和抗拒之後她只裝傻，一定要等個說法。要是換成其他地位高的藝人，這種類型的問題她甚至不敢問出口，更別說給人難堪了。
笑著敷衍了幾句，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小春立馬按導播組的提示宣布中途插播廣告，稍後回來。舞臺的燈光次第熄滅，小春引著卡卡西去了後臺。
另一邊的酒店裏，朔茂看到插播廣告，瞬間呆楞在原地。怎麽他沒聽卡卡西說過這個節目還有隱藏的神秘嘉賓？聽聽這些描述詞，“引路人”“前進道路上的燈塔”“最溫柔的陪伴”，他怎麽不知道，他兒子的生命裏什麽時候就有這號人物了。怎麽著都像是在描述孩他爸，可現在他本人還在酒店的大床上躺著看節目呢。他應該在臺下，不應該在床上。
他倒要去會會這個傳說中的神秘嘉賓了！朔茂一骨碌從床上爬起，稍微整理了著裝，就去停車場取車。
“嘿嘿，卡卡西老師，你喝水。”小春親親熱熱地坐過來，看見卡卡西眼中戒備也不受打擊，解釋道：“節目組安排我這麽問，我也沒辦法呀。”小姑娘一雙圓杏眼睜到溜圓，委屈巴巴。
“你放心，我不會罷錄的。”卡卡西哭笑不得，還不忘寬慰她。
那是你不知道我們節目組還有別的事瞞著你，小春在心裏答了句話，面上神色不改。“好！辛苦你啦，我先去補個妝。”說著，她轉頭離開，準備去跟剛剛到達另一個化妝間的水門影帝碰面。
等到錄制繼續，卡卡西有些心不在焉，頻頻看向自己的手，強忍住在眾多觀眾前摳手指的沖動。小春明知他狀態不好，卻也不去提醒他，自顧自說了兩句話後忽然跟卡卡西說：“我們今天為卡卡西老師邀請了一位神秘嘉賓哦！”
鏡頭特寫下，卡卡西眼中錯愕無處可藏，耷拉下來的死魚眼忽然睜大，看上去傻乎乎的。水門在後臺監控處看得清清楚楚，嘴角揚到最大，快步穿過走道走上舞臺。出現在公眾視野，燈光打在他身上時，才放慢了腳步，氣定神閑。直播的鏡頭很快又切回卡卡西的面部特寫，眾人有幸見到卡卡西光速表演了一個眼睛裏有星星。
“老師！你怎麽來了？”語氣裏是掩不住的松快。第一聲稱謂叫出口時被領邊的麥克風捕捉到，忽然變大的音量讓卡卡西自己都嚇了一跳，慌忙控制好音量，又往長沙發的扶手邊挪，完全不顧這是自己的主場，直接給水門騰出正中央的地方。水門不好當面推拒，只得笑著給主持人和觀眾們打招呼，順勢坐下。卡卡西立刻貼上他半邊身子，整個人呈現出極為放松的狀態。
他其實是有一點生氣的。水門老師騙他說檔期排不開，他只能一個人上節目，導致他這些日子十分焦慮。但是此刻，水門能出現在他的身邊，他又十分高興，終於有個人可以陪他一起面對眼前的困境了。
這之後卡卡西在回答小春的問題時思考時間明顯變短，有時還沒有組織好語言，就徑直開口說話，等他卡殼，就瞄一眼身邊的水門。水門老師從不讓他失望，立刻就接過他的話題，十分自然。為此小春還打趣了兩句，卡卡西鬧得臉紅，水門只是笑著回答說：“有什麽關系，卡卡西這樣也很可愛。”
面對業界前輩，小春到底不敢放肆，沒再緊抓著一點不放，又問卡卡西要不要來一段才藝展示。卡卡西扭扭捏捏，只推脫說自己不行的，恨不得躲到水門背後去。好說歹說，他才同意給現場給大家唱一首歌。
“白牙前輩當年演唱的《化為千風》火了好一陣子呢！卡卡西老師青出於藍，絕對超厲害的。”小春回憶起當年，化身星星眼迷妹。
“別期望太大，我真不會唱歌。”卡卡西笑容苦澀，趕緊給自己找補。“我能不能清唱？別放伴奏了，我怕等會兒唱成和聲。”
小春哈哈大笑，又詢問他稍後要演唱的曲目。一句“What makes you beautiful”從他口中吐出後，水門臉上神色在瞬間變得無比溫柔。他說：“巧了，這首歌我還挺熟。我彈吉他給你伴奏吧？”
能不熟嗎？卡卡西之所以會唱這首歌，還不是因為那場演唱會後，就對水門唱的那首歌念念不忘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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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鐘的時候，他的下午茶還沒吃完，手裏捏著塊曲奇慢慢咬。朔茂受不了他，從他手裏奪過曲奇塞進自己嘴裏，拖著兒子進屋開始給他做造型。“磨磨蹭蹭的像什麽話！做藝人的還怕被觀眾看不成？”他一邊絮叨，一邊給卡卡西換衣服。上衣是件不規則裁剪的白色短袖，他這幾天加班加點，純手工裁剪一針一線縫完的。
卡卡西被他說中心思，哪有膽量回嘴，只好默默把衣服往上提。奇了怪了，這件衣服尺碼合適，但不管他怎麽扯，總有大半個肩膀在外面露著，精巧鎖骨一覽無遺。朔茂給他挑的褲子是條黑色長褲，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背地裏暗藏玄機，褲腳裁剪極其突出腳踝部位，白凈的腳脖子在黑色布料下若隱若現。他還坐在床邊糾結這是九分褲還是八分褲，朔茂已經撈起他一只腿，給他腳踝上掛了一串細細的銀鏈。
他站起身，一手貼在後頸，低頭仔細審視自己的打扮。“真不是我保守，但穿成這樣給外人看真的怪怪的。”雖然他是無意的，但“外人”這個稱呼精準地擊中了還在衣帽間裏跟一堆低幫鞋奮戰的朔茂。就是，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憑什麽要推到鏡頭前讓人大飽眼福？不行，造型得換。
約定的錄制時間是晚上七點。朔茂送卡卡西出門，兩人到現場時差不多是六點半。卡卡西從車裏出來，上半身是他的戲服打底，黑色緊身無袖內襯，高領，把他大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外面搭配的是一件寬松的白色休閑外套，兩臂被裹了個嚴實。更離譜的是下裝，黑色長褲，他爸當年穿過的。廓形裁剪整體死板，穿上身，腿型都看不出了，長度更是直接蓋過腳面，只露出他白色的休閑鞋頭。直接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我不陪你進去了。等錄制結束，不知道會是幾點。我去附近酒店開個房間。結束後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要是太晚，我們就在外面住。”朔茂幫他把所有的事情安排明白，卡卡西樂得自在，走工作人員通道進入演播室的那兩步沒差點樂到蹦起來。咳咳，在外面還是要註意形象的，他得穩重。
主持人小春今晚本來做了個成熟的造型，黑白兩色的小禮裙，巧克力棕的長發卷成嫵媚的大波浪披在香肩上。看見他這身保守的打扮一楞，立刻找造型師商量給自己盤了個發髻，比先前看著端莊不少。
因為是直播，節目組沒有提供劇本。他們期待的就是卡卡西最真實的反應，希望這能成為節目的爆點和收視率的保障，自然也不會事先告知他之後會聊哪些話題。小春作為節目組方的主持人，理應擔起東道主的職責招待客人，不痛不癢地陪卡卡西聊了兩句閑話，裝模做樣緩解他的焦慮。
事實上整個節目組都有事瞞著卡卡西，瞞著現場的以及守著直播的觀眾，是以心虛的小春在領著卡卡西走向舞臺前都沒能發揮她作為情感類主持人的看家本領，成功攻破卡卡西的心理防線。
七點半，直播準時開始。
“現場的觀眾朋友們、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歡迎來到《小春的 so dangerous 大訪問》，我是你們的老朋友三浦春。今天我們請到的嘉賓是——卡卡西老師！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他。”小春熟稔地說著開場白，很快就將現場的氣氛炒熱。
今天來現場的不少觀眾都想一睹卡卡西的真容。見他這幅打扮，難免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卡卡西在《火影忍者》這部熱播劇裏尚未露出真容，怎麽會因為上個訪談節目就大大方方地讓觀眾看他的臉呢？理清本末關系後，觀眾心裏基本上就沒什麽不滿了。
他們聊了些無關緊要的事。卡卡西在小春的引導下跟大家分享了幾件劇組趣事，但整個人還是很拘謹。比起靠在沙發裏模樣慵懶的小春，他後背繃得直直的，就沒怎麽挨在沙發上。
“卡卡西老師別緊張呀。”小春笑嘻嘻地跟他說話，卡卡西同樣回以微笑。正稍稍松懈，他就聽到小春溫聲問道：“有傳言說，卡卡西老師在劇組與佐助先生不和，是因為你偏心佐井。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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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直直望向小春，垂下眼睫，微微一笑沒有開口。小春只把他這個笑容當成回答問題前的胸有成竹，故而一直開口等他說話，又不好面無表情，只能同樣以笑容回應，臉都快僵了。她忍不住催促道：“卡卡西老師沒什麽想要說的嗎？”
“老師告訴我說，不想回答的問題只要微笑就好了。”他毫不猶豫，把背後的人賣了。小春聽到他的解釋，不禁嘴角微微抽搐。這個圈內能讓卡卡西直接稱一聲老師而不加其他稱謂的，除了那位影帝還有誰？
說到底是她今天不識擡舉了。本以為卡卡西還是新人，是個好拿捏的，察覺到他的尷尬和抗拒之後她只裝傻，一定要等個說法。要是換成其他地位高的藝人，這種類型的問題她甚至不敢問出口，更別說給人難堪了。
笑著敷衍了幾句，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小春立馬按導播組的提示宣布中途插播廣告，稍後回來。舞臺的燈光次第熄滅，小春引著卡卡西去了後臺。
另一邊的酒店裏，朔茂看到插播廣告，瞬間呆楞在原地。怎麽他沒聽卡卡西說過這個節目還有隱藏的神秘嘉賓？聽聽這些描述詞，“引路人”“前進道路上的燈塔”“最溫柔的陪伴”，他怎麽不知道，他兒子的生命裏什麽時候就有這號人物了。怎麽著都像是在描述孩他爸，可現在他本人還在酒店的大床上躺著看節目呢。他應該在臺下，不應該在床上。
他倒要去會會這個傳說中的神秘嘉賓了！朔茂一骨碌從床上爬起，稍微整理了著裝，就去停車場取車。
“嘿嘿，卡卡西老師，你喝水。”小春親親熱熱地坐過來，看見卡卡西眼中戒備也不受打擊，解釋道：“節目組安排我這麽問，我也沒辦法呀。”小姑娘一雙圓杏眼睜到溜圓，委屈巴巴。
“你放心，我不會罷錄的。”卡卡西哭笑不得，還不忘寬慰她。
那是你不知道我們節目組還有別的事瞞著你，小春在心裏答了句話，面上神色不改。“好！辛苦你啦，我先去補個妝。”說著，她轉頭離開，準備去跟剛剛到達另一個化妝間的水門影帝碰面。
等到錄制繼續，卡卡西有些心不在焉，頻頻看向自己的手，強忍住在眾多觀眾前摳手指的沖動。小春明知他狀態不好，卻也不去提醒他，自顧自說了兩句話後忽然跟卡卡西說：“我們今天為卡卡西老師邀請了一位神秘嘉賓哦！”
鏡頭特寫下，卡卡西眼中錯愕無處可藏，耷拉下來的死魚眼忽然睜大，看上去傻乎乎的。水門在後臺監控處看得清清楚楚，嘴角揚到最大，快步穿過走道走上舞臺。出現在公眾視野，燈光打在他身上時，才放慢了腳步，氣定神閑。直播的鏡頭很快又切回卡卡西的面部特寫，眾人有幸見到卡卡西光速表演了一個眼睛裏有星星。
“老師！你怎麽來了？”語氣裏是掩不住的松快。第一聲稱謂叫出口時被領邊的麥克風捕捉到，忽然變大的音量讓卡卡西自己都嚇了一跳，慌忙控制好音量，又往長沙發的扶手邊挪，完全不顧這是自己的主場，直接給水門騰出正中央的地方。水門不好當面推拒，只得笑著給主持人和觀眾們打招呼，順勢坐下。卡卡西立刻貼上他半邊身子，整個人呈現出極為放松的狀態。
他其實是有一點生氣的。水門老師騙他說檔期排不開，他只能一個人上節目，導致他這些日子十分焦慮。但是此刻，水門能出現在他的身邊，他又十分高興，終於有個人可以陪他一起面對眼前的困境了。
這之後卡卡西在回答小春的問題時思考時間明顯變短，有時還沒有組織好語言，就徑直開口說話，等他卡殼，就瞄一眼身邊的水門。水門老師從不讓他失望，立刻就接過他的話題，十分自然。為此小春還打趣了兩句，卡卡西鬧得臉紅，水門只是笑著回答說：“有什麽關系，卡卡西這樣也很可愛。”
面對業界前輩，小春到底不敢放肆，沒再緊抓著一點不放，又問卡卡西要不要來一段才藝展示。卡卡西扭扭捏捏，只推脫說自己不行的，恨不得躲到水門背後去。好說歹說，他才同意給現場給大家唱一首歌。
“白牙前輩當年演唱的《化為千風》火了好一陣子呢！卡卡西老師青出於藍，絕對超厲害的。”小春回憶起當年，化身星星眼迷妹。
“別期望太大，我真不會唱歌。”卡卡西笑容苦澀，趕緊給自己找補。“我能不能清唱？別放伴奏了，我怕等會兒唱成和聲。”
小春哈哈大笑，又詢問他稍後要演唱的曲目。一句“What makes you beautiful”從他口中吐出後，水門臉上神色在瞬間變得無比溫柔。他說：“巧了，這首歌我還挺熟。我彈吉他給你伴奏吧？”
能不熟嗎？卡卡西之所以會唱這首歌，還不是因為那場演唱會後，就對水門唱的那首歌念念不忘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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