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rty-f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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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forty-four
這個提議讓卡卡西有些心動。在劇組和錄音棚之間反覆橫跳讓他有些疲憊，休息時間他不打算出去玩，只想在家躺著做個鹹魚。可是水門老師邀請他去看房子誒！還暗示、不，應該是明示他，會采用他設計的裝修方案。
說來慚愧，他雖然學的室內設計，但他家的裝修完全與他無關。家裏有些地方的裝修他看不慣很久了，倒不是醜，但也太過時了，他要改，爸爸卻死活不同意。朔茂甚至跟他芳華，他要是堅持改裝修過手癮，就重新給他買套房子，買多少套都行。總之，家裏的裝修是不可能讓他改的。
他也沒真執著到為了把設計圖落到實處就要買一棟房子閑置的程度，也就不了了之。現在舊事重提，卡卡西立刻兩眼發光，應下了水門的邀約。
劇組的拍攝任務很重，按理說水門作為導演是抽不開身的。但無論在熱戀交往期還是將來共同生活，陪伴都是必不可少的。他只能挖空心思，騰出空檔來約會。只是這一折騰，劇組中不少人就要跟著加班。水門難免心中內疚，暗自決定給他們加獎金，就當作沒發生這回事。
對於這一點卡卡西也清楚。但沒辦法，這是去看房子誒！能按自己的喜好和個人風格設計室內裝修，有幾個人能抵得住這種誘惑？大不了他之後消停點，不再耽誤水門老師工作就是。眼下還是先赴約吧。
他自然不敢說出真實的目的地，只讓朔茂送他去自己家的火鍋店上班，並約定好了下班時間。他爸這裏前腳剛走，後腳水門就來接他。水門把自己遮得很嚴實，還特地進了店裏，去他的休息室轉了一圈，二人這才出發。
等到了所謂的大房子裏，卡卡西有些苦惱。這房子分明已經裝好了，雖然風格極其簡約，但隨時可以拎包入住。更像酒店的商務套房，沒什麽家的氣息。不過從使用狀況來看，水門老師顯然是把這套房子當倉庫在用，也就不在乎了。
好幾間房子裏擺放的都是粉絲送來的禮物，其中最特別的是被罩在蕾絲防塵罩下的等身抱抱熊玩偶。水門告訴他，這是一位粉絲親手縫制的。這只抱抱熊有藍色的眼睛和金黃色的綿密絨毛。卡卡西一個狗派完全無法抵擋，水門剛除去防塵罩，他就把大熊摟進懷裏，抱了個滿懷。
“喜歡嗎？都歸你。”水門問他。
“那你怎麽辦？”卡卡西本來把臉埋在抱抱熊懷裏，聽他這麽說，立刻擡起頭。
“嗯！也歸你。”水門愉悅答道。
誒他分明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問房子和這些禮物的歸屬權，誰管人了？凈知道玩些文字游戲。卡卡西佯裝生氣，把抱抱熊放回原處，又罩上防塵布。“我可不敢收。這是你粉絲送的，我怎麽能奪人所愛呢？”說著說著，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禮物不能要，人卻是可以的。
見他歡喜，水門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他可算是做了個正確的決定。他說：“你現在沒有自己的團隊或者個人工作室，不好跟粉絲有接觸。他們都很喜歡你，肯定愁著要怎麽把禮物送到你手上呢。到時候，可以把收到的禮物放在這兒，不會占地方。”
他這裏已經開始規劃未來了，聽得卡卡西心頭一熱。同時，心中也生出些許擔憂。卡卡西吞吞吐吐問道：“老師，其實有件事我很在意。可以問嗎？”
水門一楞，一句“傻孩子”直接就從嘴邊溜出來了。他輕咳兩聲，擺出非常嚴謹的態度，正色道：“請講。”
“你是怎麽看我的？或者說——你喜歡的是我，還是覆制忍者卡卡西？”
這個問題讓水門一楞，他思考了很久，才開口說道：“我得承認，在認識你之前就已經有了這個角色。所以我才會在你出現的第一時間，就牢牢被你吸引了。但對我來說，你不僅僅是一個角色，你比我劇中的人物要鮮活的多。
“我喜歡看你跟我撒嬌，喜歡看你笑，喜歡你的表演。我更慶幸那些悲慘的過去屬於角色而不是屬於你。是你讓這個角色活過來了，我並不覺得有把你和角色完全割裂的必要。如果非要分清楚，我只能說，沒有哪個創作者會不愛他的角色。我會因為你更愛這個角色。但不會因為這個角色，就愛上你。
“我在這方面確實沒什麽經驗。看來是我做得不夠好，才會讓你感到不安，問出這樣的問題。不合心意的地方你盡管提，我一定改。”
他的回答認真而誠懇，鄭重得像是在參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面試。如此一來，卡卡西反而不好意了。他感到臉上發燙，立刻撲進水門懷裏，先之前抱著玩具熊一樣抱他，把臉埋在水門的頸肩裏。
“想好怎麽裝了嗎？等重新裝修後，搬來跟我一起住吧。”水門撫摸著懷中人的脊背，眼底滿是笑意。
卡卡西說：“想裝成地中海風格的。大平層裝成別墅風很氣派，但我更喜歡溫馨的風格。那裏可以擺個架子，上面放個魚缸養育。算了，怕養不活。放盆蘆薈也不錯，整體風格會很搭。浴室也要重裝，這麽大的空間不修個浴池太可惜了……”
他這裏不管說什麽，水門都以一聲“好”來回應他。但卡卡西並不覺得這是敷衍，相反，他覺得這甜蜜極了。
話一說開，心情變得舒暢，工作效率反而比之前更高嗎，整個人輕松不少。當然，也不全是這樣。主要還得歸功於水門為了有更多的時間，把寫劇本的活拳推給副導演岸本去了。他現在連劇情方向都懶得把控，只在心血來潮時才會動手改兩句臺詞，重新設計分鏡。其餘的時候，只負責拍攝。
劇組工作人員十分高興，一個情緒穩定的導演對他們來說可太重要了！但這讓卡卡西極為內疚，總疑心自己耽誤了老師的工作。水門對此相當坦誠，並不打算借此博得同情。他說：“別胡思亂想，跟你沒有關系。”他痛苦地捂住臉，“只是因為我寫不出來……果然，我不適合當導演嗎？”
卡卡西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閉著眼吹終究是少了點真誠。他起身，再衣兜裏摸出塊糖，剝好了包裝紙塞進水門嘴裏。是牛奶軟糖，嚼起來滿口生香。水門立刻打起精神，中氣十足喊道：“Action!”
後來水門發現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前段時間卡卡西在經營自己的個人賬號，但並未給出商業合作的聯系方式。覆工以來，他更是中止了社交賬號的更新，Vlog也很久沒拍了。有個節目組為了聯系上他，直接把邀約發進了水門的工作郵箱。
這要是換別人，水門早該生氣了。可這是卡卡西，全娛樂圈都知道卡卡西是他的人。這個認知沒差點把他樂壞了。水門立即招呼他來休息室，告知他相關情況。
發來邀約的是一個訪談綜藝。節目形式固定，每期一個嘉賓，坐在女主持的會客室裏。女主持人會問訪談對象一些問題，有時會比較尖銳，故而收視率一直不錯。這位女主持走可愛元氣路線，很受歡迎，是她的經紀公司重點培養的藝人之一。最近她還參演了一部熱播劇。
最重要的是，這個節目會以現場直播的形式進行，嘉賓說了什麽就是什麽，不能靠剪輯去改變。很多蹲直播的觀眾就是期待這些藝人能夠“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點倒是跟節目名很搭——《小春的dangerous大訪問》。有興趣參加嗎？”水門先是給他分析了參加節目的各種利弊。他將來要是選擇不同的發展路線，參加這檔節目對立人設會有不同的影響。盡管他說了很多，但最後考慮的只有卡卡西的意願。
“想去！”卡卡西不假思索道，他骨子裏有對聚光燈的向往。只是這裏剛應下，他就開始擔心了。“我一個人去嗎？可我怕會說錯話。”他思考了一陣，可憐巴巴眨著眼睛，問道：“老師你陪我一起去吧？”
水門低頭寫郵件，正要答應對方節目組的邀請，聽卡卡西這麽說，遲疑了一瞬，為難道：“約好的時間恐怕不行。我檔期排不開，那天拍攝任務太重了。”他嘴上這麽說，心中卻是另有盤算。在郵件的最後問道，他是否能以神秘嘉賓的身份參與這期節目的錄制。
“別害怕。沒什麽大不了的。要是問了你不想回答的問題，微笑然後保持沈默就可以。”水門開始給他支損招，可憐的素人男演員信以為真。這點暫且不提。
回家後卡卡西把這事告訴了朔茂。退隱的影帝對此心知肚明，早不邀請晚不邀請，偏偏趁他站出來為孩子撐腰的時候發來邀約，可以說是非常現實了。但兒子看起來非常開心，他也就懶得挑明這一點。熱度嘛，不蹭白不蹭。
約定的日期到來前卡卡西天天在家試穿搭，希望能以最好的狀態出現在公眾面前。他有些焦慮，導致家裏一屋的狗也不傳染到不安，有些急躁。朔茂看他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就想笑，卻還是好言安慰他。
“放心。到時候我陪你去錄節目。你在攝影棚，我就在你附近的酒店看直播。”朔茂伸手摸兒子的腦袋，“多大點事，有爸爸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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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提議讓卡卡西有些心動。在劇組和錄音棚之間反覆橫跳讓他有些疲憊，休息時間他不打算出去玩，只想在家躺著做個鹹魚。可是水門老師邀請他去看房子誒！還暗示、不，應該是明示他，會采用他設計的裝修方案。
說來慚愧，他雖然學的室內設計，但他家的裝修完全與他無關。家裏有些地方的裝修他看不慣很久了，倒不是醜，但也太過時了，他要改，爸爸卻死活不同意。朔茂甚至跟他芳華，他要是堅持改裝修過手癮，就重新給他買套房子，買多少套都行。總之，家裏的裝修是不可能讓他改的。
他也沒真執著到為了把設計圖落到實處就要買一棟房子閑置的程度，也就不了了之。現在舊事重提，卡卡西立刻兩眼發光，應下了水門的邀約。
劇組的拍攝任務很重，按理說水門作為導演是抽不開身的。但無論在熱戀交往期還是將來共同生活，陪伴都是必不可少的。他只能挖空心思，騰出空檔來約會。只是這一折騰，劇組中不少人就要跟著加班。水門難免心中內疚，暗自決定給他們加獎金，就當作沒發生這回事。
對於這一點卡卡西也清楚。但沒辦法，這是去看房子誒！能按自己的喜好和個人風格設計室內裝修，有幾個人能抵得住這種誘惑？大不了他之後消停點，不再耽誤水門老師工作就是。眼下還是先赴約吧。
他自然不敢說出真實的目的地，只讓朔茂送他去自己家的火鍋店上班，並約定好了下班時間。他爸這裏前腳剛走，後腳水門就來接他。水門把自己遮得很嚴實，還特地進了店裏，去他的休息室轉了一圈，二人這才出發。
等到了所謂的大房子裏，卡卡西有些苦惱。這房子分明已經裝好了，雖然風格極其簡約，但隨時可以拎包入住。更像酒店的商務套房，沒什麽家的氣息。不過從使用狀況來看，水門老師顯然是把這套房子當倉庫在用，也就不在乎了。
好幾間房子裏擺放的都是粉絲送來的禮物，其中最特別的是被罩在蕾絲防塵罩下的等身抱抱熊玩偶。水門告訴他，這是一位粉絲親手縫制的。這只抱抱熊有藍色的眼睛和金黃色的綿密絨毛。卡卡西一個狗派完全無法抵擋，水門剛除去防塵罩，他就把大熊摟進懷裏，抱了個滿懷。
“喜歡嗎？都歸你。”水門問他。
“那你怎麽辦？”卡卡西本來把臉埋在抱抱熊懷裏，聽他這麽說，立刻擡起頭。
“嗯！也歸你。”水門愉悅答道。
誒他分明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問房子和這些禮物的歸屬權，誰管人了？凈知道玩些文字游戲。卡卡西佯裝生氣，把抱抱熊放回原處，又罩上防塵布。“我可不敢收。這是你粉絲送的，我怎麽能奪人所愛呢？”說著說著，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禮物不能要，人卻是可以的。
見他歡喜，水門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他可算是做了個正確的決定。他說：“你現在沒有自己的團隊或者個人工作室，不好跟粉絲有接觸。他們都很喜歡你，肯定愁著要怎麽把禮物送到你手上呢。到時候，可以把收到的禮物放在這兒，不會占地方。”
他這裏已經開始規劃未來了，聽得卡卡西心頭一熱。同時，心中也生出些許擔憂。卡卡西吞吞吐吐問道：“老師，其實有件事我很在意。可以問嗎？”
水門一楞，一句“傻孩子”直接就從嘴邊溜出來了。他輕咳兩聲，擺出非常嚴謹的態度，正色道：“請講。”
“你是怎麽看我的？或者說——你喜歡的是我，還是覆制忍者卡卡西？”
這個問題讓水門一楞，他思考了很久，才開口說道：“我得承認，在認識你之前就已經有了這個角色。所以我才會在你出現的第一時間，就牢牢被你吸引了。但對我來說，你不僅僅是一個角色，你比我劇中的人物要鮮活的多。
“我喜歡看你跟我撒嬌，喜歡看你笑，喜歡你的表演。我更慶幸那些悲慘的過去屬於角色而不是屬於你。是你讓這個角色活過來了，我並不覺得有把你和角色完全割裂的必要。如果非要分清楚，我只能說，沒有哪個創作者會不愛他的角色。我會因為你更愛這個角色。但不會因為這個角色，就愛上你。
“我在這方面確實沒什麽經驗。看來是我做得不夠好，才會讓你感到不安，問出這樣的問題。不合心意的地方你盡管提，我一定改。”
他的回答認真而誠懇，鄭重得像是在參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面試。如此一來，卡卡西反而不好意了。他感到臉上發燙，立刻撲進水門懷裏，先之前抱著玩具熊一樣抱他，把臉埋在水門的頸肩裏。
“想好怎麽裝了嗎？等重新裝修後，搬來跟我一起住吧。”水門撫摸著懷中人的脊背，眼底滿是笑意。
卡卡西說：“想裝成地中海風格的。大平層裝成別墅風很氣派，但我更喜歡溫馨的風格。那裏可以擺個架子，上面放個魚缸養育。算了，怕養不活。放盆蘆薈也不錯，整體風格會很搭。浴室也要重裝，這麽大的空間不修個浴池太可惜了……”
他這裏不管說什麽，水門都以一聲“好”來回應他。但卡卡西並不覺得這是敷衍，相反，他覺得這甜蜜極了。
話一說開，心情變得舒暢，工作效率反而比之前更高嗎，整個人輕松不少。當然，也不全是這樣。主要還得歸功於水門為了有更多的時間，把寫劇本的活拳推給副導演岸本去了。他現在連劇情方向都懶得把控，只在心血來潮時才會動手改兩句臺詞，重新設計分鏡。其餘的時候，只負責拍攝。
劇組工作人員十分高興，一個情緒穩定的導演對他們來說可太重要了！但這讓卡卡西極為內疚，總疑心自己耽誤了老師的工作。水門對此相當坦誠，並不打算借此博得同情。他說：“別胡思亂想，跟你沒有關系。”他痛苦地捂住臉，“只是因為我寫不出來……果然，我不適合當導演嗎？”
卡卡西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閉著眼吹終究是少了點真誠。他起身，再衣兜裏摸出塊糖，剝好了包裝紙塞進水門嘴裏。是牛奶軟糖，嚼起來滿口生香。水門立刻打起精神，中氣十足喊道：“Action!”
後來水門發現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前段時間卡卡西在經營自己的個人賬號，但並未給出商業合作的聯系方式。覆工以來，他更是中止了社交賬號的更新，Vlog也很久沒拍了。有個節目組為了聯系上他，直接把邀約發進了水門的工作郵箱。
這要是換別人，水門早該生氣了。可這是卡卡西，全娛樂圈都知道卡卡西是他的人。這個認知沒差點把他樂壞了。水門立即招呼他來休息室，告知他相關情況。
發來邀約的是一個訪談綜藝。節目形式固定，每期一個嘉賓，坐在女主持的會客室裏。女主持人會問訪談對象一些問題，有時會比較尖銳，故而收視率一直不錯。這位女主持走可愛元氣路線，很受歡迎，是她的經紀公司重點培養的藝人之一。最近她還參演了一部熱播劇。
最重要的是，這個節目會以現場直播的形式進行，嘉賓說了什麽就是什麽，不能靠剪輯去改變。很多蹲直播的觀眾就是期待這些藝人能夠“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點倒是跟節目名很搭——《小春的dangerous大訪問》。有興趣參加嗎？”水門先是給他分析了參加節目的各種利弊。他將來要是選擇不同的發展路線，參加這檔節目對立人設會有不同的影響。盡管他說了很多，但最後考慮的只有卡卡西的意願。
“想去！”卡卡西不假思索道，他骨子裏有對聚光燈的向往。只是這裏剛應下，他就開始擔心了。“我一個人去嗎？可我怕會說錯話。”他思考了一陣，可憐巴巴眨著眼睛，問道：“老師你陪我一起去吧？”
水門低頭寫郵件，正要答應對方節目組的邀請，聽卡卡西這麽說，遲疑了一瞬，為難道：“約好的時間恐怕不行。我檔期排不開，那天拍攝任務太重了。”他嘴上這麽說，心中卻是另有盤算。在郵件的最後問道，他是否能以神秘嘉賓的身份參與這期節目的錄制。
“別害怕。沒什麽大不了的。要是問了你不想回答的問題，微笑然後保持沈默就可以。”水門開始給他支損招，可憐的素人男演員信以為真。這點暫且不提。
回家後卡卡西把這事告訴了朔茂。退隱的影帝對此心知肚明，早不邀請晚不邀請，偏偏趁他站出來為孩子撐腰的時候發來邀約，可以說是非常現實了。但兒子看起來非常開心，他也就懶得挑明這一點。熱度嘛，不蹭白不蹭。
約定的日期到來前卡卡西天天在家試穿搭，希望能以最好的狀態出現在公眾面前。他有些焦慮，導致家裏一屋的狗也不傳染到不安，有些急躁。朔茂看他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就想笑，卻還是好言安慰他。
“放心。到時候我陪你去錄節目。你在攝影棚，我就在你附近的酒店看直播。”朔茂伸手摸兒子的腦袋，“多大點事，有爸爸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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