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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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forty
頻頻走神，即使在書房裏坐著也畫不出設計圖。時不時還會哀聲嘆氣。問他怎麽了，又不吭聲。兩天還沒坐下來，朔茂就嫌棄地把兒子趕出書房。“你要真沒事做，就去火鍋店看店。多久沒去過了？”
早上九點，卡卡西準時去店裏報道。見到幕後老板，店長和店員立刻圍上來問他有何貴幹。不等卡卡西回覆，又有店員從口袋裏掏出小本子，連同筆一起遞給他。“老板，我妹妹是你粉絲，能不能給個簽名？”
簽下自己的名字，把紙和筆遞回去。“你們在備菜了嗎？什麽都行，先給我來個鍋底。”他來上班也不會別的，那就檢查看看，菜品是否新鮮吧。
本以為換個環境會好一點，但一坐下他就滿腦子都是那點兒破事。怎麽就管不住自己，水門老師對他態度稍微好點，他就眼巴巴往上湊。可也不能完全怪他，他在劇組裏的待遇也算是獨一份，三位主演在導演跟前腰桿子還沒他硬，換誰不得淪陷。只是一想到所有的溫柔體貼是給金絲雀的，他心裏就跟針紮似的疼。
湯底已經煮開咕嘟咕嘟冒泡，把新鮮食材填進去，湯鍋裏瞬間安靜下來。他坐在店裏最深處的偏僻位置，就聽見店員正跟一個年輕姑娘在吧臺前交涉，就上前去問個究竟。“我告訴這位客人，我們還沒有到營業時間，請她去別處看看，或者稍後再來。她偏不信，說店裏已經在冒火鍋熱氣，她現在就要點單。”店員再次解釋。
年輕姑娘看到他，銀色頭發，一雙熟悉的眼睛，大腦瞬間宕機。她呆在原地，舌頭在嘴裏蕩來蕩去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怎麽了？我看你心情不好。”卡卡西溫聲詢問。
姑娘垂眸，滿臉失落：“昨晚分手了。”她熬過了一個漫長的夜晚，看著昏暗的天空一點點變亮。等到餓到受不了，才勉強著自己出門上街。雖然還是早上，但她就是想找個火鍋店大吃一頓。
還真是巧。聯系他自己的遭遇，這是同為天涯淪落人，卡卡西撲哧一聲笑出來。不過人家姑娘可不知道他的遭遇，只覺得很下頭，臉立馬一黑，虧得她之前對這個演員很有好感呢！見她臉色不對，卡卡西連忙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別的。”然後又對店員道：“再給我填一份碗筷。”
“卡老師請你吃火鍋，如何？”聽到這句話，失戀的姑娘露出昨晚後的第一個笑容。
兩人均是心事重重，食不知味。但他作為男士，作為東道主，總要更照顧小姑娘的。在劇組裏跟小櫻她們相處久了，他對年輕女孩的包容力越來越高。他會時不時用公筷給對方夾燙熟了的蟹□□和肥牛卷，在年輕姑娘驚訝的目光中，彎眸一笑。
“卡卡西老師，等吃完了，我們可以合影嗎？”她的眼神忽地明亮。
卡卡西欣然同意，不過他還是讓店員拿來了一次性的黑色口罩，戴上後，這才跟年輕姑娘並肩而立站在鏡頭前。覆制忍者到死也沒有摘下他的面罩，那他也稍微配合點，保持最後的神秘感吧。
晚上五點，卡卡西下班回家，經朔茂提醒才知道自己又上了熱搜。點進話題“愛情騙子卡卡西”才發現當事人是今天他請吃火鍋的年輕姑娘。對方曬出了和他的合影，既然答應一起拍照，他自然會默許這種做法。
姑娘分享了自己的心路歷程，說她本來還因為分手的事難過，吃火鍋裏腦子裏也全是：我要找他覆合嗎？他要是求我覆合，我該不該答應。一回過神突然發現卡卡西老師在給她夾菜，瞬間變身幸福小公主！突然間發現約會時狗男人從來只顧自己吃自己的，現在回過味來，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底下評論全在歪樓。有人說，懂了，這就出門去吃火鍋。還有人問他們今天吃火鍋有沒有上毛肚，不然這頓火鍋是沒有靈魂的。不管具體方向如何，但這個討論度實屬是讓卡卡西的名字在熱門上掛著下不來了。
“你又早上吃火鍋……”朔茂幽幽道，怨氣快要溢出來。卡卡西只是嘿嘿傻笑，試圖蒙混過關，抱著狗就滾回自己的房間。
那位年輕姑娘的微博確實給了他啟發。要找他覆合嗎？他要是來求我覆合，我要答應嗎？他尚未得出結論，就聽到敲門聲。朔茂站在外面：“出來吃飯。還有，你要是覺得離開鏡頭反而不習慣了，可以開通個人賬號。在接到下一步之前，試試經營自媒體吧。”作為過來人，他提出建議。
“謝謝爸爸。我不打算演別的角色了，不過這個建議我會好好考慮！”仔細思考其中可行性，卡卡西忽然覺得自己找到新樂子了。
雖然達到他最初的目的，但並沒有預期的效果。有些事情既然發生了，就很難當它根本不存在。水門原以為回歸到單身狀態，就可以找到當初的工作效率，結果連前一段時間還不如，更是差點停擺。心裏擱著事，坐都坐不安穩。
調情的時候，水門記得他管卡卡西叫繆斯。雖然有為了哄人開心的成分在裏頭，但並未作假，卡卡西的確為他提供了許多靈感。而現在他親手推開自己的繆斯，要是還能寫出有靈氣的作品，那才是奇了怪。
接下來的劇情要怎麽安排？才把卡卡西寫倒下了，得安排其他人頂上，木葉丸就不錯。在加點感情線進去，小櫻最近的狀態很難演出什麽動人的鏡頭，那就換雛田上吧。之前的設定裏這個軟妹一直暗戀鳴人，是時候把這條線落實了。在接下來，給四代目火影安排一點劇情吧，他在監視器前坐久了也會懷念鏡頭前的。最後，鳴人作為故事的主角，絕對要打敗佩恩。
打敗佩恩之後呢……千瘡百孔的木葉迎來希望的曙光，失去眾多保護村子的英雄，處於悲痛中的人們重建家園。不，不該是這樣的。使勁咬住自己的嘴唇，水門做了個大膽的決定。這個決定，他沒有考慮任何其他人的意見，只是遵從自己的本心做出了改編劇情走向的決定。
登上微博，卡卡西嚇了一大跳。好多人艾特他出來挨罵，準確的說是在罵水門。卡卡西點進去看，路人在罵，黑子渾水摸魚，粉絲有人跟著一起罵還有人在維護他。退出當前賬號，卡卡西重新註冊新賬號，遞交材料等待認證通過。至於自證身份，這事好辦，發張自拍就可以了。戴上口罩，把他爸爸也框在鏡頭裏，按下快門。
跟鳴人他們約了時間，卡卡西去直播平臺註冊賬號，準備當個游戲主播。第一次露臉時他頂著栗色的頭發，戴了美瞳，臉上又是粉底液又是油彩，甚至還用一條薄圍巾環在脖子上，將精致的下巴遮住大半。彈幕上問號和省略號齊飛，帥哥你誰？卡卡西一清嗓子，沈著道：“大家可以叫我凱斯亞。”
聽嗓音確實是卡卡西本人。只是這遮得未必也太嚴實了，誓死要將卡卡西的真面目藏得死死的。彈幕問他說，自己人有什麽不能看的嗎，竟然還要變裝。卡卡西不回應，只是笑，跟鳴人他們開了局游戲。
打到一半，卡卡西忽然從攝像頭前消失，只留下空空座椅。隊內語音，看到屏幕上的隊友一動不動，鳴人的聲音從直播間傳出來：“凱斯亞你人呢？”卡卡西隨手拿了本雜志給自己扇風，有氣無力回應道：“我歇一會。圍巾太熱了，空調不管用。”
念及卡卡西在一開始就打過招呼，說他今晚在直播，鳴人強忍住爆粗口的沖動，強撐著打了一會兒。很快寡不敵眾，鳴人操縱的角色被敵方陣營打到殘血，氣到他將鍵盤和鼠標丟在一邊。
鳴人大喊：“你殺了我吧！”彈幕聽了笑哈哈，說凱斯亞這人不能處，明顯人品有問題，說掛機他就真掛機。
第二天早上換成卡卡西直播，他戴著口罩在遛狗。用的不再是電腦攝像頭，而是手持雲臺。看到彈幕在問凱斯亞去了哪，卡卡西心虛，目光瞟向別處，說：“最近大概都沒法直播游戲了。昨晚被判定掛機，封號了。”而且凱斯亞那身裝扮太熱了，他真的受不了。不到入冬，凱斯亞小哥都沒機會露面了。
在直播平臺各大分區反覆橫跳，一時間也就顧不上糟心事。心血來潮的時候他還會拍攝視頻，自己剪輯做後期上傳到平臺。也沒什麽特別的內容，只是父子兩人簡單的日常，偶爾散個步或者一起做飯。選擇這種題材的理由倒也簡單，卡卡西知道自己賬號粉絲群體構成中有部分是他爸爸的粉絲。
白牙息影後極少露臉，留下一群嗷嗷待哺的粉絲。十幾年過去，甚至還有新鮮血液不斷註入，著實可憐。卡卡西也沒法做到更多，力所能及之處，他就拍點旗木朔茂犒勞影帝白牙的粉絲吧。
眼見卡卡西註冊了新賬號，更粉絲互動正開心，而水門的微博很久無人打理，水門便知道他這是鐵了心要斷掉所有的聯系。卡卡西的通訊方式他還有，但他不敢發消息，萬一被加入了黑名單怎麽辦？問題不能當面說，到時候說不清誤會反而會加深。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跟卡卡西說什麽。
《火影忍者》的導演罕見地在微博上露面。粉絲一擁而上，就看見水門新發布了一支視頻。很短，帶有預告性質。劇中鳴人打敗並感化了佩恩，佩恩自願覆活在這場戰爭中喪命的鳴人的同伴。
在評論區艾特卡卡西，水門並未多話，指示相當簡潔：回來加班。
好一個劇情殺！這是完全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本來影迷就對卡卡西的強行便當感到不滿，這會兒官方給了臺階下，卡卡西要是一口回絕，那就成了不識擡舉。這跟把他架在火上烤有什麽區別，餘火未消，新怒又起，卡卡西咬著牙冷笑，敲擊鍵盤回覆道：“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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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頻走神，即使在書房裏坐著也畫不出設計圖。時不時還會哀聲嘆氣。問他怎麽了，又不吭聲。兩天還沒坐下來，朔茂就嫌棄地把兒子趕出書房。“你要真沒事做，就去火鍋店看店。多久沒去過了？”
早上九點，卡卡西準時去店裏報道。見到幕後老板，店長和店員立刻圍上來問他有何貴幹。不等卡卡西回覆，又有店員從口袋裏掏出小本子，連同筆一起遞給他。“老板，我妹妹是你粉絲，能不能給個簽名？”
簽下自己的名字，把紙和筆遞回去。“你們在備菜了嗎？什麽都行，先給我來個鍋底。”他來上班也不會別的，那就檢查看看，菜品是否新鮮吧。
本以為換個環境會好一點，但一坐下他就滿腦子都是那點兒破事。怎麽就管不住自己，水門老師對他態度稍微好點，他就眼巴巴往上湊。可也不能完全怪他，他在劇組裏的待遇也算是獨一份，三位主演在導演跟前腰桿子還沒他硬，換誰不得淪陷。只是一想到所有的溫柔體貼是給金絲雀的，他心裏就跟針紮似的疼。
湯底已經煮開咕嘟咕嘟冒泡，把新鮮食材填進去，湯鍋裏瞬間安靜下來。他坐在店裏最深處的偏僻位置，就聽見店員正跟一個年輕姑娘在吧臺前交涉，就上前去問個究竟。“我告訴這位客人，我們還沒有到營業時間，請她去別處看看，或者稍後再來。她偏不信，說店裏已經在冒火鍋熱氣，她現在就要點單。”店員再次解釋。
年輕姑娘看到他，銀色頭發，一雙熟悉的眼睛，大腦瞬間宕機。她呆在原地，舌頭在嘴裏蕩來蕩去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怎麽了？我看你心情不好。”卡卡西溫聲詢問。
姑娘垂眸，滿臉失落：“昨晚分手了。”她熬過了一個漫長的夜晚，看著昏暗的天空一點點變亮。等到餓到受不了，才勉強著自己出門上街。雖然還是早上，但她就是想找個火鍋店大吃一頓。
還真是巧。聯系他自己的遭遇，這是同為天涯淪落人，卡卡西撲哧一聲笑出來。不過人家姑娘可不知道他的遭遇，只覺得很下頭，臉立馬一黑，虧得她之前對這個演員很有好感呢！見她臉色不對，卡卡西連忙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別的。”然後又對店員道：“再給我填一份碗筷。”
“卡老師請你吃火鍋，如何？”聽到這句話，失戀的姑娘露出昨晚後的第一個笑容。
兩人均是心事重重，食不知味。但他作為男士，作為東道主，總要更照顧小姑娘的。在劇組裏跟小櫻她們相處久了，他對年輕女孩的包容力越來越高。他會時不時用公筷給對方夾燙熟了的蟹□□和肥牛卷，在年輕姑娘驚訝的目光中，彎眸一笑。
“卡卡西老師，等吃完了，我們可以合影嗎？”她的眼神忽地明亮。
卡卡西欣然同意，不過他還是讓店員拿來了一次性的黑色口罩，戴上後，這才跟年輕姑娘並肩而立站在鏡頭前。覆制忍者到死也沒有摘下他的面罩，那他也稍微配合點，保持最後的神秘感吧。
晚上五點，卡卡西下班回家，經朔茂提醒才知道自己又上了熱搜。點進話題“愛情騙子卡卡西”才發現當事人是今天他請吃火鍋的年輕姑娘。對方曬出了和他的合影，既然答應一起拍照，他自然會默許這種做法。
姑娘分享了自己的心路歷程，說她本來還因為分手的事難過，吃火鍋裏腦子裏也全是：我要找他覆合嗎？他要是求我覆合，我該不該答應。一回過神突然發現卡卡西老師在給她夾菜，瞬間變身幸福小公主！突然間發現約會時狗男人從來只顧自己吃自己的，現在回過味來，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底下評論全在歪樓。有人說，懂了，這就出門去吃火鍋。還有人問他們今天吃火鍋有沒有上毛肚，不然這頓火鍋是沒有靈魂的。不管具體方向如何，但這個討論度實屬是讓卡卡西的名字在熱門上掛著下不來了。
“你又早上吃火鍋……”朔茂幽幽道，怨氣快要溢出來。卡卡西只是嘿嘿傻笑，試圖蒙混過關，抱著狗就滾回自己的房間。
那位年輕姑娘的微博確實給了他啟發。要找他覆合嗎？他要是來求我覆合，我要答應嗎？他尚未得出結論，就聽到敲門聲。朔茂站在外面：“出來吃飯。還有，你要是覺得離開鏡頭反而不習慣了，可以開通個人賬號。在接到下一步之前，試試經營自媒體吧。”作為過來人，他提出建議。
“謝謝爸爸。我不打算演別的角色了，不過這個建議我會好好考慮！”仔細思考其中可行性，卡卡西忽然覺得自己找到新樂子了。
雖然達到他最初的目的，但並沒有預期的效果。有些事情既然發生了，就很難當它根本不存在。水門原以為回歸到單身狀態，就可以找到當初的工作效率，結果連前一段時間還不如，更是差點停擺。心裏擱著事，坐都坐不安穩。
調情的時候，水門記得他管卡卡西叫繆斯。雖然有為了哄人開心的成分在裏頭，但並未作假，卡卡西的確為他提供了許多靈感。而現在他親手推開自己的繆斯，要是還能寫出有靈氣的作品，那才是奇了怪。
接下來的劇情要怎麽安排？才把卡卡西寫倒下了，得安排其他人頂上，木葉丸就不錯。在加點感情線進去，小櫻最近的狀態很難演出什麽動人的鏡頭，那就換雛田上吧。之前的設定裏這個軟妹一直暗戀鳴人，是時候把這條線落實了。在接下來，給四代目火影安排一點劇情吧，他在監視器前坐久了也會懷念鏡頭前的。最後，鳴人作為故事的主角，絕對要打敗佩恩。
打敗佩恩之後呢……千瘡百孔的木葉迎來希望的曙光，失去眾多保護村子的英雄，處於悲痛中的人們重建家園。不，不該是這樣的。使勁咬住自己的嘴唇，水門做了個大膽的決定。這個決定，他沒有考慮任何其他人的意見，只是遵從自己的本心做出了改編劇情走向的決定。
登上微博，卡卡西嚇了一大跳。好多人艾特他出來挨罵，準確的說是在罵水門。卡卡西點進去看，路人在罵，黑子渾水摸魚，粉絲有人跟著一起罵還有人在維護他。退出當前賬號，卡卡西重新註冊新賬號，遞交材料等待認證通過。至於自證身份，這事好辦，發張自拍就可以了。戴上口罩，把他爸爸也框在鏡頭裏，按下快門。
跟鳴人他們約了時間，卡卡西去直播平臺註冊賬號，準備當個游戲主播。第一次露臉時他頂著栗色的頭發，戴了美瞳，臉上又是粉底液又是油彩，甚至還用一條薄圍巾環在脖子上，將精致的下巴遮住大半。彈幕上問號和省略號齊飛，帥哥你誰？卡卡西一清嗓子，沈著道：“大家可以叫我凱斯亞。”
聽嗓音確實是卡卡西本人。只是這遮得未必也太嚴實了，誓死要將卡卡西的真面目藏得死死的。彈幕問他說，自己人有什麽不能看的嗎，竟然還要變裝。卡卡西不回應，只是笑，跟鳴人他們開了局游戲。
打到一半，卡卡西忽然從攝像頭前消失，只留下空空座椅。隊內語音，看到屏幕上的隊友一動不動，鳴人的聲音從直播間傳出來：“凱斯亞你人呢？”卡卡西隨手拿了本雜志給自己扇風，有氣無力回應道：“我歇一會。圍巾太熱了，空調不管用。”
念及卡卡西在一開始就打過招呼，說他今晚在直播，鳴人強忍住爆粗口的沖動，強撐著打了一會兒。很快寡不敵眾，鳴人操縱的角色被敵方陣營打到殘血，氣到他將鍵盤和鼠標丟在一邊。
鳴人大喊：“你殺了我吧！”彈幕聽了笑哈哈，說凱斯亞這人不能處，明顯人品有問題，說掛機他就真掛機。
第二天早上換成卡卡西直播，他戴著口罩在遛狗。用的不再是電腦攝像頭，而是手持雲臺。看到彈幕在問凱斯亞去了哪，卡卡西心虛，目光瞟向別處，說：“最近大概都沒法直播游戲了。昨晚被判定掛機，封號了。”而且凱斯亞那身裝扮太熱了，他真的受不了。不到入冬，凱斯亞小哥都沒機會露面了。
在直播平臺各大分區反覆橫跳，一時間也就顧不上糟心事。心血來潮的時候他還會拍攝視頻，自己剪輯做後期上傳到平臺。也沒什麽特別的內容，只是父子兩人簡單的日常，偶爾散個步或者一起做飯。選擇這種題材的理由倒也簡單，卡卡西知道自己賬號粉絲群體構成中有部分是他爸爸的粉絲。
白牙息影後極少露臉，留下一群嗷嗷待哺的粉絲。十幾年過去，甚至還有新鮮血液不斷註入，著實可憐。卡卡西也沒法做到更多，力所能及之處，他就拍點旗木朔茂犒勞影帝白牙的粉絲吧。
眼見卡卡西註冊了新賬號，更粉絲互動正開心，而水門的微博很久無人打理，水門便知道他這是鐵了心要斷掉所有的聯系。卡卡西的通訊方式他還有，但他不敢發消息，萬一被加入了黑名單怎麽辦？問題不能當面說，到時候說不清誤會反而會加深。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跟卡卡西說什麽。
《火影忍者》的導演罕見地在微博上露面。粉絲一擁而上，就看見水門新發布了一支視頻。很短，帶有預告性質。劇中鳴人打敗並感化了佩恩，佩恩自願覆活在這場戰爭中喪命的鳴人的同伴。
在評論區艾特卡卡西，水門並未多話，指示相當簡潔：回來加班。
好一個劇情殺！這是完全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本來影迷就對卡卡西的強行便當感到不滿，這會兒官方給了臺階下，卡卡西要是一口回絕，那就成了不識擡舉。這跟把他架在火上烤有什麽區別，餘火未消，新怒又起，卡卡西咬著牙冷笑，敲擊鍵盤回覆道：“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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