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rty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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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forty one
連頭帶尾大概只休息了一周多，卡卡西就又要收拾裝備回劇組報到。見他眉頭緊鎖，朔茂抓住他的手，勸慰道：“不想演就不演了，別勉強自己。”卡卡西只是笑笑，很快又低下頭。不過這次他不準備讓爸爸接送上下班了，反正白牙之子的真實身份已經曝光，行事高調一點也沒關系。他只管把家裏車庫的限量跑車輪流往拍攝基地開就好。
覆工第一天，卡卡西在一邊旁觀小演員們的表現。
奇犽飾演的少年卡卡西，單手虛握成爪，奔向他的同伴。嬰兒肥尚未完全褪去的臉蛋藏在黑色面罩下，仍能看出異色雙眸中流露出的痛苦。他把手按在琳的胸口，道具組事先裝備好的血袋在人為控制下爆開，迸濺出大片血花，沾濕了少女的面容。琳的身體一個趔趄，勉勵站穩，她低垂下腦袋，註視著她面前的少年，眼神悲憫。
開幕雷擊。興許是受到前面劇情的影響，看完這一幕戲，卡卡西只覺得心裏堵得慌。聽到導演喊“哢”，琳身體一震，但還未徹底出戲，眼神空洞，沒有一絲神采。卡卡西在一邊看得真切，立刻上前一手攬住一個孩子，安撫他們的情緒。
“琳，辛苦你了。”水門從監視器前走過來。“到這裏，你這個階段的戲份就結束了。不過這個角色沒有活到成年，所以之後跟成年卡卡西和成年帶土的對手戲，還要再辛苦你。你回去了先好好休息。”要交代的說完了，眼睛卻是直勾勾看向卡卡西。
冷淡瞥他一眼，卡卡西攬過琳，熱情道：“走，叫上你小櫻姐，我們去吃麻辣燙。”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習慣了小孩從前的乖巧模樣，這會兒被他愛搭不理甩臉子，水門心裏一陣一陣發涼。卡卡西請客的對象裏顯然不包括他，水門只能悻悻坐回監視器的椅子上，打發助理去給他點份麻辣燙外賣。
接下來，一連幾天，水門都沒有找到跟卡卡西好好談一談的機會。只要他當天的鏡頭拍攝完畢，確認不需要重拍，不會影響整體進度之後，卡卡西就消失到無影無蹤。打定主意要守他，水門安排好當天的拍攝任務，讓岸本承擔大部分工作，他只負責一些銜接鏡頭。等卡卡西一下戲，他就立馬跟了過去。
“我有話要跟你說。”水門伸手搭在卡卡西肩上，很快被拍開。但他並沒有氣餒，緊跟上卡卡西邁向自動販售機的腳步。“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他發現卡卡西在操作界面時並沒有選擇他偏好的茶飲料，而是一罐可樂。
啪嗒一聲，可樂從櫃子裏掉下來。卡卡西從出口處取出碳酸飲料，拿在手裏使勁上下搖晃。“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看著他奇怪的動作，水門漸漸停止思考，語速也隨之放慢。“我不該把你當成求包養的……”他話還沒有說完，卡卡西就把手中可樂對向他，拉開拉環，讓二氧化碳產生的氣泡噴湧而出，濺了水門一臉。
黏糊糊、甜絲絲的液體掛在頭發上，一滴滴往下落，弄得臉上到處都是。水門伸手抹一把臉，可樂漬又弄在了白色外套上。這真的是一點兒也不可愛！卡卡西怎麽能比奇犽演的傲嬌小正太還要欠扁。水門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鉆回休息室裏換衣服。下次找卡卡西談話，要找個更好的借口才行。
對了，劇本，還有劇本。之前一直沒有決定好戰勝佩恩後，劇情要怎麽發展，匆匆推團藏上位接任六代目火影。現在看來這個決策實在是草率的很，老頭留著也沒多大的用處，那就趕緊讓他下臺。不過演員檔期既然已經聯系了，人甚至即將進組，大小也要給這位不被承認的火影來個繼承儀式。在這之後，卡卡西就可以順理成章成為火的意志繼承人，出任六代目。
等他拿著新完成的劇本去找卡卡西，卡卡西總得安分坐下好好聽他說話了吧？到時候他把休息室的門一鎖，卡卡西就是不願聽也要坐著等他把話說完。
在這之前，要把休息室整理下才行。之前那件沾了可樂的外套直接丟了算了，不過轉了一圈，水門也沒見到那件衣服的影子。同樣，之前還有幾件弄臟弄皺的衣服也不見了。深吸一口氣，水門招來助理詢問究竟，從對方口中得知，這些衣服被卡老師帶去洗衣店了。
他心裏有我！
一時間，水門對之後的談話信心十足。他相信，這次他一定能解開兩人之間的誤會，得到卡卡西的諒解。
當日，卡卡西在休息室的沙發坐下，神色淡淡看向水門：“說吧，有什麽事？”就在不久前，這孩子來休息室裏偷懶的時候，還喜歡躺在沙發上窩在他懷裏打瞌睡，怎麽睡都睡不醒的那種。怎麽不到半月，就判若兩人了呢……
水門神色恍惚，把打印好的劇本遞過去。卡卡西冷笑兩聲，這才伸手去接。將劇本大概看上一遍，了解大致劇情走向，卡卡西眉頭緊蹙。感情他這一趟非但沒死成，從三途川游了一遭，就升職加薪了。
把劇本拍在矮幾上，卡卡西問水門：“老師，對於你來說，《火影忍者》這部劇意味著什麽？我又是什麽？”
根本沒預料到卡卡西會這麽問他，水門也沒做好回答這兩個問題的準備。說實在的，他現在腦子全是跟卡卡西解釋他錯誤決定、為自己開脫的說辭。但眼下卡卡西既然將問題拋給他，他又不好回避，只能硬著頭皮把打好的腹稿往上套。
“我之前就拍過幾部劇，但評價並不高，我要證明自己的實力。雖然說是科班出身，但我那時候學的不是表演，而是導演。這部劇開了個好頭，不管是熱度還是口碑都比之前的劇要很多。我就知道，只要我用心，一定能拍出好的作品。
“我承認，第一次見到你，我就上頭了。還在選角，不知道正式開機要拖到什麽時候——但是你出現了。你跟我構想中的，鳴人他們的指導老師一模一樣。你主動接近我的時候，我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可我完全不了解你，一直當你接近我有別的目的。而且最近拍攝任務真的很辛苦，我又總是因為這事分心。
“我不能把這一切毀了。我得回到最初的狀態才行，然後就——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的心意。”說到這裏其實他早就情緒激動，逐漸語無倫次。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卡卡西已經出言打斷他。
相比起他的失態，卡卡西格外清醒而理智。或許是前幾天一直在哭把腦子裏的水流幹了也說不準，他自嘲地想。“夠了，不用再說這些了，問題根本不在這。到底是水門老師你覺得我輕浮，還是你打心底裏瞧不起自己？”
“是你自己覺得不配嗎？你不值得我喜歡，所以我接近你是為了別的目的。你說你做的一切，是為了這部劇。可你仔細看看，你幹了什麽？我今天才知道，原來對於大導演，劇本是可以說改就改的。”
他這話簡直直白到不近人情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看見水門臉上罕見地出現迷茫的神色，卡卡西又不免覺得心裏一陣痛。只是話他也只能說到這個份上了，卡卡西從沙發上起身，打開休息室的門出去了。
後知後覺。等門重新被關上，水門這才意識到談話再一次被他搞砸了。不過卡卡西不留情面的指責，確實讓他心頭一熱，並幡然醒悟。
這段時間裏劇組的工作氛圍並不好。之前卡卡西在劇組，會瞄準一切合適的空檔跟水門搭話，兩人有說有笑。眾人眼見導演帶頭摸魚，就趁機忙裏偷閑給自己找樂子。現在導演整日裏神色郁郁，其餘人恨不得屏息幹活，就怕無意中觸怒他。各個低著頭，就怕眼神一對上，就平白無故招致一頓罵。
近日來他一直在思考那兩個問題，動輒坐在監視器前的椅子上發呆，就忘了時間。助理過來提醒他：“哥，不是說十分鐘後繼續拍的嗎？這都二十分鐘過去了。”水門一驚，招呼眾人繼續工作，又埋怨助理怎麽不早點提醒他。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水門下定決心要拿出自己最大的誠意去道歉。最大的問題在於，他成名算早，也沒吃太多苦就走到了受人追捧的位置上，實在是沒這方面的經驗。一時間他只能參考自己早年間參演的各類偶像劇。情節大同小異，總是會有男主角誤會女主角後哭著求她回心轉意。標配是夜晚，大雨，雨越大越好。男主角越慘，女主角越快心軟，然後選擇原諒他。
掏出手機看了這幾天的天氣預報，一連串的大晴天。雇灑水車是不可能的，但要是等雨天，也等不及。不過這些都算不上是障礙，得想個辦法把白牙前輩那頭搞定才行。總不可能他找上門，白牙問他什麽事，他說：“前輩，晚上好。之前把你兒子當成求包養的小白臉是我不對，我特地來給他道歉。”白牙要是知道了他們間的誤會，能當場把他的腦袋給擰下來。
快速給自來也編輯消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就犧牲下自來也老師，讓他拖住白牙前輩吧。水門措辭誠懇，提出請求。自來也倒也沒拒絕，只是說他們也挺久沒聚過了，這下突然組個飯局，有點刻意，而且很奇怪。
水門貼心給他出主意：“不如叫上大蛇丸老師，你去找他們咨詢下和綱手的情感問題？”自來也回了他一個“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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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頭帶尾大概只休息了一周多，卡卡西就又要收拾裝備回劇組報到。見他眉頭緊鎖，朔茂抓住他的手，勸慰道：“不想演就不演了，別勉強自己。”卡卡西只是笑笑，很快又低下頭。不過這次他不準備讓爸爸接送上下班了，反正白牙之子的真實身份已經曝光，行事高調一點也沒關系。他只管把家裏車庫的限量跑車輪流往拍攝基地開就好。
覆工第一天，卡卡西在一邊旁觀小演員們的表現。
奇犽飾演的少年卡卡西，單手虛握成爪，奔向他的同伴。嬰兒肥尚未完全褪去的臉蛋藏在黑色面罩下，仍能看出異色雙眸中流露出的痛苦。他把手按在琳的胸口，道具組事先裝備好的血袋在人為控制下爆開，迸濺出大片血花，沾濕了少女的面容。琳的身體一個趔趄，勉勵站穩，她低垂下腦袋，註視著她面前的少年，眼神悲憫。
開幕雷擊。興許是受到前面劇情的影響，看完這一幕戲，卡卡西只覺得心裏堵得慌。聽到導演喊“哢”，琳身體一震，但還未徹底出戲，眼神空洞，沒有一絲神采。卡卡西在一邊看得真切，立刻上前一手攬住一個孩子，安撫他們的情緒。
“琳，辛苦你了。”水門從監視器前走過來。“到這裏，你這個階段的戲份就結束了。不過這個角色沒有活到成年，所以之後跟成年卡卡西和成年帶土的對手戲，還要再辛苦你。你回去了先好好休息。”要交代的說完了，眼睛卻是直勾勾看向卡卡西。
冷淡瞥他一眼，卡卡西攬過琳，熱情道：“走，叫上你小櫻姐，我們去吃麻辣燙。”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習慣了小孩從前的乖巧模樣，這會兒被他愛搭不理甩臉子，水門心裏一陣一陣發涼。卡卡西請客的對象裏顯然不包括他，水門只能悻悻坐回監視器的椅子上，打發助理去給他點份麻辣燙外賣。
接下來，一連幾天，水門都沒有找到跟卡卡西好好談一談的機會。只要他當天的鏡頭拍攝完畢，確認不需要重拍，不會影響整體進度之後，卡卡西就消失到無影無蹤。打定主意要守他，水門安排好當天的拍攝任務，讓岸本承擔大部分工作，他只負責一些銜接鏡頭。等卡卡西一下戲，他就立馬跟了過去。
“我有話要跟你說。”水門伸手搭在卡卡西肩上，很快被拍開。但他並沒有氣餒，緊跟上卡卡西邁向自動販售機的腳步。“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他發現卡卡西在操作界面時並沒有選擇他偏好的茶飲料，而是一罐可樂。
啪嗒一聲，可樂從櫃子裏掉下來。卡卡西從出口處取出碳酸飲料，拿在手裏使勁上下搖晃。“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看著他奇怪的動作，水門漸漸停止思考，語速也隨之放慢。“我不該把你當成求包養的……”他話還沒有說完，卡卡西就把手中可樂對向他，拉開拉環，讓二氧化碳產生的氣泡噴湧而出，濺了水門一臉。
黏糊糊、甜絲絲的液體掛在頭發上，一滴滴往下落，弄得臉上到處都是。水門伸手抹一把臉，可樂漬又弄在了白色外套上。這真的是一點兒也不可愛！卡卡西怎麽能比奇犽演的傲嬌小正太還要欠扁。水門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鉆回休息室裏換衣服。下次找卡卡西談話，要找個更好的借口才行。
對了，劇本，還有劇本。之前一直沒有決定好戰勝佩恩後，劇情要怎麽發展，匆匆推團藏上位接任六代目火影。現在看來這個決策實在是草率的很，老頭留著也沒多大的用處，那就趕緊讓他下臺。不過演員檔期既然已經聯系了，人甚至即將進組，大小也要給這位不被承認的火影來個繼承儀式。在這之後，卡卡西就可以順理成章成為火的意志繼承人，出任六代目。
等他拿著新完成的劇本去找卡卡西，卡卡西總得安分坐下好好聽他說話了吧？到時候他把休息室的門一鎖，卡卡西就是不願聽也要坐著等他把話說完。
在這之前，要把休息室整理下才行。之前那件沾了可樂的外套直接丟了算了，不過轉了一圈，水門也沒見到那件衣服的影子。同樣，之前還有幾件弄臟弄皺的衣服也不見了。深吸一口氣，水門招來助理詢問究竟，從對方口中得知，這些衣服被卡老師帶去洗衣店了。
他心裏有我！
一時間，水門對之後的談話信心十足。他相信，這次他一定能解開兩人之間的誤會，得到卡卡西的諒解。
當日，卡卡西在休息室的沙發坐下，神色淡淡看向水門：“說吧，有什麽事？”就在不久前，這孩子來休息室裏偷懶的時候，還喜歡躺在沙發上窩在他懷裏打瞌睡，怎麽睡都睡不醒的那種。怎麽不到半月，就判若兩人了呢……
水門神色恍惚，把打印好的劇本遞過去。卡卡西冷笑兩聲，這才伸手去接。將劇本大概看上一遍，了解大致劇情走向，卡卡西眉頭緊蹙。感情他這一趟非但沒死成，從三途川游了一遭，就升職加薪了。
把劇本拍在矮幾上，卡卡西問水門：“老師，對於你來說，《火影忍者》這部劇意味著什麽？我又是什麽？”
根本沒預料到卡卡西會這麽問他，水門也沒做好回答這兩個問題的準備。說實在的，他現在腦子全是跟卡卡西解釋他錯誤決定、為自己開脫的說辭。但眼下卡卡西既然將問題拋給他，他又不好回避，只能硬著頭皮把打好的腹稿往上套。
“我之前就拍過幾部劇，但評價並不高，我要證明自己的實力。雖然說是科班出身，但我那時候學的不是表演，而是導演。這部劇開了個好頭，不管是熱度還是口碑都比之前的劇要很多。我就知道，只要我用心，一定能拍出好的作品。
“我承認，第一次見到你，我就上頭了。還在選角，不知道正式開機要拖到什麽時候——但是你出現了。你跟我構想中的，鳴人他們的指導老師一模一樣。你主動接近我的時候，我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可我完全不了解你，一直當你接近我有別的目的。而且最近拍攝任務真的很辛苦，我又總是因為這事分心。
“我不能把這一切毀了。我得回到最初的狀態才行，然後就——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的心意。”說到這裏其實他早就情緒激動，逐漸語無倫次。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卡卡西已經出言打斷他。
相比起他的失態，卡卡西格外清醒而理智。或許是前幾天一直在哭把腦子裏的水流幹了也說不準，他自嘲地想。“夠了，不用再說這些了，問題根本不在這。到底是水門老師你覺得我輕浮，還是你打心底裏瞧不起自己？”
“是你自己覺得不配嗎？你不值得我喜歡，所以我接近你是為了別的目的。你說你做的一切，是為了這部劇。可你仔細看看，你幹了什麽？我今天才知道，原來對於大導演，劇本是可以說改就改的。”
他這話簡直直白到不近人情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看見水門臉上罕見地出現迷茫的神色，卡卡西又不免覺得心裏一陣痛。只是話他也只能說到這個份上了，卡卡西從沙發上起身，打開休息室的門出去了。
後知後覺。等門重新被關上，水門這才意識到談話再一次被他搞砸了。不過卡卡西不留情面的指責，確實讓他心頭一熱，並幡然醒悟。
這段時間裏劇組的工作氛圍並不好。之前卡卡西在劇組，會瞄準一切合適的空檔跟水門搭話，兩人有說有笑。眾人眼見導演帶頭摸魚，就趁機忙裏偷閑給自己找樂子。現在導演整日裏神色郁郁，其餘人恨不得屏息幹活，就怕無意中觸怒他。各個低著頭，就怕眼神一對上，就平白無故招致一頓罵。
近日來他一直在思考那兩個問題，動輒坐在監視器前的椅子上發呆，就忘了時間。助理過來提醒他：“哥，不是說十分鐘後繼續拍的嗎？這都二十分鐘過去了。”水門一驚，招呼眾人繼續工作，又埋怨助理怎麽不早點提醒他。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水門下定決心要拿出自己最大的誠意去道歉。最大的問題在於，他成名算早，也沒吃太多苦就走到了受人追捧的位置上，實在是沒這方面的經驗。一時間他只能參考自己早年間參演的各類偶像劇。情節大同小異，總是會有男主角誤會女主角後哭著求她回心轉意。標配是夜晚，大雨，雨越大越好。男主角越慘，女主角越快心軟，然後選擇原諒他。
掏出手機看了這幾天的天氣預報，一連串的大晴天。雇灑水車是不可能的，但要是等雨天，也等不及。不過這些都算不上是障礙，得想個辦法把白牙前輩那頭搞定才行。總不可能他找上門，白牙問他什麽事，他說：“前輩，晚上好。之前把你兒子當成求包養的小白臉是我不對，我特地來給他道歉。”白牙要是知道了他們間的誤會，能當場把他的腦袋給擰下來。
快速給自來也編輯消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就犧牲下自來也老師，讓他拖住白牙前輩吧。水門措辭誠懇，提出請求。自來也倒也沒拒絕，只是說他們也挺久沒聚過了，這下突然組個飯局，有點刻意，而且很奇怪。
水門貼心給他出主意：“不如叫上大蛇丸老師，你去找他們咨詢下和綱手的情感問題？”自來也回了他一個“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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