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hirty f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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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hirty five
溫泉旅行是難得的輕松愉快，回歸正劇後劇組的氣氛一下子沈重起來。劇裏佐助為了覆仇選擇追隨大蛇丸的腳步，鳴人和佐助之間也因此生了間隙。在劇外第三者組合似乎也有點矛盾，下戲了也不見得這兩人會給對方什麽好臉色。劇組成員一度懷疑他們之間的劍拔弩張根本不是演出來的，只是把現實中對隊友的不滿發洩出來了而已。
一時間劇組裏除了左哼一聲，就是右哼一聲。卡卡西作為他們共同的朋友，夾在中間很難做人。他這裏剛跟佐助說上兩句話，鳴人立馬氣勢洶洶走過來拽著卡卡西的胳膊把人帶走，要一個人獨占第七班的老師。
而他之前又因為佐井替身上位，跟佐助處得不大愉快。這會兒佐助主動找他，修補兩人間關系的裂痕，卡卡西高興還來不及呢，卻因為鳴人的介入導致兩個人關系更僵。在佐助看來，卡卡西這時候應該堅決揮開鳴人的手，站在他這邊。
卡卡西頭大如鬥，還要面對小櫻幽怨的目光。明明她才是第三者的成員，佐助鳴人寧願去找身為外來者的卡卡西，也不願意信任她，向她傾訴。春野櫻被無限挫敗感擊倒了，並把這種壓抑的情緒傳遞給卡卡西。
如此一來，水門就成了卡卡西的救命稻草。他往水門身邊一坐，身邊頓時清冷下來，第三者的小孩可不敢來招惹導演。水門笑話他，像是還要說些什麽，但嘴唇微張很快就閉合，然後又低頭沈思。
好朋友的決裂可以說是《火影忍者》的高潮劇情之一，要刻畫好這一矛盾必須幹脆利落，絕不能拖泥帶水。同時還要兼顧前後劇情的銜接，保證整個故事的連貫性，對導演來說可謂是工作量巨大。除了拍攝過程中會把註意力放在演員身上，其餘時間水門永遠是眼神空洞思維陷在他自己構建的虛擬世界中。哪怕卡卡西就坐在他身邊，也未能讓他分心。
綱手飾演的五代目向鳴人下達了追回佐助的任務，十二小強集結成隊領命出發。先前中忍考試的劇情備受好評，無論是打戲還是特效在業內都備受好評，水門決定發揚他們劇組的這一傳統。在追逐過程中，發生數次激鬥。
一時間劇組兩極分化。正在拍戲中的演員，衣物單薄，身上綁著威亞上竄下跳，沒一會兒就大汗淋漓。而劇組的其他人員，往往是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也會動到手腳冰涼，比如卡卡西。最近都是年輕人的戲份，他甚至不需要露臉，也就成日坐在導演身旁觀摩學習。
不能被水門老師看成無所事事的閑人。水門忙於工作無暇顧及其他時，卡卡西就在膝頭放上一本厚厚的專業書，自學有關表演的理論知識。只是天氣太冷，翻書時手指都凍得發紅發痛。鞋子裏的腳更是凍得像鐵塊一樣。
有時他會起身牽著帕克和赤丸在劇組附近跑一跑，身子也能暖和不少。但這也只是治標不治本，他只要以坐下，沒一會就覺得冷到難以忍受。
畏寒的他實在是扛不住了，跟水門打了招呼，在沒有鏡頭的時候索性不來劇組報道了。他又過上了墮落的日子，每天在家看看劇，家裏的大狗就睡在他身邊，他隨時可以把腳伸進狗的肚皮下取暖。有時心血來潮他會收拾好繪圖工具去書房，坐在他爸爸對面，父子兩個一起畫設計圖。家裏的飯菜要是吃膩了，他就頂著爸爸殺人似的目光對店裏跑，吃上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
“老師你不會覺得腳冷嗎？”卡卡西給水門發消息的時候，問過這個問題。
作為統帥整個劇組的一把手，導演在關鍵時刻忙得不可開交。往往一天下來他們也只能聊個不到十句話，卡卡西對此表示理解，並沒有提出任性的請求。水門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個消息：“有暖腳貼。”
看到信息的那一刻卡卡西恍然大悟，立刻買齊了裝備重新殺回劇組。他作為剛入行的新人，對演員們的進組神器不是很了解，之前也只采購了夏天的必需品，這會兒又去找大和取經。然後他鞋裏貼著暖腳貼，羽絨服裏也貼著暖寶寶，手上抱著可充電的熱水袋，肩上挎著個保溫壺就在水門身邊坐下了。
年輕演員們手持道具在攝影機前打的邦邦響，卡卡西坐在導演身側慢悠悠打開他的保溫壺，稍稍吹散熱氣，咕嘟喝上一大口，真香！一個鏡頭拍攝完畢，水門喊了聲“哢”後立馬扭頭問他：“喝什麽呢？那麽香。”
“椰奶。”卡卡西把保溫壺遞過去，水門也不客氣，接過就喝了一大半。從他手中拿回保溫壺，卡卡西又把手上的熱水袋遞給他。等水門的生活助理買了熱咖啡哼哧哼哧跑回來，就看到他的雇主躺在椅子上愜意得快要冒泡。
其實劇組裏的閑人不止卡卡西一個，自來也也相當悠閑。在劇裏他是老一輩的人物，演藝圈裏也是老前輩，自然會將表現的機會讓給新人。先前三忍會面，他們幾個的鏡頭比較集中，但現階段佐助卷包袱跟大蛇丸跑路，也就大蛇丸的鏡頭稍多一些。不過劇組裏還是經常能看見自來也的身影，美名其曰“取材”。
在劇中自來也有個諢號“好色仙人”，素愛偷窺女澡堂。但他本人作為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自然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記錄的基本是劇組裏年輕男演員們的點點滴滴，他說他要把這些寫進他的隨筆集裏。水門樂見其成，恨不得自來也的書馬上就能出版，這樣劇就能蹭一波書的熱度，而不是書靠劇的反哺。
不過最近有一陣子沒看到自來也了。綱手趁劇組休息的時候，跑到水門身邊打探自來也的消息。目前的劇情裏，五代目火影綱手是木葉的靈魂人物，是統領全局的主心骨，戲份不少但鏡頭相對零散，她來劇組報道的頻率很高。
“我也不清楚自來也老師最近在幹什麽。”水門困惑，努力回憶起近日自來也的行蹤，但腦子裏一片空白。他忽然彎起嘴角：“這樣吧，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你自己去問問好了！”綱手自是感激不盡，存下聯系方式快步離開了。
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卡卡西若有所思。從他觀察到的結果的來看，自來也在劇組時，綱手明顯情緒更高更飽滿。甚至在沒有鏡頭的日子裏，自來也只要來劇組了，沒多久綱手也會露面。這麽看來，抱有“公費談戀愛”心思的人，好像不止他一個。卡卡西忍不住嘿嘿笑。
水門把手按在他腦袋上，把梳理通順的銀發揉亂。“傻孩子笑什麽呢！”顯然不是個問句，卡卡西也就沒有回答。
不過，冬天也沒那麽難熬。
很快卡卡西就不得不把他的裝備放回家裏。因為春天到了，氣溫回升，他的工作也變忙了。《夏目友人帳》出了續集，綠川幸導演電話聯系他準備開工，一時間卡卡西像個陀螺在兩邊劇組打轉。他嫌停車麻煩，經常找不到停車位，很少開車去劇組，上下班還要靠爸爸接送。這會兒兩邊奔波就只能靠打車。
朔茂笑話他說，一部劇配音完成結工錢，大概還抵不上他的打車費。卡卡西竟然沒法反駁，只能撒嬌耍賴：“可我喜歡嘛~”
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難的問題是他需要在小貓咪和大妖怪以及不良上忍切換自如。演戲是必須背臺詞的，配音的工作要輕松些，可以看臺本而不必一字不差的背下來。但他必須貼合角色的心境。頻繁的切換讓卡卡西開始混亂。
拍攝現場，綁著威亞的鳴人被推出去，制造出他被敵人擊飛的效果。卡卡西在他身邊，自然要第一時間抓住他的手把人救回來。於是卡卡西大喊：“納茲咩！”鳴人奮力回握住卡卡西的手，茫然回了一句：“娘口三三？”
卡卡西頓覺大事不妙，扭頭看向攝影機前，一張俊臉此刻黑如鍋底。兩人落地，卡卡西努力把自己縮在鳴人身後不去看導演，金發的小夥子則是嬉皮笑臉把身後的人讓出來。好在水門還算給面子，沒有當著全組人的面訓到卡卡西下不來臺。不過卡卡西有為此好好反省自己。
難得的休息時間。卡卡西意外發現水門沒有再攤著筆記本寫劇情大綱，而是抱著平板在網上沖浪。這讓他相當好奇，湊過去問道：“老師你在看什麽？”
並沒有瞞著他，水門說：“在看網友們對劇情的猜測，哪個合理，就從哪個裏面汲取靈感。”卡卡西汗顏。
這是個相當不妙的預兆。水門心裏其實很慌亂。他之前拍的電視劇，除了自己的粉絲捧場，風評並不好，尤其是劇情和立意上沒少被吐槽。不過前幾次都是已經定型的劇本一口氣拍完，完全按照他的想法來，這次他就改變了模式，邊拍邊播好聽聽觀眾的意見。意外地開了個好頭！但他現在卻是騎虎難下。
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很害怕走錯了一步導致先前積攢的口碑和人氣全面下滑，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只是已經埋下了很多暗線，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回收，甚至有些地方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埋線。頭好痛。忍不住用力敲打自己的額頭，一雙溫暖的手制止了他的動作，又輕輕揉按他的太陽穴。
“別著急，問題總會解決的。”卡卡西笑瞇瞇道：“我也可以一起幫老師想辦法。”
抓過一邊的手，湊到嘴邊親了一口，又示意他再按一會兒，水門繼續看網友們對劇情的發言。有人通過目前展現的片段推測出宇智波的滅族慘劇，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使用寫輪眼的苛刻條件讓眾多目光匯聚到覆制忍者的身上。他一個外族人為什麽會有寫輪眼？
一時間眾說紛紜。可靠性最高的推測是來自友人的贈送，可能是移植了已故摯友的眼睛。如果使用的是偷盜的手段，沒道理可以在大庭廣眾下招搖過市，還闖出了覆制忍者的威名。水門看得直點頭，給予了這個說法來自官方的認可。
此外，鼬的露面讓曉這個神秘組織浮現在眾人眼前。曉成員穿著他們黑底紅雲辨識度極高的袍子，在奇形怪狀中各有特色。其中關於戴著奇怪面具的成員討論度最高，因為他有一只寫輪眼露在外面。有人推測他就是覆制忍者的便宜基友，贈送了一只眼睛所以只剩一只，非常合理。
但另有一部分人堅持認為，這家夥可能是宇智波家的老祖宗！依據？大蛇丸一直追求永生，劇情裏至少有一個人物來印證這個方向。目前的劇情，背景音曾提及木葉建立之初，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跟他的勁敵在終結之谷有宿命之戰。但只交代了初代火影因傷勢過重，在決鬥後不久死亡，對於另一方的去向未作交代。
難以取舍。水門把這兩個觀點進行提煉同時記錄在自己的備忘錄上，決定日後再議。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第一要務，把鳴人和佐助的終結之谷之戰先拍出來再說！特效需要後期爆肝，那也得他們先提交原片。
見他像是想通了，卡卡西這才開口：“水門老師，我們溫泉之旅的特典什麽時候播？”目前他飾演的角色在劇中人氣居高不下，甚至會壓過主角。等到自毀形象的聚集播出後，女粉大概會掉一大波。
“怎麽了？這麽迫不及待想在電視上看到自己啊！”水門忍不住調侃他。“等正片沒拍完，拖進度的時候播吧。”
希望以後的拍攝順順利利。卡卡西立刻在心中祈禱，最好等到大結局再把這集放出去，那時他也無所謂了。只是不知道這把達摩克裏斯之劍什麽時候會掉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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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旅行是難得的輕松愉快，回歸正劇後劇組的氣氛一下子沈重起來。劇裏佐助為了覆仇選擇追隨大蛇丸的腳步，鳴人和佐助之間也因此生了間隙。在劇外第三者組合似乎也有點矛盾，下戲了也不見得這兩人會給對方什麽好臉色。劇組成員一度懷疑他們之間的劍拔弩張根本不是演出來的，只是把現實中對隊友的不滿發洩出來了而已。
一時間劇組裏除了左哼一聲，就是右哼一聲。卡卡西作為他們共同的朋友，夾在中間很難做人。他這裏剛跟佐助說上兩句話，鳴人立馬氣勢洶洶走過來拽著卡卡西的胳膊把人帶走，要一個人獨占第七班的老師。
而他之前又因為佐井替身上位，跟佐助處得不大愉快。這會兒佐助主動找他，修補兩人間關系的裂痕，卡卡西高興還來不及呢，卻因為鳴人的介入導致兩個人關系更僵。在佐助看來，卡卡西這時候應該堅決揮開鳴人的手，站在他這邊。
卡卡西頭大如鬥，還要面對小櫻幽怨的目光。明明她才是第三者的成員，佐助鳴人寧願去找身為外來者的卡卡西，也不願意信任她，向她傾訴。春野櫻被無限挫敗感擊倒了，並把這種壓抑的情緒傳遞給卡卡西。
如此一來，水門就成了卡卡西的救命稻草。他往水門身邊一坐，身邊頓時清冷下來，第三者的小孩可不敢來招惹導演。水門笑話他，像是還要說些什麽，但嘴唇微張很快就閉合，然後又低頭沈思。
好朋友的決裂可以說是《火影忍者》的高潮劇情之一，要刻畫好這一矛盾必須幹脆利落，絕不能拖泥帶水。同時還要兼顧前後劇情的銜接，保證整個故事的連貫性，對導演來說可謂是工作量巨大。除了拍攝過程中會把註意力放在演員身上，其餘時間水門永遠是眼神空洞思維陷在他自己構建的虛擬世界中。哪怕卡卡西就坐在他身邊，也未能讓他分心。
綱手飾演的五代目向鳴人下達了追回佐助的任務，十二小強集結成隊領命出發。先前中忍考試的劇情備受好評，無論是打戲還是特效在業內都備受好評，水門決定發揚他們劇組的這一傳統。在追逐過程中，發生數次激鬥。
一時間劇組兩極分化。正在拍戲中的演員，衣物單薄，身上綁著威亞上竄下跳，沒一會兒就大汗淋漓。而劇組的其他人員，往往是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也會動到手腳冰涼，比如卡卡西。最近都是年輕人的戲份，他甚至不需要露臉，也就成日坐在導演身旁觀摩學習。
不能被水門老師看成無所事事的閑人。水門忙於工作無暇顧及其他時，卡卡西就在膝頭放上一本厚厚的專業書，自學有關表演的理論知識。只是天氣太冷，翻書時手指都凍得發紅發痛。鞋子裏的腳更是凍得像鐵塊一樣。
有時他會起身牽著帕克和赤丸在劇組附近跑一跑，身子也能暖和不少。但這也只是治標不治本，他只要以坐下，沒一會就覺得冷到難以忍受。
畏寒的他實在是扛不住了，跟水門打了招呼，在沒有鏡頭的時候索性不來劇組報道了。他又過上了墮落的日子，每天在家看看劇，家裏的大狗就睡在他身邊，他隨時可以把腳伸進狗的肚皮下取暖。有時心血來潮他會收拾好繪圖工具去書房，坐在他爸爸對面，父子兩個一起畫設計圖。家裏的飯菜要是吃膩了，他就頂著爸爸殺人似的目光對店裏跑，吃上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
“老師你不會覺得腳冷嗎？”卡卡西給水門發消息的時候，問過這個問題。
作為統帥整個劇組的一把手，導演在關鍵時刻忙得不可開交。往往一天下來他們也只能聊個不到十句話，卡卡西對此表示理解，並沒有提出任性的請求。水門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個消息：“有暖腳貼。”
看到信息的那一刻卡卡西恍然大悟，立刻買齊了裝備重新殺回劇組。他作為剛入行的新人，對演員們的進組神器不是很了解，之前也只采購了夏天的必需品，這會兒又去找大和取經。然後他鞋裏貼著暖腳貼，羽絨服裏也貼著暖寶寶，手上抱著可充電的熱水袋，肩上挎著個保溫壺就在水門身邊坐下了。
年輕演員們手持道具在攝影機前打的邦邦響，卡卡西坐在導演身側慢悠悠打開他的保溫壺，稍稍吹散熱氣，咕嘟喝上一大口，真香！一個鏡頭拍攝完畢，水門喊了聲“哢”後立馬扭頭問他：“喝什麽呢？那麽香。”
“椰奶。”卡卡西把保溫壺遞過去，水門也不客氣，接過就喝了一大半。從他手中拿回保溫壺，卡卡西又把手上的熱水袋遞給他。等水門的生活助理買了熱咖啡哼哧哼哧跑回來，就看到他的雇主躺在椅子上愜意得快要冒泡。
其實劇組裏的閑人不止卡卡西一個，自來也也相當悠閑。在劇裏他是老一輩的人物，演藝圈裏也是老前輩，自然會將表現的機會讓給新人。先前三忍會面，他們幾個的鏡頭比較集中，但現階段佐助卷包袱跟大蛇丸跑路，也就大蛇丸的鏡頭稍多一些。不過劇組裏還是經常能看見自來也的身影，美名其曰“取材”。
在劇中自來也有個諢號“好色仙人”，素愛偷窺女澡堂。但他本人作為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自然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記錄的基本是劇組裏年輕男演員們的點點滴滴，他說他要把這些寫進他的隨筆集裏。水門樂見其成，恨不得自來也的書馬上就能出版，這樣劇就能蹭一波書的熱度，而不是書靠劇的反哺。
不過最近有一陣子沒看到自來也了。綱手趁劇組休息的時候，跑到水門身邊打探自來也的消息。目前的劇情裏，五代目火影綱手是木葉的靈魂人物，是統領全局的主心骨，戲份不少但鏡頭相對零散，她來劇組報道的頻率很高。
“我也不清楚自來也老師最近在幹什麽。”水門困惑，努力回憶起近日自來也的行蹤，但腦子裏一片空白。他忽然彎起嘴角：“這樣吧，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你自己去問問好了！”綱手自是感激不盡，存下聯系方式快步離開了。
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卡卡西若有所思。從他觀察到的結果的來看，自來也在劇組時，綱手明顯情緒更高更飽滿。甚至在沒有鏡頭的日子裏，自來也只要來劇組了，沒多久綱手也會露面。這麽看來，抱有“公費談戀愛”心思的人，好像不止他一個。卡卡西忍不住嘿嘿笑。
水門把手按在他腦袋上，把梳理通順的銀發揉亂。“傻孩子笑什麽呢！”顯然不是個問句，卡卡西也就沒有回答。
不過，冬天也沒那麽難熬。
很快卡卡西就不得不把他的裝備放回家裏。因為春天到了，氣溫回升，他的工作也變忙了。《夏目友人帳》出了續集，綠川幸導演電話聯系他準備開工，一時間卡卡西像個陀螺在兩邊劇組打轉。他嫌停車麻煩，經常找不到停車位，很少開車去劇組，上下班還要靠爸爸接送。這會兒兩邊奔波就只能靠打車。
朔茂笑話他說，一部劇配音完成結工錢，大概還抵不上他的打車費。卡卡西竟然沒法反駁，只能撒嬌耍賴：“可我喜歡嘛~”
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難的問題是他需要在小貓咪和大妖怪以及不良上忍切換自如。演戲是必須背臺詞的，配音的工作要輕松些，可以看臺本而不必一字不差的背下來。但他必須貼合角色的心境。頻繁的切換讓卡卡西開始混亂。
拍攝現場，綁著威亞的鳴人被推出去，制造出他被敵人擊飛的效果。卡卡西在他身邊，自然要第一時間抓住他的手把人救回來。於是卡卡西大喊：“納茲咩！”鳴人奮力回握住卡卡西的手，茫然回了一句：“娘口三三？”
卡卡西頓覺大事不妙，扭頭看向攝影機前，一張俊臉此刻黑如鍋底。兩人落地，卡卡西努力把自己縮在鳴人身後不去看導演，金發的小夥子則是嬉皮笑臉把身後的人讓出來。好在水門還算給面子，沒有當著全組人的面訓到卡卡西下不來臺。不過卡卡西有為此好好反省自己。
難得的休息時間。卡卡西意外發現水門沒有再攤著筆記本寫劇情大綱，而是抱著平板在網上沖浪。這讓他相當好奇，湊過去問道：“老師你在看什麽？”
並沒有瞞著他，水門說：“在看網友們對劇情的猜測，哪個合理，就從哪個裏面汲取靈感。”卡卡西汗顏。
這是個相當不妙的預兆。水門心裏其實很慌亂。他之前拍的電視劇，除了自己的粉絲捧場，風評並不好，尤其是劇情和立意上沒少被吐槽。不過前幾次都是已經定型的劇本一口氣拍完，完全按照他的想法來，這次他就改變了模式，邊拍邊播好聽聽觀眾的意見。意外地開了個好頭！但他現在卻是騎虎難下。
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很害怕走錯了一步導致先前積攢的口碑和人氣全面下滑，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只是已經埋下了很多暗線，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回收，甚至有些地方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埋線。頭好痛。忍不住用力敲打自己的額頭，一雙溫暖的手制止了他的動作，又輕輕揉按他的太陽穴。
“別著急，問題總會解決的。”卡卡西笑瞇瞇道：“我也可以一起幫老師想辦法。”
抓過一邊的手，湊到嘴邊親了一口，又示意他再按一會兒，水門繼續看網友們對劇情的發言。有人通過目前展現的片段推測出宇智波的滅族慘劇，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使用寫輪眼的苛刻條件讓眾多目光匯聚到覆制忍者的身上。他一個外族人為什麽會有寫輪眼？
一時間眾說紛紜。可靠性最高的推測是來自友人的贈送，可能是移植了已故摯友的眼睛。如果使用的是偷盜的手段，沒道理可以在大庭廣眾下招搖過市，還闖出了覆制忍者的威名。水門看得直點頭，給予了這個說法來自官方的認可。
此外，鼬的露面讓曉這個神秘組織浮現在眾人眼前。曉成員穿著他們黑底紅雲辨識度極高的袍子，在奇形怪狀中各有特色。其中關於戴著奇怪面具的成員討論度最高，因為他有一只寫輪眼露在外面。有人推測他就是覆制忍者的便宜基友，贈送了一只眼睛所以只剩一只，非常合理。
但另有一部分人堅持認為，這家夥可能是宇智波家的老祖宗！依據？大蛇丸一直追求永生，劇情裏至少有一個人物來印證這個方向。目前的劇情，背景音曾提及木葉建立之初，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跟他的勁敵在終結之谷有宿命之戰。但只交代了初代火影因傷勢過重，在決鬥後不久死亡，對於另一方的去向未作交代。
難以取舍。水門把這兩個觀點進行提煉同時記錄在自己的備忘錄上，決定日後再議。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第一要務，把鳴人和佐助的終結之谷之戰先拍出來再說！特效需要後期爆肝，那也得他們先提交原片。
見他像是想通了，卡卡西這才開口：“水門老師，我們溫泉之旅的特典什麽時候播？”目前他飾演的角色在劇中人氣居高不下，甚至會壓過主角。等到自毀形象的聚集播出後，女粉大概會掉一大波。
“怎麽了？這麽迫不及待想在電視上看到自己啊！”水門忍不住調侃他。“等正片沒拍完，拖進度的時候播吧。”
希望以後的拍攝順順利利。卡卡西立刻在心中祈禱，最好等到大結局再把這集放出去，那時他也無所謂了。只是不知道這把達摩克裏斯之劍什麽時候會掉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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