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hirty s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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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hirty six
決戰終結之谷。
鳴人和佐助綁好了威亞，在綠幕前按照武術指導設計好的動作開始過招，你一拳我一腳。兩人十分投入，越打越猛，水門導演滿意喊“哢”。眾人以為他們會就此收手，誰知道兩位主演威亞還沒解開，就按著對方肩膀打作一團，動作沒有絲毫美感。
急急忙忙從監視器前站起來，水門催促工作人員快點去拉架，卡卡西也前去幫忙。情勢尚未完全控制住，水門找到劇組宣發人員，一拍對方肩膀：“快點拍，等會通稿就寫兩名主演入戲太深。”這分明是他們組合的內部矛盾吧，明知如此，宣發也只能按照導演的吩咐辦事。
好不容易把兩人分開，等他倆情緒恢覆平靜後補拍最後的鏡頭。佐助決絕的背影，鳴人躺在大雨中氣息奄奄。
灑水車停止工作。鳴人躺在水窪中遲遲沒有起身，卡卡西前去查看他的情況。佐助本來要找卡卡西說兩句，停下了腳步本著導演去了，跟水門打了招呼後，他跟鼬迅速離開劇組。
“沒事吧？”卡卡西站在鳴人身邊，彎腰伸手戳他軟乎乎的面頰。
“沒事，就是鼻子裏進了點水。”鳴人攥住卡卡西手臂，借力起身，一頭紮進他懷裏，把臉上汙水蹭在對方幹凈的衣襟上。卡卡西毫無防備，身上穿的也不是耐臟的戲服，而是嬌氣的白襯衫，一下子摔進旁邊水坑裏。
諒在佐助剛揍你一頓的份上，先不跟你計較了。卡卡西嘆氣，用還算幹凈的襯衫袖子幫鳴人把花貓臉擦幹凈。兩個人一起去更衣室換衣服。
很快他們拿到了接下來的劇本。戲份主要集中在曉組織上，銜接前面的內容，他們會對人柱力出手。風影我愛羅體內封印著一尾守鶴，首當其沖。按照設定，他們的戲份會從棚內拍攝改為戶外實景拍攝。
劇組已經聯系好了場地，是深居內陸的一座城市。後期特效稍加處理，就能營造出風之國“沙漠綠洲”的氛圍。本段劇情中未涉及到的演員則是繼續留在拍攝基地，在副導演岸本的指揮下拍一些必要的鏡頭。不日即將啟程。
內陸不比沿海。盡管當地為了發展旅游業做了不少建設，但在用水上還是不如雨水豐沛的沿海，尤其是早春時節空氣幹燥風沙又大。倔強如卡卡西，也是下飛機前就抹好了防曬乳。但也只是杯水車薪。
外景成本高，劇組又沒有本地人，大家都不願意久待，工作時格外賣力。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當成四十八小時用，就希望早點收工。在這種心情下，鳴人和小櫻也顧不得跟佐助的矛盾，而是全身心投入到當前的拍攝。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水門臨時改了劇本——千代婆婆見到卡卡西的第一時間對他發起進攻，原因是把他錯認成木葉白牙。
作為素人出道的新人演員卡卡西對外公開的信息並不多，因此很少有黑點。目前這個階段，他最大的黑點就是疑似以白牙為整容模板。天然的熱度不要白不要，水門也擔心卡卡西會抗議，已經準備好了使他心服口服的說辭，不過卡卡西的表現相當平靜。畢竟，兒子蹭爸爸的熱度，這事能叫吸血嗎？
拍攝過程中，中途休息的時候手鞠和小櫻總是會聚在一塊長籲短嘆，抱怨面膜為什麽會越敷越幹。卡卡西很想加入她們，但是其他男演員都沒什麽表示，他也只能裝作毫不在意，把防曬乳抹了一遍又一遍。
但是夜裏休息的時候，洗澡前脫了褲子，一眼看到腿上幹到起裂出血。這還能忍？恨不得立馬讓他爸爸給付了違約金，然後飛回家裏在加了浴鹽和香氛的浴缸裏泡著。草草洗完澡，卡卡西穿著浴袍，一邊跟朔茂打視頻電話，一邊架著長腿把厚厚的蘆薈膠敷上去，嘴裏還嘟嘟囔囔罵個沒完。朔茂說接他回去，他又飛快拒絕。
他房門還沒有關上。水門推定他還沒有休息，並未敲門就走了進去。然後看到銀發年輕人穿著睡袍，並未系好腰帶，站在手機支架前，動作狂野奔放。“打擾了！”水門一僵，把手裏兩瓶罐子隨手放在一邊桌上，迅速轉身離開。
“不你聽我解釋！”卡卡西欲哭無淚，單方面切斷視頻通話追了出去。
解除了誤會，兩個人才能好好坐下說話。水門知道卡卡西是幹性皮膚，這兩天見他皮膚明顯不如從前好看，白天就讓助理出去跟當地人打聽本地最受歡迎的護膚品，買了兩罐油膏後，趁晚上空檔給他送過來了。
水門老師貼心到這個程度，內陸的幹燥氣候好像也沒什麽需要抱怨的了。他傻樂，把自己像無尾樹熊一樣掛在水門身上。水門一手攬住他的腰，防止他摔倒，在床邊坐下。把懷裏的人像解壓球似的捏了個遍，手感確實沒有以前好。湊過去在他面頰上落下一吻，水門說：“好了，我回去看劇本畫分鏡了。你晚上好好休息。”
“好，你也早點休息。” 卡卡西臊到鉆進被子裏，小聲應道。水門離開前還不忘提醒他晚上睡覺要鎖好門。
風影奪回戰的劇情也接近尾聲。拍攝任務提前完成，比預計的時間要早個兩天，水門宣布返程前給大家放一天假。沒了繁重的拍攝任務，一幹人等才算真正放松下來，細細體會當地的風土人情。但並非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反正寫劇本也不是一日之功。卡卡西準備以此為由，強行把水門從房間裏拖出來轉轉，卻被小櫻阻截在半路。
“找我有事嗎？”卡卡西搔了搔臉。最好沒事。
小櫻情緒低落：“卡卡西老師可以陪我走一走嗎？”
他沒有立即答應，也沒有拒絕，剛準備問鳴人去哪了，小櫻已經預判了他的預判。“鳴人拖著我愛羅喝酒去了。”
深吸一口氣，呼出去。卡卡西揚起大大的笑容，說道：“真沒辦法呀。看在你這麽可愛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走走吧。”
她穿的是雙淺口鞋，走在沙漠裏，每走一步路，沙子直接往裏灌。走了幾步，索性將鞋脫下，提在手裏，赤腳走在沙子上。她不開口，卡卡西也不問她，只是跟在她身後默默走著。念及沙子可能會磨痛赤足，卡卡西問她：“要我背你嗎？”
就在等這句話。小櫻歡呼一身，回頭一陣小跑，跳上卡卡西後背，擺好姿勢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們解散了。”
身體一僵，他被震撼到說不出話，又在原地把背上的小姑娘放下去。“誒？”
小櫻直接在原地坐下，伸手撥過附近的沙子，恨不得讓她整個陷進沙坑裏。“我們本來就是歌唱組合。從初中出道，然後高中，在到大學。最近才開始嘗試轉型。
“我從一開始就在追隨佐助和鳴人的腳步。我一直覺得我是個拖累，什麽也做不好——嗯，粉絲們也是這麽認為的。這次能來演戲我特別開心，我們仨在這方面都沒基礎，大家都是從零開始，我也不用費力追趕他們，多好。
“可我現在寧願我沒有參演這部電視劇。我們之間確實有矛盾，但也走到了今天。這個劇情就像是被詛咒了，少年忍者決裂，青年歌手翻臉。從前沒有正視的問題，全部在現在被激化，不可調和。”
沙海裏一片寂靜，只剩風與沙纏綿的細碎聲響。
確定小櫻不會再開口，卡卡西彎腰用手指抹掉她臉上的淚痕。“既然你願意和我說這些，為什麽不用音樂把你的想法傳遞給隊友呢？音樂人就該用音樂人的交流方式。”卡卡西說。“被詛咒的劇情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水門導演聽到會生氣的。”
他揉亂小姑娘的短發，伸手把人從沙地裏拉起來。
等回了拍攝基地，卡卡西一手牽著帕克一手牽著赤丸，像個孩子似的在拍攝場地橫沖直撞、東奔西跑。還是東部的濕潤氣候更養人！鳴人笑話他幼稚，然而一下戲就迫不及待地加入了這個行列。
新的劇本也已經到手了。在拯救風影我愛羅的劇情中，卡卡西受傷，鳴人體內九尾暴走，五代目火影綱手不得不對第七班的人員進行調整。大和經過苦苦等待終於贏得了露面的機會，佐井也從一介無名替身一躍至幕前。
大家都是第一次演戲，但這不妨礙卡卡西好為人師。比起窩在水門跟前，這段時日他更熱衷於為佐井忙前忙後，熱情程度堪比生活助理。確實，佐井剛轉幕前，有很多地方不習慣，確實需要幫助。但很多地方卡卡西也很陌生，他就拖著大和來給他們講各種註意事項。大和心下了然，也十分配合。
卡卡西無非是心疼他爸爸早年間做武術替身吃了許多苦，現在遇上他爸爸曾經的同行，又合眼緣，自然是能幫就幫。再加上，佐井取代了佐助在七班的位置，鳴人和小櫻自然不可能給他好臉色看。拍戲時那種天然的厭惡根本不是演出來的。
大和性子溫和，按理說是比卡卡西更好相處的老師。但鳴人對他顯然不如跟卡卡西相處時熱情，冷冷淡淡的。小櫻自然跟鳴人一條心。卡卡西夾在中間兩頭為難，每天除了調停還是調停。水門坐在監視器前看他們聚在一起說笑，吃味咬住嘴唇。
這些本該是他這位導演的工作，事情由卡卡西替他做了，工作量頓時減輕不少。他本該心懷感激，可事實上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為什麽卡卡西跟每個人都那麽友好啊……生出這樣的念頭，水門自己都嚇了一跳，莫不是最近他被佐助同化的太厲害，獨占欲強的過頭。不過，他對卡卡西，不該有這種獨占欲。
在水門導演這裏小櫻沒少挨訓，對於這個屏幕前溫和體貼的男人，她一直心存畏懼，恨不得有多遠離多遠。然而最近有事相求，她只能硬著頭皮往水門身邊靠。“水門導演，您看看我們這劇的片頭曲是不是該換換了？”
並未立即給出答覆，水門只是從頭到腳把她掃了一眼。小櫻立即有了種自己早就被看透的感覺，只能勉強陪笑。
“說吧，你有什麽好意見？”水門笑著問她。
深呼吸一口氣，小櫻下定決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但她並未提及第三者要解散的事，只是跟水門說，她出於私心，想要鳴人和佐助聽聽她的心聲。她許諾，歌曲的雛形已經基本完成，基調跟正劇匹配度絕對不會差。她甚至打算現場哼唱demo來證明自己的能力，水門只是笑著看向她。
“我相信你。排個檔期，改天我們去錄歌。”
這邊暫時解決了少女的心事，緊跟著的是老男人的煩惱。
自來也今天沒有鏡頭，還是來劇組轉了圈，做了簡單的素材記錄。正準備找水門商量事情，卻看見櫻粉短發的女孩先他一步。他只好繼續轉悠，祈禱那邊能早點聊完，然後來解決他的問題。
“自來也老師，你來啦！”水門笑吟吟道。“有事嗎？”
真令人無語。自來也瞪他：“我的私人手機號，難道不是你給她的麽？”
面對質問，水門只是淺笑，並不答話。見他不開口，自來也就自顧自說起來了：“好好的小姑娘，怎麽就想不開盯著我這種老男人不放呢……”
水門撲哧笑出聲：“綱手也不算是小姑娘了。我的主演，才真正是個小姑娘啊。”
“對我來說差不多，都是孩子。”他很無奈，言談間多了幾分推脫。言下之意是讓水門趕緊把他的戲份結束，他不打算再演了。水門答應說，他會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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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和佐助綁好了威亞，在綠幕前按照武術指導設計好的動作開始過招，你一拳我一腳。兩人十分投入，越打越猛，水門導演滿意喊“哢”。眾人以為他們會就此收手，誰知道兩位主演威亞還沒解開，就按著對方肩膀打作一團，動作沒有絲毫美感。
急急忙忙從監視器前站起來，水門催促工作人員快點去拉架，卡卡西也前去幫忙。情勢尚未完全控制住，水門找到劇組宣發人員，一拍對方肩膀：“快點拍，等會通稿就寫兩名主演入戲太深。”這分明是他們組合的內部矛盾吧，明知如此，宣發也只能按照導演的吩咐辦事。
好不容易把兩人分開，等他倆情緒恢覆平靜後補拍最後的鏡頭。佐助決絕的背影，鳴人躺在大雨中氣息奄奄。
灑水車停止工作。鳴人躺在水窪中遲遲沒有起身，卡卡西前去查看他的情況。佐助本來要找卡卡西說兩句，停下了腳步本著導演去了，跟水門打了招呼後，他跟鼬迅速離開劇組。
“沒事吧？”卡卡西站在鳴人身邊，彎腰伸手戳他軟乎乎的面頰。
“沒事，就是鼻子裏進了點水。”鳴人攥住卡卡西手臂，借力起身，一頭紮進他懷裏，把臉上汙水蹭在對方幹凈的衣襟上。卡卡西毫無防備，身上穿的也不是耐臟的戲服，而是嬌氣的白襯衫，一下子摔進旁邊水坑裏。
諒在佐助剛揍你一頓的份上，先不跟你計較了。卡卡西嘆氣，用還算幹凈的襯衫袖子幫鳴人把花貓臉擦幹凈。兩個人一起去更衣室換衣服。
很快他們拿到了接下來的劇本。戲份主要集中在曉組織上，銜接前面的內容，他們會對人柱力出手。風影我愛羅體內封印著一尾守鶴，首當其沖。按照設定，他們的戲份會從棚內拍攝改為戶外實景拍攝。
劇組已經聯系好了場地，是深居內陸的一座城市。後期特效稍加處理，就能營造出風之國“沙漠綠洲”的氛圍。本段劇情中未涉及到的演員則是繼續留在拍攝基地，在副導演岸本的指揮下拍一些必要的鏡頭。不日即將啟程。
內陸不比沿海。盡管當地為了發展旅游業做了不少建設，但在用水上還是不如雨水豐沛的沿海，尤其是早春時節空氣幹燥風沙又大。倔強如卡卡西，也是下飛機前就抹好了防曬乳。但也只是杯水車薪。
外景成本高，劇組又沒有本地人，大家都不願意久待，工作時格外賣力。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當成四十八小時用，就希望早點收工。在這種心情下，鳴人和小櫻也顧不得跟佐助的矛盾，而是全身心投入到當前的拍攝。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水門臨時改了劇本——千代婆婆見到卡卡西的第一時間對他發起進攻，原因是把他錯認成木葉白牙。
作為素人出道的新人演員卡卡西對外公開的信息並不多，因此很少有黑點。目前這個階段，他最大的黑點就是疑似以白牙為整容模板。天然的熱度不要白不要，水門也擔心卡卡西會抗議，已經準備好了使他心服口服的說辭，不過卡卡西的表現相當平靜。畢竟，兒子蹭爸爸的熱度，這事能叫吸血嗎？
拍攝過程中，中途休息的時候手鞠和小櫻總是會聚在一塊長籲短嘆，抱怨面膜為什麽會越敷越幹。卡卡西很想加入她們，但是其他男演員都沒什麽表示，他也只能裝作毫不在意，把防曬乳抹了一遍又一遍。
但是夜裏休息的時候，洗澡前脫了褲子，一眼看到腿上幹到起裂出血。這還能忍？恨不得立馬讓他爸爸給付了違約金，然後飛回家裏在加了浴鹽和香氛的浴缸裏泡著。草草洗完澡，卡卡西穿著浴袍，一邊跟朔茂打視頻電話，一邊架著長腿把厚厚的蘆薈膠敷上去，嘴裏還嘟嘟囔囔罵個沒完。朔茂說接他回去，他又飛快拒絕。
他房門還沒有關上。水門推定他還沒有休息，並未敲門就走了進去。然後看到銀發年輕人穿著睡袍，並未系好腰帶，站在手機支架前，動作狂野奔放。“打擾了！”水門一僵，把手裏兩瓶罐子隨手放在一邊桌上，迅速轉身離開。
“不你聽我解釋！”卡卡西欲哭無淚，單方面切斷視頻通話追了出去。
解除了誤會，兩個人才能好好坐下說話。水門知道卡卡西是幹性皮膚，這兩天見他皮膚明顯不如從前好看，白天就讓助理出去跟當地人打聽本地最受歡迎的護膚品，買了兩罐油膏後，趁晚上空檔給他送過來了。
水門老師貼心到這個程度，內陸的幹燥氣候好像也沒什麽需要抱怨的了。他傻樂，把自己像無尾樹熊一樣掛在水門身上。水門一手攬住他的腰，防止他摔倒，在床邊坐下。把懷裏的人像解壓球似的捏了個遍，手感確實沒有以前好。湊過去在他面頰上落下一吻，水門說：“好了，我回去看劇本畫分鏡了。你晚上好好休息。”
“好，你也早點休息。” 卡卡西臊到鉆進被子裏，小聲應道。水門離開前還不忘提醒他晚上睡覺要鎖好門。
風影奪回戰的劇情也接近尾聲。拍攝任務提前完成，比預計的時間要早個兩天，水門宣布返程前給大家放一天假。沒了繁重的拍攝任務，一幹人等才算真正放松下來，細細體會當地的風土人情。但並非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反正寫劇本也不是一日之功。卡卡西準備以此為由，強行把水門從房間裏拖出來轉轉，卻被小櫻阻截在半路。
“找我有事嗎？”卡卡西搔了搔臉。最好沒事。
小櫻情緒低落：“卡卡西老師可以陪我走一走嗎？”
他沒有立即答應，也沒有拒絕，剛準備問鳴人去哪了，小櫻已經預判了他的預判。“鳴人拖著我愛羅喝酒去了。”
深吸一口氣，呼出去。卡卡西揚起大大的笑容，說道：“真沒辦法呀。看在你這麽可愛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走走吧。”
她穿的是雙淺口鞋，走在沙漠裏，每走一步路，沙子直接往裏灌。走了幾步，索性將鞋脫下，提在手裏，赤腳走在沙子上。她不開口，卡卡西也不問她，只是跟在她身後默默走著。念及沙子可能會磨痛赤足，卡卡西問她：“要我背你嗎？”
就在等這句話。小櫻歡呼一身，回頭一陣小跑，跳上卡卡西後背，擺好姿勢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們解散了。”
身體一僵，他被震撼到說不出話，又在原地把背上的小姑娘放下去。“誒？”
小櫻直接在原地坐下，伸手撥過附近的沙子，恨不得讓她整個陷進沙坑裏。“我們本來就是歌唱組合。從初中出道，然後高中，在到大學。最近才開始嘗試轉型。
“我從一開始就在追隨佐助和鳴人的腳步。我一直覺得我是個拖累，什麽也做不好——嗯，粉絲們也是這麽認為的。這次能來演戲我特別開心，我們仨在這方面都沒基礎，大家都是從零開始，我也不用費力追趕他們，多好。
“可我現在寧願我沒有參演這部電視劇。我們之間確實有矛盾，但也走到了今天。這個劇情就像是被詛咒了，少年忍者決裂，青年歌手翻臉。從前沒有正視的問題，全部在現在被激化，不可調和。”
沙海裏一片寂靜，只剩風與沙纏綿的細碎聲響。
確定小櫻不會再開口，卡卡西彎腰用手指抹掉她臉上的淚痕。“既然你願意和我說這些，為什麽不用音樂把你的想法傳遞給隊友呢？音樂人就該用音樂人的交流方式。”卡卡西說。“被詛咒的劇情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水門導演聽到會生氣的。”
他揉亂小姑娘的短發，伸手把人從沙地裏拉起來。
等回了拍攝基地，卡卡西一手牽著帕克一手牽著赤丸，像個孩子似的在拍攝場地橫沖直撞、東奔西跑。還是東部的濕潤氣候更養人！鳴人笑話他幼稚，然而一下戲就迫不及待地加入了這個行列。
新的劇本也已經到手了。在拯救風影我愛羅的劇情中，卡卡西受傷，鳴人體內九尾暴走，五代目火影綱手不得不對第七班的人員進行調整。大和經過苦苦等待終於贏得了露面的機會，佐井也從一介無名替身一躍至幕前。
大家都是第一次演戲，但這不妨礙卡卡西好為人師。比起窩在水門跟前，這段時日他更熱衷於為佐井忙前忙後，熱情程度堪比生活助理。確實，佐井剛轉幕前，有很多地方不習慣，確實需要幫助。但很多地方卡卡西也很陌生，他就拖著大和來給他們講各種註意事項。大和心下了然，也十分配合。
卡卡西無非是心疼他爸爸早年間做武術替身吃了許多苦，現在遇上他爸爸曾經的同行，又合眼緣，自然是能幫就幫。再加上，佐井取代了佐助在七班的位置，鳴人和小櫻自然不可能給他好臉色看。拍戲時那種天然的厭惡根本不是演出來的。
大和性子溫和，按理說是比卡卡西更好相處的老師。但鳴人對他顯然不如跟卡卡西相處時熱情，冷冷淡淡的。小櫻自然跟鳴人一條心。卡卡西夾在中間兩頭為難，每天除了調停還是調停。水門坐在監視器前看他們聚在一起說笑，吃味咬住嘴唇。
這些本該是他這位導演的工作，事情由卡卡西替他做了，工作量頓時減輕不少。他本該心懷感激，可事實上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為什麽卡卡西跟每個人都那麽友好啊……生出這樣的念頭，水門自己都嚇了一跳，莫不是最近他被佐助同化的太厲害，獨占欲強的過頭。不過，他對卡卡西，不該有這種獨占欲。
在水門導演這裏小櫻沒少挨訓，對於這個屏幕前溫和體貼的男人，她一直心存畏懼，恨不得有多遠離多遠。然而最近有事相求，她只能硬著頭皮往水門身邊靠。“水門導演，您看看我們這劇的片頭曲是不是該換換了？”
並未立即給出答覆，水門只是從頭到腳把她掃了一眼。小櫻立即有了種自己早就被看透的感覺，只能勉強陪笑。
“說吧，你有什麽好意見？”水門笑著問她。
深呼吸一口氣，小櫻下定決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但她並未提及第三者要解散的事，只是跟水門說，她出於私心，想要鳴人和佐助聽聽她的心聲。她許諾，歌曲的雛形已經基本完成，基調跟正劇匹配度絕對不會差。她甚至打算現場哼唱demo來證明自己的能力，水門只是笑著看向她。
“我相信你。排個檔期，改天我們去錄歌。”
這邊暫時解決了少女的心事，緊跟著的是老男人的煩惱。
自來也今天沒有鏡頭，還是來劇組轉了圈，做了簡單的素材記錄。正準備找水門商量事情，卻看見櫻粉短發的女孩先他一步。他只好繼續轉悠，祈禱那邊能早點聊完，然後來解決他的問題。
“自來也老師，你來啦！”水門笑吟吟道。“有事嗎？”
真令人無語。自來也瞪他：“我的私人手機號，難道不是你給她的麽？”
面對質問，水門只是淺笑，並不答話。見他不開口，自來也就自顧自說起來了：“好好的小姑娘，怎麽就想不開盯著我這種老男人不放呢……”
水門撲哧笑出聲：“綱手也不算是小姑娘了。我的主演，才真正是個小姑娘啊。”
“對我來說差不多，都是孩子。”他很無奈，言談間多了幾分推脫。言下之意是讓水門趕緊把他的戲份結束，他不打算再演了。水門答應說，他會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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