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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wenty 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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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wenty seven

拍攝的進度越來越快,但跟卡卡西關系卻是不大的。佐助意識到鳴人的成長越來越快,危機感油然而生。他渴望力量,渴望變強,然後殺掉那個男人。與同伴的交往加深,他覺得這不是他要的生活,他固執地認為自己是個獨行者,他認為孤獨能夠使他強大。他選擇站在大蛇丸一邊。

按照劇本來說應該跟卡卡西沒多大關系,他卻十分熱衷每天來劇組報道。水門也從來不覺討厭,畢竟那張小臉還是很養眼的,尤其是面對他時總會掛著燦爛的笑容。每天一兩個鏡頭,水門就是私心要給他加戲也困難。不過卡卡西卻樂得自在,每天除了有大把的時間陪狗玩,更有大把的時間陪心上人工作。掛在他名下的火鍋店他已經很久沒有去了,他要敷衍朔茂卻也簡單,只說去觀摩學習,他爸爸是沒有理由不放行的,甚至還要親自接送。

唯一不滿意的大概就是氣溫了。他家住宅區綠化面積很大,局部氣候相對陰涼,室外也不會太熱。影視基地就不一樣了,因為建築相對密集,熱島效應加劇,只覺得說不出的悶熱。休息室裏是有空調的,但演員和導演全在烈日下暴曬,他也只能陪著汗流浹背。

現在是午飯過後的休息時間,饒是精力充沛如鳴人,也只是吃了一兩口助理送上來的冰鎮西瓜就嚷著要去休息室吹空調了。這裏助理送來了冰鎮綠豆湯,水門就急著給卡卡西他們送過去。推開休息室的門,鳴人將他的內襯脫到胸口位置,擋在空調出風口前猛吹。自從上次冰桶挑戰被澆了兩盆冰水混合物,佐助似乎愛上了這種感覺,他正坐在小馬紮上把腦袋伸進先前冰西瓜的桶裏給自己降溫,濕漉漉的黑發貼在慘白的臉上,水鬼一般。卡卡西什麽也不知道,正專註地扯開內襯籠在臺扇上消暑。等他收到鳴人發出的訊號時已經被水門抓了個現行,立刻理好衣服,欲哭無淚道:“你信我……我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

水門哈哈大笑,安慰道:“嗯,我什麽也沒看到。過來喝綠豆湯。快點,不然就不冰了。”卡卡西坐過去,捧著杯子,蔫蔫的。他心裏難過,怎麽好好的人設突然就崩了?他這裏小口小口地喝著,試圖挽回自己的形象,鳴人卻率先喝了個底朝天。杯底軟軟的綠豆只用吸管吸不上來,他索性就把塑料封膜撕開,仰著頭把綠豆往嘴裏倒。

“剩下的給工作人員送過去吧。你們誰給小櫻她們送過去?”鳴人自告奮勇,水門直接拒絕他,說道:“我懷疑你在送過去的路上會偷喝。”見佐助還在擦頭發,水門對卡卡西道:“那我們過去?”卡卡西打起精神,站起身跟他出去。

“差不多快要結束了吧。”敲門前,水門突然開口道。卡卡西一楞,只覺的時間過得好快,他不過上了幾次熱搜的功夫,怎麽就快要完結了?他一肚子的話要說,卻在女士休息室的門打開後沒了聲息。在分享消暑必備甜品時又是一番簡單寒暄,等到離開時也就沒提起開始時的話題。

男人的步子邁得很開。卡卡西心思太重,很快落後一大截。緊接著,就見水門轉過身來,將自己的手遞過去。卡卡西握住他的手,就聽水門說:“要是你願意,打電話給我就好。”卡卡西讓他拖著走,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開心地應了聲:“是!”他眨了眨眼睛,卻又問道:“老師你是會讀心術嗎?”

水門神秘一笑,反問道:“你說呢?”所有的心思全寫在臉上,未免也太好猜了些,一點兒難度也沒有。不等卡卡西回答,水門接著道:“故事本身還沒有結束。但是我已經考慮好了接下來的劇情走向了,所以打算靜下心寫好劇本先。如果沒有意外,不,一定,我們很快就又能一起拍戲了。”卡卡西乖乖點頭。

下午拍攝照常,然而全然沒有主角們的戲份。卡卡西困惑,鳴人向他解釋:“我們要出新專輯了,今天下午請假去錄音棚錄新歌。卡卡西老師要過來看看嗎?”卡卡西稍稍遲疑,他還沒去過錄音棚湊熱鬧,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但他搖了搖頭。鳴人表示遺憾,也未再三堅持。水門適時開口,道:“下午錄歌認真點。別這次不行下次請假繼續。我這邊進度很趕。”鳴人自覺地把水門的話變了個意思,開心回道:“是,我一定會加油的!”

第三者由公司那邊的車子接走了。卡卡西跟在水門身邊,看他處理工作和組織拍攝,然而總是怏怏的樣子。“怎麽,跟我在一起很無趣?”水門問他,語氣並不嚴肅。卡卡西卻是很認真地搖頭否認,強打精神努力作出開心的樣子。水門拿他沒辦法,只得打電話給助理讓他開車送卡卡西去錄音棚那邊找鳴人他們。看著年輕人再次充滿活力的樣子,他的心裏竟然有一點兒泛酸,但很快就恢覆正常。

由於水門已經提前打點好了一切,助理送卡卡西進入錄音棚時並未遭到阻攔。透明的隔音玻璃,一側鳴人和佐助正在錄制新歌,另一側小櫻在寂寞地等待,見到卡卡西後立刻露出個燦爛而明媚的笑容。助理上前寒暄幾句,擔心水門一個人忙不過來,打了招呼就先回了劇組,說是等卡卡西電話過來接他。卡卡西微笑點頭,卻不打算再麻煩他了。

錄制談不上特別順利,小櫻已經等習慣了,卻擔心卡卡西會覺得無聊,主動提出帶他逛一逛。錄音棚規模不如拍攝基地大,但有很多在劇組沒見過的器材和設備,他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切,就像是第一次跟著大和去劇組探索新世界一般。小櫻見他樂在其中,也懶得煩神去專門介紹,就陪在一邊低頭玩手機。

前方人群喧鬧,興許是有什麽海選活動。卡卡西急著過去看熱鬧,一時間也忘了跟小櫻打個招呼,直接就走了過去。等手機鈴響了,輪到小櫻錄制自己的單曲,才發現她旁邊的人早就沒了蹤影。這麽大的人,丟不了吧?小櫻雖是有點擔心,卻害怕錯過錄制時間遭到經紀人訓斥,只來得及給卡卡西去了調短信,匆匆趕往他們的錄音室準備錄歌。

這邊正在播放一段無聲的短篇。容貌清秀氣息溫和的少年,特效合成的皮毛雪白,眼角紅痕綺麗的,看上去威風凜凜的犬科猛獸,少年騎在猛獸身上,奔跑在一望無際的原野上。少年的扮演者正在現場,雙手拿著劇本專註地為短片配音,旁邊站著個年輕男人在為猛獸配音,嗓音渾厚卻充滿了違和感,故而兩人之間沒有一點兒眼神互動。

《夏目友人帳》,他四處看了看,在室內找到了劇名。拿出手機,先是回了小櫻的短信,再不緊不慢地打開搜索引擎尋找這部劇的相關信息。原來這部劇講述的是人類與妖怪的故事,不可結緣,徒增寂寞。怎麽辦?他喜歡上這個劇本了。卡卡西低下頭,不著痕跡地融入擁擠的人群,等著一個面試機會。

也許是他的銀發太耀眼了。中途休息時,夏目退到一邊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杯子喝水潤嗓子,這部劇的導演則是大大咧咧地翹起了腿,雙手抱胸,肆無忌憚地打量等候的人群。她突然眼神一亮,恢覆了優雅的女性站姿,微微一笑道:“那位銀發的先生,下一位就是您好了。”

被點到名,他擡起頭,神色很是茫然,卻還是走出了隊伍。發生了什麽?他只是來看個熱鬧,然後重在參與,並沒有做好被特別關照的準備。導演來了這麽一出,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立刻有人大聲叫出他的名字。“卡卡西!”這當即引發了一場小規模的散亂,盡管前來面試大部分是成年男性,他們瘋狂起來卻一點兒也不輸給女友粉。

綠川幸導演立刻站起身,用力一拍桌子,道:“安靜!其餘人全給我出去!”這位女導演辛辛苦苦打造的輕熟女形象又一次崩塌,眾人一哄而散,只剩卡卡西不知所措的站在中央。

“很高興能同你合作,卡卡西先生。”夏目上前,溫和一笑,主動同他握手。他的笑容與劇中的少年如出一轍,溫暖而治愈,令卡卡西瞬間放松下來,淺笑著同他打招呼。

簡單地過了一遍劇本,卡卡西點頭示意他已經準備好了。他喜歡狗,出於喜愛,他喜歡上了這只具有犬類特征的大妖怪,喜歡上了這部劇。盡管他沒有任何配音經驗,卻是格外用心。他把聲音壓的極低,低沈的同時又十分悅耳,他嗓音本來就富有磁性,如此一來更帶上幾分說不出的性感。夏目在配音時也不免多看了他幾眼,竟是隱約把他當成陪在自己身邊的幾乎是強大到無所不能的大妖怪。只是卡卡西太過專註,完全錯過了他這位搭檔的眼神。

“哇,太棒了!就是你了!”綠川導演跑上前來,喜形於色。“一直沒有在圈裏找到適合的聲音,我這才興師動眾地辦了場海選。還好遇到了你。”她湊近了去看卡卡西的臉,卡卡西不太自在就仰著腰向後拉開距離。就在卡卡西快要完成一個下腰動作的時候,綠川導演終於打住了動作。“可惜了,可惜了。”她口中喃喃。卡卡西一腦袋問號,問她:“可惜什麽?”

綠川導演卻不答話,招呼著助理整理文件,要跟卡卡西簽合同。卡卡西之前就是自作主張繞過了朔茂跟水門簽了合同,這回又是如此,只憑著一點兒喜愛就義無反顧地簽了自己的名字。綠川導演這兒又開始跟他套近乎。

《夏目友人帳》的配音工作已經拖了很久了,眼看著距上映時間越來越近,大妖怪斑的配音還處於空白狀態。眼看著解決了一個問題,劇組卻不得不面臨一個更大的問題。斑的另一種形態,胖乎乎的招財貓,也就是貓咪老師,卻沒有配音人選。至於為什麽要優先找到斑的聲優?只能說綠川導演她是個顏控。

眼見著女人著著急到用力揪扯自己的柔軟發絲,火急火燎地再次組織海選工作,綠川導演正打算讓助理把外面的人叫進來重新試音,卡卡西輕輕地開口了。“我不是很有把握……但我可以試一試貓咪老師的配音。我自己約著玩,練過一點偽聲。”導演看他的表情猶如發現新大陸上的巨大寶藏。

先前的短片換掉了。現在播放的是貓咪老師和夏目的日常。卡卡西深呼吸,醞釀自己的情緒,調整好嗓子的狀態,努力回憶劇組裏自來也給他的印象。“夏目,給我酒!”聲音滑稽可笑,尾音上揚,有一點點醉意,中年酒鬼大叔呼之欲出,卻不令人討厭。他的搭檔顯然震撼到了,等回過神來已經錯過了臺詞,只好任由短片繼續播放,重新開始配音。

夏目將惹了麻煩的貓咪老師一頓訓,胖胖的招財貓立刻炸毛,沖他嚷嚷:“小子!”卡卡西這裏一開口,夏目卻是笑場了。綠川導演也未曾發脾氣,反而十分感動地看著他倆,真誠地表達了自己的讚美。只是很快這個女人就翻了臉,手上拿著合同催促他趕快完成配音工作,工作量大到卡卡西恨不得打電話給朔茂支付違約金然後他就能拍拍屁股走人。

如果不是水門找上門來要人,綠川幸是絕不舍得讓卡卡西走人的。卡卡西有點兒心虛,眼神閃爍,避免直視他的眼睛。水門說:“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卡卡西知道水門是在說他上次陪大和試鏡的事情,只能一個勁地賠笑。水門見他笑得討好,也沒再深究,只是心裏難免有點兒不舒服。跟自己的同行簡單寒暄幾句,抓著小孩子的手腕就將人給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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