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eight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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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eighteen
片頭曲公布後，劇組微博陸續放上了幾張劇照，微博下面的評論舔屏向占據的比例最大。水門瀏覽了最近的幾條微博，發現很多人在關註卡卡西，不過卡卡西從來沒有向他提起這件事。
也是，這類在說自己的評論，念不出口。
這天傍晚，大家忙活完正要換下戲服，就聽水門宣布：“大家抓緊時間吃盒飯，一會兒我們去參加個發布會。”所有的人安靜了，消息來的太突然。
“慘了，我沒穿正裝。”卡卡西困獸似地轉圈，著急，這麽重要的時刻總不能穿著短袖短褲就去了吧？
“沒關系，我們穿戲服去。大家別換衣服了，等會記得補個妝。”水門說的輕巧，仿佛是通知大家準時打開電視機收看發布會，而不是去參加活動。
劇組頃刻間炸開了鍋，水門唯恐不夠亂，自己也換上了一身忍者服，閑閑地走著，領著卡卡西去吃飯。“發布會站在我身邊。”水門囑咐道，把一邊的涼茶遞給卡卡西。“這幾天拍戲，熱不熱？”
“還成。”卡卡西的回答很微妙。忍者服的布料不算太厚，怎奈裹得嚴實，運動量一大就會汗如雨下。但作為演員，又有什麽理由去挑剔呢？
“也好，再堅持堅持。”劇組新定制了一批短袖忍者服，但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完成。他見卡卡西裹得嚴實，有點兒擔心，但這會聽卡卡西這麽說，放心不少。
飯後，化妝間裏化妝師累成狗，動作戲太多演員們的妝掉的太厲害，修覆的工程量特別大。卡卡西跟著後面湊熱鬧，水門看不過去，把人拽到自己跟前按著他的肩強迫他坐下。“幹什麽呢，你？”
“我要加個眼線。”卡卡西堅定地說。
“……”水門無奈，笑道：“你眼睛已經夠漂亮了，不需要眼線了。”
“那怎麽行，不夠大！你看看佐助的眼睛，小櫻也是，鳴人就更不用說了，又大又有神。”卡卡西很不滿。
“好好好。”水門說。“化妝師大概沒工夫陪你玩了，我來吧。”畫什麽眼線，一雙桃花眼已經夠招人了，不過發布會上看上去更幹練也不是什麽壞事。
水門化妝技術只停留在能把睫毛刷的很漂亮的水平，明明很仔細地為卡卡西描了眼線，效果看上去卻敷衍的很。不過卡卡西眼角很開，眼形狹長，盡管眼線畫的不夠完美卻不遮掩眼睛本身的美。
卡卡西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照了照，突然有了卸妝的沖動。卡卡西違心讚道：“挺好看的。”
水門權當作自己聽不出話裏的情緒。
一行人入場時，記者們看著這人身著戲服楞住了。但片刻後閃光燈瘋了似的閃爍，讓人有些睜不開眼，反正水門導演不按套路出牌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先拍照再說。水門擔心卡卡西不適應這樣的場合，剛要拍拍他的肩鼓勵他，就見卡卡西對著鏡頭笑得燦爛，一雙桃花眼裏眼波瀲灩。
“帥哥，看鏡頭！”有女記者連人帶鏡頭統統淪陷，尖叫道。卡卡西循著聲音來源，笑瞇瞇地看過去。
水門頭疼，使勁在卡卡西背上拍了一下，道：“不許再亂放電。”
“哦。”卡卡西應道，眨了眨眼睛，飛快收斂了眼底笑意，換上嚴肅的表情。水門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暗自揣摩其中深意，他自己也不禁對著鏡頭笑了起來。
一切按部就班地進行著。盡管水門臨時通知大家參加發布會，不可否認他將一切安排的僅僅有條。發布會上公布了播出時間，確定為本周六20：00，網絡上四小時後更新，周播兩集。
話題中心漸漸從第三者移到卡卡西身上，有記者問及卡卡西來歷。他還沒有說話，水門搶著開口了：“我撿來的。”記者不買賬，不依不饒繼續問。卡卡西沒轍，只好道：“只要是水門老師說的，就是對的。”
現場笑聲四起，大家心知肚明。水門在娛樂圈的地位放那擺著，既然他不願意給個確切答案，也沒人會為難他。接下來又回答了幾個中規中矩的問題，開播前的發布會圓滿落幕。
開播前的兩個小時，劇組剛停止瘋狂趕進度的行為，收工，領盒飯。
“怎麽今天不回家吃飯了？”水門問他，遞上椰汁。
“留下來和大家一起等收視率。”卡卡西回答，聲音聽上去有點兒小激動。
水門本來一點兒也不緊張，這會兒讓卡卡西傳染的，有點兒忐忑不安了。他之前也拍過兩部電視劇，只是收視率平平，不如他自己出演的作品。雖說不至於虧本甚至小有盈利，但總歸有點兒失望。這次他嘗試的題材是個很大的挑戰，他也不禁期待起來。
開播前半小時，卡卡西忍不住發了一條微博，希望大家今天可以準時收看這部劇。幾乎是一瞬間就有了評論，有人回覆說：已經來著電視等著了。
他心裏的不安輕了許多。他看的出來水門為這部劇投入了很多，自然希望水門能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時間到了，全劇組的人圍在一起，看著屏幕上不斷攀升的數字，心跳越來越快像是要跳出胸膛。首播結果非常棒，大大超出了水門的預期，中途收視率最高甚至破三。兩集電視劇播完，收視率基本穩定在二左右。
所有人開始歡呼。
水門一個人站著，仰頭深呼吸。卡卡西過去抱了抱他，水門順勢攬住他的腰。水門把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處，氣息不穩，說道：“我從來沒有這麽高興過，原來我真的能做到。你們太棒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肩，卡卡西有點兒不適應，卻沒推開水門。水門很快放開他，高興地宣布：“明晚我們來個慶功宴，今晚KTV預熱，有沒有人要去？”
大家歡呼，但究竟是去KTV，人太多也不好玩，大家都等著明天的慶功宴今晚去KTV基本是主要演員。木葉十二小強已經齊齊登場了，今晚到場的有七班全員和井野。只有小櫻一個女孩在場，身為好閨蜜的井野自然要陪著的。我愛羅被鳴人拖著帶過來了，水門原打算邀請自來也，但自來也以“我在場年輕人玩不開”拒絕了。
卡卡西給家裏去了電話，朔茂剛看完電視劇在網上找他們發布會的視頻，雖不情願卻只能答應。白牙深谙娛樂圈套路，囑咐道：“別喝酒，晚上記得回家。”
卡卡西隨口答應了直接掛了電話，任由另一頭的朔茂氣得牙癢癢。
這一晚的放松來之不易，佐助一開嗓就是高音，像是要震不碎矮幾玻璃杯誓不罷休。他這少年音聽著很是動人，然而卡卡西很是無奈，“你唱這麽高，還讓不讓別人唱了？”
佐助今晚心情好，連帶著和卡卡西說話語氣也溫和了許多。“不先唱一會兒，等喝了酒嗓子不舒服就唱不上去了。”
水門看著一桌酒聳肩，“就這麽多了？我先去買單，別到後來醉倒一片沒人結賬。”等他結賬回來時，佐助已經和鳴人喝上了，卡卡西捧著果盤可勁吃。
“不喝酒？”水門靠著卡卡西坐下，在他的果盤裏信手拈了小塊哈密瓜。
“等會喝。”卡卡西決心把朔茂的話放在一邊，包廂裏不喝酒真的是太掃興了。
夜漸深，一群人醉醺醺的，鳴人已經開始唱戲了。卡卡西瞇眼聽著，別說，鳴人沙沙的嗓音唱戲還真有點與眾不同的味道，很迷人。只可惜不符合大眾的戲曲審美，鳴人這才成了流行歌手。
一晚上可以說是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水門被灌了不少酒，但他高興，不過狀態還不錯，比起趴著桌子睡過去的我愛羅不知道強了多少。
“卡卡西老師唱一個！”井野跟著小櫻後面也喝了不少，半醉半醒，鬧著要卡卡西唱歌。
卡卡西也不推辭，點了首第三者的歌，直接唱了。這首歌節奏偏快，歌詞發音很多地方一帶而過，卡卡西這個強迫癥字正腔圓很快就讓原曲甩了大半句詞，更何況他切進來時就慢了半拍。
佐助徹底把自己喝醉了，不停地聳著肩，爆笑出聲。“卡卡西你在幹什麽？唱和聲吧哈哈哈……”
水門搖頭，說：“卡卡西，你這不行。看我的。”水門拿起麥就開始唱，很快領先原曲半句歌詞。
一邊小櫻醉著，忍無可忍，使勁拍桌，喊道：“給我住嘴！跟著我後面唱，來，一二三起！”除小櫻外的所有人均嚇了一跳，矮幾另一頭趴著睡覺的我愛羅更是被嚇醒，祖母綠的眼眸裏只剩無措。
一群人畏畏縮縮地，像是在上小學生的音樂課，把剩下的半首歌給唱完了。小櫻終於滿意了，仄歪在沙發上小憩。
鳴人三番兩次試圖給卡卡西灌酒，水門一一擋了回去，他代卡卡西喝了。“別再敬你卡卡西老師了，他就是個孩子。”水門覺得自己就要到極限了，不敢再喝。
“在座的除了水門導演，還有誰不是個孩子？”鳴人無動於衷，繼續地嬉皮笑臉地往水門手裏塞酒。
“不喝了。不喝了。”水門怕了他，往卡卡西身後靠。“卡卡西怎麽能和你們這些娛樂圈的老油條比？放過他吧。”
卡卡西無奈，奪過鳴人手中酒杯，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轉而端起另一杯兌好的深水炸彈，道：“行了，我喝還不成嗎？”說完，一口氣喝完，就跟喝冰紅茶似的，一口不剩。卡卡西接著說：“井野你也別玩剩下的酒了，浪費就浪費吧，別再喝了。今晚就到這裏好了，散了吧。我送導演回酒店，你們自己叫助理來接。”
一大杯深水炸彈的威力很足，鳴人驚得清醒不少，急急忙忙應了。卡卡西把人架在肩膀上，直接走人。好在水門住的酒店距離不遠，步行一小會兒就能到。
卡卡西今晚不喝酒並不是不能喝，只是怕喝了酒回去不好交代。其實他酒量不錯，因為朔茂覺得男人一杯酒倒是件很跌身份的事，從他成年後就教他喝酒。父子兩人經常在家小酌，因而對卡卡西來說，從包廂裏站著出來並不是難事。
水門靠在卡卡西身上，恨不得直接睡過去，但為了不給卡卡西增加負擔，很勉強地拖著走。
卡卡西很不理解今晚水門的舉動，他又不是女孩子，沒必要護的這麽緊。不過他心裏開心的很。
進酒店時卡卡西被叫住了，前臺是個戴著圓圓眼鏡的可愛的女孩子。“卡卡西老師，現在是晚上了，你能不能配合登記下身份證？”經過幾天的微博洗禮，前臺很快認出了這位銀發的年輕人。
“哦，好。”卡卡西調整了水門的姿勢，把人摟進懷裏，掏出錢包直接交給前臺。“在包裏，你自己拿一下可以嗎？”眼見著水門就要從他懷裏摔出去，他趕緊把人重新摟了摟。
前臺麻利地登記好身份證，將一切還原好還給卡卡西。卡卡西拖著水門往裏走，不忘回頭叮囑：“小姐，你可千萬別拍照發微博！”
前臺妹子點點頭，說：“好，一定不會的。卡卡西老師，你下次過來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卡卡西笑著允諾。
從水門身上摸到房卡開了門，卡卡西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床上，又貼心替他脫了鞋襪。
卡卡西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這一身酒味回去不被念叨死就是有鬼。卡卡西同水門商量，說：“老師，你借我一套衣服吧。我在你這兒洗個澡再回去。”
水門只是身體極度疲憊，思維還是清晰著的，輕聲允了。
卡卡西洗完澡裹著浴袍澡出來，就見水門已經側過身子蜷著，像是睡著了。卡卡西在他面前蹲下，借著床頭壁燈柔和的橘色燈光仔細打量男人的面容。淺小麥色的皮膚，看著就像麥芽糖似的甜蜜；高鼻梁，五官立體卻不又會顯得過於硬朗，透著溫和的氣息；唇色偏淡，唇形卻很好看，有點小性感。
這張臉卡卡西在照片上看過很多次了，但遠不如此刻來的有沖擊力。而且，這一次可以看個夠，不用擔心被抓包，真好！卡卡西勾起嘴角，壯起膽，輕輕地在眼前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水門睜開眼，反手將蹲在床前的小孩勾到床上，趴在自己身上。
卡卡西緊張的喘不過來氣，眼瞧著自己浴袍上的腰帶被解開，他問：“老師，你是認真的麽？”
水門抱緊他，嗓音性感，道：“你說呢？送上門的繆斯，怎麽有放過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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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類在說自己的評論，念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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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了，我沒穿正裝。”卡卡西困獸似地轉圈，著急，這麽重要的時刻總不能穿著短袖短褲就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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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頭疼，使勁在卡卡西背上拍了一下，道：“不許再亂放電。”
“哦。”卡卡西應道，眨了眨眼睛，飛快收斂了眼底笑意，換上嚴肅的表情。水門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暗自揣摩其中深意，他自己也不禁對著鏡頭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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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中心漸漸從第三者移到卡卡西身上，有記者問及卡卡西來歷。他還沒有說話，水門搶著開口了：“我撿來的。”記者不買賬，不依不饒繼續問。卡卡西沒轍，只好道：“只要是水門老師說的，就是對的。”
現場笑聲四起，大家心知肚明。水門在娛樂圈的地位放那擺著，既然他不願意給個確切答案，也沒人會為難他。接下來又回答了幾個中規中矩的問題，開播前的發布會圓滿落幕。
開播前的兩個小時，劇組剛停止瘋狂趕進度的行為，收工，領盒飯。
“怎麽今天不回家吃飯了？”水門問他，遞上椰汁。
“留下來和大家一起等收視率。”卡卡西回答，聲音聽上去有點兒小激動。
水門本來一點兒也不緊張，這會兒讓卡卡西傳染的，有點兒忐忑不安了。他之前也拍過兩部電視劇，只是收視率平平，不如他自己出演的作品。雖說不至於虧本甚至小有盈利，但總歸有點兒失望。這次他嘗試的題材是個很大的挑戰，他也不禁期待起來。
開播前半小時，卡卡西忍不住發了一條微博，希望大家今天可以準時收看這部劇。幾乎是一瞬間就有了評論，有人回覆說：已經來著電視等著了。
他心裏的不安輕了許多。他看的出來水門為這部劇投入了很多，自然希望水門能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時間到了，全劇組的人圍在一起，看著屏幕上不斷攀升的數字，心跳越來越快像是要跳出胸膛。首播結果非常棒，大大超出了水門的預期，中途收視率最高甚至破三。兩集電視劇播完，收視率基本穩定在二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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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一個人站著，仰頭深呼吸。卡卡西過去抱了抱他，水門順勢攬住他的腰。水門把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處，氣息不穩，說道：“我從來沒有這麽高興過，原來我真的能做到。你們太棒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肩，卡卡西有點兒不適應，卻沒推開水門。水門很快放開他，高興地宣布：“明晚我們來個慶功宴，今晚KTV預熱，有沒有人要去？”
大家歡呼，但究竟是去KTV，人太多也不好玩，大家都等著明天的慶功宴今晚去KTV基本是主要演員。木葉十二小強已經齊齊登場了，今晚到場的有七班全員和井野。只有小櫻一個女孩在場，身為好閨蜜的井野自然要陪著的。我愛羅被鳴人拖著帶過來了，水門原打算邀請自來也，但自來也以“我在場年輕人玩不開”拒絕了。
卡卡西給家裏去了電話，朔茂剛看完電視劇在網上找他們發布會的視頻，雖不情願卻只能答應。白牙深谙娛樂圈套路，囑咐道：“別喝酒，晚上記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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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今晚心情好，連帶著和卡卡西說話語氣也溫和了許多。“不先唱一會兒，等喝了酒嗓子不舒服就唱不上去了。”
水門看著一桌酒聳肩，“就這麽多了？我先去買單，別到後來醉倒一片沒人結賬。”等他結賬回來時，佐助已經和鳴人喝上了，卡卡西捧著果盤可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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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喝。”卡卡西決心把朔茂的話放在一邊，包廂裏不喝酒真的是太掃興了。
夜漸深，一群人醉醺醺的，鳴人已經開始唱戲了。卡卡西瞇眼聽著，別說，鳴人沙沙的嗓音唱戲還真有點與眾不同的味道，很迷人。只可惜不符合大眾的戲曲審美，鳴人這才成了流行歌手。
一晚上可以說是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水門被灌了不少酒，但他高興，不過狀態還不錯，比起趴著桌子睡過去的我愛羅不知道強了多少。
“卡卡西老師唱一個！”井野跟著小櫻後面也喝了不少，半醉半醒，鬧著要卡卡西唱歌。
卡卡西也不推辭，點了首第三者的歌，直接唱了。這首歌節奏偏快，歌詞發音很多地方一帶而過，卡卡西這個強迫癥字正腔圓很快就讓原曲甩了大半句詞，更何況他切進來時就慢了半拍。
佐助徹底把自己喝醉了，不停地聳著肩，爆笑出聲。“卡卡西你在幹什麽？唱和聲吧哈哈哈……”
水門搖頭，說：“卡卡西，你這不行。看我的。”水門拿起麥就開始唱，很快領先原曲半句歌詞。
一邊小櫻醉著，忍無可忍，使勁拍桌，喊道：“給我住嘴！跟著我後面唱，來，一二三起！”除小櫻外的所有人均嚇了一跳，矮幾另一頭趴著睡覺的我愛羅更是被嚇醒，祖母綠的眼眸裏只剩無措。
一群人畏畏縮縮地，像是在上小學生的音樂課，把剩下的半首歌給唱完了。小櫻終於滿意了，仄歪在沙發上小憩。
鳴人三番兩次試圖給卡卡西灌酒，水門一一擋了回去，他代卡卡西喝了。“別再敬你卡卡西老師了，他就是個孩子。”水門覺得自己就要到極限了，不敢再喝。
“在座的除了水門導演，還有誰不是個孩子？”鳴人無動於衷，繼續地嬉皮笑臉地往水門手裏塞酒。
“不喝了。不喝了。”水門怕了他，往卡卡西身後靠。“卡卡西怎麽能和你們這些娛樂圈的老油條比？放過他吧。”
卡卡西無奈，奪過鳴人手中酒杯，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轉而端起另一杯兌好的深水炸彈，道：“行了，我喝還不成嗎？”說完，一口氣喝完，就跟喝冰紅茶似的，一口不剩。卡卡西接著說：“井野你也別玩剩下的酒了，浪費就浪費吧，別再喝了。今晚就到這裏好了，散了吧。我送導演回酒店，你們自己叫助理來接。”
一大杯深水炸彈的威力很足，鳴人驚得清醒不少，急急忙忙應了。卡卡西把人架在肩膀上，直接走人。好在水門住的酒店距離不遠，步行一小會兒就能到。
卡卡西今晚不喝酒並不是不能喝，只是怕喝了酒回去不好交代。其實他酒量不錯，因為朔茂覺得男人一杯酒倒是件很跌身份的事，從他成年後就教他喝酒。父子兩人經常在家小酌，因而對卡卡西來說，從包廂裏站著出來並不是難事。
水門靠在卡卡西身上，恨不得直接睡過去，但為了不給卡卡西增加負擔，很勉強地拖著走。
卡卡西很不理解今晚水門的舉動，他又不是女孩子，沒必要護的這麽緊。不過他心裏開心的很。
進酒店時卡卡西被叫住了，前臺是個戴著圓圓眼鏡的可愛的女孩子。“卡卡西老師，現在是晚上了，你能不能配合登記下身份證？”經過幾天的微博洗禮，前臺很快認出了這位銀發的年輕人。
“哦，好。”卡卡西調整了水門的姿勢，把人摟進懷裏，掏出錢包直接交給前臺。“在包裏，你自己拿一下可以嗎？”眼見著水門就要從他懷裏摔出去，他趕緊把人重新摟了摟。
前臺麻利地登記好身份證，將一切還原好還給卡卡西。卡卡西拖著水門往裏走，不忘回頭叮囑：“小姐，你可千萬別拍照發微博！”
前臺妹子點點頭，說：“好，一定不會的。卡卡西老師，你下次過來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卡卡西笑著允諾。
從水門身上摸到房卡開了門，卡卡西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床上，又貼心替他脫了鞋襪。
卡卡西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這一身酒味回去不被念叨死就是有鬼。卡卡西同水門商量，說：“老師，你借我一套衣服吧。我在你這兒洗個澡再回去。”
水門只是身體極度疲憊，思維還是清晰著的，輕聲允了。
卡卡西洗完澡裹著浴袍澡出來，就見水門已經側過身子蜷著，像是睡著了。卡卡西在他面前蹲下，借著床頭壁燈柔和的橘色燈光仔細打量男人的面容。淺小麥色的皮膚，看著就像麥芽糖似的甜蜜；高鼻梁，五官立體卻不又會顯得過於硬朗，透著溫和的氣息；唇色偏淡，唇形卻很好看，有點小性感。
這張臉卡卡西在照片上看過很多次了，但遠不如此刻來的有沖擊力。而且，這一次可以看個夠，不用擔心被抓包，真好！卡卡西勾起嘴角，壯起膽，輕輕地在眼前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水門睜開眼，反手將蹲在床前的小孩勾到床上，趴在自己身上。
卡卡西緊張的喘不過來氣，眼瞧著自己浴袍上的腰帶被解開，他問：“老師，你是認真的麽？”
水門抱緊他，嗓音性感，道：“你說呢？送上門的繆斯，怎麽有放過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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