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el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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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eleven
“老師，我來了！早上好。” 卡卡西抱著帕克興沖沖地跑向水門。水門停下工作，應了聲，走過去摸了摸帕克的腦袋。其實他對卡卡西懷裏的那條狗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倒是想揉一揉那頭柔軟的銀發，只是擔心太過突兀，失了禮數。
“怎麽老師對他比對我還上心？”卡卡西小聲嘀咕，水門莞爾，如願以償地揉亂了那頭銀發。卡卡西也不惱，反倒笑的很友好。把狗放在水門身邊，卡卡西跑到一邊換戲服化妝去了。水門伸出修長食指，用力抵在帕克腦袋上，說：“他對你倒是上心。”
等幾位主演的準備工作完成了，正式開拍，就是卡卡西躺著的一幕。他的戲份是因為寫輪眼消耗過大正在養傷中，另一邊就是年輕人們的事了。小演員伊那裏還不是很適應拍攝現場的氛圍，頻頻出錯，搞得鳴人也差點兒出了戲。好在水門及時補救，不至於卡戲太久。
而另一邊的卡卡西，本是閉著眼睛假寐，結果只聽著“action”“cut”一來一回，已經無聊到睡著了。等到鏡頭拍攝完成後，鳴人長舒一口氣，水門也指揮著拍下一幕戲。道具組過來收拾道具，卻發現卡卡西躺在被窩裏一動也不動，雙眼緊閉，額頭上還有一層亮晶晶的汗，趕緊去請示導演。
水門臉色瞬間一沈。這不是還沒休息好的原因吧？因為怕耽誤進度，強行拖著病體來報道嗎？他飛快趕到卡卡西身邊，跪下去，把有些涼的手貼在卡卡西額頭上。一點也不覺得燙，不像是有什麽大問題的樣子。他覺得奇怪，不住地眨著眼。
“好熱……”卡卡西呢喃，察覺到額頭上的涼意忍不住蹭了蹭，茫然地睜開眼睛。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卡卡西腦子一時間轉的飛快。他這是在拍攝途中睡著了嗎？他心虛地避開水門的目光，考慮要找個什麽樣的借口聽起來不會太蠢。
水門沖他微微地笑了，隨即又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問卡卡西：“沒有大礙吧？怎麽還沒緩過來就又來劇組了。”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就連卡卡西自己也險些信了這套說辭。既然有臺階，還是順著下比較好，卡卡西點頭，輕聲應了句：“嗯，頭有點暈。”這裏話音剛落，就有工作人員誇讚他輕傷不下火線的敬業精神，畢竟對於一個才接觸演藝圈不久的人來說，這已經是非常高的覺悟了。卡卡西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水門看著這幅景況，似笑非笑。
下一個鏡頭是爬樹的練習。起初水門擔心卡卡西沒有接受過專業的訓練演不出他最理想的效果，但看著卡卡西拄著拐從道具室裏出來後，他直接笑出了聲。
因為之前那一出烏龍，此刻卡卡西無精打采的，一雙瀲灩的桃花眼硬是被他瞪成了死魚眼，還半死不活地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只拐上，一股頹廢氣息撲面而來。見水門瞧過來，卡卡西瞬間手足無措，慌亂地調整好站姿，卻聽水門說：“不用改了，剛才那樣挺好的。怎麽說呢？有點可愛。”
開拍了，卡卡西身上綁著威亞，努力無視重力法則徑直地垂直向樹幹上走去。劇情中他在給孩子們示範爬樹，走的很慢，這會兒放到拍攝過程中就顯得格外折磨。威亞和鋼絲充其量只能算作輔助和保護措施，真正在樹上行走靠的還是自己。剛踏上樹幹卡卡西就在心裏告誡自己要集中註意力，爭取一遍過，否則這一幕拍下來接下來的鏡頭他可能會累到沒法拍。
繃直腰板，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部和腿部，他努力地向上走去。劇本要求他走慢一些，而他這一慢就不是“一些”的程度了，不帶上助跑往樹上走幾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可他必須要挑戰不可能，使勁往上走，拼勁全力提速。終於走到了規定的位置，聽到“cut”的指示後他直接蹬在樹幹上落回地面，動作幅度之大像是直直地摔下來似的。
卡卡西還沒站穩就被水門摟著肩。卡卡西直接把導演當做拐杖使，整個人靠在水門身上。他把臉埋在水門肩窩，撒嬌似地說：“腰好疼，頭也好暈。”水門安撫性地拍拍他的背，又揉了揉他的銀發，指揮工作人員幫卡卡西卸了威亞。卡卡西沖水門淡淡一笑，坐到一邊把帕克抱進懷裏，看著接下來的拍攝。
小櫻第一個嘗試，身上威亞綁的緊緊的，讓她更加緊張。聽到指令後她屏住呼吸，飛快地踏著樹幹往上走。速度之快，讓一邊的工作人員都有些不習慣了，畢竟剛才卡卡西走的非常慢。水門一直沒有叫停，拍攝得以繼續，很快就到達了指定位置。水門說：“cut！”工作人員十分配合地將小櫻從半空中放下，威亞還沒卸下，小櫻就開始瘋狂地搖頭。像是經歷了一曲《野蜂狂舞》的洗禮，粉色的長發淩亂無比，小櫻說：“舒服多了。真不知道剛才卡卡西老師怎麽挺過來的。腦袋充血的感覺真要命。”說著，張開雙臂，配合地讓工作人員卸了威亞，又奔向另一邊讓化妝師替她打理那頭美麗長發了。
盡管前兩位都出現了一定程度上的不適應，鳴人卻一點兒也不擔心，反而興致勃勃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嘗試了。他這個樣子，讓佐助心裏的那點兒不安立刻煙消雲散了，示意沒問題後這就開始了拍攝。
最初的時候這兩位少年忍者的修行都不是很順利，因而在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使用威亞，這兩個人不得不使出全身的勁助跑，踏上樹幹幾步的距離，又笨拙地摔下來。競爭的趨勢在兩人間最初顯現出來，你不讓我我不讓你，都恨不得率先完成爬樹的修行。使用威亞後，兩個人爬樹的高度也是越來越高。好在這兩人在組合裏的磨合就沒有少過，十分默契，這組鏡頭倒沒有反覆拍攝，一遍就完成。
水門通過監視器看到這兩人狀態一直不錯，就對一邊休息的卡卡西和小櫻說：“你們瞧，這不是沒什麽難的嗎？你們兩個也太誇張了。”水門話音剛落，另一頭的兩個人卸了威亞，鳴人踉蹌地跑到一邊扶著樹幹嘔，咳個不停。佐助仍放不下他的偶像包袱，靠著樹幹坐下，單手掩嘴，從慘白的臉色中不難看出他此刻狀態很差。
小櫻單手叉腰，一只手指著另一邊的鳴人佐助，對水門說：“導演你倒是好好瞧瞧，究竟是誰誇張？”卡卡西也打算學小櫻的樣子質問水門，但懷裏抱著帕克騰不出手，卻也站起身來，極力模仿小櫻的語氣，道：“你瞧瞧，究竟誰誇張？”水門聽著是哭笑不得，又覺得卡卡西學著小櫻的樣子竟也毫無違和感，只好笑笑說：“我的錯。知道你們辛苦了，中午加餐。”
很快就要到中午了，再拍攝什麽大場面是來不及的，只補拍了之前幾個不夠理想的鏡頭。中午雖說加餐也不過是點了兩個全家桶，只限定供應七班的成員。鳴人看的嘴角直抽搐，剛才補拍的是他和佐助比賽吃飯的場景，現在胃裏滿滿的都是白米飯，盡管放不下全家桶裏的雞翅膀，此刻胃裏也沒有足夠的容納空間了。
佐助就更加可憐了，本來飯量就不如鳴人，這會兒
又撐了好多飯菜，一直壓抑著反胃的感覺。外賣送的全家桶到了，他是連看也不願意看一眼。
“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卡卡西歡歡喜喜抱著兩個全家桶就走，把其中的一個遞給了小櫻。助理送上了消食片，卡卡西同情地看了一眼這兩個男孩子，十分果斷地帶著小櫻去瓜分他們的盒飯了。
水門無奈地笑了，本還盤算著把今天飯盒裏的雞腿留給卡卡西呢，就見卡卡西獻寶似地往他的碗裏夾了一只雞腿，水門笑著接受了。“怎麽你今天盒飯裏還多了雞腿？”他問，卡卡西飯盒裏分明還有一只雞腿。
“哪能了。我和小櫻把鳴人和佐助的盒飯給給分了。”卡卡西笑著應了，“我這裏全家桶還沒吃完，你要不要來點？”
“行吧，你自己留著就好。也別總欺負那兩個更小的。”水門低頭吃飯，吃著撥菜的空檔跟卡卡西搭話。
“我沒有。”卡卡西不服氣，應了聲，也趕快吃飯。先前熱水澡泡成了冷水澡，受涼發熱，接連吃了好幾頓病號餐，覺得人生當真是索然無味。
飯後，水門把讓助理提前備下的飲料給卡卡西。卡卡西接過飲料，頓了頓，擰開蓋子又重新遞回給水門。水門被卡卡西這一出弄得一頭霧水，頓悟後又把另一瓶飲料遞過去，說：“成天盤算些什麽？我把飲料遞給你難道就是為了讓你給我擰瓶蓋嗎？”
卡卡西十分不好意思，微微低頭，討好地笑了笑。“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一下子腦子就短路了。” 他說這話時聲音很輕，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他一直沒有主動跟水門導演學吃飯，基本上是到了飯點後自己捧著個碗就樂顛顛地去找水門。可今天飯點都過了，他和小櫻忙著分鳴人佐助的盒飯，又把全家桶吃了大半把碎骨頭餵給帕克耽擱了不少時間。實際上，他今天來的時候水門飯菜已經都吃了大半了，顯然是不知道他要過來。可飲料卻是準備了兩人份的。
他起初以為只有一瓶飲料，實在不好意思厚著臉皮蹭吃蹭喝，這才幹出了擰開瓶蓋又遞回去的傻事。
他思考問題時太過於專註了，很出神。也不知水門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還是怎麽的，就聽見他說：“是我把你領進這個圈子的。你既然叫我一聲老師，自然要對你好。”哦，原來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呀。卡卡西有點兒提不起興趣了，卻還是很努力地沖他笑了一下。
可卡卡西有一點沒明白。水門導演的大腿就那麽好抱嗎？先前做演員時也不見得有多麽致力於提攜後進，後來做了導演也沒怎麽培養演員，更何況是把門外漢領進娛樂圈呢？這部大型電視劇《火影忍者》的選角用了新人演員已經是破例了，像卡卡西這樣撿來的演員就更是破例中的破例了。
水門見卡卡西突然安靜下來，不免覺得奇怪，可他剛才說的話應該沒有不得體的地方才是。他只好轉移話題說：“下午拍你和再不斬之間的打戲，有幾個動作難度比較大，你休息別受傷了。布景要再花點時間，午休給你延長一個小時，好好休息。下午精神點！”
卡卡西虛心受教，點了點頭。
說到業內的事水門再也不拘謹了，接著說：“你中午回家吧？把你的八忍犬帶過來吧。雖然說會有點兒麻煩，但比起無實物表演應該會好很多。你在表演上很有天賦，但這也就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讓你挑戰無實物表演或許會太吃力了。”
水門專註工作，卡卡西再怎麽樣也不好把心思放在別處。一邊認真聽，一邊思考，卡卡西燦爛地笑。水門看他這幅表情心不由得軟了，伸手揉了揉那頭銀發，頓了頓，才道：“很期待下午同你的朋友們見面。”
卡卡西瞇著眼，“哦”了一聲，方才被摸頭的喜悅頓時散了不少。這到底是什麽事喲？他使勁咬著嘴唇，借助一點痛意來隱藏自己的情緒波動。
很明顯是有心事，但具體的卻猜不透。水門微啟嘴唇，話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只是去另一邊了。
卡卡西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打電話叫人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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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來了！早上好。” 卡卡西抱著帕克興沖沖地跑向水門。水門停下工作，應了聲，走過去摸了摸帕克的腦袋。其實他對卡卡西懷裏的那條狗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倒是想揉一揉那頭柔軟的銀發，只是擔心太過突兀，失了禮數。
“怎麽老師對他比對我還上心？”卡卡西小聲嘀咕，水門莞爾，如願以償地揉亂了那頭銀發。卡卡西也不惱，反倒笑的很友好。把狗放在水門身邊，卡卡西跑到一邊換戲服化妝去了。水門伸出修長食指，用力抵在帕克腦袋上，說：“他對你倒是上心。”
等幾位主演的準備工作完成了，正式開拍，就是卡卡西躺著的一幕。他的戲份是因為寫輪眼消耗過大正在養傷中，另一邊就是年輕人們的事了。小演員伊那裏還不是很適應拍攝現場的氛圍，頻頻出錯，搞得鳴人也差點兒出了戲。好在水門及時補救，不至於卡戲太久。
而另一邊的卡卡西，本是閉著眼睛假寐，結果只聽著“action”“cut”一來一回，已經無聊到睡著了。等到鏡頭拍攝完成後，鳴人長舒一口氣，水門也指揮著拍下一幕戲。道具組過來收拾道具，卻發現卡卡西躺在被窩裏一動也不動，雙眼緊閉，額頭上還有一層亮晶晶的汗，趕緊去請示導演。
水門臉色瞬間一沈。這不是還沒休息好的原因吧？因為怕耽誤進度，強行拖著病體來報道嗎？他飛快趕到卡卡西身邊，跪下去，把有些涼的手貼在卡卡西額頭上。一點也不覺得燙，不像是有什麽大問題的樣子。他覺得奇怪，不住地眨著眼。
“好熱……”卡卡西呢喃，察覺到額頭上的涼意忍不住蹭了蹭，茫然地睜開眼睛。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卡卡西腦子一時間轉的飛快。他這是在拍攝途中睡著了嗎？他心虛地避開水門的目光，考慮要找個什麽樣的借口聽起來不會太蠢。
水門沖他微微地笑了，隨即又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問卡卡西：“沒有大礙吧？怎麽還沒緩過來就又來劇組了。”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就連卡卡西自己也險些信了這套說辭。既然有臺階，還是順著下比較好，卡卡西點頭，輕聲應了句：“嗯，頭有點暈。”這裏話音剛落，就有工作人員誇讚他輕傷不下火線的敬業精神，畢竟對於一個才接觸演藝圈不久的人來說，這已經是非常高的覺悟了。卡卡西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水門看著這幅景況，似笑非笑。
下一個鏡頭是爬樹的練習。起初水門擔心卡卡西沒有接受過專業的訓練演不出他最理想的效果，但看著卡卡西拄著拐從道具室裏出來後，他直接笑出了聲。
因為之前那一出烏龍，此刻卡卡西無精打采的，一雙瀲灩的桃花眼硬是被他瞪成了死魚眼，還半死不活地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只拐上，一股頹廢氣息撲面而來。見水門瞧過來，卡卡西瞬間手足無措，慌亂地調整好站姿，卻聽水門說：“不用改了，剛才那樣挺好的。怎麽說呢？有點可愛。”
開拍了，卡卡西身上綁著威亞，努力無視重力法則徑直地垂直向樹幹上走去。劇情中他在給孩子們示範爬樹，走的很慢，這會兒放到拍攝過程中就顯得格外折磨。威亞和鋼絲充其量只能算作輔助和保護措施，真正在樹上行走靠的還是自己。剛踏上樹幹卡卡西就在心裏告誡自己要集中註意力，爭取一遍過，否則這一幕拍下來接下來的鏡頭他可能會累到沒法拍。
繃直腰板，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部和腿部，他努力地向上走去。劇本要求他走慢一些，而他這一慢就不是“一些”的程度了，不帶上助跑往樹上走幾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可他必須要挑戰不可能，使勁往上走，拼勁全力提速。終於走到了規定的位置，聽到“cut”的指示後他直接蹬在樹幹上落回地面，動作幅度之大像是直直地摔下來似的。
卡卡西還沒站穩就被水門摟著肩。卡卡西直接把導演當做拐杖使，整個人靠在水門身上。他把臉埋在水門肩窩，撒嬌似地說：“腰好疼，頭也好暈。”水門安撫性地拍拍他的背，又揉了揉他的銀發，指揮工作人員幫卡卡西卸了威亞。卡卡西沖水門淡淡一笑，坐到一邊把帕克抱進懷裏，看著接下來的拍攝。
小櫻第一個嘗試，身上威亞綁的緊緊的，讓她更加緊張。聽到指令後她屏住呼吸，飛快地踏著樹幹往上走。速度之快，讓一邊的工作人員都有些不習慣了，畢竟剛才卡卡西走的非常慢。水門一直沒有叫停，拍攝得以繼續，很快就到達了指定位置。水門說：“cut！”工作人員十分配合地將小櫻從半空中放下，威亞還沒卸下，小櫻就開始瘋狂地搖頭。像是經歷了一曲《野蜂狂舞》的洗禮，粉色的長發淩亂無比，小櫻說：“舒服多了。真不知道剛才卡卡西老師怎麽挺過來的。腦袋充血的感覺真要命。”說著，張開雙臂，配合地讓工作人員卸了威亞，又奔向另一邊讓化妝師替她打理那頭美麗長發了。
盡管前兩位都出現了一定程度上的不適應，鳴人卻一點兒也不擔心，反而興致勃勃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嘗試了。他這個樣子，讓佐助心裏的那點兒不安立刻煙消雲散了，示意沒問題後這就開始了拍攝。
最初的時候這兩位少年忍者的修行都不是很順利，因而在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使用威亞，這兩個人不得不使出全身的勁助跑，踏上樹幹幾步的距離，又笨拙地摔下來。競爭的趨勢在兩人間最初顯現出來，你不讓我我不讓你，都恨不得率先完成爬樹的修行。使用威亞後，兩個人爬樹的高度也是越來越高。好在這兩人在組合裏的磨合就沒有少過，十分默契，這組鏡頭倒沒有反覆拍攝，一遍就完成。
水門通過監視器看到這兩人狀態一直不錯，就對一邊休息的卡卡西和小櫻說：“你們瞧，這不是沒什麽難的嗎？你們兩個也太誇張了。”水門話音剛落，另一頭的兩個人卸了威亞，鳴人踉蹌地跑到一邊扶著樹幹嘔，咳個不停。佐助仍放不下他的偶像包袱，靠著樹幹坐下，單手掩嘴，從慘白的臉色中不難看出他此刻狀態很差。
小櫻單手叉腰，一只手指著另一邊的鳴人佐助，對水門說：“導演你倒是好好瞧瞧，究竟是誰誇張？”卡卡西也打算學小櫻的樣子質問水門，但懷裏抱著帕克騰不出手，卻也站起身來，極力模仿小櫻的語氣，道：“你瞧瞧，究竟誰誇張？”水門聽著是哭笑不得，又覺得卡卡西學著小櫻的樣子竟也毫無違和感，只好笑笑說：“我的錯。知道你們辛苦了，中午加餐。”
很快就要到中午了，再拍攝什麽大場面是來不及的，只補拍了之前幾個不夠理想的鏡頭。中午雖說加餐也不過是點了兩個全家桶，只限定供應七班的成員。鳴人看的嘴角直抽搐，剛才補拍的是他和佐助比賽吃飯的場景，現在胃裏滿滿的都是白米飯，盡管放不下全家桶裏的雞翅膀，此刻胃裏也沒有足夠的容納空間了。
佐助就更加可憐了，本來飯量就不如鳴人，這會兒
又撐了好多飯菜，一直壓抑著反胃的感覺。外賣送的全家桶到了，他是連看也不願意看一眼。
“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卡卡西歡歡喜喜抱著兩個全家桶就走，把其中的一個遞給了小櫻。助理送上了消食片，卡卡西同情地看了一眼這兩個男孩子，十分果斷地帶著小櫻去瓜分他們的盒飯了。
水門無奈地笑了，本還盤算著把今天飯盒裏的雞腿留給卡卡西呢，就見卡卡西獻寶似地往他的碗裏夾了一只雞腿，水門笑著接受了。“怎麽你今天盒飯裏還多了雞腿？”他問，卡卡西飯盒裏分明還有一只雞腿。
“哪能了。我和小櫻把鳴人和佐助的盒飯給給分了。”卡卡西笑著應了，“我這裏全家桶還沒吃完，你要不要來點？”
“行吧，你自己留著就好。也別總欺負那兩個更小的。”水門低頭吃飯，吃著撥菜的空檔跟卡卡西搭話。
“我沒有。”卡卡西不服氣，應了聲，也趕快吃飯。先前熱水澡泡成了冷水澡，受涼發熱，接連吃了好幾頓病號餐，覺得人生當真是索然無味。
飯後，水門把讓助理提前備下的飲料給卡卡西。卡卡西接過飲料，頓了頓，擰開蓋子又重新遞回給水門。水門被卡卡西這一出弄得一頭霧水，頓悟後又把另一瓶飲料遞過去，說：“成天盤算些什麽？我把飲料遞給你難道就是為了讓你給我擰瓶蓋嗎？”
卡卡西十分不好意思，微微低頭，討好地笑了笑。“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一下子腦子就短路了。” 他說這話時聲音很輕，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他一直沒有主動跟水門導演學吃飯，基本上是到了飯點後自己捧著個碗就樂顛顛地去找水門。可今天飯點都過了，他和小櫻忙著分鳴人佐助的盒飯，又把全家桶吃了大半把碎骨頭餵給帕克耽擱了不少時間。實際上，他今天來的時候水門飯菜已經都吃了大半了，顯然是不知道他要過來。可飲料卻是準備了兩人份的。
他起初以為只有一瓶飲料，實在不好意思厚著臉皮蹭吃蹭喝，這才幹出了擰開瓶蓋又遞回去的傻事。
他思考問題時太過於專註了，很出神。也不知水門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還是怎麽的，就聽見他說：“是我把你領進這個圈子的。你既然叫我一聲老師，自然要對你好。”哦，原來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呀。卡卡西有點兒提不起興趣了，卻還是很努力地沖他笑了一下。
可卡卡西有一點沒明白。水門導演的大腿就那麽好抱嗎？先前做演員時也不見得有多麽致力於提攜後進，後來做了導演也沒怎麽培養演員，更何況是把門外漢領進娛樂圈呢？這部大型電視劇《火影忍者》的選角用了新人演員已經是破例了，像卡卡西這樣撿來的演員就更是破例中的破例了。
水門見卡卡西突然安靜下來，不免覺得奇怪，可他剛才說的話應該沒有不得體的地方才是。他只好轉移話題說：“下午拍你和再不斬之間的打戲，有幾個動作難度比較大，你休息別受傷了。布景要再花點時間，午休給你延長一個小時，好好休息。下午精神點！”
卡卡西虛心受教，點了點頭。
說到業內的事水門再也不拘謹了，接著說：“你中午回家吧？把你的八忍犬帶過來吧。雖然說會有點兒麻煩，但比起無實物表演應該會好很多。你在表演上很有天賦，但這也就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讓你挑戰無實物表演或許會太吃力了。”
水門專註工作，卡卡西再怎麽樣也不好把心思放在別處。一邊認真聽，一邊思考，卡卡西燦爛地笑。水門看他這幅表情心不由得軟了，伸手揉了揉那頭銀發，頓了頓，才道：“很期待下午同你的朋友們見面。”
卡卡西瞇著眼，“哦”了一聲，方才被摸頭的喜悅頓時散了不少。這到底是什麽事喲？他使勁咬著嘴唇，借助一點痛意來隱藏自己的情緒波動。
很明顯是有心事，但具體的卻猜不透。水門微啟嘴唇，話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只是去另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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