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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瘋狂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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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瘋狂揭露

周日,章延舜生日當天,按原定計劃,是兩人辦理註冊手續的日子,但同時也是陶一凝正式覆工的日子,是下午的航班,所以兩人掐準空擋時間,約好了早上一同前往民政局。

只是在這天早上還是難以預料的出現了一些小狀況。

章延舜一大早就接到了客戶的電話,那是他非常重視想要相約見面的一個大客戶,所以一早就出了門,想著盡快與對方洽談完再和陶一凝一同前去民政局。

待陶一凝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八點半,章延舜離開的一個小時後,看到章延舜給她的留言即給他打了一通電話確認,最終為了節省時間,陶一凝提議他不必來回折騰,兩人直接到民政局門口匯合就好。

可就在陶一凝準備出門前,手機又倏然響起,是微信的語音通話,當她打開微信查看時,卻意外地發現竟是紀千珩。

電話裏頭紀千珩說他現在人在 A 國,但遇到了一些麻煩,請陶一凝前來幫忙,因為正趕著出門,所以她一開始是拒絕的。

但紀千珩再三強調是緊急情況,且不會耽誤她太長時間,最後陶一凝還是答應了下來,轉頭又給章延舜發去一條消息,說明了一聲有急事要處理,讓對方多等她一陣。

此後陶一凝按照紀千珩給她發來的定位地點打車前往,是位於機場附近的一家酒店。

二十分鐘後,陶一凝抵達了紀千珩所在的酒店,一出電梯拐入左側就已經遠遠看到紀千珩站在外頭等著她。

擡眸見陶一凝來了,他輾轉不安的徘徊才停止下來,定定心心看著她向自己走近,心裏依舊緊張又迫切。

“千珩,到底怎麽了?”陶一凝走到他跟前,微微皺眉問。

“進來再說。”紀千珩二話不說抓起她的前臂將她拉進了房間。

陶一凝感覺他似乎怪怪的,不自覺有些許警惕,進屋後,她特意將門虛掩,沒有徹底鎖上。

“我和陶叔叔都知道了,你明明是離淵,為什麽就是不承認,告訴我是不是章延舜在背後威脅你?”待兩人進入了房間,紀千珩直白究問。

“你在說什麽?”聞見他那荒唐的話,陶一凝不可思議地反問。

“這是你畫的對嗎?”紀千珩從包裏翻出了那張美食畫擱在了她的面前問。

陶一凝看著那張畫著雲吞面的手繪,那確實是她的傑作,還記得是上次在他家走得匆忙忘記拿了。

“對呀,怎麽了?”她肯定回答。

“你知不知道離淵也有這種習慣,把吃過的美食畫畫記錄下來。”

至此,陶一凝也總算明白紀千珩找她過來是因為什麽。

禁有些惱火疾言:“你們是想離淵想瘋了吧?你騙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件早就否定過無數遍的事?”

“之前你說自然卷是巧合,現在同樣的習慣也是巧合?哪有這麽多巧合?”他氣急發問。

“我懶得跟你扯,還有事得走了。”陶一凝不以為意,轉身欲要離開。

“什麽事,趕去註冊嗎?”

眼看著陶一凝提步離開,他驀地侃侃發話,試圖制止:“你了解清楚你要嫁的是個什麽人了嗎,就這麽迫不及待要和他結婚?

“我要嫁的人我不了解,難道你了解?”聞言,陶一凝回眸,漫不經心道。

“你和章延舜是怎麽認識的?在福利院嗎?”見她已有所駐足,紀千珩緊接著套問。

“你們不是都查到了,幹嘛還要問我?”

陶一凝這時才發覺紀千珩竟比她預想中知道的還要多,想到一定是他和陶世源早就找人查過她的底細,她因此不免有些惱怒。

“你覺得為什麽我會知道?因為那是陶離淵和章延舜之間的過往!”紀千珩疾言遽色道。

“你說什麽?”聞言,陶一凝頓感愕然,一時間腦袋懵得厲害,心緒亂了套。

只覺太多真假難以分辨,也無法辨析紀千珩所說的話可信度有多少。

此後沒等陶一凝思考出個所以然,紀千珩隨即上前拉過她的前臂,繼續咄咄逼問。

“那一次雖然我喝醉了,但我還記得很清楚我和你說過什麽,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和章延舜又是什麽關系?為什麽這些年你會一直跟他在一起?”

“我不知道。”陶一凝放聲回應。

只覺被他的逼問和粗魯的拉扯壓迫得渾身不舒服,用力掙脫著想要遠離他。

“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都到這種時候你還想隱瞞些什麽?”

陶一凝只覺被紀千珩逼煩了,心裏早已亂成了一團麻。

她急躁之下,便大聲沖口而出:“因為我失憶了,五年前就已經失憶了,所以就算你再問一百次我也沒法回答你。”

“什麽……失憶了?”聞見這一解釋,紀千珩錯愕至極。

任誰會想到,陶一凝一直堅持否認自己是陶離淵的原因,竟是因為她失憶了。

“為什麽會失憶?”晃過神來,紀千珩怔怔地問。

“滾下山坡,磕到腦袋。”她回答。

“醒來之後的事呢,總該記得吧?”

“醒來之後我們在醫院,章延舜告訴我,我們在爬山的時候遇到劫匪不慎摔下了山坡,當時他也受了很重的傷。”

“你們爬的什麽山?”

“C 國南豐市的長白山。”

“你怎麽這麽確定,不是失憶了嗎?”他眉頭緊鎖,總覺得哪兒有著不妥之處。

“我有親眼看過那則新聞報道,一男一女登長白山遭遇搶劫摔下了山坡的新聞。”

陶一凝默默解釋,一邊無力地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心神不寧地回應著,一邊思考回憶著當時自己醒來後的情境,因為就連她自己都總覺得像是有哪兒不太對勁。

“南豐市的長白山,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紀千珩想不明白,自個兒呢喃自語。

因為當時陶離淵被綁架後藏匿的地方明明是卿洲市的西嶺山,如今怎會又冒出來一個相差了十萬八千裏的長白山。

“不可能,不可能有這麽多巧合,一定是章延舜有意誤導你。”他思來想去,最終斬釘截鐵,一口斷定。

頓了頓又繼續分析:“離淵五年前被綁架,你五年前失憶,在被綁架前她和章延舜就已經認識,如今失憶的你又成為了他的女朋友,這一切明顯就是章延舜設下的局。”

“他和離淵真的是認識的?”陶一凝懵然間再次向他重覆確認。

“嗯,不僅如此,章延舜小時候還在德和區福利院生活過,陶叔叔也是昨天和福利院的前老院長相聚,聊天時無意中得知的。”

陶一凝聞見這一聽上去頗為真實的原委,更是感到震驚不已。

因為這怎麽看都不像是他們故意編造出來騙她的假話,但如果紀千珩說的是真話,那就意味著章延舜在這件事情上一直欺騙著她,她同樣也不願相信這一事實。

內心百般掙紮過後,無疑她的心底深處終究還是更相信章延舜的。

於是站起身恍惚斷言:“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們哪裏弄錯了,”

陶一凝話音剛落,便想起身離開,因為她認為即便如此,也應該親自向他求證,而非在這兒背地裏妄加揣測。

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見到章延舜,然後當面問個清楚。

“事實擺在眼前,你為什麽還是相信他?”頓然,紀千珩激動的情緒怒焰四起。

“打從我五年前醒來第一眼見到的人就是他,這五年來一直陪著我的也只有他,我不相信他難道要相信你?”

此時陶一凝看著紀千珩的眼神裏滿是對他的質疑和不信任。

這不禁惹起了他的一陣心寒,曾幾何時陶離淵對他就是這樣一種不信任的漠視態度。

“說到底你無非就是不相信我們說的話。”

話落,他只覺再繼續這樣掰扯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紀千珩眉頭緊鎖,仿佛在那一刻已失去了所有耐心。

於是他伸手再次一把抓起她的手臂,二話不說便粗魯地拽著她往外走,“算了,別再浪費時間,你現在就跟我回去。”

“你瘋了吧紀千珩,放開我。”他的粗魯蠻橫使得陶一凝感到離譜又生氣,不由大聲疾呼。

“是啊我是瘋了,我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這些年陶叔叔他們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

紀千珩似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躁,所有的失控不智都在一聲咆哮中剎那間爆發而出。

與此同時也在那一刻,當章延舜費盡心機找到陶一凝的具體所在位置時,卻發現自己來晚了一步,甚至不知道紀千珩已經和她說了些什麽。

看到紀千珩對陶一凝那蠻橫無理的動作,他上前拉過紀千珩即狠狠推了他一把。

不禁怒吼:“紀千珩,你這是在做什麽?”

被推開的紀千珩不由踉蹌後退了幾步,穩住腳後即惡狠狠地怒懟:“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還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麽。”

“所有人都知道陶一凝就是陶離淵,包括你章延舜,只有她還被你蒙在鼓裏。”

“你說是就是,有證據嗎?”章延舜一臉淡漠揚聲詰問。

似是很確定他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

下一瞬,紀千珩氣勢洶洶伸手指向一旁的陶一凝,“她就是活生生的證據,還要什麽證據?只要回去做一次 DNA 鑒定,自然可以證明一切。”

他的腔調裏滿是言之鑿鑿,仿佛這已是毋庸置疑的事,就只差一份鑒定報告而已。

“所以就是沒有證據,你在這發什麽瘋?”見此,章延舜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大聲怒斥。

“我懶得跟你這無賴廢話,一凝,跟我回去。”

紀千珩壓根沒有理會對方的詰難,而是轉頭看向了一側的陶一凝。

下一秒見紀千珩又欲向身後人靠近,章延舜自然伸手阻攔:“你再胡來試試,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好啊,你去報警,讓所有人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麽好事。”紀千珩戟指怒目回話。

至此章延舜更是怒不可遏,轉手就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欲要報警。

可就在那一刻,他手中的動作卻被一只纖細的手伏上阻止。

“舜,算了我沒事,走吧我想回家。”陶一凝驀地阻止了他手中的動作,雙眸裏流露著恍惚迷離。

鑒於章延舜還不太確定在他來之前紀千珩到底和陶一凝說了些什麽,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他怕是兇多吉少。

這一刻他只想好好安撫她的情緒,於是決定不再和紀千珩拉扯下去。

旋即,伸手攬過身旁陶一凝的兩臂,柔聲答應下來:“嗯,我們走吧。”

語畢便帶著她轉身頃刻離開了酒店房間。

而紀千珩自覺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自然任章延舜帶她離去,沒有加以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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