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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迫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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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迫的選擇

伴著她的眼淚和抽泣,他輕輕吻了她的唇。他終於得償所願觸碰到她,那是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柔軟,更加甜蜜的滋味。他閉著眼,享受著眼下的美好。

突然一陣劇痛襲來擊碎了他的歡愉。他從美夢中驚醒,奮力扯回被她用力咬住的下唇,她咬得那麽緊、那麽狠,血腥味一剎那充斥了他們的味蕾,他擡起身子,眼裏閃著詫異和慍怒,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也惡狠狠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她嘴巴緊緊抿著,唇珠上還殘留著一抹鮮紅,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她便又使出全力,狠狠地給了他一記耳光。

“混蛋!你會遭報應的!”她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呼哧喘著大氣。

他被打得偏過了頭,這讓他難以置信,剛剛還在祈求他放過的她,此刻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沒有了剛才的膽怯,眼神中帶著恨意,就這麽死死盯著自己。

他終於回過神來,看見這個模樣的她,反倒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他舔了舔自己正在滲著血的嘴唇,又用手背擦掉唇邊的鮮血。

那一巴掌,非但沒有惹惱他,竟倒讓他加快了心跳,甚至有些暗爽。從小到大,除了他的父親曾虐打過他,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跟他動手,更何況是一個怕他怕得要死的女人。

他拎著她的衣領起身,與她相對而立,兩根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冷聲回道:“我當然會遭報應,不然,你以為我是什麽好人嗎?剛剛打我那巴掌,我可以先不跟你計較,但是若有下次,我可不會輕饒你!”

應昕向後縮了縮,躲開他輕佻的舉動,恨聲道:“是嗎?我已經落到這步田地了,再不輕繞,又能怎麽樣呢?”

懷遠皺了皺眉,反問道:“哪步田地?我有傷過你嗎?應昕,做人可不能沒有良心,別忘了是你害我在先,還咬我,打我。我呢,非但不怪你,還好心好意想給你謀個肥差,怎麽還落下了你一通埋怨呢?”

她不禁笑出了聲:“這算哪門子肥差,懷總,你也沒必要給我講這種笑話吧?”

這話惹得懷遠不悅,一雙幽暗深邃的眼直直落在她的臉上,緊張的氣氛傳遞在兩人之間。他頓了頓,竟伸手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枚車鑰匙來塞進應昕手裏。

“你……這是做什麽?”應昕實在想不到眼前這人又要耍什麽花招,下意識地將手裏之物往回推,臉上盡是驚恐。

“你那輛車太舊了,我送你個新的。”他再次將車鑰匙塞進她手中,“你還說不是肥差嗎?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爭著搶著想爬上我的床,她們圖的,不就是這個嗎?可我……”

咣當!

應昕聞言,怒火中燒,不由他分說,便將那串豪車鑰匙往旁邊的墻上奮力摔去。

“你當我是什麽?你以為人人都稀罕你的錢嗎?少用你那些腌臜的東西惡心我!”

空氣中凝結了寒霜,一絲一縷向她蔓延。他本不是要用錢羞辱她,這輛車,是他前幾日綁過她後特意去提的,為了向她賠禮道歉,也為了給她補償。可她對他除了嗤之以鼻,便沒有半分好臉色。這些年,他慢慢習慣了聽人恭維,可偏偏,他又遇上了一個處處不討他歡心,卻又處處討他歡心的人。

但此時的他還不懂那種感覺的由來,他習慣了野蠻,他的人生中,只有血腥和殺戮,面對她的任性,他第一次感到無計可施。

她輕蔑的眼神,成為他暴怒的催化劑。他用力掐上她的脖子,將她按倒在床上,如同只發瘋的獅王扯開她的衣領。

他已忍耐很久,現下,只剩貪婪和欲望。

她失聲痛哭起來,一團惡氣阻在胸口,將她不屈的小臉憋得通紅。她用雙手擋在胸前,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推開他,但兩人身形相差實在太大,實力懸殊。很快,她便沒有了力氣,停了下來,眼看著她早已哭成一個淚人,他卻只當看不見,他怒目凝視,眼裏沒有絲毫同情。

“嘖嘖,不哭不哭,”諂媚陰柔的幾個字從他的口中緩緩吐出,他溫潤的大拇指按到了身下這姑娘的臉上,將那些白花花的水珠抹凈,隨即又是狷狂一笑,“多好看的小姑娘呀,現在,是我的了。”

她的心臟停了拍,忍受著他對她的侵犯。

他再一次吻上了她,不過現在,他更像是一頭野獸,肆無忌憚的掠奪著,侵入敵人的每一寸土地,為自己取得的勝利果實狂歡。

許久,他才終於在她的嗚咽聲中停了下來。

他側身躺在了她的身邊,汗水轉眼便浸濕了身下的床褥,他喘著粗氣,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她白皙的側臉還微微透著一團紅暈,屋頂上的水晶燈投下的光,在她臉上點綴了一顆顆璀璨的星星,照得那些停留在她臉頰的淚珠熠熠生光。

他看著她的輪廓,光潔的駝峰鼻,唇珠如同嬌艷的玫瑰花上的晨露,和著燈光一起散發著令人向往的光芒。

她從來沒有過這樣屈辱的時刻,不過現在,她反倒平靜了許多。

她緩緩坐起身來,用手擦拭掉臉頰上還沒有幹的淚水,然後便下床去撿她散落一地的衣物,之後不緊不慢,一件一件將衣服穿好。

懷遠就這樣默默看著她,看她如雪般光潔的肌膚上,布滿了自己留下的痕跡,他從未如此的滿足欣喜,這種欣喜甚至勝過了初次坐上懷氏總部裏董事長交椅時的喜悅。

可她的鎮定卻讓他不解,見她已經利落地穿好了衣物就要下床去,便探出手指去捏她的下巴,可她卻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眉宇間盡是厭惡。

他剛得逞,正是得意時,她的拒絕,猛地勾起了他的征服欲。見她這般倔強的可憐模樣,他愈發來了勁,便再次探去手臂,捏緊她的臉頰,用力扭過她的臉,略帶嘲諷般地開起了玩笑:“怎麽了?剛剛不是挺……”

誰知,轉過她的臉,上面卻不是他想象中的神情。她的眼圈通紅,洇著滿眸的水霧,但卻極力忍著不讓它掉下來,而她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哪怕是恨意,如同一潭死水,沈得看不到底。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犯下了大錯,不敢再去回應她的目光。

她輕輕撥開他的手,好像完全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一起,甚至對著他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之後,又安安靜靜地起身去穿鞋。

他有些吃驚地看著她。他生活的世界,多得是霸淩與汙穢,他所知道的每一個受到與她一樣遭遇的女孩,都會或多或少地感到過絕望和恐懼。但像她這樣,不給自己任何悲傷的時間,馬上將自己偽裝成銅頭鐵臂般的女子,他還真沒有見過。

他放低了音調,小聲問道:“你笑什麽?”

她沒有答,只是擡擡眼皮,望向了窗外。已是深夜,外面是熱鬧的霓虹,還有打著柔光的艷美明星的廣告牌,時不時還能聽到汽車的鳴笛,催促著月亮的升起。

“你……”懷遠有種說不出的慌亂,“不會是心如死灰,想要跳樓吧?”

“跳樓?放心,就算要跳也不是現在跳。”她回頭看向懷遠,臉上是比剛才更加詭異的笑,是陽光燦爛的笑,讓人覺得瘆得慌。“不拉上你當墊背,我怎麽會心甘情願跳呢?”

她說得風輕雲淡,好像一生一死,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稀松平常。

他對她的興趣到達了巔峰,不由地好奇:“你不害怕我了嗎?”

她站在他的床邊,正視著他:“本來我是很害怕的,不過現在不怕了。”

“哦?為什麽?”

“因為你很幼稚啊,原以為像你這樣的人,一定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報覆人的方式也會不一樣,現在才知道,你也不過如此。”她扯了扯身上的裙子,試圖將上面的褶皺扽地平整一些。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毫不避諱此時的他還沒有穿上衣服,正赤條條地半躺在床上,整具身軀盡在她的目光下。他身上的皮膚白皙透亮,不過,違和的是,那具軀體卻並不光滑,而是爬滿了像蛆蟲一般的傷疤。

他被她看得面紅耳赤,一把扯過被子的一角遮在身上,怒沖沖地吼了她一句:“看什麽!還沒爽夠嗎?”

對她溫柔時,她害怕地哭哭啼啼,對她強硬時,她卻膽壯氣粗,只剩了對他的不屑。真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聽到他的暴怒,她這才慢悠悠地背過身去,不再看他。

他快速穿好了衣服,走到她的面前,右手勾起她的下巴,心中無比憤懣。他也換上了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說道:“幼不幼稚也不需要你來評判。看在今天感覺還不錯的份上,剛才的事就先一筆勾銷。以後,別再做那些不長腦子的事,懂了嗎?”

“呵,以後?應該不會有以後了。懷總,我之前懼你,是不知道你的手段,但是我現在知道,你不過就是小人一個。我不會再陪你玩這些無聊的游戲了,你要是真敢殺我,就盡管來吧。”她坦誠著說出自己的內心所想,將他的威嚴狠狠摔到地上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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