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IF-假如時光倒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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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假如時光倒流(完)

不等易遠遠回答,謝承望又補充一句:“你以為我回車上拿什麽?”

他松開了易遠遠的手,但仍抱著人不放。

“我怕嚇著你。”謝承望輕嘆,“寶貝,我不想試用期沒過就被分手。”

易遠遠不知自己的臉紅透了,緋意蔓延至修長脖頸,他啞然好一會兒才找回飛到九天外的神智。

小聲地抱怨:“哪有人這麽不走尋常路的啊……”

別的男人談戀愛據說都被那什麽控制大腦,像他雖然接受不了急吼吼本壘,但本能還是想和喜歡的人親近的。

結果謝承望嘴上時不時自我貶低把自己形容得像個大變態,實際上自我束縛到這種非人的地步。

不是有病吧這個人!

好吧這也算另一種形式上的變態了。

他實在不解:“望哥你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癖好?”

易遠遠在此前沒見過cb這類可怕道具,聽說過某個神秘的圈子,謝承望長得就像傳說中的S,可是能對自己下狠手,該不會是相反的吧……

謝承望擡手捏他的臉,回道:“別亂想,沒有。”

“我不想控制不住欺負你,乖一點。”

易遠遠在他懷中掙紮著扭過身,主動攬住謝承望頸項,提議道:“那正常的戀人行為可以吧。”

電影開始了,亂選的恐怖片評分很低,開頭便是俗爛的情節,詭異的光將室內映得陰森。

而易遠遠全然不知。

他被抱坐在男人結實大腿上,吻得腰身後彎,又被謝承望攬回來。

這是易遠遠的初吻。

他是想和望哥貼貼,但他以為的是偶像劇中的初吻,那種單純的嘴唇輕碰就足夠讓人臉紅心跳了。

可是、可是……

黏膩的水漬聲和吮吻聲在恐怖電影驚悚配音下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易遠遠徹底忘記了身後的電影,耳裏灌滿了令人手腳發軟的情//色聲響。

他好像哪兒都在燙,舌..尖酥了,唇瓣也化了。

謝承望用行動告訴他什麽叫想望了多年的骯臟念頭。

沒有人在乎電影,恐怖片沒能嚇到兩位觀眾,寂寞地播放到結束。

至於易遠遠,並沒能回到自己的房間。

……

次日早晨他在謝承望占有欲滿滿的懷抱中醒來。

易遠遠神智回籠的瞬間耳後飛起一抹艷色,腰間手臂摟得極緊,生怕他夜裏跑掉似的。

他被籠罩在一片溫暖熱意中,被子下光/裸的兩條腿和對方親密纏在一處。

易遠遠忍著羞赧沒動作,擡眼看身前的人,沈睡中的男人比起清醒時少了兩分淩厲,別有種繾綣溫柔的感覺。

他悄悄地仰首,用唇貼了貼謝承望晨間冒出些許淡青的下頜。

下一秒對方霎時睜開了眼。

易遠遠清晰地看到謝承望眼底剎那間閃過的警惕變成笑意,按在他腰後的手又把他往懷裏帶了帶,啞聲道:“遠遠做什麽壞事呢?”

謝承望說完低頭想親他,易遠遠猛地把手按在戀人唇上,彎了眉眼軟聲說:“還沒刷牙不能親。”

他的話沒能阻止對方,謝承望仍強硬地低下頭來,隔著他的手心吻了他,然後抱著他坐起身來。

昨夜意亂/情/迷下兩人的親密程度超出了接吻擁抱,謝承望尚能依賴痛楚忍耐,躬著身掩飾的易遠遠最後還是被對方捉到了把柄,在修長溫熱的指間墜入了雲端。

而弄臟的睡袍早被扔到了床下。

此時謝承望用被子裹緊易遠遠,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我去給你拿衣服。”

易遠遠目視謝承望下床離開,掀開被子飛速地看一眼,隨即紅透了面頰。

換好衣服洗漱完畢的兩人在酒店吃了頓清淡美味的早餐,然後驅車下山。

許是想讓易遠遠休息休息,回到市區後謝承望沒要求繼續約會,把他送回了宿舍。

分別時易遠遠主動抱了抱謝承望:“明天見。”

謝承望揉揉他的頭,含笑看他進入宿舍樓。

當夜一個帖子高高飄在論壇頂端。

-所以yyy是真和xcw在一起了吧-

附圖正是不知名同學拍到的兩人相擁照。

5L:羨慕我已經說倦了。

86L:這還用發帖問?我都撞見過好幾次xcw給yyy送早餐了,麻木臉.jpg

323L:呃....我師兄跟xcw一個導師,你們知道xcw原來是哪個學校的嗎,A大!!

357L:他為什麽跑來我們這讀研?

399L:我有個膽大卻不現實的猜想……

400L:樓上我也。

525L:yyy好看我承認,但人xcw也算天之驕子了吧,為了他特地跑來Q大不可能,應該就是緣分。

543L:你們還擱這兒舔呢,真的是三觀跟五官跑,我聽說xcw有對象很久了,yyy這是做三啊?

600L:臥槽有瓜!543細說!

692L:不用細說吧?隨便去A大打聽一下就能知道,不過以xcw這種條件想玩玩也正常。

835L:之前說xcw追yyy的時候我就想吐槽了,而且yyy以前拒絕那麽多人還被笑過鋼鐵一樣的直男,我以為多直呢()

1036L:所以又是公子哥見色起意和直裝彎見錢眼開的逢場作戲嗎,本人道心破碎遼。

……

同一時間內,宿舍內專心看書的易遠遠並不知道論壇裏鬧起的風波。

他回到宿舍後告訴了舍友們自己和謝承望交往了,大家鬧了一陣祝福過後便各忙各的了,等方林發現這個帖子時已經被蓋成了高樓,帖子內什麽亂七八糟的猜測都有,自然也有人客觀地幫易遠遠和謝承望說話,但多數人還是抱著吃瓜的心情看熱鬧。

易遠遠正在回覆謝承望的消息,剛戀愛的人每時每刻都想黏在一起,他自己都沒察覺唇邊的笑容有多甜。

方林舉著手機過來,看到易遠遠唇角的笑不由一頓,猶豫道:“小遠。”

易遠遠聞聲擡頭:“怎麽了?”

方林問:“你答應謝承望的時候,有沒有問過他以前的情史?”

易遠遠迷惑地搖搖頭:“我沒想過,沒什麽好問的吧。”

他不知道望哥以前有沒有談過戀愛,昨日在山頂時,對方的告白說了“始終如一”一詞,他不敢奢求謝承望這樣的人沒有戀愛經驗,但他相信現在的望哥只喜歡他。

方林欲言又止,易遠遠說:“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方林沒把手機遞給易遠遠讓他看帖子裏那些惡意的揣測,而是委婉道:“我只是聽說一些消息,謝承望好像不是單身,你要不要跟他確認一下?”

易遠遠下意識地否認:“望哥不是腳踏幾條船的人。”

這源於他本能中對謝承望的信任。

話語可以騙人,表情可以偽裝,手機記錄可以刪除,可是謝承望對他每一分每一厘的用心,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地感知到。

方林無奈:“小遠,我也希望他不是,但說這個消息的人振振有詞的,我怕你被騙。”

旁聽的路明也皺起眉頭:“我再問問朋友有沒有知道謝承望的事兒的。”

田多多完全跟不上大家的節奏,下午易遠遠還開開心心地回來,順便給他們帶了好吃的點心,說是謝承望請大家吃的,他還在高興易遠遠終於有了喜歡的人,怎麽突然就變成宿舍的老幺要被渣了?

“謝承望這種長得帥背景好還專一深情的人設確實有點不真實,”田多多說,“不過咱們也不能刻板印象吧,咱路狗不也不渣嗎?”

正猛戳手機屏幕的路明聽了斜他一眼:“我謝謝你。”

不過他也納悶,問方林:“你從哪兒聽的消息啊?”

因為謝承望不是他能打聽到的圈層,遑論是過去的情史這麽隱私的事。

方林語塞,觀察易遠遠面色沒有不好才回答:“小遠和他的照片又被放到論壇上了,帖子裏有人說A大但凡認識謝承望的,都知道他很早之前就放話有未婚夫了。”

易遠遠一怔,方林的話令他詫異,但他還是無法相信。

道聽途說的傳言會傳得多離譜,他不是沒見識過,何況他自己選擇的男朋友,他不需要從傳言裏去了解。

易遠遠垂首看向手機屏幕,還停留在他和謝承望的聊天界面。

望哥:寶貝明早想吃什麽?

遠遠:我們一起去食堂看吧,小狗翻滾.gif

望哥:好,那明早我去接你。

易遠遠輸入:望哥以前談過戀愛嗎?

想了想又刪掉了,真的要因為不知真假的傳言去問謝承望嗎?

研究生宿舍中的謝承望扔下擦完頭發的毛巾,握著手機等易遠遠回覆,屏幕忽然彈出一條消息。

他點進去。

鯨魚想擺爛:哥,你們學校這帖子都轉我這兒來了你看看去。

鯨魚想擺爛:論壇鏈接

鯨魚想擺爛:你澄清一下?不然影響你家那位的名聲。

這次重生謝承望在進入Q大前便和發小們坦白了,自己要來追易遠遠,那三人震驚他之前居然在搞暗戀,接著讓他追不到人年底聚會就別出現了。

是以他身邊的人沒有誤會的。

餘京發過來的鏈接點進去正好是所謂爆料的那一頁,謝承望隨意掃了幾眼,立時註冊賬號登陸回覆。

他回覆餘京一句謝了,退出頁面給助理打電話。

“這麽晚了辛苦你加個班,我給你發個鏈接,把帖子裏造謠的都給我告了。”

“尤其是誹謗易遠遠的那些人。”

助理應了後謝承望掛斷電話,心底升起絲煩躁。

他這次趕在趙原進入Q大前就把事情處理了,現在那渣滓還被禁足在大洋彼岸回不來,他以為自己重來一次不會讓易遠遠受任何委屈了,沒想到現在卻因為他的疏忽讓心愛的人被中傷。

易遠遠宿舍內,他還在踟躕怎麽回覆謝承望消息,一直關註帖子的方林突然驚呼一聲,忙不疊把手機遞到易遠遠眼前讓他看。

hjgfhu83:我是謝承望。我喜歡的人從來只有易遠遠,關於我過去的“戀情”傳言是我自己放出去的,我一直暗戀他。希望各位專註自己,少管別人。帖子裏造謠中傷易遠遠的人等律師函。

就這樣。

易遠遠反覆看了幾遍這個回覆,驚訝地睜大了雙眸,他對方林說:“截圖發給我可以嗎?”

方林忙應好操作。

易遠遠不再遲疑,把這條回覆的截圖發給謝承望。

遠遠:是你嗎?

遠遠:還是別人冒充的?

望哥:是我。

望哥:對不起寶貝,是我的錯。

遠遠:所以你什麽時候才告訴我,你說的早就喜歡我了。

望哥:很快。

易遠遠忍不住又點開那條回覆,他也好想註冊個賬號去回覆帖子啊。

想告訴全世界他最最最喜歡謝承望!

可他清楚現在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放任這帖子沈下去。

後來這件事怎麽處理易遠遠沒再關心過,他的學業生活很充實,談戀愛很快樂。

無暇去在意旁人的議論或目光。

這一日易遠遠忽然收到了一封重要信件,派遞員送到了他手上,確保他親自簽收。

彼時易遠遠剛下課,收到信件頗有些疑惑,他沒交筆友,近期也沒有投稿什麽期刊。

他回到宿舍後放下東西拆出信件,驚詫地發現似乎是資助人給他的回信。

為什麽?要知道這幾年來資助人從未回信,難道是因為他上次在信裏寫出的苦惱?

易遠遠展開飄著淡淡幽香的信紙,一串張揚的字體躍入眼簾。

【遠遠:

展信佳。

讓我想想該從何說起。

這家慈善基金是謝氏的項目之一,兩年多前我在公司裏偶然看到了你的來信,信中展現出的你堅強樂觀,我莫名地想看看你之後還會不會來信,會不會始終像信件中這樣充滿對生活的熱愛。

是我卑劣,一開始帶著觀察你的心思,閱覽了你的每一封來信,猜測你是否會像尋常人一樣被生活磋磨掉光芒。

或許就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我每一次通過來信觀察你的生活,都是在逐步陷入你的世界。

是命運使然,我在某個無聊的日子抵達了你所在的小城。

也算我幸運,在那日見到了你。

自那日後我對你的觀察沒有結束,反而變本加厲,直至覆水難收。

那段時日的輾轉反側困惑擔憂按下不表,我想了許多種方式要怎麽走到你面前。

自大地說,我的人生沒有經歷過什麽波折,沒有後悔過什麽事,沒有害怕過什麽發生。

但那日在教師辦公室見到你,我卻後悔沒有更早一點、早到那年那日在小城見你的第一面就上前認識你。

要問我最恐懼什麽,我害怕錯過你。

很奇怪,這些話當面說比葷話還讓我開不了口,在紙上卻能無所顧慮地告訴你。

過去我沒有回信是不想這層關系令你多想,亦不願這層關系成為你的束縛。

資助選擇對象是慈善基金會通過多方面背調後決定的,我唯一動用的私心,是你高考結束收到的禮物。

如今我向你坦白並不是要你回報,而是在回答你上一封信件中的疑問。

遠遠,你永遠不需要考慮有沒有能力和我在一起。

你比我曾經所想象地、所期盼地要好千千萬萬倍。

我不是喜歡你,我很愛你。

隨信附送的是cb的鑰匙,我願意等你完全屬於我。

我們之間的所有決定權,我都交給你。】

落款是易遠遠熟悉的三個字——謝承望。

易遠遠咽下喉中酸澀,在大信封中找到了鑰匙,他握得很緊很緊,克制了半晌讓眼中霧氣散去。

他終於明白望哥的愛意從何而來,他的不安徹底粉碎。

今日謝承望課業忙,提前說了沒辦法陪易遠遠吃晚飯,兩人約好了隨時聯系。

夜裏謝承望回到宿舍,邊刷開門邊低頭給易遠遠發消息。

消息發出,他推門進去,隨即一楞。

屋內燈光亮著,他一天不見就想念不已的人坐在沙發上看動畫,懷裏抱著他為之準備的小狗玩偶,模樣乖得讓人心軟。

“遠遠?”謝承望大步走近他,俯身把人抱起來,“給我驚喜啊?”

他給過易遠遠自己宿舍的鑰匙,讓戀人可以隨時來找他。

易遠遠被抱得高高的,毛絨小狗落在沙發上,他撐著謝承望肩頭垂首看去,就像第一次見到謝承望那天一樣心動。

他的不語令謝承望再次出聲:“寶貝?”

易遠遠倏然笑開,低頭在謝承望唇上親了親,說:“我收到你的信了,謝總。”

謝承望眸光微閃,一時啞然。

易遠遠居然在男人臉上看出了一絲羞窘。

要知道謝承望從一開始就總是游刃有餘的樣子,除了當初被他撞見謊言現場時有些慌亂,他再沒見過謝承望這副神情。

易遠遠不由自主地想打趣:“原來謝總就是我的資助人,我怎麽報恩才好呀?以身相許行不行?”

謝承望抱著他在沙發坐下,聞言輕輕擰了把易遠遠的腰,讓他軟倒在懷裏才無奈道:“遠遠。”

易遠遠摟住謝承望脖頸,笑盈盈地回:“我知道的。”

謝承望註視著他,眼神永遠充滿欣賞與愛意,和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我知道你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是怕我有壓力,怕我誤會。”易遠遠嗓音清澈,語氣卻輕軟,“謝謝你,望哥。”

“謝謝你們家的慈善項目,它所幫助的不僅僅是我一個人。”

“如果當初你就走到我面前說想認識我,我想我也會對你一見鐘情的。”

易遠遠的指劃在謝承望頸後,感知到對方瞬間繃緊了身.體。

他貼到謝承望耳旁低聲說了一句話。

謝承望神色驟變,一把勒緊了懷中的人。

他開口時嗓音都沈了,似風雨欲來,那壓迫感令易遠遠下意識地想躲。

“你確定嗎?”

易遠遠點點頭。

謝承望突然咬了他脖子一口,嚇得易遠遠“啊”地叫出聲。

“為什麽咬我?”他被咬得眼淚都出來了。

謝承望不答反問:“晚飯吃飽了嗎?”

“嗯。”

得到回答的謝承望抱著他起身進入臥室,關上門時飄出一句意味不明地警告:“你最好是吃飽了。”

……

這個冬季在夜裏迎來了第一場雪,霜白細沙壓彎了樹枝,窗臺邊堆積出奶油般的雲層。

而室內春色盎然。

易遠遠沒有聽到雪落的聲音,終於被允許睡覺時,他耳裏還充斥著永不停歇地撞擊聲和令人想捂住耳朵的水聲。

一夜無夢,次日下午易遠遠才醒轉。

謝承望拉開了窗簾,他宿舍位置極好,窗外是校內的人工湖,不必擔心被誰看到室內情景。

易遠遠看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啞著嗓子問:“下雪了?”

謝承望把他裹在被子裏,將人抱到窗邊看:“等放假了我帶你去滑雪吧?”

“好。”

“寶貝怕高嗎?”

“不怕,怎麽了?”

“我還想帶你嘗試很多東西。”

易遠遠眼底盛滿甜絲絲的笑意:“都好。”

下一秒他變了臉:“但是昨晚那種姿勢我不要嘗試了!”

謝承望親親他眼尾殘紅,很沒誠意地許諾:“我盡量。”

冬天還沒結束時,謝承望向易遠遠提議去校外同居,易遠遠猶豫一個下午後同意了。

雖然謝承望的宿舍就他自己住,隔壁也沒有鄰居,但總歸是不太方便的,而他遺落在望哥宿舍裏的東西日漸增多。

搬出宿舍前易遠遠帶謝承望和舍友們吃了頓飯,飯後舍友們向易遠遠大誇特誇,很開心自家的白菜沒被豬拱。

而路明看著謝承望給的聯系方式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說介紹我認識他的發小餘京,是什麽意思啊?”

易遠遠也不懂什麽意思,他去問謝承望。

謝承望只是說了句:“我們戀愛這麽久了,我有點同情他。”

這回答易遠遠當然無法告訴路明。

直到日後好友和餘京的妹妹談了戀愛他才恍然大悟。

易遠遠畢業時依然拿到了學校的全獎,他代表那屆的畢業生在畢業典禮上致辭。

光束打在他身上,他就像星星一樣明亮。

謝承望在臺下看著他,眼裏始終只有他。

畢業前易遠遠和謝承望商量過後沒急著投簡歷,而是選擇了繼續學習,兩人還會在Q大度過一段時光。

易遠遠的姥姥在他畢業這一年病重,謝承望陪他回去見了姥姥最後一面。

易遠遠怕姥姥接受不了他們的關系,沒說明謝承望的身份,只說是自己的朋友來幫忙。

他不知道的是,在某次他出去給姥姥打熱水時,對方吃力地拍了拍謝承望手背:“小遠就拜托你照顧了,姥姥看出來你也是個好孩子。”

謝承望鄭重地向這位辛苦撫養易遠遠長大的老人承諾:“我不會讓遠遠吃一點苦,姥姥放心。”

當天夜裏姥姥握著兩個孩子的手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又過了很久很久,易遠遠從謝承望口中知道了姥姥的臨終托付。

他唯一的遺憾也從此散去,他最愛的親人祝福了他們。

後來的後來,兩人在一個冰天雪地的小島上度假。

午後陽光溫暖灑在木地板上,壁爐旁的搖椅中謝承望蓋著本書小憩。

易遠遠則在寫日記。

[ 姥姥,望哥答應你的事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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