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傳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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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傳播者
通過軍方專用通道，徐天青又悄悄潛回了AREA7。
以目前的情況來說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閉塞和落後為這裏披上了一層天然的隔離，先進的地區才會首當其沖的面對突如其來的災禍。
“呀，你回來了。”陸雲嘉正饒有興趣地看一本書，聽到門響，擡頭一看是徐天青和上次來送材料的女人，夏萌。
“嗯，你沒出去吧？”徐天青仔細地打量起陸雲嘉。她和那個語無倫次的殺手會有關系嗎？他們為什麽那麽相像？
“當然沒有啦。”陸雲嘉委屈地回答，“戒嚴令都頒布了，我哪也去不了啊。”
徐天青這才想起來，根本沒帶陸雲嘉去社區登記過，所以她沒有合法身份，在頒布戒嚴令的時候，街上會有執法人員詢問盤查，別說出AREA了，就連出這條街都很困難。
“外面很危險，在家裏最好。”徐天青點點頭，“馬上就要起大騷亂了，只有這裏最安全。對了，夏萌，你可以走了，記得申請一個太空的任務，短時間內離開地球。”
夏萌依舊用力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申請去土星基地執勤。”
夏萌走後，徐天青打開了電視。他需要知道其他區域的情況，雖然他也有自己的聯絡網，但是還是有必要看看官方的說法。
然而電視打開後，不出意外的——全部的頻道都在播電視劇或綜藝等節目，新聞頻道則一直在播gg，也就是說，電視臺已經被聯邦政府勒令閉嘴了。
“怎麽會這樣？”陸雲嘉一直呆在此處，對外界的了解也僅來自於電視，早上還好好的看了新聞，現在卻什麽都沒有了。
“你聽說了什麽？”徐天青反問道。
“關於爆炸那件事嗎？政府說是恐怖分子所為，現在已經抓住了二號頭目。”陸雲嘉回憶道，“但是這是假的對嗎？政府的話有破綻。”
“什麽破綻？”
“如果上次爆炸是人為組織的話，可以說是大獲全勝，先不說關鍵設施毀掉了多少，只是從官員的訃告數量來看就足以顛覆現在的政權，這種情況下，政府焦頭爛額，他們為什麽不乘勝追擊，反而停手？而且我仔細地看了訃告的名單，似乎很多都和航空所、移民局有關，真正的恐怖分子完全沒必要拘泥於此，他們可以有更多的襲擊對象的選擇。”陸雲嘉突然變得很不安，“而且我總有種預感，不太好的預感。”
“順其自然吧。”徐天青拍拍陸雲嘉的頭，既然她都已經想到了，那麽也沒必要瞞著她。他從茶幾下面掏出一個小盒子，裏面是一個樣式古老的收音機。
“收音機？現在還有這種東西嗎？”陸雲嘉有些意外，這種古老的機械難道不是早淘汰了？難道現在還有廣播電臺？但是收音機上卻只標著SW/LW，她只知道有AM和FM。
“算是地下電臺吧。”徐天青解釋道，“在頻段沒有被占用的時候，還是很好使的。”
打開旋鈕，徐天青找到了一個正在播報比起新聞更像是一己之見的評論的頻道。
“……距離一七事件已經過去了近一周，政府的解釋並不能讓人信服，更多在民間流傳的事實真相是希望3號帶回了未知的病毒，會讓人有極強的破壞欲望，他們會不顧後果的破壞，直到自己死亡。據傳政府已經隔離了所有幸存的與希望3號相關的人……”
徐天青換了個頻道。
“……現在民眾十分恐慌，要求政府重新評估大移民，否則在移民之前，人類就要滅亡了……”
再換個頻道。
“……AREA4的民眾在上午剛剛結束了萬人游///行，早上十點從歷史文明紀念館出發，在十二點十三分時抵達終點政府駐地，他們要求政府將事實公開化，每個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權利，人類的存亡不能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接連換了幾個頻道都是這樣的內容，徐天青本想關掉收音機，但是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本臺消息，航空研究所所長陸雲衍在今日早些時候宣布辭職。人事局目前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有軍方代表、宇宙軍安防聯絡辦公室主任邱澤上校在記者采訪時說了一句：‘祝他好運’。目前我們不知道陸雲衍究竟為何辭職，是迫於上面的壓力還是主動離開。之前在大移民計劃中，陸雲衍始終沒有明確表態自己的立場，據知情人透露，他多次拒絕為大移民計劃提供技術支持，曾被稱為‘科學界的叛徒’，與好友原昱一起被勒令強制休假，工作全部交接給鐵桿移民計劃的支持者、副所長唐海明代理……”
“陸雲衍……？”這個名字和自己的太像了，陸雲嘉不禁念了出來。
“你們有什麽親屬關系嗎？”徐天青在聽到陸雲嘉的名字後，第一個就想起了陸雲衍，這倆是兄妹？還是純粹的巧合？
“嗯……”陸雲嘉的記憶沒有一丁點要恢覆的跡象，所以她也不知道。“可能不是吧？”
“他也是冷凍過的，所以你們的年紀能對的上。”徐天青似乎不甘心，又提醒了一句。
“我真的不記得了。”陸雲嘉輕輕搖頭，“也許冷凍有副作用，我有好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既然陸雲嘉這樣說，徐天青也沒法追問下去，不過這個疑慮還未打消。
他當初申請去環境最差的觀測站補給，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看到了陸雲嘉的名字，在他查證和多方比對後，雖然沒有確切證據，但陸雲嘉極有可能就是陸雲衍的妹妹。
徐天青執著於陸雲嘉不是沒有原因的，陸雲衍才是他最想得到的人。
陸雲衍猛地打了個噴嚏。
剛剛辭職，到處都是記者想要采訪他，他不能回家，決定去一個安靜的地方避避風頭。
權衡過後，陸雲衍選定了AREA7，賈布羅聚集地。
“您真的決定去那裏嗎？那裏的條件很差，生活很不便利的。”陸雲衍的助手明揚問道。他不懂為什麽陸雲衍突然辭職，突然要離開這裏。
“現在說什麽也來不及了。”陸雲衍翻了翻書架，抽出幾本書裝進行李箱。
“那您不去和原教授告別嗎？”陸雲衍停頓了一下，明揚無意間的話語碰到了他的痛處。
陸雲衍已經知道原昱他們遇害的消息了，雖然軍方有意封鎖，但是他也有他的耳目。
“是的，我們到那裏時已經晚了，屍體都已經產生了屍僵，不過少了一個人，是掛職在研究所的徐天青研究員。不知道他是自己逃走的還是被帶走的。”
放下電話時，陸雲衍的手還有些顫抖。他後悔又自責，如果他當初強烈拒絕轉移，或者爭取晚轉移一天，是不是就能拯救這麽多同僚的性命。
他還調查了他給原昱的那個手機號碼，最後一個電話是撥到軍方後勤處的。不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的，托人到後勤處調查也沒有任何結果。那天排班不知道為什麽，正好出現了一個空檔，沒有人值班，理論上說，只要是軍方的人，誰都有可能出現在那裏。這個巧合太奇怪了。
簡單收拾好行李後，陸雲衍換上便服，明揚開車將他送到軍用航空港。
邱澤正等在那裏。
“真是對不起，”邱澤看起來很是痛苦，“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那種事。”
“這不是你的錯。”陸雲衍拍拍邱澤的肩膀。心裏想，這應該是我的錯。
“謝謝你的安慰……”邱澤的精神還不是很好。“一架補給航班將在二十分鐘後出發前往賈布羅，這是你的通行證。”
“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陸雲衍接過通行證，和邱澤握了握手。“後會有期。”
徐天青很快就發現隔壁一直空著的別墅住進了個人。
那棟別墅的原主人獲得了移居AREA4的機會，早就搬走了，房子也由政府回收，一直閑置著。
突然間房子裏就亮起了燈光，一直到深夜。
陸雲嘉也發現了些端倪。
“隔壁怎麽了？”她問徐天青。“你這幾天好像很在意的樣子。”
“嗯，搬來個新鄰居，好像是很有名的科學家，所以有點在意。”徐天青回答，他靈機一動，“你要不要去拜訪他看看？”
“我嗎？我什麽都不懂，去了會很尷尬吧……”陸雲嘉有點膽怯，“應該是你去才對啊，你也是科學家，你們一定有的聊。更何況現在有戒嚴令，我出門會被抓走吧……”
“正因為我是科學家，所以更尷尬，如果我們的觀點相左怎麽辦？我是應該奪門而去還是等他把我掃地出門？這不更不好麽？就幾步路的距離，不會有事的。”
陸雲嘉到這裏少說也有近一個月，這期間一直沒出過家門，早就想出去走走。這次雖然只是到鄰居家，即使路程很近，她就已經很高興了。
串門自然不能空手而去，但是徐天青家裏空的可以，有的時候只有米，連菜都沒有，想做點蛋糕什麽的都不可能。
這下把陸雲嘉急得轉了又轉，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走到院中向隔壁院子裏眺望，卻恰巧碰上了陸雲衍出來倒垃圾。
陸雲衍一出門就覺得有道目光黏在了自己身上，本不想在意的，卻還是忍不住瞧了一眼。只見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你……你好！”陸雲衍身為原航空研究所所長，卻極少在公眾面前出現。陸雲嘉看了這麽多天電視，仍然不認識陸雲衍。
“你好。”陸雲衍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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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目前的情況來說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閉塞和落後為這裏披上了一層天然的隔離，先進的地區才會首當其沖的面對突如其來的災禍。
“呀，你回來了。”陸雲嘉正饒有興趣地看一本書，聽到門響，擡頭一看是徐天青和上次來送材料的女人，夏萌。
“嗯，你沒出去吧？”徐天青仔細地打量起陸雲嘉。她和那個語無倫次的殺手會有關系嗎？他們為什麽那麽相像？
“當然沒有啦。”陸雲嘉委屈地回答，“戒嚴令都頒布了，我哪也去不了啊。”
徐天青這才想起來，根本沒帶陸雲嘉去社區登記過，所以她沒有合法身份，在頒布戒嚴令的時候，街上會有執法人員詢問盤查，別說出AREA了，就連出這條街都很困難。
“外面很危險，在家裏最好。”徐天青點點頭，“馬上就要起大騷亂了，只有這裏最安全。對了，夏萌，你可以走了，記得申請一個太空的任務，短時間內離開地球。”
夏萌依舊用力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申請去土星基地執勤。”
夏萌走後，徐天青打開了電視。他需要知道其他區域的情況，雖然他也有自己的聯絡網，但是還是有必要看看官方的說法。
然而電視打開後，不出意外的——全部的頻道都在播電視劇或綜藝等節目，新聞頻道則一直在播gg，也就是說，電視臺已經被聯邦政府勒令閉嘴了。
“怎麽會這樣？”陸雲嘉一直呆在此處，對外界的了解也僅來自於電視，早上還好好的看了新聞，現在卻什麽都沒有了。
“你聽說了什麽？”徐天青反問道。
“關於爆炸那件事嗎？政府說是恐怖分子所為，現在已經抓住了二號頭目。”陸雲嘉回憶道，“但是這是假的對嗎？政府的話有破綻。”
“什麽破綻？”
“如果上次爆炸是人為組織的話，可以說是大獲全勝，先不說關鍵設施毀掉了多少，只是從官員的訃告數量來看就足以顛覆現在的政權，這種情況下，政府焦頭爛額，他們為什麽不乘勝追擊，反而停手？而且我仔細地看了訃告的名單，似乎很多都和航空所、移民局有關，真正的恐怖分子完全沒必要拘泥於此，他們可以有更多的襲擊對象的選擇。”陸雲嘉突然變得很不安，“而且我總有種預感，不太好的預感。”
“順其自然吧。”徐天青拍拍陸雲嘉的頭，既然她都已經想到了，那麽也沒必要瞞著她。他從茶幾下面掏出一個小盒子，裏面是一個樣式古老的收音機。
“收音機？現在還有這種東西嗎？”陸雲嘉有些意外，這種古老的機械難道不是早淘汰了？難道現在還有廣播電臺？但是收音機上卻只標著SW/LW，她只知道有AM和FM。
“算是地下電臺吧。”徐天青解釋道，“在頻段沒有被占用的時候，還是很好使的。”
打開旋鈕，徐天青找到了一個正在播報比起新聞更像是一己之見的評論的頻道。
“……距離一七事件已經過去了近一周，政府的解釋並不能讓人信服，更多在民間流傳的事實真相是希望3號帶回了未知的病毒，會讓人有極強的破壞欲望，他們會不顧後果的破壞，直到自己死亡。據傳政府已經隔離了所有幸存的與希望3號相關的人……”
徐天青換了個頻道。
“……現在民眾十分恐慌，要求政府重新評估大移民，否則在移民之前，人類就要滅亡了……”
再換個頻道。
“……AREA4的民眾在上午剛剛結束了萬人游///行，早上十點從歷史文明紀念館出發，在十二點十三分時抵達終點政府駐地，他們要求政府將事實公開化，每個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權利，人類的存亡不能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接連換了幾個頻道都是這樣的內容，徐天青本想關掉收音機，但是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本臺消息，航空研究所所長陸雲衍在今日早些時候宣布辭職。人事局目前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有軍方代表、宇宙軍安防聯絡辦公室主任邱澤上校在記者采訪時說了一句：‘祝他好運’。目前我們不知道陸雲衍究竟為何辭職，是迫於上面的壓力還是主動離開。之前在大移民計劃中，陸雲衍始終沒有明確表態自己的立場，據知情人透露，他多次拒絕為大移民計劃提供技術支持，曾被稱為‘科學界的叛徒’，與好友原昱一起被勒令強制休假，工作全部交接給鐵桿移民計劃的支持者、副所長唐海明代理……”
“陸雲衍……？”這個名字和自己的太像了，陸雲嘉不禁念了出來。
“你們有什麽親屬關系嗎？”徐天青在聽到陸雲嘉的名字後，第一個就想起了陸雲衍，這倆是兄妹？還是純粹的巧合？
“嗯……”陸雲嘉的記憶沒有一丁點要恢覆的跡象，所以她也不知道。“可能不是吧？”
“他也是冷凍過的，所以你們的年紀能對的上。”徐天青似乎不甘心，又提醒了一句。
“我真的不記得了。”陸雲嘉輕輕搖頭，“也許冷凍有副作用，我有好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既然陸雲嘉這樣說，徐天青也沒法追問下去，不過這個疑慮還未打消。
他當初申請去環境最差的觀測站補給，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看到了陸雲嘉的名字，在他查證和多方比對後，雖然沒有確切證據，但陸雲嘉極有可能就是陸雲衍的妹妹。
徐天青執著於陸雲嘉不是沒有原因的，陸雲衍才是他最想得到的人。
陸雲衍猛地打了個噴嚏。
剛剛辭職，到處都是記者想要采訪他，他不能回家，決定去一個安靜的地方避避風頭。
權衡過後，陸雲衍選定了AREA7，賈布羅聚集地。
“您真的決定去那裏嗎？那裏的條件很差，生活很不便利的。”陸雲衍的助手明揚問道。他不懂為什麽陸雲衍突然辭職，突然要離開這裏。
“現在說什麽也來不及了。”陸雲衍翻了翻書架，抽出幾本書裝進行李箱。
“那您不去和原教授告別嗎？”陸雲衍停頓了一下，明揚無意間的話語碰到了他的痛處。
陸雲衍已經知道原昱他們遇害的消息了，雖然軍方有意封鎖，但是他也有他的耳目。
“是的，我們到那裏時已經晚了，屍體都已經產生了屍僵，不過少了一個人，是掛職在研究所的徐天青研究員。不知道他是自己逃走的還是被帶走的。”
放下電話時，陸雲衍的手還有些顫抖。他後悔又自責，如果他當初強烈拒絕轉移，或者爭取晚轉移一天，是不是就能拯救這麽多同僚的性命。
他還調查了他給原昱的那個手機號碼，最後一個電話是撥到軍方後勤處的。不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的，托人到後勤處調查也沒有任何結果。那天排班不知道為什麽，正好出現了一個空檔，沒有人值班，理論上說，只要是軍方的人，誰都有可能出現在那裏。這個巧合太奇怪了。
簡單收拾好行李後，陸雲衍換上便服，明揚開車將他送到軍用航空港。
邱澤正等在那裏。
“真是對不起，”邱澤看起來很是痛苦，“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那種事。”
“這不是你的錯。”陸雲衍拍拍邱澤的肩膀。心裏想，這應該是我的錯。
“謝謝你的安慰……”邱澤的精神還不是很好。“一架補給航班將在二十分鐘後出發前往賈布羅，這是你的通行證。”
“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陸雲衍接過通行證，和邱澤握了握手。“後會有期。”
徐天青很快就發現隔壁一直空著的別墅住進了個人。
那棟別墅的原主人獲得了移居AREA4的機會，早就搬走了，房子也由政府回收，一直閑置著。
突然間房子裏就亮起了燈光，一直到深夜。
陸雲嘉也發現了些端倪。
“隔壁怎麽了？”她問徐天青。“你這幾天好像很在意的樣子。”
“嗯，搬來個新鄰居，好像是很有名的科學家，所以有點在意。”徐天青回答，他靈機一動，“你要不要去拜訪他看看？”
“我嗎？我什麽都不懂，去了會很尷尬吧……”陸雲嘉有點膽怯，“應該是你去才對啊，你也是科學家，你們一定有的聊。更何況現在有戒嚴令，我出門會被抓走吧……”
“正因為我是科學家，所以更尷尬，如果我們的觀點相左怎麽辦？我是應該奪門而去還是等他把我掃地出門？這不更不好麽？就幾步路的距離，不會有事的。”
陸雲嘉到這裏少說也有近一個月，這期間一直沒出過家門，早就想出去走走。這次雖然只是到鄰居家，即使路程很近，她就已經很高興了。
串門自然不能空手而去，但是徐天青家裏空的可以，有的時候只有米，連菜都沒有，想做點蛋糕什麽的都不可能。
這下把陸雲嘉急得轉了又轉，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走到院中向隔壁院子裏眺望，卻恰巧碰上了陸雲衍出來倒垃圾。
陸雲衍一出門就覺得有道目光黏在了自己身上，本不想在意的，卻還是忍不住瞧了一眼。只見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你……你好！”陸雲衍身為原航空研究所所長，卻極少在公眾面前出現。陸雲嘉看了這麽多天電視，仍然不認識陸雲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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