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劫法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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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劫法場
“午時三刻已到！行刑！”
莫子臻哪怕再不忍心看著這兩百條命就這樣結束，也不得不在時辰到了的時候下命令。
監斬令牌落地，清脆的聲音也傳入刑場每一個人耳中。
蕭沖作為前禁軍統領，頭一批被壓上行刑臺，朝著京城的方向被按跪下去，身旁守著一個肌肉虬結的大漢。
這一批，就是二十個人排排跪著，也預示著即將有二十個人要人頭落地。
赤膊的劊子手高高舉起屠刀，刀面反射出陽光細碎的光影，晃得人眼暈。
下方觀邢的百姓紛紛偏頭側讓，不敢看那即將發生的人獸分離。
“慢著！”
百姓中一聲冷喝傳出，隨即上百的百姓撕扯下身上的偽裝，將腰間盤旋的由鑄造區和楚梟共同打造的軟劍抽出，沖上行刑臺。
而高高舉起屠刀的劊子手，手腕被從遠處飛來的石子砸中，刀偏移開來。
蕭沖面對有人來劫法場這種事是驚愕的，他不認為自己有那個交情叫人冒著大不韙來救他。
想了想，也只能歸咎於是一群意氣風發看不慣官場險惡的江湖客。
“諸位好漢，快快離去，蕭某死不足惜，不值得諸位為某犧牲。”
混亂逃離的百姓中，傳出一道聲音，是最開始說話的那人。
“廢什麽話，趕緊逃，你們家人我們也帶走了，放心。”
蕭沖眼中迸發出璀璨的光芒，原本面對有人劫法場也無動於衷的兩百禁軍齊齊擡頭，眼中是和蕭沖如出一轍的期盼。
坐在監斬官位置的莫子臻臉色發白，站起身，“蕭沖，你要想好了，如今逃了，你一家都要做逃犯，被朝廷追捕。”
此時，蕭沖身體用力繃緊，以巧勁掙脫束縛他的繩子。
他一邊沖向身邊的兄弟解繩子，一邊沖上首的莫子臻喊話，“逃犯和流放，半斤八兩，但我不信我的家人能順利抵達邊漠，所以還是靠我自己保護他們更放心。”
莫子臻默然，沒法反駁蕭沖的話。
有衙役擺脫劫法場的人沖向蕭沖這群要逃的死囚，然而到底是前禁軍，哪怕是那些手腳被束縛的也能在衙役的三腳貓功夫中脫身。
蕭沖解了好幾個兄弟的繩子，便將任務交給其他人，自己沖上了監斬臺。
莫子臻見狀，連連後退，他身邊緊跟的衙役也抽刀護持左右。
蕭沖手腳有鐐銬，跑不快也沒武器，面對兩個持刀衙役，卻絲毫不懼，將手上鐐銬作為武器，繳了衙役的刀，用刀背一人給他們一下，讓人暈厥過去。
眼看著一步步靠近的蕭沖，莫子臻面色更是不好，“你想殺我？”
蕭沖露出一個苦笑，“怎麽會。”
莫子臻退後，“那你過來做何？”
蕭沖一把抓住如受驚兔子般後退的莫子臻，力道之大讓莫子臻沒有掙脫的可能。
“跟我走！”
莫子臻動作頓珠，腦門緩緩打出幾個問號。
“哈？本官和你走？那豈不是是本官和你們同流合汙？休想汙本官清名！”
蕭沖嘆氣，反手一刀將背後偷襲的官府衙役砍傷，再一腳踩在倒下的人後頸，致人暈厥方重新看向莫子臻。
“莫大人，你以為今日我們逃了，你還能討得了好？劫法場需要一個人承擔責任，你在朝中無人脈，又占了京兆府尹這個位置，是其他人攻擊的對象。”
莫子臻臉色很難看，因為他明白，蕭沖說的就是事實。
實際上前任京兆府尹被推出去試探皇帝被罷官，本不該自己頂上來的，可那時皇帝正值怒氣上湧的時候，沒人敢爭位置自然而然落到他這個少尹手上。
他不出錯還好，一旦出錯就是幾方勢力針對的對象，更何況，今日的事，是這麽大的錯處。
看莫子臻沈默，蕭沖強硬的把人拖拽到身邊，壓低聲音，“跟我走，我知道你在京城孤身一人，家人應該都在老家，今天逃走，我們快馬加鞭回去把人接走，不會連累親朋。”
莫子臻還是不願，“本官不走，哪怕降罪也最多是貶官，真和你走，就是逃犯，再無轉圜！”
“本官寒心苦讀二十載，是為了建功立業報效朝廷的！”
蕭沖在心裏給莫子臻劃上一個清高讀書人的符號，也不想著說通他了，一個手刀過去，人便暈倒他懷裏。
失去意識前，莫子臻迷迷糊糊聽到了蕭沖一句“抱歉”，便陷入黑暗。
藏身在百姓人群中往城門跑的楚梟看到蕭沖帶走莫子臻的一幕，沖遙清低笑。
“倒是不用我出手了。”
“蕭統領經過這一遭，也知道朝廷和皇帝不可信，子臻剛剛出言相幫，他會帶走子臻也是理所當然。
遙清的聲音清淡依舊，哪怕混在混亂的人群中，氣質卓絕絲毫不掩，若非楚梟一直用高大的身軀遮掩他的存在，怕是早被人發現不同。
不過此時兩人還有閑工夫低語，也著實有些格格不入。
未免被察覺，楚梟和遙清默契不再言語，混入京城和百姓分開，悄無聲息回到平南王府。
自然的，這一番劫法場又鬧得京城人心惶惶，據傳皇帝在金鑾殿大發雷霆，貶了好幾個官員。
楚梟卻在這個時候，大搖大擺的坐著馬車，帶著見不得人的鐘書雪離開皇城。
這時候的城門根本沒有嚴查，所有人都以為，不管是前些日子刺殺太子的刺客還是這次劫法場的人，都乘著混亂逃離了皇城，根本想不到楚梟會殺個回馬槍。
一直等馬車搖搖晃晃的遠離城門口，馬車裏的鐘書雪才敢大口唿吸。
“你們，真是太大膽了。”鐘書雪看著楚梟兩人，吭哧半天就說出這話。
一旁把自己縮成鵪鶉的老大夫明顯很讚同鐘書雪的話，在一旁點頭如搗蒜。
到現在脫離危險他們兩人還沒緩過來呢。
楚梟悠悠的瞟了鐘書雪一眼，“若非你小產身體虛弱，本世子何須如此麻煩？”
鐘書雪聞言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眼底又幾分埋怨，“我小產是誰害的？”
經過這一番遭遇，鐘書雪已經猜到自己大婚那天遇襲的真相，故而更加怨懟。
老大夫更把自己縮成團，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楚梟微瞇起眼盯著鐘書雪，沒錯過她眼底的不忿，冷笑，“你不對付本世子，本世子會有興趣對付你？”
“你最好聽話一點，也是真的對本世子有用，否則，本世子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明目張膽的威脅叫鐘書雪白了臉，眼底的憤恨被她利落收起，十分識時務。
“你放心，我絕對有用！”
楚梟點頭，“拭目以待。”
聽著楚梟的話，鐘書雪不知為何，忽然有些心虛起來。
不不，心虛什麽，她本來就知道炸彈的制作方法，就算她只知道一個大概，還連配比都不知道，那也是有大方向的，研究起來肯定事半功倍。
再說，就是研究不出炸藥，那她還能拿出肥皂方子水泥方子玻璃方子，總之都是能賺錢的好方子，楚梟總不能因為她不會制作炸藥就殺了自己吧？
鐘書雪一路做心裏建設，等到了莊子人已經十分坦然了。
楚梟全程見證了她的變臉，倒是對她引以為傲的本事好奇起來。
但尚且不是談論鐘書雪那些本事的時候。
回到莊子楚梟叫人把鐘書雪看住，徑直去找蕭沖等一群人。
蕭沖等禁軍被流放的家人都在莊子做普通農夫裝扮，都是養尊處優的主，做起農活來根本沒個樣，外人見了很容易就拆穿。
楚梟不由皺眉，喚來在莊子管事的馮大丫。
初次見面時馮大丫還是個瘦得皮包骨仿若骷髏的模樣，如今吃好喝好，人養回來幾分，倒能看出長得也有幾分出竅。
“是你安排他們做農夫裝扮的？”
馮大丫點頭，“是的！”
楚梟凝眉，“你沒看出他們根本不會嗎？如此違和，真有人往莊子裏查，直接就會被識破。”
面對楚梟毫不留情的斥責，馮大丫白了臉，匆忙跪下，“主子，奴婢只是想著不能讓他們白白被養著才、才……”
楚梟明白了馮大丫的意思，對這個見識短淺的丫頭頗為頭疼。
他救這群人可是有大用的，被這一番磋磨也不知會不會誤了事。
遙清知道楚梟的想法，淡然道：“放心，聰明人知道怎麽選擇。”
楚梟嘆息，“其實我想以禮服人來著。”
遙清沈默，把人害得流放斬首再救人的以禮服人嗎？
只能說，楚梟真的一點逼數都沒有。
好在楚梟沒點逼數，兩百禁軍和他們的親眷有。
被楚梟叫來見面，知道救了他們的人是誰，除去被莫名其妙虜來的莫子臻，蕭沖等一行人很快就表示效忠。
而莫子臻，能在二十八歲朝中無人搭把手的情況下坐到少尹的位置，頭腦心智一樣不缺。
在明白楚梟想要做什麽後，自知沒有轉圜餘地的他也跟隨了遙清，奉其為主。
他也是看明白遙清和楚梟怎麽都不會分開，在給遙清增加底蘊，以免未來依附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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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三刻已到！行刑！”
莫子臻哪怕再不忍心看著這兩百條命就這樣結束，也不得不在時辰到了的時候下命令。
監斬令牌落地，清脆的聲音也傳入刑場每一個人耳中。
蕭沖作為前禁軍統領，頭一批被壓上行刑臺，朝著京城的方向被按跪下去，身旁守著一個肌肉虬結的大漢。
這一批，就是二十個人排排跪著，也預示著即將有二十個人要人頭落地。
赤膊的劊子手高高舉起屠刀，刀面反射出陽光細碎的光影，晃得人眼暈。
下方觀邢的百姓紛紛偏頭側讓，不敢看那即將發生的人獸分離。
“慢著！”
百姓中一聲冷喝傳出，隨即上百的百姓撕扯下身上的偽裝，將腰間盤旋的由鑄造區和楚梟共同打造的軟劍抽出，沖上行刑臺。
而高高舉起屠刀的劊子手，手腕被從遠處飛來的石子砸中，刀偏移開來。
蕭沖面對有人來劫法場這種事是驚愕的，他不認為自己有那個交情叫人冒著大不韙來救他。
想了想，也只能歸咎於是一群意氣風發看不慣官場險惡的江湖客。
“諸位好漢，快快離去，蕭某死不足惜，不值得諸位為某犧牲。”
混亂逃離的百姓中，傳出一道聲音，是最開始說話的那人。
“廢什麽話，趕緊逃，你們家人我們也帶走了，放心。”
蕭沖眼中迸發出璀璨的光芒，原本面對有人劫法場也無動於衷的兩百禁軍齊齊擡頭，眼中是和蕭沖如出一轍的期盼。
坐在監斬官位置的莫子臻臉色發白，站起身，“蕭沖，你要想好了，如今逃了，你一家都要做逃犯，被朝廷追捕。”
此時，蕭沖身體用力繃緊，以巧勁掙脫束縛他的繩子。
他一邊沖向身邊的兄弟解繩子，一邊沖上首的莫子臻喊話，“逃犯和流放，半斤八兩，但我不信我的家人能順利抵達邊漠，所以還是靠我自己保護他們更放心。”
莫子臻默然，沒法反駁蕭沖的話。
有衙役擺脫劫法場的人沖向蕭沖這群要逃的死囚，然而到底是前禁軍，哪怕是那些手腳被束縛的也能在衙役的三腳貓功夫中脫身。
蕭沖解了好幾個兄弟的繩子，便將任務交給其他人，自己沖上了監斬臺。
莫子臻見狀，連連後退，他身邊緊跟的衙役也抽刀護持左右。
蕭沖手腳有鐐銬，跑不快也沒武器，面對兩個持刀衙役，卻絲毫不懼，將手上鐐銬作為武器，繳了衙役的刀，用刀背一人給他們一下，讓人暈厥過去。
眼看著一步步靠近的蕭沖，莫子臻面色更是不好，“你想殺我？”
蕭沖露出一個苦笑，“怎麽會。”
莫子臻退後，“那你過來做何？”
蕭沖一把抓住如受驚兔子般後退的莫子臻，力道之大讓莫子臻沒有掙脫的可能。
“跟我走！”
莫子臻動作頓珠，腦門緩緩打出幾個問號。
“哈？本官和你走？那豈不是是本官和你們同流合汙？休想汙本官清名！”
蕭沖嘆氣，反手一刀將背後偷襲的官府衙役砍傷，再一腳踩在倒下的人後頸，致人暈厥方重新看向莫子臻。
“莫大人，你以為今日我們逃了，你還能討得了好？劫法場需要一個人承擔責任，你在朝中無人脈，又占了京兆府尹這個位置，是其他人攻擊的對象。”
莫子臻臉色很難看，因為他明白，蕭沖說的就是事實。
實際上前任京兆府尹被推出去試探皇帝被罷官，本不該自己頂上來的，可那時皇帝正值怒氣上湧的時候，沒人敢爭位置自然而然落到他這個少尹手上。
他不出錯還好，一旦出錯就是幾方勢力針對的對象，更何況，今日的事，是這麽大的錯處。
看莫子臻沈默，蕭沖強硬的把人拖拽到身邊，壓低聲音，“跟我走，我知道你在京城孤身一人，家人應該都在老家，今天逃走，我們快馬加鞭回去把人接走，不會連累親朋。”
莫子臻還是不願，“本官不走，哪怕降罪也最多是貶官，真和你走，就是逃犯，再無轉圜！”
“本官寒心苦讀二十載，是為了建功立業報效朝廷的！”
蕭沖在心裏給莫子臻劃上一個清高讀書人的符號，也不想著說通他了，一個手刀過去，人便暈倒他懷裏。
失去意識前，莫子臻迷迷糊糊聽到了蕭沖一句“抱歉”，便陷入黑暗。
藏身在百姓人群中往城門跑的楚梟看到蕭沖帶走莫子臻的一幕，沖遙清低笑。
“倒是不用我出手了。”
“蕭統領經過這一遭，也知道朝廷和皇帝不可信，子臻剛剛出言相幫，他會帶走子臻也是理所當然。
遙清的聲音清淡依舊，哪怕混在混亂的人群中，氣質卓絕絲毫不掩，若非楚梟一直用高大的身軀遮掩他的存在，怕是早被人發現不同。
不過此時兩人還有閑工夫低語，也著實有些格格不入。
未免被察覺，楚梟和遙清默契不再言語，混入京城和百姓分開，悄無聲息回到平南王府。
自然的，這一番劫法場又鬧得京城人心惶惶，據傳皇帝在金鑾殿大發雷霆，貶了好幾個官員。
楚梟卻在這個時候，大搖大擺的坐著馬車，帶著見不得人的鐘書雪離開皇城。
這時候的城門根本沒有嚴查，所有人都以為，不管是前些日子刺殺太子的刺客還是這次劫法場的人，都乘著混亂逃離了皇城，根本想不到楚梟會殺個回馬槍。
一直等馬車搖搖晃晃的遠離城門口，馬車裏的鐘書雪才敢大口唿吸。
“你們，真是太大膽了。”鐘書雪看著楚梟兩人，吭哧半天就說出這話。
一旁把自己縮成鵪鶉的老大夫明顯很讚同鐘書雪的話，在一旁點頭如搗蒜。
到現在脫離危險他們兩人還沒緩過來呢。
楚梟悠悠的瞟了鐘書雪一眼，“若非你小產身體虛弱，本世子何須如此麻煩？”
鐘書雪聞言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眼底又幾分埋怨，“我小產是誰害的？”
經過這一番遭遇，鐘書雪已經猜到自己大婚那天遇襲的真相，故而更加怨懟。
老大夫更把自己縮成團，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楚梟微瞇起眼盯著鐘書雪，沒錯過她眼底的不忿，冷笑，“你不對付本世子，本世子會有興趣對付你？”
“你最好聽話一點，也是真的對本世子有用，否則，本世子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明目張膽的威脅叫鐘書雪白了臉，眼底的憤恨被她利落收起，十分識時務。
“你放心，我絕對有用！”
楚梟點頭，“拭目以待。”
聽著楚梟的話，鐘書雪不知為何，忽然有些心虛起來。
不不，心虛什麽，她本來就知道炸彈的制作方法，就算她只知道一個大概，還連配比都不知道，那也是有大方向的，研究起來肯定事半功倍。
再說，就是研究不出炸藥，那她還能拿出肥皂方子水泥方子玻璃方子，總之都是能賺錢的好方子，楚梟總不能因為她不會制作炸藥就殺了自己吧？
鐘書雪一路做心裏建設，等到了莊子人已經十分坦然了。
楚梟全程見證了她的變臉，倒是對她引以為傲的本事好奇起來。
但尚且不是談論鐘書雪那些本事的時候。
回到莊子楚梟叫人把鐘書雪看住，徑直去找蕭沖等一群人。
蕭沖等禁軍被流放的家人都在莊子做普通農夫裝扮，都是養尊處優的主，做起農活來根本沒個樣，外人見了很容易就拆穿。
楚梟不由皺眉，喚來在莊子管事的馮大丫。
初次見面時馮大丫還是個瘦得皮包骨仿若骷髏的模樣，如今吃好喝好，人養回來幾分，倒能看出長得也有幾分出竅。
“是你安排他們做農夫裝扮的？”
馮大丫點頭，“是的！”
楚梟凝眉，“你沒看出他們根本不會嗎？如此違和，真有人往莊子裏查，直接就會被識破。”
面對楚梟毫不留情的斥責，馮大丫白了臉，匆忙跪下，“主子，奴婢只是想著不能讓他們白白被養著才、才……”
楚梟明白了馮大丫的意思，對這個見識短淺的丫頭頗為頭疼。
他救這群人可是有大用的，被這一番磋磨也不知會不會誤了事。
遙清知道楚梟的想法，淡然道：“放心，聰明人知道怎麽選擇。”
楚梟嘆息，“其實我想以禮服人來著。”
遙清沈默，把人害得流放斬首再救人的以禮服人嗎？
只能說，楚梟真的一點逼數都沒有。
好在楚梟沒點逼數，兩百禁軍和他們的親眷有。
被楚梟叫來見面，知道救了他們的人是誰，除去被莫名其妙虜來的莫子臻，蕭沖等一行人很快就表示效忠。
而莫子臻，能在二十八歲朝中無人搭把手的情況下坐到少尹的位置，頭腦心智一樣不缺。
在明白楚梟想要做什麽後，自知沒有轉圜餘地的他也跟隨了遙清，奉其為主。
他也是看明白遙清和楚梟怎麽都不會分開，在給遙清增加底蘊，以免未來依附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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