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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炸藥和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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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炸藥和鋼

“砰!”

這一聲悶響將鐘書雪嚇得面無血色,再沒有一絲現代人的高傲,低垂著頭險些軟倒在地。

“這就是你所謂的,威力強大的武器?”

楚梟冷冷的盯著鐘書雪,身上的威勢逐步加重,讓人喘不過氣。

鐘書雪很委屈,可這張配方已經是她掏空了腦子才想出來的了。

“這、這真的是一種威力很大的武器配方,叫炸彈,一顆拳頭大小的炸彈爆炸的威力足以讓方圓十米的人傷亡慘遭。”

這還是鐘書雪考慮到古人的承受能力減弱炸藥威力的敘述,真正的炸藥可是比這更厲害。

可她都如此低調了,這個楚梟卻不信,氣死她了!

楚梟從位置上起身,長腿一邁,三兩步走到鐘書雪面前,極具壓迫感的身高加上那身盛怒中的氣勢,鐘書雪這會真的腿軟了。

“我、我說的是真的!”

她慌忙解釋,“未來的武器就是這樣的,我們稱為熱武器,和你們現在刀槍劍戟的冷兵器當然不一樣。”

楚梟思索著鐘書雪的話,又轉回身拿起那張所謂炸藥方子抖了抖,“你們未來,就用硝石硫磺木炭這種玩意兒,就能制作出你口中威力巨大的炸藥?”

鐘書雪肯定點頭,“對啊,我不敢騙你的。”

說著她還有些委屈。

這東西她藏了這麽久,想著等嫁給太子再拿給太子當自己的嫁妝,讓太子更加看中她,結果到了楚梟這裏,她白白拿出來,重要的是楚梟還不信!

楚梟沒有理會鐘書雪的委屈,拿著方子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個花,只能收起來等去鑄造區那邊開辟一塊地方,專門研究這個。

收好炸藥方子,楚梟斜眼瞧地上的鐘書雪,不客氣的問道:“你們未來既然有炸藥這種好東西,那應該也知道該如何增強武器的堅硬吧?”

鐘書雪撇嘴,暗罵周扒皮,嘴上老實道:“當然有,我們那時候都不怎麽用鐵,都是鋼。”

“鋼?那是什麽?”

鐘書雪好了傷疤忘了疼,一臉嫌棄,“鋼就是鐵立馬摻適量的碳合成的,十分堅硬,在我們那個時代,都是用鋼建房做支架的,可以建上百米高樓!”

說起現代的東西鐘書雪就驕傲了,下巴高臺,心想這回楚梟要捧著她了吧?

可楚梟是那樣的人嗎?

顯然不是。

他完全沒有禮賢下士的打算,只想把鐘書雪最後一滴血也壓榨幹凈。

“上百米的高樓,除了鋼為支架的原因,堅硬的墻承重也很重要,你們是怎麽解決的?”

鐘書雪剛被掏了鋼的合成法子,又被楚梟發現水泥這種利器,如喪考妣。

一下子就掏空了哪裏行。

“我不……”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楚梟不客氣的威脅。

鐘書雪啞然,眼珠子一轉,轉到坐在一旁一直沒開口的遙清身上。

“我接下來要說的可是比炸藥還有用,不僅可以修築堅不可摧的城墻,還能修路修房子,成本還低,你看……”

她若有所指的瞄遙清,挑撥離間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楚梟笑了,真笑。

然後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面色冷峻如修羅,看鐘書雪的眼神如在看一個死人。

“挑撥我和清兒,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陳牛!”

“在!”

門被推開,一個面色憨憨的大汗走進來,對著楚梟和遙清都是恭敬行禮。

這就是楚梟的手下,在他們心中,楚梟是主子,遙清也是主子。

甚至,冷冷清清的遙清和他們跟親近,因為楚梟如今上千私兵的認字都是遙清教的,而這些私兵當中絕大部分屬於原本佃戶家裏青壯的更是對遙清親近,因為他們家裏的兒女都在遙清這裏學習。

當然,這些也都是楚梟縱容的。

他需要他的屬下,對遙清如同對他,將他們看成一人。

而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挑撥兩人關系的。

“拖下去,教教她在這裏的規矩。”

陳牛得令,完全沒有憐香惜玉,也不管鐘書雪是不是小產剛剛半月身體還沒完全恢覆,拖拽起人像是拖一具屍體爛肉,碰到門檻也沒提溜一下,硬是讓鐘書雪撞得頭破血流。

陳牛就是這麽一個老實巴交的人,完美實施楚梟的任何一個命令。

眼看著鐘書雪慘叫著被拖走,遙清這才開口,“她知道不少東西,對你有大用。”

楚梟不悅的抓住遙清的肩,微一用力,就將人原本隔了一個茶案位置的人提到自己腿上。

“她有用,我就要捧著她任由她破壞我二人的關系?”

遙清擡手按在楚梟的胸口,感受那灼熱的跳動,心不知為何竟有些發軟。

“你高興就好。”

楚梟滿意了,低頭親了親遙清溫軟沁涼的唇,淺嘗輒止猶覺不夠,粗舌探入,一番蠻橫霸道的攪動,待遙清氣息微喘沒有平日清冷如仙方才退出,卻也不遠離,額頭鼻尖相抵,唿吸交纏。

一下一下,楚梟輕啄遙清紅腫的唇,聲音帶著暗啞的性感,“有她,我或許順利一些,但沒她,我也不會輸。”

“所以我得告訴她,她是可有可無的,我不會捧著她,別在我這裏耍心眼子,我不高興了,隨時都會殺了他她!”

說到“殺”字時,楚梟眸中劃過危險的殺意,顯然是真的動過殺心的。

遙清不會看輕楚梟的能力,哪怕這個楚梟失去所有記憶,甚至被灌輸另一個人的思想和記憶,也不會改變他的本質。

“嗯,隨你心意,但若可少犧牲,便莫要妄增殺孽。”

楚梟輕笑,“清兒,我被罰,是不是就是和這個有關?”

看起來,楚梟對自己很是了解,清楚明白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

哪知,遙清卻搖頭,“不是!”

楚梟詫異,他實在想不到,自己如果不是殺孽造太多被罰,還能是因為什麽。

他這會是真好奇了。

“那是為何?”

遙清搖頭。

楚梟了然,“不能說?也罷,總會知道的,過好我自己的日子就成。”

這就是楚梟,明明戾氣橫生,又很神奇的灑脫隨性。

……

“主子,鐵水裏加碳,根本不可能啊!”

曾鐵收到楚梟的命令,頭發都快愁禿了,根本不敢輕易嘗試,直接跑到楚梟自己圈出來不知打算做什麽的地盤外,見到楚梟,就是一番哭訴。

楚梟漠然看著表演,心思則已經飄到炸藥配比上。

他要晾一晾鐘書雪,短時間內就不打算見人,便丟下包袱上山來研究炸藥。

結果半個月過去,這天快要入冬,他還沒找到正確的配比!

已經很不耐煩了,還被曾鐵哭訴,煩不甚煩。

“能不能做,不能做換人!”

曾鐵的哭訴戛然而止,一秒收功,“主子,不是我不能做,而是做了根本不行,不管怎麽配比,練出來的鐵都沒有更堅硬。”

楚梟皺眉,“當真?”

曾鐵點頭肯定,“真的,這法子主子你是從哪裏得來的,不然讓他自己來?”

楚梟皺眉,叫來身邊親衛,“去,把鐘書雪帶來。”

“是!”

“走,去看看你這些天煉的鐵。”

曾鐵帶著楚梟來到放鐵器的房間,把他這些天煉的一一擺放在楚梟面前。

“主子,就是這些。”

曾鐵在一邊給楚梟敘述每一種的比例,楚梟也去試驗這些鐵的硬度。

試到其中一塊鐵時,楚梟眉頭動了動。

“主子,這塊有問題嗎?”

楚梟拿起這塊鐵,換著角度在驗鐵石上砸,發現這塊鐵有一塊的硬度,遠大於尋常鐵器。

“這是什麽比例?”楚梟問曾鐵。

曾鐵答了一個很低的碳配比,“難不成,這塊是成了的?”

楚梟拿給他,指著其中一個最硬的位置,“你自己試試。”

曾鐵試了試,作為老師傅,他立馬察覺到硬度和尋常鐵器的不同。

“這這……可為何只有這裏?”

曾鐵百思不得其解,楚梟也在思索,最後想不出個名堂,讓曾鐵以相同鍛造方式再鍛造一次給他看。

鍛造過程中,鐘書雪被帶了過來。

現在雖剛入十一月,但天氣已經逐漸冷了下來,鐘書雪穿得很厚,一進鑄造區,就有些熱得不行。

但被晾了半個月,被馮大丫按著去下地幹活一頓磋磨,她也學乖了,完全不敢抱怨。

楚梟招手,像是招唿小狗般叫她過去,她也不敢有怨言。

把現在的困境說了出來,楚梟讓鐘書雪盯著曾鐵鍛打鑄造,務必找出一塊鐵只有一小個地方更堅硬的原因。

鐘書雪一臉吃了翔的表情。

“我、不是,奴、奴也不會打鐵啊!”

楚梟皺眉,“要你何用?”

鐘書雪哭了,“可我真的就只知道個大概,我會的我都是這樣,都需要工匠自己去試驗出來。”

楚梟黑了臉,說了一句廢物就把人丟下,自己盯著曾鐵鍛造。

等看曾鐵加碳後,楚梟細細觀察那塊鐵的情況,腦海中有什麽想法一閃而逝,沒抓住。

等那塊鐵出爐,楚梟越過曾鐵先拿出來,憑著印象將一個地方對著試鐵石試硬度,再試其他地方,笑了。

一番嘗試後,剛剛沒抓住的靈感回來了,楚梟也終於明白曾鐵為何不論哪種碳配比都沒練成鋼。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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