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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餵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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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餵水

“陛下到——”

這通傳幾乎是和謝蘭因一齊到了,謝蘭因快步上前,一把拽過寒無見手腕,寒無見驚愕地看著他,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回來了。

寒無見只吐出一個“你”字,就被謝蘭因攔腰抱起,其他人陸續跪下低頭,顧影想站起來,被人一把摁下,要他繼續跪著,他瞪眼看著謝蘭因把寒無見抱走,喉嚨已經幹渴得說不出話來了。

門關上,謝蘭因就把寒無見摁在門板上強吻了,再抓住他的衣襟拽回來,推著他後腰抵上桌沿繼續深吻,寒無見幾乎喘不過氣來,抓住謝蘭因手臂,制止他停下來,現在還是白天。

謝蘭因冷笑:“怎麽,剛從龍床上爬下來有了點力氣就又去勾搭我的狗了?”

寒無見用胳膊抵著他跟自己的胸膛,仔細喘息,不講話。

謝蘭因又道:“他如果死了,就是因為你死的。你不為他求求情?”

“別鬧了,蘭因。”寒無見出聲。

謝蘭因咬牙,將寒無見壓到床上,“你好像以為自己很了解我。你以為我不敢殺他,不會還是不敢?”

寒無見微弱道:“你事情應該很多,現在時間還早,你想我們可以先說會話,我有話跟你說。”

“我無話跟你說,我討厭你說話,你把嘴閉上。”

“不說清楚只會讓你更生氣,你知道我對顧影沒那種意思,只是他三番兩次救我,於我有恩。”

“你閉嘴,你以為自己算什麽東西?一個男寵,床侍。”

“你心裏真這麽想?不會。”

謝蘭因堵住他的唇,著手去解兩人下裳。寒無見用力推了他肩膀一把,把他推下了床,謝蘭因怒了,把寒無見也拉了下來,撲在床沿上,發狠咬了他肩頸一口,但沒有見血。

寒無見伸手摸謝蘭因的後頸,後者瑟縮了一下,就著咬痕開始在他的頸部碾轉,流連,時而溫柔,時而粗暴,下部隔著布料被磨蹭得生疼。

一番前戲下來,寒無見還是半推半就地容納了他,但謝蘭因並不知足,在他身上狂風驟雨馳騁過一番,還沒有饜足,寒無見已經昏死過去。

謝蘭因叫太醫。

太醫過來,一同來的還有夏知。

太醫給寒無見號脈,遮了薄紗,但還是能看見床上的狼藉和床上人再經情事後的淩亂,簡直不堪入目。而坐在一旁的陛下卻格外地衣冠楚楚。

夏知弓著腰勸:“陛下,這晚膳您說要去靜美人那裏用的,卻遲遲未去,美人已經打發人來問好幾次了。劉大人那裏也是一拖再拖,劉大人還沒吃晚飯呢。”

謝蘭因道:“朕也沒吃飯,讓他等著。靜美人那裏就說有急事處理,今天不過去了,讓她早歇。太醫怎麽樣?”

冷不防被謝蘭因一問,太醫冷汗都差點下來,他道:“寒……”謝蘭因很忌諱別人知道這是寒無見,這幾乎是個不成文的心照不宣的秘密了,瞥見謝蘭因眉頭一皺,他迅速改口,“這位公子氣血不足,實乃多病之身。今天上午替他診脈時他還睡著,實在不好下定論,想等他醒了再做立斷,不曾想又暈了過去……”

他又瞥謝蘭因一眼。謝蘭因道:“有話直說。”

“好的,好的,陛下,公子身體太薄弱,應該是這些天受了刑又重傷未愈的後果。恐怕還未用食,且又受了您那一箭軟骨箭,恐怕還要兩日才恢覆力氣。依臣之見這半月最好,最好都不要強迫他行房了,他身體虧空的緊,就像……就像一根繃緊的弦。”

“行了,”謝蘭因不想聽他打比喻,“朕知道了,還是如我早上和你說的那樣,早晚來請一次脈,把他的命給我吊好了,否則小心你的腦袋。”

“是的是的,臣會小心辦事的。等公子醒好一些我再來請脈。”

讓太醫先下去,謝蘭因又在寒無見床邊坐了一會兒,直到禦書房的人又來催,他才走了,沒看門外顧影一眼。

寒無見睡得昏沈,晚些又發了熱,謝蘭因只好又往這邊來了,然後再也未曾離開。顧影看著進進出出的人,還有拎著藥箱的幾位太醫,想寒無見可能出了事,但他已經快沒力氣了,渾身如圖快要散架,幹燥、疼痛過後只剩麻木,只要再多出一個變動,哪怕一片落葉跌落在他頭頂,他恐怕都會從此倒地不起。

謝蘭因著手給寒無見餵了點粥,寒無見被他弄得醒了會兒,又偎著他睡了;侍女說公子一天也不曾用飯食,可能不怎麽有胃口,也許是心念所致,提議不若把他的貼身侍女叫過來伺候。

謝蘭因把瓷碗放下,想了一下覺得有道理,便應允了,又道,“好好教導一下,讓她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否則她就只能是個啞巴了。”

他就地開始處理政務,李靜那邊又來人催,他聽得心煩,讓人隨便打發了。子時熄燈,門口侍衛被陸續遣走,幾個侍從一邊走下臺階一邊交頭接耳,“今兒是陛下睡得最早的一次。”“可能是沒之前那麽忙了吧。”

寒無見醒的時候已經月上中天,身旁躺著已經熟睡的謝蘭因。寒無見從他身上爬過去,光腳踩上地板,站起身的那一刻天搖地晃,眼前一陣陣地發黑,他險些以為自己又失明了,直到看到窗外皎潔的明月,冰一般映入眼簾。

月下長階還跪著一個漆黑的人影。

寒無見在櫃上摸索一陣,拿到一只盛水的罐子,他先自己喝了一口,應該是可以喝的,然後悄然開了一道門縫,流出一抹月光,他扶著門出去。

他身上乏力得很,謝蘭因射的那一箭不致命但是會叫人喪失氣力,他現在才明白過來。他為什麽這麽做,怕自己不跟他走麽?

寒無見扶著柱子喘勻氣,快步走下臺階。他赤足披發,下擺拖在地上,淌著月光的長發垂下了腰,走過來的身影顯得很不真實。

顧影擡眼朦朧地看著他,一片重影中,寒無見的臉終於變得確定而真實。

寒無見輕輕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捧罐給他餵水喝。

顧影把水喝完了,寒無見微一矮身他就倒進了他懷裏,伸手箍緊寒無見的腰。

寒無見索性跪下來,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悄然道:“你真傻,你為什麽不走呢?”

“你跟我一起走。”他在他懷裏喘氣,寒無見是想扶他起來,但他真的已經站不起來了。

“我們是不可能的,我對你沒有那種感情,你是我的晚輩,我不想你因為這種事折在這裏,對他服些軟,他最近陰晴不定的,不要和他針鋒相對。等情況好些,我去寫信求助你父親和幾個將領,蘭因沒有殺你就是說……”

“疼嗎?”顧影發現了他脖子上的痕跡,擡頭問寒無見,顧影眼睛微微紅了。

寒無見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自己淩亂不堪的衣服再胡亂掩了掩。兩個人寂然相對。

“不要再讓他得寸進尺了,”顧影不自覺用臉蹭了蹭寒無見的手心,“跟我走,至少不要跟一個只會傷害你的人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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