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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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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明宣,今天累了吧。”王員外送走最後一個客人走到半人高的櫃臺錢,看著還在收拾東西的許明宣。

“還好,老師今天才累,也不知今天來看病的人怎麽這麽多?”許明宣伸長腦袋還往門口看了一眼。

王員外嘆了一口氣,“這些都是蘇州來的百姓。”許明宣有點不明白,蘇州的百姓怎跑來錢塘縣看病?

王員外看出許明宣的疑惑,開口道:“杭州也不知怎麽好似發起了時疫,好多大夫都被陳知府征用了,包括我那兄弟。”

“時疫?老師它的癥狀如何啊?”許明宣思考了一會兒又問王員外,王員外摸摸胡須,來回踱步。

“此癥與腸炎類似,上吐下瀉,還伴有發燒,應當傳染可能,蘇州得病的人,一病就是一群,現在都還沒找到源頭。”

“百病口先入,是否是水源有問題呢?”許明宣放下藥杵,放下袖袍,走出櫃臺與王員外一塊兒探討。

“不在當地,無從可知。”王員外憂慮的看著自己小徒弟,若真是瘟疫一旦遏制不住杭州也難逃。從古至今凡有瘟疫死難者不計其數,何況醫者。

“算了,這些事自有縣尊處置,我們治病救人便好,你先回去休息,明日可晚點來,好好休息休息。”王員外和藹的拍拍許明宣的肩膀讓他回家。

一身疲倦的許明宣一到家就聞到了濃濃的艾草味兒,嘴角不自覺翹起,在看看門口左邊艾草右邊柳枝,姐姐這是要做法事啊。

許明宣推開門,走進去,現在已經天已經擦黑了。“姐,姐我餓了,還有飯嗎?”許明宣扯開嗓門喊道。

“肯定有啊,你姐餓著我,都不可能餓到你,還不快去洗手進來吃飯,全家就等你了。”胡山端起一盆香噴噴的菜笑著對調侃。

許明宣嘿嘿一笑,邁著小碎步跑去廚房洗手。許明月一瓢水倒進鍋裏,拿起竹刷子,動作麻利的刷鍋。

“明宣,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啊。”許明月頭也不擡的問道。許明宣頓了一下,轉身一邊擦手一邊慢慢說道:“今天病人特別多。”

飯後,許明宣抱著吃飽喝足的麥恬,往自己的屋子走。“小一,我想去救人,你說姐姐會答應嗎?”思緒繁重的許明宣自言自語。

帶著藥香手指,不斷撫摸在麥恬順滑的脊背上。麥恬停下洗臉的動作,扭過身體瞟了一眼許明宣,心裏也不知在思考什麽。

第二日蘇州發生瘟疫的事情就瞞不住了,城門也加強了防守,胡山更是一大早就出去辦公了。

“這今年也不知是犯了什麽太歲,先有旱災,現如今蘇州又發生了瘟疫,據說蘇州得病的人十之六七,嚴重至極。”

“是啊,改明兒我得去廟裏拜拜,去去晦氣。”

“唉,誰說不是呢,那明兒我們一起去吧。”

許明宣站在店門口聽著大家議論紛紛,心情愈發沈重,“明宣可是有什麽想法。”看出他心事重重的王員外上前問道。

許明宣拱拱手,“老師我看著蘇州疫情嚴重,心中難安,作為醫者我想………”

王員外反而滿意的撫摸胡須,“哈哈,明宣你有這個心,就證明我沒教錯你這個徒弟,醫者最難的就是這份仁心善心,你若真想去,為師可以為你引薦。只是你要想清楚,你許家可只有你這個獨苗苗了。”

“可以嗎?老師。”許明宣激動的看向王員外。

“自然可以,你且聽我細細說。”王員外無奈的瞧著自己的小徒弟,見現在沒什麽人,就拉著許明宣就往桌邊走去。

“你師叔來信說,他也中招了,只是上吐下瀉有發燒的跡象,但是並不威脅生命,只是吃藥只能緩解沒辦法根治,所以你如果要去也是可以的。”

許明宣聽完王員外的話,仔細思考了一番,朝王員外拱手,“老師我想去,我這便去與我姐姐說,一去治人,二來可以長長見識。”

拿上王員外寫的推薦信之後,許明宣便往家裏去了。

“楚小回,我打算去趟杭州你陪我去吧。”麥恬趴在石桌上,眼巴巴的望著正在練劍的楚迴。

“噢,你去幹嘛。”楚迴一個跳躍轉身刺下,劍勢緩慢有力破空而去。

“蘇州發生瘟疫了,你不知道嗎?我們好歹去看看啊,攢攢功德啊。”麥恬雙手撐在桌上,一臉大義凜然。

“呵,行吧。”楚迴輕笑一聲答應了,她本就與姐姐打算去蘇州看看,若能幫上忙盡一份力那就最好了,主要是姐姐覺得有點蹊蹺,想去查看查看。

“姐姐,我不是去送死的。我只是想去實踐我的醫道,向父親一樣濟世活人,把許家的醫術傳揚出去。”許明宣低落的坐在椅子上,失落又低沈的小眼神刷刷的飄向許明月。

許明月捂住胸口,“明宣哪,你知道的,你知道的,姐姐為什麽不讓你出去,我現在就在想父親的決定真的是對的嗎?”

許明宣聽到這話,一下就軟到在椅子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許明宣低下頭,聲音低低的說道:“姐姐那天我遇到了王大姐。”

許明月啞了聲頓住了,許明宣起身努力的在臉上掛起笑容,撩開衣袍跪在地上對許明月磕頭,“姐姐,我不後悔,真的,治病救人本就是我之所願。”

“父親只是給了我一個身份,一個方便,至於以後的路,我會按照自己的規劃一步一步的走出去,將許家的醫術發揚光大。我遲早都會離開姐姐出去游學行醫,只是今天提前了,望姐姐別擔心。”

許明月聽完許明宣的話,雙手蒼白用力的捏住手上的手帕,顫抖的閉上了眼,輕輕的點頭仿佛用盡了她畢生的力氣。

她的“弟弟”究竟該怎麽辦?小時她可以護著顧著,可是長大了呢?許明月茫然了,無措了。

許明宣在許明月同意之後,便安靜回到自己的屋裏,收拾好衣物和隨身物品拿上推薦信,四處找了找小一,但是還是沒找到,只好嘆氣離去。

許明宣站在門口,許明月把自己畢生的經驗都細細的囑咐了一遍,又生怕哪裏有遺忘,許明宣心裏暖暖的看著絮絮叨叨的許明月。

許明宣終究還是向她道別離去了,許明月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許明宣的背影越走越遠。

察覺到許明宣離開了錢塘縣,麥恬挑挑眉,比她想得要離開得快。她與楚迴了說了一聲,便先行離開,讓她隨後跟上。

白素瞧著急匆匆離開的麥恬,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孩子真活波又可愛。

“姐姐收拾好了?”楚迴站在院子裏,放下了擦汗的白毛巾,轉頭看向白素。

“嗯,都收拾好了,青兒打算什麽時候走?”白素上前為楚迴整理衣服,將弄亂的頭發散開,重新束了白玉發冠。

楚迴又重新穿上了男裝,淡藍色的衣袍,襯得楚迴更加俊俏,面冠如玉,身形挺拔高挑。

“這次和我們同去的,有鬼一和小五,對外的時候,就叫他們劉貴和劉武就好了。”兩人的名字特別隨意,都是諧音好記。

跟隨車隊出發的許明宣,搖搖晃晃的坐在車上,今天太陽大,風輕雲淡,讓人想睡覺。

麥恬足尖輕點落在樹梢上,看著已經開始打瞌睡的人,覺得自己是白擔心她了。

“許大夫,許大夫,我們下車休息一會兒吃點飯,避避日頭。”趕車的車夫聲音粗獷的喊醒了快要睡著的人。

這個車隊共有八輛車,都是運貨去蘇州的,這是胡山特意為他找的,人也比較靠譜,主要是大家都是錢塘人,胡山還是挺相信的。

“大哥動手嗎?看這群人好像沒什麽錢財。”趴在樹林裏有四五人,衣衫舊破,只是手上有兩把刀,細看還是官刀樣式,。

麥恬覺得正好,她還愁找不到機會靠近這人呢!誰知道瞌睡來了,送枕頭。

“下去吧,正好還可以吃頓飽飯。”被叫大哥的中年男子,眼神兇狠盯住了下面的人。

一行人悄悄摸下去,拿到的兩人前後圍住了人。領頭的更是一腳踹倒了前面車隊的領頭人,領頭人想要反抗,一把刀就橫在了脖子上。

許明宣原本坐在石頭上啃面餅,驟然被跳出去來的人嚇到,手裏握著的面餅都掉泥地了,身體瑟瑟發抖的看著這一行人挾持住人跳上車裏翻找錢財。

許明宣呆在一旁,身體拱起顫顫巍巍的抖個不停,他第一次出門就遇到了劫道,有點背。

“喲,大哥這裏還有個細皮嫩肉的讀書人。”身材矮小皮膚黝黑的男子,直接上前兇惡的搶下了許明宣抱在胸前的包。

許明宣被搶了包,很沒有安全感,只能低下頭不敢言語。“老子最厭惡的就是讀書人。”領頭人啐了一口,走到許明宣面前一手拎起許明宣的左肩,許明宣扯得搖搖晃晃的。

“兄臺,兄臺,他不是讀書人,他是大夫,特意去蘇州治病的。”一直為許明宣趕車的大哥趕快說道。

前面緩過來的領頭人也抱拳說道:“好漢錢財你可都能去,只是千萬別傷人。”

“大夫啊,行,既然是去送死的,老子也不額外動手了,不過要給我留下一只手。”領頭人轉頭惡狠狠的盯住許明宣就像餓狼一樣,手也用力捁住許明宣。

“好……好漢,我若是沒手,就…無法診脈…錢都在包袱裏,你都拿去吧。”許明宣終於鼓起點勇氣了。

就在這時,從天而上竄出一個人,飛快的向前,一腳踢開了抓住許明宣的大漢,還順手穩住了許明宣。

這時抓住時機的領頭人也迅速反應過來,一拳打到脅住他的人,三五幾下就把這幾人制住了。大家這時才發現來的是個嬌美可愛又武功高強的女子。

“感謝大俠,出手相助。”領頭人上前向女子道謝。

女子擺擺手,“無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你們可是去杭州的?”

“是啊,女俠也要去嗎?可與我們一道。”領頭人熱情的邀請。

女子最終答應了,重新拿到包袱的許明宣終於緩過來了,上前也與女子道謝。

坐在馬車上的麥恬百無聊奈的甩著手上的茅草,一顛兒一顛兒的。許明宣收起腿坐在麥恬的對面,眼睛垂下一直虛看自己的手,不敢擡頭恐冒犯了人。

麥恬自然感受到她的不自在,她也不在意,昂起頭自己玩自己的。只是時不時同他說一兩句話,車隊怕在路上遇到禍事,加之那四個劫匪也被捆束在車上。

領頭人不想多有耽擱,便一直急急的趕路,除了晚上打尖兒,其餘吃飯都是在車上的。

“馭,許大夫,女俠,我們到蘇州了。”領頭人停住馬車,安排好人排隊入城。

因許明宣的身份大家還走了個貴賓通道,幾下就驗明正身,檢查完。便一同入了城,許明宣抱拳向大家道謝告別。

到麥恬時,許明宣才敢微微擡眸看著麥恬,這一看許明宣呆了,心裏喃喃好像啊。

麥恬微動柳眉,瞧著發呆的人,心裏是笑翻了,我讓你不擡頭,這下傻了吧,本大人漂亮吧。

許明宣懵了,她好像看到夢中的姐姐,她出現了。

“敢問女俠如何稱呼,我也好請女俠吃個飯,感謝一二。”許明宣反應過來,臉色通紅快速的說完,目光閃閃看著麥恬。

“我姓麥,叫麥恬,走吧,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麥恬負手背在身後,悠悠然然的往前走了幾步。

聽到麥恬答應的許明宣,忙不疊的跟上了,還不住轉身朝車隊的人揮手告別。

“嘿,這許官人好福氣,哈哈哈。”一個眼含羨慕的小青年,語氣酸酸的說道。

啪的一下,拍在了他的頭上,“亂咧咧什麽呢?還不快去下貨。”領頭人大聲呵斥,將人趕去卸貨了,自己也去忙了。

趕到酒樓的許明宣,才發現這裏酒樓基本沒什麽人來吃飯,就連店小二都奄奄無力。

“客官想吃點什麽?”小二看到終於有人上門了立馬拿出肩上的白毛巾擦了一下桌子倒上茶水,笑容殷切的看著兩人。

“小哥我看今天正是趕集的日子,怎麽都沒什麽人呢?”許明宣面相斯文雅致,身上又沒有讀書人的酸腐之氣,聲音溫和。

“客人有所不知,最近也不知怎麽了,邪門得很,這蘇州很多人是上吐下瀉,卻怎麽也找不到源頭,還治不好。你說氣不氣人,可前日來了一道士,姓王。”

“說自己手裏的靈丹妙藥,包治百病,尤其是這腹癥,有人實在受不了,跑去買了一瓶,沒想到真有用。”

“有點錢的都去買了,可是這藥貴啊,一兩銀子一瓶兒,可就只有那麽一點點剛剛夠一個人。沒錢的就只有生生挨著,哎。”店小二苦澀的嘆了一口氣。

麥恬雙手撐在白皙的下巴上,認真的聽著店小二。許明宣勸慰幾句,便轉開話題了,點了幾道他們這裏的特色菜,店小二趕忙去後廚讓廚子做菜。

又只剩下兩人獨處,許明宣剛剛平覆下的臉色,又逐漸燒了起來。麥恬撇了一眼然後在心裏暗笑,哈哈,嚇到了吧,面上是默不作聲的喝茶。

許明宣本就是內斂的人,兩人在一起他也不知道怎麽開口暖暖氣氛。

後來的楚迴反而比他們先到,一到這裏楚迴就先買了一個院子。這院子是一對老夫妻的,這次他們也是受了大罪,腹癥反覆,老人家的身體受不住了,就想賣了宅邸和兒子一塊離去。

就把院子便宜賣了,正好楚迴趕上就買了下來,這院子是二進的,房子格局很好維護得也很好,坐南朝北,院落中左右種了兩棵桃樹。

院中鋪了青石板,左右東西廂房,正中為主臥室。鬼一鬼二不喜歡這兩棵桃樹上,便主動要求去住外院。

“姐姐我們一塊兒收拾收拾,布置成你我喜歡的模樣。”楚迴笑語晏晏的望向白素,白素無奈的依了她。

本只是暫時落腳的地方收與不收都無妨的,只是青兒這滿心歡喜想要收拾,她也不拒絕。

鬼一站在約定的地方,恭敬的等待麥恬。一束白光落在鬼一身旁,只見麥恬朝鬼一點頭兩人便一起離去了。

“麥娘子,老大與白娘娘已經開始調查了,白娘娘查出是水源的問題,現在老大與白娘娘正在查源頭是哪裏?老大讓麥娘子去查一個叫莫道靈的道士。”

“他是蛤蟆精,前天老五去探查的時候被發現,打傷了,我的修為也沒這蛤蟆精高。所以老大讓您去查探一番,他是嫌疑最大的人。白娘娘檢查了他的賣的萬靈丹,恰好可以解了這時疫。”

“只是如此都還好,只是他昨晚下毒時正好遇上了白娘娘與老大,查看水源。原本該擒下的,只是白娘娘說,水井中的不止有毒氣還有若有若無的屍氣。已經汙染了水源,必須得找到是哪裏的屍毒,從跟上解決了。”

“所以讓您去探查監視這莫道靈,麥娘子定要小心。”鬼一詳詳細細的給麥恬說了一番現如今的情況,麥恬頜首思考了一會兒邊吩咐他先回去自己徑直離開了。

許明宣先去濟世堂找到自己的師叔,拉了好幾天肚子的吳人傑,面色蠟黃憔悴,原本想熱情的招待好兄弟的徒兒,可是身體不行,之後強打精神與許明宣說話。

“師叔,您若不介意,可否讓我給您把一下脈。”許明宣看吳師叔的身體頗為擔心的說道,吳人傑點點頭伸出手,他知這是師侄的一番好意。

且原本師侄就是過來治病救人順便長長見識的,他自然不會有什麽想法。

吳人傑是個良善溫厚之人,在蘇州也是頗有一番人望的。對待上進善良的後輩總是想要提攜一番,此次時疫他也中招了倒是多有愧疚之心。

許明宣細細把脈,“邪氣入體,沖了五行,多是上吐下瀉伴有風寒癥狀。”

吳人傑點點頭,“按理我們的用藥是可以祛邪氣,中正五行的,平覆身體的,可是不知怎麽回事,這要吃下去只能不能根治。哎,弄得蘇州百姓人心惶惶。”

“師叔我想先去看看水源,也許有點線索。”許明宣思索一番還是將自己的打算與吳人傑說了。

恰巧這時,帶著女兒出去給吳人傑拿藥的吳夫人回來了。吳夫人身寬體胖人白白胖胖的一看就特別和氣和有福氣,吳人傑起身為他們彼此介紹了一番。

倒是吳人傑的女兒十六七歲,正是嬌俏含春之時,一看到儀表堂堂斯斯文文的許明宣,心裏的春水就撥動幾番,大方有禮的向許明宣打招呼,也大著膽子把許明宣瞧了個夠,看得許明宣甚為不好意思的。

“不說了這些,老吳你快把這個萬靈丹吃了,我看好多人,吃完這個就好了,青蓮還不快去給你爹拿水來。”吳夫人拿出萬靈丹又趕忙吩咐吳青蓮去拿水。

吳人傑吃完藥就感覺一股熱流沖向四肢,整個人立馬就松快了。“這要是真的靈啊。”吳人傑驚奇道。

許明宣拿起白色小瓷瓶,捏了一點白色粉末放在鼻尖聞,還償了一點,仔細分辨其中的藥材。

“明宣可有什麽發現?”吳人傑現在舌苔乏木,嘗不出味道自然也分不出有什麽藥材。

“奇了怪,師叔,這萬靈丹完全嘗不出藥材,這不應該啊,世上千萬種藥材,哪怕都嘗不出來,可至少也得有點藥味啊。”許明宣驚奇的對吳人傑說道。

“我也還沒遇到過呢,我看看呢。”吳人傑也覺得驚奇,難不成這還真是神醫下凡。

許明宣在吳家整頓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就去得病眾多的地方查看打聽治病,還特意在水井裏打了一壺水走,又去沒有發現得病的地方,又打了一壺水,再拿回去細細看。

看到許明宣打水的白素,倒是覺得恩公對醫術是真有天賦,還非常聰明,若是日後恩公真心想行醫,她也可以把自己會的醫術都交給他。

只是這恩公身上似乎有什麽奇異,她總有一種看不分明的感覺,難不成有人要害他?白素蹙眉雙手掐訣施法在許明宣身上,麥恬下在許明宣身上禁制給自己解開了。

白素收回手落下神識,想為恩公查看是否有其他問題,這一看白素才發現大問題了,原本以為的恩公竟然是個女嬌娥,那這禁制就是為了保護他身份不被洩露而下的。

感受到自己給那呆子下的禁制被破,麥恬怕他有威脅,閃轉騰挪間落在了白素的身旁,“白姐姐怎麽是你?”

“原來恩人身上的禁制是阿麥下的啊。”白素看到麥恬還有點詫異,上次只是匆匆見了恩公沒有仔細瞧,誰知今天破開禁制才發現這個小秘密。

許明宣可不知,有兩位佳人已經知道了的秘密,他打好水,便往濟人堂走去。

白素拉著麥恬的手也離開了,麥恬乖巧的同白素一塊兒離開。

這三個番外終於連起來了。

剩下的番外就下次發,裏面的內容與正文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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