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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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往昔
秦晉有點風塵仆仆出現在夏小穎面前的時候，她有點吃驚。
她看了一下手機，只過去32分鐘。
秦晉站到夏小穎跟前，輕輕擁抱她，然後揉揉她的頭頂。
夏小穎剛剛換下白大褂，站在醫生休息室門口，她眼神四處飄移，輕輕掙脫了一下：“等下被人看到了。”
秦晉聞言，依舊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勢，一手穿過她的腰側，握住她背後休息室的把手，一轉然後一推，門被打開了。
他抱她的手沒有松開，將她輕輕一攬，帶進到了休息室裏面，然後用腳一勾，關上了門。
夏小穎的背正好頂靠在門上。
秦晉的聲音在夏小穎的頭頂響起：“還沒到下班時間，這裏總沒人了吧。”
夏小穎也放松下來，輕輕環住了秦晉的腰：“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還沒有，只處理了一部分。”
夏小穎將腦袋挨近他的胸膛，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其實你可以將手裏的工作都處理完了再回來。”
“一下也處理不完。而且你剛剛在尋找我。”
只要你在尋找我，我無論在什麽地方，在做什麽事情，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你的身邊。
夏小穎笑：“這是你對我的承諾麽？”
“是。”
夏小穎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的設想，擡起頭看他：“你是不是也承諾了我母親什麽？”
休息室的窗簾比較厚重，但沒有拉實，只留了一道將近15厘米的縫隙，所以室內的光線有點暗。
夏小穎凝神註視秦晉的時候，覺得他的眸裏似乎落有星辰一般明亮專註。
他靜靜看了她一會兒，才開口道：“我只是告訴她，我會珍視你，愛護你，讓你敞開心扉接納更多的人，讓你成為一個不會孤單的人。”
夏小穎聽著鼻子又有點酸酸的，她重新把頭埋進他的胸膛，環住他腰的手也收緊了幾分：“你真的太了解我母親。”
夏小穎覺得秦晉的洞察力真的是常人無法企及吧。
他居然一下就看出了她的母親真正擔心的癥結所在。
也許她的母親一直擔心的就不是沒有人愛她，而是她沒有辦法愛人吧。
她的母親一直都是這樣小心翼翼地打探，怕她故步自封，怕她對愛情望而卻步。
偏偏她的朋友又是這樣寥寥……
害怕愛情，抗拒友情，如果再失去親情，那是何等的孤獨。
這才是母親心裏真正害怕，並放心不下的吧。
而秦晉的話，一定一下擊中了她母親的心。
因為他告訴她的是，他要救活夏小穎的心。
不管最後是否在一起，只要夏小穎能重新擁有一顆跳動的願意接納溫暖的心，就不會太孤獨。
這是一個母親對孩子最後的期許吧。
秦晉抱著夏小穎，像哄一個小孩一樣，輕輕拍順著她的頭發，覺得心裏滿滿都是幸福。
還有一部分的話，他沒有說出口。
也許因為有點悠長，也許因為想等待更合適的時機。
到時機成熟他一定會告訴她，他那天對夏母說得所有話。
鹹腥的海水味。
蔚藍色的海水，在陽光下發出閃亮的光點。
漸漸濃重的窒息感，金色的岸就在不遠處，但身上的沈重，卻讓他疲憊不堪，感覺馬上就會被海水所淹沒。
想呼救，但岸上居然沒有一個人。
要想活命，只能咬牙堅持，他心裏的聲音告訴他。
似乎還有一個重要的一定要堅持下去的原因，但腦子沈重，卻模糊的什麽都想不起來。
畫面顛轉，鏡頭似乎轉到了一個溫暖而幹燥的房間。
臉上不知道為什麽，似乎火辣辣的疼。
外面大雨滂沱，陣陣雷閃。
有一個五六十歲的長者正在跟一個三四十歲的年輕人在討論爭辯著什麽。
他似乎是躺在一張巨大柔軟的沙發上，因為沙發靠背的遮擋，所以並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
但奇怪的是，他像站在一個上帝視角一樣，清楚俯視著這兩人的表情與動作，傾聽著他們兩人的字字句句。
長者：“他是你的孩子，我想讓他進秦家族譜，改名叫秦煜。”
年輕人：“我不同意。事實上，我根本不同意把他留下來！”
長者搖著頭嘆息：“孩子無辜……”
“呵，無辜……”年輕人的表情變得憤恨堅毅，“那秦晉呢？！秦晉怎麽辦？他會怎麽想我跟他母親的感情？我不會承認這個孩子的。如果你一定要留下他，那就以你的名義，當養子留下。跟我，以及秦晉沒有任何關系。”
畫面再度陡然切換，就像一個不專業的攝影師，生硬搖晃地跳轉到了另一個場景。
無數彩色的氣球，滿地堆積的禮物。
有人在彈奏著鋼琴，整個大廳洋溢著快樂童趣。
幾十個漂亮的少男少女圍著一個穿著剪裁合宜的定制版縮小西裝的少年，他的面前放著一個蛋糕，上面插著10根蠟燭。
那個被簇擁在中央的少年，眼神真摯地看向鏡頭道：“之煜，我把我今年的願望讓給你。”
鏡頭的背後，一雙手伸到了鏡頭前，筆直地指向那個少年：“我的願望是，取代你！”
隨後他像被一個高大許多的人，有點懸空地拎出了房間。
大門“嘭”地在他面前關上，他也一屁股被摔扔在地上。
隨後他聽到有男人劈頭蓋臉地責罵：“楚之煜，你最好搞清楚，他是我兒子，是秦家老三，而你，什麽也不是。”
楚之煜在酒吧的沙發上醒來的時候，出了些汗，空調打在身上有點點涼。
他單手支起身體，一只手的手掌摁在眉心，想在這個有點冗長壓抑的夢中快點醒來。
身上有些酸痛，可能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還感覺有點惡心。
酒吧裏仍舊群魔亂舞，喧鬧聲就差穿破耳膜。
邊上有人發現他醒來，有男人稱兄道弟地又給他遞酒，他搖晃著站起身，推掉了伸到面前的酒瓶。
有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人一邊嬌笑著喊“Wiliam，你醒了”，一邊主動湊到他懷裏，若有似無地把胸前的柔軟蹭到他的手臂。
楚之煜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女人甩到一邊，然後步履有點踉蹌著往外走。
行走的路上，不斷有人跟他打招呼，叫他“wiliam”，似乎想邀請他繼續參加這個醉生夢死的狂歡。
但楚之煜卻無視他們，推開所有擋在面前的人，搖搖晃晃地一直走到酒吧外面。
這是一條沿著湖畔而建的酒吧街。
走出酒吧，澄凈的湖面在一片燈紅酒綠的的映襯下，璀璨非凡。
剛剛走到湖邊，在扶手處站定，楚之煜就“哇”地一聲吐了。
楚之煜的酒量很好，曾經一晚上喝完三瓶純的whisky，在整個圈子裏也算揚名立萬。
那個時候，他喝完也只是醉得悶頭沈睡的了兩天。
所以細算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因為酒精，喝到腸胃翻湧。
但其實他今夜，與他往常喝得量相比，並不算多。
楚之煜一直吐到滿口苦澀，眼角有點泛出淚水，才腳步虛浮地緩慢站起身。
他從兜裏掏出一包煙，卻在身上找不到打火機，才想起自己的煙跟打火機在醫院的時候被夏小穎拿走了，在車上拿了一包新的煙，卻沒有找到新的打火機。
後來到了酒吧，自然也忘了這事了。
他在路上隨便逮了一個年輕人借了火，然後依憑著欄桿，一邊抽煙一邊遠眺這一湖的璀璨燈光。
身後的嘈雜聲，似乎離他越來越遠，他的記憶像糅雜在這一湖水裏的燈光一樣細碎卻淩亂地閃現。
到底有多久沒有想到這些過去了呢。
也許在他學會用酒精讓自己安眠的時候。
他就漸漸逼迫自己不去想這些成長中讓他心寒的過往。
但即便如此，他的恨他的慍怒，似乎也沒有辦法因此而得到和解。
他的心裏會有一瞬間說算了吧，不喜歡他不承認他便算了吧，就當自己是一個真的被收養的孤兒吧。
但他的身體仍舊很誠實地表達著不滿，好像一旦妥協承認了這一點，那自己已經離世的母親就被自己無情否認了一樣。
如果秦南真的像他所說的忠誠於自己的愛情，那為什麽會有他的母親，然後有他？
而既然有了他，秦南又有何立場撇清那一段過去，理直氣壯地說為了秦晉的成長，然後徹底抹去他的由來。
母親曾說過，自己是如此深愛他的父親，說他冷然卻並非無情。
呵……他真的懷疑他的母親是否真正完整地了解秦南。
楚之煜抽完最後一口煙，從脖子上掏出一個掛墜，輕輕一按，掛墜彈開，裏面有一張美麗女人的頭像照片。
楚之煜仔細看著那張有點陳舊泛黃的照片，然後收起。
他擡起頭望向天空尋找有沒有亮著的星星。
今夜天氣晴朗，月亮明凈，繁星點點。
楚之煜看著那些星星，手捂著胸口那個掛墜的位置：“幸好有它，不然，我都快忘了你的樣子了。”
可惜，夜是如此寂靜，沒有人回答他。
說真的，寫到這章的楚之煜，我突然又愛上這個故事了。
其實基本來說是跟幾年前的設想是一致的。
但因為生活閱歷的增加，遇到了一些事，碰到了一些人，這個故事也隨著我的心情而發生了一些微小的調整，但總體的調整是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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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晉有點風塵仆仆出現在夏小穎面前的時候，她有點吃驚。
她看了一下手機，只過去32分鐘。
秦晉站到夏小穎跟前，輕輕擁抱她，然後揉揉她的頭頂。
夏小穎剛剛換下白大褂，站在醫生休息室門口，她眼神四處飄移，輕輕掙脫了一下：“等下被人看到了。”
秦晉聞言，依舊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勢，一手穿過她的腰側，握住她背後休息室的把手，一轉然後一推，門被打開了。
他抱她的手沒有松開，將她輕輕一攬，帶進到了休息室裏面，然後用腳一勾，關上了門。
夏小穎的背正好頂靠在門上。
秦晉的聲音在夏小穎的頭頂響起：“還沒到下班時間，這裏總沒人了吧。”
夏小穎也放松下來，輕輕環住了秦晉的腰：“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還沒有，只處理了一部分。”
夏小穎將腦袋挨近他的胸膛，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其實你可以將手裏的工作都處理完了再回來。”
“一下也處理不完。而且你剛剛在尋找我。”
只要你在尋找我，我無論在什麽地方，在做什麽事情，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你的身邊。
夏小穎笑：“這是你對我的承諾麽？”
“是。”
夏小穎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的設想，擡起頭看他：“你是不是也承諾了我母親什麽？”
休息室的窗簾比較厚重，但沒有拉實，只留了一道將近15厘米的縫隙，所以室內的光線有點暗。
夏小穎凝神註視秦晉的時候，覺得他的眸裏似乎落有星辰一般明亮專註。
他靜靜看了她一會兒，才開口道：“我只是告訴她，我會珍視你，愛護你，讓你敞開心扉接納更多的人，讓你成為一個不會孤單的人。”
夏小穎聽著鼻子又有點酸酸的，她重新把頭埋進他的胸膛，環住他腰的手也收緊了幾分：“你真的太了解我母親。”
夏小穎覺得秦晉的洞察力真的是常人無法企及吧。
他居然一下就看出了她的母親真正擔心的癥結所在。
也許她的母親一直擔心的就不是沒有人愛她，而是她沒有辦法愛人吧。
她的母親一直都是這樣小心翼翼地打探，怕她故步自封，怕她對愛情望而卻步。
偏偏她的朋友又是這樣寥寥……
害怕愛情，抗拒友情，如果再失去親情，那是何等的孤獨。
這才是母親心裏真正害怕，並放心不下的吧。
而秦晉的話，一定一下擊中了她母親的心。
因為他告訴她的是，他要救活夏小穎的心。
不管最後是否在一起，只要夏小穎能重新擁有一顆跳動的願意接納溫暖的心，就不會太孤獨。
這是一個母親對孩子最後的期許吧。
秦晉抱著夏小穎，像哄一個小孩一樣，輕輕拍順著她的頭發，覺得心裏滿滿都是幸福。
還有一部分的話，他沒有說出口。
也許因為有點悠長，也許因為想等待更合適的時機。
到時機成熟他一定會告訴她，他那天對夏母說得所有話。
鹹腥的海水味。
蔚藍色的海水，在陽光下發出閃亮的光點。
漸漸濃重的窒息感，金色的岸就在不遠處，但身上的沈重，卻讓他疲憊不堪，感覺馬上就會被海水所淹沒。
想呼救，但岸上居然沒有一個人。
要想活命，只能咬牙堅持，他心裏的聲音告訴他。
似乎還有一個重要的一定要堅持下去的原因，但腦子沈重，卻模糊的什麽都想不起來。
畫面顛轉，鏡頭似乎轉到了一個溫暖而幹燥的房間。
臉上不知道為什麽，似乎火辣辣的疼。
外面大雨滂沱，陣陣雷閃。
有一個五六十歲的長者正在跟一個三四十歲的年輕人在討論爭辯著什麽。
他似乎是躺在一張巨大柔軟的沙發上，因為沙發靠背的遮擋，所以並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
但奇怪的是，他像站在一個上帝視角一樣，清楚俯視著這兩人的表情與動作，傾聽著他們兩人的字字句句。
長者：“他是你的孩子，我想讓他進秦家族譜，改名叫秦煜。”
年輕人：“我不同意。事實上，我根本不同意把他留下來！”
長者搖著頭嘆息：“孩子無辜……”
“呵，無辜……”年輕人的表情變得憤恨堅毅，“那秦晉呢？！秦晉怎麽辦？他會怎麽想我跟他母親的感情？我不會承認這個孩子的。如果你一定要留下他，那就以你的名義，當養子留下。跟我，以及秦晉沒有任何關系。”
畫面再度陡然切換，就像一個不專業的攝影師，生硬搖晃地跳轉到了另一個場景。
無數彩色的氣球，滿地堆積的禮物。
有人在彈奏著鋼琴，整個大廳洋溢著快樂童趣。
幾十個漂亮的少男少女圍著一個穿著剪裁合宜的定制版縮小西裝的少年，他的面前放著一個蛋糕，上面插著10根蠟燭。
那個被簇擁在中央的少年，眼神真摯地看向鏡頭道：“之煜，我把我今年的願望讓給你。”
鏡頭的背後，一雙手伸到了鏡頭前，筆直地指向那個少年：“我的願望是，取代你！”
隨後他像被一個高大許多的人，有點懸空地拎出了房間。
大門“嘭”地在他面前關上，他也一屁股被摔扔在地上。
隨後他聽到有男人劈頭蓋臉地責罵：“楚之煜，你最好搞清楚，他是我兒子，是秦家老三，而你，什麽也不是。”
楚之煜在酒吧的沙發上醒來的時候，出了些汗，空調打在身上有點點涼。
他單手支起身體，一只手的手掌摁在眉心，想在這個有點冗長壓抑的夢中快點醒來。
身上有些酸痛，可能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還感覺有點惡心。
酒吧裏仍舊群魔亂舞，喧鬧聲就差穿破耳膜。
邊上有人發現他醒來，有男人稱兄道弟地又給他遞酒，他搖晃著站起身，推掉了伸到面前的酒瓶。
有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人一邊嬌笑著喊“Wiliam，你醒了”，一邊主動湊到他懷裏，若有似無地把胸前的柔軟蹭到他的手臂。
楚之煜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女人甩到一邊，然後步履有點踉蹌著往外走。
行走的路上，不斷有人跟他打招呼，叫他“wiliam”，似乎想邀請他繼續參加這個醉生夢死的狂歡。
但楚之煜卻無視他們，推開所有擋在面前的人，搖搖晃晃地一直走到酒吧外面。
這是一條沿著湖畔而建的酒吧街。
走出酒吧，澄凈的湖面在一片燈紅酒綠的的映襯下，璀璨非凡。
剛剛走到湖邊，在扶手處站定，楚之煜就“哇”地一聲吐了。
楚之煜的酒量很好，曾經一晚上喝完三瓶純的whisky，在整個圈子裏也算揚名立萬。
那個時候，他喝完也只是醉得悶頭沈睡的了兩天。
所以細算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因為酒精，喝到腸胃翻湧。
但其實他今夜，與他往常喝得量相比，並不算多。
楚之煜一直吐到滿口苦澀，眼角有點泛出淚水，才腳步虛浮地緩慢站起身。
他從兜裏掏出一包煙，卻在身上找不到打火機，才想起自己的煙跟打火機在醫院的時候被夏小穎拿走了，在車上拿了一包新的煙，卻沒有找到新的打火機。
後來到了酒吧，自然也忘了這事了。
他在路上隨便逮了一個年輕人借了火，然後依憑著欄桿，一邊抽煙一邊遠眺這一湖的璀璨燈光。
身後的嘈雜聲，似乎離他越來越遠，他的記憶像糅雜在這一湖水裏的燈光一樣細碎卻淩亂地閃現。
到底有多久沒有想到這些過去了呢。
也許在他學會用酒精讓自己安眠的時候。
他就漸漸逼迫自己不去想這些成長中讓他心寒的過往。
但即便如此，他的恨他的慍怒，似乎也沒有辦法因此而得到和解。
他的心裏會有一瞬間說算了吧，不喜歡他不承認他便算了吧，就當自己是一個真的被收養的孤兒吧。
但他的身體仍舊很誠實地表達著不滿，好像一旦妥協承認了這一點，那自己已經離世的母親就被自己無情否認了一樣。
如果秦南真的像他所說的忠誠於自己的愛情，那為什麽會有他的母親，然後有他？
而既然有了他，秦南又有何立場撇清那一段過去，理直氣壯地說為了秦晉的成長，然後徹底抹去他的由來。
母親曾說過，自己是如此深愛他的父親，說他冷然卻並非無情。
呵……他真的懷疑他的母親是否真正完整地了解秦南。
楚之煜抽完最後一口煙，從脖子上掏出一個掛墜，輕輕一按，掛墜彈開，裏面有一張美麗女人的頭像照片。
楚之煜仔細看著那張有點陳舊泛黃的照片，然後收起。
他擡起頭望向天空尋找有沒有亮著的星星。
今夜天氣晴朗，月亮明凈，繁星點點。
楚之煜看著那些星星，手捂著胸口那個掛墜的位置：“幸好有它，不然，我都快忘了你的樣子了。”
可惜，夜是如此寂靜，沒有人回答他。
說真的，寫到這章的楚之煜，我突然又愛上這個故事了。
其實基本來說是跟幾年前的設想是一致的。
但因為生活閱歷的增加，遇到了一些事，碰到了一些人，這個故事也隨著我的心情而發生了一些微小的調整，但總體的調整是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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