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蔣華容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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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華容IF線

京市一處半山腰的四合院內。

陽光照進半掩的窗扇。

音響裏傳出若有若無的粵劇唱段。

喬秘書捧了一盞茶走進室內,輕輕將茶盞放在一側的茶幾上。

她的目光瞥向一側的貴妃榻,那人正側躺著小憩。

如瀑的黑發垂下,清麗的面容說不出的柔和與矜貴,仿佛一層月華籠罩在她的面龐上,叫人不敢驚擾了她的清夢。

忽地兩只白色蝴蝶從窗外飛進來,在蔣華容的臥榻旁翩飛。

日光西斜,漸漸照在蔣華容緊閉的雙眼上。

兩只蝴蝶落在蔣華容的枕邊微微地撲扇著翅膀。

蔣華容的眼皮在顫動,她仿佛做了什麽噩夢,想要睜開眼睛,卻又無法逃脫夢境。

喬秘書站在貴妃榻邊輕喚“蔣總”,但沒有把蔣華容從夢境之中喚醒。

不多時,蔣華容猛地坐起身來,自己從那深淵一樣的夢境中醒了。

呼吸急促,久久不能平覆。

醒來後,蔣華容保持著那個姿勢,目光落在兩只翩飛的蝴蝶身上。

耳畔,正在播放的粵劇唱段越發清晰,字字入耳。

“念銘心那誓盟話,

若變心碧血劍上濺,

問這天地間,

又有什麽,

能比得上定情劍,

十秋兩別難會面,

夢裏幾番會梅園,

誰料劍合了夢也斷了,

只剩杜鵑聲啼怨。”

好一個劍合了夢也斷了,只剩杜鵑聲啼怨。

喬秘書見蔣華容發了一身汗,又見她輕捂心口,眉頭微蹙,心下十分擔心,走上前去問。

“蔣總,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叫董醫生來?”

蔣華容看著面前的喬秘書,瞬間也有些恍惚,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單薄衣衫,又看了看外面烈日炎炎。

蟬鳴聲從郁郁蔥蔥的滿園蒼翠中發出。

熱浪扭曲了遠處的風景。

顯然,現在不是冬季,是夏季。

這裏不是泰蘭惪,也不是美利堅,而是蔣華容在京市的私人別院。

“蔣總?”喬秘書又問了一聲。

蔣華容捂住心口,搖了搖頭:“不必,我不是身體不適。我只是做了一個夢。”

“哦?什麽樣的夢?”

“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裏,蔣華容穿進一本名叫《絕對傾心》的三流小說,而且還是這篇文章的女配。

真是荒唐可笑。

可夢中種種,卻又那樣真實無比,蔣華容的心到此時還是被緊緊攥住。

那種呼吸不過來的痛苦依然縈繞著她。

這痛苦的主要來源,竟是來自失去紀晴雯。

更荒唐了。

不過,蔣華容仍給紀晴雯發了一條消息。

可過了兩分鐘,紀晴雯還沒有回覆。

夢中種種,浮現眼前。

蔣華容一時之間真如莊生夢蝶,不知道哪個是虛幻,哪個才是現實。

發消息時,蔣華容又確認了時間,此時正是六月。

那本三流小說開始的時間。

這個時候還沒有一個叫喬欲的人奪走她的小晴雯。

那一部名叫《絕叫》的電影也還沒開始拍攝。

“她的膽子越發大了。”

喬秘書小心翼翼提醒蔣華容。

“蔣總,您忘了?您前天才拿煙頭燙了紀小姐,她也許是有些惱了。”

蔣華容:……

拿煙頭燙人?明明是兩個人的情趣,怎麽從喬秘書的嘴裏講出來,聽上去卻像是一場虐待。

“今晚回去。”蔣華容對喬秘書說,“提醒她,做好飯菜等我。”

“可是今天晚上本來約了王總一起,那您看……”

“王總?哪個王總?”

“王克貞。”

“王克貞?”蔣華容轉頭對喬秘書說,“把這個人趕出京市。”

沒有理由,就是要天涼王破。

喬秘書不問原因,因為她相信蔣華容的一切判斷,從來沒有蔣華容做錯的時候,只有其他人該死。

“算了,直接把她在國內的業務全都沖垮,別讓她待國內任何地方,尤其是三亞。”

蔣華容說完這一切,自己都覺得可笑。

那個荒誕的夢境,還是影響了她。

不過王克貞這種人,不來往也罷。

回別墅的路上,喬秘書跟蔣華容報告。

“蔣總,之前您交代過想給紀小姐名下添一些產業,我去看過,東洲君庭不錯,符合您的要求,您看下沒問題的話,我明天著手去辦……”

蔣華容的心下咯噔一聲,為什麽偏偏是東洲君庭?

“換一個別的。”

只要不是東洲君庭,什麽地方的房子都可以!

夢境裏,在東洲君庭裏發生的一切,那被拍下來的照片,是一切的開始。

“小晴雯,我竟然有點思念你了。”蔣華容喃喃著。

進入別墅,一切的不安都消散。

廚房內飯香四溢。

蔣華容遠遠地望見那個身影在忙碌,忍不住走上前,輕輕地環住了紀晴雯的腰,在她耳上落下一吻。

瞬間,紀晴雯身體僵住了。

今天的蔣華容太反常了。

好在,蔣總的溫情只持續了一瞬。

喬秘書不是外人,被蔣華容留下來一起吃飯。

管家和傭人侍立一邊,只要蔣華容一擡眼,她們就知道蔣華容要吃哪道菜,給她布菜。

相比之下,管家對紀晴雯就顯得毫不在意,只是隨意地給她添菜。

蔣華容看到紀晴雯碗裏堆起了小山,問紀晴雯:“怎麽,沒胃口?還為前幾天的事記恨我?”

“不是。”

桌上氣氛有些微妙。

喬秘書提醒管家:“紀小姐不吃茄子,別給她夾這道菜了。”

管家聞聲,忙把紀晴雯的碗撤下去,換了新的碗筷上來。

蔣華容瞥了一眼自己的得力幹將,到底是沒說任何話。

飯後,喬秘書告辭。

蔣華容站在窗前,凝望著窗外的月色。

“哢噠”一聲,她掀開打火機的蓋子,一手攏在香煙前。

橙色的火焰透過她的指縫忽明忽暗。

尼古丁讓蔣華容鎮靜下來,她靜靜地坐著,看到紀晴雯路過,招手示意她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

紀晴雯坐在她的懷中,因為煙霧而輕輕地咳嗽。

蔣華容的眉頭微微皺起。

紀晴雯立即道歉:“對不起,蔣總,我不是有意的。”

說完,紀晴雯就要起身,怕自己咳嗽壞了蔣華容的興致。

誰知,蔣華容攬著紀晴雯的手加了力道,示意紀晴雯繼續坐在自己懷中。

蔣華容把煙頭在煙灰缸裏撚滅了。

蔣華容再擡頭,看到紀晴雯眼皮微紅,眼裏隱隱地有水光。

蔣華容抓住紀晴雯的手,捧起她的指尖放在唇邊輕吻。

“怎麽?我平時對你有多差?跟我又見外,又客氣。”

“蔣總,你今天確實怪怪的,”紀晴雯說,“你今天對我這麽好,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蔣華容看見紀晴雯這樣子,心裏忽地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過。

“我不是一直這樣對你嗎?”蔣華容揉了揉太陽穴,“我忽然想起來,還有幾份文件要去簽署,你早點睡吧。”

蔣華容吻了紀晴雯的面頰,為手上溫香軟玉的觸感而感到些許的不真實。

畢竟跟著那本小說看完了劇情,在後期,紀晴雯已經很抵觸跟“蔣華容”的身體接觸了。

眼下,紀晴雯任她予取予求的樣子,夢一樣。

蔣華容處理文件弄到很晚,又想起一些未盡的事項,於是緊急跟高管們開了電話會議。

會議結束已經是半夜兩三點。

蔣華容起身,忽地聽到外面有敲門聲。

紀晴雯推門進來,端了一盅參湯。

“不是說了讓你先睡嗎?”

“我想等你。”紀晴雯說,“我不想總是一個人睡。”

蔣華容看了眼鐘表,意識到現在有多晚了。

蔣華容喝完紀晴雯端來的東西,催促紀晴雯快去睡。

兩人躺在被窩裏。

紀晴雯朝蔣華容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直到最後整個人都縮進蔣華容的懷裏。

抱著溫香軟玉,蔣華容只有一個問題,紀晴雯在她面前一向這樣謹小慎微嗎?

得到充分愛的人才會自由舒展。

反之……

蔣華容忽地掛念起另外一件事,關於紀晴雯的身體。

常年吸二手煙,又總是熬夜到這麽晚,何況紀晴雯有家族遺傳病。

她的手朝紀晴雯身前伸去,卻又覺得有些冒犯而停下了。

紀晴雯迷迷糊糊,卻扯開松垮的睡袍,去掉礙事的衣物,把自己送到了蔣華容的手上。

她牽起蔣華容兩只手,覆在自己的身上。

紀晴雯一貫不熱衷親熱之事,今天卻有些反常。

但蔣華容的反饋卻如露水滑過。

“你怎麽像醫生?”紀晴雯笑蔣華容今天的手法。

蔣華容確認了紀晴雯的健康,於是一顆心放下來,至少現在沒有明顯腫塊。

此時此刻,兩人相依偎。

紀晴雯的手觸碰著蔣華容的面龐,是對她的無限眷戀,也是頒發了無盡的許可。

“那麽,你想讓我怎麽做呢?”

蔣華容收緊了掌心。

溫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

不知道是誰的呼吸先開始紊亂。

“你想怎麽對我都可以。”

蔣華容耳畔又響起那句“念銘心那誓盟話,若變心碧血劍上濺”。

紀晴雯向神明獻上了自己的所有。

只是今天蔣華容格外兇狠地要。

吃痛的時候紀晴雯伸手去推,卻摸到蔣華容一臉的濡濕。

把紀晴雯嚇了一跳。

她竟然流淚了?

“你永遠也不能背叛我。”

“我怎麽會離開您呢?”

寶子們,周末愉快

我改了好多次了,這次一定不會被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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