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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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當夜，焦和便帶著人去了知食記裏住著，院子裏一下子多了好些人出來，怪熱鬧的，府衙裏面有急事，江無漾未曾回來店裏住著，季知節估摸著，他最近要跟著孟百京回萊州了。
果不出她的所料，夜裏季知節正算著賬，便接到了府衙的衙役傳來的消息，萊州城出了變故，江無漾隨著大公子出了城，許是要年前才能回來了。
他們要做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懂，只是想著又要許久不見江無漾，心裏空蕩蕩的。
不過，她要忙的事情也是多，轉瞬便將這件事給壓在了心底。
外賣的事情剛出來，敢於接受新事物的人並不多，已經開始三天了，靠著外賣的生意還沒有出現一單，季知節不急，只是焦和心裏挺著急的。
剛開始時，季知節說的是完成了單量才會有饅頭和工錢，這兩日說是剛開始，沒有當量很正常，可季知節的饅頭倒是一點未少。
他的心裏頭有些過意不去來，平白這麽吃著也是不好。
四十幾個乞丐，在錦城的主幹道上，皆有人守著，凡是在衙門裏備過案的，身上均有一道牌子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只是對方的身份是乞丐，倒是讓食客們不敢輕易嘗試。
季知節也不著急，在城裏各處均貼了告示，也在店門口豎起了招牌，過問的人多，但是尚還沒有人來嘗試著。
焦和心裏不安，問著季知節道：“季娘子，若是這生意長久如此，你打算怎麽辦？”他更怕的是，讓那些人重新再回到原來的哪種生活，自己給了他們希望，又怕希望破滅掉。
季知節瞧著絲毫不在意的模樣道：“這幾日只管宣傳就是，等下的便是等了。”
“等？”
季知節點頭：“要想讓人接受，除了宣傳，還要靠天意，讓他們願意試一試。”
季知節說的不清不楚，焦和聽不明白，但又不好意思再問。
外賣這件事，季知節是不怕做不成的，瞧著後世裏的人，外賣已經融進了生活，是給生活了增添幸福感的一種方式，人接受起來很快，只是需要契機而已。
季知節看著這天色日漸涼了起來，許是不多時就要變天了。
她店裏的生意依舊火爆，外賣也終是在第五日的時候有了第一單生意，代號二十四的小哥，興沖沖地朝著知食記跑了過來，隔著老遠便聽著他的叫喊聲：“有了有了，終於是有生意了。”
焦和正在廳裏幫著季暉上菜，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在店裏幫著忙來，現在殺雞也不用牛大爺和大壯了，在後院裏住著的幾個孩子，手腳麻利著，動作也比他們倆快著不少。
焦和放下手中的吃食，對著外頭問著：“是哪裏點的？”
代號二十四跑的是上氣不接下氣的：“府衙裏點的，說要季娘子下午準備三菜一湯，晚飯的時候給送過去就成。”
大壯拿著筆，跟著李婉在前臺裏面，將點餐的給幾下，順道將代號也記了進去，到時候好結算吃食和工錢，這幾日他跟著李婉學著算賬，李婉對他誇獎不少，直說他是個好苗子。
這可是第一筆生意，其他人也都是好奇地問著是誰點的，代號二十四卻是搖著頭道：“不知道，只是衙役傳來的話，叫做好送去就成。”
焦和點頭：“那好，晚間的時候我去送。”
他們宣傳裏面，是再送餐時，再給吃食錢，不用客人多出一分錢，所有價格都跟店裏的是一樣的。
季知節聽著心裏也大概知道是誰來，左右不過是孟九安，斜眼看了眼身旁的江有清，見她正專心的做著菜來，絲毫沒有被這一幕給打斷。
心裏嘆了口氣，連她都能看出孟九安的心思，怎麽這江有清一副沒有看出來的樣子，孟九安最近往這裏跑的勤快著，每次來都要與江有清逗上幾句嘴來，兩人瞧著跟歡喜冤家似的，這次，只怕是覺得她的生意沒有進展，才出手幫的忙來。
“這府衙裏頭會是誰點的這菜來？”不止他們幾個好奇，店裏的客人也是好奇的很。
這幾日知食記的宣傳滿大街都是，連著三歲的孩童都知道了有這一回事來，都是新奇的很。
“是不是劉大人？”劉祥貴也是這裏的常客，自從上次吃過季知節做的吃食後，劉祥貴便是常來，偶爾休沐還帶著家裏人一同過來，在這裏吃飯的人經常會遇見他。
“我聽著二公子最近也在錦城裏頭，是二公子吧。”有些人則意見不一樣，每次都能聽見有人來替大公子和二公子點餐，直接送進府衙裏面的。
“是吧，好似只有二公子經常叫送入府衙的。”
“這叫著乞丐送吃食，也是只有季娘子想的到，只是這他們身上慣不太幹凈。”這人說的小聲，也是怕被廳裏的其他人給聽見。
焦和垂著頭，安靜地站在門口，他耳朵靈敏，早就將客人的談話聽了進去，即使身上換上了新衣服，可內心裏卻是自卑極了。
季知節瞧見他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頭道：“怎麽這就氣餒了，事情還沒開始呢，總有一天他們會接受的。”
傍晚時分，焦和將白日裏點的餐食送進了府衙裏面，他甚至還去洗了澡，生怕人擔心他不幹凈，從而影響了季知節的生意。
向著府衙門口的人道明來意，檢查過沒有異常後，衙役便讓他進去了。
他還是頭一回進到府衙的內院裏，前頭此時已經下了公，這吃食也就只有是給內院的公子們了，這兩日裏焦和見過孟九安幾次，覺得他性格率性，是個豁達的主兒。
只是這進了內院裏頭，倒是不見孟九安的身影來。
此時除了廊下的燈，就只有一個院子燈火通明，焦和壯了壯膽子，朝著裏頭走了幾步，剛進了院子，正要到門口，卻被人從身後給叫住：“你、幹什麽的？”
焦和頓時住了腳，恭敬地回身朝著後頭說道：“這是知食記裏的吃食，白日裏下的單，此時正給送來。”
“哦。”來人只應了一聲，等人走到眼前，焦和才擡起頭打量起對面的人來，來人年紀不大，但是周身冷峻，尤其是身上抱著一把長劍，看著讓人尤為心驚。
無為從他手中接過食盒，給了焦和些銀子道：“東西給我吧，你同季娘子說，明日三餐在給府衙裏面送些吃食來。”
焦和接過銀子，朝著他應了聲，回身時透過風吹動的連，看清了裏面端坐的人來。
這人面容生的極佳，手持著書卷，眉眼溫和，倒是讓人覺得驚為天人。
“還不快些走？”身後無為催促著，焦和不敢再看，快步離開了府衙。
在他離開後，孟百京聽著外頭的動靜聲，喚了聲：“無為。”
無為提著手裏的食盒進了屋內，將吃食擺在桌子上，問著孟百京道：“大公子這匆匆從萊州趕到錦城就是為了點這吃食？”
雖然季知節的手藝是不錯，他吃過這麽多家的吃食來，也就是她家的最合自己的口味，倒也不至於從千裏之外趕來點吃食吧。
孟百京瞧著菜色，是一貫的清淡口味，淺聲道：“你不懂。”
無為瞥了瞥嘴，心下道：是我不懂，還是你自己不懂？知道錦城這邊外賣的事情停滯不前，特地趕了回來，就連江無漾都沒有說，還不是心裏想著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話他自然是不敢明說，只道：“好好好，我不懂，你這匆忙趕回來，是為了這個外賣的事情，可不是為了季娘子這個人。”
孟百京聽著他的話，面上不動聲色，端正了手中的碗道：“食不言。”
“我還沒吃呢，”無為不滿道，“竟然是為了這個事情，為何不與季娘子明說，幫你是想要幫她。”
孟百京動了動筷子，停了片刻後道：“她知道。”
她可是比其他人都要聰明許多。
焦和回到半路上，開始下起了雨，雨淅淅瀝瀝地下的不大，焦和冒著雨沖回了店裏面，好在回的及時，剛回到時突然雨勢便大了起來，豆大的雨珠直落在地面上。
雖說及時，但焦和的衣衫上還是都被打濕了，季暉一看著他，就給他倒了杯熱茶，忙問著他道：“可看清是府衙的誰點的吃食？”
“左右不過是二公子和劉大人，他這身上都濕了，你好歹讓他先回去換身幹凈衣裳吧。”大壯見他身上濕漉漉地，對著季暉開口道。
季暉一看也是：“那你先回去換衣裳，現在店裏咱們幾個夠了，你洗個澡，免得著涼。”
焦和卻是搖頭，直徑走到了廚房外頭，對著季知節道：“我瞧了瞧，不是二公子也不是劉大人，我沒見過那位公子，不曉得他什麽名頭，但他既然在府衙裏面，身份定然是不凡的，季姐姐肯定也認識。”
說著，焦和將給的錢拿給了李婉：“他身邊還有個抱劍的侍從，說著明日三餐照樣送到府衙去。”
李婉和江有清互視了一眼，侍從？莫不是孟百京？他怎麽會在錦城裏頭，可是不見江無漾呢。
季知節聽著他的話，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記得通知所有人，明日不管是晴天還是下雨，所有人務必在位置上等著，說不定明日的生意就要好起來了。”
天下著雨，店裏的客人就少些，廳上只坐著兩三桌客人，季知節看著門外的雨，這雨只怕要下著許久。
焦和點頭應了聲，才轉身進了院子裏，季知節給他們所有人都備了蓑衣，就是為了下雨天的時候用著，他給乞丐們選的位置，都有可以遮風擋雨的位置，倒也不怕下雨淋著他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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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焦和便帶著人去了知食記裏住著，院子裏一下子多了好些人出來，怪熱鬧的，府衙裏面有急事，江無漾未曾回來店裏住著，季知節估摸著，他最近要跟著孟百京回萊州了。
果不出她的所料，夜裏季知節正算著賬，便接到了府衙的衙役傳來的消息，萊州城出了變故，江無漾隨著大公子出了城，許是要年前才能回來了。
他們要做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懂，只是想著又要許久不見江無漾，心裏空蕩蕩的。
不過，她要忙的事情也是多，轉瞬便將這件事給壓在了心底。
外賣的事情剛出來，敢於接受新事物的人並不多，已經開始三天了，靠著外賣的生意還沒有出現一單，季知節不急，只是焦和心裏挺著急的。
剛開始時，季知節說的是完成了單量才會有饅頭和工錢，這兩日說是剛開始，沒有當量很正常，可季知節的饅頭倒是一點未少。
他的心裏頭有些過意不去來，平白這麽吃著也是不好。
四十幾個乞丐，在錦城的主幹道上，皆有人守著，凡是在衙門裏備過案的，身上均有一道牌子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只是對方的身份是乞丐，倒是讓食客們不敢輕易嘗試。
季知節也不著急，在城裏各處均貼了告示，也在店門口豎起了招牌，過問的人多，但是尚還沒有人來嘗試著。
焦和心裏不安，問著季知節道：“季娘子，若是這生意長久如此，你打算怎麽辦？”他更怕的是，讓那些人重新再回到原來的哪種生活，自己給了他們希望，又怕希望破滅掉。
季知節瞧著絲毫不在意的模樣道：“這幾日只管宣傳就是，等下的便是等了。”
“等？”
季知節點頭：“要想讓人接受，除了宣傳，還要靠天意，讓他們願意試一試。”
季知節說的不清不楚，焦和聽不明白，但又不好意思再問。
外賣這件事，季知節是不怕做不成的，瞧著後世裏的人，外賣已經融進了生活，是給生活了增添幸福感的一種方式，人接受起來很快，只是需要契機而已。
季知節看著這天色日漸涼了起來，許是不多時就要變天了。
她店裏的生意依舊火爆，外賣也終是在第五日的時候有了第一單生意，代號二十四的小哥，興沖沖地朝著知食記跑了過來，隔著老遠便聽著他的叫喊聲：“有了有了，終於是有生意了。”
焦和正在廳裏幫著季暉上菜，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在店裏幫著忙來，現在殺雞也不用牛大爺和大壯了，在後院裏住著的幾個孩子，手腳麻利著，動作也比他們倆快著不少。
焦和放下手中的吃食，對著外頭問著：“是哪裏點的？”
代號二十四跑的是上氣不接下氣的：“府衙裏點的，說要季娘子下午準備三菜一湯，晚飯的時候給送過去就成。”
大壯拿著筆，跟著李婉在前臺裏面，將點餐的給幾下，順道將代號也記了進去，到時候好結算吃食和工錢，這幾日他跟著李婉學著算賬，李婉對他誇獎不少，直說他是個好苗子。
這可是第一筆生意，其他人也都是好奇地問著是誰點的，代號二十四卻是搖著頭道：“不知道，只是衙役傳來的話，叫做好送去就成。”
焦和點頭：“那好，晚間的時候我去送。”
他們宣傳裏面，是再送餐時，再給吃食錢，不用客人多出一分錢，所有價格都跟店裏的是一樣的。
季知節聽著心裏也大概知道是誰來，左右不過是孟九安，斜眼看了眼身旁的江有清，見她正專心的做著菜來，絲毫沒有被這一幕給打斷。
心裏嘆了口氣，連她都能看出孟九安的心思，怎麽這江有清一副沒有看出來的樣子，孟九安最近往這裏跑的勤快著，每次來都要與江有清逗上幾句嘴來，兩人瞧著跟歡喜冤家似的，這次，只怕是覺得她的生意沒有進展，才出手幫的忙來。
“這府衙裏頭會是誰點的這菜來？”不止他們幾個好奇，店裏的客人也是好奇的很。
這幾日知食記的宣傳滿大街都是，連著三歲的孩童都知道了有這一回事來，都是新奇的很。
“是不是劉大人？”劉祥貴也是這裏的常客，自從上次吃過季知節做的吃食後，劉祥貴便是常來，偶爾休沐還帶著家裏人一同過來，在這裏吃飯的人經常會遇見他。
“我聽著二公子最近也在錦城裏頭，是二公子吧。”有些人則意見不一樣，每次都能聽見有人來替大公子和二公子點餐，直接送進府衙裏面的。
“是吧，好似只有二公子經常叫送入府衙的。”
“這叫著乞丐送吃食，也是只有季娘子想的到，只是這他們身上慣不太幹凈。”這人說的小聲，也是怕被廳裏的其他人給聽見。
焦和垂著頭，安靜地站在門口，他耳朵靈敏，早就將客人的談話聽了進去，即使身上換上了新衣服，可內心裏卻是自卑極了。
季知節瞧見他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頭道：“怎麽這就氣餒了，事情還沒開始呢，總有一天他們會接受的。”
傍晚時分，焦和將白日裏點的餐食送進了府衙裏面，他甚至還去洗了澡，生怕人擔心他不幹凈，從而影響了季知節的生意。
向著府衙門口的人道明來意，檢查過沒有異常後，衙役便讓他進去了。
他還是頭一回進到府衙的內院裏，前頭此時已經下了公，這吃食也就只有是給內院的公子們了，這兩日裏焦和見過孟九安幾次，覺得他性格率性，是個豁達的主兒。
只是這進了內院裏頭，倒是不見孟九安的身影來。
此時除了廊下的燈，就只有一個院子燈火通明，焦和壯了壯膽子，朝著裏頭走了幾步，剛進了院子，正要到門口，卻被人從身後給叫住：“你、幹什麽的？”
焦和頓時住了腳，恭敬地回身朝著後頭說道：“這是知食記裏的吃食，白日裏下的單，此時正給送來。”
“哦。”來人只應了一聲，等人走到眼前，焦和才擡起頭打量起對面的人來，來人年紀不大，但是周身冷峻，尤其是身上抱著一把長劍，看著讓人尤為心驚。
無為從他手中接過食盒，給了焦和些銀子道：“東西給我吧，你同季娘子說，明日三餐在給府衙裏面送些吃食來。”
焦和接過銀子，朝著他應了聲，回身時透過風吹動的連，看清了裏面端坐的人來。
這人面容生的極佳，手持著書卷，眉眼溫和，倒是讓人覺得驚為天人。
“還不快些走？”身後無為催促著，焦和不敢再看，快步離開了府衙。
在他離開後，孟百京聽著外頭的動靜聲，喚了聲：“無為。”
無為提著手裏的食盒進了屋內，將吃食擺在桌子上，問著孟百京道：“大公子這匆匆從萊州趕到錦城就是為了點這吃食？”
雖然季知節的手藝是不錯，他吃過這麽多家的吃食來，也就是她家的最合自己的口味，倒也不至於從千裏之外趕來點吃食吧。
孟百京瞧著菜色，是一貫的清淡口味，淺聲道：“你不懂。”
無為瞥了瞥嘴，心下道：是我不懂，還是你自己不懂？知道錦城這邊外賣的事情停滯不前，特地趕了回來，就連江無漾都沒有說，還不是心裏想著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話他自然是不敢明說，只道：“好好好，我不懂，你這匆忙趕回來，是為了這個外賣的事情，可不是為了季娘子這個人。”
孟百京聽著他的話，面上不動聲色，端正了手中的碗道：“食不言。”
“我還沒吃呢，”無為不滿道，“竟然是為了這個事情，為何不與季娘子明說，幫你是想要幫她。”
孟百京動了動筷子，停了片刻後道：“她知道。”
她可是比其他人都要聰明許多。
焦和回到半路上，開始下起了雨，雨淅淅瀝瀝地下的不大，焦和冒著雨沖回了店裏面，好在回的及時，剛回到時突然雨勢便大了起來，豆大的雨珠直落在地面上。
雖說及時，但焦和的衣衫上還是都被打濕了，季暉一看著他，就給他倒了杯熱茶，忙問著他道：“可看清是府衙的誰點的吃食？”
“左右不過是二公子和劉大人，他這身上都濕了，你好歹讓他先回去換身幹凈衣裳吧。”大壯見他身上濕漉漉地，對著季暉開口道。
季暉一看也是：“那你先回去換衣裳，現在店裏咱們幾個夠了，你洗個澡，免得著涼。”
焦和卻是搖頭，直徑走到了廚房外頭，對著季知節道：“我瞧了瞧，不是二公子也不是劉大人，我沒見過那位公子，不曉得他什麽名頭，但他既然在府衙裏面，身份定然是不凡的，季姐姐肯定也認識。”
說著，焦和將給的錢拿給了李婉：“他身邊還有個抱劍的侍從，說著明日三餐照樣送到府衙去。”
李婉和江有清互視了一眼，侍從？莫不是孟百京？他怎麽會在錦城裏頭，可是不見江無漾呢。
季知節聽著他的話，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記得通知所有人，明日不管是晴天還是下雨，所有人務必在位置上等著，說不定明日的生意就要好起來了。”
天下著雨，店裏的客人就少些，廳上只坐著兩三桌客人，季知節看著門外的雨，這雨只怕要下著許久。
焦和點頭應了聲，才轉身進了院子裏，季知節給他們所有人都備了蓑衣，就是為了下雨天的時候用著，他給乞丐們選的位置，都有可以遮風擋雨的位置，倒也不怕下雨淋著他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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