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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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等季知節坐在面攤上的時候，還是一副傻笑的模樣，就差把懷裏有錢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兩個人直到中午才從茶館裏出來，面還沒上，江無漾問著：“你怎麽知道掌櫃的，一定會收你的配方？”
“其實我也不敢確定，只是昨日在街上看了一圈，發現這錦城裏有些茶鋪旗子上都有同一種標記，方才那攤子也有，要去見掌櫃的，也只是想要碰碰運氣，我估摸著他的上頭還有大老板，見他愁眉不展打著算盤的時候，也就更加確定，他因為業績不好而愁悶。”
“那你不怕他三日後不給你分銀子嗎？”
季知節笑笑：“這五兩銀子怎麽都是我賺了，日後分不分都是天外來財，等他們嘗到了甜頭，再想要從我這裏拿方子，怎麽都要將從前欠的給補上。”
自己手上的方子菜譜大把多，先解決了眼下的困難再說。
見她想的透徹，江無漾也不再多說，季知節要比自己聰明的多，不過一個上午，就能賺上五兩銀子，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搬出西平村。
熱騰騰的面上來，看著上面漂浮的油脂和蔥花，季知節差點感動地落淚，三兩下就將面給幹完了。
面的味道一般，可勝在勁道。
江無漾面才吃了一半，即使許久沒有吃到油脂，也不會像自己一樣狼吞虎咽，季知節朝著店家打聽著：“老板，請問下這錦城的房子大多什麽價位，我們倆是外鄉人，想在這處買個房。”
江無漾聽見，吃面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又立刻恢覆了過來。
這時候老板也不是很忙，聽著她問索性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上：“你們二人從什麽地方來？”
季知節也不避諱直接道：“華京。”
“哎喲，華京可是個好地方，怎麽跑到這錦城上來了。”隨後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流轉，男的長相俊朗，吃面都掩蓋不住身上的氣質，在看看季知節兩只眼睛明亮，透出一股靈動，活像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帶著心愛的姑娘私奔一樣。
“華京再好，也要看跟誰在一起不是。”
她這話一出，老板就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對著兩人佩服起來，語重心長地對季知節介紹著：“咱們這錦城不算繁華，房子差不多也就二十兩左右，要是在城東那邊，房子就貴一點，要在三十兩。”
“城東？”季知節不解。
“城東有許多窯廠在那邊，來往的商人就多，商人不差錢，買的多了房子價格也就上去了。”
季知節心裏明白了幾分，看著江無漾吃完面，對著老板甜甜道了聲謝。
江無漾將幾個銅板放在桌子上，便跟季知節一起離開了。
從茶館出來，季知節便把身上的錢都給了江無漾，他有功夫在身，要是出現問題，也能應付的過來。
下一次進城，就是三日後了，她要備夠三天的菜。
米面油是斷不能少的。
精米三十文一鬥，一鬥約十二斤，夠一家人吃上幾天了，又買了兩斤面四十文。
一斤五花肉二十五文，切肉的時候讓店家多切了點肥肉，還能煉點油，肥肉要比瘦肉便宜五文，店家切肉的時候便給她多切了一些。
肉攤的旁邊有賣雞的，季知節想了下，最後還是挑了四只老母雞，共花了六十文，看著店家正在殺雞，將雞腳砍下來後直接丟棄了，季知節撿起地上的雞腳問著：“店家，你這雞腳賣嗎？”
店家正愁著雞腳不好處理，見她要便將放雞腳的桶拿了出來：“你要多少自己拿便是，就送你了。”
雞腳雖沒什麽肉，但煮湯也是挺好，李婉天天吃魚湯也是膩，季知節拿了七八只雞腳，朝著店家道了謝。
看著江無漾大包小包的，自己空著手，不好意思的想要幫著提點東西。
江無漾躲過她的手，大步朝著前頭走去，她也只好作罷，還好帶著他出來，不然這麽多東西她還拿不回去。
又買了些鹽和香料，共花了十七文，她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見到辣椒，有了辣椒，能做的菜又多了。
家裏也沒有青菜，光吃肉也不行，買了點葉菜和能放的土豆、蘿蔔，一共八文錢。
想起家門口還有一塊空地，自己種點兒也不是什麽難事，又買了些菜種子，花了三文錢。
路過鐵器鋪時，季知節想起來還要買把刀，不然用那鐵皮做飯也不方便，季知節挑了一把厚重的，一把輕便一點的，花了一百二十文。
臨走時，看著江無漾正盯著一柄長劍，季知節想起來他從前也有一柄劍，跟了他許久，在出宮的時候，被人搶了去。
兩個人最後都是滿滿當當的。
看著快到了時間，準備回到城門口，等著牛大叔。
當路過一家點心鋪時，聞到了一陣香味，是新鮮糕點出爐的味道。
季知節在這裏還沒有聞到這麽香的味道呢，不由得有些動心，看著店門外排起了長龍，也想去嘗嘗看。
“姑娘，你們家這點心怎麽賣？”
季知節讓江無漾在一旁等著她，自己則去排了隊，等了莫約半柱香的功夫終於到了她。
“三十文八個，每個品種都不一樣。”賣糕點的姑娘說著，打開一盒給她看看，確實是精美，只是這八個點心就要三十文，比米肉都要貴了。
想想季知節有些打退堂鼓，一咬牙買了十六個，又花了六十文。
她舍不得吃，要留著回去跟季暉他們一起吃。
排隊耽誤了些時辰，等到了城門口時已經過了時間，好在牛大爺沒有看見他們二人，等了一會兒，才讓他們趕上。
“大爺不好意思，晚到了會兒。”季知節累的是氣喘籲籲。
牛大爺瞧著他們心裏頭也是高興：“今兒沒什麽人坐車，等等也沒有關系。”
江無漾將手裏的東西放到車上後，又接過季知節手裏的放在車上，牛大爺瞧著哈哈大笑起來：“你這郎君對你到是不錯。”
季知節也不害羞：“不對我好，那對誰好。”
江無漾這才確信，她對於自己是真的沒有感情了。
晚霞在天邊漸漸艷紅，手裏頭有了錢，心裏面也充實。
將包著點心的盒子打開，裏面放著精致的點心，剛打開蓋子一股香甜的味道冒了出來，八種糕點，做成了八種花朵的樣式，栩栩如生。
有綠豆糕、紅棗糕、杏仁酥，荷花糕、芋頭糕、酥皮糕、芝麻糕、花瓣糕，季知節拿了個酥皮糕，放在嘴裏咬了一口，一口酥脆，嘴角有些許碎屑掉了下來，果然能到排隊的程度，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將盒子遞過給江無漾，自己則用油紙包了兩塊杏仁酥給牛大爺：“大爺，這兩塊糕點給您帶回，給家裏人嘗嘗。”
牛大爺哪裏吃過品香閣的點心，連忙拒絕道：“這品香閣的點心可貴了，姑娘自個兒留著吃吧。”
“東西嘛就是給人吃的，大爺今兒辛苦等我們一趟，哪能讓您白等，兩塊糕點而已，沒事的。”
季知節在心裏盤算著，這品香閣雖然不錯，但比起自己還是差了點，要是自己也開一家點心鋪，豈不是能賺錢？
“那就多謝姑娘了。”
江無漾拿著盒子，也不見他吃，季知節拿了塊綠豆糕放在他手裏：“累了一下午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等做好飯還要一會兒呢。”
“大爺，這品香閣的點心買的這麽貴，怎麽買的人還這麽多。”季知節實在是好奇，錦城不算富裕，這點心比肉都貴了，還有這麽多人排隊，那要是賣的便宜點的，豈不是要賺翻。
“姑娘是不知道，這品香閣是孟家的產業，手裏的配方都是百年來傳下來的，別的店做出來的都不如他家的好吃，因此手裏頭有閑錢的也愛去買點兒，實在沒錢的，也就不吃了。”
“孟家？”季知節不知道這孟家是哪裏。
“這孟家是萊州郡守，孟郡守有二子，大公子掌管著各個州府的事務，二公子則管著各州的鋪子，像這城中不少店鋪都是孟家的產業。”
季知節點頭：“原是如此。”
看來那茶鋪也是孟家的了，季知節皺眉，從古自今都是民不予官鬥，不然怕惹上麻煩。
下車的時候，牛大爺不肯收他們的錢，說這點心的錢比車錢還要貴上幾倍，實在不好意思再收錢，甚至還貼心的將他們送回了家裏。
當看著他們手裏的一堆東西，家裏的人都驚呆了。
“阿姐，你發財了？”季暉不可置信道。
季知節一笑，還真是發財了。
將手上拿著的點心遞給他：“拿去吧。”
“竟然還有點心，”季暉的鼻子靈敏，隔著盒子就聞到了香味，打開盒子一瞧，各式各樣的種類，眼花繚亂，“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季知節裝模作樣的要拿過他手上的盒子：“不吃就還給我。”
季暉怎麽可能會還，拔腿就跑，直到跑遠蹲在地上，才敢拿出來吃，江晚一直跟在他的身後，眼饞地看著他手上的吃的，季暉將盒子放在她的面前，江晚拿著花朵形狀的糕點，忙跑到李婉的面前。
李婉幫他們拿著買回的吃食道：“這些東西花了不少錢吧。”
季知節拿著東西回了廚房，江無漾點著頭應了一聲：“是。”
李婉小聲地問著他：“你出門花錢了沒？”
“沒有。”江無漾實話實說道。
李婉責備地看了他一眼：“昨兒母親可是給了你錢的，你怎麽能什麽都指著四娘。”
江無漾想著吃面的時候，他用的好像也是季知節的錢，回了句：“她用不著。”
何況，她也不是計較的性子。
李婉剛想再說他兩句，又瞥見季知節從廚房出來，只能瞪了他兩眼，這孩子怎麽跟個木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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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直到中午才從茶館裏出來，面還沒上，江無漾問著：“你怎麽知道掌櫃的，一定會收你的配方？”
“其實我也不敢確定，只是昨日在街上看了一圈，發現這錦城裏有些茶鋪旗子上都有同一種標記，方才那攤子也有，要去見掌櫃的，也只是想要碰碰運氣，我估摸著他的上頭還有大老板，見他愁眉不展打著算盤的時候，也就更加確定，他因為業績不好而愁悶。”
“那你不怕他三日後不給你分銀子嗎？”
季知節笑笑：“這五兩銀子怎麽都是我賺了，日後分不分都是天外來財，等他們嘗到了甜頭，再想要從我這裏拿方子，怎麽都要將從前欠的給補上。”
自己手上的方子菜譜大把多，先解決了眼下的困難再說。
見她想的透徹，江無漾也不再多說，季知節要比自己聰明的多，不過一個上午，就能賺上五兩銀子，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搬出西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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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味道一般，可勝在勁道。
江無漾面才吃了一半，即使許久沒有吃到油脂，也不會像自己一樣狼吞虎咽，季知節朝著店家打聽著：“老板，請問下這錦城的房子大多什麽價位，我們倆是外鄉人，想在這處買個房。”
江無漾聽見，吃面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又立刻恢覆了過來。
這時候老板也不是很忙，聽著她問索性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上：“你們二人從什麽地方來？”
季知節也不避諱直接道：“華京。”
“哎喲，華京可是個好地方，怎麽跑到這錦城上來了。”隨後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流轉，男的長相俊朗，吃面都掩蓋不住身上的氣質，在看看季知節兩只眼睛明亮，透出一股靈動，活像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帶著心愛的姑娘私奔一樣。
“華京再好，也要看跟誰在一起不是。”
她這話一出，老板就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對著兩人佩服起來，語重心長地對季知節介紹著：“咱們這錦城不算繁華，房子差不多也就二十兩左右，要是在城東那邊，房子就貴一點，要在三十兩。”
“城東？”季知節不解。
“城東有許多窯廠在那邊，來往的商人就多，商人不差錢，買的多了房子價格也就上去了。”
季知節心裏明白了幾分，看著江無漾吃完面，對著老板甜甜道了聲謝。
江無漾將幾個銅板放在桌子上，便跟季知節一起離開了。
從茶館出來，季知節便把身上的錢都給了江無漾，他有功夫在身，要是出現問題，也能應付的過來。
下一次進城，就是三日後了，她要備夠三天的菜。
米面油是斷不能少的。
精米三十文一鬥，一鬥約十二斤，夠一家人吃上幾天了，又買了兩斤面四十文。
一斤五花肉二十五文，切肉的時候讓店家多切了點肥肉，還能煉點油，肥肉要比瘦肉便宜五文，店家切肉的時候便給她多切了一些。
肉攤的旁邊有賣雞的，季知節想了下，最後還是挑了四只老母雞，共花了六十文，看著店家正在殺雞，將雞腳砍下來後直接丟棄了，季知節撿起地上的雞腳問著：“店家，你這雞腳賣嗎？”
店家正愁著雞腳不好處理，見她要便將放雞腳的桶拿了出來：“你要多少自己拿便是，就送你了。”
雞腳雖沒什麽肉，但煮湯也是挺好，李婉天天吃魚湯也是膩，季知節拿了七八只雞腳，朝著店家道了謝。
看著江無漾大包小包的，自己空著手，不好意思的想要幫著提點東西。
江無漾躲過她的手，大步朝著前頭走去，她也只好作罷，還好帶著他出來，不然這麽多東西她還拿不回去。
又買了些鹽和香料，共花了十七文，她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見到辣椒，有了辣椒，能做的菜又多了。
家裏也沒有青菜，光吃肉也不行，買了點葉菜和能放的土豆、蘿蔔，一共八文錢。
想起家門口還有一塊空地，自己種點兒也不是什麽難事，又買了些菜種子，花了三文錢。
路過鐵器鋪時，季知節想起來還要買把刀，不然用那鐵皮做飯也不方便，季知節挑了一把厚重的，一把輕便一點的，花了一百二十文。
臨走時，看著江無漾正盯著一柄長劍，季知節想起來他從前也有一柄劍，跟了他許久，在出宮的時候，被人搶了去。
兩個人最後都是滿滿當當的。
看著快到了時間，準備回到城門口，等著牛大叔。
當路過一家點心鋪時，聞到了一陣香味，是新鮮糕點出爐的味道。
季知節在這裏還沒有聞到這麽香的味道呢，不由得有些動心，看著店門外排起了長龍，也想去嘗嘗看。
“姑娘，你們家這點心怎麽賣？”
季知節讓江無漾在一旁等著她，自己則去排了隊，等了莫約半柱香的功夫終於到了她。
“三十文八個，每個品種都不一樣。”賣糕點的姑娘說著，打開一盒給她看看，確實是精美，只是這八個點心就要三十文，比米肉都要貴了。
想想季知節有些打退堂鼓，一咬牙買了十六個，又花了六十文。
她舍不得吃，要留著回去跟季暉他們一起吃。
排隊耽誤了些時辰，等到了城門口時已經過了時間，好在牛大爺沒有看見他們二人，等了一會兒，才讓他們趕上。
“大爺不好意思，晚到了會兒。”季知節累的是氣喘籲籲。
牛大爺瞧著他們心裏頭也是高興：“今兒沒什麽人坐車，等等也沒有關系。”
江無漾將手裏的東西放到車上後，又接過季知節手裏的放在車上，牛大爺瞧著哈哈大笑起來：“你這郎君對你到是不錯。”
季知節也不害羞：“不對我好，那對誰好。”
江無漾這才確信，她對於自己是真的沒有感情了。
晚霞在天邊漸漸艷紅，手裏頭有了錢，心裏面也充實。
將包著點心的盒子打開，裏面放著精致的點心，剛打開蓋子一股香甜的味道冒了出來，八種糕點，做成了八種花朵的樣式，栩栩如生。
有綠豆糕、紅棗糕、杏仁酥，荷花糕、芋頭糕、酥皮糕、芝麻糕、花瓣糕，季知節拿了個酥皮糕，放在嘴裏咬了一口，一口酥脆，嘴角有些許碎屑掉了下來，果然能到排隊的程度，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將盒子遞過給江無漾，自己則用油紙包了兩塊杏仁酥給牛大爺：“大爺，這兩塊糕點給您帶回，給家裏人嘗嘗。”
牛大爺哪裏吃過品香閣的點心，連忙拒絕道：“這品香閣的點心可貴了，姑娘自個兒留著吃吧。”
“東西嘛就是給人吃的，大爺今兒辛苦等我們一趟，哪能讓您白等，兩塊糕點而已，沒事的。”
季知節在心裏盤算著，這品香閣雖然不錯，但比起自己還是差了點，要是自己也開一家點心鋪，豈不是能賺錢？
“那就多謝姑娘了。”
江無漾拿著盒子，也不見他吃，季知節拿了塊綠豆糕放在他手裏：“累了一下午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等做好飯還要一會兒呢。”
“大爺，這品香閣的點心買的這麽貴，怎麽買的人還這麽多。”季知節實在是好奇，錦城不算富裕，這點心比肉都貴了，還有這麽多人排隊，那要是賣的便宜點的，豈不是要賺翻。
“姑娘是不知道，這品香閣是孟家的產業，手裏的配方都是百年來傳下來的，別的店做出來的都不如他家的好吃，因此手裏頭有閑錢的也愛去買點兒，實在沒錢的，也就不吃了。”
“孟家？”季知節不知道這孟家是哪裏。
“這孟家是萊州郡守，孟郡守有二子，大公子掌管著各個州府的事務，二公子則管著各州的鋪子，像這城中不少店鋪都是孟家的產業。”
季知節點頭：“原是如此。”
看來那茶鋪也是孟家的了，季知節皺眉，從古自今都是民不予官鬥，不然怕惹上麻煩。
下車的時候，牛大爺不肯收他們的錢，說這點心的錢比車錢還要貴上幾倍，實在不好意思再收錢，甚至還貼心的將他們送回了家裏。
當看著他們手裏的一堆東西，家裏的人都驚呆了。
“阿姐，你發財了？”季暉不可置信道。
季知節一笑，還真是發財了。
將手上拿著的點心遞給他：“拿去吧。”
“竟然還有點心，”季暉的鼻子靈敏，隔著盒子就聞到了香味，打開盒子一瞧，各式各樣的種類，眼花繚亂，“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季知節裝模作樣的要拿過他手上的盒子：“不吃就還給我。”
季暉怎麽可能會還，拔腿就跑，直到跑遠蹲在地上，才敢拿出來吃，江晚一直跟在他的身後，眼饞地看著他手上的吃的，季暉將盒子放在她的面前，江晚拿著花朵形狀的糕點，忙跑到李婉的面前。
李婉幫他們拿著買回的吃食道：“這些東西花了不少錢吧。”
季知節拿著東西回了廚房，江無漾點著頭應了一聲：“是。”
李婉小聲地問著他：“你出門花錢了沒？”
“沒有。”江無漾實話實說道。
李婉責備地看了他一眼：“昨兒母親可是給了你錢的，你怎麽能什麽都指著四娘。”
江無漾想著吃面的時候，他用的好像也是季知節的錢，回了句：“她用不著。”
何況，她也不是計較的性子。
李婉剛想再說他兩句，又瞥見季知節從廚房出來，只能瞪了他兩眼，這孩子怎麽跟個木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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