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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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姜南被蘇熠從家裏拉出來時還穿著他的睡衣，手裏拎著昨天的包，踢踢踏踏踩著帆布鞋。活像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孩子，尤其是頭發只隨便綁著一個馬尾，縮在車前等蘇熠的可憐表情。
蘇熠解鎖上車，姜南也隨著他坐上副駕駛。她摸摸臉上緊繃的皮膚，扯了扯嘴角，實在繃的難受。剛剛她只來得及刷牙洗臉，衣服都來不及換就一臉蒙逼的被蘇熠拎下樓，當然啦，她也沒衣服換了。
“我這樣不打招呼會不會太不禮貌啦？你媽媽說不定會對我有意見呢？”姜南摸著下巴苦惱，婆媳關系真的第一大難題。
“難道你打招呼我媽就會對你沒意見。當年你突然結婚，我媽後來不知道念叨多久。”蘇熠斜眼看她，說完從鼻腔裏冷哼一聲。
她一說過去那件事，姜南就莫名心虛，明明分手兩人都有責任，倘若那時候蘇熠不說那句狠話，她也不會沖動下就結婚了。
不過，那時候兩人戀愛時，蘇母對她倒是非常好，蘇熠不是本地人，每年寒假都會回家，有一年快過年的時候，她和姜媽大吵一架，任性地離家出走。但沒地方去，她突發奇想要去找他。
蘇母第一次見她時，他正被蘇熠壓在墻角吻，她一直害羞地閃躲，哪知就看到路口處一個中年女人溫柔地看著他們，一直在笑。
她嚇了一條，湊到蘇熠耳邊小聲哼唧的提醒他有人看著。
他回頭，就瞬間尷尬又害羞的松開了姜南，那時的他還是個感情直白熱烈的男孩子，被媽媽看到與女朋友的親蜜，還做不到現在的泰然處之，兩只耳朵紅紅的，喊了聲媽。
那時她真的很喜歡蘇熠，一聽是他媽媽，立刻歡歡喜喜地從他身後探出頭，甜甜地喊阿姨。
蘇媽媽一見她就很喜歡她，只說她笑起來甜到她心裏，這下，她更賣力地笑了。
但她剛剛看的很清楚，蘇母除了驚訝之外還有一絲不喜，蘇熠的媽媽大概對她失望透了，不然那麽熱情溫柔的人怎麽會把討厭那麽明白地放在臉上，不願修飾一分。
姜南垂著腦袋，慢慢消化這個結果。
但從決定結婚的那一刻，她就做好準備了，姜南不是喜歡有人自擾的人，事情來了就解決，再難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姜南很快就安慰好自己，擡頭看兩側的風景。
“這是去哪兒？”姜南發現這條路既不是去她工作室，也不是回她家的方向。
“去商場買衣服，你就打算這副樣子去上班，不怕被人當做非洲難民營逃出來的嘛？”蘇熠毒舌的說完，完全不理姜南什麽表情。
姜南扯扯身上的睡衣，再看看蘇熠，收拾的幹凈利落，下顎幹凈整潔，衣著光鮮，和他一比自己真像從非洲難民營逃回來的，她一向愛美，平時下樓丟個垃圾都要化妝，今天這副樣子能怪誰呢？
從商場出來後，姜南煥然一新，一條白色連衣裙裙，A字型，纖腰翹臀，一雙筆直的小腿，踩著三公分的小貓跟，站在陽光下，像一朵溫婉動人的百合花。姜南隨著帶著化妝包，又在公共廁所內化了個淡妝，女生手速再快，化妝也需要些時間，姜南從女廁所出來時，蘇熠已經等得暴躁，一臉不耐，看到她那張清水芙蓉般的臉時，說話越發沒好氣。
“你再不出來我就準備報警了。”
姜南用力抿抿唇，她剛剛塗口紅時只塗了唇內一圈，又怕蘇熠等著急，沒抿開就出來了。她這會兒心思還在唇上的口紅，壓根沒註意蘇熠的態度。
她化妝鏡已經塞進包裏，拿出來太費勁，直接問旁邊的男人。
“我口紅塗開了嗎？”
姜南今天踩著平底鞋，比蘇熠足足矮一個頭的高度，仰頭看他時，那表情是發自內心的信任，落在蘇熠眼裏，莫名覺得這表情蠢蠢的，突然“作惡”因子慢慢浮現。
“還有點沒暈開。”說話間，一只手已經拖住她後腦勺，稍稍將她的臉移到面前。
眼前漂亮的唇形染上一層爛番茄色，越發襯得眼前人膚白如雪。蘇熠伸手，貼上姜南的嘴唇，手指輕撫兩下。
姜南一下心跳加速，耳朵悄悄染上紅，身體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嘴唇上的手指，指腹溫厚而略粗糲，輕輕揉了兩下，像在她心口拂過。
突然，那手指用力劃過，直接劃到她下巴處。
“啊嗚！”姜南驚叫，看到蘇熠惡作劇得逞後的壞笑，努力憋著，在姜南惡狠狠瞪著的視線中無恥地說道：“這樣更好看。”
姜南飛快地從包裏取出小鏡子，腳也不客氣地踩在蘇熠的腳背上。
鏡子裏的女人嘴角右下方有一條顯眼的口紅印，看上去滑稽又可笑，尤其這會兒皺著眉頭，一臉不開心。
姜南用紙巾擦了擦，又用上了一層粉底，才堪堪遮住那條紅痕。
再擡頭，姜南終於不是一張花臉，只是臉還是有點黑，一看還在生氣。蘇熠早已收起微笑，斂神垂目，只嘴角還微微彎著，玩味地看著姜南。
姜南一陣心動，面對蘇熠那張臉，她總是自然而然的敗下陣來。
兩人在商場折騰了一會兒，想到蘇熠工作繁忙，姜南準備自己打車回工作室。她提出自己回工作室的時候，蘇熠沒說話，只是自顧又進了隔壁一家吃早點的鋪子。
這個鋪子是清寧市有名的百年老店，早點也是清寧當地的特色。
見他進去了，姜南只好也跟上去，“你不是吃過早飯了嗎？再說這會兒吃午餐都可以了。”現在已經十點半了。
蘇熠已經坐下，問服務員還有什麽早點可以吃，因為早就過了早餐的點，現在只剩一些梅幹菜包和豆漿，蘇熠點了一杯豆漿和一些包子。
姜南後知後覺才醒悟原來這是給她點的，不怪她想差了，只是她一直怕自己自作多情，最後讓自己失望。
不過點餐的片刻功夫，蘇熠手機又連續響了兩下，他只看了一眼，輕微皺眉後又放下手機。姜南知道他事情多，昨天還說今早要開會。
“如果你忙的話可以先走，我吃完後自己打車回去。”
蘇熠喝了口店裏的大麥茶，聽完姜南體貼的話也並未給她一個好臉色，“我不忙，等你吃完送你去上班。”
嘴硬的男人手機又響了一下，他臉色更加不耐，隱隱有發火的前兆。姜南記得以前的蘇熠脾氣並沒有這麽不好，誠然他一直都是個有脾氣的男人。
這會兒姜南也不知為何犯起軸：“我可以打包帶回工作室，正好可以做午餐了。”
“那你早餐怎麽辦？”
“我平時基本不吃早餐的。”
姜南攤手，實話實說，她之前在S市，基本不太吃早餐，偶爾吃個面包或者喝杯牛奶就當早餐了，還是最近回到家裏，爸媽每天盯著才開始每天吃早餐的。
只是沒想到她說完，蘇熠的臉更臭了，側頭看向門外，只是依舊坐著沒動，手機每個一段時間就響幾聲，他直接不看了。
沒辦法，姜南只好快速解決三個包子和一杯豆漿，嘴裏塞滿了，終於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朝看著窗外風景的男人揮揮手：“蘇熠，我好了，我們走吧。”
蘇熠在發動車子前，撥出去一個電話，聲音清朗的吩咐電話裏的人：“半小時後會議開始，你先通知參會人員，中午和陳總的午餐推遲一小時，理由不用我說了吧，目前就這兩件事。”
見他有條不紊的安排事情，又恢覆那個一貫從容的蘇熠了，剛剛鬧脾氣的人已經消失了。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蘇熠睨著小區名字，總感覺有些熟悉，沈吟片刻道：“這個小區好像很熟悉。”
你當然熟悉了，姜南捂著嘴偷笑了一下，又報了個單元號和房間號，就見他眸色深沈，帶著一絲探究和打量。
姜南知道他是想起來了，甚至還想歪了。她連忙解釋：“我當初租房子的時候並不知道你是業主，只是後來簽合約的時候才知道的，我完全不是故意的，都是命運，或者是……緣分。”
姜南說完，認真的眨眼，表示自己的無辜。
但蘇熠的心神都在她最後一句話上，陷入沈思，盤算著另外一件事情。
姜南見他不說話，只好主動問起領證的日期，“我們什麽時候領證啊？”
蘇熠回神，看向她：“明天。”
“明天？會不會太趕了？”姜南沒想到時間這麽趕，她還沒和姜爸姜媽透露一點結婚的消息，甚至姜北還不知道自己離婚的消息，難道真的等姜北和小漁辦婚禮的時候才發現，姐夫居然換人了。
要不要這麽刺激呀！
“有困難？”
蘇熠語氣涼涼，姜南立刻搖頭：“沒問題，明天九點，我們民政局見。”
“證件別忘記了，我時間不多，領完證我立刻就要出差一趟。”
姜南乖乖點頭，保證自己一定按時到達，蘇熠這下才放心讓她下車。
姜南一進辦公室就調好明天的鬧鐘，務必保證萬無一失。晚上回家後，姜爸陪姜媽出門跳舞了，她偷偷拿了家裏的戶口本，當初離婚，她立刻就把戶口遷回家了。
為什麽不通知姜媽呢，因為她覺得如果告訴姜媽了，明天一定領不了證，姜南已經想好了，先斬後奏，證先領了，然後再慢慢和姜爸姜媽說。
只是，當她第二天歡天喜地換上白色襯衫和黑色魚尾裙，包裏揣著戶口簿和身份證準備出門時，前小姑子周懷檸一個電話打過來。
“南姐，你是不是有個弟弟叫姜北啊？他現在正在周家，準備打大哥，還說要打死他，他償命的。”
電話那端嘈雜的人聲中，確確實實摻雜著姜北的暴吼聲，姜南手腳冰涼，猶如跌至冰窖之中，滿腦子空白，瞬間回到五年前那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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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被蘇熠從家裏拉出來時還穿著他的睡衣，手裏拎著昨天的包，踢踢踏踏踩著帆布鞋。活像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孩子，尤其是頭發只隨便綁著一個馬尾，縮在車前等蘇熠的可憐表情。
蘇熠解鎖上車，姜南也隨著他坐上副駕駛。她摸摸臉上緊繃的皮膚，扯了扯嘴角，實在繃的難受。剛剛她只來得及刷牙洗臉，衣服都來不及換就一臉蒙逼的被蘇熠拎下樓，當然啦，她也沒衣服換了。
“我這樣不打招呼會不會太不禮貌啦？你媽媽說不定會對我有意見呢？”姜南摸著下巴苦惱，婆媳關系真的第一大難題。
“難道你打招呼我媽就會對你沒意見。當年你突然結婚，我媽後來不知道念叨多久。”蘇熠斜眼看她，說完從鼻腔裏冷哼一聲。
她一說過去那件事，姜南就莫名心虛，明明分手兩人都有責任，倘若那時候蘇熠不說那句狠話，她也不會沖動下就結婚了。
不過，那時候兩人戀愛時，蘇母對她倒是非常好，蘇熠不是本地人，每年寒假都會回家，有一年快過年的時候，她和姜媽大吵一架，任性地離家出走。但沒地方去，她突發奇想要去找他。
蘇母第一次見她時，他正被蘇熠壓在墻角吻，她一直害羞地閃躲，哪知就看到路口處一個中年女人溫柔地看著他們，一直在笑。
她嚇了一條，湊到蘇熠耳邊小聲哼唧的提醒他有人看著。
他回頭，就瞬間尷尬又害羞的松開了姜南，那時的他還是個感情直白熱烈的男孩子，被媽媽看到與女朋友的親蜜，還做不到現在的泰然處之，兩只耳朵紅紅的，喊了聲媽。
那時她真的很喜歡蘇熠，一聽是他媽媽，立刻歡歡喜喜地從他身後探出頭，甜甜地喊阿姨。
蘇媽媽一見她就很喜歡她，只說她笑起來甜到她心裏，這下，她更賣力地笑了。
但她剛剛看的很清楚，蘇母除了驚訝之外還有一絲不喜，蘇熠的媽媽大概對她失望透了，不然那麽熱情溫柔的人怎麽會把討厭那麽明白地放在臉上，不願修飾一分。
姜南垂著腦袋，慢慢消化這個結果。
但從決定結婚的那一刻，她就做好準備了，姜南不是喜歡有人自擾的人，事情來了就解決，再難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姜南很快就安慰好自己，擡頭看兩側的風景。
“這是去哪兒？”姜南發現這條路既不是去她工作室，也不是回她家的方向。
“去商場買衣服，你就打算這副樣子去上班，不怕被人當做非洲難民營逃出來的嘛？”蘇熠毒舌的說完，完全不理姜南什麽表情。
姜南扯扯身上的睡衣，再看看蘇熠，收拾的幹凈利落，下顎幹凈整潔，衣著光鮮，和他一比自己真像從非洲難民營逃回來的，她一向愛美，平時下樓丟個垃圾都要化妝，今天這副樣子能怪誰呢？
從商場出來後，姜南煥然一新，一條白色連衣裙裙，A字型，纖腰翹臀，一雙筆直的小腿，踩著三公分的小貓跟，站在陽光下，像一朵溫婉動人的百合花。姜南隨著帶著化妝包，又在公共廁所內化了個淡妝，女生手速再快，化妝也需要些時間，姜南從女廁所出來時，蘇熠已經等得暴躁，一臉不耐，看到她那張清水芙蓉般的臉時，說話越發沒好氣。
“你再不出來我就準備報警了。”
姜南用力抿抿唇，她剛剛塗口紅時只塗了唇內一圈，又怕蘇熠等著急，沒抿開就出來了。她這會兒心思還在唇上的口紅，壓根沒註意蘇熠的態度。
她化妝鏡已經塞進包裏，拿出來太費勁，直接問旁邊的男人。
“我口紅塗開了嗎？”
姜南今天踩著平底鞋，比蘇熠足足矮一個頭的高度，仰頭看他時，那表情是發自內心的信任，落在蘇熠眼裏，莫名覺得這表情蠢蠢的，突然“作惡”因子慢慢浮現。
“還有點沒暈開。”說話間，一只手已經拖住她後腦勺，稍稍將她的臉移到面前。
眼前漂亮的唇形染上一層爛番茄色，越發襯得眼前人膚白如雪。蘇熠伸手，貼上姜南的嘴唇，手指輕撫兩下。
姜南一下心跳加速，耳朵悄悄染上紅，身體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嘴唇上的手指，指腹溫厚而略粗糲，輕輕揉了兩下，像在她心口拂過。
突然，那手指用力劃過，直接劃到她下巴處。
“啊嗚！”姜南驚叫，看到蘇熠惡作劇得逞後的壞笑，努力憋著，在姜南惡狠狠瞪著的視線中無恥地說道：“這樣更好看。”
姜南飛快地從包裏取出小鏡子，腳也不客氣地踩在蘇熠的腳背上。
鏡子裏的女人嘴角右下方有一條顯眼的口紅印，看上去滑稽又可笑，尤其這會兒皺著眉頭，一臉不開心。
姜南用紙巾擦了擦，又用上了一層粉底，才堪堪遮住那條紅痕。
再擡頭，姜南終於不是一張花臉，只是臉還是有點黑，一看還在生氣。蘇熠早已收起微笑，斂神垂目，只嘴角還微微彎著，玩味地看著姜南。
姜南一陣心動，面對蘇熠那張臉，她總是自然而然的敗下陣來。
兩人在商場折騰了一會兒，想到蘇熠工作繁忙，姜南準備自己打車回工作室。她提出自己回工作室的時候，蘇熠沒說話，只是自顧又進了隔壁一家吃早點的鋪子。
這個鋪子是清寧市有名的百年老店，早點也是清寧當地的特色。
見他進去了，姜南只好也跟上去，“你不是吃過早飯了嗎？再說這會兒吃午餐都可以了。”現在已經十點半了。
蘇熠已經坐下，問服務員還有什麽早點可以吃，因為早就過了早餐的點，現在只剩一些梅幹菜包和豆漿，蘇熠點了一杯豆漿和一些包子。
姜南後知後覺才醒悟原來這是給她點的，不怪她想差了，只是她一直怕自己自作多情，最後讓自己失望。
不過點餐的片刻功夫，蘇熠手機又連續響了兩下，他只看了一眼，輕微皺眉後又放下手機。姜南知道他事情多，昨天還說今早要開會。
“如果你忙的話可以先走，我吃完後自己打車回去。”
蘇熠喝了口店裏的大麥茶，聽完姜南體貼的話也並未給她一個好臉色，“我不忙，等你吃完送你去上班。”
嘴硬的男人手機又響了一下，他臉色更加不耐，隱隱有發火的前兆。姜南記得以前的蘇熠脾氣並沒有這麽不好，誠然他一直都是個有脾氣的男人。
這會兒姜南也不知為何犯起軸：“我可以打包帶回工作室，正好可以做午餐了。”
“那你早餐怎麽辦？”
“我平時基本不吃早餐的。”
姜南攤手，實話實說，她之前在S市，基本不太吃早餐，偶爾吃個面包或者喝杯牛奶就當早餐了，還是最近回到家裏，爸媽每天盯著才開始每天吃早餐的。
只是沒想到她說完，蘇熠的臉更臭了，側頭看向門外，只是依舊坐著沒動，手機每個一段時間就響幾聲，他直接不看了。
沒辦法，姜南只好快速解決三個包子和一杯豆漿，嘴裏塞滿了，終於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朝看著窗外風景的男人揮揮手：“蘇熠，我好了，我們走吧。”
蘇熠在發動車子前，撥出去一個電話，聲音清朗的吩咐電話裏的人：“半小時後會議開始，你先通知參會人員，中午和陳總的午餐推遲一小時，理由不用我說了吧，目前就這兩件事。”
見他有條不紊的安排事情，又恢覆那個一貫從容的蘇熠了，剛剛鬧脾氣的人已經消失了。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蘇熠睨著小區名字，總感覺有些熟悉，沈吟片刻道：“這個小區好像很熟悉。”
你當然熟悉了，姜南捂著嘴偷笑了一下，又報了個單元號和房間號，就見他眸色深沈，帶著一絲探究和打量。
姜南知道他是想起來了，甚至還想歪了。她連忙解釋：“我當初租房子的時候並不知道你是業主，只是後來簽合約的時候才知道的，我完全不是故意的，都是命運，或者是……緣分。”
姜南說完，認真的眨眼，表示自己的無辜。
但蘇熠的心神都在她最後一句話上，陷入沈思，盤算著另外一件事情。
姜南見他不說話，只好主動問起領證的日期，“我們什麽時候領證啊？”
蘇熠回神，看向她：“明天。”
“明天？會不會太趕了？”姜南沒想到時間這麽趕，她還沒和姜爸姜媽透露一點結婚的消息，甚至姜北還不知道自己離婚的消息，難道真的等姜北和小漁辦婚禮的時候才發現，姐夫居然換人了。
要不要這麽刺激呀！
“有困難？”
蘇熠語氣涼涼，姜南立刻搖頭：“沒問題，明天九點，我們民政局見。”
“證件別忘記了，我時間不多，領完證我立刻就要出差一趟。”
姜南乖乖點頭，保證自己一定按時到達，蘇熠這下才放心讓她下車。
姜南一進辦公室就調好明天的鬧鐘，務必保證萬無一失。晚上回家後，姜爸陪姜媽出門跳舞了，她偷偷拿了家裏的戶口本，當初離婚，她立刻就把戶口遷回家了。
為什麽不通知姜媽呢，因為她覺得如果告訴姜媽了，明天一定領不了證，姜南已經想好了，先斬後奏，證先領了，然後再慢慢和姜爸姜媽說。
只是，當她第二天歡天喜地換上白色襯衫和黑色魚尾裙，包裏揣著戶口簿和身份證準備出門時，前小姑子周懷檸一個電話打過來。
“南姐，你是不是有個弟弟叫姜北啊？他現在正在周家，準備打大哥，還說要打死他，他償命的。”
電話那端嘈雜的人聲中，確確實實摻雜著姜北的暴吼聲，姜南手腳冰涼，猶如跌至冰窖之中，滿腦子空白，瞬間回到五年前那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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