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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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
鄭高建身為泊山鎮生產大隊總隊長，每年為糧食的事操心得不少，下地幹活難不倒他，但要是想指導其他社員怎麽種，對他來說就有點強人所難。
幸好他們泊山鎮來了個方應禮，這幾年來，他們鎮每年的糧食產量發生很大變化。給社員們帶來了不少好處。
像今天這樣的栽培技術推廣，放在以前他肯定沒法想象得到，但今天就是實現了！
還實現得非常成功漂亮！
對方應禮來說，這樣的場面也是相當難得。
看著站在晾曬場上的社員們的眼神由最初的茫然到認真，由湊熱鬧到跟著分析，看到他們的轉變……方應禮心裏的喜悅難以言喻。
作為一名農業生，誰不想看到農人能種出更高的產量？
能更加規範科學的去種植，不浪費成本，減少成本，是他們都想看到的。
他看到鄭高建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臉頰漲得通紅，雙掌攥緊成拳，胸口激烈地起伏著。
“你……”方應禮眨了眨眼，悠著點啊。
鄭高建眼裏的激奮之情溢了出來：“應禮，你、你說得太好了！”
“你講得真的好！”其餘等人都紛紛表示。
“要是我，肯定沒法像你這樣，看著這麽多人，都不一定說得出來。”
“你的知識儲備真的不像你簡歷上寫的那樣，應禮你真的沒讀過大學？”
方應禮深吸一口氣，心口壓下澎湃的沖勁，這麽多日日夜夜的準備，是值得的。
他沒有在這麽多人的誇獎中洋洋得意，能做到這些，全靠他上輩子學到的知識，這點上，他確實是吃了穿越的便利。
而像謝畢卿、陸銳安這些專員們，哪怕沒有他，在以後研究道路上，這些人也不會停下前進的腳步。
只不過是他的存在，讓這些人的步伐加快了一點罷了。
相較於袁神那樣的大佬，哪怕有穿越這樣的作弊，他都不能取代對方，成為對方。
時下的人們生活得那麽辛苦，守著土地過著艱難的日子，好在這個時代在快速的成長，新的時代來了，他能做的，就是成為新時代的一員。
“接下來就是你們的舞臺了。”方應禮笑著看他們。
他說了幾個小時，喉嚨已經不是冒煙可以形容了，現在沙啞得不行。
喝了方書朋遞過來的涼茶，灌了一大杯都沒有緩解多少。
方應禮打算接下來的幾天少說話。
至於還沒能全部接受新的栽培技術的社員們，就交給生產隊隊長了。
看著方應禮聲音都說不出來，其他人都不敢讓他繼續說話了，表示收尾工作他們來就好，讓方應禮好好地回去休息。
他被送回家的路上已經是晚上。
天色將黑未黑，摸著灰蒙蒙的視野，方書朋打開了手電筒，前方師傅在踩著三輪車，他們倆都坐在後面的車棚裏。
還沒到地方天空閃過一道刺目的閃電。
緊接著，天轟隆隆的炸開巨響，雷鳴閃電，仿佛一瞬間，暴雨從天而來，轟的一下砸落在車棚上。
“欸？怎麽就下雨了？”方書朋皺眉。
方應禮挑眉看向外面嘩啦啦落下來的雨水，啞著聲道：“夏雨來了。”
“這雨也下得太及時了吧。”方書朋嘀咕了句，縮了縮脖子地整個人往裏面鉆，但這雨下得突然，天色又暗，周圍的溫差好似降了兩個度。
“現在才五月份，就算是夏雨是不是提前了十幾天呀？”他回過頭問方應禮。
方應禮沈思了片刻，點了點頭。
他沒說話。
眼神淡淡地看著越下越大的雨，聽著外面踩著三輪車的師傅罵著這鬼天氣，怎麽就下雨了。
好在這三輪車的篷子是連著外面的，師傅沒有被雨淋到，但小腿部的褲腿依舊被淋濕了一大片。
到家門口時，周慧嵐撐著雨傘在外面等著。
她是專門出來等方應禮的，然後看著他們坐著人力三輪車過來，沒有被雨淋到，瞬間提著的心落了下來。
“這雨一下，淋到挺容易感冒的。”周慧嵐問，“怎麽是書朋送你過來了？”
方應禮道：“我們順路。”
周慧嵐聞言，皺起眉：“應禮你的嗓子怎麽了？”
“嫂子好，我哥今天喊了幾個小時，這嗓子都啞了，你在家裏有備涼茶嗎，衛生所的醫生說多喝幾杯涼茶就沒事了。”方書朋替方應禮回答。
方應禮乖乖地站著，眼神落在周慧嵐依舊皺著的眉頭。
他想伸出手去撫平那道皺起的“川”字，但礙於方書朋在，忍住了沒動。
“快進來。”周慧嵐把多出來的一把傘遞給方書朋，她和方應禮兩人撐著打開的那把，先進到屋裏。
方書朋掏了錢給三輪車師傅，在後面跟著進來。
他說：“嫂子，我就不進去了吧。”
“等雨停了再走。”周慧嵐沒同意，喊著他進來，給他找了條幹凈的毛巾擦肩膀淋到的雨水。
又推搡著方應禮進屋去換幹的衣服，她擔心方應禮累到了，當年的事還記憶猶新著。
方應禮失笑：“小慧，我沒事，都沒淋到多少。”
也就下車的時候淋到了幾滴雨水，腳都還是幹的，只鞋面濺到了些，但他拗不過周慧嵐，還是被推著進屋去換衣服了。
等他出來，就看到方書朋嬉嬉笑笑地坐在桌上，吃著面前的面條，一邊還在跟周慧嵐講今天在晾曬場上方應禮的表現。
見到他出來了，周慧嵐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絲浮動，卻沒說什麽。
“我去給你拿面。”
她知道他會晚點回來，早早就把面條做好了，只要方應禮到家，就可以直接撈出來吃。
好在她多準備了，要不然還不夠兩人吃。
方書朋朝著方應禮笑著道：“嫂子做的面條真好吃。”
不僅加了煎蛋，還在上面放了四顆肉丸子，還撒了一把炒得噴香的肉絲。
這裏面的面湯還是用大棒骨熬的高湯，喝著肉香味濃郁十足，一碗下肚，整個人都心滿意足了。
方應禮看著他吃完還舔了舔嘴，不由地嘴角抽動，沈著聲地說：“雨停了。”
“啊？”方書朋一楞。
他扭頭看向外面，剛剛還下得那麽大的雨，突然就停了。
好吧，夏雨就是這樣，來得快去得也快。
第二天早上醒來，方應禮發現自己的扁桃體發炎腫起來，徹底說不出來話了。
無法，這樣的情況只能請假。
一聽到他請假了，鄭高建當天中午午休的時候就帶著蘋果來看他。
見到他脖子腫了起來，整個人病懨懨的沒什麽精神氣，放下蘋果，也沒說什麽，就叮囑著他今天好好休息。
方應禮啞著聲問他今天情況如何了。
鄭高建激動道：“咱們這次集合統一科普搞得漂亮，不過讓他們一下子接受這麽多知識也是夠嗆的，今天就有好幾個隊長跟我說了，很多社員不識字，讓他們再講一遍。”
但哪怕是這，都是好消息。
只要他們有求知的欲.望，他們這麽做就沒有白費力氣。
“一些會識字的社員們都在誇你整理出來的方法簡單，容易上手，他們照著做都不容易出差。”鄭高建繼續說，“以前他們是照著經驗種，現在照著你的方法幹，反而更省錢省力。”
只要和省錢掛鉤，這些人就努力地去學習接受，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但現在，這些都還是開始，這第一階段想要順利的進展下去，還要靠後面的繼續推廣和科普。
他們只是邁開了第一步，還有剩下的好多步。
方應禮笑著點了點頭。
今天天氣轉晴，太陽光刺目，但泊山鎮是多雨地區，這打頭的夏雨一來，後面雨水就會越來越多。
離早稻成熟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很重要，他們要提防著雨水太多，結實率下降。
說到這裏，方應禮就閑不住了，他起身走到書桌前，嗓子不好，他就少說話，用眼神示意鄭高建過來。
“你看。”
他拿起筆，翻開筆記本在上面寫出來了抽穗後的最大蒸發量，以及水位深淺和灌溉條件，列出幾道公式出來。
但滲漏量過大也會增加養分的流失，這部分需要多補肥料打回來，如果今年的雨水量太大，那就要註意到這一點。這也是結實期很關鍵的一部分。
因為還不確定今年會不會來臺風，方應禮只列出來了灌溉定額。
這樣的公式對於當前的生產隊來說是不用的，他們很少有人會使用這道公式。
可是如今要規範的種植水稻，使用公式來計算也不是一件壞事。反而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分立出來農業部，他們這些專員、指導員恐怕就不長時間下鄉指導農業了。
那麽到時候這些解散的社員們自有經營田地，也是需要交公糧的。
能多產一斤糧食，就可以多吃一碗米飯。
這是方應禮希望看到的場面。
想得有點遠了，方應禮收回思緒，看著鄭高建緩緩道：“多註意低窪地，別積太多水了。”
鄭高建：“明白。”
“你請假在家養病，還要替我擔心這麽多，有了你這條公式，後面我會讓分社那邊都註意點的，特別是林澤鶇那邊。”
“嗯。”方應禮回應了一聲。
鄭高建看他臉色依舊不是很好，就沒有繼續打擾他休息。
“都這樣了還閑不住，快把這涼茶給喝了。”周慧嵐端著涼茶過來，看到方應禮還站在書桌前沒動，無奈地瞪了他一眼。
方應禮臉皮厚，被她瞪了還在笑，乖乖地把她熬的苦涼茶給喝進肚子裏。
“就是扁桃體發炎了，明天就好。”他還有力氣說話。
周慧嵐哼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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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高建身為泊山鎮生產大隊總隊長，每年為糧食的事操心得不少，下地幹活難不倒他，但要是想指導其他社員怎麽種，對他來說就有點強人所難。
幸好他們泊山鎮來了個方應禮，這幾年來，他們鎮每年的糧食產量發生很大變化。給社員們帶來了不少好處。
像今天這樣的栽培技術推廣，放在以前他肯定沒法想象得到，但今天就是實現了！
還實現得非常成功漂亮！
對方應禮來說，這樣的場面也是相當難得。
看著站在晾曬場上的社員們的眼神由最初的茫然到認真，由湊熱鬧到跟著分析，看到他們的轉變……方應禮心裏的喜悅難以言喻。
作為一名農業生，誰不想看到農人能種出更高的產量？
能更加規範科學的去種植，不浪費成本，減少成本，是他們都想看到的。
他看到鄭高建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臉頰漲得通紅，雙掌攥緊成拳，胸口激烈地起伏著。
“你……”方應禮眨了眨眼，悠著點啊。
鄭高建眼裏的激奮之情溢了出來：“應禮，你、你說得太好了！”
“你講得真的好！”其餘等人都紛紛表示。
“要是我，肯定沒法像你這樣，看著這麽多人，都不一定說得出來。”
“你的知識儲備真的不像你簡歷上寫的那樣，應禮你真的沒讀過大學？”
方應禮深吸一口氣，心口壓下澎湃的沖勁，這麽多日日夜夜的準備，是值得的。
他沒有在這麽多人的誇獎中洋洋得意，能做到這些，全靠他上輩子學到的知識，這點上，他確實是吃了穿越的便利。
而像謝畢卿、陸銳安這些專員們，哪怕沒有他，在以後研究道路上，這些人也不會停下前進的腳步。
只不過是他的存在，讓這些人的步伐加快了一點罷了。
相較於袁神那樣的大佬，哪怕有穿越這樣的作弊，他都不能取代對方，成為對方。
時下的人們生活得那麽辛苦，守著土地過著艱難的日子，好在這個時代在快速的成長，新的時代來了，他能做的，就是成為新時代的一員。
“接下來就是你們的舞臺了。”方應禮笑著看他們。
他說了幾個小時，喉嚨已經不是冒煙可以形容了，現在沙啞得不行。
喝了方書朋遞過來的涼茶，灌了一大杯都沒有緩解多少。
方應禮打算接下來的幾天少說話。
至於還沒能全部接受新的栽培技術的社員們，就交給生產隊隊長了。
看著方應禮聲音都說不出來，其他人都不敢讓他繼續說話了，表示收尾工作他們來就好，讓方應禮好好地回去休息。
他被送回家的路上已經是晚上。
天色將黑未黑，摸著灰蒙蒙的視野，方書朋打開了手電筒，前方師傅在踩著三輪車，他們倆都坐在後面的車棚裏。
還沒到地方天空閃過一道刺目的閃電。
緊接著，天轟隆隆的炸開巨響，雷鳴閃電，仿佛一瞬間，暴雨從天而來，轟的一下砸落在車棚上。
“欸？怎麽就下雨了？”方書朋皺眉。
方應禮挑眉看向外面嘩啦啦落下來的雨水，啞著聲道：“夏雨來了。”
“這雨也下得太及時了吧。”方書朋嘀咕了句，縮了縮脖子地整個人往裏面鉆，但這雨下得突然，天色又暗，周圍的溫差好似降了兩個度。
“現在才五月份，就算是夏雨是不是提前了十幾天呀？”他回過頭問方應禮。
方應禮沈思了片刻，點了點頭。
他沒說話。
眼神淡淡地看著越下越大的雨，聽著外面踩著三輪車的師傅罵著這鬼天氣，怎麽就下雨了。
好在這三輪車的篷子是連著外面的，師傅沒有被雨淋到，但小腿部的褲腿依舊被淋濕了一大片。
到家門口時，周慧嵐撐著雨傘在外面等著。
她是專門出來等方應禮的，然後看著他們坐著人力三輪車過來，沒有被雨淋到，瞬間提著的心落了下來。
“這雨一下，淋到挺容易感冒的。”周慧嵐問，“怎麽是書朋送你過來了？”
方應禮道：“我們順路。”
周慧嵐聞言，皺起眉：“應禮你的嗓子怎麽了？”
“嫂子好，我哥今天喊了幾個小時，這嗓子都啞了，你在家裏有備涼茶嗎，衛生所的醫生說多喝幾杯涼茶就沒事了。”方書朋替方應禮回答。
方應禮乖乖地站著，眼神落在周慧嵐依舊皺著的眉頭。
他想伸出手去撫平那道皺起的“川”字，但礙於方書朋在，忍住了沒動。
“快進來。”周慧嵐把多出來的一把傘遞給方書朋，她和方應禮兩人撐著打開的那把，先進到屋裏。
方書朋掏了錢給三輪車師傅，在後面跟著進來。
他說：“嫂子，我就不進去了吧。”
“等雨停了再走。”周慧嵐沒同意，喊著他進來，給他找了條幹凈的毛巾擦肩膀淋到的雨水。
又推搡著方應禮進屋去換幹的衣服，她擔心方應禮累到了，當年的事還記憶猶新著。
方應禮失笑：“小慧，我沒事，都沒淋到多少。”
也就下車的時候淋到了幾滴雨水，腳都還是幹的，只鞋面濺到了些，但他拗不過周慧嵐，還是被推著進屋去換衣服了。
等他出來，就看到方書朋嬉嬉笑笑地坐在桌上，吃著面前的面條，一邊還在跟周慧嵐講今天在晾曬場上方應禮的表現。
見到他出來了，周慧嵐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絲浮動，卻沒說什麽。
“我去給你拿面。”
她知道他會晚點回來，早早就把面條做好了，只要方應禮到家，就可以直接撈出來吃。
好在她多準備了，要不然還不夠兩人吃。
方書朋朝著方應禮笑著道：“嫂子做的面條真好吃。”
不僅加了煎蛋，還在上面放了四顆肉丸子，還撒了一把炒得噴香的肉絲。
這裏面的面湯還是用大棒骨熬的高湯，喝著肉香味濃郁十足，一碗下肚，整個人都心滿意足了。
方應禮看著他吃完還舔了舔嘴，不由地嘴角抽動，沈著聲地說：“雨停了。”
“啊？”方書朋一楞。
他扭頭看向外面，剛剛還下得那麽大的雨，突然就停了。
好吧，夏雨就是這樣，來得快去得也快。
第二天早上醒來，方應禮發現自己的扁桃體發炎腫起來，徹底說不出來話了。
無法，這樣的情況只能請假。
一聽到他請假了，鄭高建當天中午午休的時候就帶著蘋果來看他。
見到他脖子腫了起來，整個人病懨懨的沒什麽精神氣，放下蘋果，也沒說什麽，就叮囑著他今天好好休息。
方應禮啞著聲問他今天情況如何了。
鄭高建激動道：“咱們這次集合統一科普搞得漂亮，不過讓他們一下子接受這麽多知識也是夠嗆的，今天就有好幾個隊長跟我說了，很多社員不識字，讓他們再講一遍。”
但哪怕是這，都是好消息。
只要他們有求知的欲.望，他們這麽做就沒有白費力氣。
“一些會識字的社員們都在誇你整理出來的方法簡單，容易上手，他們照著做都不容易出差。”鄭高建繼續說，“以前他們是照著經驗種，現在照著你的方法幹，反而更省錢省力。”
只要和省錢掛鉤，這些人就努力地去學習接受，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但現在，這些都還是開始，這第一階段想要順利的進展下去，還要靠後面的繼續推廣和科普。
他們只是邁開了第一步，還有剩下的好多步。
方應禮笑著點了點頭。
今天天氣轉晴，太陽光刺目，但泊山鎮是多雨地區，這打頭的夏雨一來，後面雨水就會越來越多。
離早稻成熟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很重要，他們要提防著雨水太多，結實率下降。
說到這裏，方應禮就閑不住了，他起身走到書桌前，嗓子不好，他就少說話，用眼神示意鄭高建過來。
“你看。”
他拿起筆，翻開筆記本在上面寫出來了抽穗後的最大蒸發量，以及水位深淺和灌溉條件，列出幾道公式出來。
但滲漏量過大也會增加養分的流失，這部分需要多補肥料打回來，如果今年的雨水量太大，那就要註意到這一點。這也是結實期很關鍵的一部分。
因為還不確定今年會不會來臺風，方應禮只列出來了灌溉定額。
這樣的公式對於當前的生產隊來說是不用的，他們很少有人會使用這道公式。
可是如今要規範的種植水稻，使用公式來計算也不是一件壞事。反而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分立出來農業部，他們這些專員、指導員恐怕就不長時間下鄉指導農業了。
那麽到時候這些解散的社員們自有經營田地，也是需要交公糧的。
能多產一斤糧食，就可以多吃一碗米飯。
這是方應禮希望看到的場面。
想得有點遠了，方應禮收回思緒，看著鄭高建緩緩道：“多註意低窪地，別積太多水了。”
鄭高建：“明白。”
“你請假在家養病，還要替我擔心這麽多，有了你這條公式，後面我會讓分社那邊都註意點的，特別是林澤鶇那邊。”
“嗯。”方應禮回應了一聲。
鄭高建看他臉色依舊不是很好，就沒有繼續打擾他休息。
“都這樣了還閑不住，快把這涼茶給喝了。”周慧嵐端著涼茶過來，看到方應禮還站在書桌前沒動，無奈地瞪了他一眼。
方應禮臉皮厚，被她瞪了還在笑，乖乖地把她熬的苦涼茶給喝進肚子裏。
“就是扁桃體發炎了，明天就好。”他還有力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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