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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要本君還是要旁人?”“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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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要本君還是要旁人?”“要你……”

顧惜年嚴厲制止:“渡魔氣就渡魔氣,不準摸我的肚子!”

以公謀私什麽的,堅決不可以!

熒惑無奈輕嘆,卻還是淺笑著寵溺應答:“好,不摸。”

顧惜年這才滿意,不禁傲嬌的輕哼了一聲,卻是忍不住偷偷擡眸去看熒惑的神色。

可他這一看,卻是猝不及防對上了熒惑深不見底的漆黑的眼眸。

男人目光裏揉雜了太多東西,多到顧惜年根本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那麽多感情可以摻雜在一起。

可熒惑目光中像是要將人溺斃的溫情與寵溺,他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法忽視了。

他不是傻子,堂堂魔君,在他面前放下了全部的尊榮與驕傲。

如果這還不是喜歡,那究竟什麽才是?

可若是熒惑當真喜歡他?為何還會再喜歡上另一個人?

難道真的有人是能將一顆心劈成兩半去愛人的嗎?

顧惜年與熒惑對視了一會兒便率先垂下了眸子。

他逃避般不願再去多想,只覺得或許當一只沒心沒肺的鳳凰會更輕松些。

察覺到少年的情緒變化,熒惑眸底不由閃過一絲黯然,他始終沒忘記自己的職責,直到餵飽胎兒他才將手拿開,又幫少年將薄被蓋好,方才啞聲開口:“好了,年年好好休息吧,本君先走了。”

顧惜年點了點頭,目送熒惑離開,卻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他當初給鳳族寫了兩封信,第一封是寄出去了,他說他要去昆侖修行,他大哥也如他所言接走了阮桐。

可第二封明明被熒惑截住將信都燒毀了,但大家見他回來卻並沒有意外,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樣子,更是無人提及他去昆侖的事。

莫非……是熒惑?

算了,明日去問問他大哥就都清楚了。

顧惜年壓下心中的疑惑,發現自己還是不怎麽困,便爬到床邊將床底下的冊子撈起來繼續細細翻閱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方才抱著冊子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

床榻邊小方幾上的火燭燃了一夜,少年也抱著被子哼唧了一夜。

他時一副而咬著唇瓣眉頭微蹙的模樣,時而又是一臉的嗔怪,顯然是陷入了某種極不單純的夢裏……

————

翌日,顧惜年明明困的很卻還是漸漸醒了過來。

因為他的床濕了,他是被冰醒的。

奇了怪了,他的床怎麽會濕?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往他床上潑水?

顧惜年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哈欠將手伸進被子裏去摸,卻是突然發現他的床單除了濕竟然還有些黏……

!!!

什麽情況?

不會是……那個吧……

他畢竟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孩子,反應縱然再遲鈍也覺出了不對。

顧惜年整個人也隨之一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不敢置信的急急掀開被子去看,卻是當場僵在了床上,整個人也隨之變成了煮熟的蝦子,從頭紅到了腳。

……

嗚嗚,救命,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饑渴了?

他發誓,他再也不要睡前看那種東西了!!!

害人不淺啊嗚嗚……

這要是再被人發現了,他就真的沒臉茍活人世了。

顧惜年吸了吸鼻子就忙不疊準備下床銷毀案發現場,可他一只腳才踩到地上外間就傳來了敲門聲。

!!!

顧惜年反應機警,迅速躺回床上又用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蓋了起來。

他還道是阿南來叫他起床的,正準備編個借口將人先支出去,結果來人才進裏間露出一小塊兒衣角他就發覺了不對。

來的根本就不是阿南,是熒惑!

熒惑可沒阿南好騙,顧惜年都快急哭了,一見到熒惑進了內室便急急開口:“你你你你,不準過來!”

熒惑聽到某只鳳凰的哭腔卻是越發著急了,不由又往床榻的放心走了兩步,擔憂的詢問:“怎麽了年年?可是身子不舒服?”

可他的動作卻是瞬間戳到了某只鳳凰那根脆弱的神經,顧惜年死死抓著被子面紅耳赤的大聲呵斥:“都說了不準你過來!你快停下!停下!”

熒惑不由微微蹙眉,卻到底是停下了腳步,但他此時距離床榻已然不足三米,自然而然就嗅到了某些若有似無的味道。

他很快反應過來某只鳳凰應該不是難受,眉頭也漸漸隨之松開,想了想才柔聲輕哄:“年年不用不好意思,這很正常。”

顧惜年卻是大受刺激,連忙為自己的清白正名,甚至不惜擔上別的汙名:“不準瞎想,我這只是,只是昨晚水喝的有點多……尿床了……”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已然有些哽咽。

嗚嗚,尿床也比讓熒惑知道他那個強,否則這人還不知道要怎麽想他呢。

熒惑心疼又無奈,只好先避開那個話題,柔聲哄勸:“那年年先下來好不好,坐在上面不難受嗎?”

嗚嗚,怎麽會不難受,難受死了。

熒惑不說還好,他這一說,顧惜年卻是莫名委屈的連眼睛都紅了,眼淚就那麽懸在眼眶裏,要掉不掉的,整個人就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一般可憐的不得了。

熒惑看得心疼不已,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走過去將少年從床上抱了起來,又抽了張幹凈的被子將他整個包起來抱在懷裏,繼而朝門外吩咐:“阿南,備洗澡水。”

熒惑的動作實在迅速,等顧惜年反應過來之際,一切已成定局。

他就是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只好整個人委屈巴巴的埋進了熒惑懷裏。

嗚嗚,從今天開始,他就要換個星球生活了。

阿南見怪不怪,關鍵有熒惑在,他是大氣都不敢出,更別說多問半句,故而在帶著兩個侍從擡了熱水,準備好洗澡的一應物品後他就迅速退出了門外。

熒惑緊接著施法將門窗鎖好,方才抱著少年坐到浴桶旁邊的凳子上,開始給他解褻衣上的帶子。

顧惜年恍然回神,迅速按住熒惑的手,擡頭開始趕人:“你怎麽還不出去?”

熒惑眸色溫柔,啞聲解釋:“你一個人本君不放心。”

顧惜年連忙辯解:“我可以我能行!”

熒惑自然不會答應,直接讓他選擇:“要本君還是要旁人?”

這根本就沒得選,且不說熒惑是他在這個地方最熟悉最親昵的人,況且讓別人進來只會多一個人知道他有多丟人。

顧惜年委屈的癟了癟嘴,到底還是聲若蚊蠅的開了口:“要你……”

得到滿意的答案,熒惑迅速將少年扒幹凈,避著他受傷的胳膊小心將人放進了水裏,他的態度也再次軟了下來,開始柔聲哄勸某只鳳凰:“年年不必覺得難為情,這的確很正常,你如今懷有身孕,本就比平日需求大些,大夫都知道的,不信你可以問你五哥。”

顧惜年:……

他才不要問,他人丟的已經夠多了。

不過熒惑的話到底還是安慰到了某只鳳凰,當顧惜年將一切的罪責都賴在懷孕這件事情上後,他便真的沒再覺得不好意思了,開始乖乖的享受起了泡澡時光。

熒惑細心的避開少年小臂上的傷溫柔的用棉帕為他擦洗,呼吸卻是不由漸漸變得粗重。

他淺淺的呼了口氣壓制洶洶襲來的欲念,突然發現他這根本是在折磨自己……

某只鳳凰在熒惑的幫助下洗完澡穿好了衣服後便開始一臉擔憂的盯著他的床榻,顯然是在考慮要怎麽掩埋犯罪現場。

熒惑一眼便看穿了他的顧慮,隨即打了個響指,那床被褥就自己燃燒起來。

被褥很快燒成了灰燼,可床榻卻是完好無損一點事兒都沒有。

顧惜年看得嘖嘖稱奇,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隨之開始翻臉無情:“誰讓你大早上來我寢殿的?昨晚答應好我的你都忘了嗎?”

熒惑早已習慣了某只鳳凰的翻臉無情,並未不悅,只是溫柔的繼續解釋:“自然沒忘,只是你的傷還需要上藥。”

提起傷,顧惜年突然就想起了熒惑昨日也受了傷,再一看某人唇角的傷也還沒好全,他就又心軟了,主動拉起袖子將白嫩嫩的胳膊遞到了熒惑面前:“好吧,那你上吧。”

熒惑似乎真的只是來為他上藥的,塗完了藥就很快離開了。

目送熒惑離開,顧惜年不禁又想起了昨夜的疑惑,隨即朝著殿外喊人:“阿南!”

阿南很快跑了進來,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

不等顧惜年開口,他卻是先一步註意到了空空的床榻,不禁疑惑出聲:“殿下的被褥呢?怎麽只剩榻了?”

顧惜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信口開河:“本殿覺得那套被褥配不上我,就讓熒惑幫我扔了,你等會兒再幫我挑一套鋪上吧。”

阿南顯然有他自己的理解,暗戳戳的笑了下後便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是,殿下。”

顧惜年緊接著詢問:“阿南,我大哥素日裏這會兒一般在做什麽呀?”

阿南很快回答:“大殿下每日卯時一刻開始練武,辰時三刻結束,這會兒將將辰時,大殿下應當還在銅雀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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